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全文

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全文

福锦长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是作者“福锦长安”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岁岁陆宴修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陆岁岁穿越了,穿成资本家独苗苗五岁胖崽。崽崽被蒙蔽,被挑拨和亲爹断绝关系,陆岁岁哪肯答应?拳打黑心亲戚,手握空间夺回自己家的财产。搬搬搬,搬空所有值钱家当,然后和帅爹去随军。家属院来了个五岁奶崽,粉雕玉琢讨人喜欢,关键是自从她来之后,大家伙食改善,吃穿不愁,各个健健康康,长得高高壮壮,崽崽被大家说是福星,走哪都生机勃勃。唯一高兴不起来的人就是崽崽亲爹陆宴修,天天防贼,生怕闺女出门就被套麻袋拐走了。养闺女的日记不仅要写用多少度的水冲泡奶粉,怎么给闺女喂饭、穿衣、洗衣服,现在还要记上怎么防贼!痛并快乐着~冷...

主角:陆岁岁陆宴修   更新:2025-09-10 22:3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岁岁陆宴修的女频言情小说《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全文》,由网络作家“福锦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是作者“福锦长安”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岁岁陆宴修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陆岁岁穿越了,穿成资本家独苗苗五岁胖崽。崽崽被蒙蔽,被挑拨和亲爹断绝关系,陆岁岁哪肯答应?拳打黑心亲戚,手握空间夺回自己家的财产。搬搬搬,搬空所有值钱家当,然后和帅爹去随军。家属院来了个五岁奶崽,粉雕玉琢讨人喜欢,关键是自从她来之后,大家伙食改善,吃穿不愁,各个健健康康,长得高高壮壮,崽崽被大家说是福星,走哪都生机勃勃。唯一高兴不起来的人就是崽崽亲爹陆宴修,天天防贼,生怕闺女出门就被套麻袋拐走了。养闺女的日记不仅要写用多少度的水冲泡奶粉,怎么给闺女喂饭、穿衣、洗衣服,现在还要记上怎么防贼!痛并快乐着~冷...

《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全文》精彩片段


陆宴修一开始以为,陆岁岁跑出去玩了。

岁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是活泼好动,闲不住。

他不会约束陆岁岁出门,因为她出行的司机,是他的人。

以对方的身手,岁岁出门不会有问题。

一般情况下,岁岁只会在周边玩,远一点的地方就是百货大楼,她喜欢买衣服,也会给陶萱花钱买衣服。

日常的开销都是走陆宴修的账户,他对岁岁给谁买礼物,从没多问。

喜欢花钱,喜欢买东西,家里又不是没钱给她花。

他唯一有意见的是岁岁因为外人,要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不过现在她再也没说过这件事,陆宴修放心不少。

他打算等她从外面玩回来,再一起吃饭。

等了十分钟,他就开始坐不住。

陆宴修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岁岁那边出了什么事。

预感告诉他,“要见到岁岁,立刻,马上!”

六零年代手机还没有普及,只有有线电话,陆宴修推测岁岁去了百货商场,于是给百货商场打了个电话。

陆宴修刚拨号,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家里的座机就接到一个电话。

陆宴修接通通话,“说。”

电话另一边,是司机的声音。

“大小姐避开我进了福致酒楼,这家酒店私密性很好,不方便随身保护。我见大小姐从酒楼出来,就想回去把车开过来,结果大小姐失踪了!”

陆宴修脸色沉了下去,显得格外吓人,声音更是冷到极致,露出锋芒。

“在原地等我过来。”

陆宴修挂断座机电话,从座机电话背面抽出另一根线插上。

等对方接通,他打断对方向他问候打招呼的声音,直接说,“我女儿不见了,全城戒严,搜!!”

*

赵警官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他人已经走到单位门口,突然听到紧急行动的铃声响起。

紧急呼叫铃很少会响,每次响起都代表有紧急情况。

他匆忙往回走,和其他同事一起到大厅里集合。

这次给他们下达任务的不是主管,主管陪同在单位所长身边,见上级拿着一张照片板着脸道:

“有一个小孩失踪,她是重要军属,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保障她的安全!”

赵警官仔仔细细看照片上的人,发现这个人正是他最近负责的案子的当事人——陆岁岁!

“她失踪了?”赵警官惊愕。

“不错,一阶段摸索疑似遭到绑架!”上级把照片发下去,让每个人都看看,记住她的长相。

“全体都有,出发!!”

所有人登上警车,按照计划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驶去。

赵勤负责西边的寻找工作,他负责开车,听到副驾驶在看地图的同事说。

“谁那么大的胆子,连军属都敢碰?”

军属受到法律保护,战士在外执行任务, 当地都会保护好他们的家人。

“我们南熹市的军属不算多,陆岁岁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过,而且她现在出了事,她是谁的军属,详细资料有哪些至今都没有公开。”

“这次所长他亲自发布任务,我觉得这个人不一般,究竟是谁呢?”

赵勤听到同事的问话,想起第一次看到陆宴修的一幕,“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

“啊?”同事疑惑,“你认识?难道是某个军官?就算是高级军官也不至于现在就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吧?”

赵勤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他本身的存在,就在保密条例里面呢?”

除了陆宴修身份特殊,需要保密之外,赵勤想不到其他。

同事瞪大眼睛,“我们南熹市居然有大人物?藏得没有半点风声!”

警车在路上行驶,并且时不时有人下车询问情况,南熹市普通群众不明所以。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有个小孩走丢了。”

“啊?她的家人一定很着急吧?”

“肯定很急,而且现在出城的路都被封住了,我刚从那边路过,管的很严格呢!”

警车上有内部广播通讯,“发现新线索,请大家到郊外枫树林烂尾楼b区集合!通知再播送一遍,请大家到枫树林烂尾楼b区集合!”

赵勤开着车前往枫树林烂尾楼。

枫树林烂尾楼在郊区,从前有开发商想在这里建洋房,但是因为资金短缺加上位置偏僻等原因,成为烂尾楼。

赵勤来到枫树林烂尾楼边缘,就被人拦下。

拦下他的人,是穿着武装部队迷彩服持枪的人。

“同志你好,前方戒严,请出示证件。”对方询问。

赵勤和车上的同事一起拿出证件,然后就被要求把车停到规定地点后下车。

“人质还在他手上,我们不宜打草惊蛇,请步行靠近。”

赵勤跟着对方走,走到最前面看见被众人簇拥的陆宴修。

围着陆宴修的人不仅有赵勤的上级,还有一些只能在本地报纸上,才能看见的大人物。

陆宴修被大人物围着不仅泰然自若,还有摄住全场的气势。

陆宴修正在低头看一枚银质飞鹰图案的戒指,不远处被押着的人,是陶钳派出来试图拿戒指取钱的手下。

手下叫张三,张三就是个小混混,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吓得瑟瑟发抖,一问就什么都招了。

“是陶钳让我做的,一切都是陶钳让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三懊悔,他算是被陶钳坑惨了,说什么小丫头的爸爸是个普通人,结果他在银行刚拿出戒指就被抓起来。对方一怒之下调出这么多人。看身份,应该比谁都厉害!

张三现在,想吃了陶钳的心都有。

“我愿意配合,我愿意供出陶钳的所有秘密,我再也不敢了!”

张三哭求,哭的双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陆宴修终于赏了个脸色给他,“你说你愿意配合?”

“对,我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将功补过!”

陆宴修将戒指收起来,没有这枚戒指,他没有这么快找到抓走岁岁的陶钳。

“好,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


像岁岁这样的乖孩子,都气急了动手揍人,可想而知对方做的究竟有多过分!
陆宴修不方便和陶萱这个孩子计较,当时便仅仅是带着岁岁走了。
回去之后,陆宴修愈想愈觉得,不该把岁岁一个人放在南熹市。
就算南熹市有老管家和小吴照料,他也不放心。
岁岁是个柔软易碎的孩子,被欺负了都不会跟自己告状,要他如何能不记挂?
思考了一整晚的陆宴修,最终做出趁岁岁还在睡觉之际,将她扛上火车的举动。
他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唯一失策的是自己在大半夜,让老管家帮忙收拾岁岁行李时,没有察觉出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究竟有什么含义?
“岁岁,管家是不是早就清楚,你要跟我随军?”陆宴修问出心中的疑惑。
陆岁岁点头,“岁岁第一次去找管家爷爷的时候,就跟他说了,但是没说让他告诉你。”
老管家估计吃不准陆岁岁什么意思,所以在陆宴修请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才会有欲言又止的表情,估计心里在说,“你们怎么轮流让我收拾行李?”
陆岁岁和陆宴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尴尬的神情。
陆岁岁摸了摸鼻子,“爸爸,你让管家爷爷帮我收拾了什么行李?”
“没什么,就是些你平日用到的生活用品。”
陆宴修轻描淡写的开口,“有些我带上了火车,另外一部分我让他寄过来。”
行李之前陆岁岁就自己收拾过一遍,就没多问。
她开始兴奋地打量这间火车包厢,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等把包厢里面的所有东西看过、摸过、研究过,又去看火车外面的风景。
风景千篇一律,没什么特别,陆岁岁却看的津津有味。
她心情激动,“我马上就要和爸爸一起去基地了~~”
她坐在椅子上,脚丫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唔~就是爸爸把我带来得太急,陶萱有没有收拾完东西滚出房子,我还不清楚。”
“算了,等到了基地肯定有传真或者电话,到时候我打电话给管家爷爷,请他转述吧~”
陆岁岁坐了一整天的火车,睡醒前是坐火车,睡醒后还是坐火车。
火车通途转了两班,每班火车都是坐到终点站,坐的陆岁岁迷迷糊糊。
陆宴修见她困,下火车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等陆岁岁第二天睡醒,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辆吉普车上。
吉普车开在山间的黄土路上,像一支离弦而去的利箭,笔直射向目标。
陆岁岁被陆宴修抱着坐在后排,前排是个陌生的男人在开车。
车厢里很安静,陆岁岁打量车子的时候发现,吉普车的车窗是防弹窗,车内空间宽敞,兼具舒适性和实用性。
驾驶室旁边有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电流般沙沙的声音。
陆岁岁动了动,她一动陆宴修就发现了,“睡醒了吗?”"


陆宴修眉心紧皱,对邹翠不耐烦,“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
陆宴修神色神色冷厉,气势逼人,凤眼轻轻一扫,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戾气,邹翠吓的噤声,从骨子里升起战栗的臣服感。
“我没有!”邹翠哆嗦的语气外强中干。
陆宴修沉声,“还不离开,要我亲自送客?”
那语气说是送客,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送你上路的意思呢?
邹翠不敢造次,离开前回头去看明亮的客厅中央相拥的父女,他们抱在一起像是幸福的家人,而且刚刚陆岁岁对她露出什么眼神?是不屑的挑衅吗?
她用嘴型在说什么?是在骂她傻*吗?
邹翠对陆宴修道,“岁岁在骂人,她今天又是踢我踩我,又辱骂长辈,你不管管吗?”
陆宴修低头,陆岁岁冲他甜甜一笑,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反倒是邹翠把她吓得一哆嗦,害怕的把自己藏进陆宴修怀中,小手紧紧抓着陆宴修胸口的衣服。
“你吓到她了!”陆宴修没再客气,“要是你还没从我眼前消失,就做好惹怒我该付出的代价!”
陆宴修站起身,压迫力十足,邹翠连滚带爬地离开。
出门之后,她心口依旧狂跳不止,回头看富丽堂皇的洋房,仍旧心有余悸,“他到底是什么人?在哪个部队当兵?”
邹翠的家离这里不远,就在隔壁,她当初哄的陆岁岁高兴,又哄着陆岁岁让她母亲在旁边给她家买了一栋大宅子,美其名曰岁岁离得近两家小孩一起玩更方便。
宅子是独栋的别墅,比陆岁岁自己家小不了多少,邹翠回来就遇到等候已久的陶萱。
陶萱早就知道妈妈是去接陆岁岁来他们家的,心里不安心,可是看到妈妈空手回来,身边没有陆岁岁,同样不高兴。
“妈妈,岁岁不是要来我们家住吗?她人呢?”
陶萱眼馋陆岁岁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很久了,那条裙子自己穿上肯定好看,她打算让陆岁岁送给自己,反正她笨,自己只要说句话,就会眼巴巴送给自己。
陶萱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嫩粉色蓬蓬裙,就是从陆岁岁身上拿到的,她穿的好看,自己穿的只会更好看!
陶萱爱惜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纱质裙子,这可是从国外买来的洋货,百货商场都没有卖的高档货!
陆岁岁脸颊胖嘟嘟,笑起来还有酒窝,像个可爱的糯米团子,配上粉色裙子可爱俏皮;陶萱的相貌不是可爱路线,加上她眼里充满算计和贪婪,这件裙子穿的不伦不类,而且纱裙是按照陆岁岁的尺码订制,陶萱穿的其实不合身。
邹翠接话,“她没来!”
陶萱不可置信,“什么?她为什么没来?不是说好今天来的吗,她居然说话不算话!”
她不来,她的新裙子怎么办?
邹翠的丈夫也就是陶萱的爸爸,陶父也说,“小孩不来咱们家,她娘留给她的财产,我们怎么拿到手?”
邹家有钱,但是人丁单薄,从前两代开始就是独生子女,经过战乱病的病死的死,巨额财产现在只有陆岁岁一位合法继承人,谁抚养她财产就归谁。
那么大一笔钱,谁不想要?
“我在上头有关系,露出来的口风是风声收紧,我们现在不狠狠捞一笔,以后就没机会了!”陶父现在的工作,还是邹家帮忙找的。
当初他自己说在单位里有工作,以后得到上头的风声会第一时间说出来,现在他只想顾着自己。
在单位工作一个月就二十二块,这点钱都不够买陆岁岁脚上的一双小皮鞋!
陶父现在早就忘记自己以前过的是怎样朴素的生活,他现在这份在单位里的工作,还是他从前踮起脚都够不到的工作,现在却开始嫌弃工资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