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妙妙谢玄的其他类型小说《守寡四年!怀崽被新帝夺入宫哄吻桑妙妙谢玄》,由网络作家“祁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玄哥哥,我来陪你了。”“阿妙好想你,怕你孤独,我就来了。”“我答应过阿玄哥哥的,会陪着阿玄哥哥一辈子,我不会食言。“她硬着头皮撩人,她不知道谢玄是什么心情,不过,她倒是很紧张。少女的声音清亮无比,也很坚定。谢玄听见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他只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话。没有人谁陪着另一个人很久很久,也不会有人会无条件的陪一个人很久很久。他的母后都不想陪着他,不想靠近他,这个女人会想陪着他?真是单纯可笑,愚蠢至极。谢玄没有搭理她,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他转身进了屋。桑妙妙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最后,她还是跟了进去。“阿玄哥哥吃早食了吗?”“若是没吃,我去给你买,好不好?”她知道他不会回答的,所以才这样说。“阿玄哥哥刚刚在练...
《守寡四年!怀崽被新帝夺入宫哄吻桑妙妙谢玄》精彩片段
“阿玄哥哥,我来陪你了。”
“阿妙好想你,怕你孤独,我就来了。”
“我答应过阿玄哥哥的,会陪着阿玄哥哥一辈子,我不会食言。“
她硬着头皮撩人,她不知道谢玄是什么心情,不过,她倒是很紧张。
少女的声音清亮无比,也很坚定。
谢玄听见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他只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话。
没有人谁陪着另一个人很久很久,也不会有人会无条件的陪一个人很久很久。
他的母后都不想陪着他,不想靠近他,这个女人会想陪着他?真是单纯可笑,愚蠢至极。
谢玄没有搭理她,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他转身进了屋。
桑妙妙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最后,她还是跟了进去。
“阿玄哥哥吃早食了吗?”
“若是没吃,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的,所以才这样说。
“阿玄哥哥刚刚在练剑吗?阿玄哥哥好厉害呀,还会耍剑。”
“我好崇拜阿玄哥哥。”
她欣喜的说,很是激动:“阿玄哥哥可以教教我吗?”
“我想学。”
这两句话倒是真的,她确实想学点招式,以后可以防身。
男人一直沉默着,房中又不透光,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桑妙妙一直提防着他,生怕他又拿出刀伤她。
好在,他没有。
“阿玄哥哥怎么不说话?阿玄哥哥不喜欢说话吗?”
“阿妙很喜欢聊天,以前,夫君就最喜欢和阿妙聊天了,可惜,夫君死了,阿妙就没有人可以聊了。”
说这两句的时候,她的语气也低落了许多。
谢玄忍不住皱起眉头,觉得她又吵,说话又难听,谁想知道她和她那亡夫的故事?她怎么还不滚?昨日的教训,她都忘记了?
不怕他再划她一刀?
“阿玄哥哥,我不会让你白教的。”
“我给你银子,你教我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带着祈求,她想变得很厉害,以后就算离开梁家,她一个女人也有自保能力。
就在她以为谢玄还是不会搭理她的时候,男人突然间开了口:“一千两。”
“嗯?”
桑妙妙愣住了,他说什么?
谢玄从不说第二遍,听人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也没有开口。
“阿玄哥哥说什么?”
“你同意了?只要一千两?”
桑妙妙心中激动,她没有想到谢玄居然同意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的?
“好,就这样说定了。”
她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她多的是银子,这一千两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若是可以,她给他一千两,他们上床玩一次,他愿意吗?
“不过,阿玄哥哥很缺银子吗?”
他居然会因为银子而愿意教她?真是奇怪。
谢玄不和她多说什么,他缺不缺银子,不关她的事情。
事实上,他确实缺银子,他想毁了皇城,需要兵权。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真的会给他一千两,他一开始这样说,不过是想吓退她。
桑妙妙怕人反悔,立即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我这趟出门只带了一点银子,我先给你。”
“等我下次出来,再带够银子来。”
“阿玄哥哥何时教我练功?”
她对练功还是很感兴趣的。
谢玄这会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教她练什么功,她倒好,蠢到无可救药,还没有看出来。
他昨日伤她,其实只是存心试探,他根本就不会杀了她,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子家中还有什么人,若是她死了,她的家人报官,他会有麻烦的。
可不杀了她,这个女子又太缠人了,他太讨厌这种纠缠了。
既然她想练功,那他就“教”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
“从现在开始,扎马步三个时辰。”
“这是练功的第一步,不许偷懒。”
谢玄说完就回了房中,他不再搭理她。
桑妙妙听着他的话,她开始扎马步,然而,没一会,她就腿打颤了,浑身难受,然后,她就开始偷懒了。
练功也太难了,算了,她也不是非要练功,反正谢玄看不见,她有没有扎马步,他也不知道。
谁知道,下一刻,谢玄的声音就从屋中传出:“不想练功就滚。”
他好像知道她在偷懒,他怎么知道的?
“阿玄哥哥,扎马步的话,腿好酸。”
“我想要你握着我的手,再耍一次木枝剑,好不好?”
桑妙妙倒也敢说,完全不怕死。
谢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怕死的人,这种话她倒也敢说?
“滚。”
她要是还敢来这里,他就杀了她。
“阿玄哥哥,我滚不了了,下雨了。”
春雨绵绵,总是隔几日就下一次。
桑妙妙大着胆子进了屋中,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男人的身边:“阿玄哥哥,雨好大,我差点就被淋湿了。”
“阿玄哥哥不信的话,摸摸看?”
说着,她就抓起男人的手,一下子就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谢玄:“……”。
他知道桑妙妙正在靠近他,但他不知道她会突然间抓住他的手,还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他看不见,但他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几乎是一瞬间,他抽出了自己的手,而后后退了好几步。
“出去。”
再不出去,他一定杀了她,就算暴露,他也在所不辞。
桑妙妙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她继续开口:“阿玄哥哥都摸过我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阿玄哥哥,你娶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很好很好。”
“我们一起组成一个家,阿妙不喜欢孤零零一个人过一辈子。”
“第一次见到阿玄哥哥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我真的很喜欢阿玄哥哥。”
她哄着他,诱着他,这些话,都是她昨日从话本中学到的,男主人公就是听了女主人公这些话,就沦陷了,而且很快,他们就滚在了一起。
谢玄会相信她的话吗?
男人当然不信,这会,他满脸冰霜:“聒噪。”
“出去。”
他不想再看见她,她最好不要再纠缠他了。
“不出去,就算阿玄哥哥杀了我,我也不走。”
“我不止不走,我还会日日都来这里。”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阿玄哥哥的。”
“阿玄哥哥休想让我走。”
桑妙妙一副摆烂了的模样,谢玄只觉得头疼,他心中的杀意更甚了。
不过,就在他刚刚打算拿出匕首的时候,一声猫叫声打破了房中的沉默。
“猫?”
桑妙妙看见猫的时候,她都震惊了,这里居然有猫?她只在书上见过猫。
这只猫通体都是黑的,毛发很短,金色瞳孔,看起来特别好看。
这会,猫也正在观察着桑妙妙,等确定她不是坏人之后,它就冲她喵喵叫了。
“阿玄哥哥,好可爱的猫。“
“阿玄哥哥,呀,它居然跳到了我的怀中。”
桑妙妙原本就很喜欢猫,她一直都想养一只,可猫这种东西,只有外邦异族才有,中原地界,几乎没有猫。
谢玄看不见,但他也知道,她没有撒谎,猫真的跳入她的怀中了,他的耳朵好,就算离得远,也能听见了猫的咕噜声。
他知道,猫只要舒服,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元宵,过来。”
它出去玩了几日,就忘记他了吗?回来了不找他,竟然去找了那个女人。
他的猫,那个女人激动开心什么?
“喵。”
元宵不同的叫声代表不同含义,谢玄养了它几年,自然能明白它的意思,它不过去,它就是要窝在桑妙妙的怀中。
“阿玄哥哥,原来,这是你的猫?”
她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养了一只猫,他居然会养猫?这样凶巴巴的男人,叫猫的时候,好像还挺温柔的。
是她的错觉吗?
“阿玄哥哥,我喜欢猫,你就让我抱抱元宵吧。”
她说着,嘴角满是笑意。
谢玄皱着眉头:“元宵。”
他再叫一次,再不过来,就不要来了。
“喵。”
或许是察觉到主人生气了,小猫跺跺脚,朝着男人走去。
“滚出去。”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滚远点,再来这里,我杀了你。”
察觉到主子生气了,小猫也朝桑妙妙哈气了。
桑妙妙并不生气,相反,她觉得猫更可爱了。
“阿玄哥哥,我能有什么目的?”
“我就是喜欢阿玄哥哥,想和阿玄哥哥在一起,想和阿玄哥哥生孩子,一辈子在一起而已。”
“阿玄哥哥,我们生个孩子,以后孩子肯定也会喜欢元宵,你说好不好?”
谢玄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他额间的青筋狂跳,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谁要和她生孩子了?
“绝无可能。”
他不可能娶她。
她莫要痴人说梦。
“阿玄哥哥,怎么就不可能了?”
“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桑妙妙有直觉,他以后一定会和她行房的。
“元宵喜欢我,阿玄哥哥就让我再抱抱吧?”
“若不然,我抱元宵,阿玄哥哥抱我?”
这样的话,不是更好?
谢玄:“……”。
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第一次见到。
“滚出去。”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次,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忌日。
“阿玄哥哥不要生气,既然阿玄哥哥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先走了。”
“不过,我明日还会来的。”
桑妙妙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她喜欢这只猫,不过,她也不得不离开了,她今日已经说了太多话了,言多必失,点到即止。
“阿玄哥哥,那我走了?”
“我真的走了。”
少女开门离开,这会,雨已经停了。
谢玄听着耳边远去的脚步声,心中烦躁,谁要和她生孩子?真是不知羞,他也不可能会娶她!
他不喜欢她,更厌恶世上的一切,他绝对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他的世界只有杀戮和复仇,不会有什么情情爱爱。
他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更不想懂。
……
作者话:现在的男主:我与桑妙妙绝无可能,不会娶她,更不会和她生孩子。
以后的谢玄:妙妙乖,亲我,吻我,咬我,我想要行房。
“阿玄哥哥好坏,又让我滚。”
“我若是不滚呢?”
“阿玄哥哥以后可以不要再说滚这个字吗?”
“我讨厌这个字。”
桑妙妙逼近他,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滚什么滚?有本事他滚一个给她看看?
“阿玄哥哥日后再说这个滚字,我就惩罚阿玄哥哥。”
“阿玄哥哥可想知道我会如何惩罚你?”
桑妙妙的心中闪过好多个想法,每一个都很劲爆。
谢玄被她带偏了,他下意识在想,她要如何惩罚他?她敢惩罚他?她有这个胆子吗?
就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桑妙妙动作迅速,她直接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为了让他长长记性,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这样的动作,她做得行云流水。
等谢玄反应过来,他的脸色漆黑无比,而桑妙妙早就退开好几步远了。
这会,少女的心跳无比快,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当然紧张,也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感受?
而谢玄,他浑身都僵硬了,他只觉得心底有一团火气一直在烧,让他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很像是中毒。
她竟然给他下毒?这个该死的女人!
“找死。”
谢玄很生气,气到想要将桑妙妙碎尸万段,她实在该死。
这一次,他再一次掐住了桑妙妙的脖子,他的语气异常凶狠,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还要阴沉。
“解药在哪里?”
她敢给他下毒,不要命了?
桑妙妙都愣住了,什么解药?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咬了他喉结一口,他在说什么?要什么解药?她又不是毒。
这会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桑妙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抵着她的小腹,她不禁更慌了。
原来他身上不止一把匕首!他好坏,居然要随身携带两把匕首。
“阿玄哥哥,你在说什么?”
她哪有什么解药?
谢玄见她咬死不认,心中的怒气更甚,不是谁都可以要他的命的!男人手上的力气加重,桑妙妙的脸色越发青紫了。
这次她后悔了,早知道不亲他了。
“我没有给阿玄哥哥下药。”
“阿玄哥哥,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你快放开我。”
她挣扎着,气色越来越不好了。
谢玄感受到她越来越薄弱的呼吸,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松了一点手,桑妙妙借此脱离了他的掌控。
“若是阿玄哥哥不信,去找大夫看看。”
她可没有对他下药!她疯了给他下药?
谢玄这会平静下来,他发现自己身体刚刚的那些症状消失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滚。"
不管他怎么了,离这个叫阿妙的女子远点就是,他讨厌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浑身要被撑爆了,很不舒服。
以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桑妙妙这会也不敢多待了,她提起裙摆就跑,这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谢玄听见远去的脚步声,心彻底平静下来,可没有一会,他身上又燥热起来了,刚刚那种讨厌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喉结上少女留下的残存的湿润,这会,他还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比往常还要快了。
难道,毒攻心了?
谢玄的指尖攥紧,有时候他倒是想死了,死了好,可有时候又觉得不甘心。
想了想,他还是去看了大夫,在还没有复仇之前,他还不能死,然而,从大夫那得到的答案自然和他的想法相悖,他没有中毒,大夫说他这种情况,行房就好了。
她对她那个亡夫也说过吗?
不知为何,一想到桑妙妙可能对她的亡夫说过这样的话,他的心就被一道土墙闷住了,有些不舒服。
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太不好受了,他想,他讨厌死桑妙妙这个坏女人了。
另一边,露竹终于见到自家小姐了,她的心瞬间放下了:“小姐没事吧?”
她很是激动,这三天,她一直没等到小姐回来。
“没事,我们回去吧。”
也该回去了,不然会被人发现的,不过就算被人发现了,她也不怕。
“小姐当日没有出来,奴婢就让车夫将马车驾到了寺中。”
“小姐这三日是去寺庙清修了。”
露竹早已安排好了,这样的话,小姐的声誉就不会受损了。
“好。”
露竹真聪明。
桑妙妙很满意,她点头,马车很快就往梁府赶。
这三日她都没有沐浴过,身上都有奇怪的味道了,真难闻了,她得赶快回去沐浴休息了。
等回到梁府没多久,梁母就派人来请她了,怕是怀疑这三日她去哪了。
桑妙妙不慌不忙的,她沐浴完才去,到的时候,她才发现不止梁母在,梁月如也在。
“桑氏,你这三日去哪了?”
梁母一拍桌子,一脸生气,梁月如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婆母这是什么意思?”
桑妙妙可不怕,别说露竹已经替她安排好了,就算发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也没事。
因为时间太久远,十年了,她都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当初梁且昀离开的时候,他对她是有不舍的,她也相信那一刻,他是真的爱她的,因为他临走前,还给她写了放妻书。
他说若他回不来了,她就可以拿着这张契书去官府,到时候,她自然就恢复自由身了。
新婚夜,她哭得不能自已,怕他真的回不来了。
因为他的好,因为他的爱,她甘愿等着他,知道他死了,也没有想过改嫁,后来,她真的给他守了十年寡,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那张放妻书,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用上,因此那个时候就被她放起来了,她原本想撕掉的,可梁且昀拦住了她。
“妙妙,虽然我给了你放妻书,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等等我。”
“我一定会回来的,这辈子,我都会回来的,死也要爬到你面前。”
“若你重新嫁人了,我怕自己死了也不安生。”
那个时候,他是这样对她说的,他说他死也会爬回来的,因为他的承诺,她守了一年又一年。
后来,时间证明一切,只是笑话。
“我是什么意思?桑氏,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梁家容不得不清不白的女人。”
“若是你与别的男人偷情,那是要浸猪笼的。”
“你三日未归,是不是和野男人厮混去了?”
梁母说话难听无比,字字句句都在戳她的脊梁骨。
桑妙妙能够嫁进她梁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算昀哥儿真的死了,她也得为他守着。
梁家就算落魄了,可曾经也是辉煌过的,祖上各个都是做官的, 她桑妙妙一个商户女能嫁进来,做梦都该笑醒。
若是让她发现桑妙妙不贞不洁,她一定打死她,只要进了梁家门,就一辈子是梁家的女人,休想改嫁或者和别的男人苟且。
女人狐媚勾引男人,就该死!
“儿媳这三日都在庙中清修,替夫君祈福。”
“婆母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桑妙妙眼中满是怒气,看起来有些瘆人,梁母突然间被震慑住了,她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是一日,桑妙妙在街上发现了谢玄,他好像要出城,他是不是又要去找草药?
想到这里,她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她立即让车夫赶往城外。
“小姐那么着急做什么?”
而且,小姐不是要去找那位叫阿玄的公子吗?怎么往城门口去了?露竹并没有看见谢玄,因此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
“自然要先一步赶往城外,我要进山。”
她要做戏给谢玄看,让他误以为自己今日又独自进山给她寻草药来了,好让他心疼她,为她心动。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好不好骗呢?她希望他好骗一点,这样的话,她就能省很多时间拿下他了。
“小姐,山里危险,还是……”
露竹不赞成自家小姐这样,万一真的遇见什么野猪就不好了。
“我不往里面去,没事的。”
桑妙妙安抚她,不叫她担心,她知道露竹是为了她好。
“那小姐一定要小心。”
她就怕小姐出事,若是小姐出事,她就对不起已故的夫人了,她答应过夫人一定要将小姐照顾好的。
“若不然,奴婢与您一起。”
露竹想和她一起去,可小姐不肯同意。
“你就在马车等我。”
多一个人在,她不好办事。
“是。”
露竹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算了,只要小姐开心就好了,小姐如今看开了,不想着死去的姑爷了,她应该开心才是。
小姐还有大好的年华,不该就这样守着牌位过日子。
很快,马车就在离山脚处不远的一处茶摊停下,桑妙妙也没有着急下来进山,她得看见谢玄再进山,不然,他若是不来,她不就白费心思了?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桑妙妙终于看见了谢玄的身影,他就在远处走来了。
“我走了。”
桑妙妙从马车下来,叮嘱完露竹之后她就走了,很快,她就进山了。
山中小路不好走,也很脏,这里满是泥泞,昨日才下过雨,更不好走了,桑妙妙四处看了看,就怕有蛇。
她等了差不多两刻钟,终于等到了谢玄进山了。
桑妙妙故作认真的寻找草药,实际上,她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在不知不觉中碰上谢玄?这样才不会让他觉得这是她安排好的。
想到后来,她觉得不管是什么法子,男人都不会相信她的,那就不用犹豫了。
如此,等谢玄走过这片竹林的时候,她就上前和他打招呼了,她故作惊喜,语气带着激动。
“阿玄哥哥,你怎么来了?”
“阿玄哥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在这里都能遇到。”
“真好。”
“我好开心呀。”
桑妙妙跑到他面前,语气带着满满的喜悦。
谢玄在进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里有人,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居然是那个叫阿妙的女人。
她在这里做什么?
也是这一瞬间,他的脑中一闪而过她之前说过的话:“阿玄哥哥,我的腿好酸,我这几日不是故意不来的,我只是进山寻草药了。”
“我没有食言。”
“我不会对阿玄哥哥食言的。”
少女柔软又甜腻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谢玄平静的心底有那么一瞬间起了丝丝涟漪。
所以,她是在找草药?
“阿玄哥哥,这里不用找了,我都找过了,没有问津草。”
她提醒他,语气满是焦急:“阿玄哥哥,我也让医馆帮忙留意了,只要有问津草的下落,就能够马上知道。”
“阿玄哥哥的眼睛一定能治好的,上天自有好生之德。”
“阿玄哥哥那么好的人,眼睛一定能好的。”
“我想要阿玄哥哥的眼睛快些好,这样的话,等我嫁给阿玄哥哥的时候,阿玄哥哥就能看见我穿嫁衣的模样了。”
桑妙妙越说越离谱,谢玄越听,他额间的青筋跳得越发厉害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着什么?谁会娶她?谁要看她穿嫁衣的样子?真是可笑。
谢玄懒得理桑妙妙,他想,她最好识相点,现在就滚开,不然,他将她杀了,反正这里荒无人烟,没人知道是他杀的。
这样想着,男人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桑妙妙继续低头找,一边找一边和人聊天:“阿玄哥哥看不见,要万分小心,前面有坑。”
她担心他,只是这份担心,大部分都是假的。
谢玄依旧没有说话,他仔细辨认药草,他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用手摸,问津草长得很特别,是一朵花,花的根上还有刺。
“阿玄哥哥累不累?阿玄哥哥要不要休息?”
才过了一会,桑妙妙又关心他了,她走到男人的身边,嘴巴说不停:“若是累的话,一定要休息,不要累着了。”
“不然……我会担心的。”
“对了,阿玄哥哥渴不渴?我带了水,阿玄哥……”哥要不要喝一口?
桑妙妙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想死吗?”
男人只有这三个字,语气冷漠无比,他仿佛不会手软,只要他的手动一下,她就能当场血溅当场。
桑妙妙一动不敢动,更是紧张,这可是刀,要是真的割破她的脖子,她就真的活不了了。
“阿玄哥哥,我怕。”
这次,她真的要哭了。
谢玄想,她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不是很大胆吗?现在,她还敢招惹他吗?
桑妙妙指尖攥紧,她在想着脱身之法,这个疯男人,怎么老是随身带着匕首?这次,他会放过她吗?
完了完了,她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阿玄哥哥,我不想死,我还想和阿玄哥哥厮守终生。”
“若是我死了,阿玄哥哥就又孤零零的一个了,我舍不得。”
“阿玄哥哥不要杀我,好不好?”
她请求他,语气满是委屈,心中她却将男人骂了好多遍,这个混蛋男人,他要是敢伤了她,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谢玄被她吵得不行,他不明白,她这张嘴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可不知为何,他突然间不想杀她了。
“闭嘴。”
“再吵就真的杀了你。”
“不许再叫阿玄哥哥。”
他不喜欢,难听!
“嗯?”
桑妙妙看着人收起了匕首,她有些懵,他不杀她了?为什么?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怎么突然间不杀她了?到底是为什么?她好好奇。
难道,他喜欢上她了?不,这应该不可能,可他为何突然间心软不杀她了呢?
桑妙妙到底不敢多问,怕男人突然又发疯要杀她,接下来的时间,她都乖乖的当一个透明人,就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侧。
谢玄仿佛不会累,从早找到晚,他没有休息半分,他看起来真的很想治好眼睛。
临近傍晚,谢玄终于打算离开了,天就要黑了,到了晚上,这里可能有野兽,还是得小心为妙。
桑妙妙见到男人终于肯走了,她松了一口气,少女立即跟上,她的心情都雀跃了不少,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哼,看她多好,在山里陪了他一日,他是不是心中更感动了?有没有更喜欢她一点?何时才肯和她行房呢?
她要求不多,让她尝尝情爱的滋味,然后怀上一个孩子就好。
“阿玄哥哥等等我。”
这里天黑了,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路,而且,她的衣裙太过繁复,有些难走,她总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子。
这身裙子怕是不能要了,肯定很脏了。
“阿玄哥哥,我跟不上。”
这个男人走那么快做什么?桑妙妙越走越急,天黑,她也怕,然而,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她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摔倒了。
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声响还不小:“嘶,好疼。”
她委屈极了,疼痛传来,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等她离开茶楼之后就直接去找谢玄了,几天不见,也不知道人有没有想她?应该有吧?毕竟他都对她上心了。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谢玄的门又锁住了,她推不开,怎么回事?他不让她进去?
“阿玄哥哥?我来了,开门。”
她喊着他,想要进去。
“阿玄哥哥,阿妙好想你。”
她诉说着思念,声音不大不小,绵绵软软的。
谢玄自然听见了她说的话,这会,他的脸色更是黑沉了,阿妙!她竟然还敢来。
该死!
桑妙妙在门口说了那么多,可是里面依旧没什么动静,就在她以为门和上次一样不会开的时候,门却开了,谢玄出现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把匕首,他要杀了她。
“阿玄哥哥这是怎么了?你要杀我吗?为什么?”
“阿玄哥哥不想我,却要杀我?呜呜。”
她瞬间要哭了,可是男人依旧冷漠:“滚。”
再不滚,他真的杀了她。
桑妙妙这会可不怕他,她确信他的心中有她的一点位置,她不断试探。
她上前就抱住了他,然而,男人用了十足的力气推开了她,这次,她直接摔坐在了地上,更可恶的是,男人丢下了一个字:“脏。”
他说她脏!
桑妙妙瞬间气得脸都绿了,她脏?被她抱一下就脏?
“再敢来,我一定杀了你。”
这次,他就先放过她,不过,不是因为心软,上次她毕竟因他而伤,这次放过她,他们两不相欠。
桑妙妙不知道人为什么突然又变得这样凶,她觉得莫名其妙,她都摔疼了,真的好疼,他还说她脏!
他才脏!他全家都脏!
谢玄不再管她,“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门,桑妙妙看着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什么,她刚刚从茶楼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背影很像谢玄的人。
所以,他是不是知道她和顾泽川去了茶楼的事情?那他究竟听见了多少?
那个背影真的是他吗?若是他的话,他这种行为倒像是……吃醋了?
他吃醋了?吃醋得好,吃醋得妙,只要他吃醋,她就有法子治他。
“阿玄哥哥,我的手被石子扎破了,流血了。”
“你开门好不好?”
她说着,又敲了敲门,等了差不多一刻钟,她才嘴角弯弯开口:“阿玄哥哥竟然如此狠心,想来阿玄哥哥真的很讨厌我。”
“既然如此,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就是,这样,阿玄哥哥是不是就开心了?”
“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特意放大音量,好让人听清楚,然后带着哭腔跑了。
……
作者话:求加书架,五星好评,求免费的小礼物男主要吃醋发疯了,委屈求女主抱抱亲亲
“阿玄哥哥既然那么讨厌我,阿妙以后不来就是。”
桑妙妙的声音充满哭腔,她仿佛被伤透了心,说完,她就走了。
谢玄其实还没有进屋,他就站在门后,少女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男人抿紧唇,听着她那一句再也不来,他的心微动,指尖瞬间攥紧。
他的脑中不禁一闪而过桑妙妙和那个野男人说过的话,所以,她不来这里,是想去那个野男人那里,是吗?
想到这里,谢玄心中的怒气更是噌噌噌地往上涨,男人周遭的气息宛如寒冰,他气到不行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间那么生气?从早上在街上遇见阿妙和那个男人开始,他就不对劲了。
谢玄讨厌这样的不对劲,这种情绪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太不好了,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傀儡。
“阿玄哥哥,我好怕。”
“那有一个骷髅,好可怕。”
“阿玄哥哥,这个骷髅和你没有关系,对不对?”
她询问着,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杀的又如何?”
谢玄本意就是想吓她,看她还敢不敢撩拨他?他和她是不可能的,她趁早死心,他这一生,都不会娶妻生子。
“阿玄哥哥不必担心。”
“这件事,交给我,我不会让官府知道的。”
桑妙妙突然大胆的抱住了他,脸直接埋入了他的怀中,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抱住他,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他浑身烫了点,心跳也有些快?
“阿玄哥哥,我一定把骷髅处理掉,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竟又哭了,少女的啜泣声不大不小,窝在男人的怀中,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还在怕,可她还说,她会解决骷髅。
谢玄突然间好奇,她想要怎么处理?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桑妙妙就推开了他的怀中,她走了,临出门前,她不忘叮嘱谢玄:“阿玄哥哥只当没有今日这一回事,知道吗?”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等谢玄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男人的眉头紧皱,她想做什么?
想了想,他出了房门去了树下,树下的土已经被恢复原样了,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处理骷髅?
她不是怕吗?还要去处理骷髅?为什么?
谢玄想不明白,他的嘴角紧抿着,也是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多了丝丝怪异的感觉,叫他心痒痒的。
难道她没有听见他说是他杀的吗?为何她还要去处理骷髅?她不应该要去报官吗?或者吓到屁滚尿流,以后都不敢出现在在他面前了。
然而,她没有,她不但没有怕他,还抱了他。
想到刚刚那个拥抱,谢玄浑身再一次不对劲起来,他绷紧身体,忍耐着什么,他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明明他没有中毒,可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奇怪了,都怪那个女人,若不是她,他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管怎样,她最好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不然,他弄死她。
另一边的桑妙妙将骷髅带走,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她得找一个地方将骷髅埋了。
露竹看见骷髅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小姐怎么带着这东西就来了?
“别声张,去城外。”
等将骷髅埋好,桑妙妙浑身才瘫软了下来。
“小姐没事吧?”
露竹担心她,小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没事。”
桑妙妙摇头,她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彻底平静下来。
这个骷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骷髅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是不是遇害了,她不能就此断定是谢玄杀的。
直觉告诉她,这具骷髅和谢玄没有什么关系。
“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需要沐浴,身上好脏。
……
端午就这样过去了,桑妙妙休息了三天才去找谢玄,这次,她是真的病了。
那日埋完骷髅回去之后,当晚她就做了噩梦,梦见自己睡在了死人堆,她生生被吓醒了。
然后,她就病了,发热,整整三天才好。
这一日,就算病好了,她也有些无精打采的,任谁突然间抱住一个鼓楼,也会害怕。
“阿玄哥哥,我来了。”
“阿玄哥哥可有想我?”
桑妙妙念叨着:“我好想阿玄哥哥。”
这些话她说了又说,就是想让他知道,她很想他,当然,她只是嘴上想想,实际上,心里没有想过。
“阿玄哥哥,我这几日生病了。”
“不是故意不来的。”
她给他解释,她没有食言,她特别重承诺。
谢玄听见她说生病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想到了那个骷髅,所以,她是被吓到生病了?
他不禁又想到了那一日,她抱着他在发抖,可走的时候,她还把骷髅带走处理掉了。
为什么?
明明那么怕,后来都怕到发烧生病了,她还是自己处理了骷髅,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真的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谢玄这会思绪紊乱,他的心乱糟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她好像真的在对他好?
谢玄想了许多,想到头都疼了却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对他好?单纯是因为喜欢他吗?
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一个人做那么多的事情吗?那喜欢是什么?
什么叫喜欢?
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谢玄不懂情爱,他更加不相信情爱,可这一刻,他的心到底还是狠狠地跳了几下,心底某处更是有什么破开了一样。
“阿玄哥哥可以抱抱我吗?”
“我好想要阿玄哥哥抱抱。”
桑妙妙朝他撒娇,声音柔软甜腻:“我相信,那具骷髅的主人不是阿玄哥哥杀的。”
“不过,就算是阿玄哥哥杀的,我还是会喜欢阿玄哥哥。”
她再一次大胆表明心迹,一副很喜欢他的模样。
谢玄听着,他突然觉得喉中有些干渴,男人的指尖攥紧又松开。
“蠢货。”
她可不就是愚蠢?喜欢他?眼瞎了。
桑妙妙:“……”。
他才是蠢货,他才蠢!他全家都是蠢货。
谢玄想,谁需要她的喜欢了?她该滚得远远的,不然,他就杀了她。
“元宵。”
也是这会,元宵甩着尾巴回来了,桑妙妙瞬间眼睛都亮了。
“娘亲抱抱,娘亲好想你。”
她几天没见到元宵了,好想好想。
谢玄听见她的话,眉头瞬间皱紧,不知为何,心情顿时由晴转阴,他的脸色都难看了几许。
他怎么觉得,她看见猫比看见他还要激动,她确定喜欢的是他而不是喜欢猫?
她还要和猫抱?
她抱他就算了,还要抱别人?
她是不是对任何人都亲亲抱抱?
谢玄想着,心情越发不美妙了,等他察觉到自己想多的时候,他瞬间将这些想法摒弃。
那个叫阿妙的女人和谁亲亲抱抱都不关他的事情。
别说是和猫抱抱了, 她就算去抱别的男人,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根本就不想看见她,连听见她的声音都觉得烦!
……
作者话:女主过两章就去抱别的男人了,气死他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桑妙妙都必去找谢玄,每日都会说些漂亮话勾他撩他,把他惹毛之后,她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抱着猫坐在屋檐下继续和他说话。
不管他回不回应,也不管他有没有认真在听,她只说些自己想说的,偶尔,她也会和他说那些漂亮首饰,漂亮衣裳。
每次都待到傍晚她才走,走的时候,她也会和他认真道别,然后让他要想她。
就如现在,她要离开了,她又将那些话重复了一遍:“阿玄哥哥,我走了,你要记得想我。”
“最好晚上也梦见我,我也梦见你,我们好在梦中相会。”
“夜晚好漫长呀,好想和阿玄哥哥住在一起。”
“阿玄哥哥,明天见。”
说完这些话, 她才舍得离开,她一步三回头,发现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她不禁有些气馁。
男配要出来了,他要醋死了~
桑妙妙原本打算回府的,可后来见天有些黑,她突然不想走了,若是下雨的话,岂不是老天都在帮她?
她若是浑身被雨打湿,却还坚持守在门口陪着他,他的心中会不会有所触动?
桑妙妙说干就干,她坐在马车内祈求快些下雨,不过雨最好也不要下太大,不然,着凉就不好了,她可不要喝苦苦的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帮她,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天上还真的下起了小雨,桑妙妙看着雨,心情激动。
她连忙下了马车,又去谢玄的门口守着了,她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心软?
“阿玄哥哥?”
眼见着雨有点愈来愈大的趋势,她又敲了门:“阿玄哥哥,下雨了,我可以进去避雨吗?”
“阿玄哥哥,开开门。”
桑妙妙的语气委屈无比,听起来,她好像又要哭了。
谢玄自然知道下雨了,可他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没有离开,下雨了还不走?蠢货吗?
她既然那么想要来这里,那就淋雨吧!他才不会管她。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绵绵细雨一直在下,桑妙妙给自己撑了一把伞,她继续敲门:“阿玄哥哥,我都被淋湿。”
“雨水好凉,我没有伞。”
她撒谎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脸不红心不跳的。
谢玄一点都不想听门外的声音,奈何那些话自己往他耳朵里钻,吵死了,她怎么那么笨?没有伞不会自己找地方躲?
“我说过要陪着阿玄哥哥一辈子的,我才不走。”
“我要守着阿玄哥哥,我不要阿玄哥哥孤零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阿玄哥哥今日要锁门,但阿玄哥哥不想看见我也没有关系,我就在门外。”
“阿玄哥哥只要喊我,我就会应。”
桑妙妙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一副爱惨了他,什么都肯为了他的样子。
谢玄听着这些话,心久久平静不下来,他的身体又不对劲了,又开始燥热了起来,让他难受不已,恨不得去冲一个冷水浴。
也是这个时候,他的脑中不禁在想,她当真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做一切?男人思考着,越想,他就越烦躁,等他察觉到自己想多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冷了下来,他甩袖从窗子前离开,不再注意院门外还有什么动静。
今日的雨总是下不停,一开始是绵绵细雨,而到了午后,又成了瓢泼大雨,这场雨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桑妙妙可不傻,她没有一直守在门口,她中途去了自己的铺子休息,到了傍晚,她才又回来。
雨还没有停,不过已经变小了,不用拿伞也没事。
桑妙妙刚刚站定没有多久,她就听见了身后门开了的声音,谢玄出来了。
“阿玄哥哥,你终于开门了,我等了你一天,腿都酸了。”
“呜呜。”
她控诉着,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细听之下,还有点哭腔。
谢玄看不见,在听见她的声音的时候,他浑身都一颤,她竟然……还在?她真的在这里守了一日?
午后的雨那么大,她也在这里守着?
“阿玄哥哥,我浑身都湿透了,不过好在,守了一日,终于能见到阿玄哥哥了。”
桑妙妙很是激动,她笑了,仿佛因为见到他在开心着。
谢玄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当真就那么开心?见到他有什么好开心的?她就那么容易满足?
他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他的手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凉?为什么呢?他是不是身体不好?
少女思考着,可不等她思考出什么所以然,男人就将粽子丢掉了,他后退了好几步,不知为何,他略显慌张。
真是奇怪,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惊慌。
“滚。”
男人冷声道,拒人千里之外,脸色更是阴森,他不想看见这个女人!他厌烦她,她最好不要再纠缠他。
再不滚,他就杀了她。
“阿玄哥哥又让我滚。”
“阿玄哥哥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我不喜欢滚这个字。”
“阿玄哥哥要我罚你吗?”
桑妙妙说着,她慢慢的逼近他:“阿玄哥哥猜猜,我这次会怎么惩罚阿玄哥哥?”
她的眼中满是狡黠,眼睛牢牢地盯着男人的嘴巴看,这张嘴巴,她还没怎么尝过味道,也不知道如何?
上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贴了一下,都不算吻,要她说,就该狠狠地撬开男人的嘴巴,然后舌尖与他勾缠,这样才能算惩罚。
谢玄听着她的话,眉头皱紧,可脑子却下意识思考了起来,她还想怎么惩罚?难道,她还想和上次一样?咬舔他的喉结?
她敢!
谢玄指尖攥紧,浑身的燥热再一次在作祟,他的喉结下意识滚了又滚。
“想死吗?”
谢玄手中把玩着匕首,今日,他就彻底了解这个烦人的女人。
“不想死。”
“不过,若是阿玄哥哥一定要我死,我也可以死,只要阿玄哥哥开心就好了。”
“阿玄哥哥可能不信,可我就是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阿玄哥哥。”
她哄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实际上,她心中在赌,赌自己不会死,她都好几次从他手下逃生了,他肯定不会杀了她。
谢玄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嘲讽无比,这个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只要他开心?她可以甘愿赴死?
若真的有这样的人,怕也是个蠢货,愚蠢至极。
他才不会相信她的话,女子的话最不可信,女子也最会骗人,就连母后都会骗他,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只是,若是我死了,就没有人陪伴阿玄哥哥了。”
“阿玄哥哥又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我死了的话,阿玄哥哥会不会想我?”
桑妙妙的废话很多,什么都说:“死之前,阿玄哥哥可有让我抱一下吗?不然以后都抱不到了。”
“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她请求着,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了,听着无比委屈。
谢玄被她吵到头疼,听她哭了,更是心中烦躁,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他八岁之后就从未哭过了,她都那么大了,还哭!
他讨厌哭声,只有没用的人才会哭唧唧。
“阿玄哥哥,我要是死了,你以后会不会娶别的姑娘?”
“算了,只要阿玄哥哥开心,有人陪伴不孤单,娶就娶。”
桑妙妙又故意哭得更大声了,谢玄被吵得不行,娶什么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妻生子。
他厌恶世上的一切,包括人。
“闭嘴,再哭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若是不想死,就该闭嘴,不然,他不止割下她的舌头,还要把她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喂狗。
“阿玄哥哥好凶。”
“不过,我喜欢,阿玄哥哥是好人,肯定舍不得割我舌头的。”
桑妙妙说着说着,她就笑了,笑声甜软好听。
谢玄:“……”。
他算什么好人?她是蠢货吗?不然怎么会觉得他是好人?若她知道他杀了那么多人,还会这样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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