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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全文章节

半老李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火爆新书《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半老李娘”,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2 2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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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玉珺的手僵硬不动,一点点抬眸去看身边人。

赵砚徽一手仍环抱着她,神色瞧不出半分不对:“袖口脏了?莫用手捧,免得脏了你的手。”

他长指勾上她的指尖,温热的掌心落下来,蹭去她手上的面粉。

不等玉珺开口,他便已凑上来吻她的脖颈,声音低哑带着情欲:“时辰不早了,早些安寝罢。”

玉珺被他抱着,分明还是那般亲密的贴近,但她却有些提不起兴致。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我现在不太想。”

赵砚徽没心急,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他知道如何让她有兴致,动作不停,口中却是轻声问她:“有心事?”

玉珺抿了抿唇,到底轻声叹息:“儒祈他……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如何都同他亲近不得。”

赵砚徽没放在心上:“怎么会,他心中有你这个娘亲,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玉珺眉心微蹙:“不一样,他——”

“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年岁还小,大一些便能懂事。”

赵砚徽不想说这些,直接倾身压了过来,高大的身量能将她笼在怀中,深邃眼底映出她的模样。

身上的暗色龙袍分明更显威严,在此刻与情欲混杂在一起,却似有别样的情致。

他的唇落了下来,温柔却不失强势,夺走她的呼吸与想说的话,直到她撑在他胸膛前的力气一点点软了下来。

赵砚徽的声音更哑了几分:“你若是仍不放心,明日我说一说他就是。”

玉珺的呼吸还未曾平复,却是拉着他的衣襟:“还是算了罢。”

来自帝王的规劝,怕只会被儒祈当做是她又要给皇后施压。

但很快她便不再能去想那些事,心悦之人与自己的肌肤相贴,带着叫人难以拒绝的蛊惑,即便是成婚多年,玉珺也仍旧轻易为他而情动。

她被他抱在怀中,任由他疏解与疼爱,直到亲密无间再无缝隙,便好似能将所有看得见、看不见的微弱裂痕填平,本能的欢愉最能让烦心之事摒弃在外。

情至巅峰时,赵砚徽咬上她的锁骨:“珺儿,咱们再生一个孩子罢。”

孩子的事,已经有四年未曾提及。

四年前,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却是在宫变那夜,被那人磋磨得小产,她与帝王皆因那孩子而悲痛,此后再没提起。

玉珺在情欲中怔怔出神,而后紧紧搂着他,缠紧他的腰,喃喃应了一声:“好。”

解开禁足,当夜留宿,俪妃受宠的事很快便传遍宫中,但这也是狠狠落了皇后的面子。

朝堂之上帝王有意打压公孙一党,后宫之中玉珺又压了皇后一头,她难免成为众矢之的。

旁得倒是无妨,只可惜这样一来,儒祈又是好多日不愿来见她。

一直过了小半月,九月十一的彝伏日宫宴,这才终于叫玉珺能瞧见他。

彝伏日祭先祖后,玉珺想要主动与儒祈说上两句话,却是被他有意躲开,待入了宫宴,便一直坐在皇后下首,不曾分给她一星半点的视线。

但宫宴上近臣一同在列,玉珺只得强压失落,端庄坐着。

宫宴过半,帝王摆手,便有御膳房献上团圆糕,帝王亲食以祭先祖,赏与大臣以示圣恩。

可这次,来献团圆糕的人有些眼熟。

为首之人捧着托盘,颔首敛眸仍能看出其窈窕身姿,即便是一模一样的宫装,仍能将人的眸光即刻吸引过去。

玉珺瞳眸微动,她认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盎柔。

玉郡不由得心神一晃,下意识去朝帝王看去,便见他也似没料到,瞳眸微不可察骤缩,但刹那间的情绪泄露很快被遮掩过去。

“献团圆糕,荣祝陛下团圆顺意,我朝万代千秋。”

赵砚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赏。”

盎柔叩谢圣恩,怯生生抬头去瞟上首之人,却是在看到帝王的刹那怔住。

玉郡盯着她,似能从她眼中看出她的惊惶与无措,她下意识去看帝王,便见他此刻紧盯着盎柔,似也想开口说些什么。

互有倾诉之意的眸光,灼热到跨过宴上所有的人交缠在一起。

旁若无人,似此刻仅有他们彼此。
"


男子在床笫之事上,没有只差临门一脚却打道回府的道理,大抵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成。
玉珺感受到他探入衣襟的手继续向下,薄唇贴上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做不到配合,只能僵硬地等着他的进攻。
随着帝王的动作逐渐加深,外面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抽噎哭泣声,而内侍似也是无可奈何,声音都跟着发颤地又唤了一声:“陛下……”
玉珺能感受到埋首在她脖颈间的帝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一点。
他抬起头来,与玉珺对视,含着情欲的眸底竟显出几分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长指勾缠上她腰间的系带,一点点帮她系了回去:“珺儿,她不是个冒失失礼之人,如今匆匆而来定是有要紧事,还是先让她进来回话罢。”
玉珺瞳眸发颤,盯着面前人,心中滋味繁杂。
她觉得好笑,这种时候悬崖勒马,盎柔还真的比天王老子来了都管用。
但她又觉得可悲,多年相伴少年夫妻,竟走到了如此尴尬境地,像一根卡入咽喉的鱼刺,咽不下拿不出,就横亘在那,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向喉咙越刺越深,她害怕,怕自己哪一日当真习惯了这种感觉,浑浑噩噩蹉跎此生。
思虑的功夫,赵砚徽已经慢慢将她的衣裙整理妥当,没有明着催促:“珺儿,可以了。”
帝王不是第一次为她穿衣,宫装繁琐,兰荣伺候她时都要费些功夫,但帝王来做,便是脱穿都快。
她合该痛彻心扉地膈应与难过,可此刻她更多的念头是逃避,她货真价实地觉得松了一口气,只要别让她留在这里,别与他继续亲密,怎样都好。
但她还有事没做,不能就这般轻易离开。
她没有直接起身,只是拉上他的袖口:“可不可以不去,不见她?”
她喉咙干涩,此话问出口,竟有几分似替从前的自己相问。
赵砚徽犹豫片刻,而后目露宠溺,好似在看着她对他使什么小脾气一般:“好了,多大的人了,还似小姑娘一般粘人。”
玉珺压了压喉咙的作呕感,趁机道:“陛下,那日后也别同儒祈置气好不好?”
赵砚徽眉头微挑,也不知他是否当真看出了她的用意,但这种要哄着她离开的关头,什么好话都能往出冒。
“好好,怎样都依你,儒祈是咱们两个的孩子,我哪里舍得同他置气重罚他?”
玉珺点了点头,从他怀中站起身来,向旁边走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主动对外面的内侍吩咐道:“叫人进来罢。”
殿门终于推开,只将盎柔一人放了进来。
小姑娘也不知在外面哭了多久,此刻双眸红肿的不像话,小脸也发白,跪下问安时,殷红的唇角都发颤,声音也跟着抽一噎的,叫人瞧着更是怜惜。
赵砚徽先一步开口:“起来罢,怎得哭成这副模样。”
盎柔虽直起身来,却未从地上站起,晶莹的泪顺着面颊滑下,垂在下颚上悬而未落,她咬了咬唇,怯怯看了玉珺一眼,而后再一次俯首磕头:“奴婢走投无路,只能斗胆来求见,求陛下念在往日承诺,帮一帮奴婢罢。”
玉珺眉心微微蹙起,盯着盎柔的脸出神,没注意到帝王看了她一眼。
赵砚徽沉吟一瞬:“天子一言,自然作数,你受了什么委屈直接说罢。”
盎柔这才直起身来,语调哀婉:“怪只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前些日子奴婢得了陛下的赏赐,惹了人眼红,亦惹了人前来奉承,奴婢本无狐假虎威之意,也知晓陛下不似他们说的那般,更没有……纳了奴婢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倒是让她的唇瓣殷红更甚,再说话也委屈了起来:“这段时日来,旁人不知内情,只当奴婢是昙花一现,眼红者落井下石,奉承者更是反踩一脚,奴婢原以为过些日子便好了,却未想到他们变本加厉,奴婢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好来求陛下,求陛下赏奴婢一个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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