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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哥哥白天高冷,晚上掐腰亲!贺敛川南栀

柠檬松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知道。可是她心里装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她没心思进入下一段感情,也不想用新欢取代旧爱,这样对下一个人不公平,也不负责。贺夫人没再说什么。出了玉京楼后,贺夫人要去给贺永康送饭,南栀要回学校,她小声和贺夫人解释,“明早还有课,今晚回宿舍比较方便。”“行,那你自己打车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天色已经很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南栀漫无目的走在路上,一辆车从她旁边驶过,她忽然看见贺敛川站在对面的路灯下。他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修长笔挺,眉眼间带着点阴郁的气息,不言不语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南栀脚步顿住。贺敛川朝她走过来,夜色里,他眸色很幽暗。“回学校,我送你。”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南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股气,...

主角:贺敛川南栀   更新:2025-09-09 19: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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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敛川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禁欲哥哥白天高冷,晚上掐腰亲!贺敛川南栀》,由网络作家“柠檬松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知道。可是她心里装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她没心思进入下一段感情,也不想用新欢取代旧爱,这样对下一个人不公平,也不负责。贺夫人没再说什么。出了玉京楼后,贺夫人要去给贺永康送饭,南栀要回学校,她小声和贺夫人解释,“明早还有课,今晚回宿舍比较方便。”“行,那你自己打车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天色已经很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南栀漫无目的走在路上,一辆车从她旁边驶过,她忽然看见贺敛川站在对面的路灯下。他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修长笔挺,眉眼间带着点阴郁的气息,不言不语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南栀脚步顿住。贺敛川朝她走过来,夜色里,他眸色很幽暗。“回学校,我送你。”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南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股气,...

《禁欲哥哥白天高冷,晚上掐腰亲!贺敛川南栀》精彩片段


她知道。

可是她心里装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她没心思进入下一段感情,也不想用新欢取代旧爱,这样对下一个人不公平,也不负责。

贺夫人没再说什么。

出了玉京楼后,贺夫人要去给贺永康送饭,南栀要回学校,她小声和贺夫人解释,“明早还有课,今晚回宿舍比较方便。”

“行,那你自己打车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

天色已经很暗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南栀漫无目的走在路上,一辆车从她旁边驶过,她忽然看见贺敛川站在对面的路灯下。

他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修长笔挺,眉眼间带着点阴郁的气息,不言不语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南栀脚步顿住。

贺敛川朝她走过来,夜色里,他眸色很幽暗。

“回学校,我送你。”

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南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股气,扭头就走,“你去陪陈小姐,我用不着你,自己打车。”

他轻呵一声,抓住她的手臂,“八字没一撇的事,我陪她干什么?”

南栀回身,望着他,似要从他那双漆黑沉静的眼中看出点什么,“她会是我未来二嫂吗?”

贺敛川双眸更暗,漫不经心地,“你希望她是还是不是?”

南栀冷笑,“是你娶又不是我娶,关我什么事。”

她用力想甩开贺敛川钳制的手,谁知贺敛川用力一拉,她回身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气息迫近,掌心温度滚烫,“生气了?”

南栀推他,没推动,她扭头,“我哪敢啊。”

贺敛川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身上,南栀被烫得浑身轻颤,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她,“听说你最近在找实习?”

南栀确实这段时间都在找实习。

她的专业课程少,而且简单,虽然她是年级第一,但摄影这行更看重的还是作品和经验。

只是她今年才大二,问了好几家公司都碰壁了。

“去我那,运营部差个摄影。”

南栀不想欠他,他们两已经在感情上牵扯不清了,南栀不愿意在公事上还拉扯不断。

“不用,我对无人飞行器不感兴趣。”

两人再一次没谈拢,分道扬镳。

第二天中午,洛佳莹回学校了,站在南栀面前笑得没心没肺的,一点都看不出悲伤的影子。

南栀奇怪地看着她,“怎么,文思远的事解决了?”

“嗯哼。”洛佳莹叉腰,得意得不行,“那当然,那狗东西还想让我给他女朋友背锅,我直接无意间给他爸透露他是为别的女人打架的事,他爸气得不行,当场就甩了他一巴掌。”

洛佳莹描述得绘声绘色。

南栀几乎能想到文思远当着一大桌人被扇巴掌的场面。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走走走,姐姐我今天请你们吃饭,庆贺我重获新生!”洛佳莹招呼安雅过来,“我定了烤肉店的位置,吃完烤肉咱们去玩密室逃脱,有时间的话再去酒吧喝两杯。”

短短两句话,就给这个下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南栀没什么意见,她拍拍手,“那行,今天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

“你就穿这个去?”洛佳莹一把拉住南栀,南栀疑惑地向下看一眼,白色短袖和浅蓝色牛仔裤,很日常,没什么毛病啊。

“你等等。”洛佳莹摸着下巴,思索了半晌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条全新的裙子。

她将裙子丢给南栀,“之前买的,本来想穿给文思远看的,那狗东西没眼福,你试试看。”


她瞪了贺敛川一眼,无声警告他,贺敛川也回她一个无声的笑。

贺夫人几人为了留空间给他们,去另外的包厢打麻将。

包厢里的气息凝滞。

南栀不是话多的人,特别是她左边坐着贺敛川,右边坐着顾瑾锐时,更是拘谨得不行。

贺敛川主动挑起话题,眼眸深邃,神色莫测,“顾公子最近忙吗?我听说你手上有个项目被抢了。”

顾瑾锐来之前,还在为这事发愁。

上亿的项目,明明已经谈好,临到签约了,甲方那边却要反悔,说云川集团那边报价更低。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是还看不明白贺敛川在故意针对他,他就是傻子。

“我与南栀若是能成,那个项目做聘礼送给大舅哥也不是不可。”

南栀心一颤。

这顾瑾锐是真不客气,大舅哥都叫上了。

贺敛川不得气死。

贺敛川向后靠,西装外套随意敞开,光线虚虚浮浮打在他身上,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松弛感。

他笑道:“栀栀是我家千娇百宠养出来的,是捧在手心的明珠,你那点聘礼属实不够看。”

“我若迎娶南栀,自然不止这点诚意。”

南栀下意识偏头看顾瑾锐。

他也看着她,满眼认真,不似作假。

不是,顾瑾锐真看上她了啊。

“过来,给我点根烟。”贺敛川从衣兜里摸出烟盒,歪头叼了一根咬在唇角,将桌上的打火机丢给南栀。

他不经常抽烟,特别是有南栀在的地方,抽得更少。

但是这会,确实有些难以自抑。

南栀想吐槽他。

有手有脚的自己点不行。

贺敛川敛着眉眼盯着她,在等她动作。

南栀不情不愿地往上凑,这打火机小巧精致,南栀不太会用,拧了半天都没点出火。

“蠢。”他倾身迎上去,“按住那个滑轮往下滑。”

温热的呼吸骤然喷洒在南栀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发麻。

紧张得手一直抖,差点把打火机摔在地上。

“抖什么?”他握住南栀的手腕,拇指在滚轮处滑动一下。

火苗霎时窜了上来,点燃他唇角的烟。

黄色的光晕着他的眉骨,更显得立体优越。

南栀不敢信,他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这么暧昧的事。

好在顾瑾锐并没觉得哪里不对。

也可能是觉得兄妹间做这种事不算出格。

“顾公子抽烟吗?去给顾公子也点一根。”贺敛川拍拍她的手背。

“不了,我不抽烟。”

顾瑾锐温声拒绝了南栀。

他的电话铃响起来,是工作上的事,顾瑾锐起身去包厢外面接电话。

包厢里就只剩南栀和贺敛川。

南栀屁股往外挪了挪,尽量远离贺敛川。

唇间咬着的烟火星忽明忽暗,他的脸色也忽明忽暗,看见她的动作,哂笑着:“就要和我划清关系了?”

他眼里含着的笑意散了,寒浸浸的,让人瘆得慌。

南栀咬唇,恼怒地看他,眼尾泛着红意,“贺敛川,你怎么能……”

不管是撩古筝琴弦时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是点烟时刻意凑过来的暧昧,都太荒唐。

“我怎么?”他将烟按灭在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南栀说不出来,低头沉默,贺敛川忽然坐到她这边来,一手捏住南栀的后颈。

她肌肤细腻光滑,摸着很舒服。

好几天没见她了,他其实挺想念。

南栀惊慌,用力推他,“你疯了,贺阿姨就在隔壁,顾瑾锐就在门口!”

她的声音压得特别低,生怕被听见了。

贺敛川问她:“真看上顾瑾锐那个神经病了?”


整个人成熟又干净。

这种清贵多金又禁欲的男人,对女孩子有致命的杀伤力。

贺敛川撩睫看了南栀一眼,雾霭沉沉,南栀觉得自己差点被卷入他眼中旋涡。

心脏忽然快了几分。

“这么喜欢?”

贺敛川嗓音暗沉,答非所问。

南栀没明白他在问什么,以为他问的相机,点了点头,“喜欢的。”

车内是一阵沉默,良久,贺敛川忽然扯住南栀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方向扯。

南栀胸前的柔软猝不及防地贴到贺敛川的手臂上。

贺敛川漆黑幽邃的眸子盯着她,“我送的东西你不要?他送的你就欢欢喜喜地收下?”

那能一样吗?贺庭宴送的叫礼物,贺敛川送的,那叫嫖资。

这话南栀当然不能说,她含含糊糊的,像是娇嗔,“二哥送的东西都太贵重了。”

她说话时,软绵绵的胸脯随着呼吸在他手臂上起伏。

贺敛川的视线向下,南栀今天穿的一字肩衣服,他清晰地看见一抹雪白的弧度,一颗小痣在软白肌肤间若隐若现。

他嗓子忽然有些干涩。

浑身燥热难安。

抽出一只手提了提她的衣领。

南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低头,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时,脸颊忽然爆红,慌慌张张地扯着衣服。

车在距离京大大门三百米处停下。

南栀怕自己和他的事被发现,贺敛川每次送她去学校,她都在这里下车。

“二哥,我走了,再见。”

小兔子朝他挥手,然后转身踩着细碎的阳光跑回宿舍,一路都没回头。

南栀住在四人间,进门时寝室里只有两个人。

黎婷在窗边化妆,安雅在埋头学习。

艺术系大多都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但安雅不是,她是小县城过来的,平时特别努力,就为了毕业后能留在京城工作,南栀和她的关系不错。

“你回来了?昨晚怎么没回寝室?”安雅从书本中抬起头看南栀。

和贺敛川在一起后,南栀偶尔会住他那边不回来,安雅也只是习惯性一问。

“昨晚我回家了,对了,佳莹呢?”洛佳莹是寝室里的最后一个人,也是南栀的高中同学,南栀和她关系最好。

安然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坐在窗边的黎婷就发出一声嗤笑。

“什么回家,我看是去找男人睡了吧。”

“我可瞧见了,上次回来路都走不稳,怕是被老男人玩狠了吧。”

黎婷说话夹枪带棒的。

她家道中落,最大的心愿就是傍个大款,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傍上个富家公子哥,那男的请她们一寝室人吃饭,结果一眼就看上了南栀,把黎婷甩了。

黎婷因为这事一直记恨着南栀。

安雅张口想反驳她,南栀拉了安雅一把。

黎婷就是只乱咬人的狗,一个寝室三个人都不喜欢她。

安雅舒了口气,和南栀说起另一件事,“南栀,你看群里的消息了吗?”

“下午云川集团总裁受邀回学校,在大礼堂做校友演讲,南栀你陪我去呗。”

南栀诧异地抬眼。

云川集团的总裁……那不就是贺敛川吗。

难怪今天他出门的时候穿那么正式。

但贺敛川平时不是不喜欢凑这样的热闹吗,京大校长邀请了他好几次都没来,怎么这次来了。

下午南栀和安雅收拾好要出门时,寝室门突然被敲响。

“请问哪位是南栀同学,你的快递。”

宿舍楼里做兼职派送的同学将一个硕大的精致盒子交到南栀手里,沉甸甸的,南栀一时没防备,盒子差点被砸到地上。


语气缓和了些,又问她:“为什么打架?”

他语气舒缓,轻轻就撬开了南栀心里的委屈。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尖,“黎婷动你送给我的相机,还出言侮辱污蔑我。”

贺敛川没有再追问下去。

南栀很犟,从和黎婷吵架开始,到最后闹到警局,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就是憋得眼眶通红,鼻头也红,两片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线,楚楚可怜的。

贺敛川朝她伸手,“过来,我抱抱。”

“我衣服裙子都是湿的。”南栀摇头拒绝。

黎婷泼的是一整壶水,这么长时间了,衣服裙子都还润润地贴在身上,南栀怕弄脏贺敛川的衣服。

贺敛川没说话,眸暗了一分,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入自己怀中。

南栀轻轻推他,没推动。

任他抱了一路。

警局就在京大附近,从警局回贺敛川家也不远。

不过十分钟,车驶入小区,贺敛川带着南栀上楼。

房子在六楼,顶层,大平层。

和贺敛川有这样的关系后,南栀偶尔会来这边,屋子里有她的气息。

进屋后,贺敛川在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发了个信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沿。

也扣在南栀心上。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发生在这里。

那是南栀第一次见到那样霸道又荒唐的贺敛川,平日冷淡平静的漆眸里都染着欲火,让南栀慌张无措。

他咬着南栀的肩颈,用力的,不克制的。

渐渐南栀也生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被贺敛川带着越沉越深,又忽然被抛入顶点。

他偷瞄着贺敛川的侧脸。

大概男人在这事上都比女人更开放,就好比此时,他从容不迫,而她,心如擂鼓。

“去洗澡,我让助理送了点药和晚饭,出来我给你上药。”

南栀诧异抬眼,所以刚刚他是在给助理发消息?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气氛有些微妙,温度越升越高。

贺敛川扯了扯领结,笑睨着她,“还不去?”

南栀慌张转身,一骨碌跑向主卧的浴室,将门反锁。

腿是软的,脚是飘的。

自从南栀上大学后,贺敛川工作日基本都住这边,洗浴用品很齐全。

脖子上的指甲划痕被水沾湿时,南栀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黎婷是什么深山老妖吗,指甲这么尖。

——

贺敛川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抬起头就看见南栀从浴室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是贺敛川买的,显得她又纯澈又妖娆。

周身缭绕着水汽,雪白的皮肤被熏得粉红。

简直是无言的诱惑。

贺敛川有些意动,他站起身,扯开衬衣的扣子,锁骨处是一片动情的红。

“过来。”

贺敛川看南栀的目光带着浓重的侵略性。

四目相对间,有隐秘的火花在绽放。

南栀踩着细碎的步伐朝他走过去,仰头看着他,还没说话,就被他掐着下巴亲了上来。

侵略性实在太重,南栀被压迫得喘不过气,微微偏开了头。

贺敛川追逐着她的嘴唇,落在她脸上的眼神犹如窥探猎物的猛兽,因为欲望,眼尾的小痣都变得猩红,滚烫的呼吸烧得她浑身发烫。

南栀被压倒在床上。

握紧她的手腕,低头咬她的脖子。

白色的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很隐秘,很诱惑。

贺敛川最喜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舌尖扫过伤口时,南栀身子一抖,从鼻尖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哼。

贺敛川忽然醒过来一般,松开她,转身进了浴室。


贺敛川开车,没回话。

贺夫人眯着眼看他,“怎么不回,动心了?”

“没,玩玩罢了。”

他回得冷淡,贺夫人这才作罢,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他们这群二代三代平常玩得都花,可一旦到年龄,谁都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

贺敛川也不例外。

贺敛川才二十五,第一次被催,也许是知道他在外有个秘密的情人,加速了这件事的发生。

南栀没想到自己会在别墅门口撞到贺敛川回来的车。

贺永康夫妇下了车,南栀磨磨蹭蹭凑上去打招呼,“贺叔叔,贺阿姨。”

南栀的嗓子还是哑,很容易就让人听出不对。

贺夫人养了南栀十年,是有感情的,她眉头轻蹙,有些关心,“嗓子怎么这么哑?”

提到嗓子,南栀有些羞,肇事者就站在旁边,她更难为情,含含糊糊地说:“前天回家淋了雨,有点感冒。”

佣人上前迎接,贺敛川将行李交给佣人,随意交代着:“南栀嗓子不舒服,煮些雪梨汤。”

南栀轻轻咬唇,脸颊有些热。

她前天淋了雨,感冒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

只是南栀嗓子不舒服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在贺敛川。

他昨晚最后还是有些失控,躺在浴缸里,摁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他浑身肌肉紧绷,腹肌硬邦邦的,硌得她嘴唇发麻发烫。

南栀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很生疏,弄得贺敛川很疼,他一遍按着南栀的脑袋,一边安哄她别用牙,嗓音嘶哑地一遍遍喊她“栀栀”。

他是真的没有什么羞耻心,竟然光明正大地提这茬。

想到某些不可言说的事,南栀面红耳赤。

雪梨汤很快煮好,佣人端过来递给南栀,南栀乖乖接过,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几口温热的梨汤下去,原本肿胀难受的嗓子确实舒服了不少。

佣人在做饭,贺夫人换好衣服后走下楼来。

目光落到坐在沙发上捧着梨汤的南栀身上。

在看见南栀脖子上被指甲划出来的红痕时,眉头皱得很深。

南栀有段时间没接触贺夫人了,有些拘谨不自在,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

她和贺敛川昨晚那样荒唐,贺夫人敏锐,她担心贺夫人看出些什么来。

贺夫人在南栀对面坐下,问她:“听说小栀昨晚进警局了,是敛川过去签字给你带出来的?”

南栀手不受控抖了一下。

她昨晚进警局的事根本不可能瞒住,贺夫人知道是贺敛川把她带走的。

她会不会怀疑今天早上在贺敛川旁边的女人就是她。

南栀心跳得飞快,又怕贺夫人看出什么端倪,强忍淡定道:“嗯,和室友发生了一点小矛盾。”

“什么矛盾?”

南栀肯定不能对贺夫人说,黎婷碰了贺敛川送给她的相机。

她把两人最初的矛盾扯出来说:“我室友的男朋友请大家吃饭,结果看上我了,然后我们就闹了点矛盾。”

贺夫人目光如炬,盯得南栀心里发慌。

好在贺夫人很快就转了话题,问她:“小栀在学校里谈恋爱了吗?”

“还没有……”

“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南栀总觉得贺夫人在敲打什么,惴惴不安。

她远远地看着贺敛川坐在棋房里和贺老爷子在下围棋,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落下一枚黑子,吃了老爷子一大波棋子,老爷子正耍赖要悔棋。

明亮的光线照得他侧脸棱角分明,格外英俊。

“没有。”南栀收回目光,心不在焉。


“你才是神经病。”平时看起来挺正经一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子,还出口抹黑人。

顾瑾锐温和有力,进退有度,和所谓的神经病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他别的地方有没有毛病,南栀不知道。

贺敛川被气到了,“见一面还维护上了。”

南栀也犟,梗着脖子瞪他,“你别管我维护不维护。”

她红唇翕动,贺敛川盯着,眼眸暗了下来,掐着南栀的脖子就要亲下来。

南栀用力反抗,没挣脱他的桎梏。

千钧一发,包厢门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贺敛川放开她,不紧不慢地坐回原处。

推门的是顾瑾锐。

他手里端着两杯冰浆,走过来,递给南栀,“公司临时有事,我得走了,这个给你算作赔罪。”

“有西瓜味和酸奶味,不知道你喜欢哪个,我都买了。”

南栀平息呼吸,不敢去看贺敛川那边,接过酸奶味那杯,“谢谢。”

顾瑾锐要走,贺夫人走过来提醒,“小栀,送瑾锐出去。”

她用眼神暗示着,南栀起身,顾瑾锐赶忙制止,“不必了,外面天热,别劳烦南栀了。”

“劳烦什么,南栀很乐意的。”一边说着一边将南栀推出门。

贺敛川没看她。

那张脸上阴晴不明。

南栀握着那杯冰浆,手指逐渐冰凉。

顾瑾锐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梅苑门口了,南栀站在门口送别他,顾瑾锐突然回头喊她,“南栀。”

他顿了顿,“南栀,你觉得我合适吗?”

南栀怔住,一时没有回话。

心里纷繁复杂。

就表面来说,顾瑾锐温和有礼,大方周到,今天这场见面挑不出半点毛病。

是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顾瑾锐说:“南栀,我挺满意你的,你的各方面都很符合我的择偶要求,我需要一个妻子,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他温声细语的,如沐春风,让人生不出半分嫌恶感。

南栀抬头,看向他,“顾公子,我会认真考虑的。”

顾瑾锐笑了,“那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确切的回复。”

“好,下次再见。”南栀松了一口气,朝顾瑾锐摆摆手。

顾瑾锐确实有事要忙,争分夺秒赶时间,刚和他说完话就坐上了车,很快消失在路口拐角。

南栀吃着酸奶味的冰浆,慢悠悠走回去。

就今天的见面来说,南栀对顾瑾锐的印象还挺好的,温柔,和善,有教养。

贺夫人让她过去打麻将。

正欢欣地和顾夫人吹嘘着:“你不知道,我家小栀牌桌上的运气可好了,每次在家打麻将都能赢我不少呢。”

南栀硬着头皮坐上牌桌。

其实她并不太会打麻将,在家能赢全靠贺敛川给她喂牌。

贺夫人毫不避讳地问南栀:“感觉瑾锐怎么样?”

适时贺敛川走了进来,黑沉沉的视线落到南栀的后脑勺上,南栀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笑着回答,“挺好的,顾公子很温柔,很会照顾人。”

顾夫人哈哈笑着,“那你们两可真是有缘了,我家瑾锐也说很喜欢小栀。”

提起顾瑾锐,顾夫人很自豪,“别看瑾锐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他可是日日锻炼的,身子比牛还壮实,小栀嫁给他不愁夫妻感情不和谐。”

包厢里顿时响起笑声。

南栀又不会打麻将,又被这样打趣,脸都憋红了。

贺夫人止住笑,“别调侃小栀了,她单纯,不了解这些夫妻之事。”

南栀干笑一声,心虚闪躲。

那位太太拍拍手,“敛川来了啊,那敛川来替我,我有点事。”

贺敛川走过去,接替那位太太的位置。


陈槿的过敏症状很严重,白净的脸上全是红红的小疙瘩,看起来很触目惊心,此时坐在椅子上,神智混乱。

贺敛川用最快的速度将陈槿送去了医院。

医生诊断完,给陈槿挂了水,上了呼吸机,目光责备地看向病房中的四个人。

“病人对黑胡椒严重过敏,你们怎么回事,还让她吃那么多。”

南栀想起来,今天吃的那顿烤肉,肉类基本都用黑胡椒腌过。

她皱着眉,看着病床上的气若游丝的陈槿,十分不理解。

陈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对黑胡椒过敏,那她为什么不说。

贺敛川被医生叫走了,洛佳莹凑过去问南栀,“刚刚密室里你去哪儿了,我和安雅到处找都没找到你。”

说到刚刚的密室,南栀一阵心虚。

她含含糊糊地说:“我被吓到了,又迷路,就随便躲到了一个房间的角落,后来被我二哥看到,他就把我带出来了。”

洛佳莹大大咧咧,没太多做纠结,“晚上的酒吧去不成了,我和安雅打算先回寝室,你回不回。”

南栀犹豫着。

最后轻轻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等等,毕竟陈槿可能会是我未来二嫂。”

洛佳莹点点头,说:“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今晚要回来的话,别回太晚。”

洛佳莹和安雅离开后,南栀去自动售卖机处买了一包湿巾,转身进了卫生间。

刚刚太匆忙,她总觉得贺敛川没有清理干净。

她大腿处很不舒服。

她站在卫生间隔间里,将裙子撩起来。

低头看过去,果然看见大腿处红了一大片。

南栀回病房时,贺敛川站在窗边接电话,那头应该是贺夫人的电话,贺敛川敷衍地嗯着。

贺夫人说:“小槿过敏那么严重,你今晚就别走了,在那陪小槿一晚。”

虽然贺夫人一开始确实没看上陈槿,但那天见面后,也确实蛮喜欢热情大方的陈槿,她是希望贺敛川和陈槿好好相处的。

贺敛川情绪不太好,很敷衍。

“知道了,挂了。”

他回头看见南栀站在门边。

彼时,许特助正好过来给贺敛川送东西,是一些洗漱用具和衣物。

看这样子,今晚是真的要在医院陪陈槿了。

南栀抬头看他,笑得有些勉强,“二哥,那我先回寝室了。”

说完也不等贺敛川回应,转身就跑。

许特助是知道贺敛川和南栀那藏在暗下的隐秘关系的,他调侃了句:“南栀小姐跑得比兔子还快,怕是伤心了。”

贺敛川盯他一眼,也走出病房。

南栀是在电梯里被他截住的。

电梯里有不少人,贺敛川走进来,站到南栀身侧。

电梯门关了,南栀轻咬着唇,看着他,“等会陈小姐该醒了。”

贺敛川没应她,等到楼下出了电梯,才拉住她的手,问她:“去不去看电影?”

“什么?”南栀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不是要留下陪陈小姐吗?”刚刚贺夫人打电话过来,就是专门交代这件事,眼下他要陪她去看电影?

贺敛川往前走,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我留下又做不了什么。”

南栀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贺敛川了。

陈槿作为他的结婚对象,他一点都不关心,这很奇怪。

他回头问她,“走不走?”

医院门口的人很多,他被人群拥挤着,可能是气质太突出,南栀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周边的人好像都虚无缥缈了一般。

她承认,这一瞬间她心里是惊喜的,但她压住嘴角,没表现出来,有点傲娇的,“谁要和你看电影啊。”


浴室响起急促的水声。

水流声被开到最大。

他看见南栀那条粉色的内裤静静躺在水池里,薄薄的一小片。

心头火热,他拎起那条小小的布片,用力攥住。

南栀双手撑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

浴室的水声本来很大,可渐渐的,南栀听见水声中夹杂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声音。

贺敛川他在……

南栀的脸唰一下熟了。

“南栀。”贺敛川叫她,声音很哑。

南栀竖起滚烫的耳朵,声音酥软,“怎么了?”

“给我送条浴巾。”

南栀哦了声,去衣柜里取了新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前,浴室开了一小条缝隙,水雾扑面而来,贺敛川从中伸出一只手,水珠顺着劲瘦的手臂线条往下滴。

他抓住了浴巾。

也抓住了南栀的手。

南栀心里一跳,手用力往回缩,但贺敛川握得紧,她根本缩不回来。

滚烫的温度带着诱惑。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南栀看见贺敛川臀胯部的雄浑轮廓。

她的脸被水雾熏得通红,声音颤得不行,“二……二哥。”

门忽然被推开,贺敛川顺势握住南栀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浴室,用力抵在浴室门上。

南栀被他拉着,手心覆盖,她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她暗暗抽气,“二哥,还疼。”

他声音暗沉,往她手上施力,“今晚不碰你。”

他那样清晰地靠着她,低低的,在她耳边喘气,“忍不住了,打个招呼就放过你。”

南栀知道他在床事上向来荒唐。

瞪大眼睛看着他,又羞又恼,“你……混蛋。”

“唔……”南栀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贺敛川堵住了,紧接着,整个人陷入天昏地暗之中。

结束后,南栀瞳孔都静止不会动了。

软趴趴地趴在浴缸里,目光呆呆地望着贺敛川。

嘴唇还有挥之不去的滚烫炽热。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贺敛川的下巴上有个牙印,是南栀咬的,整齐的一小圈印子,此时看起来格外明显。

在他望过来时,南栀心又颤了颤。

他将就给南栀擦过身子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脸,然后弯身将人抱起来,“累着栀栀了,我抱栀栀去吃饭吧。”

禽兽过的男人很温柔。

他很少唤她“栀栀”,大多都是在床上那几秒,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叫。

销魂入骨。

这会儿,南栀看着他,在心里默默呸了声。

衣冠禽兽!

将南栀放到客厅沙发后,贺敛川就恢复了正色。

面色冷峻,一如既往,半分看不出刚才在浴缸中的情动与疯狂。

许特助买了药和饭送过来,南栀缩在沙发上,贺敛川去拿。

两人还交流了些工作上的事,南栀听不太清。

贺敛川将玉京楼的饭菜放到桌上,拿着药膏在南栀旁边坐下,撩开南栀湿润的长发,挤了点在手指上,然后轻轻擦到南栀受伤的脖子上。

药膏带来的凉意让南栀瑟缩了一下,被贺敛川一只大手控住。

贺敛川没穿上衣。

他身材很好,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南栀的脸几乎半沉在他的胸膛处。

那里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是刚才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抓的。

“好了。”他放开南栀,将保温袋里的饭菜摆在桌上,起身就要离开。

南栀抓住他的手,看他身前的抓痕咬痕,“我也给你上点药吧。”

“不用。”贺敛川拿过一旁的四角裤,当着南栀的面扯了浴巾,换上内裤,“不碍事。”

他在南栀面前没什么羞耻心,但南栀不行。


南栀手一抖,差点把卡丢出窗外。

她盯着卡,惊魂未定地问他:“这是嫖资?”

贺敛川睨着她,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南栀明白了。

他大概慎重考虑了他两之间的关系,回味了和她亲密的感受,最后还是觉得想和她保持这段见不得人的床上关系。

她心跳得很快,突然凑近贺敛川,眨巴着眼看着他。

“二哥,你这样做很不道德。”

“贺阿姨让我盯着你,不许你再和外面的女人有牵连,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他哂笑一声,“我妈倒是会挑人。”

两千万。

她可能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如果这笔钱是要买断这段不正当的关系还好。

可偏偏不是。

她将卡推回去,偏头,鼓着嘴巴,“我不要。”

“给你的,不是给外面的女人的。”贺敛川将卡塞到她裙子侧边的小兜里,说得模棱两可,南栀很气恼,但又没什么办法。

大概对于贺敛川这样的男人来说,比起安全顺遂的婚姻,还是地下情更刺激。

她实在气不过,贺敛川抬手来撩她的头发时,她一口狠狠地咬到贺敛川的手指上。

贺敛川没躲。

她牙齿尖,很快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贺敛川垂眸看着她咬着自己手指的模样,指尖很疼,偏偏在她舌头不经意扫过时,身体里像燃起火焰一般,燥热不安。

他想到了昨晚。

她也是这般含着他……

“别闹,司机在。”贺敛川抽出一只手解衣领。

司机手一抖,差点追尾上前面的车。

他不该在车里的,应该在车底。

车里的气氛凝滞,一路上安静得过分。

照例在距离京大三百米处停下,南栀下车就想跑,贺敛川降下车窗。

“南栀,明晚回家一趟,下了课我来接你。”

南栀心中咯噔一下,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贺敛川点了烟,优越的五官被缭绕的烟雾遮挡,让她有些看不真切。

“我妈约了陈家人在玉京搂见面,你也该在。”

陈家就是昨天他随手指的那姑娘家。

贺夫人这次是动真格的,非要让他去相亲不可,这才一天就已经把见面时间地点都安排好了。

南栀觉得眼睛有些酸,她轻哼了声,啐他:“死渣男。”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刚进寝室,就听见一阵细碎的哭声,南栀朝声音方向看去,就看见洛佳莹坐在镜子面前,眼睛都哭肿了。

安雅朝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栀栀。”洛佳莹顺势抱住南栀的腰,眼泪鼻涕全蹭在南栀的衣服上。

“怎么了?”她才两天没见洛佳莹,怎么就哭这么惨了。

洛佳莹扯了张纸擤鼻涕,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前天中午文思远给我打电话,说他进警局了,让我去保释他出来,我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是因为他女朋友打架才进去的。”

“青梅竹马十八年,谁不知道我和他是一对啊,可是他昨天告诉我,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他有追逐真爱的权利。”

南栀难得沉默。

虽然洛佳莹和文思远没有定下婚事,可两人总是形影不离,有事没事请她们一寝室的人吃饭,还总让她们多照顾洛佳莹,就连学校里追洛佳莹的人都被文思远挡了回去。

原来这叫“最好的朋友”啊。

洛佳莹抽抽哽哽的,“最过分的是,他打架受伤的事被家里人知道了,居然让我过去给他女朋友背锅,说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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