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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色夜雨席爵苏千黎

苏千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人忽而俯下身,攻身而上,注视着女人的双眼:“难道说,面具有什么秘密?”“没有!”苏千黎这一瞬,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的格外快,呼吸都不敢了,她连忙否认:“我就是想起来,今晚嘱咐过,不能让人任何人看到我们的脸,有点担心它掉了而已。”男人听着她的推辞,却是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面具上。苏千黎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去了。“爵爷,别……”苏千黎声音发抖。男人动作一顿,只要他现在轻轻一拿,面具就会脆弱地落下。他感觉到女人在颤抖。眉心一挑,“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害怕?苏千黎顶了顶上颚,开口:“因为我们的规则是下层绝不能抢上层的客户,否则会被开除,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不能被开除的,除非……爵爷能包养我!”苏千黎硬着头皮说完,转而露出一抹谄媚的笑:“...

主角:席爵苏千黎   更新:2025-09-30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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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席爵苏千黎的其他类型小说《京色夜雨席爵苏千黎》,由网络作家“苏千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忽而俯下身,攻身而上,注视着女人的双眼:“难道说,面具有什么秘密?”“没有!”苏千黎这一瞬,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的格外快,呼吸都不敢了,她连忙否认:“我就是想起来,今晚嘱咐过,不能让人任何人看到我们的脸,有点担心它掉了而已。”男人听着她的推辞,却是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面具上。苏千黎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去了。“爵爷,别……”苏千黎声音发抖。男人动作一顿,只要他现在轻轻一拿,面具就会脆弱地落下。他感觉到女人在颤抖。眉心一挑,“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害怕?苏千黎顶了顶上颚,开口:“因为我们的规则是下层绝不能抢上层的客户,否则会被开除,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不能被开除的,除非……爵爷能包养我!”苏千黎硬着头皮说完,转而露出一抹谄媚的笑:“...

《京色夜雨席爵苏千黎》精彩片段


男人忽而俯下身,攻身而上,注视着女人的双眼:“难道说,面具有什么秘密?”

“没有!”苏千黎这一瞬,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的格外快,呼吸都不敢了,她连忙否认:“我就是想起来,今晚嘱咐过,不能让人任何人看到我们的脸,有点担心它掉了而已。”

男人听着她的推辞,却是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面具上。

苏千黎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去了。

“爵爷,别……”苏千黎声音发抖。

男人动作一顿,只要他现在轻轻一拿,面具就会脆弱地落下。

他感觉到女人在颤抖。

眉心一挑,“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害怕?

苏千黎顶了顶上颚,开口:“因为我们的规则是下层绝不能抢上层的客户,否则会被开除,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不能被开除的,除非……爵爷能包养我!”

苏千黎硬着头皮说完,转而露出一抹谄媚的笑:“爵爷,要包养我吗?”

“您要是想包养我,随便您摘。”

她在赌。

果然,席爵听到包养两个字,眼里划过一抹很浓的厌恶。

一把将她甩开:“滚,”

苏千黎被甩到地上,头晕眼花,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

赌赢了。

但心,却很疼。

他果然是恨她的,听到这两个字,便红了眼。

这时,房间门传来一阵解锁的声音。

房间门很快被人打开。

苏千黎从地上爬起,白昀川一把坐在沙发另一端上,嘴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阿爵你也太抠了吧,不就是让你和美人共处一会嘛,至于这么大的气,把人姑娘都踢地上去了……东港那块我跟了很久,你不能真的踹了我吧?”

席爵却眼睛微抬,指尖轻敲,是没了耐心的表现。

白昀川缩了下脖子,心想完了,这次可能真的摸到席爵的底线了,连忙拿掉了烟,正襟危坐,语气也认真的几分:“我真错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男人惜字如金:“没有下次。”

“好嘞!”

苏千黎此刻身上的药效已经上来,呼吸困难地扯衣服。

白昀川吓了一跳,还以为苏千黎想勾引席爵,连忙阻止,“姑奶奶,您别这样,没听阿爵说没有下次……”

“她中了不干净的东西,你送她去医院。”

席爵说完,起身离去。

白昀川知道,席爵有洁癖,所以看到屋里地上一大摊酒渍,瞬间明白过来,估计他是嫌脏。

他只好拨打120,将苏千黎安排上了救护车。

已经为席爵安排好了新住处的张特助看着白昀川吃力不讨好的样子,叹了口气,“白爷,您还是别折腾了,爵爷不会对任何一个陌生女人感兴趣的。”

“我还不是为了我好兄弟的终身幸福着想吗?”白昀川也欲哭无泪,“等等,你刚才说,他对女人都不感兴趣,难道,他……”

“对男的也不感兴趣。”张特助面无表情地抢答。

白昀川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就好,吓死我了。”

张特助无奈地摇了摇头。

……

医院。

苏千黎葱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去拿手机。

里面已经多出了几十个未接电话。

她顾不上身体不舒服,立刻拨了回去。

“宝贝……”她温柔地唤着。

对面传来像天使一样软糯的声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团团买好了早饭,等妈妈。”

苏千黎一愣,抬头去看窗外,竟然已经是天色大亮,自己已是在医院睡了一夜。

她二话不说拔了手上的针头,边穿衣服边对团团解释:“团团乖,妈妈很快就到家了,你先吃。”

“那团团等妈妈,我不饿。”

苏千黎本想找下鞋子,才想起来昨天鞋子已经用来扔王德庆的保镖了,只好穿上了医院的拖鞋。

“好,那你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妈妈别急,路上小心。”团团乖巧懂事,苏千黎挂了电话连忙去缴费,被告知白昀川已经交过了,她想了想,直接留下了一张字条,就往家里赶。

她也想劝团团自己先吃,但她清楚团团的性格,看着软,可非常倔强。

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绝对霸道的坚持,不可能改变。

这一点,倒是和当年的席爵像极了。

当年,他们的疯狂,自己也去做了相应的措施。

可最后那次,晚了几个小时。

一开始,她没在意,以为没事,可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了身体不对劲。

吃不下东西,还总是想吐。

那时候,妈妈忽然成了植物人,苏程枭那渣男直接将苏茉白的母亲接到家里,说这才是他真正深爱的女人,苏茉白是他女儿,他要和母亲离婚,娶苏茉白的母亲。

苏家一夕之间变天,

她永远都忘不掉,那恶臭肮脏的手术台上,冷冰冰的机械划过皮肤带来的恶心和愤怒。

苏茉白卸下所有虚伪的面具,对她露出狰狞又猖狂的笑。

“苏千黎,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那高高在上、高傲大小姐的模样吗?”

“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而我,同样是父亲的女儿,我活的却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不能被承认身份,不能被世人认可,只能用苏家养女的身份,苟活在世上?”

“你和你母亲,生来就是阻碍我人生的存在!如今,你母亲已经成了植物人,你也别想逃。”她说着,戴上医用手套,拿起医疗器械。

苏千黎奋力抵抗,“苏茉白,你搞清楚,苏家是我母亲复兴起来的家族,没有我母亲,哪里来的今日的苏家?”

“她对你也不薄,并不会因为你是养女的身份就对你我厚此薄彼,我们上着一样的学校,享受一样的资源,你有什么资格怪她?”

苏茉白闻言,却冷笑了一声。

“对我不薄?每天让我看她脸色行事这叫待我不薄?犯了错就要下跪受家法,这叫待我不薄?”

“别挣扎了,苏千黎,今天,我就要彻底毁了你。”苏茉白阴笑着,拿着仪器,“把她的腿再张开点!”


席爵直觉,这保洁,刚才在偷看自己。

苏千黎吓得浑身一僵,假装听不见,推着车就要往前走。

席爵皱眉,一旁的白昀川疑惑地看过来:“阿爵,怎么了?”

“前面就到许巍然的包厢了,系统显示,今晚苏薄荷就是在给许巍然服务,要不等等再解决这小保洁?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席爵听到这里,权衡一瞬,终究是没再追究这保洁为什么听见自己叫他还往前走。

却没注意到,对方推车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他们这是在找“苏薄荷”?

苏千黎后背猛然腾升起一股凉意,难道说,席爵因为昨晚的事情,认出了自己?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不应该再久留了!

她带着垃圾车,匆忙来到消防通道,将身上的黑围裙一脱,帽子口罩没摘,打算直接从这里下楼溜掉。

身后,却传来一道开门声。

“你可叫我好找啊!”

一道阴狠的男低音传来,苏千黎一惊,回头看到,居然是王德庆!

她连忙低下头,压低嗓子:“顾客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客房在门另一侧,顾客您可自行回去。”

王德庆却并不走,反而从他的身后,走出两名保镖,对着苏千黎就冲了上来!

这么狭小的空间,苏千黎想都不想扭身就跑,可刚跑两步,脚就不沾地了,她的胳膊被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了起来,两个人非常残暴直接地将她拎到王德庆面前。

“见到我就想跑,还说不心虚,嗯?”王德庆用手拍了拍她的脸,粗暴地把口罩直接扯了下来,在看到苏千黎脸的那一瞬间,呆掉了。

漂亮,真的是美到不可方物。

昨晚拿面具遮住的时候,他就已经心痒难耐了,现在他更是快要绷不住,巴不得在楼梯间就把这小妖精给折服了。

苏千黎心慌:“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救命啊!”

她昨晚一直带着面具,除非王德庆有火眼金睛,否则没道理,不可能啊!

苏千黎打定主意否认,拼命呼救。

可喊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千黎心底越来越凉。

此时王德庆得意地笑了,“你叫吧,这附近都是我的人,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小美妞,昨晚肯定就是你,你昨晚砸的我很疼,今天,你得好好补偿我啊。”

他冲上来就扒苏千黎的衣服,

苏千黎还穿着保洁的工作服,拉链很涩,王德庆半天没弄开,苏千黎趁机挣扎,“真不是我!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我,强迫是违法的,我会报警,把你抓进去!你要是报复错人,岂不是亏了?”

“小妞嘴还挺硬,让你做个明白鬼也行,你同行拿了我一万块,就把你的信息卖给我了,小妞名字还挺好听,苏薄荷,让爷尝尝……”

王德庆大脑袋凑近,就要亲苏千黎。

苏千黎浑身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一口狠狠咬在王德庆的耳朵上!

“啊!”王德庆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啪!”

男人惨叫着后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到上面的血迹后,脸上怒色更重,又狠狠扇了女人两巴掌。

苏千黎被打的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涌起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她淬了一口血沫,王德庆似乎不解气,又拎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往墙上砸了三下。

这一次,苏千黎被打得一时间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mad,敬酒不吃吃罚酒,咬死我了。”

王德庆扒拉下来苏千黎的拉链,她里面还穿着那身盗版的“香奈奈”,王德庆也一点点撕开,阴险地笑:“这次,没人能救你!”

苏千黎软着身子,动弹不得,可眼里闪着凶光。

“我可是爵爷的女人,你敢动我一下,他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王德庆听完之后,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是爵爷的女人,他怎么会让你继续呆在这种地方?说谎也不编的像一些。”

“你要不信,可以找他问!”苏千黎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被席爵掐死,也总比被这王德庆玩死好。

“哈哈不用这么急,等我爽够了,就把你带到爵爷面前问,你知道吗?他最厌恶别人造谣他了,到时候小妞舌头没了,以后就只能跟着我了!”

“就算你真是爵爷的女人,老子今天也照睡不误!”

苏千黎眼里泛起倔强和杀意:“你敢动我,我杀了你!”

王德庆只当被猫挠了下,不以为意,“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

苏千黎心生绝望,难道就要这样了吗?

王德庆的手已经凑了上来,苏千黎被压的动弹不得,绝望地闭上眼睛……

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脚踢开了门,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里面的一幕,男人脸色瞬间布满恐怖的阴郁,眼底酝起浓浓的杀意,看向王德庆。

王德庆被人耽误了好事,还在骂骂咧咧是谁这么大胆,却在回头看到男人脸的一瞬间,吓得噤声。

“爵,爵,爵爷……”

下一瞬,他就被席爵一脚卷出去五米远,身体弹射在楼梯上,又狠狠砸在走廊的台阶下,惨叫声一片。

满口的鲜血流落,牙齿掉了两颗,手臂呈现出完全反方向的弯曲,可还不等他任何抵抗,席爵身后的黑衣人就将王德庆死死按在地上,连着两个架着苏千黎的保镖,也同样被黑衣人死死扣在了地上。

苏千黎获救,却浑身发抖。

她甚至,没敢抬头看来人……

席爵抬手,黑衣人很懂事地将王德庆三个人押走,白昀川也一声没出,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走廊里仿佛空气都静止了。

苏千黎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慌乱的呼吸和心跳声……

“噔,噔。”

锃亮的皮鞋在她面前停下。男人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是满满的疯狂:

“好久不见,大小姐。”


而且,他们没人知道,自己有孩子。

唐姐在一旁见她脸色惨白,自己也非常自责:“薄荷妹子,对不起,都怪我,你那么信任把孩子交给我,我却没能看住……”

“咱们不会是遇到拍花子了吧!”

苏千黎深呼吸一口气:“不会,拍花子作案手法不是这样,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不怪唐姐。”

“可是现在我们在哪里找到一百万给歹人?薄荷要不我们报警吧!”

苏千黎看着上面的“报警撕票”四个字,双拳握紧,指尖微微泛白。

半晌,苏千黎松开手,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坚定:“我去一趟明矾厂。”

“不行!”唐姐想也不想地拉住她。

“你没有钱,去了就是找死,薄荷妹子,咱们再想想办法,要不叫上村委会的人先给你捐款,大家一起去。”

苏千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这里是蓉城最穷的小河村,所有人都觉得,这里的人自私又贪婪,可苏千黎知道,那是因为他们自己要活下去,捍卫自我的权益。

可也有团结一心、热心肠的时候,保护弱小,勇于担当。

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是这里给了她一片容身的地方。

可她却不值得他们为自己冒险,更可况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更不能让他们涉险。

苏千黎甩开了唐姐的手,出门想要直接打车去明矾厂。

“薄荷妹子!你手里没钱,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团团的,你先冷静,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唐姐说着,咬牙从兜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

“卡里有三万多,这是我手里全部的钱,你看能不能应急。”

苏千黎眼圈微红。

这些钱,比起绑匪要的一百万不过是杯水车薪,可她知道在这里生存的每个人有多难,唐姐没有说谎,这三万,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底了。

“谢谢你,唐姐。”苏千黎十分认真地道谢,却将银行卡推了回去。

“我有门路,可以去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这钱,是唐姐的全部,她不能收。

至于一百万块钱,苏千黎也想好了,先去找许小少爷借,如果对方不肯,那么她就报警。

折腾了一夜,苏千黎出门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可苏千黎一点也不敢耽误,更不觉得困,只要想到团团还在危险之中,她就一刻也等不了。

唐姐还想跟她一起去,苏千黎拒绝了。

这件事,不能将更多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唐姐已经做的够多了。

……

早上七点,许家。

许家大少许魏军和许母坐在大厅里的真皮沙发上,对面是苏家父女和霍秋儿。

许魏军面若冰霜,看不出对对方的半点欢迎。

苏茉白却一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只是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秋宝没什么精神,却偷偷打量着这座宅子,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辉煌,但是不如爵爸爸的住所。

听妈妈说他们家原本也是有个大宅子的,但是最近生意不景气,那大宅子被神秘人盘了下来,等他们有钱了再赎回去。

“苏总,我看这俩孩子挺般配的,你觉得呢?”许夫人先开口说话了。

苏程枭比起昔日发福了不少,头发也稀疏了一些,已经完全看不出四年前儒雅的模样,挺着还不大的啤酒肚,面色冷淡,端足了架子。

“嗯,我当然也有心让他们般配在一块,不过,百分之四十的苏氏集团股权做筹码,许夫人,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吧?”苏程枭眼神锐利地看着对面的许夫人。


提到‘那个人’,白昀川就气的牙痒痒,真恨不得将对方直接杀了。

京都人很少知道,他和席爵算是旧相识,席爵被苏家收养的那些时间里,他们就认识了。

那时的席爵,还不像现在这么的难琢磨,人虽冷,却有喜怒哀乐。

可后来,忽然某一天,他变了。

变得冰冷阴郁,整个人身上常常出现莫名的鞭痕。

白昀川不知道究竟是谁做了这些,但对方确确实实改变了席爵很多。

好在,席爵喜欢苏茉白,他对苏小姐三个字总不自觉地关注。苏茉白也总是和他说话,他想,阿爵有个白月光,一切都没那么难捱。

可谁成想,苏茉白这个养女居然是苏家真千金,后面还代替那个白眼狼大小姐嫁给了霍家,他当时听见消息后急得不行,生怕他因为这事放弃他们在京都的布局。

好在没有,

只是中间在苏茉白被认领回苏家、苏千黎背信弃义闹着要和苏家断绝联系的时候,席爵消失了两天,他想大概是想给苏茉白撑腰吧。

“阿爵,你告诉我,当年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必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昀川发现自己每次提到这个事情,席爵都不说话,半点不透露对方的信息,搞得他心焦。

席爵这次却依旧没有回,只是垂下去的眼里划过一抹令人心惊的嗜血。

她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他可是准备了很多好玩的东西,要给她用,最好别让他找太久。

张特助此时带着一众保镖,轻车熟路地将地上的人和血迹清理干净,屋子里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与此同时,楼下,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抱着个戴兔子面具的女人进了屋。

那女人醉得不成样子,已经完全没了意识,掌心的伤口淌下丝丝血迹。

王总看着女人没有意识的模样,心痒难耐。

刚刚在酒宴上,他就注意到了苏千黎,虽然大家都用面具挡着大半张脸,但是有些气质是遮不住的。

这小妞,身材正点,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烈焰红唇,就已经足够让人心痒难耐,再加上她那双妩媚的眼睛……

让他忍不住起了歹念。

又见她醉醺醺的出去,王总立刻动身,将人劫走。

反正在“天上”这种地方,搞一个里面的卖酒小姐,也不会有人在乎。

他没摘女人的面具,因为觉得这样更有美感。

“妞儿别急,你王哥哥这就来。”

王总拿出了一颗小药丸,塞进了女人的嘴巴里。

苏千黎此刻酒已经醒了,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又被塞进了这样的药丸,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费力睁开眼,王总这时候已经在脱衣服。

她余光瞥见桌上的花瓶,趁着对方背对着自己,起身去拿。

王总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女人已经醒了,苏千黎就趁他没有防备,狠狠砸向了王总的脑袋!

“啊!”王总惨叫一声,苏千黎等不及他的反应,连忙跳下了床。

“贱人!别跑!”王总捂着脑袋,却也飞快地抓住了苏千黎的手腕,就往床上带。

苏千黎被他抓的手臂上多了几条伤痕,可她此刻什么都顾不上,趁着王总还没有恢复体力的功夫,猛踹他一脚,王总疼的不禁松开了手,而苏千黎不敢耽误,奋力向门外跑去。

“贱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屋里混乱的动静瞬间引来了外面保镖的注意,保镖们鱼贯而入,看到里面的场景立刻明白过来,扑上来就要抓苏千黎。

苏千黎见状,立刻捡起来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他们。

“你们谁要敢上前,我就杀死谁!”此刻,苏千黎已经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

大不了一起死。

保镖也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女人,一时之间竟也都没敢妄动。

苏千黎不停后退,一路退到房门口后,忽然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

“追啊!”王总气急败坏地命令着。

身后传来凌乱的追击声,苏千黎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脱下,往后扔,边扔边跑。

正好看到电梯正好开着,她立刻按着上楼,在几个保镖扑上来之前,关上了门。

看着电梯那不停上升的数字,苏千黎才拥有了仅存的一丝安全感。

电梯一路上到了88层,顶楼。

苏千黎从里面一出来,就踏上了用红丝绒扑的、格外柔软的地毯。

“叮咚!”电梯响了,保镖们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苏千黎面前,她暗骂了一句“该死”,慌不择路地往前跑。

彼时,一道门开了,白昀川和张特助从里面出来。

那道门内的光,仿佛一道圣光照在了苏千黎心上,她趁着对方刚要关门的功夫,瞬间窜进了屋子。

张特助立刻掏出小型手枪,就要去开门,保镖随后到达,身后还跟着王总。

本还在骂骂咧咧要找女人的王总见到他们,顿时凶狠表情一收,谄媚一笑,“白爷,张特助,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丫头?”

白昀川看他们的阵仗,以及刚才小姑娘慌不择路的模样,和浑身的伤痕,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冰冷地命令:“滚!”

王总怂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悻悻然跑了。

张特助还想进去看看情况,白昀川却一把拉住了他。

“白爷,您这?”

“诶呀放心吧,屋里就阿爵和那柔弱的小姑娘,你怕什么?阿爵的身手,还能打不过一个小丫头?”

“那也不能把一个陌生女人女人留在爵爷屋里。”

“你真不风趣,你家爵爷,该不会被你看的太死才一直不近女色吧!你就让他醉生梦死一下。”

“走走走,陪我去吃东西!”

白昀川说着,不由拒绝地拉着张特助就走了。

……

屋内,苏千黎紧张地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隔音太好,什么都听不见。

身上传来一阵浓烈的热意,消磨着她仅存的意识,苏千黎将自己已经出血的掌心再度掐出血,维持了片刻的清醒。

完全没注意到,一道身影笼罩住了她。

当她注意到时,席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什么人派你来的?什么目的?”

苏千黎吓得一哆嗦,紧接着的窒息感将她包围,她抬脚就踹了上去。

心里莫名涌上一丝浓烈的委屈。

“法治社会,就算是你席爵,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什么京圈太子爷,什么爵爷……这分明是她的阿爵。

席爵被这猝不及防的攻击逼得放开了手,眉心一跳,抓住了女人的腿,架在腰间。

今天苏千黎穿的红色包臀裙很短,这样的大动作下,白莹的长腿展露出来,活色生香。

“你!放开!”

“反套路,嗯?欲擒故纵?”席爵右手捏着她的腿,没半点怜香惜玉,

其他人听见他的身份,哪怕是被他架着脖子,也最多求饶,还从未有人敢踹他。

这女人,却直接踹他。

要么性子野,要么,是敌人的新套路。

他当然只会相信后者。

两个人的身体此刻几乎是贴在了一起,苏千黎瞬间就闻见了对方身上那久远的、熟悉的清冽雪松香,还夹杂者一丝若有所无的烟草味。

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她下意识贪恋,鼻尖凑了上去,身上的药性此刻已经完全挥发出来,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不同寻常的馨香。

席爵看着女人贴上来的模样,眼力划过一丝无趣和厌烦。

还以为是匹野马。

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时,女人身子前倾,烈焰红唇微勾,“阿爵,温柔点。”

男人眼神一厉。


这种明显的落差感,让苏千黎感觉到了羞愤。

席爵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又欲又哑的声音询问:“是太舒服了吗?大小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苏千黎有些语塞,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又没和霍君奕有过,怎么可能去对比?

更何况,这世界上,哪还有人能在她心里比得过席爵呢?

可看着男人占有欲的双眸,她还是从善如流地回答:“当然是你……啊!”

话音刚落,男人指尖带着惩罚性地刺探,苏千黎惊呼一声,双腿一软,手也被困住,完全没有助力,整个人差点滑倒在床上。

回过神来,狠狠瞪了席爵一眼,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

就听到男人阴沉沉的声音响起:“你撒谎。”

“如果你觉得我让你更舒服,为什么选择给霍君奕生孩子?”席爵面无表情地质问,伸手拉开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指尖毫不留情地刺着。

苏千黎感觉自己浑身都仿佛烧了起来,腿已经站不稳,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借力堪堪维持,一双美眸此刻已经湿漉漉的,眼尾也沾染了丝丝红色。

感受到男人的怒意,她屏了一口气,问出一个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那,如果是我门的孩子,你又会觉得怎么样?”

席爵听到这个问题后,动作一顿,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回自己的手指。

他放开了苏千黎的腰和腿,没了男人的支撑,苏千黎只能撑着身后的窗棂站着,气喘吁吁。

“大小姐是否觉得我还如当年那样好骗?想说是谁就是谁的?难道是忘了自己当年对我有多羞辱,多厌恶?”

“我可都还记得,大小姐说会吃药,死都不要怀我这个低贱肮脏之人的孩子。”

过往的气话,如今从席爵凉薄地复刻吐出,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了苏千黎心间。

当初,她很生气席爵满心满眼都是苏茉白,醋意大发的将他绑起来,羞辱他,所以才说的这些。

“爵爷,我……”

苏千黎刚要开口,席爵气息先一步炙热地打在她的红唇上,眼里偏执又暴戾,“不过也很期待呢,如果你真的生了我的孩子,我会慢慢折磨她,将你当初在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还给她身上。”

苏千黎听到男人这样的回答,下意识地发颤,不自觉地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未能察觉。

男人残忍的话,让她心中原本升起的带有希望的微弱火焰,彻底扑灭。

甚至,想永远放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永远藏起来。

如果席爵知道了,团团就是他的孩子,会怎么对她?苏千黎已经不敢想。

她屏气的小脸此刻微微泛红,完全没有注意到,席爵看她的眼神变得比刚刚更加滚热激烈。

席爵几乎疯狂又肆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此刻的苏千黎,身上度了一层淡淡的月光,柔美,神秘,莹白的肌肤因为刚刚自己的粗暴,出现几条或深或浅的红痕,却丝毫没有破坏这层美感,反而让苏千黎看起来更有几分破碎的意味。

再配上她此刻微红的脸蛋和眼尾,现在他真的好想……只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他这样想着,很快也就这样做了,凑上前去,对着苏千黎的脸蛋,狠狠咬下了一口。

“啊!”苏千黎痛呼了一声,席爵却已经将她翻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你……才一夜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样凄惨?”

苏千黎被他问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许小少爷,您能不能借我一百万?”

“你说什么?”许巍然皱眉,“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千黎捏了捏掌心,但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不将真实情况告诉他,许巍然肯定不会借自己钱的。

思量一番,她直接说道:“有人劫持了我的女儿,要一百万赎金。”

随后,在许巍然震惊的神色下,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然关于席爵的事情只字未提。

“王德庆那个王八蛋,下手真狠,怎么能对姐姐你这么狠?”

“昨晚的事,算了,我也有问题,不怪你,姐姐你先别急,我的钱否存在城东银行了,别墅脚下就能取,我们现在去取。”

“姐姐别怕,我帮你。”

苏千黎点头,再同意不过了。

两个人一拍即合,许巍然将自己的车开了出来,苏千黎正要上车,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原来,大小姐如此着急逃跑,是为了找他。”

苏千黎脚步顿住,一股寒气从心底腾然而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席爵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背上,像冰冷的金属烙铁,穿透了单薄的布料,直抵肌肤。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视线的存在——不是温柔的注视,不是随意的打量,而是一种无声的、极具压迫感的审视,如同猛兽在阴影里锁定猎物,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苏千黎僵在原地,不住放轻呼吸,生怕一丝细微的颤动都会引来更深的探究。她甚至不敢回头确认他的位置。冷汗悄然渗出,沿着紧绷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

许巍然转身看去,就看到那位高高在上的爵爷,眼神死死盯着苏千黎的后背。

那目光,仿佛是要将苏千黎生吞活剥了一般,森然又凌厉。

他再怎么也是个男人,下意识把苏千黎往身后挡了挡。

却发现,席爵的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恐怖了……

“爵爷认错人了。”就在苏千黎背上已经冷汗涔涔时,身边的许魏然忽然开口了。

“这是我的姐姐,不知道爵爷将她认做了什么人。”

“姐姐?“席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吗?”

许巍然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颤抖了下手。

苏千黎深呼吸一口气,打算转过身去和席爵对峙,被许巍然拉了一把。

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

“对啊,我还能骗爵爷不成?我和姐姐还有事情,就不劳烦爵爷费心了,姐姐我们走吧。”

许巍然说着,就拉着苏千黎往车的方向走。

席爵望着他们两个人手拉手一起离开的背影,女人连自己身上给她套的黑衬衫都没来得及脱下来,此刻下方只搭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

席爵眼里划过一抹阴郁。

他抬脚,就想追上去,这时,苏茉白摇下车窗:“爵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了,爵哥哥你还记得王川王医生吗?当年给你母亲治疗的那位,他最近回国,说是想见我们一面,爵哥哥你今天有时间吗?”

席爵脸色一凝。

王川,当年要动手术前忽然有事的王医生。

这些年,他一直觉得母亲的手术不对劲,却查不出任何异样,如今王医生想见自己,席爵必须去一趟。


席爵垂下去的眼眸中沉色一片:“假名字?”

后闪过一抹浓浓的讽刺。

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自己无论派了多少人找,都找不到她。

原来,她换了个名字,金蝉脱壳了。

这么拙劣的手法,自己居然被她骗了这么久!

想起昨天晚上,女人扑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随意地就勾着自己的腰,像个磨人的妖精,业务无比熟练,像是早就有过成千上万回!

还有那声“阿爵”……

席爵手臂绷紧,双眼里是散不开的浓雾,胸口杀意翻滚。

这几年,她又跟多少男人睡了?

她那难耐的样子,如果昨晚遇见的不是她,她又想在谁的身下放纵?

“看你这个表情,这个苏薄荷……该不会,就是‘那个人’吧!”白昀川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姓苏?”

据他所知,当年和席爵认识的苏姓同龄人,除了苏茉白,就只有一个……

“难道,她是苏千黎?!”白昀川说出来这个名字后,自己都被惊到了。

“阿爵,你确定这个是她的字吗?会不会是弄错了啊!”

苏家最天之骄女的苏千黎,骄傲的像是开屏了的孔雀,会在“天上”这种地方打工?

太魔幻了吧?

席爵力气大的几乎要将手中的纸条揉碎:“不会,她的东西,我绝不会认错!”

“那我们现在去天上。”白昀川话落,就看到席爵已经走远,他追去“阿爵,你等等我啊!”

……

“天上”。

苏千黎一下午都在殷勤地送酒,陪着不同体型不同年龄层的客人谈笑风生。

在天上呆的这段时间,她也有一些老顾客,今天的最后一单,就是蓉城新贵——许家的小少爷,还在上大学的许巍然。

小少爷出手大方,人同奶狗,喜欢姐姐,来了除了苏千黎,谁也不点。

他把脑袋放在苏千黎的肩膀上,神色落寞,“薄荷姐姐,我父母非要我读金融,可我喜欢赛车,我才不要和我大哥夺财产呢。”

“你说我拿点钱,咱们私奔好不好?肯定刺激!”这么说着,刚才还落寞的小少爷瞬间坐起来,恢复了生机。

苏千黎想,果然还是小孩子。

她笑笑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酒不停地递给小少爷。

小少爷要是今晚能再喝一瓶,母亲就再多一天医药费。

“我妈她控制欲太强了,我大哥喜欢画画,她非逼着他接管家族企业,我大哥现在都不会笑了,成天板着个脸,现在又开始逼着我学金融,难道她希望我也这样?”

“她还给我大哥安排了联姻,你猜和谁?苏家二小姐苏茉白!”

“我妈真是疯了。”

许巍然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千黎倒酒的姿势僵硬了一瞬。

“我想好了!姐姐,还是我们私奔吧!我不要像我哥那样,活成我妈妈的傀儡!”

许巍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看起来已经喝多了。

苏千黎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往桌子上一放,“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薄荷姐姐,你说,我妈妈为什么要毁了我和我哥?”他晃了晃,抱着脑袋又坐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对啊,为什么?

看着他这样子,苏千黎莫名想到自己曾经问苏惠英的那些问题,难道为了家族兴衰,就要丧失人类最根本该拥有的感情?

可是……

苏千黎忽然拿起酒杯,一口闷下去。

然后在许巍然注视的目光下,抬手扯住他的衣领,红唇凑近。

许巍然满脸通红,眼神里闪过紧张,“姐姐,你难道是打算卖……”

“我喜欢强大的人。”苏千黎打断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强大的人,只有自己强大,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如果你想未来无忧无虑地赛车,那就解决眼下的问题,变得足够强大,而不是逃跑。”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连是我,都没有下口的欲望。”

苏千黎说完,松开了许巍然。

许巍然还蒙蒙的,半晌,抬眼,看着苏千黎,红了眼。

“姐姐你这是,嫌弃我?”

“你是不是一直就当我是好骗的小孩子,当我是你的提款机?你这是要嫌弃我了?”

苏千黎没想到他这么想,刚要开口解释,小奶狗却忽然凶狠了,“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换个人来!”

苏千黎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一时间的心软劝阻,竟然白白失去了这么大一单,这可不行啊!

她连忙谄媚一笑,“小少爷,刚才我胡说八道的,您别往心里去,这就陪您私奔,您想去天涯海角我都陪您。”

平日里,只要她放软,许巍然从不计较,是最好哄的客人了。

今天小奶狗却发了狂,直接将她拉到门口:“出去。”

苏千黎没办法,只好出去,跟红姐汇报了情况。

宋小小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幸灾乐祸地凑上来:“呦,连许少都不要你了?红姐刚才叫我来伺候,她说许少今天消费的奖金,可都算我了呢。”

“凭什么?后面算你的,前面算我的。”苏千黎不同意。

宋小小不屑地“啧”了一声:“那行啊,今晚就我有空,只要我不帮忙,许小少爷就走了,你猜到时候红姐会怎么弄死你?”

“你的客人,我笑纳了,你的奖金,我也笑纳了。”

宋小小得意地说完,扭着屁股,就进去了包厢。

“你黑吃黑啊!”

苏千黎朝着宋小小消失的方向“呸”了一口,此刻心中十分后悔和肉疼。

就嘴欠一下,母亲两三天的医药费没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转身,去工作间,找人借了一身清洁工的衣服,带上口罩帽子,谁也认不出她。

然后,一路来到四楼,看到有暧昧需求的包厢就直接冲进去,一路收拾,手脚利落。

那些公子哥急着办事,根本没空看她,十分爽快地给了小费,打发她赶紧走。

一个小时,居然拿到了两千八百块钱。

苏千黎数着怀里的钱,乐开了花。

没想到她做保洁居然这么有前途!

至于累不累的,她才不在乎,谁会和钱过不去?

再干一屋,她打算就撤退回家。

苏千黎这样想着,推小车往前走,转角处,两道身影迅速逼近。

她抬眼,等看到对方是谁时,吓了一跳,连忙带着垃圾车躲闪。

是席爵和白昀川!他们怎么会在四楼?

难道,他们昨晚来一次还不够?连续两天都来,还不带苏茉白,这是打算多找几个漂亮小姑娘陪着?

苏千黎压低了自己的帽子,心想这些也都与她无关了。

却不想,突然,席爵站定了脚步,视线扫了过来。

“等等。”


男人垂下去晃动酒杯的手停了下来。

对面几个人看着交谈甚欢,实则一直注意这边的动静,看到男人的动作,都止不住安静了下来。

“爵爷和苏二小姐感情真好,苏二小姐刚回国就来看您了,那爵爷我们改天再聚?”王总也是商业场上叱咤风云的人了,此刻竟紧张的咽口水。

“不用。”男人冷淡地回应,“她一个人?”

“带着秋宝。”

秋宝,苏二小姐和霍家生的女儿,但有外界传闻,其实这孩子真正的父亲,不是霍君奕,而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太子爷。

男人的好兄弟白昀川听到秋宝,开心地打了个响指,“好久没看到她了,不知道长大了多少。”

男人却只是淡淡喝着手中的酒水的,没有回他。

台上的姐妹花绕着钢管开始转圈,有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可姐妹花的目标却另有他人。

她们的目光不断往那个最尊贵的男人身上看,却又矜持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会让人感到不快。

白昀川看她们两姐妹一直在偷看隐在暗处的男人,痞痞一笑,“别惦记了,太子爷心里有人,一会就来了,你们敢勾搭他,小心脑袋开花哦。”

他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是道上鼎鼎有名的“白虎”,京城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敬上几分,那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也只有京圈太子能治的了他。

此刻,包厢门被推开,所有人抬眼望过去。

红姐领着一众“天上”的绝色们端着酒水进来。

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兔子面具,看不清模样。

苏千黎走在队伍最后,心中咒骂红姐真是鸡贼,怕她这妖艳的脸勾搭上大金主跑了,居然拿个面具挡住她的脸。

咒骂时,她从人群末端抬起眼,刹那间看清了真皮沙发上的男人的脸……

高挺的鼻梁下是菲薄的唇,五官立体的仿佛大师雕刻的艺术品。

比起四年前还拥有着些少年气的脸庞,现在的男人,已经完全褪去了那份青涩,脸庞线条更加硬挺流畅,看起来沉稳冷峻,橙色的暧昧暖光映在他漆黑的眸子中,折射出铁一般的冷光。

这张脸,魂牵梦绕,刻骨铭心。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瞬间抓起,手中的酒“啪嗒”一声,碎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男人站起身来,走到有光处,长腿迈开,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女人。

苏千黎呼吸几乎停滞,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逃离。

是席爵。

苏千黎脑袋嗡嗡响,她怎么也想不到,十一层招待的大人物,竟然是席爵!

席爵,爵爷……称呼对上了。

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苏千黎脑海在这一瞬间闪过了很多思绪,但更多的,是当年他们彼此抵死纠缠的画面……

——“席爵,你是我的狗。”

——“苏千黎,如果有机会,我会弄死你。”

当年,她是主,他是仆,她将他置于难堪境地,百般羞辱;

如今,他身份高贵,自己却早已成了风尘挣扎中的红颜枯骨,只想保全一家人的生活。

苏千黎认为,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自己。

这男人报复心极强,当年铐了他一次,他就回她十次,后来更是循循善诱让她同意用道具,报那晚自己鞭笞他的仇。

男人已经越来越近了。

怎么办?

苏千黎想直接跑,但腿软了。

在男人在自己面前站定之前,她脑袋灵机一动,忙蹲下身去捡碎片,捏了嗓子声音发尖道:“对不起爵爷,我这就重新上一份来,您别靠近,当心玻璃渣。”

男人似乎不喜欢她尖锐的嗓音,顿在原地,眉头一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懵了下,不自主地观察席爵的神色,见他这样,心更是提了起来。

苏千黎却松了口气。

再近一些,她害怕自己躲不过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睛。

苏千黎想赶紧收拾完残渣,就直接开溜,包房门却再一次被推开。

一个女人,在保镖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到他们这些装扮性感的女郎时,悄悄冲她们吐了口口水,然后又看到席爵,脸上瞬间洋溢起甜甜的笑容。

“爵爸爸!我好想你!”喊着就要奔跑过去。

中间完全没有注意在地上擦拭的苏千黎,一脚就踩在她手上。

苏千黎手下都是玻璃渣,小孩的重量不大,但这样一踩,那些玻璃碎片瞬间扎进了她的掌心,让她没忍住痛呼一声。

所有人再度朝她看来。

苏千黎心里已经在骂了,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把小孩直接胖揍一顿,忙着去看自己的手掌,肉眼可见就五六个玻璃渣已经扎了进去,鲜红的血珠已经流了下来。

小孩也因为她痛呼的声音停了下来。

“对不起,阿姨。”

苏千黎刚想说没关系,小孩又俯身下来,在她耳边看似亲昵,实则恶毒地开口:“但我就是故意的,看不惯你们勾引爵爸爸,让你受点伤,很正常。”

这熟悉的配方?苏千黎猛然抬头。

一道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逼近,随后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秋宝,快过来。”

苏茉白……

苏千黎的双手拳头蓦然握起,连掌心的疼痛都顾不了了。

她眼睁睁看着叫秋宝的小孩子跑到苏茉白身边,两个人围着席爵站着,席爵脸上勾着很淡很淡的笑意。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存在,只剩下他们。

当年,席爵就对苏茉白很特别,如今,他们还保持着这样的联系,怕是早已互通心意了吧。

苏千黎啊苏千黎,清醒一些,这些人和事,都和你没关系了。

红姐趁着这个功夫,猛然拍了拍苏千黎,暗示她趁现在快点走,

苏千黎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情绪里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起身便要离去。

“等一下。”苏茉白忽然在身后开口。

苏千黎只当她没有对自己说话,依旧迅速地往外走,两道黑色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是白昀川的手下,凶神恶煞的拦着不让苏千黎走。

“啪嗒。”一个响指。

白昀川邪性一笑,“小美女,我嫂子叫你呢,装听不见?”


“对啊,说好的一百次,怎么,你难道还想续约?”

“你想的倒是美,你可千万别迷上我,我就是拿你练练手,为我今后的老公找找感觉。你动作粗鲁不堪,每次结束就把我扔一边自顾自洗澡,一点也不贴心,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往后,我苏大小姐,不要你了!”苏千黎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

她不敢停顿,她害怕自己只要一停顿,所有为此刻鼓足的勇气就分崩离析,害怕自己一停顿,就……舍不得。

她故意摆出高傲又非常嫌弃男人的表情,希望对方没有看出她的色厉内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眼里的黑雾好像更浓了些,似乎还闪过一抹惊人的偏执。

苏千黎来不及细看,男人便已经俯下身来。

朦胧间,她听见男人近乎冷酷的声音回:“我真巴不得弄死你。”

苏千黎想,完了,现在阿爵肯定是恨足了她。

这一回,他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凶。

……

四年后……

苏氏集团今日起由董事长苏程枭控股百分之五十一,苏家完成重大变革。据悉,四年前,苏家掌权人苏惠英成为植物人,每日需承担巨额医药费,当时的苏家面临重大危机,可苏家大小姐苏千黎这个白眼狼却弃母出国,至今未有下落……

“天上”是蓉城这几年最发达的交易会所,里面上至权贵,下至三教九流,混杂于此。

苏千黎穿着一件红色的低v领包臀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出来,裙子开衩到大腿根,整个人像是落入凡间的妖精,夺人心魄。

听说今晚“天上”有个京城的大人物要来,她可要好好表现,多卖几瓶酒,好补上最近缺钱的窟窿。

苏千黎站在镜子前补了下唇妆。

“呦呵,这么拼,小心赔了裙子又折身,还什么都捞不到!”宋小小一出来就看到她正搔首弄姿,看到那张美到令人发指的脸蛋时眼里划过一抹疯狂的嫉妒,但很快转为鄙夷。

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在这混乱的场所里卖酒?

苏千黎美美补上自己的红唇,轻佻地看了一眼宋小小,“不劳你操心,毕竟你想赔身,也得看有没有人要。”

“你!”宋小小气的发抖,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不够好看,她这张脸可是花了上万动的刀。

“苏薄荷(化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被你爹赶出家门的!你爹带着小三的女儿现在其乐融融,而你妈妈成了植物人,每个月靠你赚这种脏钱过活,可怜的呦!你妈又快要交医药费了吧,你说要是我毁了你这单,让你医院里的老娘早死早超生,你是不是还谢谢我呀?”

苏千黎脸色骤然沉下来。

四年前,她刚完成和席爵的交易,母亲忽然一病不起,病情急速恶化,成了植物人。

而苏程枭的真面目也露了出来。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苏茉白,竟是自己父亲出轨的私生女!

当年他执意要收养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也都是为了让他的宝贝私生女能够继承苏家财产。

母亲生病的第二个月,他便把小三接到别墅住,将自己和母亲全部都赶出去,并且一毛不拔,全靠他们自生自灭。

家里更是加派了几十个保镖日夜坚守,防止她这个大小姐回家。

从此,曾风光无限的苏大小姐在蓉城查无此人,

所有人都说苏家大小姐忘恩负义,见到母亲植物人就扔下不管,又不学无术,索性直接出国潇洒去了,对苏千黎三个字更是人人喊打。

她只能改名苏薄荷,为了赚钱,如今在天上靠着卖酒维生。

宋小小见她不说话,更加得意起来,“怎么,生气啦?生气好啊,生气你就长皱纹,到时候我就把你的客户都抢走。”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宋小小脸上。

“啊!”宋小小尖叫一声,怒视眼前笑着的女人“你疯了!居然敢打我的脸!你知道我的脸多值钱吗!”

“给你脸了,让你继续跟我叫?敢说我妈妈,敢咒我长皱纹,我早就该直接打死你!”苏千黎即使穿着不方便的衣服,对着宋小小输出起来也毫不示弱。

除了在人渣爹和绿茶妹那里吃过点亏,她还从来没在任何人那吃过亏。

虽然,在他们那里吃到的亏,差点要了她的命。

往事不堪回首。

苏千黎轮着巴掌往宋小小脸上砸,这小妮子也阴险着呢,隔着裙子掐她的软肉。下手忒狠。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呵斥,打扮的成熟带着几分港风气质、看起来三十多岁却风韵犹存的女人走过来,“把他们拉开!在‘天上’打架,都想去负一层挨罚是不是!”

听到负一层,苏千黎和宋小小脸色都变了下,死抓着对方不放的手才终于分开,保镖将她们两个分别架着。

“天上”的业务很广,分为一至四层和十一层。

其中,一层的都是散客,消费上不会太高,最多就是点点啤酒嗨,而四层最尊贵,一晚消费个十几万也是有的,自然对买酒小姐的颜值要求也高。

苏千黎和宋小小游走在三四层之间,一个是太过保守,另一个却是颜值不够。

红姐曾说,苏千黎这样的尤物,若是放开了,四层无人能与她争锋。

然而偏偏,苏千黎什么都肯卖,就不肯出卖最后的那层底线。

十一层据说只有两个人上去过。

一个是执掌蓉城黑白两道的男人,手腕滔天;另一个更为神秘,没人见过。

至于刚刚红姐提到的负一层,就有些特殊了。

负一层里,只招待亡命徒,或者赌徒,这些人做事没规律,没有人愿意下去接待他们。

听说就有三楼的小姐妹因为受罚,下去服务他们的时候,被几个没规律的拖进了厕所,再出来脸已经毁了,人也疯了。

“天上”赔了姑娘好大一笔钱,但人也废了。

越是漂亮的女人,到那里越是危险。

所有人都怕负一层,苏千黎和宋小小也不例外。

见两个人瞬间老实,红姐这才满意,将他们带到四楼与其他几个面容姣好的卖酒人员汇合。

“别看,别听,别问,称呼客人‘爵爷’就好,手脚麻利点,被摸了碰了也别一惊一乍的,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听懂了吗?”

苏千黎跟着所有人一起回,“是!”

但她还是不死心:“红姐,你就透漏我们一下,这大人物究竟是谁啊?摸了碰了能给小费吗?他该不会是想玩多人游戏吧?”

管他什么大人物,打听好了好赚钱,赚了钱,才能给母亲治病。

什么都没有她赚钱重要,

红姐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

“尤其是你这惹祸精……你给我站在最后面去。”

苏千黎不服:“不就是个男人吗?能被那颗头牵着来这里的男人,能高贵哪去?”

“闭嘴!”红姐怒斥,“你要上去还这样胡说八道,就趁早留在这,免得命都没了还连累我们。”

一听会没钱赚,苏千黎马上噤声:“好我不说了,一句话也不说!”

宋小小看她那怂样,毫不客气嘲笑出声,其他人也一样。

这里的竞争非常大,一开始大家对苏千黎这张脸都带的很大敌意,后来发现她虽然人美凶大,却没脑子,这种担忧转为了嘲讽。

苏千黎狠狠瞪她们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有钱不赚王八蛋,不为了赚钱,谁来这啊。

……

十一层。

蓉城有头有脸、张扬惯了的老总们,此刻正对着主位上的男人陪笑。

十一层只有两名服务人员,是传言有第一魁之称的柔烟柔风两姐妹,可她们太神秘,无人知道她们的模样,神秘的就连苏千黎这种内部员工都没见过。

而此刻,神秘的两姐妹花正在台上,卖力的起舞。

她们跳的是中国风,衣服却设计的别有意趣,黑色的薄纱将白皙的肌肤显得若隐若现,里面却是紧身衣,又将美好的身段都显露出来,媚骨生香。

所谓的神秘,也只是没有遇到绝对够分量的人。

“叩叩”,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隐在半明半暗灯光里的男人弯腰:“爵爷,苏小姐到了。”


苏千黎的脸被迫贴上了玻璃,玻璃上不太清晰地折射着自己此刻的羞愤破碎模样。

男人像是有意识折磨她,时缓时重,若即若离。

苏千黎不想沉沦在这场交易里,可男人身上清冷的雪松味不停窜入鼻尖,滚热的手掌钳着她纤细的腰肢,不急不慢地动作着。

苏千黎几乎要被折磨疯,下意识地贴近他。

“爵爷……”

就在苏千黎几乎要求饶时,男人忽然从附近的桌子上,扯了一张纸笔,放在苏千黎面前。

“听说大小姐退学前,学习的是设计专业,画画肯定很好?”

苏千黎此刻已经几乎停止思考,被这样一问,大脑发懵,下意识回答:“对啊,我……画画很厉害……”

当年,她的设计天赋,可是全球的金牌设计师Tina都认可过的。

她高中所设计的“羽”,那是一款以自由和羽翼为主题的手链,以黑白为主配色,配上最顶端点缀的一点红,撕裂又挣扎的渴求着自由,却被折断了翅膀,烂在无尽的泥潭中。

她将设计上传,背着母亲偷偷参加了全球设计少年赛,本想只是将自己心中想表达的呈现出来,却不料一举拿下冠军,甚至是被很多业内人士高赞。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她只在自己的设计稿上留下了自己姓氏的拼音“SU”。

母亲偶然在她电脑上发现了这件事,大发雷霆,她完全反对苏千黎学习设计,苏惠英说一个集团的总裁要的不是一线的工作能力,而是管理能力。

她甚至觉得,苏千黎会设计,是一种耻辱。

她越是感性,越是沉溺在感情中,就越像个废物。

所以,母亲封锁了这个消息,苏千黎身边没有任何一人知道她在设计上的造诣,所有人只知道,苏家大小姐飞扬跋扈,是个不学无术没有能力的美丽废物。

席爵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她说的话,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纸:“很好,大小姐,那就劳烦你,将我们现在的姿势,画下来。”

苏千黎被他这无耻的要求红了脸。

“爵爷,这种恶趣味,还是算了吧……”苏千黎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画的好,我就放过你,否则……”席爵吻了吻女人的耳尖,苏千黎浑身一抖。

男人没有说完后半句,但是苏千黎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苏千黎认命地抓起笔,在纸上开始描摹两个人的样子。

画到自己的时候,她咬牙,抬头看了眼窗户上的自己,脸已经红的通透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睛媚眼如丝,席爵修长的手指此刻从后背摸上了她的脖颈,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下巴。

“大小姐……真美。”

席爵迷恋地看着苏千黎此刻的模样。

好想永远占有下去……好想她的眼睛里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

不是看霍君奕,也不要看许巍然。

当初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为什么到头来,却抛弃他,转而喜欢霍君奕那个人渣?

真的很令人不爽啊。

苏千黎被这一幕羞的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连忙低下头,铅笔在纸上“沙沙”地画了下来。

刚刚收笔,画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夺走。

苏千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毕竟刚刚男人说的是,要求她画的好。

席爵盯着眼前的画作看了半天,幽幽开口:“不好看。”

苏千黎本是忐忑的心,在这一瞬间,被激起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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