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墨城阿月拉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在苗疆养蛊时,捡了个金融大佬厉墨城阿月拉》,由网络作家“咩了咩个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不提。”厉墨阳露出温柔的笑意,一把将沈清瑶打横抱起,惹得她娇呼一声。但当他转身走向大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冷得骇人。办公室里,落地窗映出京都璀璨的夜景。厉墨城站在窗前,指尖轻叩着手中的烫金请柬。“这个宋氏集团什么背景?”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审慎。周远立即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是上个月刚从欧洲将总部迁回京都的。现任总裁宋砚白,是宋明远唯一的儿子。”他滑动屏幕,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此人一回来就接连拿下港口和科技园两个市级项目,手段相当了得。”厉墨城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片刻。宋砚白西装笔挺的站姿,镜片后精明的眼神,都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还是和以前一样,我陪您出席?”周...
《她在苗疆养蛊时,捡了个金融大佬厉墨城阿月拉》精彩片段
“好,不提。”
厉墨阳露出温柔的笑意,一把将沈清瑶打横抱起,惹得她娇呼一声。
但当他转身走向大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冷得骇人。
办公室里,落地窗映出京都璀璨的夜景。
厉墨城站在窗前,指尖轻叩着手中的烫金请柬。
“这个宋氏集团什么背景?”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审慎。
周远立即调出平板上的资料。
“是上个月刚从欧洲将总部迁回京都的。现任总裁宋砚白,是宋明远唯一的儿子。”
他滑动屏幕,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此人一回来就接连拿下港口和科技园两个市级项目,手段相当了得。”
厉墨城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片刻。
宋砚白西装笔挺的站姿,镜片后精明的眼神,都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还是和以前一样,我陪您出席?”周远收起平板问道。
厉墨城转身望向窗外,龙溪湾的方向灯火阑珊。
他沉思片刻,突然道:“给她准备礼服。”
周远眼中精光一闪,立即会意。
“我马上联系的设计师,将最新款高定送到龙溪湾。”
厉墨城看着窗外的光景,吩咐道:“查一下宋氏集团为何回京都发展。”
周远会意,“明白。”
周远走出办公室,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苏老师,紧急任务!教会宋小姐穿高跟鞋,工资奖金五千。
发完消息,他又觉得不够,紧接着补了一条:
要最稳的那种,能打架的跟!
手机那头,正在咖啡厅备课的苏棠看到消息,“噗”地一口喷出了咖啡。
她手忙脚乱地擦着溅到教案上的咖啡渍,眼睛却亮得吓人。
成交!
她飞快回复,立刻收拾包包冲出咖啡厅。
......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卧室,宋知卿还沉浸在睡梦中,长发散落在枕边。
阿银蜷缩在她颈窝处,小脑袋搭在她锁骨上睡得正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宋知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阿银也被惊醒,不满地吐了吐信子。
“宝贝!快开门!”
苏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还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衣架摩擦的声响。
宋知卿揉着眼睛打开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睡意全无。
苏棠身后跟着六个助理,推着三个挂满华服的移动衣架,还有人捧着摞成小山的鞋盒和首饰箱。
“这是......”
宋知卿刚开口,就被苏棠一把拉进衣帽间。
“时间紧迫!”苏棠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银色鱼尾裙,“先试这件最新款高定!”
没等宋知卿反应过来,苏棠已经利落地帮她换上裙子。
当更衣室的帘子拉开时,苏棠夸张地捂住嘴:
“我的天啊......”
镜中的宋知卿仿佛换了个人。
银色的细闪绸缎如水般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胸前的蝴蝶结褶皱将腰线勾勒得更加玲珑。
挂脖上镶嵌着碎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礼服后背的大片镂空设计,将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
“好美...”
宋知卿不自觉地抚上镜面,指尖轻触着那个陌生的倒影。
“别发呆!”苏棠又拿起一件墨绿色丝绒礼服,“还有十几套要试呢!”
宋知卿睁大眼睛,“十、十几?”
“这才哪到哪!”苏棠已经指挥助手们准备高跟鞋,“晚宴当然要一鸣惊人...”
宋知卿疑惑地歪头:“晚宴?”
“呃!啊!”
黑衣人突然捂住眼睛惨叫起来,手中的枪械纷纷掉落。
宋知卿趁机一个旋身,手刀精准劈在两人后颈,黑衣人应声倒地。
周野护着苏棠赶来时,只看到宋知卿站在三个昏迷的黑衣人中间。
她弯腰拾起一枚掉落的弹壳,指尖微微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识这种武器的杀伤力。
“宝...宝贝...”
苏棠颤抖着声音,有些后怕地看着她。
宋知卿回头,眼中的凌厉瞬间褪去,又恢复了往日清澈的模样。
她快步走向苏棠,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没事了。”
周野突然注意到宋知卿垂在身侧的手臂。
一道狰狞的血痕正顺着她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将雪白的衣袖染红了一片。
“宋小姐!你受伤了!”他声音陡然提高。
周野迅速给杨管家拨通电话,通知医生待命。
苏棠这才发现血迹,顿时慌了神。
“宝贝你什么时候...天啊流了这么多血...”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纸巾,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怪我非要拉你出来...”
宋知卿摇摇头,正要开口,车库入口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几名黑衣保镖迅速将现场包围,为首的快步上前:“周特助。”
周野点点头,指挥保镖将昏迷的黑衣人拖走,“带回去等审讯。”
他转身对宋知卿低声道:“宋小姐,我们先回龙溪湾处理伤口。”
苏棠红着眼眶扶着宋知卿上车。
阿银焦急地在她伤口附近游走,时不时吐出信子轻触伤处。
直到这时宋知卿才微微蹙眉,子弹擦过的灼痛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苏棠紧紧握着她的手,眼泪终于落下来:“对不起...”
宋知卿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生涩地安慰。
“不疼。”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你...带我...出来。”
厉墨城站在主宅台阶上,黑色大衣被夜风吹起凌厉的弧度。
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宋知卿染血的衣袖,眸色骤然转深。
“我没事...”宋知卿刚开口,就被厉墨城拦腰抱起。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
厉墨城坐在沙发上,将宋知卿安置在自己腿上,一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江怀瑾!”
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江怀瑾提着药箱匆匆上前,却在看清两人姿势时挑了挑眉。
他熟练地剪开宋知卿的衣袖,露出那道狰狞的擦伤:“还好只是皮外伤...”
“我自己...”
宋知卿刚想挣扎,就被厉墨城按住了肩膀。
“别动。”
他声音低沉,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阿银从宋知卿领口钻出,警惕地盯着江怀瑾手中的酒精棉。
直到宋知卿轻轻摇头,它才不情不愿地盘回她腕间。
处理完伤口,江怀瑾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个眼眶通红的女人。
周野开口说道:“江少,这位是苏老师,手上也有擦伤。”
苏棠这才发现自己掌心不知何时被碎石划破了,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苏棠朝江怀瑾点点头,“麻烦了。”
宋知卿望着厉墨城,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角。
“我...想去看看刚刚那几个人。”
厉墨城凝视着她倔强的眼神,两人目光交汇良久。
最终,他轻叹一声,握住她的手。
“走吧。”
苏棠站在一旁,眼睛发亮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周远见两人进来,立即背手退到一旁。
她一边教,一边在心里暗喜。
照这个进度,她那本自制教材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临近下课,她注意到宋知卿频频看向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棠柔声问道。
宋知卿指了指那个和厉墨城手机很像的黑色长方块。
用生涩的汉语一字一顿地问:“这...叫...什么?”
苏棠瞪大眼睛:“这是手机呀!”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说带比划,“你没有吗?”
宋知卿诚实地摇摇头。
苏棠顿时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耳边。
“宝贝,你去让厉总给你买一个。”她眨眨眼,“然后我们加好友,我教你用!”
宋知卿有些茫然。
苏棠意识到她听不懂复杂的中文,立刻切换成肢体动作加上灵魂画技。
她先是做了个捧心状,然后用手指比划出手机的方形,再模仿厉墨城冷着脸的样子,最后做了个“给”的手势。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宋知卿恍然大悟,指着手机又指指门外:“力...磨...尘...买?”
苏棠用力地点头。
随后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社交软件,给宋知卿看里面的各种功能。
宋知卿看得目不转睛,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时不时发出轻轻的惊叹。
这个比厉墨城的手机还要有趣。
“厉总...对你很好吧?”
苏棠突然八卦地压低声音,“你去撒个娇,他肯定给你买最新款!”
苏棠看着宋知卿眨巴着那双澄澈如琉璃般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
她脑中立刻自动播放起经典霸总桥段:
厉墨城一把将宋知卿按在书架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宋知卿咬着嘴唇,眼尾泛红。
厉墨城夺过她藏在身后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手机...”
“咳咳咳!”
苏棠被自己的脑补呛到,连忙扶了扶眼镜掩饰激动。
杨老上来喊她们的时候,苏棠还依依不舍地收拾教材,临走前还不忘朝宋知卿用口型无声地说。
“记得要手机哦!”
宋知卿看着苏棠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本子上歪歪扭扭的“手机”二字,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将宋知卿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她正望着本子上“手机”两个字出神,唇角还噙着一抹未散的笑意。
“在笑什么?”
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宋知卿吓得一个激灵,“啪”地合上了笔记本。
她仓皇转身时,发梢扫过厉墨城的西装前襟,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气。
厉墨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此刻正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目光落在她紧按着的笔记本上,眉梢微挑。
阿银从她衣领处探出头,朝厉墨城吐了吐信子,仿佛在为主人打掩护。
“课...上完了。”
她结结巴巴地用新学的中文说道,眼睛却不敢看他。
厉墨城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直起身,似无意地问:“苏老师教得如何?”
苏老师......
宋知卿悄悄松了口气,思考片刻:“很...好。”
房间里一时陷入微妙的沉默。
宋知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脑海里全是苏棠那个会发光、能拍照的手机。
厉墨城好整以暇地靠在书桌边,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小表情。
“我......”宋知卿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个手...机...”
说完立刻补充,“我...给...钱...”
厉墨城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玫瑰金的手机,在指尖转了转。
江怀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随即又好奇问道,“那你们之前是怎么交流的?”
厉墨城面不改色:“猜的。”
江怀瑾:“......”
周远:“......”
周野:“......”
大厅里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宋知卿看着众人一脸错愕的表情,觉得这场景莫名有趣。
她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她眉眼微弯,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厉墨城侧目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周野见状愣在原地:“宋、宋小姐会笑啊......”
话一出口就被周远踹了一脚。
周远眼珠一转,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车库那批新到的装备还没清点!”
说着猛地拽起还在发愣的周野,“走走走,你跟我一起去验收!”
江怀瑾还沉浸在学术思考中:“你们去,我还没弄明白他们怎么......”
“江少!”
周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咖啡杯,拽着人就往外拖。
“您昨天不是说要去药房检查新到的药材吗?”
江怀瑾被拽得一个踉跄:“我什么时候说......”
“现在!立刻!马上!”
周远一边疯狂使眼色,一边硬是把两人往门外推。
周野终于会意,配合地架起江怀瑾另一只胳膊。
“对对对,那批药材特别急!”
转眼间三人就消失在门口,还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走在前面的周远回头张望,正看见自家爷与那苗女并肩而行的身影,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心里直犯嘀咕。
这苗疆的姑娘,怕不是给爷下了什么蛊?
阿月拉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再抬眼时,那双眸子竟透出几分释然。
暮色四合时分,阿月拉正蹲在界碑旁采七叶莲。
“喀嚓——”
踩断的枯枝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阿月拉的耳尖微微一动,捕捉到远处枯枝断裂的脆响,她身形骤然一矮,像夜枭般无声后撤,绣花鞋在苔藓上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指尖勾住垂落的藤蔓,她腰肢轻旋便翻上了古榕横枝。
绣着毒蛾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半道青影,转眼已隐在茂密树冠里。
盘在腕间的小蛇顺势缠上树枝,与她一同屏息凝神。
她耳尖微颤,听见枯叶堆里传来不寻常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拖着步子踉跄而行。
顺着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寻去,她灵巧地隐在树后。
只见一个穿着古怪服饰的男人正用匕首划破自己手腕,黑血溅在界碑上竟冒出丝丝白烟。
“外族人?”
她眯起眼,注意到他颈侧浮现的蛛网状青纹——是青络劫发作的症状。
匕首放血的正是厉墨城。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青灰色,他咬紧牙关,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跳动,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指尖已经麻木得几乎感受不到匕首的金属触感,但他还是颤抖着划向自己的手腕。
他看着刀刃在苍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歪斜的血线,黑血涌出的瞬间,他恍惚看见血珠里浮动着细小的蛛形黑影。
阿月拉眼见着他踉跄着又要划第二刀,她箭步上前,精准击落匕首。
“找死吗?”
她厉声喝道,绣花鞋尖踢开掉落的匕首,鞋面上绣着的避毒蛛顿时被黑血染污。
“等会没被青络劫折磨死,你就先失血过多而亡了!”
厉墨城在混沌中听到奇怪的声音,本能地绷紧肌肉想要反击,可当他试图抬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他咬紧牙关想要起身,却只换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呃——”
喉间挤出一声不甘的闷哼,他拼尽全力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厉墨城涣散的视线里,一抹靛青色的身影如幻影般浮现。
银饰在月光下泠泠作响,晃得他越发眩晕。
他努力聚焦视线,却只捕捉到一张如雪山明月般清冷的面容。
——眉如远黛,唇若涂朱,眼角却缀着一颗小小的、蛊惑般的泪痣。
阿月拉按住他痉挛的手腕,撕开了袖口的布料露出小臂上狰狞的抓痕。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要挣脱,可体内的毒素如潮水般翻涌,瞬间将那股微弱的反抗冲散。
他额角沁出冷汗,眼睁睁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贴近自己命门,却连偏头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果然是青丝罗刹蛛。”
最后一丝清明消散前,厉墨城恍惚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慢,未等他想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话,他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麻烦。”
阿月拉嘟囔着,却已跪地扯开他的衣领,抬手将阿银递了出去。
“阿银,给他解毒吧。”
阿月拉手腕上盘绕的阿银突然昂起三角头颅,猩红的信子急速吞吐,反常地躁动起来。
它试探性地朝历墨城的方向探了探脑袋,却又猛地缩回,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伤般颤抖。
小蛇金黄的竖瞳缩成针尖大小,突然死死缠住阿月拉的手腕不肯再动。
它昂起的头颅低伏下来,竟呈现出一种罕见的臣服姿态,细长的蛇尾不安地拍打着她的脉搏处。
最古怪的是蛇信——每次朝男人的方向探出,都会触电般卷曲着缩回。
阿月拉分明看见,当一缕月光照在男人眉心时,小蛇竟然将头完全埋进了她的袖口,冰凉的身躯微微发抖。
“你怕他?”
阿月拉用轻声呢喃,指尖抚过小蛇紧绷的脊背,往常凶悍的小家伙此刻竟像遇见天敌的幼兽,连鳞片都失了光泽。
阿月拉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
——除了她阿银从未惧怕过任何人,也从未对中蛊之人有这般反应。
阿月拉蹲在昏迷的厉墨城身旁,她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男子。
“奇怪...”
她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拨开他的衣领,也不见什么特别之处。
“罢了,算你命不该绝,先保住你的小命。”
阿月拉抬手将三根浸过蛇胆的骨针从发间取下,话音落下,骨针已精准刺入他天突、膻中两穴,最后一针悬在唇间呵了口气,直取眉心。
月光突然被云层吞没,林间响起诡异的振翅声。
阿月拉猛地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四周,顿时有无数黑虫从厉墨城耳鼻中仓皇逃出,直到青纹褪至颈部以下才松口气。
阿月拉利落地抽出腰间银刀,“唰”地划开厉墨城的丝绸衬衣,手法娴熟地用布条缠绕自残的刀伤。
远处寨门传来竹哨声。
“月蚀寨不允许外人进入,如是带回寨子怕是会惹麻烦...”
她咬着下唇喃喃道,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抚上他滚烫的额头。
当感受到那股异常灼热的体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兴奋交织的光芒,这样特殊的体质,怕是十年都难遇一个。
“算你走运,”她一边将他扶起一边轻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连我的阿银都怕。”
月光下,她将这个昏迷的男人拖向了竹楼方向,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光芒。
阿月拉拽着厉墨城的衣领,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嘴里不住地嘟囔:
“沉得像头死牛,早知道就该让你烂在林子里......”
她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绣花鞋也沾满了泥浆。
厉墨城苍白的脸随着颠簸仰起,月光正好描摹出他锋利的轮廓。
阿月拉不经意瞥见,手上动作顿了顿:
“啧,长得倒人模狗样的,比寨子里的人好看多了......”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衬得那张俊脸越发惹眼。
“麻烦精!”
阿月拉故意用力一拽,却在看到他因疼痛蹙起的剑眉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阿月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昏迷的男人拖进了自己的竹楼。
“砰”
她气喘吁吁地松开手,任由男人沉重的身躯砸在竹榻上,震得竹楼都跟着晃了晃。
“沉死了...”
她揉着酸痛的胳膊,没好气地踢了踢竹榻的腿。
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厉墨城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修长的手指几乎触到地面。
阿月拉叉腰站在榻边,看着这个占据了她大半张床的陌生男人。
“还好竹榻够大...”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阿月拉蹲在竹榻边,歪着头打量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男人。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件已经破损脏乱的黑色西服,布料陌生的触感让她立刻缩回手,像只警惕的小兽。
“这就是外面的衣服么?”她嘀咕着,又忍不住用指甲刮了刮衣领上精致的暗纹,“这料子倒是滑溜...”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时,她惊讶地“咦”了一声,凑近细看上面雕刻的陌生花纹。
当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泛着冷光的皮带上时,阿月拉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戒备。
她试探性地碰了碰银色的金属扣,突然“咔嗒”一声轻响,皮带竟然弹开了半截。
“呀!”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跳开两步,裙摆的银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男人没反应,又壮着胆子凑过去,捏着皮带一端轻轻拉扯:
“这带子...比我们编的腰带结实多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勾开了西装内袋,一张烫金名片滑落在地,名片上几个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厉氏金融集团总裁,厉墨城。
而阿月拉正忙着研究那个会“咔咔”响的奇怪金属扣,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蛊种的小女孩。
“嘶——”
手腕上的阿银突然焦躁地收紧身子,尖锐的尾尖戳了戳阿月拉的手腕内侧——那是危险的警示。
她猛地回神,这才发现男人的唇色已经泛出不祥的紫黑,原本压制的蛛网状青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糟了!”
她麻利地撕开被血浸透的衣服,指尖沾了雄黄酒在他心口画起解蛊符,骨针在烛火中烧得通红,快准狠地刺入他锁骨下方的穴位。
阿月拉迅速掐诀念咒,发间的银饰无风自动。
当第三根骨针扎入眉心时,她咬破自己食指,将血珠按在他舌尖:
“天地同源,万蛊归宗——破!”
竹楼外突然狂风大作,厉墨城剧烈抽搐起来,数十条蛛丝状的黑线从他七窍中钻出,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
林中深处。
四周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伴随着潮湿的腐殖质气息,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闻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周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等等!”
厉墨城突然出声,“不要动。”
周野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但还是没用。
“嗖——嗖——”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快速划破空气,直冲他们而来,快到空气中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小心!”
厉墨城脸色一变,迅速把周野的肩膀往下一压。
一道红色的残影擦肩而过。
周野都猛地侧目。
是蝴蝶!
不,不对!
四片朱红镶金边的翅膀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振动,它飞行的轨迹诡谲莫测,却始终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度向这里逼近。
翅缘的鳞粉随着高速颤动簌簌飘落,在空气中拖出荧光的轨迹。
四翅展开的瞬间,有暗红色的粉末暴雨般炸开,空气中带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香,滴漏在地上瞬间腐蚀。
如果阿月拉此时在这,她一定会认出这是“艳骨蝶”。
一旦被咬到就会产生万蚁啃噬的幻觉,且粘液会腐蚀。
“左边!”
厉墨城低喝一声,手腕一翻,瞄准开枪。
子弹擦过蝶翼,只削下一缕荧红的鳞粉,在空气中燃烧成细小的火星。那妖蝶倏然折转,翅膀振出残影,竟在弹道间穿梭自如。
周野的子弹紧接着呼啸而至,却只贯穿了蝴蝶留下的幻象。
“这他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不科学。”
“换刀!”厉墨城猛地甩开打空的弹匣。
周野的匕首从袖中滑出,冷光一闪,刀刃划向妖蝶的飞行路径。
两人背靠背旋转,形成猎杀圈。
厉墨城突然暴起,军刀横斩,周野同时俯身突刺。
“艳骨蝶”在刀网中急转,一只翅膀被削下半片,却突然加速,直扑两人咽喉。
一道冷光划过,匕首凌空钉入蝶身,将它狠狠扎进树干。
被贯穿的“艳骨蝶”疯狂震颤,鳞粉暴雨般炸开。
两人急退。
看着那诡异生物在刀下最后抽搐,翅膀上的人脸花纹扭曲成痛苦的表情,最终化为一滩脓血,树干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腥臭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散。
厉墨城皱眉拔出匕首,刀刃已泛起诡异的锈斑。
他的握住刀的手仍在微微颤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生死博弈,让他的肾上腺素还未完全消退。
周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爷,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厉墨城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眯起眼睛,想起来什么。
“苗疆自古隐深山,秘寨藏蛊育异虫。”
“苗疆——!”
周野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这......这不是传闻而已吗,从来没有人见过。”
远处的树丛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接着,林间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
周野下意识地往后看。
卧槽!
他整个人吓得一激灵。
本来因为失血过多,脑袋已经晕乎乎的。
现在一下子就清醒了。
成群的“艳骨蝶”从四面八方涌来,翅膀振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
厉墨城呼吸一滞,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周野的肩膀。
空气中散发的腥臭味越来越浓烈。
周野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是这个东西的味道,把它们吸引来了!”
厉墨城眉峰压成一道凌厉的折线,低喝一声。
“分头走!找水源,能冲散气味!想办法联系周远!”
说罢,两人朝着不同方向跑去。
————分割线—————
森林,外围。
一人行围着越野车。
越野车的引擎盖扭曲变形,车门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被强行撞停的。
一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蹲下身,手指抹过车门把手上未干的水渍,冷笑一声:“他们没走远。”
见一行人准备朝林子走去,身后的向导犹豫地上前。
他搓了搓手臂,拽紧了苗绣腰包,眼神闪烁地望向幽暗的森林深处,嗓音发紧:
“几位老板,这林子……邪性得很。”
他吞了吞唾沫,银饰项圈随着后退的动作叮当作响。
“老一辈都说,进去的人,没一个能走出来。”
领头的男人,嗤笑了一声,“呸!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向导退后几步,不敢再多言,只是偷偷瞥了一眼森林,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层层树影,冷冷注视着他们。
消音枪上红外瞄准镜亮起猩红的光点。
十分钟后,惨叫声撕破寂静。
一只莹蓝色的甲虫悄悄钻进了走在最前面男人的耳蜗。
一行人惊恐地看着他疯狂抓挠着脸,直到指甲掀开带血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紧接着是右翼的狙击手,他的眼球突然爆出蛛网状的血丝,像有什么东西在颅内蠕动。
领头的男人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退!全员撤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
幸存下来的一行人仓惶撤出,好在那些东西并没有跟上来。
直到退出森林边缘,他才敢回头看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后怕。
手下捂着已经开始出现腐烂的手臂,询问道,“老大,现在怎么办,那个人那边我们怎么交差......”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盯着密林中隐约可见的扭曲树影。
他忽然笑了,摘下半指战术手套,露出了苍白的手背上一条蜈蚣状的旧疤。
“那正好。”
他接过同伴递来的消音手枪,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哑光。
“省得我们动手。”
“他们要么死在里面,要么……”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手枪,子弹上膛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就出来等死。”
厉墨城浑身僵硬,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药香,混合着雨夜的水汽。
傍晚时分,餐厅的水晶灯将餐具映得发亮。
厉墨城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宋知卿呢?”
他放下银筷,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杨管家躬身道:“宋小姐交代不要打扰她。”
他犹豫片刻又补充,“一整天都没出房门。”
厉墨城眉头一皱,起身便往楼上走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宋知卿房门前顿了顿,屈指敲门。
没有回应。
他直接推门而入,扑面而来是浓郁的草药香。
宋知卿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个青铜小鼎,幽蓝的火焰在鼎下静静燃烧。
她头发随意绾起,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有些苍白的脸颊上。
听到动静,她缓缓睁眼。
指尖银光一闪,小刀划破食指,殷红的血珠坠入鼎中。
药雾腾起的刹那,她迅速掐诀,鼎中传来细微的嗡鸣。
厉墨城看着那簇火焰由蓝转金,最终凝成一颗暗红色的蛊丹。
宋知卿用银镊夹出,顺手递给他:“安神蛊。”
她声音有些哑,“对你睡眠有好处。”
这几日的中文课成效显著,句子已不再支离破碎。
厉墨城接过尚带余温的蛊丹,他眸色渐深:“一整天不出门,就为炼这个?”
宋知卿点头,身子晃了晃,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
厉墨城站在房门口,目光沉沉地落在宋知卿身上。
她纤细的身影被烛火映在墙上,显得格外单薄。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沉。
“宋知卿,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昨晚冒雨前来的是她,今日闭门炼药的也是她。
宋知卿指尖还沾着药粉,闻言一怔。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从未细想过,好像就是随心而为。
“我......”
她张了张嘴,中文词汇在舌尖打转。
房间陷入沉寂,只有铜鼎余烬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厉墨城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挲着那枚蛊丹。
就在他以为得不到回答时,宋知卿忽然抬头。
“或许是因为...”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厉墨城身形微僵,他指节无意识地收紧,蛊丹边缘陷入掌心。
宋知卿忽然想起苏棠上课时拍着桌子说的话。
“宝贝,喜欢就要主动出击!”
她鼓起勇气,扬起小脸直视厉墨城:“你呢?”
厉墨城眸色骤然转深,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随后猛地跨步上前,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唔!”
宋知卿惊得睁大双眼,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闭眼。”
厉墨城低声说道,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这个青涩的吻加深。
宋知卿只觉天旋地转,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混合着安神蛊淡淡的药香。
许久,厉墨城才稍稍退开。
宋知卿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水光潋滟。
阿银不知何时从她袖中滑出,好奇的看着两人。
“好巧,”厉墨城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愫,“我也是。”
宋知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他抵在了墙上,腰间的手臂烫得像烙铁。
“走吧...”
厉墨城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垂。
“下去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得近乎凝固。
平日里总是分坐长桌两端的两人,今日竟破天荒地紧挨着坐在一起。
“醒了?”
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苗语。
厉墨城猛地抬头,只见阿月拉抱着一筐新鲜草药站在那里,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赤裸的上身扫视。
那条叫阿银的小蛇从她袖口探出头,同样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下意识想抓件衣服遮掩,却发现手边空无一物。
阿月拉见状撇撇嘴,随手将一件苗家土布上衣扔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看来她亲手调配的蛊药见效了。
厉墨城接过那件靛青色的苗家土布上衣,指尖摩挲过粗糙的布料,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利落地套上衣服,布料摩擦过伤口时带来细微的刺痛。
阿月拉余光瞥了一眼,瞧见他耐着性子一颗颗系好扣子,动作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竟将这粗布衣裳也穿出了几分矜贵气度。
厉墨城整理好衣领,他这才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阿月拉。
少女赤足站而立,裙摆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
阿月拉敏锐地察觉到厉墨城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沾着泥土的赤足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突然从药筐里抓起一把草药砸过来:“看什么看!”
草药在空中散开,落在历墨城脚边。
厉墨城唇角微勾,慢条斯理地拂去衣袖上沾到的草屑。
阿月拉一把抓起门边那双沾满泥巴的绣花鞋,“啪”地扔到厉墨城面前。
“都赖你,爷爷送的鞋子都脏了,你要替我刷鞋!”
她用苗语凶巴巴地命令,同时蹲下身,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刷鞋的动作,又指了指厉墨城,最后做了个威胁的抹脖子手势。
她双手叉腰,昂着下巴。
这个外族人竟敢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她,非得给他点苦头吃吃不可!
厉墨城盯着那双沾满泥巴的绣花鞋,眉头紧锁。
他余光瞥见自己胸口的伤处,上面还精心包扎着布条,深吸一口气,拎起鞋子走到院中的水缸旁。
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清水,略显笨拙地刷洗起鞋面上的泥垢,昂贵的西裤抵在粗糙的石板上。
阿月拉倚在门框上,看到男人那副隐忍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她忍不住翘起嘴角,尤其是当他捏着鞋面上绣的小毒蛾一脸嫌弃时,她更是笑出了声。
“刷干净点!”
她用苗语喊道,明知他听不懂还是故意指手画脚。
厉墨城冷冷瞥了一眼,却还是翻过鞋底继续刷洗。
阳光透过树影,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
阿月拉忽然觉得,这个冷着脸给她刷鞋的外族人,比寨子里那些只会献殷勤的小伙子顺眼多了。
厉墨城刚把刷净的绣花鞋晾在竹架上,忽然一个青瓷小瓶凌空飞来。
他条件反射地接住,抬眼看向阿月拉。
少女正别过脸去,用苗语嘟囔着什么,手指不耐烦地指了指他手臂上那片红肿。
那是他今日探查屋外时,不慎碰到防虫粉末留下的痕迹,没想到她竟注意到了这种细节。
瓷瓶入手温润,揭开木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
厉墨城挑了挑眉,指腹沾了些许碧绿药膏,轻轻涂抹在红肿处,灼热感立刻缓解,这药效比他公司实验室研发的药膏还要立竿见影。
阿银不知何时游到他脚边,昂着小脑袋看他上药。
厉墨城难得对这小东西扯了扯嘴角,顺手将药瓶递还。
阿月拉却摆摆手,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太阳和月亮的图案,又指了指药瓶——意思是这药早晚各涂一次。
厉墨城看着阿月拉转身要走,突然开口:“厉墨城。”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阿月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眉头微蹙:“里...莫成?”
她试着模仿发音,柔软的苗语腔调把他的名字念得七扭八歪。
厉墨城嘴角抽了抽,放慢语速重复:
“厉、墨、城。”
这次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准。
“力...磨...尘?”阿月拉较劲似的又试了一次,最后一个音调扬得老高。
像想到了什么,她捂着嘴笑弯了腰。
厉墨城无奈地摇摇头,做了个“该你了”的手势。
阿月拉止住笑,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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