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后续+无弹窗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后续+无弹窗

半老李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主角玉珺赵砚徽,是小说写手“半老李娘”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0 22: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珺赵砚徽的女频言情小说《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半老李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主角玉珺赵砚徽,是小说写手“半老李娘”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是他先一步,容许身边留有另一个女子的位置,是他许诺时信誓旦旦,却在第二日便与旁的女子一同下庖厨。
她揣着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情意,静静看向面前的帝王。
可她的立场太正,倒是将帝王的不该衬的更大,但这并没有让他羞惭,反倒激起他的恼怒。
“够了——”
赵砚徽猛地一甩袖:“你每次都是这样,但凡不顺着你的心,你说话从不给我留情面。”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我为何要心虚,吾乃天子,与谁有私交竟还不能随心?若非不顺你的心你便不满意,我又为何会说不与她见面的话?”
玉珺身子僵硬起来,因他的话呼吸都变得急促。
竟又是在怪她。
好似没了她,他与盎柔之间便可坦坦荡荡来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暗潮,便也好似会跟着一同变坦荡。
是她的敏锐、她的点破,让帝王与盎柔之间,走向那不清不楚、欲说还休的境地。
错都在她。
玉珺笑了,既是觉着这话本身便荒谬到好笑,又觉从她这个人,到她这段情,都好笑极了。
她缓缓抬眸看过去:“陛下,是忍了我许久罢?”
赵砚徽回眸,对上她的双眸,心疼是有,但更多的是觉得烦。
“你还想揪着这点事不放到什么时候?我今日来,本就是想与你和好的,我不在乎你吃味时犯下的过失,你还想如何?”
他将头别回去:“我早便与你说过,我守着与你的承诺,同她之间亦是清清白白,若是连这样你都不满意,那你的所思所想,天底下没有男子能办到。”
玉珺从未见过他对自己这般强硬的模样,她呼吸都梗塞起来,强撑着缓缓站起身。
“是我的不是了,是我给陛下制了难处。”
她轻嘲着,语调很轻,轻到要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赵砚徽回首看了她一眼,自然能看出她这似服软认错的话并非真心,反而是透着嘲讽,自是半点不觉痛快。
她有时候就是这样倔,半点不肯低头。
他不愿再多说:“你且自己好好想清楚罢。”
赵砚徽走的干脆利落,好似在真的受了冤枉,却又在退一步先低头时得了她的冷待。
他的理直气壮,让玉珺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草木皆兵。
可他与盎柔之间当真清白吗?
难道如今的偏袒维护、私下里的见面,还有玉佩、芙蓉池、团圆糕,通通都是清白,唯有躺在床榻上,才算能算是不清白?
玉珺还是有些不争气的鼻子泛酸,跌落回官帽椅中,整个身子缩靠着,深吸了好几口气,仍旧忍不住落了泪。
帝王匆匆离开长春宫的事,自然传到了皇后耳中,而她派去探听的嬷嬷也凑近回禀。
“有人瞧见陛下与俪妃先后入了梅园,后来是俪妃先走出,面色很是不好,陛下出来时也是气冲冲的,重要是二人走后,有个容貌娇好的宫女出了来,奴婢去查了,是御膳房的人。”"


她倒是并不在乎这些,开口宽慰:“大人不必担心,我有陛下照拂。”
刘澜席似是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玉珺,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玉珺早叫人准备了送行之物,有银两又美酒,还有为刘家嫂嫂准备裁新衣的料子。
刘澜席欲言又止,到了临别之际,他到底是对着玉珺喃喃道:“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
玉珺闻言略一怔,盯着刘澜席远去的背影出神。
草木尚能两两相依,人却不能心志如一,难能情深意笃,忠贞不渝。
玉珺离开勤政殿时,仍想着那两句话。
她竟有些不知,这话究竟是刘澜席在说君恩难测,还是也在提醒她?
她想的出神,兰荣突然低声唤她:“娘娘,您瞧那……”
玉珺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皇后从宫道的尽头缓步而来。
皇后似是兴致缺缺,没什么精气神,而她身侧跟着的赵儒祈却是面带笑意,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每说几句,便抬眸去看皇后神色,竟是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他这是在,讨皇后高兴。
玉珺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远处的母子二人亦看到了她。
视线交接的刹那,玉珺便看到儒祈面上的笑一点点褪去,而皇后眉心微蹙,脚步顿住,在等着她上前请安。
玉珺深吸一口气,提步过去,恭恭敬敬俯身施礼,只是皇后淡淡瞧着她半晌,才不咸不淡叫她起身。
“俪妃是从勤政殿过来的?”
皇后有些不悦:“俪妃愈发没规矩,勤政殿岂是后妃擅去之地?”
她贵为皇后尚且不能踏足,何况从一品妃位。
玉珺颔首敛眸:“刘大人罢官归乡,陛下特准臣妾拜别。”
“陛下纵着你,你身为妃嫔也应行劝诫之责。”
皇后面色有些难看,却又摆出一副为此不耻的模样:“刘大人心术不端,竟蛊惑陛下废除祖宗立法,失了圣心也是理所应当,幸而陛下圣明。”
玉珺依旧颔首,没有出言反驳。
想来皇后对前朝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知刘大人失了圣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要废除祖宗立法的,是帝王,而刘大人只是觉得变法操之过急又急功近利罢了,朝中真正不想变法的,是公孙丞相。
与帝王心意相悖,公孙家被铲除也只是早晚的事。
赵砚徽已不是四年前,能任公孙家拿捏的帝王。
而皇后的话音刚落,便听赵儒祈开口:“母后所言极是,太傅也曾道,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连祖宗法度都要变,实在荒谬。”
看着儒祈说罢这话,有些自得的模样,玉珺眉头蹙起,对着自己的儿子,实在忍不住开口:“你的太傅往日里,就是教你这般迂腐之言?”
话音刚落,皇后面色陡然一沉:“俪妃,你放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