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裴郎的其他类型小说《林花谢了春红裴砚裴郎》,由网络作家“橙C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晚宁双臂抱在前胸,昂着下巴等着我的笑话。也是,在她眼里,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如何能逃得过嬷嬷们的毒手呢?但……“掌嘴!”我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下一瞬,两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即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大门上,血流如注。林晚宁愕然睁大双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晚宁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你——”林晚宁后面的话被突然指到她面前的枪尖压了回去。啪!我一耳光甩在林晚宁脸上。“我沈家男儿乃是为国捐躯,你提他们一次,我便掌你嘴一次。”“至于我是否完璧,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说罢,我吩咐贴身护卫我的侍女。“丢出去跪满一个时辰,少一分便在她身上戳一个洞。”不久,裴砚从宫中回来。一进门便气势汹汹地到栖霞院找我兴师问罪。“沈昭,你怎么...
《林花谢了春红裴砚裴郎》精彩片段
林晚宁双臂抱在前胸,昂着下巴等着我的笑话。
也是,在她眼里,我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如何能逃得过嬷嬷们的毒手呢?
但……
“掌嘴!”
我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两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即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大门上,血流如注。
林晚宁愕然睁大双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晚宁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你——”
林晚宁后面的话被突然指到她面前的枪尖压了回去。
啪!
我一耳光甩在林晚宁脸上。
“我沈家男儿乃是为国捐躯,你提他们一次,我便掌你嘴一次。”
“至于我是否完璧,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说罢,我吩咐贴身护卫我的侍女。
“丢出去跪满一个时辰,少一分便在她身上戳一个洞。”
不久,裴砚从宫中回来。
一进门便气势汹汹地到栖霞院找我兴师问罪。
“沈昭,你怎么能罚宁儿跪一个时辰!”
“她如今身怀有孕,你也是女子,怎么能心这么狠?”
我盯着裴砚的脸,唇角泛出一抹苦涩。
“若我的孩儿还在,如今也有两岁了吧?”
裴砚浑身巨震,撇开头不敢看我。
“昭儿,是我对不起你,你……你实在不该迁怒宁儿。”
我久久地盯着裴砚的脸,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把他从尸山血海中背出时他指天起誓此生决不负我的模样。
“将那孽种打掉,再给她笔银钱送她出府,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我的话,让屋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裴砚气得面红耳赤。
“你明知丧子之痛对一个女子的打击有多大,为什么还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宁儿?”
“昭儿,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吗?”
“你为何会变得如此恶毒!”
恶毒?
我怒极而笑,转身拿起桌上的和离书甩在裴砚脸上。
“签上你的名字,滚出栖霞院!”
看到和离书三个字,裴砚顿时如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我既娶了你,就绝不会让你离我而去!”
“昭儿,三年前若非你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又舍身
,这是咱们的大喜事,快快随我去接旨。”
说罢,裴砚握住林晚宁的柔荑,激动地要去前院。
林晚宁却故意看向我,微微抬起的下巴满是胜利者的姿态:“姐姐愣着作甚?还不随我与裴郎同去接旨!”
我多看她一眼都嫌晦气。
裴砚皱了皱眉,不悦道:“别管她,咱们走。”
裴父裴母哪里还顾得上祭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宾客们也纷纷动身。
将军府正门大开。
裴砚看着司礼监大太监王保,忙慌慌松开林晚宁,带人拆下将军府的门槛后,才拉着林晚宁跪下,高声道:
“臣,征西将军裴砚,接旨。”
裴父裴母以及众多宾客们也纷纷跪下。
然而王保却依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进府宣旨的意思。
林晚宁悄悄扯了下裴砚的衣袖,低低道:
“是因为姐姐没到吗?”
裴砚闻言顿时铁青着脸,齿缝里蹦出四个字:“去把沈昭给我带来!”
话音刚落,我已带着海棠走到了前院。
林晚宁眼睛一亮,当即挺直腰杆对我大声训斥:“沈昭,你好大的胆!明知圣旨降临,还敢如此怠慢,简直是罪不容诛!”
说完,她得意洋洋地看向我。
裴砚和裴家父母也一脸责怪的看着我:
“沈昭!还不快过来跪着接旨?”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哪里还有点沈家千金当年的模样?”
“幸好宁儿现在也是将军夫人了!”
“还不快跪下?!”
话音落地,就听得一声严厉的申斥。
“放肆!”
王保冷冷的盯着裴砚:
“陛下口谕,永安侯满门英烈,沈姑娘忠勇遗孤,特许不必跪下接旨。”
……我留在内院就好了。”
裴砚顿时无比心疼,紧紧握住林晚宁的手。
吐了口气,说:“不必!昭儿不善交际,父亲的寿宴又是你全程操办,自然该你和我去迎客。”
说罢,裴砚不再看我一眼,小心搀扶着林晚宁走出正常。
我平静地看着远去的璧人。
冷笑一声,吩咐:“海棠,去把裴家先祖们从祠堂请出来吧。”
看着正院的裴家先祖牌位,宾客们似笑非笑,四下交汇的目光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裴砚死死盯着我,赤红的眼眸仿佛把我撕成碎片。
我冲他微微一笑:“吉时已到,该敬天祭祖了,裴家先祖可都看着你呢。”
深吸口气,裴砚牵住林晚宁的手,缓缓走到裴父裴母身前。
“父亲,请祭祖。”
裴父狠狠瞪了我一眼,无声点头。
裴家祭祖。
第一排,裴父裴母。
第二排,裴砚,林晚宁!
宾客们的目光在我和林晚宁之间交换,眼中的戏谑愈发浓郁。
我知道。
他们在等着看我这个昔日的将门虎女要如何咽下这份奇耻大辱!
我却端起茶盏慢慢呷了一口,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林晚宁眼珠微转,柔柔弱弱地喊我:“姐姐,要祭祖了,倘若误了吉时岂不是惊扰了先祖?倘若姐姐不愿见我,我这就去内院!”
说着推裴砚:“裴郎,你快去请姐姐过来呀。”
裴砚看着我,声音里携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昭儿,休要胡闹,过来!”
我终于放下茶盏,抬头看着裴砚。
宾客们的目光愈发炽热。
所有人都认为我要向裴砚低头时,我却高高扬起眉。
“裴家先祖,不配我的祭拜!”
轰!
全场哗然。
裴砚勃然大怒:“沈昭——”
“圣旨到!”
尖锐的唱喏浑若惊雷在将军府上空炸响。
仿佛提前商量好了,满堂宾客先是看了眼门外,又齐刷刷地看向我。
蓦地,耳边响起裴砚欢喜的声音。
“一定是圣上为你我赐婚的圣旨,宁儿,我终于能娶你了!”
林晚宁激动地泪流满面,哽咽道:“能与裴郎共白首,妾此生无憾矣。”
裴砚慌忙给林晚宁揩泪,柔声道:“莫哭莫哭
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我冷笑。
好!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咄咄逼人!
“海棠,掌嘴!”
裴砚脸色陡变,想也未想便一掌拍向海棠,又把林晚宁护在身后。
“够了!沈昭,这儿不是家里,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到底是谁丢人?”
我厉声质问:
“大长公主设宴邀请的是将军和将军夫人!”
“我不喜交际,你哪怕带着府上其他几个姨娘赴宴我都认了,偏偏带林晚宁这个无名无份的贱婢,是不把大长公主放在眼里吗?”
“还是说你故意要为将军府招祸?”
裴砚瞬间脸色惨白。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我……我没有……”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转而吩咐海棠:“去报官,就说有人冒充将军夫人名号,意图混入长公主府。”
“是!”
海棠领命而去。
“沈昭!你闹够了没有?不过一次宴会,你这辈子参加的宴会百八十回,让宁儿一次又有何妨?为何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
裴砚怒目瞪着我。
林晚宁有裴砚撑腰,尖叫一声,好似奓了毛的猫一样挥舞着爪子冲向我。
“沈昭,我忍你很久了!”
但裴砚还是把她抱住了,柔声安抚:
“宁儿,乖,你还怀着孩子。”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可笑。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裴砚竟也不舍得对林晚宁说一句重话。
那我这三年又算什么?
我为救裴砚身中蛊毒,又算什么?
见我态度强势,裴砚以退为进:
“昭儿,算我求你,让宁儿一次行不行?她怀着孩子,动不得气,你何必非要和她争这个呢?”
“爹娘总是夸你贤德,你能容下家里其他人,为何就是容不下宁儿?”
裴砚站在我的对面,护着林晚宁。
全然不顾我沈昭在众人面前是如何的颜面扫地。
我微微一笑,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裴砚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昭儿……”
林晚宁见状,大叫着再次冲向我。
“贱妇,你敢打裴郎,我跟你拼了!”
裴砚慌忙把她抱住,仍然好言好语地哄着。
“别气别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夫君裴砚迎我回将军府的那天,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突然冲进祠堂,趾高气昂地要我给她下跪请安。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便看见裴砚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将女人拽到门外。
“今日是昭儿回府的大日子,你休要搅闹,待我忙完了便去陪你,听话。”
我心中微沉,便要出去问个清楚。
裴砚却厉声对我呵斥:
“莫要惊扰先祖!”
女人隔着裴砚对着我破口大骂:
“贱妇!裴郎现在已经是大将军,你凭什么独自霸占他?”
“你若再拦着裴郎为将军府开枝散叶,我便去告御状!”
女人的叫骂恍若晴天霹雳。
我万没想到,我为救裴砚身中蛊毒不得已在万毒谷治疗三年,今日刚回府便被这不知来历的女子如此羞辱!
裴砚温言软语地劝着女人,最后将她拦腰抱起离开,独留我一个人在冷冷的祠堂。
我回首看着一排排的裴家先祖牌位,心中冷笑不止。
莫要惊扰先祖?
那我便要让这些老东西们看清楚裴砚这个不肖子孙的嘴脸!
……
刚回到栖霞院,林晚宁便带着几个婆子嬷嬷闯了进来。
“要不是圣上指婚,你以为裴郎会娶你?”
“虽然你今日进了门,但给我摆清楚位置,你一个死了全家的孤女,敢坏我和裴郎的情分,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林晚宁轻蔑地看着我。
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她才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
我语气凉凉。
“你难道不知我和裴砚的指婚是他向圣上苦苦求来的?”
“纵然我三年未归,那也是正经的将军夫人,你一个名分都没有的下贱坯子,也敢来我的院子叫嚣?”
林晚宁被我戳到了痛处,气得大嚷。
“真当我不敢打杀了你么?”
“裴郎已进宫请旨娶我为平妻,我才是将军夫人!”
“柳嬷嬷、桂嬷嬷,你们去,看她是不是完璧,我们将军府可不要这沈家的破鞋!”
两个面容凶狠的老婆婆当即撸胳膊挽袖子狞笑着朝我走来。
嘴里还不干不净。
“咱们在楼里验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夫人身子干不干净,咱们一摸就知道。”
“这细皮嫩肉真是让人欢喜。”
饲蛊,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我还没有弥补你,倘若你就此离去,我良心何安?”
良心?
你裴砚配得上这两个字吗?
我语出讥讽:“敢问裴将军打算如何弥补我?在我回府的第一天便进宫请旨迎娶平妻吗?”
裴砚被噎的说不出话。
恰在此时,管家裴福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将军,梨香院那边派人请您过去。”
裴砚闻言,撂下一句“我绝不和离”便匆匆离去。
梨香院,住的正是林晚宁。
仅仅一句话,便叫走了裴砚。
我看着裴砚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泪簌簌落下。
纵然我表现的再不在乎,心中又怎可能不痛?
侍女海棠心疼我,低声劝道:“小姐,我们回沈府去吧?”
“不!”
我胡乱地擦着眼泪,慢慢挺直腰杆:
“裴砚继承的是我父亲的遗泽,如今他既负了我,我岂能让他如意?”
第二天,我让海棠找人牙子去秦楼楚馆买了几个清倌人,当晚便抬进了府。
林晚宁气得砸了梨香院一院子碎瓷,却不敢来找我的麻烦。
八月十五,大长公主在府中设了赏花宴。
我没等裴砚回府,便命人驾车去了长公主府。
门房恭敬地向我行礼问安:
“不知您是哪家夫人,可有请帖?”
我笑着道:“我是裴砚的夫人,将军还未下衙,我便先行一步。”
门房脸色古怪。
我正纳闷,只见门房忽地紧跑两步,满脸谄媚。
“请裴将军安。”
我回头,裴砚正好下马。
身后马车的车帘掀起,盛装打扮的林晚宁缓缓走出。
看到我,林晚宁面上掠过一丝阴郁,却牢牢抓着裴砚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随后故意挺着肚子挑衅我。
“你脸皮可真是厚啊,大长公主请的是将军和将军夫人,你颠颠地跑来作甚?丢将军府的脸吗?”
我径直看向裴砚:
“你就由着这贱妇胡闹?”
裴砚脸色讪讪:“昭儿,你素来不喜交际,我便没让人打扰你。再说,宁儿有了身子后就没出过门,今日也是来散散心。”
我冷笑:“所以她是将军夫人?”
一句话,便让裴砚拧眉不悦的看向我:
“昭儿,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