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深,苏晏的都市小说小说《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由网络作家“偷吃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她哥假死后她女扮男装守住公司》,讲述主角陆景深苏晏的甜蜜故事,作者“偷吃月亮”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哥出车祸“死了”那天,灵堂还没撤,董事会就开了紧急会议要卖掉公司。我穿着我哥的西装,戴上假发,走进了会议室。没人发现。我顶着他的身份撑了三个月,谈下两笔融资,干掉三个内鬼。直到那场酒会上,陆景深当着上百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的假发。满座哗然。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冷:“苏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我玩?”我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关键人物,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上你,并主动为...
我哥出车祸“死了”那天,灵堂还没撤,董事会就开了紧急会议要卖掉公司。
我穿着我哥的西装,戴上假发,走进了会议室。
没人发现。
我顶着他的身份撑了三个月,谈下两笔融资,干掉三个**。
直到那场酒会上,
陆景深当着上百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我的假发。
满座哗然。
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冷:“
苏晏死了,你一个小丫头,也敢跟我玩?”
我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关键人物,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并主动为你献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看着他头顶闪烁的任务面板,忍住笑,红了眼眶。
“陆总……你想怎样都行,别动我哥的公司。”
1“
苏晏,你今晚的状态不太对。”
助理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端着香槟的手稳了稳,扯了扯领口。
这身定制西装比上次又紧了些,束胸带勒得我胃疼。
“没事。”
酒会在滨江一号顶层,半个商圈的人都来了。
我“死”了三个月的哥哥
苏晏,此刻正被我顶着。
短发,平胸,压低的嗓音,再加上
苏晏原本就长得偏清秀——没人怀疑过。
我端着酒杯往角落走,余光扫到入口处一阵骚动。
陆景深来了。
景深集团总裁,我哥生前最大的对手。
两家公司抢同一条供应链抢了三年,他恨
苏晏恨得咬牙切齿。
我转身想走,肩膀被人扣住了。
“苏总,好久不见。”
陆景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那种猫逮到老鼠的笑。
我没回头。
“陆总,失陪。”
他没松手,反而靠近了一步。
“你最近瘦了不少,声音也变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没动。
“感冒,嗓子哑。”
“是吗?”
他绕到我面前,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方深灰色手帕,眉眼间全是算计。
“那苏总介不介意,陪我喝一杯?”
我没理由拒绝。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一声。
他喝了,我抿了一口就放下。
“苏总酒量退步了。”
他盯着我的手,“以前你一瓶茅台不带眨眼的。”
我哥是能喝,我不行。
“最近在吃药,不敢多喝。”
“吃什么药?”
“胃药。”
他笑了一下,没追问。
我以为这关过了。
十分钟后,他提议去露台透气,我找借口要走,他当着三桌人的面说了句:“苏总不会是怕我吧?”
我只能跟过去。
露台上风很大,吹得我后颈发凉。
假发是用专业胶水贴的,很牢固,但风一吹,边缘会微微翘起。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鬓角。
就这一个动作。
陆景深的手突然伸过来,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揪住我后脑勺的发尾,猛地一扯。
假发连着胶水被撕下来。
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到肩膀。
露台门口站着七八个端酒杯的人,全愣住了。
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有人喊了出来:“这……这是女人?”
我的耳朵嗡嗡响,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了。
三个月的伪装,在这一秒碎了。
陆景深捏着那顶假发,低头看我,眼神冷透了。
“苏念。”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不是
苏晏,是苏念。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后背撞上露台的栏杆,退无可退。
他把假发扔在地上,一步步走过来,手臂撑在我两侧,把我圈在中间。
“
苏晏死了三个月了。
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穿着他的皮来跟我过招?”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拍照。
我的手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
脑子里忽然叮的一声——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
陆景深头顶。
系统绑定完成。
检测到关键人物:
陆景深。
攻略任务开启:请宿主在一个月内,让目标人物爱**,并主动为你献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失去所有商业才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五十个百分点的股份?
主动献上?
这人恨我哥恨了三年,现在要他爱上我?
陆景深见我发愣,以为我吓傻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你哥欠我的,要你来还。”
我逼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头顶那个闪闪发亮的任务面板。
然后,我红了眼眶。
不是真哭,是演的。
但我演得很好。
“陆总……”我声音微微发颤,“你想怎样都行,别动我哥的公司。”
他的手顿了一下。
表情依然冷,但捏着我下巴的力气松了半分。
我心里有数了。
这个男人,吃这套。
2第二天的新闻铺天盖地。
“苏氏集团已故总裁
苏晏竟由妹妹假扮商界最大骗局苏念何许人也”。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质问。
九点,我走进苏氏的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了十几个人,看我的眼神跟看**犯一样。
副总裁钱伟昌第一个开炮。
“苏念,你冒充你哥三个月,签了六份合同,谈了两轮融资,这些全部涉嫌欺诈。
你知不知道你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法律风险?”
我站着没坐。
“钱总,我哥出事后第二天,你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景深集团,要把公司的仓储业务以三折打包卖给
陆景深。”
钱伟昌脸色变了。
“你血口喷人!”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你跟景深集团的邮件记录,IT部门调出来的。
三个月前你就在跟对方接洽,想趁我哥死了把核心业务贱卖,从中拿百分之十五的回扣。”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钱伟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这是我个人行为的探讨,没有落实!”
“没落实是因为
苏晏回来了,挡了你的路。”
我看着他。
“钱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辞职,体面地走。
第二,我把这份邮件交给董事会审计委员会,你不体面地走。”
钱伟昌拍桌子站起来。
“你一个二十四岁的丫头片子,你哥活着的时候你就是个留学生,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子上?”
“凭我这三个月签下的六份合同,总金额四点二亿,利润率比我哥在的时候高了三个百分点。”
我的声音很平。
“会议记录、签约文件、客户反馈,都在共享盘里。
哪位股东有疑问,随时可以查。”
没人说话。
钱伟昌指着我的手在抖。
“你别得意……你以为
陆景深会放过你?
他昨晚当众揭穿你,就是要把苏氏往死里整!
你根本撑不过这个月!”
他这句话倒是说对了。
陆景深不会放过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也不打算放过
陆景深。
散会后,小周跟在我后面。
“苏总——苏小姐——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苏念就行。”
“苏念姐,
陆景深那边今天早上发了律师函,说苏氏之前签的三份合作协议因为签约人身份造假,要求全部作废。
如果作废的话,咱们要赔违约金……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万。
我捏了捏鼻梁。
“他动作真快。”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苏念。”
陆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慢条斯理的,“律师函收到了?”
“收到了。”
“一千二百万,七天内付清。
付不出来的话,我会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苏氏的账户。”
“陆总,你这是公报私仇。”
“对,我就是公报私仇。”
他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你哥骗了我三年,你又骗了我三个月。
苏家人的信用,在我这里是零。”
他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愿意见面谈,条件可以商量。”
“谈什么?”
“晚上七点,和平饭店,我等你。”
电话挂了。
小周着急地看我。
我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好感度:-40。
提示:目标人物对宿主存在强烈敌意,建议从弱势姿态切入,激发保护欲。
负四十。
这起点够低的。
“苏念姐,你不会真要去吧?
那就是鸿门宴。”
“鸿门宴也得去。”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一千二百万的违约金,得想办法拖住。
陆景深的弱点,得找。
还有我哥——真正的
苏晏——得确认他的安全。
三个月前他出了车祸,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只有我知道他还活着。
他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养伤,给我留了一句话:帮我守住公司,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没死。
我答应了。
现在,这个秘密被
陆景深炸开了一个口子。
我得堵上它。
3和平饭店,包间。
我到的时候
陆景深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一壶茶,姿态松弛得过分。
“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隔着桌子跟他对视。
今天我没有伪装,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高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他看了我两秒,端起茶杯。
“不化妆,长得倒比你哥好看。”
我没接话。
“陆总,你的条件是什么?”
“急什么。”
他慢慢喝了口茶,“先聊聊。
苏晏到底怎么死的?”
“车祸。
你看过警方报告。”
“警方报告我看了,殡仪馆的记录我也查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
他放下茶杯。
“
苏晏的遗体火化记录有问题。
殡仪馆那天的排班表上,负责火化的工作人员是临时调来的,之前从没在那里干过,之后也再没出现。”
我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
苏晏根本没死。”
沉默。
包间里只有茶壶冒着热气。
“陆总,你想多了。
我哥要是活着,我至于冒着坐牢的风险去假扮他?”
“你们苏家的人什么干不出来?”
他往椅背上一靠。
“说条件吧。
一千二百万的违约金,我可以不追。”
“什么交换?”
“苏氏的物流渠道,三条主干线,转让给景深集团。”
三条主干线,那是苏氏的命脉。
没了这三条线,苏氏的供应链就散了。
“不可能。”
“那就付钱。
七天,一千二百万。”
我盯着他。
“
陆景深,你到底要什么?
你跟我哥抢了三年,现在他人都没了,你还不满足?”
他忽然笑了,笑里没有温度。
“你哥当年从我手里抢走锦和项目的时候,用的手段比这脏多了。
那个项目是我花了两年时间谈下来的,签约前一天被他截胡。”
“商场上的事——商场上的事商场上解决。”
他截断我,“所以我现在在跟你谈。”
我咬了咬牙。
面板上的数字从负四十跳到负三十八。
涨了两点。
就因为我咬牙了?
提示: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强撑”姿态产生了微弱兴趣。
好。
我吸了一口气,放软了声调。
“陆总,三条主干线我给不了。
但是我可以开放其中一条的共用权,为期一年。”
他挑了下眉。
“条件是,一千二百万违约金撤掉,律师函收回。”
“一条线,一年?
你打发叫花子呢。”
“两条线,半年。
这是我能做主的极限。”
他端着茶杯转了一圈,看着我。
“你倒是比你哥诚实。
他当年只会在酒桌上跟我吹牛,谈判桌上全靠使阴招。”
“我不是我哥。”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嗓子有点涩。
我确实不是他。
苏晏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胆大心细,左右逢源。
我只是个被赶**上架的留学生,学的还是建筑设计,跟商业八竿子打不着。
这三个月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学着看财报,学着应付那些精得跟鬼一样的老狐狸。
没人帮我。
“两条线,一年。”
陆景深开口了。
“半年。”
“一年,否则免谈。”
我攥紧了桌子底下的手。
“成交。”
他笑了,这次笑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苏念,你有点意思。”
面板:好感度-38→-30。
出了饭店,我坐进车里,胃疼得弯下了腰。
束胸带勒了三个月,加上吃饭不规律,胃已经快废了。
小周递过来一瓶胃药。
“苏念姐,你脸色好差。”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颗,靠在椅背上。
手机亮了,一条加密消息。
是
苏晏发来的。
怎么样了?
钱伟昌的事处理了?
我打字回他:处理了。
但
陆景深知道你可能没死,他在查。
对面过了一分钟才回。
别让他查到。
念念,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
当年锦和项目的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他没再回了。
4第三天,我收到了**的传票。
不是
陆景深发的,是钱伟昌。
他以“苏念冒充法定代表人签署商业合同,涉嫌合同欺诈”为由,把我告了。
同时,他在股东群里群发了一封长邮件,列了七条罪状,最后一条是“建议对苏念提起刑事诉讼”。
董事会里六个人联名签字支持。
小周拿着打印件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手都在抖。
“苏念姐,钱伟昌那帮人要开临时股东大会,提议罢免
苏晏的法定代表人资格,然后把你踢出公司。”
我看着那份签名文件,认出了几个名字。
都是
苏晏提拔过的人。
“股东大会什么时候开?”
“后天下午三点。”
两天。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打给
苏晏,没接。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苏氏的法务总监林海。
“林总,钱伟昌那份诉状你看了吗?”
“看了。”
林海的声音很沉,“苏念,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个诉状在法律上站得住脚。
你确实以
苏晏的身份签了合同,这个事实没法回避。”
“如果
苏晏本人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我代为行使法定代表**力呢?”
“授权书?
苏晏已经——假设他生前留了这份文件。”
林海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这份文件,而且公证过,钱伟昌的诉状就不成立。
但问题是——有吗?”
“给我一天时间。”
挂了电话,我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给
苏晏发了一条语音。
“哥,我需要你在出事之前的日期签一份授权书,公证处那边我来搞定。
你必须回我。”
十分钟后他回了一条文字。
你疯了?
搞假文件?
“你让我帮你守公司,现在有人要把我送进去。
你给不给?”
又是沉默。
五分钟后,一张照片发过来。
是一份手写授权书,日期是
苏晏“出事”前一周,签名是他的笔迹。
公证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别暴露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苏晏永远是这样,他布局、他安排、他让我冲在前面。
出了事,他躲在暗处一句“你想办法”。
我从小就替他挡事。
小时候他打碎邻居的窗户,是我去道歉。
高中他跟人打架,是我去学校给老师赔不是。
到现在,他假死,还是我在擦**。
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公证处的事不能走正规流程,钱伟昌肯定会查。
我想了二十分钟,拨出了一个半年没联系的号码。
大学同学方楠,现在在公证处上班。
“念念?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方楠,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补一个公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你说的补……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苏念,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我知道。”
“那你还——方楠,我只有你能帮了。”
她叹了口气。
“你发材料过来,我看看。
但我不保证能做。”
我发了过去。
然后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三个月了,我每天都在走钢丝。
有时候我会想,
苏晏这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我搭上全部。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会被掐掉,因为这不只是
苏晏的公司。
这是我爸留下的。
我爸走得早,留了这家公司和两个孩子。
苏晏继承了公司,我去了国外读书。
三年前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你哥心大胆子也大,你帮我盯着他。
我答应了。
所以现在我在这里。
5股东大会前一天晚上,
陆景深约我吃饭。
不是我主动联系的——他让助理直接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一句“来”,连个问号都没有。
我去了。
不是因为他叫我就去,是因为面板上跳出了新提示:支线任务触发:出席目标人物的邀约,好感度+5。
五点好感度,我缺。
餐厅在市中心的一栋私人会所里,电梯直达顶层,只有一张桌子。
陆景深换了身休闲装,深蓝色的毛衣,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要吃人的甲方了。
“你气色不好。”
他说。
“忙。”
“听说钱伟昌要告你?”
消息传得真快。
“陆总消息灵通。”
“我跟钱伟昌没关系。”
他拿起菜单翻了一页,“不过他联系过我,想让景深集团做苏氏的白骑士**方。”
我夹菜的手停了。
白骑士**——就是钱伟昌想引进
陆景深,让景深集团**苏氏,然后他在新公司里继续当高管。
“你答应了?”
“没有。”
我的筷子重新动了。
“为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很直。
“因为从你手里赢才有意思,从钱伟昌手里捡便宜没意思。”
这人有病吧。
面板跳了一下:好感度-30→-22。
涨了八点,比预估多三点。
“你在看什么?”
我赶紧把视线从面板上收回来。
“没什么。”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我头顶。”
我心里一紧。
“……你今天发型不一样。”
他摸了一下头发。
“是吗?”
我埋头吃饭,不再抬头。
饭吃到一半,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恨你哥?”
筷子又停了。
“他死了让你一个人扛,你还拼命替他守着。
换了别人早把公司卖了拿钱跑路了。”
“那是我爸留下的。”
“**留给
苏晏的,不是留给你的。”
这句话戳得我生疼。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爸的遗嘱里写得很清楚——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
苏晏,百分之三十给我,但经营管理权全部归
苏晏。
我就是个挂名股东。
“留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它倒。”
“为什么不能倒?”
“因为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陆景深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挺犟的。”
“我一直都犟。”
他倒了杯酒推到我面前。
“喝一杯。”
“我胃不好,不能喝。”
“那就喝茶。”
他把酒收回去,给我倒了杯热茶。
这个动作不经意,但面板跳了。
好感度-22→-18。
有戏。
6股东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钱伟昌坐在长桌对面,志在必得的样子。
他身后站着律师,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材料。
“各位股东,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只有一个议程——关于苏念冒充
苏晏、涉嫌合同欺诈一事的处理决议。”
钱伟昌的律师站起来,开始念诉状。
念了十分钟,措辞尖刻,把我描述成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我坐在主位上没动,等他念完。
“苏念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钱伟昌靠在椅背上看我。
我站起来。
“各位股东,关于冒充一事,我承认我确实以
苏晏的身份出席了部分商业活动。
但这是基于
苏晏本人的授权。”
我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
苏晏在出事前一周亲笔签署的授权书,授权我在他无法履职的情况下,全权代行法定代表人的职责。”
文件在桌上传了一圈。
钱伟昌脸色变了。
“假的!
苏晏出事之前根本没提过什么授权!”
“这份授权书经过了公证。”
我把公证书拍在桌上。
方楠帮我搞定的,昨天凌晨两点。
我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钱伟昌抢过公证书翻来覆去地看,脸涨得通红。
“我会去查的!
你以为公证书就不能造假?”
“钱总,你可以去查。”
我语气平淡,“但在查清之前,这份文件具有法律效力。”
“你——另外,”我看向在场的股东,“我这三个月的业绩数据,各位都看过了。
四点二亿的签约额,三个百分点的利润率提升,两轮融资到位。
这些数字不会说谎。”
几个原本站在钱伟昌那边的股东,开始低头交头接耳。
数字是最有说服力的。
不管签合同的人是男是女,是
苏晏还是苏念——钱赚到了,就没人想翻桌。
钱伟昌感觉到了风向变化,急了。
“她是个骗子!
今天是合同欺诈,明天就能卷款跑路!
你们就这么相信一个二十四岁的黄毛丫头?”
“钱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开口了,“苏念确实年轻,但她的业绩摆在那里。
你在
苏晏出事后第一个联系外部买家,这件事大家也不是不知道。”
钱伟昌脸色铁青。
“我那是为了公司存亡考虑!”
“那苏念冒充
苏晏,也是为了公司存亡考虑。”
会议室里笑了几个人。
表决结果:七票反对罢免,五票支持,一票弃权。
钱伟昌的议案没过。
散会后,钱伟昌在走廊里截住我。
“苏念,你别得意太早。
授权书的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你要是造了假,法庭上见。”
“钱总慢走。”
他甩门走了。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授权书确实有问题,公证是补的,日期是倒签的。
这颗雷迟早会炸。
手机震了一下。
陆景深发来一条消息。
听说你赢了?
我回:运气好。
苏念,运气不会一直好。
想要稳赢,你需要的不是运气。
我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他到底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提醒我?
面板上好感度纹丝不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