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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黛因靳斯妄

九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操!”翁清语气急,“这还是人吗?”黛因笑笑:“我那继母知道我不会乖乖听话,就给陈留青出了今天的主意。”翁清语脸都气红了,骂道:“人渣!那陈留青呢?你怎么收拾他的?”黛因把在餐厅的事说了,包括靳斯妄后来对陈留青做的。“呸,”翁清语气道,“便宜他了!他这些年哄骗了多少女孩,折磨她们,要让我去,直接把他那二两肉给嘎掉!”两个女孩在这边骂着,后面那辆车上,小江正在向靳斯妄汇报:“陈留青从大学时期就开始乱搞,在那方面玩得很花,大四那年玩死了同校一个女学生,被他爸用钱将这事了了。上两周,又……”小江顿了一下,小王正听得起劲,瞧着他,小江继续说:“上两周又玩死一个大三的男学生,男学生家长还不知道这件事,陈留青打算继续用钱解决。”靳斯妄闭着眼睛,...

主角:黛因靳斯妄   更新:2025-09-09 19: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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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黛因靳斯妄的其他类型小说《下流黛因靳斯妄》,由网络作家“九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操!”翁清语气急,“这还是人吗?”黛因笑笑:“我那继母知道我不会乖乖听话,就给陈留青出了今天的主意。”翁清语脸都气红了,骂道:“人渣!那陈留青呢?你怎么收拾他的?”黛因把在餐厅的事说了,包括靳斯妄后来对陈留青做的。“呸,”翁清语气道,“便宜他了!他这些年哄骗了多少女孩,折磨她们,要让我去,直接把他那二两肉给嘎掉!”两个女孩在这边骂着,后面那辆车上,小江正在向靳斯妄汇报:“陈留青从大学时期就开始乱搞,在那方面玩得很花,大四那年玩死了同校一个女学生,被他爸用钱将这事了了。上两周,又……”小江顿了一下,小王正听得起劲,瞧着他,小江继续说:“上两周又玩死一个大三的男学生,男学生家长还不知道这件事,陈留青打算继续用钱解决。”靳斯妄闭着眼睛,...

《下流黛因靳斯妄》精彩片段


“操!”翁清语气急,“这还是人吗?”

黛因笑笑:“我那继母知道我不会乖乖听话,就给陈留青出了今天的主意。”

翁清语脸都气红了,骂道:“人渣!那陈留青呢?你怎么收拾他的?”

黛因把在餐厅的事说了,包括靳斯妄后来对陈留青做的。

“呸,”翁清语气道,“便宜他了!他这些年哄骗了多少女孩,折磨她们,要让我去,直接把他那二两肉给嘎掉!”

两个女孩在这边骂着,后面那辆车上,小江正在向靳斯妄汇报:“陈留青从大学时期就开始乱搞,在那方面玩得很花,大四那年玩死了同校一个女学生,被他爸用钱将这事了了。上两周,又……”

小江顿了一下,小王正听得起劲,瞧着他,小江继续说:“上两周又玩死一个大三的男学生,男学生家长还不知道这件事,陈留青打算继续用钱解决。”

靳斯妄闭着眼睛,淡声说:“把这件事挑大,让他进去死吧。”

“是。”

车已经驶入市区,司机问道:“小姐,我们回哪里?”

翁清语看了眼黛因,黛因琢磨着说:“你先回家?我要去趟傅家。”

“我不!”翁清语抱住她的手臂,“我跟你一块儿去。”

黛因点头:“好。”

翁清语笑着同司机说:“去傅家!”

司机:“好的小姐。”

车继续行驶,等到傅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黛因和翁清语下了车,才发现靳斯妄的车一直跟在后面。

靳斯妄的车窗未关,黛因进去之前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上靳斯妄平静无波的眸子。

他什么都没说,但似乎他这个人在这里就是在为她撑腰。

黛因收回视线走了进去。

院子里能看见傅佳素房间还亮着灯,其他人应该都睡了。

黛因打开门进屋,翁清语在客厅顿住脚步,同她说:“我在这里等你,有什么事叫我。”

黛因点点头。

往里走,就见方姨突然打开门出来,见着黛因她也有些惊讶,又瞥见客厅里还有个人。

方姨:“二小姐……”

黛因同她说:“麻烦您帮我给我朋友倒杯水,谢谢。”

“您客气。”方姨还想说什么,就见黛因直接上了楼。

安静的深夜里,高跟鞋的声音极其明显,黛因一边往上走,一边将那支发簪握在手里,很快,她的步子停在傅崧和梁茜的房间门前。

她没敲门,直接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很快,坐在楼下的翁清语刚喝了一口方姨倒的水,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翁清语猛地站起来,这声音听着似乎不像她们黛因因的。

方姨也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去瞧瞧,翁清语却拉住她:“方姨,您这水挺好喝的,是用的什么?”

方姨;“……”

她刚刚问翁清语想喝什么,翁清语说白水就行。

白水好喝,是用的什么。

方姨沉默片刻,回答道:“用的白水。”

这回轮到翁清语无语了。

楼上,傅崧房间。

“你你你……黛因你疯了?”傅崧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对面的黛因,伸出的手都在抖。

黛因俯下身,拿着那支发簪,用尖锐的一方抵在梁茜的喉间,笑道:“看来继母和爸爸睡得很好呢?我刚进来都还听见呼声。”

梁茜吓得呼吸都放轻了,看着黛因:“因因啊,有话好好说,你,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黛因脸上挂着最是单纯的笑容,问她:“继母,你应该问问你做了什么?你真的睡得着吗?”

傅崧强撑着站起来,冲着黛因喊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快住手!”

说着,傅崧就要过来拉黛因。


靳斯妄起身走近靳以言,他身上还有股浓浓的酒味。

微微皱皱眉,靳斯妄抬手,身旁的保镖递上来一杯水,他径直泼到靳以言脸上。

“以言!”

“靳斯妄你放肆!”

靳墨也怒了,看向靳斯妄:“父亲让你做的?”

靳斯妄接过保镖递来的毛巾擦擦手,随后坐回去,“接下来的事情,靳以言还醉着就不好了。”

话落,保镖将客厅大屏打开,一堆视频一个个开始播放。

第一个视频就是靳以言昨晚在酒吧和一个女人贴身热舞,余笙脸色变了,上前就要将大屏关掉,但保镖站在一旁根本不让她靠近。

“靳斯妄!以言是你侄子!我不信爸会让你这么做!我要见爸!”

余笙闹着就要往靳老爷子的卧室去,靳斯妄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皮面淡声说:“趁我现在还好说话,大嫂,坐下吧。”

余笙咬牙切齿,却又不敢真的再走,靳墨拉了她一下,她便顺着台阶下了。

傅崧脸色也难看得紧,倒是傅佳素眼睛都看红了。

最角落的黛因极力压住看好戏的神色,装着难过的模样,还好来之前搞了个傅佳素同款“我见犹怜”妆。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播放,余笙就算是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况且她自己的儿子她自己能不知道。

眼见着越往后放的视频尺度越大,黛因悄悄瞧了眼靳以言,他都快把脑袋缩到沙发里了。

“够了!”

傅崧突然站起来还把黛因吓了一跳,声音洪亮,夹杂着非常大的怒火。

靳斯妄手一抬,保镖终于将视频关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傅崧看着靳以言,靳以言花心的事情他早有耳闻,但男人这样嘛也无可厚非,他也不想和靳家的婚事出岔子。

可今天将靳以言这些烂事摆到明面上来,傅崧即便再不愿解除婚约也没办法,在花城,他傅家也有名有姓,如果今天他还是选择和靳家继续婚约,传出去以后傅家将如何立足?多的是人在背后取笑他,还不如现在硬气一些,还能让靳家欠自己一个人情。

傅崧很快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益取舍,却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女儿,他原本不必让自己女儿经历这种事的。

傅崧不是没想到,只是在利益、面子面前,黛因根本什么都不算。

还好黛因一开始就不对傅崧抱以幻想。

傅崧站起来,冷声说:“订婚事宜我看就不用再商量了,黛因,我们走。”

他不想把事闹得太难看一是忌惮靳家,二是他还想要从靳家好好敲一笔。

突然被叫的黛因一脸懵逼,不是,就这?

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傅崧,黛因站起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肉,红着眼睛走过去拽起靳以言就甩了他两巴掌。

嗯,爽了。

靳以言本来就已经傻了,再被打这两巴掌更傻,只直愣愣地看着黛因,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黛因转身就走,等她人都快走没影了傅崧才回神过来追了出去,梁茜见状也赶忙拉着傅佳素跟上。

靳斯妄看着黛因离开的方向,想起她刚刚红红的眼睛,落寞的背影,真有这么喜欢靳以言?

靳以言终于回神了,脸上火辣辣的痛,哭着想找余笙诉苦,靳墨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过去先是给了他一巴掌,许是不解气,直接抬脚往他身上踹了去。

余笙在一旁拦也拦不住,哭着喊:“靳墨!他是你的儿子!”

“我没有这个儿子!”靳墨气道:“这些年要不是你惯得,他现在会变成这样?”

余笙一听也来气,吼道:“我惯他?你怎么不说这些年你作为父亲你做了什么?你有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吗?以言变成这样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

两夫妻狗咬狗开始了,靳以言躺在地上哀嚎着没人管。

靳斯妄坐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珠子的动作意味着他现在已经很不耐烦。

靳墨说不过余笙,听见地上的靳以言叫,气得没忍住又踹了一脚,“你这个混账东西!还不赶紧滚起来去给你爷爷道歉认错!”

“啪”地一声,靳斯妄手里的珠子掉落到地面上。

他抬眸看着那一家人,冷声说:“他应该道歉认错的人可不是老爷子。”

是黛因。

可是从头到尾所有人不这么觉得。

靳以言听见黛因的名字呢喃道:“对,对,我得去找黛因,只要我给她认错她肯定会原谅我的……我要去找黛因……”

靳斯妄睨他一眼,“从今天开始,靳以言就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不行!我要去找黛因!”靳以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靳斯妄身边的保镖上前架住他。

靳以言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余笙瞪着靳斯妄:“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靳斯妄站起身,走近她摇摇头:“不,这是我的意思。”

话落,靳斯妄抬脚离开,身后不断传来余笙的骂声,直到上了车感觉耳边才终于清净。

靳以言被保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天24小时都会有人在门外守着。

客厅里,余笙骂累了,看着靳墨说:“现在以言在老爷子那里算是彻底没用了,靳氏集团表面是你掌权,实则都掌握在你这个好三弟手里。

当年老爷子带他回来之前我就让你动手,你要讲什么兄弟情深,后来只能派那么多人去弄他,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他竟然都没死还在州国找了罗嘉山做靠山,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位。先不说他现在要弄我们何其简单,你别忘了,还有老爷子。

靳墨,你说要是他知道当年的事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靳墨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手,没有回答便也离开了。

余笙呆坐到地上,狠狠地看着靳墨离开的方向,靳氏集团只能是她的。

当年她能让靳斯妄走投无路滚去州国,现在也能让他滚出靳氏。

还有黛因,如果不是她,她的儿子就不会这么狼狈,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黛因火气也上来了,扔了筷子直接就要走,傅崧站起来叫住她:“你母亲的手串我已经找到了。”

闻言,黛因脚下步子顿下,回过头看着傅崧,就见傅崧手里确实拿着母亲的手串。

她过去想要拿过来,傅崧却收了回去,“只要今晚你乖乖去见陈二公子,我就把这个给你。”

黛因冷眼瞧着他:“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毕竟这么些年这手串就在他手里,他却总是说找不到。

傅崧:“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黛因看着他不说话。

傅崧:“……咳,反正去不去你自己选。”

“我去,”黛因看着他,“结束后你必须将手串完好无损地给我。”

傅崧笑着说:“当然,快吃饭,吃过饭我叫了人到家里给你好好打扮一下。”

黛因没心情吃饭,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纯情偷码头:帮我查一下华瑞集团陈留青。

AAA下水道专业添堵语姐:不用查,这我熟,不过你打听他干嘛?

纯情偷码头:傅崧准备让我跟他结婚。

翁清语的电话很快打来,黛因刚一接起就听见她在那头大喊:“不行不行不行,陈留青这个人比靳以言还烂,听说他在那方面玩得很变态,而且男女都有,传言之前还玩死过一个。”

翁清语:“你爸疯了吧?这些事虽然隐秘,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我都知道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有这么害自己女儿的!”

黛因冷笑道:“可能陈家又许诺了他什么吧。”

总归,她不重要。

翁清语:“那你准备怎么做?”

黛因:“他让我今晚去跟陈留青吃饭,我先看看情况,摸摸他的底。”

翁清语不放心:“地址在哪儿?”

黛因:“没说,只让我等着。”

翁清语:“我找人过来等着,到时候跟着你的车走。”

“好,”黛因笑道,“谢谢你。”

隔着手机黛因都能感觉到翁清语在对面打了个冷颤,她颇为嫌弃地说:“你好恶心。”

黛因:“……”

真服了。

好不容易客气一下。

和翁清语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梁茜便带着化妆师上来了。

“因因,你先试试这衣服可还合身?”梁茜让人将盒子递到黛因面前,黛因垂眸看了眼,接过拿着便进了衣帽间。

梁茜替她准备的是套淡粉色旗袍,黛因肤色白,穿上后更像莹润的粉珍珠,白里透粉,带着娇媚。

黛因一出来,化妆师便同梁茜说:“这衣服可真适合小姐,看来小姐是随了太太,气质太独特了。”

黛因在化妆桌前坐下,淡声说:“我母亲早死了。”

化妆师脸上笑意凝住,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梁茜,梁茜打圆场道:“开始化妆吧。”

“诶,好。”

这有钱人家的事可太复杂了,化妆师深吸一口气开始给黛因上妆,梁茜哪也没去,就在一旁守着,更像是防止她跑。

有了前车之鉴化妆师不敢再乱说话,一直安安静静认真替黛因上妆,黛因不时从镜子里打量一旁的梁茜,她脸上笑意不减,看着心情颇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化妆师最后替黛因涂上口红,笑道:“好了。”

梁茜看着镜子里的黛因,妆不浓,淡淡的,完全将她小白花长相发挥到极致,看着就一副狐媚样,也难怪靳以言当初只见了她一眼就一定要履行婚约。

不过比她的素素还是差远了。

梁茜收了心思,笑着将手上盒子打开,取出一条品相上好的珍珠项链过去给黛因戴上,“嗯,这下好了。”


靳斯妄抱着她往大门的方向走,没回答,黛因偷偷摸摸瞧他,看着不像信的样子。

唉。

眼见着又要被抱进去,黛因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商量道:“能不能让我自己走?”

靳斯妄垂眸看她一眼,黛因瑟缩了一下,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妈妈,他眼神好吓人!

黛因不再挣扎,嫌丢人地将脑袋藏进靳斯妄的怀里。

保镖还守在客厅外,见靳斯妄回来,怀里还抱着黛因,两个人立刻跪下去请罪:“小七爷。”

黛因小姐不是往后花园去了吗?怎么从外面回来!!!!

黛因听见声响,悄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保镖,还有屋里也突然跪下来的侍者。

完了,好像给他们添麻烦了。

靳斯妄一路都没说话,就这么抱着黛因回到房间。

被放到沙发上,黛因难得没有动,就这么乖巧地坐着看向靳斯妄。

靳斯妄没看她,转身将小几上的医药箱打开给她重新处理伤口。

“小七爷,我错了,能不能不罚他们?”黛因试探地说,“是我骗了他们嘶……”

黛因拧眉看着自己的伤口处,靳斯妄刚刚很明显在她说话的时候用了点力。

报复!这肯定是报复!

“知道疼了?”靳斯妄终于开口。

黛因撇嘴,小声说:“还不是你弄疼的。”

“我弄的?”靳斯妄抬眸看着她,“我怎么弄的?”

黛因莫名小脸一黄,一时突然痛恨自己阅书无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敢答话,怕自己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黛因闭上嘴。

见她不说话了,靳斯妄嘴角轻弯,伤口已经处理好,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

黛因急得一下拽住他的手腕。

靳斯妄步子顿下,回过头看着她拽住自己的手,再缓缓看向她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却亮晶晶的,是一双让人容易心软的眼睛。

但他可不是个心软的人。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再这么看着他,他会控制不住想亲她。

黛因还想着楼下的人,求他:“能不能别罚他们?”

靳斯妄走回到她面前,俯下身看着她低笑道:“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话落,靳斯妄离开了卧室。

黛因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是,什么意思啊?

他打算怎么惩罚自己啊?

这不会是去找工具了吧?

靳斯妄到客厅的时候,侍者和保镖还跪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在沙发坐下,淡声说:“起来。”

侍者和保镖这才站起来,低着头站到靳斯妄面前。

几个人心里都很忐忑,虽然在这里工作了许久,但小七爷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对他们都很不错,至少在薪酬方面很好,也从来没罚过人。

可是今天他们失职让黛因小姐跑出去尤其还受了伤,现在小七爷光是坐在这里,他们就感受到了小七爷身上那迫人的气势。

靳斯妄看着他们,脑子里闪过黛因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再有下次,走人。”

侍者和保镖听到这,立马开口:“谢谢小七爷!”

靳斯妄站起身来,扔下两个字:“谢她。”

侍者和保镖纷纷看向彼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小七爷嘴里的她是谁。

黛因小姐真是个好人。

而此时这个好人正坐在阳台上,手机抵在围栏平台上放着的水杯前,屏幕里还是翁清语那张脸。

听了黛因的翻墙事迹,对面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黛因:“很好笑吗?你上次都没翻上去。”


想到这儿,翁清语没忍住捂嘴笑了笑。

黛因扭过头:“?”

翁清语:“没,没什么,因啊,他给得实在太多了,你看他人长得也挺好的,又这么有财力,就一年嘛,忍忍就过了。”

黛因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那你代替我。”

“你知道我肯定是愿意的,”翁清语捂住心口,“但是人家就不一定了,而且我看着他,两腿就不自觉地抖,还好刚才没人看出来。”

被她逗笑,黛因问:“你怎么知道没人看出来?”

翁清语沉默了几秒,尖叫起来,太丢人了!

很快黛因就把翁清语送回了家,还在楼下碰到翁女士闲聊了几句,黛因开着车刚离开翁清语家就碰上送完健身天团的车队。

“黛因小姐。”其中一辆车上的人下来,站在黛因车窗旁递了一个袋子给她,“小七爷让我交给您。”

黛因接过:“有劳。”

“您客气,”那人往旁边让了让,礼貌道,“一路顺风。”

黛因点点头,将东西随手扔到一旁便驱车离开。

回到家,黛因到衣帽间去准备拿换洗衣物先进浴室去好好泡个澡,一进衣帽间看着明显空了一点的空间才想起自己被靳斯妄扣下的五个行李箱。

她最喜欢的睡衣都在里面了!落到靳斯妄手里肯定得全被他扔了!

一边骂骂咧咧,黛因一边抱着重新找的衣服进了浴室。

泡完澡,点份外卖吃了,黛因躺在沙发上走神,无意间注意到桌上放的那个袋子,默了默,她伸手去够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卡。

黛因看了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大魔头”。

*

上京路别墅里。

黛因离开后,小江和小王就非常自觉地去找靳斯妄认错了。

地下室里,小王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听小江给靳斯妄汇报,全程都见靳斯妄没什么特别反应,直到小江说,黛因小姐给小王买了杯咖啡。

靳斯妄抬起头,视线落在小王身上。

小王垂着脑袋都能感觉到那抹非常带有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小王鼓起勇气抬起头解释:“是……是黛因小姐问我,您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我就告诉她您喜欢咖啡,黛因小姐就顺手给我也买了一杯,黛因小姐人很好,是我没规矩……”

越说到后面小王声音越小,小江立马补充道:“小七爷,他刚来没多久,不知道您不喝其他咖啡,也是我没将工作做到位,您罚我吧。”

“不不不,”小王也急了,连忙说,“小七爷,这跟江哥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两个人争来争去,意识到靳斯妄始终没说话,两人立马闭上嘴巴。

事实上,听见小王说黛因人很好的时候,靳斯妄就没想怎么样。

靳斯妄视线落在那杯黛因尝过的咖啡上,开口道:“下去吧。”

“是,”两个人下意识回答,又齐齐反应过来,“啊?”

靳斯妄拧眉看向他们俩,两个人立马站直:“谢谢小七爷!”

随后拔腿就跑。

就剩靳斯妄一个人,他走过去端起那杯咖啡,印着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眉间轻皱,太甜。

他太久没有喝过咖啡,和记忆里那个味道没什么区别。

这些年虽然每天都有专人从意国送一杯咖啡过来,但他其实没喝过。

所以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喜欢喝咖啡,很少人才知道其实他咖啡因过敏。

喝下不过几分钟,靳斯妄抬手看着自己小臂上渐起的红疹,痒意和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靳斯妄再次拿起那杯咖啡,贴着她的唇印将它全部喝下。


病犯了?

黛因拿起手机对着自己脖子看了下,红红的,全是被他咬的,虽然没破皮,但留下了印子。

真的是狗!

黛因气鼓鼓地跑回卧室,没多久就睡着了。

次日。

黛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呼吸着,天哪,她竟然做了这种梦!还是和靳斯妄!

摸着自己的脸,黛因拍了拍,脑子里想起昨晚在岛台的画面,不会也是梦吧?

想到这儿,她连忙起身跑进卫生间去看,镜子里,她的脖子上还隐约能看到被咬的痕迹,所以昨晚不是梦!

所以她是因为昨晚的事,才做了一个和靳斯妄这样那样的梦。

黛因啊黛因,你真就大黄丫头!

在心里谴责了自己几秒,黛因洗了个冷水脸清醒清醒。回到床上,她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就看见十几个未接通话。

怔了两秒,想起昨晚傅崧的那通电话,再看眼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黛因没有回拨过去,在床上走了会儿神,起床换身衣服,特意找了件立领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住,随后便开车回傅家了。

刚到傅家,人还没进客厅就听见梁茜说:“你也别生气了,年轻人嘛,觉多,也就素素天天睡眠不好。”

“哼!”傅崧一听梁茜这么说更生气,“素素那是身体不好,我看她就是身体太好了!还不接电话,我看她就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那倒是。

“二小姐!”方姨看见黛因来了,喊了声。

客厅里说话声停下,黛因抬脚往里走,傅崧一见到她就吹胡子瞪眼的,“我让你回来吃早饭,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黛因在一旁坐下,气定神闲地说:“我平时就这个点吃早饭,您也没说让我按您的时间,我这不就睡过了嘛。”

傅崧一听,有种想发火但她鬼扯得又有点合理的憋屈感,只好换话题:“那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不接又是什么意思?”

黛因:“睡眠不好,手机一点动静就睡不好,就关了声音。您知道我睡不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傅崧找不到骂的点,正寻思着找点別的再骂,黛因开口:“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说完不待傅崧开口,黛因便唤了声方姨:“方姨,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方姨正要来请傅崧,忙笑道:“这就好了,二小姐请移步饭厅。”

黛因笑着就往饭厅走去。

傅崧看着她的背影,气得脸都快绿了,梁茜又补两刀:“这孩子也是,也不听你把话说完。”

“她太放肆了!”傅崧气道,“你说得对,就应该早点把她给我嫁出去!”

说完傅崧就急冲冲往饭厅那边去,梁茜跟在身后翘了翘嘴角。

等傅崧过来的时候黛因已经喝了一碗鸡汤,她还拉着厨房的师傅夸道:“您这汤炖得鲜,好喝。”

“二小姐喜欢就好。”

傅崧一坐下来,“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其余人全都识趣地退了下去,梁茜又开始表演:“黛因呐,快给你父亲认个错。”

“我错了,”黛因立马认错,“您别生气了。”

这下轮到梁茜傻眼,不是,她不是应该问“我哪里错了”吗?

果不其然,听黛因一服软,傅崧的火气立马消了大半,指着那鸡汤说:“既喜欢喝便多喝些,平时老不回家!”

黛因笑嘻嘻道:“好的!”

梁茜见傅崧对黛因又关心起来,忙说:“就是啊因因,你回家来住多好?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和气,也好多在你父亲面前尽尽孝。”


黛因清醒了些,走到玄关处打开可视,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愣住。

靳斯妄?

他怎么上来的?

不对,他来做什么?

黛因打开门,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小七爷怎么来了?”

靳斯妄盯着她,头发乱乱的,脸也有些红,睡裙吊带一方滑落一点下来都不知道。

“来看看,”靳斯妄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么晚了来看看?

黛因侧身让开,“请。”

靳斯妄抬脚进去,黛因将门带上跟上去,怕富贵又闹出什么丢人事,顺便将它哄进了书房。

黛因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靳斯妄:“小七爷喝点什么?”

身后迟迟没有传来靳斯妄的回应,黛因转过身吓了一跳,就见靳斯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自己身后,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黛因有些怕他,下意识往身后岛台退了退,靳斯妄一步步逼近她。

“小……小七爷,你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黛因借着这个想跑,靳斯妄却突然两只手卡在她腰侧的岛台边,困住她,俯下身问:“怎么不接我电话?”

“啊?”黛因有点懵,随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解释道:“我看到的时候已经很晚,怕打扰你休息。”

黛因解释的时候靳斯妄就盯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很粉,很软,他记得那个感觉。

“小七爷?”

黛因被他盯着自己的眼神看得身体发麻,想跑,试图动了动,靳斯妄直接卡住她的腰将人抱上岛台,更逼近她,就那么盯着她薄薄的两片唇说:“不要叫我小七爷。”

思考着他想听什么,黛因迟疑地开口:“阿妄?”

“嗯,”靳斯妄低声说,“我想吻你。”

“可以吗?”

黛因愣住,身体不自觉绷紧,“我,我,嘶……”

脖子突然被人咬住,带着一丝刺痛,黛因喊出声。

她没有说可以。

不吻。

咬一下。

那人从她的脖子慢慢移到喉间,黛因疑心他是想咬破自己的喉管。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靳斯妄故意咬下去——

“靳斯妄……”

耳边传来黛因娇柔的声音,靳斯妄爽得头皮发麻,轻轻咬着她说:“继续叫。”

黛因被他的话刺激得脸红透了,咬紧自己的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靳斯妄却突然凑到她耳边低笑道:“或者,我叫给你听?”

随着他的话落下,一声男人的低喘进入耳内,黛因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没劲,身体发软。

靳斯妄真的太会喘了。

“喜欢听吗?”靳斯妄咬着她问。

黛因不回答,靳斯妄嘴角牵了牵,嘴唇再次落在她脖子上,顺着往下轻轻在她锁骨处轻咬,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动作便重些。

黛因根本招架不住。

“说话,喜欢听吗?”

黛因被他刺激得浑身颤了颤,他,他怎么这样啊?

眼见着靳斯妄的嘴唇还在继续往下,黛因连忙回答:“喜欢!”

靳斯妄笑着停下动作,看着她红透的脸夸道:“乖宝。”

黛因现在脑子里完全是懵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靳斯妄跟自己平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更强势,更坏,也更,涩。

靳斯妄将她从岛台抱下来,一路到客厅沙发上将人放下,“早点休息。”

他起身,显然是要离开。

黛因话不过脑子,开口:“你走了?”

靳斯妄步子顿下,回过头笑着看向她,“你想我留下来?”

“不不不,”黛因回神,生怕他留下来,忙说,“小七爷慢走。”

靳斯妄收回视线,就这么离开了。

黛因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不是,他到底什么意思?

大半夜过来把她叫醒,就为了咬她两口?


黛因拧眉:“什么意思?”

陈留青一步步靠近黛因,黛因抬手将头发上挽的簪子摘下,用尖锐的一方对着陈留青。

没有了簪子,黛因这一头青丝便自然垂泄下来,陈留青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黛因握紧手里的簪子,看着他都嫌恶心。

陈留青笑道:“我跟你继母说我喜欢女孩穿粉色,你果然就穿了粉色来。哦,你还不知道吗?你继母算是把你卖给我了。”

黛因:“什么意思?”

陈留青:“靳以言生日宴会那晚,我对你一见倾心,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把你弄到手,没想到你跟靳家的婚事就这么没了,正好你父亲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急需一笔钱周转,我就告诉你父亲,只要把你嫁给我,我就替他解决这个难关。”

难怪,难怪说绑也要把她绑来。

原来是这样。

陈留青注意着她的神色,继续说:“可是你继母告诉我,你肯定不会乖乖听话嫁给我,她就给我出了这个主意,我一想,这是个好主意,嫁不嫁的不重要,你是我的不就行了?”

说着,陈留青就要上前抓住黛因的手,黛因握住发簪的那只手直接朝他脖子扎过去。

“啊……”

簪子刺进陈留青的脖子,不深,但出血了。

门外侍者听见声音,问了声:“少爷,没事吧?”

陈留青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喊道:“滚!”

黛因咬紧牙,仍用那根发簪对着他,陈留青却笑起来,笑得有些面目狰狞,“怎么?想杀我?”

默了默,外面有他的人,她跑不出去,但翁清语如果长时间见她没出来肯定会起疑。

黛因突然将手中的簪子放下,笑着同陈留青说:“怎么会?陈先生要请我吃饭,我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

陈留青眯了眯眼看着她,不得不说,黛因这一笑让人完全忽略掉她的危险,只剩下纯和甜。

有那么一瞬间,陈留青还真有些怀疑自己脖子上的伤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做的了?

黛因见他没说话,笑着回到餐桌旁坐下,还真开始吃起菜来。

“想通了?”陈留青捂着脖子在一旁坐下。

黛因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脸上立刻就染了一层红晕。

她捂着嘴娇笑道:“突然觉得陈先生长得挺好看的。”

陈留青突然被这么一夸,感觉脖子上的伤都不是那么疼了。

黛因双手撑着下巴同他说:“听说陈先生很会玩?”

“我是很会玩,”陈留青被她哄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就是不知道因因说的哪方面?”

黛因一边忍着恶心一边笑着说:“我说的哪方面,陈先生不知道吗?”

听她这样一说,陈留青咽了咽口水,“因因想跟我玩?”

“当然,”黛因站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在桌上的餐布,“我有一个很好玩的,先生要跟我玩玩吗?”

陈留青:“什么玩的?”

黛因拿起一块长条餐布走到他的身后,慢慢将他眼睛覆上,随后指尖落在他领带上,问他:“先生,我可以借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

黛因笑着摘下他的领带,随后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陈留青脸上笑得有些变态,嘴里说着:“因因,想不到你看着这么纯,也玩得挺花啊?跟你那个前未婚夫学的?”

黛因将他面前的餐具拂到地上,碎了一地,陈留青兴奋道:“因因,可以开始了吗?我等不及了。”

黛因轻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拿起那根簪子俯下身靠近他,低声说:“可以开始了。”


靳斯妄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转动着模型枪枪柄,很快,枪口刚好对准黛因。

明白。

拒绝就去死呗。

黛因:“……”

翁小语怎么还不来啊!!!

黛因:“那具体我需要做什么?”

将手里的模型枪放下,靳斯妄身体往前倾了倾,看着她慢声道:“我需要黛因小姐随叫随到。”

懂了,就当跟着一个变态老板打工一年,黛因安慰自己,好歹一年还能有一亿,美金呢。

“其他的呢?”黛因显然已经快速进入角色,“不需要坐班?有没有早上几点到晚上几点的要求呢?我需要陪同小七爷到公司吗?还是在家里照顾起居就行?”

闻言,靳斯妄唇角勾起,“黛因小姐,我要的不是保姆,是情人。”

黛因有一点不知所措,所以做情人要做什么?她只做过假未婚妻,她也没经验啊!倒是家庭伦理剧看过不少,等等!

黛因盯着靳斯妄,虽然从翁小语那里听说靳斯妄从来不碰女人,但是他说做情人,她看的那些剧里的已婚男人倒是有不少情人。

“小七爷,”黛因决定确认一下,“您结婚了吗?或者你有女朋友吗?”

她得问清楚,钱可以不要,命也可以……命还是得要,但有些事不能做。

靳斯妄眯了眯眼,原来她是这样理解情人的。

“未婚,没有女朋友,”靳斯妄低笑道,“黛因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黛因疑惑:“嗯?我误会什么了?”

靳斯妄:“我说的情人,你可以理解为女友,也就是谈恋爱。”

女友?谈恋爱?

跟靳斯妄?

黛因眼神里明显震惊,“冒昧问您一下,您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找我?”

一边问,黛因脑子里一边飞速运转,据她的博览群书的水平,一般这样的大佬背后都有一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还不碰女人,再联想到翁小语给的资料里说他接近心口的位置纹着一个牙印,这多暧昧啊,总不能是狗咬的吧?

只能是那位白月光,而她,就是那个和白月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白月光替身!

靳斯妄不知道黛因的脑回路都快绕到外太空了,只是视线落在她喝过的咖啡杯口,短暂停留,移开,看向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或者黛因小姐还是觉得,做那种替我保守秘密的人更好?”

又来了又来了!

又是那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难怪白月光离开,就你这张嘴,狗听了都得摇头。

黛因在心里蛐蛐完,这才眼睛眯成月牙状说:“不好不好,我还是选另一个比较好。”

“黛因小姐觉得没问题就把协议签了吧。”靳斯妄指了指桌上放的。

黛因倾身拿起翻了翻,协议很简单,而且大部分都是有利于她的,并且靳斯妄说的一年一个亿还不止,因为里面还写着这一年里,靳斯妄的卡她随便刷。

想到这儿黛因不由抬眸看了靳斯妄一眼,触到她的目光,靳斯妄问:“有疑问?”

“没,没有。”

黛因低下头,嫌这样不舒服,她干脆在小几旁蹲了下来,继续认真翻看协议。

看得认真,黛因没注意到自己散下来的头发扫在咖啡杯身上,被杯身上的水珠浸湿。

靳斯妄忽地起身在她面前俯下身,抬手将那杯咖啡移开,随后抚住她被水珠浸湿的发尾,用指腹擦了擦。

黛因抬头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不得不承认,靳斯妄长了一张极优越的皮囊,尤其是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下,如果暂时忽略他身上那种压迫感,算了,忽略不了。


合着在这儿等她呢。

黛因脸色沉了沉,淡声道:“我不明白小七爷什么意思。”

靳斯妄盯着她,莫名问:“今日怎么不喊‘小叔叔’了?”

黛因:“?”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靳斯妄淡笑着过去坐下,替自己倒杯茶喝一口,随后漫不经心道:“听闻黛因小姐对我这侄子情根深种?”

感觉自己被耍了,也或许今天的靳斯妄表现得和蔼了几分,黛因气呼呼地在他对面坐下,并将自己空空的茶杯递了过去,意思不言而喻。

门未关,门外偷看的俩保镖对视一眼都见对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头猪。

能让他们小七爷倒茶的,除了罗爷,就只剩下死人了。

勇气可嘉。

俩人都盯着屋里,准备看他们小七爷怎么大发雷霆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哪想他们小七爷不仅没收拾,接过茶杯替她续上后还贴心提醒道:“少饮些,晚上睡不着。”

不是,这对吗?

屋内,黛因接过喝了一口,回答靳斯妄:“是又怎么样?”

靳斯妄:“既如此,可我看黛因小姐并没有表现出对于喜欢的人出轨的气愤?”

黛因一口将杯里的茶喝完,冲靳斯妄道:“小七爷,我是淡人,而且,这是你给他做的局吧?”

“是又怎么样?”靳斯妄学着她的话,“嘴长在他自己脸上,我也没有逼他非得去亲别人。”

黛因:“但也不是谁都经得住小七爷这样准备的诱惑。”

靳斯妄看着她,突然认真道:“我可以。”

黛因被他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所以小七爷今天给我看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跟靳以言迟早会解除婚约,”靳斯妄慢声说,“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即将成为你‘前未婚夫’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黛因:“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一下小七爷了?”

靳斯妄:“不客气。”

黛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门外两个保镖往门口站了站,直接将门堵死。

黛因:“……”

靳斯妄笑道:“送黛因小姐离开。”

“好的,先生。”

其中一个保镖带着黛因离开,另一个保镖站在靳斯妄身侧,听见他问:“淡人是什么意思?”

“嗯?”保镖反应过来,“就是情绪淡淡的,说话淡淡的,做什么都淡淡的,简单来说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要死不活?

她看起来可不像。

靳斯妄嘴角勾起一抹笑,屋内琵琶声还在继续,他叫停,很快屏风内一个抱着琵琶的女人走出来,路过靳斯妄身侧时脚一扭,整个人顺势就要往他身上倒去。

靳斯妄任由女人倒在自己身上,见他没有拒绝自己,女人柔弱无骨的一只手攀上男人的胸前,娇嗔道:“小七爷还说什么把持得住,这不也……”

话未说完,一旁的保镖突然上前将女人拉下来,一袋粉末状的东西也随之洒下来。

靳斯妄淡声道:“送她去警局坐坐吧。”

“是。”

保镖架起女人就要往外走,他们小七爷在花城的名声也是好起来了,竟然都有女人敢明目张胆下那种药来勾引他了。

女人彻底慌乱,大喊着,眼见就要被拖出去了,也气急败坏骂道:“靳斯妄你装什么不近女色、性冷淡!刚刚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不也勾得你……唔……”

话没说完,只见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人忽地起身,下一秒,女人的脖子便被人掐住。

“你也配和她比?”

呼吸渐渐困难,女人彻底领略到靳斯妄的手段,眼神里透露着恐惧,朝靳斯妄不停地摇头求饶。

靳斯妄终于松手,女人劫后余生地瘫坐在地上。

“滚。”

“是,先生。”保镖不敢再多耽搁,架起那个女人便往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靳斯妄,他坐回去,压抑下身体里那股戾气,视线落在黛因用过的茶杯上,杯口还印着她残留的一点口红印。

靳斯妄抬手将茶杯拿过来,指腹落在她的口红印上轻轻摩挲着,随后往杯里倒进热茶,贴着她的口红印喝下。

似乎,茶香里也混着一股淡淡的,她的味道。

很好品。

另一边黛因被保镖送到前厅,却没想到遇见了也刚回来的靳以言。

这才多久?

他这也太不行了吧?

果不其然,那个在大屏上见到的女孩就走在靳以言身后,一边瞧着他的背影满脸嫌弃,一边拿着手机毫不避讳地同朋友吐槽:“姐妹们,我今天遇到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也是真服了,长得人模狗样居然……”

靳以言脸色都铁青了,咬紧牙愣是忍着没回过头去。

啧。

黛因嘴角也不由得翘起一个微小弧度,这就是不行的男人的素养吗?

“黛因!”

靳以言突然瞧见黛因,叫住她。

黛因嘴角笑意散了。

身后文意也瞧见靳以言找黛因去了,一开始她还以为黛因是他的新目标,直到听见他叫她的名字。

文意刚回花城不久,她不认识黛因但偶然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她和靳家小少爷订婚……

“姐妹们,这个秒男居然就是靳家那个靳以言!他都已经订婚了还骗我单身?他未婚妻就在现场!姐被小三了!靠!不仅不行还缺德!”文意骂完,拦住一旁的侍者要了纸笔,随后特意路过黛因身旁,塞了一张纸条给她。

黛因不动声色抓住纸条,靳以言想伸手牵她的手,她端着酒杯的手一个不稳,酒刚好倒在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上。

“啊,没事吧?”黛因假装关心地问。

靳以言摆摆手,“我先去处理一下。”

黛因点点头送走他,直接抬脚往外面走去,等到了车上这才打开那张纸条:姐妹,你男朋友不是个好东西,在外立单身人设,最重要是个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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