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黎厉晏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入狱四年后,哥哥们破产睡狗洞苏黎厉晏琛》,由网络作家“小熊曲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姐姐,你可千万别走上歧途啊!”她欲言又止,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厉晏琛。苏黎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放下刀叉:“苏棠棠,你一天到晚的演戏不累吗?”苏棠棠不累,她都替她累了!苏棠棠眼眶一红:“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苏黎抬眸,目光如刀,“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身边的男人?”被戳中心思。苏棠棠脸色一僵。见苏黎说到他。厉晏琛终于抬眸,目光如刃,直刺苏棠棠:“表演完了?”苏棠棠被他眼神震得后退半步,装作听不懂厉晏琛的样子,想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表演……”厉晏琛根本不想听她解释,抬手,按下服务铃。餐厅经理立刻快步走来,恭敬道:“厉总,有什么吩咐?”厉总?苏棠棠瞳孔骤缩。厉晏琛语气淡漠...
《入狱四年后,哥哥们破产睡狗洞苏黎厉晏琛》精彩片段
“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
“姐姐,你可千万别走上歧途啊!”
她欲言又止,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厉晏琛。
苏黎翻了个白眼。
冷笑一声,放下刀叉:“苏棠棠,你一天到晚的演戏不累吗?”
苏棠棠不累,她都替她累了!
苏棠棠眼眶一红:“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苏黎抬眸,目光如刀,“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身边的男人?”
被戳中心思。
苏棠棠脸色一僵。
见苏黎说到他。
厉晏琛终于抬眸,目光如刃,直刺苏棠棠:“表演完了?”
苏棠棠被他眼神震得后退半步,装作听不懂厉晏琛的样子,想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表演……”
厉晏琛根本不想听她解释,抬手,按下服务铃。
餐厅经理立刻快步走来,恭敬道:“厉总,有什么吩咐?”
厉总?
苏棠棠瞳孔骤缩。
厉晏琛语气淡漠:“把这个人请出去,以后不准她们踏入这家餐厅。”
经理点头:“是。”
苏棠棠彻底慌了:“等等!你凭什么!”
经理已经冷着脸示意保安上前:“这位小姐,请你离开。”
苏棠棠死死盯着厉晏琛,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厉氏集团的厉晏琛?”
没人理会她的震惊。
经理见苏棠棠不动,直接对保安道:“带出去。”
原本楚颜是在外头等着的,看苏棠棠被保安“押送”出来也傻眼了,拽着苏棠棠的袖子低声道:“棠棠,这……这怎么回事?”
苏棠棠被“请”出来的样子很狼狈。
她甚至感觉到来来往往人在向自己投来注视。
苏棠棠气得发抖,一把抓住经理的袖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
经理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苏小姐,厉家的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
苏棠棠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彻底接受了这个信息。
所以她真的没有听错……
厉晏琛……那个传闻中手段狠厉、不近女色的厉家继承人?
正在和苏黎约会?
楚颜也惊呆了,结结巴巴道:“棠棠,苏黎她……怎么可能攀上厉家?”
苏棠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嫉恨:“不可能……一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餐厅内,恢复安静。
苏黎看着厉晏琛,难得露出一丝诧异:“厉总好大的威风。”
厉晏琛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吵。”
苏黎轻笑:“谢谢。”
“不必。”他抬眸,目光深邃,“我只是不喜欢吃饭时有人聒噪。”
苏黎没再说话,但心底对他的印象,微妙地变了几分。
想到这已经不是苏家人第一次找苏黎麻烦了。
“刚才那个,是你妹妹?”
听苏棠棠刚刚称呼苏黎为“姐姐”,厉晏琛大概知道她和苏家是什么关系了。
“曾经是。”
“现在不是了?”
“现在,”苏黎声音平静,“是仇人。”
如果苏棠棠仅仅只是夺走苏家人的宠爱,那么苏黎还不至于那么愤恨。
可是,苏棠棠害了人,怂恿苏家人让她顶罪,四年的青春全部陪送在监狱中。
这怎么能叫她不恨!
厉晏琛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继续。
苏黎沉默片刻,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她的身世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我是苏家的亲生女儿。”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二十年前,医院抱错了孩子,苏棠棠成了苏家千金,而我,被苏棠棠的亲生父亲丢了,被一对好心的乡下夫妻收养了。”
厉晏琛眸光微动,显然有些意外。
苏家的家世还是处于中层阶段,这些闲余八卦的闲谈,厉晏琛只是偶尔听到过几耳朵,但从来没记住过。
所以苏黎也就没有再推辞,很果断的接受了。
“好。”
“谢谢。”
厉晏琛没再多言,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他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苏黎靠着车窗,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影上,思绪却有些飘远。
车子驶入云顶华府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内,空间密闭而安静,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厉晏琛站在她身侧,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
她身形纤细,脖颈修长,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透着一股清冷感。
莫名地,让他想起医院里给爷爷说的那个陈医生。
两个人的背影竟然出奇的相似。
苏黎所在的楼层到了,她正准备踏出去。
厉晏琛微微皱眉,忽然开口叫住她:“苏黎。”
苏黎抬眸停住:“嗯?”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
厉晏琛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认识姓陈的人吗?”
陈?
苏黎下意识的想到,最近在暗网发布关于陈婆的信息。
和自己给别人治疗时用的都是陈婆的名号
苏黎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到……”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探究,“我看到一个姓陈的女人,背影……和你有些像。”
“所以想问问你,
苏黎指尖微微收紧,但神色依旧平静:“是吗?我不认识,世界上背影相似的人很多,说不定只是你认错了。”
苏黎迈步走出,身后却传来厉晏琛的声音。
“苏黎。”
她回头:“还有事?”
厉晏琛站在电梯内,灯光自上而下洒落,衬得他轮廓深邃而冷峻。
“如果以后有麻烦,可以找我。”
毕竟苏黎作为他的邻居可以多关照关照。
苏黎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厉总这是把我当邻居关照?”
厉晏琛目光沉沉:“你可以这么理解。”
苏黎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厉晏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眸色微深。
苏黎,刚才的反应,太淡定了。
淡定到,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苏黎回到公寓,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厉晏琛刚刚为什么那么问,但是为了不泄露陈婆的信息,和安全起见,苏黎还是否认了。
希望,厉晏琛真的只是认错了人吧。
顶楼,厉晏琛出电梯,回到家后站在书房窗前,拨通了周凛的电话。
“帮我去查一下苏黎和陈女士的资料。”他语气冷沉,“看看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
周凛一愣:“厉总,陈女士不是老爷子亲自请的吗?您之前不是说不用查……”
“那是之前,现在,我需要你去查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一次两次的巧合可以说是偶然,但是次数多了,那就有问题了。
老板发话,周凛只能立刻应声:“是,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厉晏琛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眸底闪过一丝思虑。
苏黎和陈女士……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而苏黎的家里。
苏黎坐在电脑前,桌面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她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蓝光映在她清冷的眉眼上,显得格外沉静。
打开暗网,登录。
界面跳转,苏黎的账号私信里挂满了匿名发布的求诊信息,价格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
苏黎滑动鼠标,目光快速扫过几条高额悬赏:
「M家小少爷,心脏术后并发症,私人飞机接送,酬金800万。」
记录了一些基本信息,苏黎拿出银针,清点检查。
针尖在消毒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灰鸽躺在诊疗床上,呼吸微促,看见银针有点紧张。
显然对针灸极为抗拒。
苏黎看出他的紧张,说了一些他的基本情况,和他聊天缓解他的紧张。
“放放松。针灸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难受。”
苏黎的声音平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他手腕内侧的太渊穴上。
没给他犹豫的时间,银针倏然刺入足三里穴,针尖微旋,力道稳而轻。
“嘶——”
灰鸽倒吸一口凉气,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反而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扩散,淤堵的经脉像是被缓缓疏通。
这种感觉很奇妙,灰鸽瞬间没那么紧张了。
苏黎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继续拈起一根细如发丝的毫针,对准他肝俞穴,轻轻一捻,针入三分。
灰鸽只觉得一股酸胀感从后背蔓延至肋下,原本隐隐作痛的肝脏区域,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开,滞涩感逐渐消散。
苏黎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她指尖自带导航,能清晰感知人体经络的每一寸走向。
最后一针落在太冲穴,针尖微颤,灰鸽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胸口却骤然一轻,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你的毒素已经排出一部分,但肝损伤需要调养。”
她收针,抽了张湿巾递给他,示意他,让他擦擦血。
“药方等会我会拿给你,你按方抓药,连服七日。”
就这么结束了?
灰鸽有些茫然,擦掉唇角的血渍。
从开始治疗到结束也就才短短的半个小时,他还以为要扎一整天呢。
“治疗要先循渐进,你身体里的毒素起码要分5个疗程进行治疗,喝完过后你的身体也会有一些正常的排毒反应,不用慌张。”
“如果出现了一些自己拿不准的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
苏黎将一些注意事项都写在一张上拿给他。
灰鸽接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制药实验室的?”
难道真的和网上说的一样,中医有那么神?
苏黎将银针一一消毒,语气淡淡:“肝经淤堵,脉象沉涩带滞,是长期接触化学毒素的典型症状。”
这“鬼医”还真是厉害,连化学的东西都懂。
还好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因为偏见转头就走,不然就这么厉害的医生还真是不好找。
见灰鸽还想继续和她闲聊下去。
苏黎打断他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诊金,谢谢。”
灰鸽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掏出手机扫码。
“叮!”
账户到账:五百万。
苏黎瞥了眼屏幕,唇角微勾:“合作愉快。”
灰鸽离开前,问了一下苏黎接不接其他单子。
“暗网预约,老规矩。”
她低头整理针包,声音平静,“记得把体检报告给我就行。”
“如果接的话,我会看着回复的。”
门轻轻合上。
苏黎摘掉美瞳,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舒一口气。
第一单,顺利结束。
为了保护暗网交易双方的安全,进行的交易结束后会在用户主页下显示。
远在Z国的厉晏琛坐在书房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面前还开着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是暗网界面,ID“L”的接单记录刚刚更新。
“灰鸽·中医针灸,已完成·7,000,000元”
他微微眯眼。
这个“L”,最近在暗网声名鹊起,传闻她一手针灸能解奇毒,连国际黑市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伤患都能治。
“那样不光蠢,还蠢的非常可怜!”
苏黎的意思就差明着说沈云驰脑袋伶不清了。
沈云驰呼吸一滞。
“我不管你和苏棠棠什么关系。”
苏黎语气冰冷,“但沈云月是我的病人,如果有人想害她,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她转头看向苏棠棠,眼神凌厉如刃:“苏棠棠,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歹毒的心思。如果沈云月再出事,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苏棠棠被她盯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往沈云驰身后缩了缩。
沈云驰被苏黎的话震住,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当然在乎妹妹,可苏棠棠一向温柔善良,怎么可能害云月?
但苏黎的警告又让他不得不怀疑。
“云驰……”苏棠棠见他沉默,哭得更凶,“我真的没有……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沈云驰的思绪萦绕,乱的像打结成一团的毛线。
苏棠棠微弱的哭声还在耳边萦绕。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先回去吧。”
苏黎冷笑一声,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转身就走。
临到门口,她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沈云驰,别等真的失去了至亲,才后悔莫及。”
苏棠棠跟着沈云驰离开疗养院,一路上都在抽泣,心里却慌得要命。
苏黎的警告,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
现在直接对沈云月下手风险太大,只能先暂时搁浅这个计划。
她擦掉眼泪,柔弱地开口:“云驰,苏黎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沈云驰心烦意乱,随口道:“别多想。”
能听得出态度,没有之前那么耐心了,他果然是受到了苏黎刚刚那番话的影响。
苏棠棠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沈云月必须变成傻子!
她绝对不能让沈家人知道自己才是害他们女儿妹妹受伤的真凶。
苏黎……
等着吧,她就不信,苏黎能一直陪在沈云月身边,总有她能下手的机会!
夜色深沉,厉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厉晏琛加班到这个点是常态。
厉晏琛原本在批阅文件,门口突然传来响动。
他抬头一看。
是他的助理周凛。
周凛拿着两份文件进来,递到他的桌上。
“老大,我们查遍了所有陈姓家族,都没有她的踪迹。”
周凛站在身后,语气谨慎,“会不会陈小姐……她根本不在这些家族里?”
厉晏琛微微眯眼,嗓音低沉:“一个能治好老爷子的人,不可能毫无背景。”
更何况她还是“鬼医”陈婆的继承人,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周凛犹豫片刻,又道:“厉总,要不要直接等‘陈医生’下次来给老爷子复诊时,当面问清楚?”
厉晏琛沉默片刻,颔首:“嗯。”
等见了面,他就能彻底弄清楚陈女和苏黎之间的关系了。
谈话间,周凛递上一份文件:“厉总,这是苏氏集团苏景行递来的合作意向书。”
苏氏?
厉晏琛接过,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划,目光扫过内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嘲讽。
“苏景行?”
苏黎的大哥?
在脑子里将人对上号后,厉晏琛拒绝。
“拒绝。”
他不想和脑子都拎不清楚的人合作。
周凛一愣:“可这个项目利润可观,而且苏家在医药领域……”
“苏家?”
厉晏琛抬眸,眼底寒意凛冽,连眉梢都带着嘲讽。
厉晏琛嗤笑一声。
“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容不下的家族,能有什么格局?”
“和他们合作,我不放心。”
周凛瞬间明白过来。
老大这是帮那位苏小姐记着仇呢。
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沈云月的具体情况。
苏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轻轻搭上沈云月的手腕,指尖按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虚弱紊乱,肝气郁结,心脉受损,明显是长期精神受创导致的气血两亏。
更严重的是……
苏黎的目光移到沈云月的下半身。
被子下,她的双腿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
苏黎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沈云月不仅失忆了,半身还瘫痪了……
心口一滞。
她没想到沈云月竟然伤的那么重……
难怪沈云驰和沈母对她的态度那么差。
“云月,”苏黎轻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沈云月茫然地摇头:“不记得了……妈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
自己摔的?
她正要再问,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谁让你进来的?”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身后炸响,苏黎回头,对上了一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沈母。
她比几年前苍老了许多,鬓角已经斑白,此刻正死死瞪着苏黎,仿佛看到了仇人。
沈母死死瞪着苏黎,眼神像是要活撕了她:“苏黎!你还有脸来这?”
“滚出去!”
沈母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怒发冲冠的冲过来,一把推开苏黎,“谁允许你靠近我女儿的?你这个杀人犯!”
苏黎被推得踉跄一步,沈云月却像被沈母吓到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妈……你别这样……”
“云月!你别动!”
看到沈云月要挣扎着艰难的坐起来,沈母慌忙按住女儿,转头对苏黎厉声道,“你还嫌害她不够吗?她现在变成这样,全是拜你所赐!”
苏黎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原先她没因为这件事入狱前,因为跟着沈云月的关系不错,沈母是少有对她抱有善意的长辈。
结果,到头来也被苏棠棠和苏家给毁了。
面对沈母的厌恶,苏黎漏出了少有的没有保持沉默。
而是想据理力争和沈母继续解释。
“沈阿姨,我不是……”
“我让你滚出去!听见了吗!”
沈母不想听苏黎的解释。
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我不想听你这个杀人凶手的狡辩!云月被你害成这样,你就应该从我们沈家的面前消失!”
苏黎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继续说:“沈阿姨,云月的伤不是我造成的。”
“放屁!”
“苏棠棠和苏家都亲手指证是你推了她!你都进去呆了四年了,还想狡辩?”
沈母歇斯底里地指着她的鼻子骂。
可是,谁又能想到是作为她亲生父母的苏父苏母,推她出去给一个假女儿顶罪的呢……
就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苏黎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病床上被吓得瑟缩的沈云月,终究没再解释。
沈母的情绪太过激动,事关沈云月,她根本没有理智,也没有耐心去听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只知道,苏黎就是伤害她女儿的凶手!
苏黎沉默地看着沈云月茫然又焦急的表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身后传来沈母歇斯底里的哭骂声:“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否则我跟你拼命!”
“砰!”
病房门被狠狠摔上。
身后传来沈母的怒骂和沈云月怯怯的询问:“妈妈……她是谁啊?”
“一个疯子!你别理她!”
“啊……”
“可是我觉得……她还挺让我感觉到亲切的……”
“……”
走出休养院,苏黎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思索着,沈云月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让苏棠棠不惜下这种狠手?
她记得很清楚,沈云月出事前,曾经神秘兮兮地跟她说:“苏黎姐!我发现了苏棠棠的一个大秘密!等证据确凿了,我一定要揭穿她!”
当时苏黎并没太在意。
因为当时在她眼里,苏棠棠不过是个喜欢装柔弱、耍心机的假千金,最多就是在苏父苏母面前搬弄是非,让她在苏家的日子更难熬罢了。
所以她也只是揉了揉沈云月的头发,笑着说:“别管她了,你小心点,别被她算计。”
根本没有想到苏棠棠会沈云月痛下毒手。
等她拿完东西回来,沈云月已经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血流了一地,慌乱之中,沈家人也没弄清楚是谁推的沈云月。
苏家特意把那一天的监控销毁。
将她推出去给苏棠棠顶罪。
最后她因为故意伤人被判了四年……
想起这些屈辱的过往。
苏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沈云月到底发现了什么?
能让苏棠棠不惜维护自己在苏家人面前的好名声,下这样的狠手……
由此可见,那个“秘密”,绝对不简单。
苏黎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休养院的白色建筑。
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不仅是为了沈云月,也是为了还她自己一个清白!
而沈云月,她也会让她重新再站起来。
没几天,王家的宴会如约而至。
苏黎赶在傍晚之前到来。
这时,王家别墅灯火通明,花园里铺着长长的红毯,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
苏黎站在门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很少穿裙子,但想到今天毕竟是王老太太的康复宴,出于礼貌,她还是换了一条简约的米色连衣裙,搭配一件浅色针织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冷硬的气质,变得柔和了几分。
“丫头!”
刚进门,王老太太就眼尖地发现了她,立刻笑吟吟地迎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可算来了!我还怕你临时变卦呢!”
苏黎微微一笑:“答应您的事,我不会食言。”
“好好好!”王老太太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上下打量她一番,眼睛一亮,“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比那些花枝招展的丫头们强多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苏黎往人群里走,“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老朋友!”
接下来的半小时,苏黎被老太太带着,几乎见遍了全场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拒绝的理由?”
厉晏琛沉吟,让周凛去警告他们一下也好,别老是在他面前做戏。
苏黎看着不烦,他都烦了。
“告诉他们,厉氏不跟脑子不清醒的人合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顺便提醒他们一句,他们苏家的女儿,到底有几个?”
第二天天亮,苏景行一打开自己办公室的电脑。
就收到了厉氏的拒绝。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眉头紧锁。
厉氏集团回复:经评估,贵司项目不符合我司合作标准,暂不考虑。
他脸色阴沉,手指攥紧鼠标。
“厉氏怎么会拒绝?”他低声自语,“明明之前还谈得好好的……”
苏景行给周凛发了消息问了一下。
周凛的联系方式,也是他在之前的一次茶话会里面偶然加上的。
周凛消息回的很快。
这手机震动,苏景行打开。
周凛的话赫然映入眼帘。
苏总,我们老大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
你们苏家的女儿到底有几个?哪个是真的?
苏景行瞳孔骤然一缩。
知道他们苏家有两个女儿的人不多,厉晏琛作为平时就不太关注这些八卦的人,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想起自从出狱之后,就没什么存在感的苏黎……
苏景行猛地站起身,拿起手机拨通苏黎的电话,却听到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依旧如此。
“苏黎把我拉黑了?”
他脸色难看,转而拨通苏景泽的电话,“老二,你试试联系苏黎。”
苏景泽也拨了苏黎的电话,发现自己也被拉黑了。
苏景泽很震惊:“她竟然还敢拉黑我们?”
苏黎一个刚出狱的人,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她竟然还敢拉黑苏家?
得知苏黎可能把他们全家人都拉黑之后。
苏景行脸色更沉,挂断电话后,直接驱车回了苏家别墅。
客厅里,苏棠棠正和苏景初坐在沙发上,两人有说有笑。
见苏景行脸色阴沉地走进来,苏棠棠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景行冷冷道:“厉氏拒绝了我们的合作,还特意提警告了我一通。”
“我怀疑可能和苏黎有关系。”
苏棠棠眼底有一丝慌乱闪过,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故作惊讶:“苏黎?”
“她怎么会和厉氏有关系?”
苏景初嗤笑一声:“她那种人,能攀上厉家?估计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吧!”
苏景行皱眉:“什么意思?”
“之前我和棠棠去云顶华府找她,结果就是被厉晏琛赶出来的。”
“两个人看的关系可不一般。”
说起这件事,苏景初语气难掩厌恶。
“就是因为上次她给我下毒,害我手背痒了一个星期!还被记者拍到我进医院,现在网上都在传我得了什么怪病,我只能躲在家里避风头!”
“什么云顶华府?你们去云顶华府找她做什么?”
云顶华府的房子没有几百万根本拿不下。
苏黎怎么会有钱住在哪里?
苏黎出狱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苏棠棠适时地叹了口气,茶里茶气地补充:“大哥,你别生气……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毕竟她在监狱里待了四年,难免……学了些不好的手段。”
她低下头,声音轻柔:“我和三哥听说她最近买了云顶华府的房子,怕她是做了对自己不好的事,想过去劝她回家……”
“结果姐姐很生气,不仅不停我和三哥的劝,还给三哥撒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毒药,还把我们赶了出去。”
医生犹豫道:“沈少,这警报系统是苏医生安装的,说是为了防止有人擅自接触病人……”
苏医生?苏黎?
苏棠棠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恢复楚楚可怜的模样:“是我不好,我不该擅自进来的……”
沈云驰揉了揉眉心,对医生道:“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人散后,苏棠棠小心翼翼地问:“云驰,苏黎……在你妹妹病房装了警报系统?”
沈云驰脸色微沉:“嗯。”
苏棠棠故作惊讶:“她怎么能这样?”
“虽然我知道姐姐的本意可能是为了云月好,但是……她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沈家吗?”
苏棠棠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样,捂住嘴巴。
“云驰,你别把我的放在心上,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谢谢姐姐在牢里面4年,出来太害怕云月出事,才会这么谨慎。”
沈云驰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心里面因为苏黎治疗沈云月病情好转升起的那么一丝好感,瞬间消失灭迹。
苏棠棠说的话都在理上。
苏黎,确实越界了。
就算是为了云月的安全,也该提前告知他!
瞒着他们是怎么回事?难道所有人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是对云月真正用心吗!
苏棠棠观察着他的表情,心中暗喜,又添了一把火:“云驰,你别生气,我想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故意的,还有什么是故意的?
沈云驰冷冷道:“我会找她谈。”
另一头,苏黎本来还在研究学习到半夜正准备睡觉时,就发现手机里传来了沈云月病房的警报信息。
等到苏黎赶到沈家疗养院时,苏棠棠已经把沈云驰哄好了。
看见她来。
沈云驰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阴沉。
而苏棠棠则红着眼眶站在他身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苏黎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径直走向病房内的警报监控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触发记录。
“凌晨2点17分,有人试图触碰沈云月的静脉注射端口。”
她声音冰冷,抬眸看向苏棠棠,“你想给她注射什么?”
苏棠棠脸色一白,随即泪眼婆娑地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她……”
沈云驰皱眉打断:“苏黎,你太小题大做了!棠棠只是来探望,你的警报系统误触了而已。”
“而且我还没有跟你计较这件事呢。”
“你为什么背着我偷偷的给云月安装报警系统!”
“误触?”
苏黎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沈云驰,你的脑子是被苏棠棠拿去卖了吗?”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考!”
沈云驰一怔。
“这个警报系统,只有在病人的生命体征受到威胁时才会触发。”
“如果只是‘探望’,它根本不会响!”
病房内一片死寂。
沈云驰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苏棠棠。
苏棠棠心跳如鼓,但面上却越发委屈,眼泪扑簌簌落下:“云驰,我真的只是担心云月……姐姐她、她一直对我有偏见,所以才这样诬陷我……”
她突然抬头,红着眼睛质问苏黎:“如果你的警报系统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在所有医院推广?偏偏只装在云月的病房?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陷害我?”
沈云驰闻言,神色微微松动。
是啊,如果这系统真的这么精准,为什么从没听说过?
苏黎看着苏棠棠拙劣的表演,忽然笑了。
“沈云驰。”
她不再看苏棠棠,而是直视沈云驰的眼睛,“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我的至亲,我不会因为别人哭两声,就放过可能害她的人!”
苏黎走进病房,看到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妇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一身皮包骨头,确实感觉命不久矣了。
各种医疗设备围绕着病床,发出滴滴报警的声音。
"陈医生,这是我母亲,麻烦你看看情况。
王明哲沉声介绍道,眼中满是担忧。
苏黎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老夫人的状态。
她发现老夫人的指甲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嘴唇周围也有轻微的青紫。
这些都是中毒的典型症状,而且时间不短了。
林雪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苏黎的一举一动,脸上依然带着怀疑。
"陈小姐,你打算怎么治疗?需要什么设备或药品吗?"
"不需要,只需要拿一套金针给我。"
"金针?我们请了最好的专家,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和药物,都没能解决问题,你竟然想用针灸?"
林雪不可置信地问道,丹凤眼不耐烦的挑起,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信任。
苏黎没有理会她的质疑,而是转向王明哲。
“王先生,您的母亲昏迷还是因为毒素积压,我可以把毒素排出来,如果我治不好,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王明哲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子,不知为何,他从那双沉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给你机会。"
林雪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退到一旁。
随后王明哲给苏黎找出来了一套针灸包。
苏黎接过针包,熟练地拆开包装,消毒后取出几根细针。
她先是仔细按压了老夫人的脉象,
然后她的手指在老夫人的手臂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就是这里。"
苏黎轻声自语,随即拿起一根细针,准确无误地刺入老夫人手臂上的一个穴位。
林雪惊呼一声,但王明哲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打扰。
苏黎继续在老夫人的身体各处找穴位,每找到一处就立刻刺入一针。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手起针落。
很快,十几根银针已经插入老夫人的穴位中。
苏黎微微调整了几根针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捻动其中一根针。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针头所在的穴位突然渗出一滴黑色的血液,随后越来越多,形成了一小股黑血,顺着老夫人的手臂流下。
病房内的人都惊讶地盯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我猜对了,是慢性中毒,毒素已经积累在体内多年。"
苏黎自语道,她继续捻动其他的针,更多的黑血从穴位处渗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
"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给病人治疗的?"
中年医生快步走到床前,厉声质问道,"这是什么原始的治疗方法?你知道这可能会导致感染吗?"
不等苏黎回答,他转向王明哲:"王先生,这位是?她有医师资格证吗?在我的病房里进行这种未经验证的治疗,我必须报警。"
"张医生,冷静点,"王明哲急忙解释,"这位是陈医生,我请来会诊的。"
"陈医生?我们医院可没这位医生!"
张医生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无证行医是违法的,我必须向有关部门报告。"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老夫人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王明哲惊喜地扑到床边,握住老夫人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王老夫人眨了眨眼睛,虚弱但清醒地看着周围的人。
"我.我感觉睡了好久,终于能睁开眼了……"
张医生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醒来的病人。
"这.这不可能,您的症状."
苏黎淡定地继续手上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轻轻地取下已经完成使命的针,然后又在几个新的穴位上插入针头,继续排出黑血。
"你们给王老夫人的治疗方案都是大补,却不懂疏通之理。"
苏黎头也不抬地说道,"她的问题不是需要补,而是需要排。体内毒素积累太久,再用大补之物,只会让毒素更快蔓延。"
张医生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难道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我可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
"哈佛医学院也会教你用猛药治疗慢性中毒吗?"苏黎反问,"那恐怕连庸医都不如了。"
张医生气得脸色铁青,但看到老夫人确实醒过来了,一时竟无言以对。
"难道说,这些年的治疗不但没有帮助妈,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
王明哲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他花费了重金去请知名医生,没想到反而导致病情的加重。
苏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王老夫人的问题是早年接触了某种慢性毒素,这种毒素在体内积累,到了临界点才引发症状。常规检查很难发现,但中医的脉象和面色诊断却能看出问题。"
张医生被说得面红耳赤,最终只能悻悻地放下手机,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治疗持续了约一个小时,苏黎最终取下所有的针,擦去了老夫人身上的黑血。
她开了一张中药方子,详细说明了用法用量。
"这只是第一步,排出了积累最久的毒素。"
苏黎对王明哲嘱咐道,"接下来还需要连续服药三个月,彻底清除体内的残余毒素。"
王明哲感激涕零,积压在自己心头五年的大事就这么解决了,顿觉一身轻松。
"等等,"王明哲叫住准备离开的苏黎,向助理使了个眼色,"陈小姐,先等一下。"
助理很快带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苏黎:"这是最新款的手机,里面已经存了王总的联系方式。"
王明哲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刚才给您转了三百万,算是你的报酬,回去后我抽空会把陈婆的信物还给您。"
苏黎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确实一无所有,还需要重新开始生活,索性大方的接受了这份厚礼。
离开病房,苏黎搭乘电梯准备下楼。
电梯门在五楼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匆匆走进来。
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双方都愣住了。
"苏.苏黎?"年轻医生震惊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苏黎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这正是她的二哥,苏景泽。
苏黎语气平静,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冷漠,"我出狱了,你不知道吗?"
苏景泽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我不知道你出来了。你来医院干什么?"
电梯已经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苏黎迈步走出电梯,轻描淡写在空中留下一句话:
"我来救人。"
看清楚上面的余额数。
楚颜震惊的瞪大眼睛,苏棠棠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
怎么可能!
苏黎才刚出狱,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新人销售颤抖着刷了卡,几秒后,POS机“滴”的一声,打印出了交易凭条。
“成、成交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苏小姐,这套房是您的了!”
苏黎收回卡,淡淡地扫了苏棠棠一眼:“现在,该滚出去的是谁?”
苏棠棠脸色煞白,死死盯着POS机打印出来的交易凭条,指尖都在发抖。
“这……这套房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苏棠棠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楚颜立刻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怒目瞪向苏黎:“苏黎!你故意的吧?棠棠好不容易看中一套房子,你非要抢?你坐牢坐出毛病了?”
苏黎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唇角微勾:“先看中的?那你有288万吗?”
苏棠棠脸色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楚颜不服气地喊道:“谁说没有?棠棠可是苏家千金!区区两百多万算什么?”
苏棠棠一噎,咬了咬唇,声音软得发腻:“而且,我……我正准备付的……”
“哦?”苏黎挑眉,“那你现在倒是付给我看?”
苏棠棠脸色更难看了。
她哪来这么多现金?三哥虽然答应送她房子,但钱还没打过来!
她强撑着笑容,拿出手机:“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三哥……”
然而,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苏棠棠的手指微微发抖,楚颜见状,立刻替她解围:“棠棠,肯定是你三哥在忙!你别急,等会儿再打!”
苏棠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没关系,可能是三哥他进组了,信号不好……”
苏黎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淡淡的补刀。
“看来,你三哥也不是很在意你的生日礼物。”
“苏家千金也不过如此嘛。”
苏黎目光凉薄,笑声满是嘲讽。
苏棠棠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姣好的面容有那么一瞬间变得狰狞。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声音却依旧柔弱:“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套房子,那我让给你好了……”
“让?”苏黎似笑非笑,“你配吗?”
“你付不起钱,就别装大方。”
苏棠棠被戳中痛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低下头:“姐姐,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楚颜气得直跺脚:“苏黎!你别太过分!棠棠都让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对苏棠棠嘲讽了一通,苏黎懒得再和她们废话,直接转身对新人销售道:“签约吧。”
新人销售连忙点头:“好的苏小姐!这边请!”
苏棠棠和楚颜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苏黎走向签约室,气得浑身发抖。
楚颜咬牙切齿:“棠棠,我们走!这种破房子,配不上你!你三哥肯定会给你买更好的!”
苏棠棠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嗯,我们走吧……”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签约室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楚颜没看见。
她正忙着回头瞪着苏黎,不甘心地扶着苏棠棠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大声丢下一句:“苏黎,你别得意!棠棠善良不跟你计较,但你这种卑劣的手段,迟早会遭报应!”
苏黎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
她刚刚已经付了全款,现在只需要签完合同,这套房子就彻底是她的了。
新人销售恭敬的引导她进入签约室内。
新人销售递上合同,给她倒了一杯温茶,态度比之前更加热情。
“苏小姐,这是购房合同,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
苏黎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利落地签下名字。
这时,销售组长舔着脸凑过来。
原来,在新人销售引导苏黎签约时,他也恬不知耻的跟进了签约室。
销售组长笑得谄媚:“苏小姐,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单的提成……”
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踩一捧一的马屁精
苏黎头也不抬,没搭理他,淡淡道:“我说了,这单的业绩,算他的。”
她指了指新人销售。
销售组长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什么。
新人销售已经礼貌地打断他:“组长,苏小姐已经决定了,您就别为难了。”
一个新人,走了狗屎运才能签下这个大单,还在他这个前辈面前装起样了!
销售组长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在苏黎面前发作,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新人销售松了口气,对苏黎感激地笑了笑:“苏小姐,谢谢您。”
苏黎淡淡“嗯”了一声,合上合同,问道:“这房子能今天入住吗?”
“当然可以!”新人销售立刻回答,“这是精装修现房,水电燃气都已经开通,您签约完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您入住后遇到任何问题,比如水电、物业、家具调整,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帮您解决。”
苏黎点点头,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
“好。”
苏黎的行李就那么简便的几件。
拿着钥匙,打开门,她环视了一周。
云顶华府的这套江景房位于18楼,视野虽然比不上顶层但也非常的不错。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倾泻。
房子是精装修,风格简约大气,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甚至连床品和洗漱用品都备好了,完全符合拎包入住的标准。
苏黎站在阳台上,夜风拂面,带着微微的凉意。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苏家的嘈杂,没有监狱的压抑,也没有出租屋的逼仄。
是一个完全只属于她的地方。
苏黎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王明哲。
苏黎接起电话,王明哲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苏小姐,打扰了,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
“我有一位老朋友,身体不太好,想请您出诊,诊金500万。”
苏黎眉梢微挑:“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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