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序川沈沅珠的现代都市小说《缠明珠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任欢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缠明珠小说结局》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任欢游”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谢序川沈沅珠,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日穿着件桃红绣金小褂裙,将一张圆嘟嘟的小脸儿衬得粉妆玉琢。听了这话,也不过是略有些腼腆的一笑。谢沈两家定亲许久,她跟谢序川三岁同食,五岁同出,感情再深厚不过。且许久未见,她亦十分想念。只是如今她笑容还没落下,便见谢序川面上一闪而过的难堪。“沅珠,纨素她已有两月身孕,再过几月便要显怀,我想将她腹中孩儿收在我二人名下,作为......
《缠明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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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珠,我想将我二人的婚期提前。”
“提前?”
沈沅珠不解:“可我二人的婚期不是定在了八月?如今都已是四月中了,何需这样急?”
沈沅珠不过刚及笄,圆润面颊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未脱。
她今日穿着件桃红绣金小褂裙,将一张圆嘟嘟的小脸儿衬得粉妆玉琢。
听了这话,也不过是略有些腼腆的一笑。
谢沈两家定亲许久,她跟谢序川三岁同食,五岁同出,感情再深厚不过。
且许久未见,她亦十分想念。
只是如今她笑容还没落下,便见谢序川面上一闪而过的难堪。
“沅珠,纨素她已有两月身孕,再过几月便要显怀,我想将她腹中孩儿收在我二人名下,作为嫡出。
“若婚期在八月,她必要显怀,纨素尚在闺中不曾出嫁,若被人知晓她婚前有孕,实于名声不利。”
谢序川喉间如堵了一团粗麻,哽得他咽不下,吐不出。
得知江纨素有孕的消息后,他从徽州急忙赶回,一路打了无数腹稿,可来到沅珠面前,终只吐出这最艰难的一句。
“江小姐有孕,与我家小姐的婚期有什么……”
苓儿话还未说完,便被奶娘罗氏拉了出去。
沈家檐廊下,只余下二人。
沉默良久,沈沅珠方低低道:“她腹中孩儿,是你的?”
谢序川咬着牙,许久没有吭声。
既不曾认下,也没有否认。
一口气憋在心口,沈沅珠转过头不看他。
不看这个与自己订婚十余载,自幼在他背上长大的未婚夫婿。
良久,她拈着白玉压襟上的珠穗,声音微颤:“你怕江纨素未婚先孕丢了名声,就不怕我嫁进谢家八月不到就冒出个孩儿,名声不保?
“且你让我将这孩儿认下,那江纨素呢?江纨素你又要如何安置,你想纳她为妾?”
谢序川抬起头,眼中赤红:“孩子生下,便说是你动了胎气早产,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污你清白。
“更不会纳纨素为妾,谢家三代都无纳妾先例,祖母也不会允的……”
谢序川声音低了些:“只是我想让纨素待产期间先留在谢家,让她安安稳稳将孩子生下。
“只一年……沅珠,只一年,她养好身体便会离去。
“一年之后,你我二人……还如从前一样。”
怕沈沅珠不同意,谢序川声音低软,带了几分哀求:“沅珠,你二人也算熟识,你知道纨素与你不同。她性情柔弱、与人无争,不仅被江父所不喜,更不入江夫人和她嫡姐的眼。
“她在江家求存不易,若被江老爷知道她未婚有孕,必只有一尸两命一个下场。”
谢序川说得轻巧,却听得沈沅珠心口隐隐作痛。
“她在江家求存不易,生下孩儿给谢家做嫡出,再回江家就好生存了?”
谢序川闻言支吾道:“孩儿记在你我名下,纨素她……届时我在外买个庄子给她养身,她不得江家重视,到时找个借口,只说外出养病,江家会同意的。”
谢序川的声音越来越低,沈沅珠看着他嘴唇阖动,眼前却渐渐模糊。
耳边响起一丝悠远的诵经声,鼻尖也仿佛闻见黄纸烧成灰的味道。
是了,那是爹娘相继离世,她忧思过度病重的时候。
母亲出殡,兄嫂却不让她出席,是年纪尚小的谢序川翻窗找到奄奄一息的她,将她背出房门,背去了母亲的灵堂,见母亲最后一面。
也是谢序川背着她给母亲上香鞠躬。
更是谢序川将她牢牢护在背上,一字一句跟她说,“沅珠就算没了爹爹和娘亲也没关系,日后有他,只要他活一日,一日就是沅珠的依仗。”
她二人自幼定婚不假,但谢序川与江纨素又何尝不是竹马青梅,一起长大的情分?
看着眼前眉眼俊朗,平时万种情思悉堆眼角,一举一动皆熟悉无比的少年,沈沅珠终缓缓闭了眼。
年少情愫,一夕变淡。
沈沅珠道:“若你执意认下这个孩子,可将江纨素接回谢家也可养在府外。无论你想给她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但收为嫡出一事纯属妄想。”
“沅珠,我绝无纳妾亦或是养外室之心。”
谢序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对你从无二心,此事是我愧对你,我日后一定会补偿你,补偿沈家。
“沅珠,收这个孩子为嫡子,是我答应纨素的,我不能食言。”
“你答应?”
也不知怎得,沈沅珠竟是嗤一声笑了出来:“谢序川,你可是忘了我谢沈两家的婚约,是如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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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谢沈两家在苏州府不过刚崭露头角,谢氏布坊和沈家的染坊虽各有秘术,但却难有突破。
是谢序川的祖母谢三娘找到她父亲,提出两家定亲。
谢家将《谢氏耕织图》的上半部作为聘礼,而沈家则将《沈家染谱》的下半部分作为嫁妆交换。
谢氏有了沈家染谱,织出名震天下的绛紫云锦。
而沈家拿了谢氏耕织图,做出织机和新图样。
如此两家才能在十年间迅速崛起,成为整个苏州府不可撼动的世族。
这些年,谢沈两家的织染生意早就难分彼此,所以无论如何,谢沈两家的婚约都不可能断。
而她跟谢序川的嫡子也就意味着,日后必会继承完整的《谢氏耕织图》和《沈家染谱》,以及谢家全部家业,和沈家部分生意。
他跟江纨素想要的,何止是一个嫡子之名?
他们要的,是谢沈两家全部产业。
沈沅珠捏紧裙摆,语气里难掩愠怒:“谢氏家训同则族盛,分则族衰,凡子孙无故分家者削其名,逐其房。这孩子占了嫡长之位,我的孩儿便永无出头之日。
“莫说我不会同意,沈家不会同意,就是谢家本身,也不可能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做嫡长子。”
谢序川语气颤抖:“我会求祖母同意的,沅珠,我知道此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信我,我日后一定会补偿你跟我们的孩儿。
“我如今只想求你,求你帮我。
“整个织染商会的人都知道,沈家兄长在你母亲灵堂前曾发誓会厚待你,也许诺你出嫁可要沈家任意一物作为嫁妆,只要你开口求情,沈家兄长一定会答应的。
“只要沈家应下,祖母看在你兄长的面上,终究会同意的。”
“沅珠,求你,求你帮我这次……”
沈沅珠看着眼前人,只觉得谢序川陌生的令她心寒。
她兄嫂看似宽厚,实则处处提防,暗中刁难。
她那嫂嫂,更是明中暗里使尽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这些年若非她一味装傻充乖,母亲留下的那点产业,早被蚕食殆尽了。
这些事谢序川并非不知,只是在他心中,她的任何委屈,都比不上江纨素腹中孩儿重要罢了。
沈沅珠抿着唇,尚显稚嫩的面容透着决然:“你拿什么补偿我和沈家?”
谢序川道:“谢沈两家的婚约,虽出于利益驱动,但我二人到底青梅竹马,有真情实意做底。我更知道你嫁我为妻,不是为了谢家产业。”
听闻这话,沈沅珠忍不住眉心一蹙。
见她不悦,谢序川又斟酌道:“我二人一起长大,你知晓我的性子,我绝非空口白牙胡乱作誓之人。”
“我发誓,日后绝不会为了这个孩子,亏待我们的孩儿。
“而且纨素有孕不过两月有余,是男是女尚且不知,若是女儿,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沈沅珠一言不发,谢序川却不敢停口。
他怕自己一旦停下,便再无开口的勇气。
“就算此子为男,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他占沈家半分便宜,你母亲为你留下的嫁妆以及《沈家染谱》,都不必交予他手中。
“另外,我也会为我们的孩儿,挣出其他产业。”
“什么产业?”
沈沅珠道:“谢家除女子嫁妆外,所有子孙均无私产。
“谢氏儿郎,哪怕在外赚一枚铜子,都要归于公中,你作为长房嫡孙,又从哪里来的其他产业?”
不知是不是这些年乖顺太久,让谢序川忘了她娘亲,是如何在她牙牙学语时,便一点点教她行商计算之能的。
“我……”
谢序川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沅珠与往日如此不同。
他从没见过沈沅珠,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
印象中,他的沅珠向来温婉和煦,见了他也只是甜甜笑着,又因年纪尚小之故,她面上常带着少女羞赧,与懵懂情愫。
想到此,谢序川双眼一红:“沅珠,你信我,你知道我有能力给你和我们的孩子,安富尊荣的生活。”
谢家人都生得不错,谢序川也不例外。
他英眸明亮,眉如墨画,一颦一笑间,尽显鲜活少年的风发意气。
她看过谢序川许多模样,唯独没见过他这样卑微,哀哀祈求他人的狼狈。
沈沅珠别开眼,视线扫过长亭中放着的红木箱,心里绞疼得厉害。
那是这段时间他去徽州,自己为他缝制的衣衫绣帕,如今看着,竟莫名有些腻味。
头一次,沈沅珠没了与他交谈的耐性。
“江纨素有孕的事,谢伯母可知道?”
谢序川支吾:“我进城便来了沈家,还没跟母亲说。”
“谢伯母不知……”
一股失望染上心头。
谢家没人知道江纨素有孕的事,也不会同意他出的这馊主意。
所以谢序川来找自己,说什么补偿之言,只是想哄她出头。
让她劝说沈家,为江纨素腹中的孽子出头,逼谢家妥协。
这算盘打得,也不知是过蠢还是过于精明了。
压下眼中酸涩,沈沅珠道:“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将这个孩子收做嫡子,你会为江纨素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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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珠。”
谢序川眼尾透红,哽咽了许久没有开口。
他没说一句话,眉眼中却满是受到逼迫的哀伤和委屈。
眼中明晃晃的“不要为难我”让沈沅珠知道了他的态度。
一声轻叹,沈沅珠指着长亭内的石桌道:“你一路奔波,先吃些东西。”
谢序川没想到她是这般反应,心底愈发忐忑起来。
可他知道沅珠心软,二人情谊也深厚,这些年沈沅珠从没拒绝过他任何要求,踌躇片刻红着眼点点头。
看着还温热的食盒,酸涩涌上舌尖。
事情出的太突然,他这几日都混混沌沌的,如今见了沅珠,那一股戾气才好似被抹平,宁静许多。
谢序川拈了一块茶糕,塞进口中。
视线掠过地上放着的红木箱,他指尖一抖:“沅珠,那箱子……”
每次他外出收料,沅珠都会为他绣些小东西,虽没有言明,但谢序川知道那是隐于羞涩之下想念,是少女说不出口的情思。
沈沅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重要的东西,一会我让苓儿处理。”
谢序川心口一痛,还想说些什么,就听沈沅珠又开口:“徽州今年的茜草什么价格?”
本还想说说关于江纨素的事,见沈沅珠这样问,谢序川便知她不想听,只好将心中焦急压下。
“同去年价差不多。”
茜草有凉血祛瘀的功效,对跌打损伤、崩漏下血都有奇效。而对他们织染商户来说,茜草也同样是重要染料,无论大红、莲红还是银红水红,都离不开茜草。
且正色需九浸九晒,因此茜草每年都要消耗不少。
今岁价格不变,她铺头里有些布价,便可照比去年同定。
沈沅珠强迫自己只想些生意经,并不知谢序川心中的念头早已百转千回。
“徽州路远,垫了肚子你便回吧。”
“沅珠。”
这是沈沅珠第一次对他下逐客令,莫名让谢序川有些慌张。
可话在舌尖百转千回,也只落下一句:“那纨素的事……”
沈沅珠看他一眼:“你此次去徽州,是不是与江纨素同行。”
谢序川犹豫一瞬:“并非只有我二人,是江家……”
“我知道了,你回吧。”
江纨素的父亲是提督织造太监江侑的亲侄,虽无正经官位,但手中权利不小,即便是谢沈两家见了他,面上也多有恭敬。
也正因如此,沈沅珠一直知道江家很想与谢家联姻。
只不过江家默认的联姻人选不是江纨素,而是她的嫡姐江乃祯。
看好的人也并非谢序川,而是谢序川的三叔谢敬元。
若江纨素的事传到江家坏了这桩婚事,江父什么态度不好说,但江乃祯定不会轻易饶了江纨素便是。
一桩桩一件件,也不怪谢序川如此焦头烂额。
只可惜他打错了主意。
他跟江纨素闯下的烂摊子,想让她和沈家出面解决,未免天真。
见谢序川磨磨蹭蹭不想离开,沈沅珠道:“走吧,江姑娘有孕在身又有家不能归,你也需要时间安顿。”
“我……”
谢序川有一瞬犹豫,可思索片刻还是不放心,几经挣扎之下点点头。
“我……我先去安顿纨素,明日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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