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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娶平妻?我转嫁将军母仪天下晏景萧如南

未琪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中公的账不好做,这样才不容易出错,再说了母亲方才不是承认了要用我的嫁妆,既然都承认了,再按个手印而已。”大夫人想说自己没有承认用嫁妆,可人家已经将刚才的话都记了下来,“这东西若是被人瞧见了,萧家的脸往哪里搁?萧家没脸了,你脸上能有光,既然已经嫁过来了,那就是萧家的人,你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明白吗?”大夫人训斥,“再说了,互相帮扶,本就是应当的,斤斤计较,一家人就伤了情分,一旦生了嫌隙,日后是走不长的。”原来这些人还知晓用她的嫁妆是一件没脸的事情啊,晏景还以为她们不知道呢,才能那么理直气壮。怎么?她不吃亏就是斤斤计较了?她不吃亏,就会生嫌隙?晏景淡淡道,“母亲,我这也是为萧家人着想,只要将钱还上,那么这东西旁人自然是瞧不见的,即...

主角:晏景萧如南   更新:2025-09-09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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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景萧如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另娶平妻?我转嫁将军母仪天下晏景萧如南》,由网络作家“未琪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公的账不好做,这样才不容易出错,再说了母亲方才不是承认了要用我的嫁妆,既然都承认了,再按个手印而已。”大夫人想说自己没有承认用嫁妆,可人家已经将刚才的话都记了下来,“这东西若是被人瞧见了,萧家的脸往哪里搁?萧家没脸了,你脸上能有光,既然已经嫁过来了,那就是萧家的人,你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明白吗?”大夫人训斥,“再说了,互相帮扶,本就是应当的,斤斤计较,一家人就伤了情分,一旦生了嫌隙,日后是走不长的。”原来这些人还知晓用她的嫁妆是一件没脸的事情啊,晏景还以为她们不知道呢,才能那么理直气壮。怎么?她不吃亏就是斤斤计较了?她不吃亏,就会生嫌隙?晏景淡淡道,“母亲,我这也是为萧家人着想,只要将钱还上,那么这东西旁人自然是瞧不见的,即...

《另娶平妻?我转嫁将军母仪天下晏景萧如南》精彩片段


“中公的账不好做,这样才不容易出错,再说了母亲方才不是承认了要用我的嫁妆,既然都承认了,再按个手印而已。”

大夫人想说自己没有承认用嫁妆,可人家已经将刚才的话都记了下来,

“这东西若是被人瞧见了,萧家的脸往哪里搁?萧家没脸了,你脸上能有光,既然已经嫁过来了,那就是萧家的人,你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明白吗?”大夫人训斥,“再说了,互相帮扶,本就是应当的,斤斤计较,一家人就伤了情分,一旦生了嫌隙,日后是走不长的。”

原来这些人还知晓用她的嫁妆是一件没脸的事情啊,晏景还以为她们不知道呢,才能那么理直气壮。

怎么?她不吃亏就是斤斤计较了?她不吃亏,就会生嫌隙?

晏景淡淡道,“母亲,我这也是为萧家人着想,只要将钱还上,那么这东西旁人自然是瞧不见的,即便是瞧见了,也知会称赞萧家,外头有些人家用媳妇的嫁妆却理直气壮,而萧家用了,还立下了字据并且归还,旁人知晓了,也只会说萧家公正刚直,即便是贵人们听说了,也说不出什么二话来,说不定还能帮萧如南提升些口碑,我这都是为了他好,为了萧家好啊。”

大夫人被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从前闷葫芦一个的人,今日怎么如此牙尖嘴利?

“母亲说互相帮扶是应该的,这自然是的,那母亲帮娘家处理的伤人之事,就给了媳妇很大的启发呢。”晏景火上浇油,这也是周大人顺手查出来的事情,这位婆母不仅是给娘家银钱,甚至娘家的侄子干出将人打残的事情来,也帮忙遮掩呢。

“你住口!胡说八道什么!”大夫人立刻变色,目光惊疑不定。

“你瞎说什么,哪有人这样胡乱编排自己婆母的!这是你做媳妇的本分吗?”萧如兰立刻呵斥。

晏景根本不怕,“做媳妇的本分?”

对上萧如兰要杀人的视线,晏景淡淡道,“什么本分,是帮丈夫养外室的本分?”

萧如兰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惊疑不定,觉得不可能有人知道,可是刚才晏景的话却....她被吓得跌坐在地,屁股一痛,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栽赃道,“打人啦,弟妹怎么能打姐姐呢...”

晏景直接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狠狠踢了萧如兰一脚,“长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跌倒了呢,四周的人可都看着呢。”不仅是家里的人,还有这个死丫头找来的外头的人,作假不得,反而是晏景踢的那一脚,刚好背对众人的视线,萧如兰脚疼得厉害,看着那人又在记录了,却是不敢再说一个字。

晏景冷冷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最后视线落向大夫人,

“你们还在计较着出席宴会?还是用点心在铺子上吧。”

据晏景的消息,那药铺卖出去的东西要么假要么坏,出事是早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出的会是多大的事情了。

大夫人和萧如兰气得要死,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外室?”大夫人问。

萧如兰眼神有些许的躲闪,“谁知道她发什么疯呢...”她自己的丈夫不仅养外室,而且那还是一个娼妓,如果被外头的人知晓了,定然要被弹劾,可恨的是那蹄子还怀孕了,萧如兰心中苦闷难言,却又不得不帮着丈夫隐瞒,甚至养着那外室。

大夫人点点头,“外室这样的东西是一定不能有的,你用点心看紧着些,还有,早些怀上才是要紧事,知晓了吗?”

弟弟不也是带了个外室回来吗,怎么到她这里就严防死守了,萧如兰不觉得是自己没有看好丈夫的缘故,那晏景都长成那样了,弟弟不也还是要吃外头的野食,这可怪不了她,都是男人的本性罢了。

萧如兰敷衍地嗯了声。

国公府的宴席自然也是要出席的,只是衣裳却是无法从晏景身上榨出油水来了,大夫人不高兴,连带着也嫌弃阮清没用,最后还是阮清提议赊账,反正家里的银子也快送来了,到时候还上便是了。

她为了挽回自己的印象,故而大手笔地打算给家里的人都做了一身衣裳,大家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

只是,她都亲自去了那霓裳坊,人家听说了是萧府的人却不见少夫人的牌子,便直接拒绝,

阮清气恼却又没有办法,甚至搬出了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买账,最后没有法子,只能找的别家买了衣裳。

那了宴会那日,一家人齐齐整整,高高兴兴地出门,

结果中午才过了些时候就早早地回来了,好容易能得了国公夫人的邀请,这样的大喜事大场面,但是回来的人个个面如菜色,脸黑得不行。

下马车的时候,阮清想要搀扶大夫人,都被避开,听到大夫人的冷哼,阮清讪讪收手,有些尴尬。

“这次是怎么回事?旁人都是宽袖蝉翼纱,我都被笑话死了。”三房的萧卿言非常不高兴,从前家里的人都能穿时兴的样式,这次的蝉翼纱只有霓裳坊才有,旁人家的都穿上了,只有她们,像土包子一样。

“我也没想到,晏景为了让我们...没面子,竟然会这样费尽心思。”阮清咬牙,道歉。

大夫人的脸色就更差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真当自己不是萧家的人了吗?难道我们被嘲笑,她很有脸面不成?”

后头的马车上,萧为良脸色也不好,今日还被同僚问了是不是缺银子,怎么家里的人都穿得....他觉得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家里的这些事,虽然儿子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可他那个儿媳妇的气性也太大了,竟是为了一点小事竟然不把全家人的脸放在心上,过去真是看错她了。

二爷下车,同二夫人一道走了,一句话都没说,“这些人,把事情都怪到一个儿媳妇头上,衣裳不过是小事,更丢人的事,人家今日出的诗,那个阮清可是一个字都没对上。”

“好了。”二爷制止了夫人的吐槽,对自己大哥的家事,从前他都是不说什么的,可这次,也有些看不过去。

那个晏家的,孝顺听话才艺性情都是很好的,管家也很有条理,不知道后头怎么就生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带回来的这个女子,

唉...二爷都不想多说什么了,真不知道那萧如南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如果是自己的儿子,二爷一定叫他跪下定要狠狠地揍上一顿才解气。

萧如兰是最生气的,她不仅丢脸了,而且在夫家的人面前被那些看不惯她的小妹直接讽刺,而且作的诗也被耻笑,从前那个晏景会做好了之后给她拿着,她念就好了,这一次她自己作的,分明不差啊,可是却被当众笑掉大牙,萧如兰连夫家都没回,直接冲进去找晏景。

“晏景,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让霓裳坊卖衣裳给我们,不提前给我作好的诗,故意叫我们出丑!”


“苍天啊,就算是没脑子的黄口小儿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啊...”

看着晏景当真不知又惊讶和啧啧称奇的表情,阮清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还以为这个女人在家中嘲笑自己,得意洋洋,没想到,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晓,难道她不是日日盯着萧府,想尽办法给萧府和自己使绊子,就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吗?

如果是这样,阮清反而会好受一些,可是如今,这个女人却是什么都不知晓,好像完全不关心一样,阮清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好像伸出了脸让人家往上面扇巴掌一样,“你....”

“还愣着干什么,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临哥儿不也是要读书?什么事情都指着我来做。”阮清语气不善地指责张氏。

张氏自己的出身不低的,当初也是下嫁给了萧家的二爷,只是后来,自己家道中落,本来在萧家还很有地位和话语权的,从此以后,却是沦落了下去,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要被一个新进门的商户女子如此刁难和指责,眼中絮了泪,却是不敢落下,

“大,大嫂...”她声音哽咽,其实当初,她很是能对晏景的处境感同深厚,毕竟都是同样的娘家式微,只是晏景的情况其实比她的还要更糟糕一些,家人都没了,连一点依仗都没有,还要盘着家里的中馈,受府里大大小小的气和刁难,甚至拿出自己的嫁妆来补贴却落不到半点的好处。

那时候张氏其实就明白,这所谓的新贵萧家,其实就是泥腿子出身,拜高踩低,完全上不得台面,可是人都已经嫁进去了,她实在没有办法,而且在夫君和婆母的打压下,她最初是想要帮助晏景的,可是最后....晏景帮了她许多,她却是一直做了缩头乌龟,此刻再来求人,听着那陌生的称呼,心中复杂难言,眼泪儿几乎就要掉下来。

“二少夫人叫错了,我如今是晏家的娘子而已,可要慎言,至于萧家的事情,早已经与我无关,请回吧。”

阮清瞪了张氏一眼,张氏想起自己的孩子,那眼泪包都包不住,“不...”

可是晏景还有事,更何况如今的晏府可不是什么人想来就能来的,那防卫比萧府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里头的护卫立刻冲了出来,最后墨凝慢悠悠出来,可是刚看到人,他人影突然消失不见,只觉得一阵风,阮清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脖颈一凉,低头一看,她的一截头发已经掉落在地,她连人都没有看到,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抬头就看到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立在晏景身后,浑身的黑,一把剑抱在手臂,虽然只能看到眼睛,却能感知到之人长相一定不赖,更何况...

阮清的恐惧还未消散,“你这是做...”

对上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她剩下的话就咽进了嘴里。

“要杀?”男人冷冷问。

阮清只觉得自己脖颈又是一凉,吓得直接扭头就跑,晏景拉住墨凝的胳膊,“算了,墨凝哥哥。”

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说完对着墨凝笑了笑,然后转身而去。

墨凝低头,看着方才被抓过的胳膊,再抬头看向那离去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后,他才默默收回视线。

晏景不是第一次来周府,这一次也是顺利进去,看着和离后的人,周大人非常高兴,周谦衡在周大人身后过来,快走两步,瞧见晏景眼睛一亮,“晏景,你可还好?”终于和离了,他怕她会难过,更怕其他人的有色眼光叫她难受,可今日看着人,比从前更是光彩照人,周谦衡的视线有些无法移开,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又问了一次,“你可好?”


“什么?”阮清目眦具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咱们那条路到了魏家人的手上,那些人说,若是没有魏家的文书,东西是不还的,而且日后,都不许走。”

这怎么能行!

魏家,阮清是知晓的,魏家可以说是生意做得最好的四大家族之一,他们怎敢与魏家比,魏家怎么突然就和她过不去了呢,魏家的人非常神秘,她根本就没机会见到!

老爷子的视线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晏景也看向舅舅,男人不动如山,没有否认,说明事情就是他做的。

大夫人没时间关心这些小事,她如今还不知这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关心如今最紧急的事情,“晏景,这些闹事的人,你安抚好,听到了么?”

晏景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若是不答应,那你休想和离,休书也别想拿走,我们就这么耗着,耗死你。”

如今已是没了退步,若不将事情解决了,传扬了开去,那萧家在京城还怎么混?

“还有,你们要给梧州的知府写一封信,叫他将我哥放出来。”阮清从震惊中回神,想起自己的事情,立刻补充。

“而且说好的银钱,一分都不许少!”

晏景差点气笑了,她刚仰起头,外头又来人了,

“萧大人好大的口气,若是陛下知晓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发妻,不知会如何看待?”

看到进来的人,晏景眼前一亮,“周伯父。”

周大人快步进来,在晏景身前站定,安慰看她一眼,庆幸自己没有来迟。

“周大人,你来做什么?”萧如南问。

“萧大人,要发妻的嫁妆也就罢了,连私产也要,常年在外却怪发妻无法生子,尽心尽力料理家事,却还能被你们扣上不孝的罪名,好啊,好的很,我想这样的事情,陛下若是知晓了,定然也会感兴趣。”

萧如南脸色难看无比,“周大人,咱们无冤无仇,你这样颠倒黑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人越来越多,本就是家事,将那晏景休了便解决的事情,怎么越发复杂了。

“颠倒黑白,真正颠倒黑白的人还不知是谁,不给钱就不合理,好手段啊,可是萧大人,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可清楚?”

周大人将一张纸递到萧如南的面前,然后静静看着他变了脸色,

“不...这不可能...”

“倒卖军粮,好大的胆子,好巧的手段,这事情若是揭发了出去,萧家该如何是好,嗯?”

萧如南脸色铁青,大夫人将东西抢过去看了一眼,两眼一翻,差点撅了过去,回过神来后又想将东西团吧团吧给吞下去,可惜那东西本就是誊抄的,真品还在周府呢。

萧家的人个个面如菜色,心虚不已。

“周大人,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丑,你为何要这般赶尽杀绝?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萧如南冷声道。

周大人的视线看向晏景,萧如南立刻就明白了,这些事,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做的?他压下心口的恼怒,眼睛猩红,一步步靠近,逼视,

“晏景,你到底要如何?”

“和离。”

“做梦,只能休妻!而且你的嫁妆和铺子,都...”

晏景笑了一下,那明媚的小脸在阳光下反射着莹白的光,萧如南有一瞬的晃神,然后便听到她的声音,

“你如今还有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对着萧如南暴怒的眼神,晏景云淡风轻道,“忘了告诉你们,阮家的那条通道,已经没了,她好像要找魏家的人,真是巧了,人就在呢。”

舅舅站了出来,挺直脊背。

魏?

魏家,是那个大富商魏家?萧如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晓晏景的母亲姓魏,可是却从未将富商魏家和她家联系过,

原来?竟然!不,怎么可能!

“还有,我会给梧州的知府写信,不过要告诉他的是,我同萧家已经没有关系,还有,为官重要的就是清正刚直,该怎么处理就如何处理才是正道,所以阮姑娘的哥哥,犯了错,自该受罚。”

“你!”阮清震怒。

“还有啊,你们想耗死我?好啊,如果你们想萧如南做的事情被公之于众,那就耗吧,我想,大约明天,或是后天,所有人都会知晓他倒卖粮草的事,这若细究起来,死罪都是很有可能的...”

“另外,这些过来讨公道的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做错了事情,自然要自己承担的,对吧?”

萧如南有些说不出话来,其他的都无所谓,可是自己做的那件事情如果被公开...别的不说,他的官职一定保不住,到时候...

“你好狠毒!”萧如南脚步踉跄,“我果真没看错,你这个蛇蝎美妇,我真后悔,当初为何要娶你!”

晏景简直无语,“是我叫她卖假药的?是我逼你违法犯罪的?你们萧家的银子难道是被我用了的?”

晏景说完,看都不想看这些人一眼。

“不过倒是我叫舅舅买了那条道的通行权,这事是我做的,没办法...”晏景撩了一下头发,“我有钱任性,想要便要,你们能如何?”

“嗯?”

“我祁阳魏家在此,你们要如何?敢如何?”舅舅站了出来,

若是不和离,那魏家的金山银山....

即便是阮家,在魏家面前,都是完全不够看的,这大房的人啊,还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亏大了哦。

失去魏家,二房和三房的人自然也不高兴,只是今日瞧着那大夫人用中公钱的事情被揭开,心中的痛快暂时压制了心疼不甘,

其实,他们何尝又不知大夫人补贴娘家,只是不敢将事情说开闹大,如今提起,三夫人自然不干,“这是中公的钱,怎么听着,大嫂倒是拿去自个儿用了?”

大夫人自然不可能承认,也不允许有人质疑和挑衅自己。

一时之间,场面整个乱作一团。

萧如南心情烦躁又复杂,一个字都不想说,也不想看,更不想去管,这个家,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以为娶了阮清后家里会越来越好,只是如今却怎么....

他自己快步走了出去,看着来来往往的仆妇搬东西,知晓是晏景要离开了,他的心立刻变得空空落落,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他的憋闷和烦躁根本无法排解。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那些仆妇竟默默进来将厅中的摆件一样一样拿走,甚至连地毯都卷了起来,好半晌,大夫人才惊讶发现,怒问这是干什么?

仆从理直气壮,“这些都是从前我们大姑娘带来的东西,如今和离,聘礼送回来,当初带来的东西也都是要拿走的。”

大夫人怒极,却敢怒不敢言,自己儿子的把柄还在人家的手里,况且这些东西还真的是...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西被拿走,而且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仆妇像蝗虫过境一般,离开后,整个正厅中像是被洗劫一空,连凳子都没剩两个。

差点没把大夫人气死,

而等大夫人,萧如南和阮清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竟和正厅的情况差不多,几乎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屋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如南,你家里什么东西都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吗?”阮清简直瞠目结舌,萧家好歹也是官宦之家,怎会如此穷酸?

萧如南这三年人都不在,根本就不知道情况,可是看样子,再想起家中从前的模样,似乎...也的确如此,原来家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她...她带来的?

一辆又一辆的马车停在萧府的门口,东西搬不完啊是真的搬不完,这么大的动静邻居们自然是注意到了的,知晓这是萧家和离,当初成亲的时候,十里红妆,无数的嫁妆抬了进去,如今抬出去的竟是更多,可见这晏景当初补贴了萧家多少。

而送回去的聘礼,那真的只是几抬而已,相比之下,简直是没眼看。

萧家的人这两天都不大敢出门,更何况那日来要了赔偿的人,尤其是那位夫人,本来就受了晏景的恩,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得过晏景帮助的,已经将那日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去,

所以萧家的人如何欺负自己的媳妇,萧家做的那些坏事,很快就传了开去,萧家的人一旦出门,难免会受到许多的指指点点,故而干脆闭门不出算了。

另一边,阮清看着抬回来的聘礼,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男女嫁娶,通常来说,聘礼都是会比嫁妆多一些的,如今阮清掌着中公,嫁妆抬出去那么多,想着聘礼应当是不少的,有了这些东西,那么中公就能盘活了,只是看着面前的东西,她的脸色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我便知晓,晏家的女儿,晏老哥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是那样拎不清的人。”

“可您刚刚就是那样想我的呀。”晏景故意揶揄道。

周大人打着哈哈,为晏景高兴,为自己已经去世的老哥高兴,也为自己的儿子高兴,儿子的眼光啊,的确是好,

不等周大人开口,晏景便不再开玩笑,正色道,“我这次过来,是因为一封信。”

晏景将信拿了出来,递到周大人面前,他看着,脸色一寸一寸地难看起来,最后将信放下,却又拿起来再看了两眼,而后郑重地盯着晏景,“此事非同小可。”

若事情为真,那可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只是....这信的来源,只是一个商户的探子,周大人知晓魏家,更知晓面前的晏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是...就算他看在晏景的面子上,相信自己过去的老友和他的女儿,可是实在事关重大,他信了也没用啊。

“伯父,这事情若是不引起重视,边境的三十万大军有可能全军覆没,就算没有,对于边境大军,也将造成重创,对方一旦火攻,以如今的天气和那边的山地情况,哪怕只是几个起火点,火势蔓延后都是极其凶险的,更何况如今看来,对方买了大量的火石和燃油,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若是不能在事情开始前遏制,那么后果将不可估量。”

周大人面色沉重,若事情为真,那么严重些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北狄人当真如此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地盘都不顾了,就算最后赢了,拿着一个被烧毁的破败地方,又有何用?

周大人到底是信了晏景的,他让晏景先回家,他自己去见一趟兵部尚书,晏景却执意跟着,哪怕是在外头等,也要知晓最新的情况,况且,万一尚书大人还有什么其他想要了解的信息,需要问话也不耽搁时间。

周大人想了想,点点头,一路疾行,到达地方后,晏景留在马车上,毕竟以她如今的身份,进去不妥当,周大人脚步匆匆,脸色沉重地进去后,倒是很快便进见到了那位兵部尚书大人,只是在他表明了这件事情后,那位大人显然觉得啼笑皆非,得知这消息的来源后,尚书大人连笑都带了几丝嘲弄的意味,

“周大人啊....本官知晓,你与那晏家关系匪浅,其实当初晏家出事,我也是很心痛的,只是....可惜了,那晏家一身的钢骨,为了自身的气节,即便是高官也不屑去做,却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

周大人想要再说话,可兵部尚书打断他,“此前你便说了,想要将那晏家女从名册上给拿下来,今日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又何苦编出一个这样的谎话来呢?倒是白白累了自己的名声。”

周大人立刻肃容,“大人,此事非同小可,那晏家女是主动同萧家和离,况且三年来一直事亲至孝,她的外祖更是祁阳魏家,那通信之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探子,可此事干系重大,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万一发生,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啊,边境的三十万将士和永威将军三年来的成果,都可能付之一炬啊。”

兵部大人的脸色难看起来,“怎么?周大人是觉得,但凡是有个人过来说个什么事情,本官都要去一一查证不成?被扫地出门的女子,德行自是有亏的,周大人就不必再为她说话了,不就是起初想谋求个一点职务去求那萧家后悔,结果事情不成,如今更是编出这样荒唐的谎话来,我便问那,若是北狄当真这样做,他们自己的土地也成一片焦土,百姓伤亡无数,拿着一个这样凋敝不堪的地方,有何用?”


萧如南莫名,而后否认。

编修大人脸色更差,直接挥袍离去。

不管萧如南说什么,如何请求,都直接被轰了出去。

他回去的时候,脸色灰败,更气人的是,那方砚台那个编修竟是收下了却没有还,反而给了一千两银子,虽然钱很多,可他可没打算卖!

那人怎么能这样做?直接当做买他的砚台?

知道事情的大夫人气得脸色通红,嚷嚷着必须去将东西给抢回来,可等听说了那位编修大人姓谢时,她突然又顿住了,眼神似乎也有些闪躲,“谢?那个...算了,咱们如今可惹不起这样的人物。”

虽然人家才七品,看起来官职还低些,可人家却是能直接见到陛下的,而且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老师更是当世大儒,萧家目前自然是惹不起的。

“晏氏!是她,一定是她在搞鬼!”萧如南突然大喝一声。

“那谢大人特意问起了她,难道不是她故意打了招呼,故意给我使绊子?好歹毒的心思!”萧如南脸色铁青,就朝着晏景的小院子而去。

“砰!”直接将院门踢开后,不顾人的阻拦,直接推开门,“晏景,你给我说清楚,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为何要这样做?”

晏景的画刚好画好,眼神示意要过去拦人的芙蓉将东西收起来,若是萧如南瞧见了,恐怕会发现这画拿出去就能卖上千两银子,到时候要和离恐怕就更难了,

随即她又想到,萧如南那样不懂风月为何物的俗物,又怎么看得出来画是好是坏?

晏景摇头讪笑了一下,

萧如南看到她竟是在笑,觉得自己的猜测定然是对了,快走两步,低头,用巨大的压迫感低头逼视她,“是你吧,还笑?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害得全儿找不到启蒙的先生,你满意了吧?我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个女人竟然这样歹毒?害我的孩子没办法读书,对你有什么好处?”

晏景仰头,直视她,小脸在透亮的光线下,几近透明,杏眼明亮澄澈,萧如南竟有些不敢对视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逼视回去,怕什么,怕这个歹毒的女人做什么?

“就是你对不对?为了得到我,独占我,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砚台也被那姓谢的给拿走了,这是不是也是你的授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清儿,或者给她一个妾室的位置委屈她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晏景一把将人推开些许,不是被他压迫,单纯是这人靠近她,让她不舒服,恶心。

而后冷冷看着人,不大明白般,“你放弃不放弃,关我什么事?什么启蒙的事情,都这么久了,你竟还没解决?我都不知你去做了什么,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如南自然不信她,“都到如今了,你还装什么?那个编修谢大人问起你了,说,是不是你提前和他通了气,故意不叫他答应?”

谢大人?

晏景似乎有些印象,也是上次为了将临哥儿送进去学堂的时候,似乎有一面之缘,可也仅此而已罢了。

“我如果有这样的本事,当初为了送临哥儿进去,哪里还需要花那么多的力气。”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为了临哥儿肯花力气,到全哥儿这里不仅不花力气,还拿从前靠着萧家的关系攀上的那个谢大人来作梗是吧?我从前怎么竟没有发现你这个女人竟是这样的恶毒,害了我萧家的儿郎,便是毁了萧家的百年基业,为了争风吃醋的一点小事,你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从前害当真是小看你了,我真是后悔,怎么会把你这样的毒妇给娶进门?”

这男人,自说自话没完没了了还。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出去。”

萧如南涨红了脸,“这里是萧家,你凭什么叫我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如果能走,晏景巴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萧如南自以为拿捏住了晏景,是啊,她一个孤女,若是和离了,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上次敢用和离的话来威胁她,其实正说明她内里的空虚,如今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个少夫人的位置吗。

萧如南让自己镇定下来,循循善诱,“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去同那个谢编修说,全儿的启蒙以及日后读书,就靠他了,今日这件事我便不同你追究。”

晏景差点要气笑了,又听到萧如南继续道,“若是事情没有办好,你还是故意阻拦萧家的路,那么,就别怪我一纸休书,到时候,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冷硬的一张脸,目光移过去,准备看她的惊恐和痛哭流涕。

晏景眼睛一亮,“休书?”

“你自己考虑清楚,真到了那一步,你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

不等萧如南的话说完,“好啊。”晏景打断他,“休书,你给我吧。”

萧如南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听到晏景继续吩咐,“你是现下写还是?芙蓉,拿笔墨来!”

萧如南愣了愣,而后退后两步,外头芙蓉已经快步进来,将纸笔摆在了书案上,“大公子,准备好了。”如今已经不再叫他姑爷,改了称呼,

但萧如南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愣了愣,试图去看明白晏景的脸色,她这是在威胁他?一定是,

可是,从她的脸上,他看到的只有认真两个字,再无其他。

“写吧。”晏景往书案的方向而去。

萧如南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对上晏景催促的视线,他顿了顿,而后脸色沉下来,“你以为休妻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需要族老,母亲父亲,许多人在场..这事情我...再从长计议,你...”萧如南想要叫晏景去解决全哥儿读书的事情,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等晏景再说什么,他已经抬步扬长而去。

等院子终于安静下来,芙蓉小心翼翼靠近,

“姑娘,万一刚才他真的写休书了...可怎么办才好?”和离是最好的,休妻对女子名声却很有些妨碍。

晏景觉得自己有些没力气,应付萧家的任何人都叫她有些烦躁,摇摇头道,“他是不会写的。”


“临哥儿,我的儿啊..”张氏踉跄着而来,哭喊着将临哥儿从晏景的手中抢了去,指着晏景便骂,“你这个人,为何要这样害我的孩子,害得他无法读书,你是不是很高兴?”

“母亲,不是这样...”

“你闭嘴!”张氏呵斥,捂住了临哥儿的嘴巴,可她的手在忍不住地颤抖,她今日是出去为孩子读书的事情想办法了,回去后才知晓自己的临哥儿竟然被阮清给带走了,其实前几日阮清就透露了这个想法,让她带着临哥儿去晏府找晏景,用孩子来威胁晏景必须让萧家的孩子进谢编修的书院,当时张氏拒绝了。

阮清自己也有孩子,这样恶心倒灶的事情,不叫自己的孩子干,却偏偏盯上了自己的临哥儿,凭什么!

日后事情若是传扬开去,自己的临哥儿名声毁了,日后还如何科考?

可是没想到,今日阮清却擅自将临哥儿带了出来,只是事情已经如此,大夫人在萧家一言九鼎,自家的婆婆没什么话语权,而且一向都是看不上自己的,萧如南和阮清眼看着又要立功,先前的拒绝显然已经得罪了阮清,如是此刻再....

所以张氏别无选择,只能忍痛,站在了阮清的一面,哪怕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

她本来在萧家已经过得足够艰难,若是不这样做,日后恐怕会过不下去,她还有自己的孩子,娘家也不会允许她和离,所以...所以...

她抱歉地看了一眼晏景,“日后,不许你再接近我的孩子!”

阮清得意了,挑衅地看着晏景,正要开口,临哥儿却扯开自己母亲的手,正色道,“母亲,你这样是不对的,为虎作伥是不对的事情,她一直欺负你,过去景姑姑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好几次我病了,如果不是景姑姑,我都好不了,而且因为清姑姑找假夫子的事情,我被好些人嘲笑,许多人家都说了不收萧家的孩子,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氏面色惨白。

阮清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周围的人其实也都看出来了,恐怕啊,只有这个孩子说的才是真话。

“而且,我还听到她们商量,说要叫人传话出去,抹黑景姑姑的名声,还说了要阻碍她再嫁人呢,她们还想要景姑姑交出一些东西,银子还是路线什么的,我都不小心听到的。”

“闭嘴!”阮清忍无可忍,可是这些话早就被大家伙都听到了,简直是瞠目结舌,大家知晓这些官宦人家的事情乌七八糟,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啊。

外头有些人本来就因为传言对宴景的印象不好的,可如今听来,竟是这萧家故意抹黑,而且都和离了,还惦记着人家的银子呢,还要阻挡人家的婚事,这一环套一环的,何其恶毒。

阮清面上已经发烫,一阵青一阵白。

转身欲走,晏景却拦住人,对上阮清几乎要喷火的视线,晏景看了一眼临哥儿,这个孩子是个好地,只是他今日帮了自己,回去后,恐怕就不会好过了,张氏晏景无所谓,却对临哥儿实在有些不忍。

“我可以请一个先生到萧家,可是,教的却只能是临哥儿一个,至于临哥儿是否学完后愿意教全哥儿,那我管不着,只是若这临哥儿学得不好,或是发现他有任何的问题,随时都是可以离开的,明白吗?”


“说是什么书香门第出来的人,我看根本上不得大雅之堂,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咱家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了?一嫁过来,就把中馈给了她,面子里子都有了,结果呢,她可倒好,将整个家给弄成了什么样子,幸亏她也是有自知之明,如今没脸过来用饭了,不然我瞧见她,那是一丁点儿胃口都没了....”大夫人念叨着。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张氏忍不住撇撇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从前嫂子管家的时候,吃的东西味道那可不一般,是极好的。

而且家里什么时候这样乱过,现在换了人,怎么还怪到人家的头上,况且当初把中馈交给嫂子出去,不就是因为那是一个没人接手的烂摊子吗...

从前大夫人还经常夸,说什么嫂子心细办法多,如今变脸可真是快。

张氏刚想开口,自家婆婆隐隐看了她一眼,张氏已经张开的嘴巴就不得不闭上了。

“家里的事情,日后都有清儿,等她家里的船到了,一切就没问题的,不过呢...孩子启蒙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三夫人开口问,她的孙子也就比全哥儿小半岁,所以这次找启蒙先生,她家的自然也是要一起的,便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从前二房家里的运气好,竟是去了翰林院编修的书院读书,眼看着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三房自然眼热,不想落下。

萧如南的脸色有些难看,今日他又出去跑了一天,甚至带上了银钱和礼物,可是那些人家好生气人,要么推说病了,要么说不在,有的更是直接说不见人,

可他分明瞧见,其他来拜见的人,那都是给领了进去的,摆明了就是狗眼看人低,不肯见的就是他而已!

他泄气般推诿,“再说。”

三房脸色不好看了,大夫人也担心,阮清脸色也不大好。

萧如南此前答应过的,回家后,孩子读书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自然能去最好的书院,还举了二房的例子,可是现在连找个启蒙的先生都那么难,日后....

“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大夫人一锤定音。

什么都能等等,可是孩子长大是不等人的,若是晚一日,就会比别人家的少学许多,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方玉砚,东西值钱倒是一方面,更是从前大儒用过的,想来那些个读书人家,是看得起的。”

“可是母亲,这可是...祖母留给您的东西...”萧如南惊骇。

大夫人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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