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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她图谋不轨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雾西山山顶,落合庄园的私人赛车道上,整齐排列着各色的豪华跑车。
邹麟带着她们见了他的朋友:“这是超哥,尚宇超,曾是职业赛车手,如今做着与赛车有关项目的大老板,这场山道赛就是他举办的。”介绍完,他又对尚宇超说,“这两人是我朋友。”
那男人看着有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硬朗,额角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增添了几分男性魅力。
尚宇超嘴角上扬:“小麟,好好表现,妹妹们玩得开心,哥哥要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会的,超哥。”他也笑着回答,又看向她们,“一楼大厅有美食甜品,累了可以去那里的休息室歇息。”
冯荆楠转移话题:“赢了这场山道赛有什么奖励?”
说起他想要之物,他的双眸比以往都要灿耀夺目,简直让人移不开眼:“一辆新款的阿斯顿马丁双门跑车,我见过,真的很炫酷,所以我要拿第一。”
她鼓励:“嗯,你加油。”
古玥娉笑了笑,双手向上握紧,做了个加油的姿势:“邹麟,你一定行的,可不能让小楠失望哦~”
他目光锁定冯荆楠,笑得开怀:“谢谢,我知道了!”语毕,他就去和其他朋友打招呼了。
她听着不太乐意:“玥,你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啊?他……”
古玥娉凑到她耳朵,说悄悄话:“他对你很特别,你不知道吗?我看你俩挺合适的。”
她细弱的呼吸声和轻柔的说话声喷洒在冯荆楠的耳蜗里,冯荆楠顿时心跳加速,呼吸加剧,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一路上窜,有如蚂蚁攀爬般焦灼,她觉得自己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她的一举一动总是牵动着自己的心,那张带着已久从未脱落的面具此时快要撕裂开来,那种失控感令人生厌,想远离她但又舍不得,她以后该怎么办?她真的好奇怪!
冯荆楠立即伸手推开她,眉头一皱:“你不要乱点鸳鸯谱,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他有喜欢的人了。”
古玥娉没想到她会那么生气,她此时那么大声凶人的样子,她觉得好陌生好害怕,神情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抱歉,我的错,我不该乱说话。”
她收敛了情绪,摇摇头,真诚道歉:“不对,是我的错,玥,你不要自责。”
古玥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邹麟走到她们身边,见两人面容僵硬,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不对,就好奇发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吵架了?”
她们都没有说话,他默认了,为了让她们高兴,丢脸就丢脸吧,他用大拇指摁在鼻尖上,做出猪八戒的模样:“山道赛就要开始了,大家都是出来开心的,笑一个行不行,美女们不要生气啦。”
许是第一次见他滑稽搞怪的一面,她们相视一笑,一下子释怀了。
古玥娉不太了解山道赛的规则:“山道赛的规则是什么?”
他耐心解答:“山道赛规则,采取“猫捉老鼠”的方式进行,即两辆车一前一后,前车把后车甩掉,或者后车超越前车就算胜利,如果一次没有决出胜负,前后车换位置再来一次。若双方实力非常接近连续数次没有分出胜负,则会使用“突然死亡法”,两人抛硬币决定位置,一场胜,简单来说就是从这里到山脚,超车就算赢。”
古玥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又一脸认真的看着冯荆楠:“小楠,等下你坐副驾驶吧。”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邀请自己,虽说她喜欢这些刺激运动,但现在是他要赢第一的重要比赛,她不想拖后腿,再者,在比赛中载人赛车的坏处她不信他不知道,但还是要说:“为什么?其他赛车只有车手一个人,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减轻汽车重量,车重越轻,会对起步、加速、制动带来明显优势。”
邹麟伸了伸懒腰:“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会赢的!快跟我来。”说着,不容冯荆楠拒绝就拖着她的手走了。
冯荆楠坐在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透过车窗看着旁边几辆跑车。
Aventador的车主是个身材肥硕的年轻人,他朝邹麟笑道:“小麟,这车我新买的,有很强的马力,看来这次是我赢。”
旁边的白色宝马的车手鄙夷地嘲笑他:“胖哥,跑山道,又不是测试直线加速,马力并不是决定性因素,最终靠的还是技术,门外汉还想赢麟哥,你先赢了我再说吧。”
邹麟握着方向盘,没有理会他们,侧过脸看她:“准备好了吗?”
她淡淡回应:“嗯,加油!”
“五、四、三、二、一!”
随着哨声吹响,发车员把手臂放下,几辆跑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去。
他也不慌,动作很是熟练,点火挂档,一脚油门下去,跑车快速启程,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白底黑字的仪表盘被点亮,速度表上的数字不断攀升,窗外的妖娆树影和瘦长人影都在倒流。
他极速前行,很快就到了第一个弯道,超车过弯很讲究技术,一个不慎很容易就会失控而撞到外侧护栏上。
冯荆楠看着自己离弯道越来越近,刺激感紧张感加剧,身上飙升了不少冷汗。
恰时,他操纵着方向盘开始快速转动,车速所带来的巨大离心力,很快让轮胎失去抓地力,整辆跑车开始出现侧滑。
她双手用力抓着安全带,好像只有抓住一个东西才能让自己更有安全感。
车轮极限滑动和地面摩擦迸发出火花,发出刺耳而惊险的声音,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心跳声,心脏吓得几乎要骤停。
但他从容应对,脚踩刹车,打动方向盘,使出一个straight-drift(直线漂移),尽可能地接近apex点(apex点是指过弯线路中最接近弯心的那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就减速顺利过弯,很快超过了前面几辆车。
她很快注意到其中有一两辆车只想快速过弯而没有及时减速,导致过弯时速度过快,因转向不足而出现推头现象,最终一头撞到外侧护栏上面。
看着这惊险的一幕,她唏嘘一口气,又转头看着他自信淡定的样子,精致的脸部轮廓,有着一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人之间的男性魅力,青涩中带着稳重,成熟中透着旺盛的生命力,她暗自松了口气,居然有种这人长大了的感觉。
跑车飞驶有如潮鸣电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现在挡在他们前面的只有那辆黑色路虎,看得出来那辆车也是很有技术的,不然也不会早早地突出重围。
那么在这种技术很接近的情况下,马力上的差距就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了。
他一脚油门弹射起步,猛烈的推背感席卷而来,那种玩命的节奏,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浑身处于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之中,没有了那些不好的虚无缥缈的回忆,也仿佛忘记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
没过多久,前面又是连续的几个大弯,这既是超车的机会,也是生死线的边缘。
那么往往漂移是过弯的关键,而漂移的精髓所在是在控制上。
当车头达到出弯点的瞬间,他摆正方向盘,车辆紧贴着山道右侧行驶,及时减速降档,放油门切小方向盘,入弯后就大脚油门,用油门控制转向速度,油门愈重,转向角度越多,驱动轮因马力抬大而抓不住地面,后轮失去大部分抓地力,从而让车尾甩出,轮胎发出一股刺耳的打滑声音,整辆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横移。
疯狂而危险的动作,她当即紧张得想要惊声尖叫,但嘴巴微张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内心又有些病态的迷醉这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彻底无药可救了,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命活着,如果就此死去,那也许是她的宿命,她也不会怨恨什么,只能说幸福的方式大都一样,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只是她现在才意识到他也是个疯子,果然不是和她同一类的,她也是脑抽了,才陪他一起玩命地疯下去,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她也知道,他是有分寸的,如果没有十足的自信他是做不出这举动的,不知为什么,她第一眼看见他,就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感,从而选择相信他。
他使用的这招,学术上叫做power-drift(力量漂移),这种漂移方式,利用高性能发动机的大马力跟大扭力,让方向盘小角度调整就能强行大幅度甩尾,用紧贴内道的方式过弯。
他选择这种过弯方式,几乎没有占用对向车道,用着最短弯道路线快速出弯,而路虎车主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他直接靠着四驱大马力快速入弯,然后整辆车用过大弯的方式,划了一个大弧线出弯。
最后邹麟顺利过弯后,就以毫厘之差赢了那辆路虎,最后比赛的结果,也以他的胜利而告终。
比赛结束后,古玥娉主动握紧她的双手,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小楠,你没事吧。”
此时,冯荆楠脸色有些发白,看着有点虚弱,身上也流了有不少汗渍,额前的发丝粘黏在脸上,有些不舒服:“没事。”
“刚才太吓人,我看着都惊出一身冷汗,以后,你不要再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死在这里了。”说着,古玥娉眼眶通红,两行热泪迫不及待地夺眶而出,知道自己丑态毕露,她忍不住用手掩面,不让人看见此刻脆弱的自己。
“嗯,让你担心了,不过……谢谢你。”冯荆楠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也很让人感动,原来还有人这么在乎自己,她心里觉得很温暖,她禁不住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把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她总是这样,很容易就能夺得她的笑容,她也时常做出一些暧昧的举动,虽然知道这时出于朋友的关心,但还是让她留恋不已。
如果说世界上最在乎的人是谁?她会毫不犹豫地说她是自己的唯一。
不过她不能这么做,她不想连唯一的联系都毁掉了,那会让她找不到任何生存的意义。
邹麟看完豪车后,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就想和冯荆楠分享自己的喜悦,他刚走近了一段距离,就看见她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那场面,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异,但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刹那间,他呆愣在原地,嘴巴翕动:“小楠……”
听到有人叫她的声音,她当即推开古玥娉,朝着声源远远望去。
而古玥娉看见来人就有些生气,她怪他不顾冯荆楠的个人安危,让她一度处于危险之中。她怒目圆瞪,朝他快步走去,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你太过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要带上她?万一发生意外了怎么办?你没有想过后果吗?”
邹麟突然被打还有点发懵,又见她一连串的发问,咄咄逼人,他刚想解释些什么,冯荆楠就跑到他们身边:“玥,我没事,我也没你想象的的那么脆弱,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
古玥娉气不过,嘟着嘴巴喃喃细语:“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冯荆楠深吸一口气,吐露心声:“主要是我也想感受一下刺激的感觉吧,之前他邀请我时,我如果当场拒绝,他也带不动我!当然,他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一意孤行的人,如果我拒绝,他也会理解的。”
邹麟默默低下头,内心深处萌芽出一种名为愧疚的野草,将他的心紧紧笼络缠绕。他没有她说的那么好,他太自私太任性了,总是因为她的包容而随心所欲,因为对自己的驾车技术有信心,就希望她能陪伴自己,了解自己,感受同一个内心世界,呼吸着同一种空气,他只是抛出细细的一根橄榄枝,她就能伸手缠上,因为他知道她不会轻易拒绝,特别那人还是她的朋友,再者,他能看出她内心隐藏着他所不知道的波澜和压力,他希望她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不过说得再多,还是以自己为中心来展开一切,如果当初能多从她的角度想想就好了,他好后悔,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眉头紧蹙,饱含愧疚地抬眼看她:“对不起,小楠,我漠视生命,没有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我该死。”
冯荆楠摇摇头,微微一笑:“我没事,你言重了,我刚才说的话不是为了给你开脱,说到底这是我自愿的,如果出事了我也怨不得别人,更何况现在我还是安全的,谢谢你带给我这种刺激而新奇的体验!不过,这种玩命的节奏,一个把握不好,很容易没命,我还是希望你能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
她真的好温柔,说到底她就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特别是对待熟人,与旁人冷漠的态度一目了然,她常常会把不同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这会让他有一种优越感,看吧,她对他始终是不同的,她太了解自己了,此时温柔的告诫,他无比受用,心室如水泵般跳动,源源不断的血液从中流向每一根血管、每一个器官、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那种细致的温柔,他会忍不住渴求得更多。
古玥娉听着,内心有几分恼怒:“哼,你偏心,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不是的……”冯荆楠不想让她误会,急忙解释,而邹麟却主动揽住她的肩膀,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暧昧举动,脸上笑得那个叫春光满面:“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
古玥娉一心想撮合他们,此时他的主动,正合了她的意,她主动走向大厅,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她赶紧拿开他的手,语气抱怨:“你在搞什么!”
“别生气嘛。”他笑着弯起了眼睛,一时间笑容带了几分无邪纯真:“要不要跟我去看那辆跑车?”
“不去,没兴趣。”冯荆楠冷淡地说道,“别跟着我,我一个人去走走。”说罢,她没有回头看他,直接离开了这里。
她随意地走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一处僻静无人之地。
这里有一条绿蔓缠绕的长廊,炎热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射而下,亦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长廊的尽头是一座灰褐色的小阁楼,远远望去,上面隐约还有精致华美的纹路,阁楼旁的高大树木挡住光辉的侵照,却显有雾气腾升,有一种潮湿而阴暗之感。
她一时好奇,正要向前迈步,猝然,耳边传来一阵略有些好听的嗤笑声:“怎么?这么久没见,连我也认不出来了,我可是观察你很久了,就在你不远处的地方。”
终于,那人一说话,她立即就认出来了,这声音于她而言有如魔咒,是时常在她午夜时分出现的梦魇,是将她带入地狱深渊的恶魔。
她内心慌乱极了,她居然没有早点发现他的存在,如果事先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她就不会答应来赴约了,哪怕这会让朋友伤心。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慢慢转过身,满脸写满了戒备:“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身材伟岸,模样英挺中又带了点桀骜不羁的痞气,他有一头银灰色寸头,左颈侧有着奇异繁复的黑色纹身图案,耳朵上有三颗黑宝石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神秘而鲜活的光晕,他身着黑色衬衫,脚踏皮革马丁靴,领口大开,露出坚实胸肌的一角,强烈的魅力弥漫其中。
他五官立体,眉毛粗黑,粗犷中又有着别人所没有的精致,五官比例勾勒得恰到好处,眼睛狭长深邃,浅色瞳仁如漩涡一般,望不到边际,只知道里面透着精明,鼻梁高挺,红润泛着光泽的双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尚宇超是我哥,他是举办方,作为弟弟我当然在场应酬啊。”
尚劲松盯着她隐忍的双眸,言语犀利,一点也不留情分:“刚才玩得很开心啊,嗯~看来你已经忘了之前的事了,我得要好好帮你回忆,我们是怎么亲热的。”
她压抑不住的有些颤抖,双瞳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让、我、恶、心!”
他哈哈一笑,而后又阴鸷地盯着她,仿若毒蛇猛兽的伏击,四面八方将她重重笼罩在阴影之中,让黑夜彻底将她吞噬,从此再也看不见阳光明媚,只能看见他自己的伟岸身影,这是他对狩猎的绝对自信,他快步向前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的身体紧贴向自己,再慢慢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话,像极了情人的呢喃:“我真的很高兴能牵动你的情绪波动,你知道吗?你平时戴的那副冷漠面具真的很让人讨厌,让人忍不住想撕下你的伪装,看到你歇斯底里的样子,让我有一种冲动,这是别人给予不了的。”
他就在她的耳边述说着病态的渴望,他吐露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一个炸弹,将她击溃得体无完肤,狼狈不堪,她好痛苦,也禁不住头皮发麻,浑身发颤,她吓得一个激灵,使劲全力想将他推开,奈何他身躯结实坚毅,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她急得没有形象的大喊大叫,顾不得其他:“你放开我。”
“我不放,自那以后,我肖想你很久了,真想不到你的味道是那么的合人胃口。”语毕,他的大手就将人抱起,朝着小阁楼大步走去。
她不安分的双脚乱蹬,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在他身上大力地抓挠捶打撕咬,一道道痕迹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呈现,看着狰狞无比,每一条都是她拼命反抗的证据。
他一脚踢开大门,又一手关上反锁,就向前几步,将她甩到沙发上,再如同猛兽爆发似的扑向她:“你好本事,真是不听话,不过我这人最喜欢驯服难驯的小野猫了。”他伸手拍拍她的脸颊,“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说罢,他就开始疯狂的亲吻她,密集如雨点的吻一遍遍地落在她的眼睛,脸颊,再流连到冰冷的嘴唇上。
她手脚推拒,在他欲亲上她的嘴巴之时,就嫌弃的扭动身躯,不让他得逞:“走开,恶心的东西……”她红了眼眶,歇斯底里地挣扎,同时,内心的自我厌恶感达到了临界点,为什么自己会是柔弱的女生,为什么自己总抵挡不住别人的伤害,为什么自己总是遭遇不幸,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她好不甘心,也好痛苦!
殊不知她此时的举动,一下下地在他身上摩擦发热,油倒进一小窜火焰一般,只能爆发出更加激烈的火光,任谁也无法熄灭,只想将她拆卸入腹。
“继续骂,看来你还有很多力气无处发泄,没关系,我帮你。”他兀地一把吻住她的嘴唇,她嘴里发出微弱的唔唔声,让他兴奋极了。
见她嘴巴露出了一个小缝隙,他立即松开了手,再度狠狠地吻了上去,凶狠地在里面搅动。
他激烈地席卷着她的一切,让她停止了思考,她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胸腔烦闷,剧烈起伏着,极力吸索着房间里的微薄空气,以寻求一线生机。
看到她可爱的动作,他闷笑出声:“接吻时记得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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