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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无广告

兔刀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的小说,是作者“兔刀乐”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甄玉蘅谢从谨,内容详情为:【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

主角:甄玉蘅谢从谨   更新:2025-09-13 14: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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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的小说,是作者“兔刀乐”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甄玉蘅谢从谨,内容详情为:【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无广告》精彩片段

“趁着谢怀礼的死讯还没有传回来,我尽快怀上一个孩子,就说是新婚夜怀上的,能蒙混过去的。这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的大房嫡长孙,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以后家业都在我们母子手里。而且老太太她们最疼爱谢怀礼,一定会十分看重他的遗腹子。”
晓兰听这些,只觉心疼,“那又为什么去找大公子呢?他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和谢怀礼是异母兄弟,长得相像,将来孩子的长相不会被人怀疑。”
甄玉蘅淡笑了下,其实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缘由。
谢从谨日后会成为一代帝王,若是攀不上这高枝,她好歹还有国公府的家业。若是能攀上,来日自有无限尊荣。
“这样的算计是可恶了些,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铜镜里映出甄玉蘅的面容,她望着自己那双眼,目光沉静似水。
从前谢从谨连这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得,如今谢家专腾出了最宽敞的院子给谢从谨住。
飞叶一边打扫,一边嘟囔:“这院子也太小了,哪儿有圣上赐的宅子住得舒坦?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卫风接话道:“公子搬回谢家住,是圣上的意思,为的就是做人给看,让人知道新朝包容旧臣,哪儿能你说搬回去就搬回去?”
飞叶撇撇嘴:“可是在这儿也太委屈公子了。 若非圣上安排,若非公子的母亲遗愿是要一个名分,才不稀罕回这谢家。”
“昔日谢家人不肯认他们母子,任他们在外自生自灭,不闻不问,今日将公子身上有利可图,就又来讨好,真是讨厌。那一帮人表面上看着热情,其实根本没把公子当自家人。”
飞叶话多,他一说完,卫风就皱眉,给他使个眼色。
飞叶反应过来,怕自己的话让谢从谨听了难受,往谢从谨的方向看了眼。
谢从谨倚在圈椅里,单手撑额,眉目冷淡,只是提醒道:“在这儿都警醒着点,别被钻了空子。”
飞叶连连点头,“他们那些人都不怀好意,可得防着些,绝不能让豺狼虎豹近公子的身。”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从谨看过去,一个粉色的身影立在门口,头上挽了妇人髻,面庞却是嫩生生的,杏脸桃腮,粉面含春。
她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容,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眸朝他望过来。
入府时已见过了,她是谢怀礼的妻,他该唤弟妹的。
他对这府上的人没有好感,包括眼前这女子,一道冰冷的目光投过去,不言不语。
甄玉蘅对上他那眼睛,唤了一声大哥。
谢从谨不搭理她,坐在那里,用那种看死物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旁边还有两个侍卫也是凶巴巴的,一脸不善。
前世谢从谨虽然也是这个时候回了府,不过他也就头几个月住在国公府,装装样子,后来懒得装了,就搬到自己的宅子里去了。
所以她和此人其实没有什么交集,只知道他不好惹,后来谢家被抄家,是他亲自安排的。
甄玉蘅心里只想着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的,不该怕他,从容地说: “我平常帮着母亲管家,大哥刚搬回来,想必还不习惯,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提,我让人安排。”
谢从谨直截了当地问她:“弟妹觉得我缺什么?”
甄玉蘅看了眼身后的雪青,示意她上前,“老太太和母亲怕大哥身边的人不够伺候,特意拨了人给大哥做通房丫鬟。”"



言尽于此,甄玉蘅不再多说,剩下的由她自己琢磨便是了。

她将晾好的汤药搁到床边的小案上,起身离开。

林蕴知一脸郁闷,蹬了两下被子。

见甄玉蘅要走,她犹豫犹豫地,还是开口叫住了她。

“今日……你帮了我,多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别别扭扭地说完,揽着被子翻身朝里。

甄玉蘅勾了下唇角,转身离开。

傍晚国公爷回府,听说了宴上的事,果然只是大手一挥让息事宁人。

林蕴知闹脾气不肯喝药,谢崇仁哄了好一阵子才哄好。

说白了,林蕴知就是觉得丢人罢了,事情过了也就过了。

甄玉蘅没有再理会,晚间正点着灯看账本。

她打个呵欠,都准备睡了,晓兰端着水进来说见到谢从谨回府了。

她思索一会儿,起身下床,“你去跟雪青说一声,我待会儿过去。”

夜色微茫,谢从谨屏退下人,独自进了浴室。

屋子里没有点灯,微薄的一点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

谢从谨坐在浴桶里,闭目小憩。

浴室门被推开时,他听见了脚步声,应该是下人来帮他添热水,他没有出声,依旧阖着眼。

那脚步声慢慢靠近,在他身后停下。

哗啦啦——

浴桶里响起水声,一瓢热水泼入桶内。

谢从谨感到周身温暖,正是身心放松之际,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谢从谨反扣住那只手,狠狠一拽。

“啊——”

是女人的惊呼声。

待谢从谨睁开眼,见女人垂着脸,身上单薄的衣衫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又是这个丫鬟。

他多日未归,刚回来她就不安分起来。

甄玉蘅呛了一口水,捂着口轻轻咳嗽着。

单薄的身体颤抖着,衣衫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浴桶里空间狭窄,甄玉蘅稍微动一动就碰到谢从谨的身体,意识到他现在应该是不着寸缕,耳根微微发热。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她大胆一些,主动靠近。

一只手在水下碰到男人的腿,她轻而缓地顺着往上摸。

男人不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在一寸寸的绷紧。

她鼓起勇气向男人靠近,慢慢移动着自己的两腿。

不小心一滑,她直接重重地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攀着他的肩膀,听到他倒吸气。

水下的身体紧紧相贴,谢从谨不说话也不动作,不抗拒也不迎合。

甄玉蘅唯有自食其力。

可她动作生疏,不得其法,疼得腿肚子都打颤,男人也不好受,咬着牙关忍耐。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动一下吸一口气,没多时便已力竭,倒在男人的怀里轻轻喘着气。

谢从谨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一肚子邪火。

终于忍无可忍,大掌扣住了她的腰肢。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甄玉蘅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出声。

谢从谨鼻间嗅到一抹清香,有些熟悉……

和甄玉蘅身上的气味有些相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甄玉蘅,那是他的弟妹。

乱七八糟的思绪让他心生烦躁,动作便更加猛烈。

浴桶水花四溅,良久后才归为平静。

甄玉蘅像劫后余生一般,扶着浴桶边,小口小口地喘气。

男人跨出浴桶,三两下擦干身上的水珠,披着衣裳,倒了盏茶喝。

女人手扶着浴桶边,缓缓地撑起身子,长发垂在肩侧,湿软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在淡淡的月色下,清冷又魅惑,像是妖精一般。

谢从谨移开了眼睛,听见她打了个喷嚏,他放下茶盏,沉默地离开。

甄玉蘅白日就落水一次,又折腾了这么一出,怕是真要着凉了。

她揉揉鼻子,披上了衣裳。

今夜已经得逞,心满意足。

她草草收拾了一下,快步离开。

这几日得闲,甄玉蘅终于有机会好好理一理国公府的账目。

她查了几日,发现有不少坏账烂账,七七八八地累计起来,这国公府的亏空有五六千两之多。

晓兰惊讶道:“居然有这么多亏空,那之前大太太都是怎么打理的?”

甄玉蘅撑着额头说:“大太太其实并不是个管家理事的好手,理财她就更不会,不过她好面子,就算有亏空,她也不会说,而是用自己的嫁妆贴补。”

晓兰愁得眉头拧成一团,“大太太有嫁妆可以贴补,您可没有。”

是啊,早年间娘家遭难,一穷二白,她嫁进来国公府时,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哪有钱去填这窟窿?就算有她也不会填。

这账上的亏空,大多都是随意支用公钱造成的,她可没花一分,都是各院的人今日寻个由头,明日再寻个由头把钱要走的。

甄玉蘅翻看着账本,悠悠道:“这么大的国公府,有个几千两的亏空也不足为奇,关键是怎么把这亏空给补上,我得想办法,让他们把这些钱都给吐出来。”

这以后可都得是她的东西,她可不希望自己彻底接手国公府的时候只剩下个空壳子。

晓兰说:“这大多都是陈年旧账,钱都让他们花了,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吐出来呢?”

甄玉蘅托着腮,“明着不行,那就来阴的,我得好好想个法子……”

晌午出了点日头,甄玉蘅想起那日谢从谨给她的披风,便将披风拿出来晾晒。

打理好了,她将披风亲自给谢从谨送去。

那日谢从谨肯将披风给她,说明他并不那么排斥她了,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跟未来皇帝打好关系很重要。

今日谢从谨休沐,难得他人在家,她可要抓住机会同他示好。

进屋时,见谢从谨坐在书案前,他穿着一件家常的石青色常服,随意又不失俊俏。

他眉目低垂着,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案上,在翻看什么东西,听见甄玉蘅进来,头也不抬。

“把东西放下就行了。”

甄玉蘅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放在一旁,又捧着一盅甜汤走过去。
"


老太太问:“能给多少?”
甄玉蘅叹口气:“要折一半价钱。”
众人都开始唉声叹气。
甄玉蘅看着她们,心想只想着真是太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她就要露馅了。
林蕴知摇摇头,“要是折一半价钱,还不如自己留在手里呢。”
老太太也摆手说算了。
可是秦氏和杨氏各砸了两千两进去,一下子赔那么多,肉疼死了。
正是愁眉不展之际,甄玉蘅开口道:“我倒是有个拙见,老太太且听一听。这边市解禁后,西域货物大量涌入,可大部分胡商都是在京城做生意的,再远一些的地方,市面上的珍珠还没有泛滥,价格可能还没有跌得那么厉害。我们可以试试异地售卖,若是老太太信任我,我先前在越州认识几个商人,可以把这批珍珠转卖给他们,虽说不能完全回本,但也不至于折那么多钱。”
几人听后,觉得这法子可行。
不过想到是甄玉蘅办事,有生出些疑虑,杨氏不信任地打量着她:“你能办好这事?”
甄玉蘅说:“我一定尽力。”
林蕴知看甄玉蘅一眼,主动帮忙说话:“我觉得二嫂做事还是挺靠谱的,总之结果不会比现在还差了。”
几个合计一下,老太太点了头,让甄玉蘅务必把事情办好。
甄玉蘅郑重其事地应下,回屋后,她自己进屋算了笔账。
买珠剩下三千万,这批珍珠运去越州后,按早就签定好的价格交易,三千两的东西卖出五千两,回头她再抽一千两出来,就说珍珠卖了四千两。
这四千两她不会再还给她们,就说公中的钱已周转不开,直接拿那四千两充公。她们犯蠢瞎折腾一出,赔了那么多钱,能回来一大部分就不错了,她拿那钱充公,把她们架起来,想必她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如此填了公中的亏空,她自己前后净赚四千两。
甄玉蘅扬唇笑起来。
前世她太老实了,闷声不吭地帮府里做事,落不着一点好。
现在才知道,赚这些蠢人的钱,当真是易如反掌啊。
运去越州的那匹珍珠交付完成,甄玉蘅收到信儿,让她去街上的客栈见人。
应该是越州来的人将银票送过来了,她雀跃不已,一刻也没耽误就出了门。
到了客栈,她去了二楼,走到最尽头的那间客房门前,抬手叩响了房门。
门开时,她看着眼前人,眼睛一亮。
“饼儿!怎么会是你来了?”
饼儿嘿嘿笑了两声,却没请她进去,自己走出来轻轻合上门。
他掏出银票交给甄玉蘅,“玉蘅姐,你看看。”
甄檀云随意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神色,“我还以为你们随便托个人来送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得我们亲自来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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