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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提拔前被举报开始袁斌吕政

文萧萧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柳一言?袁斌只是听过这个局长,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级别的领导,他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袁斌直白地说:“我不认识柳省长。”李培武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显然是不相信袁斌说的话。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今早柳副省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代为通知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袁斌满脑子问号。按照常理,堂堂一个副省长,不可能会想要见一个一点级别都没有的人。袁斌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难道说,市长刘军良把昨天的事捅到省里?这不可能,刘军良再蠢也不会这么干,搞不好,他反而会把自己的丑事抖落出去。就算他真的足够蠢,副省长也不会为这点事亲自出面收拾袁斌。因此柳副省长找自己,多半是好事,这也是李培武反常的理由。柳一言在省政府的大院,袁斌接到李培武的通知,下午就急...

主角:袁斌吕政   更新:2025-09-09 1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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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斌吕政的女频言情小说《权力巅峰:从提拔前被举报开始袁斌吕政》,由网络作家“文萧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一言?袁斌只是听过这个局长,但他从没见过。这种级别的领导,他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袁斌直白地说:“我不认识柳省长。”李培武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显然是不相信袁斌说的话。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今早柳副省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代为通知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袁斌满脑子问号。按照常理,堂堂一个副省长,不可能会想要见一个一点级别都没有的人。袁斌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难道说,市长刘军良把昨天的事捅到省里?这不可能,刘军良再蠢也不会这么干,搞不好,他反而会把自己的丑事抖落出去。就算他真的足够蠢,副省长也不会为这点事亲自出面收拾袁斌。因此柳副省长找自己,多半是好事,这也是李培武反常的理由。柳一言在省政府的大院,袁斌接到李培武的通知,下午就急...

《权力巅峰:从提拔前被举报开始袁斌吕政》精彩片段


柳一言?袁斌只是听过这个局长,但他从没见过。

这种级别的领导,他也没有什么机会见到。

袁斌直白地说:“我不认识柳省长。”

李培武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显然是不相信袁斌说的话。

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今早柳副省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代为通知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袁斌满脑子问号。

按照常理,堂堂一个副省长,不可能会想要见一个一点级别都没有的人。

袁斌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

难道说,市长刘军良把昨天的事捅到省里?

这不可能,刘军良再蠢也不会这么干,搞不好,他反而会把自己的丑事抖落出去。

就算他真的足够蠢,副省长也不会为这点事亲自出面收拾袁斌。

因此柳副省长找自己,多半是好事,这也是李培武反常的理由。

柳一言在省政府的大院,袁斌接到李培武的通知,下午就急匆匆的赶去省府大院。

离很远看到省府大院,袁斌就感觉眼前一亮。

不愧是省长待的地方,这建筑的气派程度,堪比故宫。

到了门口,袁斌立刻被执勤的警卫给拦了下来。

对方打量了一下袁斌,一脸严肃地问:“你是干什么的?”

袁斌忙道明来意,称是柳副省长想要见他。

执勤警卫呵呵一笑,说了句:“是你要见柳副省长吧?”

两句话听起来虽然是一个意思,但本质有大大的不同。

袁斌企图解释,岂料警卫根本不听,直接说:“想见柳副省长的人多了,你拿出邀请函,我就让你进。”

袁斌懵了,没听李培武说还有邀请函啊?还是说,李培武和之前的吕政一样,明明知道了也不说,故意在这件事上难为自己?

应该也不会,自己要见的毕竟是副省长,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袁斌猜,这多半就是执勤警卫的权力。

见省级领导需不需要拿邀请函,完全是他说了算。

袁斌想了一下,问警卫:“我们单位的领导通知我的时候,没说邀请函的事,您方便告诉我一下,是什么样的邀请函么?”

警卫说:“没有邀请函也行,你给柳副省长办公室打电话,那边同意了,我就让你进去。”

袁斌心想,省府大院就是不一样,他之前也找过几次市级别的领导,根本没有这么费劲。

袁斌并不知道柳副省长办公室的电话,再次犯起难来。

他问执勤警卫,方不方便把电话告诉他。

执勤警卫一副袁斌说了什么奇怪话的表情。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那可是省级领导,总不能来个人问电话我就告诉吧?”

一句话说的袁斌半点脾气都没有。

袁斌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恐怕还要问李培武。他或许知道柳副省长的电话。

他于是拿出手机给李培武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柳副省长办公室的电话。

李培武接到电话,语气奇怪地问:“你直接去他办公室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问电话?”

袁斌把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李培武。

李培武反倒犹豫要不要把电话给袁斌。他听说,柳副省长这次是想找一个秘书。

假如柳副省长和袁斌没关系,和当初纪委的情况一样,他只是随机抽调,那这个人是不是袁斌都无所谓。

他之前毕竟得罪过袁斌,这半年袁斌糟糕的状态,也有他刻意为之的成分。


袁斌满脑子都在想要快点到纪委大楼,听到刚才的语气,找他的领导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所以他完全没有留意到,平日里连条流浪狗都见不到的胡同,此时竟然有几个人逗留在里面。

而且这几个人都戴着口罩,鬼鬼祟祟的有些奇怪。

袁斌朝胡同里走了几步,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可惜已经晚了。

其中一个人快速靠近他,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袁斌的腰上。

“别乱动也别乱叫,否则我他妈弄死你!”

“王组长,请问有什么指示?啊,你说袁组长啊,今天早上我一直就没看到他,我去找找他。”

挂了电话,陆景浩问陶娜:“袁组长去哪了,走的时候和你说了么?”

陶娜也摇头:“没看到,他也没告诉我。”

王大伟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就在一旁说风凉话:“咱们是一个组的,他做事从来都是单独行动,也不和咱们说一声。”

陶娜和陆景浩都没有接话。

这两人之前虽然也对袁斌不太服气,但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这两人知道,袁斌的个人能力是很强的,关键时刻,也是一个非常靠谱的人。

陶娜虽然是吕政的女朋友,但吕政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个选项而已,

她知道,吕政这种人,如果没有家里的关系,走不了太远,不会有任何的出息。

真正有发展的,是像袁斌这样个人能力极强的人。袁斌就差一个背景,可他能抽调到这里来,又不像是没有背景的人。

假如袁斌和吕政有同样实力的背景,那她宁愿选袁斌。

关于余重之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上面要紧急召开一个会议,袁斌作为余重之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需要到台上讲几句,关键时刻,人却失联了。

王少雷迟迟联系不上袁斌,把他急坏了:“这个袁斌,这么关键的时候,他是跑到哪里去了?”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林正源找到王少雷,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王少雷立刻就会意领导的意思,有些为难地说:“还是没有联系上。”

林正源也露出一个稍显严肃的表情。

自从上次在商场见过袁斌一面,他已经暗中把袁斌的情况做了深入的了解,知道袁斌个人能力很强,但没有什么背景,因此在教育局被边缘化。

他虽然是纪委一把手,却对袁斌的事情鞭长莫及,毕竟袁斌的关系还在教育局,想要从教育局把他调过来,不是他一个人能轻易决定的。

眼下的案子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不需要袁斌做什么了,他想让袁斌过来把整个过程讲述一遍,纯粹是为了让袁斌过来露个脸,让更多人知道他的能力。

可惜袁斌偏偏在这个时候联系不上。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人怎么失踪了?

“不等了,开始吧。”

开会的重点,就是那幅老市长画的国画。

王少雷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真迹,也就说明余重之家里那幅是赝品。

很多人对此提出质疑,王少雷就拿出了鉴定证明。

鞍阳市的领导,都知道这份鉴定证明的份量。

鉴定证明是谁开的并不重要,开具鉴定证明的机构很重要。

那是专门交易领导们国画的地方,他出具的证明最有说服力。

不过即便这样,也还是有人质疑那幅画的真假。

王少雷在关键时候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艺术馆出具的证明,都证明不了他是真的,那就只能让老市长来亲自鉴定了!”


袁斌为什么回来,王一同心知肚明。

李培武搞不定袁斌,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也是他让办公室打电话通知袁斌过来撤回借调函。这是他们两个领导的一种交易。让新来的范昊当组长,也是他们交易的一部分。

袁斌硬着头皮解释:“我来送借调函。”

王一同说:“你们领导发话让你回去,你不用过来走程序。还是你连你们领导的话都不听?”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大家虽然纳闷,王一同作为纪委副书记,怎么会为难一个连级别都没有的小人物。但他们也都等着看袁斌的笑话。

毕竟,领导是爹,领导是娘,领导是你家祖坟上面的瓦墙,目无领导在任何单位都是大忌。

在场所有人都等着看袁斌的笑话。

王一同毕竟是纪委副书记,是副处级,是领导。

他的话袁斌不管怎么接都输。

你不反驳,就说明你承认人家说得对,你自己目无领导。

你如果反驳,说明你还是目无领导。

毕竟纪委副书记就是你的领导。

对此问题,袁斌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的回应道:“领导是一个单位的掌舵人,我当然要听领导的话。不过每个单位的制度,也是领导制定的,遵守这些制度,也是对领导的尊重。”

袁斌一番话,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漏洞,王一同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其他人也对袁斌暗自佩服。

袁斌恭恭敬敬的交出借调函,心情还是有些失落。

他一直觉得这次的借调对他而言是个机会,他好好表现,或许可以跳出教育局那个火坑。

没想到两个单位的领导互相勾兑,硬是把他踢出了纪委。

对袁斌而言,唯一欣慰的一点,就是他帮余重之洗脱了罪名。他觉得余重之应该不会辜负自己。

归还了借调函,袁斌顺利拿到自己的手机,第一时间联系上了苏妹。

苏妹接到袁斌的电话,也有些激动,一肚子的思念,恨不能几句话全吐露出来。

这段时间和袁斌断联,苏妹更加确定自己是爱袁斌的,为了袁斌,她宁愿离开自己的原生家庭。

原生家庭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宁愿和袁斌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哪怕两个人平日里就打点零工,只要能安安静静的过点小日子,她就知足了。

两个人约好了偷偷到人民公园里面见面。

挂了电话,袁斌憋了一肚子气。

他和苏妹明明是正常的谈恋爱,却搞得和偷情一样。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袁斌都会在体内激发出无限的斗志,他立志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以后单是听到他袁斌的名字,都会感到如有五雷轰顶!

袁斌在公园里见到了苏妹,发现苏妹整个人憔悴很多。

苏妹一看到袁斌,就趴到他怀里哭。

袁斌用手轻轻抚摸苏妹的头发,满眼的心疼。

苏妹哭够了,红着脸抬头对袁斌说:“斌,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啊?”袁斌被苏妹的说法吓了一跳。

袁斌在农村长大,这方面深受父母老观念的影响,觉得一个男人只有把一个女人娶回家,才能对她做那种事。

苏妹虽然在城里长大,但她也是很传统的人。

两人恋爱多年,最过分的动作,不过是抚摸对方的身体,从未想过有更多分的行为。


袁斌心想,自己若是把这个老人扶起来,会不会也像当初的彭宇一样,被对方反咬一口?

假如再赔个十万八万,那真是要了自己的命。

工作这几年,他基本没攒下什么钱。

和苏妹谈恋爱是平时最大的开销,每个月的工资几乎都月光。

之前他获得局先进个人,被奖励了一万块,都邮给老家的父母。

袁斌的父母这些年供他念大学,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基本也是一分钱都拿不出。

想到可能会惹上麻烦,袁斌心里打了退堂鼓。

可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良心上又过意不去。

真的就放任老人躺在这里不管么?

他想起自己一个大学同学的老父亲,当初也是在家干活的时候摔了一下,导致轻微的脑出血。

所有的脑出血中,他算是最轻的,可就是因为发现晚了,送到医院去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医生当时还抱怨,哪怕早来五分钟,人都能救过来。

一念之差,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袁斌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救人。

他打了急救电话,陪着老人一起上了急救车。

到了医院,他也自掏腰包,垫付了医药费。

袁斌在医院等了一会儿,看到医生过来,他主动上前询问老人的情况,想知道自己送来的是否及时。

医生回道:“老人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不过还需要在这里住几天院,你先把住院的钱交了吧。”

袁斌这边刚有一点犹豫,医生就不耐烦了。

“老人的情况需要住院,交个钱磨磨唧唧的。”

袁斌心想自己犯不着和她别扭,直接交代自己不是老人的家属,只是在路上看到老人摔倒,他出于好心才把老人送过来。

医生听完立马投来异样的目光,来了句:“那你也有责任。”

袁斌觉得好笑:“我有什么责任?救人有错了?”

医生回呛了一句:“人是你撞倒的吧?”

袁斌忍住怒意,说道:“我把人送来,人就是我撞倒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败坏了社会的风气!”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袁斌不想和她纠缠,打算直接离开医院,医生却拉住他不让他走。

“你不能走,等老人家属来了你才能走!”

袁斌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人来人往,没人敢上前去扶老人。

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袁斌甩开医生的手,硬生生的离开了医院。苏妹就在这个医院工作,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隔天上班的路上,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名女性,开口便问:“请问,您是袁斌袁先生吧?”

袁斌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哪位?”

对方说:“我叫关云秋,昨天你送到医院的老人,是我老母亲。”

袁斌暗叫不好,对方家属竟然讹上来了,可他昨晚明明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啊,姓关的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不过对方随后便打消了自己的疑虑,称打电话主要是想表达一下感谢,而且强烈要求要与袁斌见一面。

袁斌留了个心眼,以自己很忙给推脱了。

对方见袁斌不想露面,也不强求,对袁斌连连道谢。

这份诚意,袁斌倒觉得是真的。

做了件好事,袁斌本来心情不错,吕政一个电话过来,把他仅有的好心情全搅和没了。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挂断电话,袁斌咬了咬牙,吕政只不过是提了个副主任,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登基了?

袁斌没理会他,到了单位,他先到自己之前工作的地方,发现那里竟然被搬空了,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桌子。

袁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转头问孙琪:“孙琪,我的东西呢?”

孙琪的回答也是气人:“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刚来。”

说完她还翻了个白眼。

袁斌做代理主任的时候,孙琪很配合他的工作,对袁斌表现得也非常尊重。

袁斌被人举报后,她就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也算是露了原形了。

袁斌压着怒火,推门走进档案室旁边的仓库,推门走进去一看,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的东西都被零七八落的堆在里面。

至于这个没有窗户的仓库,收拾完了,更加显出它的狭小,简直和牢房一样。

再看看那些堆得跟垃圾一样的办公用品,袁斌更加火大。

吕政的电话这时又打了过来,开口便问:“到单位了么?”

袁斌本想质问吕政,他的东西是谁搬过来的,毕竟人是吕政安排的。

可他发泄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他如果和吕政争吵,就是以下犯上。

同事们都会觉得是他因为自己被举报的事情找吕政的茬。

这个时候他一定要沉住气。

他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回应吕政:“到了。”

“那你来我办公室!”

袁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挥了几下拳头,才来到吕政的办公室。

一看到袁斌,吕政就扔过去几张纸。

“需要你写一份材料,尽快,李局长要看。”

言语里对人没有半点的尊重。

不过袁斌倒是忽然眼前一亮。

材料既然是写给李局长的,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李局长领略一下自己的笔杆子。

所谓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他不可能让吕政踩一辈子!

这个时候的袁斌,身上还有一些年轻人的幻想,只要肯拼,他就算没有关系,也一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篇文章,他差点被开除公职。


袁斌原单位的孙琪就是这样的人,他太熟悉这类人的特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至于陶娜,他更不可能考虑。

陶娜这个女人是有能力的,还特别善于利用性别的优势,稍稍在男人身上卖弄一点风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且这个女人是有点政治野心的,她时刻算计着当下的局面,自己需要如何做,才能让利益最大化。这女人和吕政简直是绝配。

如今他们负责的案子,一旦做好了,一定会被上级重视,陶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才在袁斌面前极力表现。

因此把一些工作交给她也是可以的,可惜就因为她是吕政的女人,单独把她留下来,袁斌还是不放心。

思虑再三,他决定也把陆景浩留下来和陶娜共同看守余重之。

和另外三个人相比,此人还算本分老实。

至于另外两个人,袁斌也要给他们分配工作。

否则四个人全部留下来看守余重之,只有袁斌一个人出去工作,一来会让人觉得他想独揽功绩,另外也会令人起疑。

比如林木,似乎很在乎袁斌干了什么。

一旦袁斌被盯上,他好不容易想到的好办法被提前泄露,就有可能功亏一篑。

他于是让王大伟和林木一同去调查老市长一共卖过多少幅作品,分别卖了多少钱。

调查这种事,非常讲究技巧。

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信息的源头。

这种事就算问老市长本人,他都未必清楚。

卖画的钱毕竟不光彩,老市长不可能每笔钱都记账,那等于给自己埋了一颗炸弹。

再加上他本人画过极多的作品,更加不会记得哪一幅卖了,哪一幅没有卖。

这种事去问老市长的家人也没有用。

一来他们不可能承认老市长卖画拿钱的事。

再者,老市长也未必会把卖画得来的所有收入,原封不动的送回家里。

这就要提到另外一件事。

领导们的情人。

鞍阳市的领导层,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就是包养情妇的问题。

几乎每个权力部门的领导,都有包养情妇的问题,只是数量的多少。

老市长的情况更加夸张,他几乎养了一个后宫。

而且不同的情妇,对老市长的需求还不一样。

有的女人只是想要钱,老市长哪怕没有时间陪自己也没关系,钱到位就行。

还有一些女人不要钱,而是看重老市长的人脉,把自己献给对方,就是为了用老市长背后的人脉。

除了以上两种情况,还有一种比较蠢的女人,单纯就是被老市长英明神武的形象折服,不图钱不图人脉,心甘情愿的被对方宠幸。

不过就是养那些只要钱的情妇,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老市长需要绞尽脑汁的存私房钱,卖画的收入因为不透明,是最容易被操作的。

去调查的路上,王大伟又和林木抱怨。

“林科长,我咋觉得袁斌就爱瞎折腾呢?查那些卖画的钱有什么用?”

林木慢条斯理的回答:“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既然他安排了,咱们就照做吧。”

王大伟继续抱怨:“可咱们要到哪里去查?找谁查?我看不如咱们随便编点数得了。”

林木说:“咱们的组长很谨慎,你编出来的数据未必能糊弄得了他。”

王大伟突然又问:“您刚才叫他什么?”

林木看了一眼王大伟,回应道:“组长啊,怎么了?”


如今苏妹的提议反而把袁斌吓了一跳。

袁斌一时间有些迟疑:“这样,不太好吧,我们...”

苏妹恨铁不成钢似的掐了他一下:“你不愿意么?还是你没想过要娶我。”

袁斌立马抓住苏妹的肩膀:“我当然想要娶你,可是你家里!”

“所以我说我们去开房!咱们俩把生米煮成熟饭,他们难道非要把我逼死不成?”

听苏妹说出这样的话,袁斌的眼圈红了。

他知道,苏妹能羞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是真的被家里人逼到极限了。

也恰恰说明,苏妹是真的爱自己,她默默地承受了太多。

袁斌一把将苏妹搂进怀里,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你,我袁斌早晚会娶你!”

两人随后真的约好了晚上在宾馆开房。

做出这个决定,袁斌开始盘算着去哪个宾馆。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重点是苏妹的第一次,袁斌想去好一点的环境。

可是环境好的宾馆价钱又太贵。

他最后选择了一个环境和条件都差不多的宾馆。

苏妹回到家,找机会和自己的母亲韩菊艳说:“妈,我今晚去我朋友家。”

韩菊艳问:“哪个朋友啊?”

苏妹随口说出了一个韩菊艳听过的名字。

韩菊艳说:“嗯,去吧。”

隔了一会儿,苏妹又说:“我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

韩菊艳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苏妹心想,这样应该就行了。

到了晚上,苏妹悄悄来到袁斌发给她的宾馆,先是不停地四处张望,生怕遇到熟人,随后做贼一样的钻进宾馆。

她找到袁斌说的房间,敲门的时候,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袁斌给她开门。

苏妹进屋后,两个人立刻相拥在一起,两人似乎都打算一直不放开,就这样紧紧抱着。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敲响,而且敲门的声音很大,简直就像是在砸门一样。

苏妹察觉到事情不对,吓得直往袁斌的身后躲。

袁斌倒是很镇定,没开门之前,就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

在苏家人眼里,苏妹现在是单身的状态。

一个单身女孩晚上不回家睡觉,一定有问题。

偏偏苏妹又不擅长撒谎,多半是引起苏家人的怀疑,整露馅了。

别的情况不用怕,是这种情况也躲不过。

袁斌硬着头皮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苏阳和苏语两姐妹。

这俩人看袁斌就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苏阳快速进门,对着袁斌的脸就是一巴掌:“袁斌,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苏语也对袁斌恶语相向,一番话把袁斌说的特别不堪。

两人还扬言如果袁斌继续纠缠自己的妹妹,她们就找社会人把袁斌打成残废。

苏阳问苏语:“二妹,你老公做生意不是认识几个社会大哥么?”

苏语眼睛一瞪:“姓袁的,你听到没有,你再敢找我妹,我就找人揍你。”

袁斌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喝道:“你们算什么姐姐?苏妹真心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就因为我是农村人,就被你们这么羞辱?我来自农村,我就一辈子没出息?你们苏家往上找两代就没有农民?”

苏阳双手叉腰,破口大骂道:“你管我们苏家有没有农民,总之你找我妹妹就不行!”

宾馆这件事闹得特别不愉快,苏阳苏语反复用言语威胁袁斌,假如再看到他找苏妹,一定找人打断他的腿。

和苏家姐妹分开没多久,袁斌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让他摸不透最好。

谁都品不透自己和林正源的关系,林正源就成了自己的靠山。

这对自己是好事情。

让袁斌想到了当初余重之和自己的关系。

余重之单纯因为欣赏袁斌,破格把他招进教育局,同事们就开始各种猜测,有人说两人长得像,余重之是袁斌的舅舅。也有人说袁斌私底下给余重之送钱了。

袁斌早年对这些猜测十分的反感。

他觉得认真工作就够了,揣测这些关系有什么意义?

如今的他在教育局各种被踩,算是深刻的理解关系的重要性。

而且王少雷是林正源特意从省里抽调过来的,说明他是林正源的心腹,和他处好关系对自己没有坏处。

袁斌想了一下,回应王少雷道:“我之前听过一些关于余局长的传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过我始终相信,余局长不会贪污。他为人十分正派。”

王少雷也再次肯定袁斌的说法。

他随即说:“鞍阳市的情况非常复杂,历史遗留问题也非常严重。我们想要把余局长解救出来,需要把这些已经烂到骨髓的大树连根拔起。”

袁斌心想,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他很庆幸自己能参与进来,做这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

王少雷接着又说:“这次借调过来的很多人,我也做过一些功课,真正能干实事的少,大部分都是关系户。袁斌,这次你被选为组长,是你的实力,说明林书记没看错人。接下来你就大胆的放开手脚干,有人给你出难题,我们来帮你解决。”

一番话说的袁斌热血沸腾。

原来背后有人是这种感觉,袁斌头一次感受到有人罩着的感觉。

接下来到了十分关键的部分。

王少雷说,明天开会的时候,会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案子分配给六个小组。

正常来讲,哪个小组接到哪些案子是随机的。

不过余重之的那组案子,里面有三个正处级干部,一般人肯定不愿意接这组案子,王少雷会在开会时,单独把那组案子提出来,并让袁斌接下这组案子。

袁斌连声说没问题。

隔天开会的时候,林正源先做了讲话。

他的讲话内容十分犀利,对这次的反腐任务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旁的两个纪委副书记王一同和殷忠朴,脸色都不太好看。

到了分配任务的环节,王少雷如昨晚所说,特别把余重之所在的那组单独拿了出来。

“这组任务相信比较特殊,里面涉及几个级别较大的领导。我先问一下,有没有哪个小组想主动接下这组案子?”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安静。

这种情况也在袁斌的意料之中。

这些靠关系进来的人,主要的目的是进来镀金,而不是想惹麻烦。

对他们而言,接手几个处级领导的案子,很容易出问题。

这些出事的领导,哪个没有一些关系背景?

对他们的案子不认真,会被批评。太认真又容易惹一身臭,搞不好会把自己的仕途搭进去。

所以当王少雷把几个重量级人物拿出来,才会没人吭声。

袁斌心想,这一定是王少雷有意这么安排的。

你们不敢最好,我敢!

他随即在众目睽睽下举手,示意自己这组接受这组案子。

袁斌手里的组员,除了林木,其他人都在一瞬间拉下脸来,好像袁斌刨了他们的祖坟。


不过此时老画家的清高,却刚好是袁斌最欣赏的品质。

他等老画家骂够了,和老画家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并说清了利害关系。

袁斌有一个优点,因为笔杆子好,写得多,讲话也很有水平。

尤其是那些打动人心的话,他极为擅长。

一番话下来,老画家果然被打动,答应了袁斌。

“年轻人,我画了一辈子,头一次画别人的画。”

搞定了这位老画家,袁斌心情格外舒畅。

离开老画家的家,他想赶快回到春喜宾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

袁斌做梦也没有想到,回去的路上,他能碰到苏妹和苏阳。

他先看到的人是苏妹,本能的感到紧张。

因为自己眼下的处境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解释。

他想躲开苏妹,没想到反被苏妹看到。

苏妹快步朝他走过来,脸带怨气的质问袁斌:“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袁斌正想着该怎么解释。

苏妹一把拉起他的手,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姐姐要过来了,有些话我想快点讲给你。袁斌要不你带着我离开这里吧。你在单位干的不顺心,我在家里待得也憋屈。好不好?”

袁斌当然不能同意。

这次的纪委借调,对他而言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完全有可能借着这次机会咸鱼翻身。

此时面对真诚的苏妹,他显得十分为难,编造谎言的方向都找不到。

苏妹以为袁斌不愿意,表情黯淡下来,原本抓着袁斌的手也松开了。

袁斌忙说:“苏妹,我不是不愿意,但是我...”

“袁斌?怎么又是你?”

身后的苏阳好像被激怒的泼妇一样杀到袁斌面前。

“我说你这个人要不要脸?我妹妹已经明确和你分手,你还总缠着她?你哪里配得上我妹?”

“我们家最近给我妹妹安排好几个相亲对象,有人一见到我妹就特别喜欢,当场就送了一条一万多的手镯。像你这样的穷鬼,恐怕一辈子你都买不起吧?”

“而且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危险,我妹妹好几天没出门,今天一出门,就撞到你这个没出息的穷鬼,你这段时间该不是一直跟踪我妹妹吧?你现在给我立刻马上消失,否则我就报警!”

看到苏妹一脸为难的样子,袁斌十分心疼。

可面对着蛮不讲理的苏阳,他又实在无计可施。

以她的脾气,真的可能会报警。

当然他并非是真的跟踪,对方如果因为这个报警倒是没什么。

坏就坏在他现在有特殊任务在身,一旦以这种方式和警察扯上关系,极有可能会引起上面的反感,把他踢回原单位都有可能。

何况副书记王一同看不上他,正愁没有把柄来做文章。

说话间,苏阳已经掏出手机:“让你滚蛋你听没听到?别逼我打电话报警!”

袁斌简直要气到七窍生烟,却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苏妹,不情不愿的转头离开了。

他一走,苏阳更有话说了,用手指着苏妹:“你也是个不争气的,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你就非他不行?他一个贫农,和咱们家的成分差了十万八千里。要不是国家改了政策,他这种乡下人,都不配认识你这个城里人!”

苏妹不敢吭声,只能低下头。

苏阳见她这样更生气了:“都说咱妈天天骂你,活该你被骂,每次一提袁斌,你看你那副活不起的德行!”


但他随即就想明白了,花高价买画,还知道来这个艺术馆询问的,基本都是变相送礼的。

估计像他这样来询问真品还是赝品的人也不多。

袁斌告诉对方:“我是市纪委的。”

孙全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坐姿也变得端正了一些,说话更是客气起来。

袁斌懒得和他讲废话,直接把画拿了出来。

“这副是我花高价买的。”

随即他又拿出那张老市长的作品,当然只是照片。

不过这照片,袁斌也是找专业人士拍完并打印出来的,看得十分清楚。

孙全了解了袁斌的身份,看得非常认真。

几分钟后,孙全说:“领导,您这幅画才是真品啊,照片上这幅才是假的。”

袁斌按捺住心中的喜悦,佯装淡定地问:“孙主任,您确定?”

孙全忙说:“非常确定,您这幅千真万确是真迹,照片上的这个和您这幅相比,假的不能再假了。”

袁斌做了个深呼吸,说道:“孙主任,您看您方不方便帮我出个鉴定证明?我怕我以后想卖这幅画,人家会说三道四。”

孙全笑着说:“当然没问题,您来找我鉴定,我肯定要出鉴定证明。”

袁斌道完了谢,接着就要给钱,孙全却说:“领导,费用就免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袁斌在心里冷笑,艺术馆的人知道自己底子不干净,一听说袁斌是纪委的人,连鉴定费都不敢要了。

袁斌也不和孙全客气,他说不要,袁斌连让也没有让一下。

等孙全开完了鉴定证明,袁斌有些不放心似的又问了句:“孙主任,有了您的鉴定证明,我这幅画,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认定是假的了?”

孙全露出一个特别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领导请放心,单说国画这一块,我们这个艺术馆是绝对的权威,我们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你再牛的专家过来,它也是真的。”

袁斌还是不放心,问孙全:“孙主任,您说我用不用把照片里面这幅画也带过来鉴定?”

孙全摇头:“领导,如果就是这两幅作品论真假,那我觉得您不用费这个事儿了。这照片您拍的十分清晰,和您手里这幅相比那是一眼假。”

袁斌用手摸了一下裤兜里的录音笔,笑着说道:“有孙主任的话,我就放心了。”

袁斌在外面办事的工夫,几个身穿西装的人来到了春喜宾馆。

这几个人来势汹汹,春喜宾馆的老板一看几个人好像黑社会的打手一样,有些胆怯,但还是凑过去问:“你们是哪里的?”

其中一个人瞪着他说:“不该问的事情别乱问。”

老板知道自己的宾馆当初被指定成为秘密的办事地点,就会碰到各种事情。

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个人绕过老板,径直到了关押余重之的房间。

“咚咚咚!”他们几乎是在撞门。

陆景浩刚把门打开,几个人就冲到了屋子里。

陶娜被他们的气势吓到,没敢吱声,陆景浩问:“你们哪个单位的,要干什么?”

这些人中的一个厉声道:“我们接到命令,要把嫌疑人转移走!”

这几个人说着就要动手拉人。

陆景浩过去拦在余重之身前:“说清楚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谁给你们的命令?”

陆景浩其实也害怕,但他还是选择拦住这帮人。

倒不是因为多么有正义感,而是怕余重之被这几个人不明不白的带走,他自己的工作没办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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