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南张小笆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靳南张小笆》,由网络作家“七进七出赵子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梅婷轻轻哼笑,低头抚摸怀里的黑猫。苏度奇都不担心塔雅母女,她更不担心了,还巴不得歹徒把她们母女两人杀了呢。“司令,司令!”副官昂多这时冲进客厅,急匆匆来到苏度奇面前,“不好了,军民医院遭到袭击,五夫人下落不明。”苏度奇和杜梅婷齐齐抬头看向昂多,夫妇二人神同步皱眉头。“怎么回事?”苏度奇压着火沉声问道。昂多一五一十回答道:“根据五夫人的卫兵描述,一个小时前医院发生两次爆炸,一次在行政楼一百米处,一次在行政楼大门口前十米处,爆炸发生后,五夫人惊慌失措跑出办公室,卫兵想追上去,但因为逃的人太多,没有追上,他们看着五夫人上了自己的专车,离开了医院。”“他们以为五夫人来我们这里了,但他们到了园林一问才知道,五夫人压根没来,他们又在几条路找了...
《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靳南张小笆》精彩片段
杜梅婷轻轻哼笑,低头抚摸怀里的黑猫。
苏度奇都不担心塔雅母女,她更不担心了,还巴不得歹徒把她们母女两人杀了呢。
“司令,司令!”
副官昂多这时冲进客厅,急匆匆来到苏度奇面前,“不好了,军民医院遭到袭击,五夫人下落不明。”
苏度奇和杜梅婷齐齐抬头看向昂多,夫妇二人神同步皱眉头。
“怎么回事?”苏度奇压着火沉声问道。
昂多一五一十回答道:“根据五夫人的卫兵描述,一个小时前医院发生两次爆炸,一次在行政楼一百米处,一次在行政楼大门口前十米处,爆炸发生后,五夫人惊慌失措跑出办公室,卫兵想追上去,但因为逃的人太多,没有追上,他们看着五夫人上了自己的专车,离开了医院。”
“他们以为五夫人来我们这里了,但他们到了园林一问才知道,五夫人压根没来,他们又在几条路找了,都没有找到五夫人,怀疑那辆专车被歹徒控制了,带走了。”
苏度奇将茶杯狠狠摔在地毯上,拍案而起怒骂道:“一群废物,全都是废物,帕安是什么地方,我们的大本营,敌人来我们大本营想抓人就抓人,想走就走,我们的士兵全是吃干饭的吗!”
他转身抬手指向昂多,恶狠狠的说道:“五夫人身边那群卫兵,通通给我毙了,现在就给我毙了!”
“是!”
昂多吓了一个激灵,马上立正敬礼领命,离开客厅。
“混蛋!”
苏度奇握拳砸在桌面上,眼里的怒火仿佛快要凝集成实质。
杜梅婷抱着猫站起身来,她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很明显,对方不止是冲着塔雅母女来的,针对的是苏度奇的直系亲属,这其中就包括她自己和她两儿一女。
“为了安全着想,你让在帕安的女人和孩子都回来吧,不在帕安的,也让他们增加自己的警卫数量,不要再让任何一个人出事了。”她神情凝重地提出建议。
苏度奇咬着后槽牙,内心并不想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只要让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回来,不就告诉所有人,他克伦邦王被两个武装人员吓到了吗?
在缅甸这个军阀格局的混乱局势下,地方军阀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面子代表着威信,有威信大家都怕你,看待你有王者霸气的滤镜,但要是大家都知道你也会怕,有些人就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但是考虑到家人的安全,他还是松口了,“你去打电话吧。”
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家人安全,而是几个家人的背后势力很复杂,比如二夫人和三夫人,母家都很厉害,一旦被抓,母家一定会向他施压,届时将不得不向歹徒开出的条件妥协。
杜梅婷起身走到座机电话桌前,拿起电话筒挨个给苏度奇在帕安的二夫人辛西娅、四夫人琳拉,三女拉尼尔,让她们赶紧来龟山园林。
后面,她又打电话给不在帕安的女人和孩子,让他(她)们注意安全。
而接到电话的二夫人辛西娅、四夫人琳拉,三女拉尼尔第一时间连夜离开自己的私人别墅,乘坐专车在卫兵的保护下前往龟山园林。
四夫人琳拉和拉尼尔是母女,同住一栋私人别墅,因此也是同乘一辆专车,她们的专车前前后后共有四辆武装皮卡保护,还有一辆满载30名士兵的运兵卡车。
其实他还不知道当保安没有前途,他还不想找个有前途的工作,但有前途的工作哪有这么好找,而且他是初中毕业,得亏是赶上时候,不然当兵都不够格。
而且还有一点,他妈的病虽然治好了,但身体变得很差,需要有人照顾,爸爸照顾不来的时候,他就要去帮忙,保安虽然没有前途,但比较闲,有事情要出去,上面没人为难,要不是这些他,他一个26岁的年轻小伙当保安?早就辞职了。
“队长?你能跟队长比吗?”
李春根听到他拿自己和队长比,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语气不屑的说道:“队长虽然也是保安,工资比你高不出多少,但人家有房子,他除了是你的队长,还是你的业主,你呢?你有什么,只有村里的老房子。”
“而且队长还买了车,大奔,立标,人家当保安队长是体验生活,你是啥?真是个穆老考(笨蛋)。”
听到李春根的前半句,马大喷无动于衷,还掏了掏耳朵,但听到后半句,他顿时头一歪看向李春根,“啥?队长还买了车?大奔?他这么有钱?真体验生活的?”
李春根吸上一大口香烟,自信笑道:“千真万确,好像就今天买的,上午还是我给队长开的门呢,你要是不信,车子好像就停在保安处门口的停车位,你过去看就知道了。”
“我靠,真是富二代体验生活的啊。”
马大喷脸上露出羡慕和嫉妒。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今天!奔驰!立标!
车主打电话让自己不用还修车钱!
一件事情好像串联到了一起,一个真相好像要浮出水面,但马大喷却有点不怎么相信,自己和队长萍水相逢,才认识几天而已,怎么可能会....
他一根烟接着一根,不断在内心推敲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而他表现出来的愁容,让李春根以为他被打击到了,立马出声安慰:“也不用这么有压力,有些东西,生出来有就是有,生出来没有就没有。”
马大喷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抽烟思考,不一会,他脚下的烟头就多出了七八个,值班室里也仙气飘飘起来,呛的李春根不得不把窗户打开。
马大喷也在这时开门离开值班室。
“你上哪去啊?”
马大喷没有回应李春根后边的追问,坚定地朝着保安处方向走去,他要去保安处验证自己的猜想。
几分钟后,马大喷轻车熟路来到保安处附近,还未到达,他便远远看见保安处门口露天停车场上的一辆崭新的立标奔驰E350。
他拿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准汽车拉近距离,清楚看到了车牌号。
赣E01023!
“真的是...”马大喷放下手机,不可置信地盯着几十米开外的奔驰E350,这辆赣E01023车牌号的奔驰E350,正是他爸妈撞到的那辆。
他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烟点上,坐在绿化带边上陷入了沉思。
此刻的他心情复杂,有不解,他不明白队长为什么帮自己,只是同事而已,而且是没几天的同事。
有压力,他平生最怕的就是欠人情,因为他还不起,如今欠了队长这么大一个人情,这叫他以后怎么还。
有感激,关系不深,却拿那么多钱帮自己,出社会这么多年,他没有听过和看过有这样的好人,如今,自己碰上了。
他很想去找靳南,问他为什么帮自己,但是又怕把事情挑白了,今后就要承担着这个人情生活。
他本来就压力很大,在承担这个压力,他担心自己会喘不过气。
其实,现在他就有点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保安处、队长办公室内,靳南跷起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奔驰车钥匙,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开上奔驰这天,还是奔驰E350。
不过,开奔驰的代价有点重。
车子虽然是个三手的,但也是23年款,不到两年的新车,一手车主落地55万,开了半年不到进去了,二手车主法拍35万拿下,开了一年半不到,出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事故,到他手里也花了27万。
存款本就28万,27万丢出去后,就剩下1万存款了。
得亏没有家庭,没有女朋友,不然要吃土。
哎,当好人没那么好当啊。
该死的仁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靳南继续在安逸和舒爽中度过,烟瘾也在手下们的‘供奉下’越来越大,一天要一包烟才够。
不止烟瘾大了,还赌起了博,开牛牛。
但赌的不大,一把几块钱几块钱的玩,运气再差输赢也就二三十,小赌怡情,打发无聊时光。
但这种安逸生活很快就被打破。
当保安队长的第十五天,这天下午,602李淑芬家的房门被人敲响。
正好是周末,李淑芬一家三口都待在家里客厅看电视,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李淑芬从沙发起身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便看见外面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西装革履,戴着名表,蹭蹭发亮的皮鞋,头发梳的高高的,一看就是商业精英,女人同样打扮精致,头发盘起,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戴着女士小手表,拎着爱马仕小包,气质非凡。
“你们是?”李淑芬并不认识他们,看见他们的第一眼便眼生。
“您是李大姐吧?”男人礼貌地用‘您’字称呼。
李淑芬点点头,“我姓李,但是不是你要找的大姐我就不知道了。”她心里也在暗想,自己不认识他们啊,他们应该找错人了吧。
但女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李淑芬知道他们找的就是自己。
“您叫李淑芬吗?”
李淑芬愣了一下,点点头。
男人立即从西装内衬口袋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向李淑芬,“大姐您好,我是周建邦。”他抬手对向女人,“这是我的老婆杜见微。”
李淑芬听完他们的自我介绍,拿正名片仔细扫过一眼。
江州服饰贸易公司董事长周建邦。
杜梅婷也没有干坐着,她打电话联系四夫人琳拉和二夫人辛西娅,想确定是她们哪一个被袭击。
她很快通过打得通辛西娅的电话,打不通琳拉电话,确定是琳拉母女被袭击,生死不明。
“辛西娅,你们赶紧返回帕安,北郊公里发生袭击,为了安全,你先回帕安,待会我让将军排部队接你。”
出于安全考量,杜梅婷让辛西娅返回帕安,而辛西娅也听到了爆炸和枪声,因此在听到杜梅婷的话后,马上让司机调头。
然而,这一切都晚了。
辛西娅的车队刚调头,靳南就追了上来,马大喷二话不说朝车队屁股开火,即便双方距离有两百多米,别人用步枪都打不着,但他靠着强大的控枪能力,只用三十发子弹就把一辆武装皮卡扫停。
辛西娅的车队只有3辆武装皮卡,也没有运兵卡车,守卫兵力较为薄弱,但兵力薄弱不代表兵弱,另外两辆武装皮卡见到后方的敌人,车厢上的机枪手立刻跳转枪口朝靳南车辆开火。
双方一边高速行驶一边机枪互射。
但是克伦邦边防军的机枪手显然没有马大喷会使机枪,他们两挺重机枪开火,一发子弹都没有打中,哪怕是车身,而马大喷几乎是三发中一发,半分钟就又扫停了一辆武装皮卡,并把另一辆的武装皮卡上的机枪手射死,轮胎也被打爆一个。
失去一个轮胎的武装皮卡速度骤降,靳南很快追至一百米以内距离,在这个距离,马大喷几乎是无敌的,重机枪一顿哒哒哒,车上的副驾驶和司机和两名卫兵很快被打成筛子。
至此,辛西娅的车队只剩下她的专车。
她的专车是一辆宝马七系,动力强劲,在辛西娅催促下,司机将油门踩死,速度狂飙至160,靳南试图加速,但武装皮卡太重了,开到100已经是顶天。
看着到嘴的鸭子越来越远,靳南干脆刹停,拿着马大喷刚才丢在车上的AKM突击步枪,瞄准距离自己已经500米开外的宝马七系专车。
“这能打中?”
马大喷诧异地看着靳南。
AKM步枪机瞄!
深夜环境!
移动目标速度160公里+!
距离500+!
这要是能打中,卧槽,这是什么陆地神仙。
“砰!”
就在马大喷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靳南已经扣动扳机,一发接着一发射出。
在射出了5发子弹后,靳南头也不回跳进驾驶座,把枪丢在副驾驶,踩住油门追上去,也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出700米开外的宝马车出现摇晃,纵然隔了一里多,马大喷仍然能听见远方清晰的刹车声。
“我靠,真打中了?”马大喷被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嘭!”
在靳南驾车行驶了一百米左右后,前方传来巨响,马大喷通过宝马车辆的大灯静止,判断车辆应该是失控撞到什么停了下来。
他深受震撼,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绝对不相信有人能在夜间环境用AKM突击步枪机瞄打中移动速度超过160公里的车辆目标,而且还成功打停了车辆。
马大喷也不禁对靳南产生好奇。
先前到底服役那支部队啊,这实力太变态了。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靳南开着武装皮卡来到被逼停的宝马七系车旁,近距离可以看到,宝马七系三个车轮被打爆,失控撞在了一颗大树树干上,车玻璃碎了一地。
周建邦叹口气,“他们说要想周允棠安全,就给他们打一百万,不然就轮奸,再转卖妓院,我担心他们对我女儿怎么样,就马上打了一百万给他们。”
“可是打完了一百万,他们就没有消息了,然后过了一个月后,他们又来找我们要了一百万,上个月,他们又来找我们要了一百万。”
“我们知道他们是在勒索,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乖乖打钱,我们也没有辙了,只能托人请人去救人,找到了一个说是海外雇佣兵退役的人,给了他150万,但给钱第二天,人就没信了,电话也显示空号。”
听完周建邦和杜见微夫妇两人的讲述,靳南脸色毫无波澜,在消化掉这些信息后,继续问道:“受害人男朋友的情况呢?”
“她男朋友叫洪佳林,和我女儿是大学同学,我女儿之前没有跟我说过,所以我一直以为他男朋友是中国人,但事后让人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缅甸留学生。”
周建邦懊悔的说道:“我要是早知道这男的是缅甸留学生,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更不会让他们去缅甸旅游,都怪我,对女儿这一方面管的太...”
靳南打断他,“说这些废话没用,反正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你女儿是在缅甸失踪的,对吗?”
周建邦和杜见微都点头。
“具体电诈园区清楚吗?”
杜见微摇摇头,“这个我们不清楚。”
“好,那把你女儿的照片还有电话号码给我,身上带了吗?”靳南说道。
“带了带了。”杜见微立即低头翻找自己的包包,从里头找出来一张自拍照,“我女儿电话写给你。”她又找出一支眉笔在照片背面写下一串号码,而后把照片递过去。
靳南接过照片扫了几眼,齐肩短发,鹅蛋脸,皮肤白皙,长的不赖,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小笆的好运气。
“叫周允棠是吧?”他把照片放下,已经记住了周允棠的外貌特征。
“对,周允棠。”周建邦点头应答,“小兄弟,你一定要把我女儿救出来啊。”这位父亲的眼里此时充满了希冀。
靳南面无表情,“不敢保证,但会尽力。”他鼻腔暗吸一口气,话锋一转问道:“李大妈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吧,我出发前,你们要先付钱,全款。”
靳南伸手摸进裤子口袋,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
周建邦想要说什么,但不等他开口,靳南就打断道:“我这个人办事就是这样,先付钱再办事,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找别人,不用为难,也不要试图和我讨价还价,我本来都不打算去,实在是你们给的太多了。”
夫妇二人沉默下来,片刻后,只听杜见微轻轻叹了口气,“给他吧。”她带着一些无奈。
周建邦没有再说什么,拿过靳南的银行卡并掏出自己的手机,进行转账操作。
大约一分钟过后,靳南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信提示音。
拿起一看。
5000000元到账。
“收到了。”靳南放下手机,看向周建邦和杜见微夫妇,“我的规矩跟你们说一下,第一,在我执行任务期间,避免来电打乱节奏,我会开启防打扰模式,你们联系不了我。”
“第二,把人救回来后,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不许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信息。”他神情严肃地说道。
周建邦和杜见微听完这些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点头,他们不怕靳南卷钱跑路,因为靳南就住在这里,跑掉了和尚跑不了庙。
但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对方上的是同一张床。
实在是太累,顾不上这么多了。
而且在船上,因为风大温度低,为了保暖,两人都是依靠在一起睡的,睡了三天彼此都习惯了,因此上床的时候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一觉,两人睡得即踏实,又香甜。
等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外面的太阳晒到靳南的脸,他才缓缓醒来,醒来时候下意识抓了抓手,当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热软感,他顿时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软?
他扭头一看,瞳孔发生地震,连忙把左手从小笆胸口处缩回来,而后若无其事地下床,进入卫生间用最冷的水冲灭自己燥热的腹部。
小笆听着卫生间的淋浴声,悄悄睁开了眼睛,随后又闭上,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昨晚四点,她起床上夜,回来的时候发现靳南也躺在床上,不过她没有叫醒后者,而是轻轻躺回去,并小心翼翼地把靳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半个小时后,靳南从卫生间出来,此时的他,不止成功压制住了腹部的燥热,也把脏衣服穿在了身上。
靳南看着小笆还没有醒,便轻轻向门口迈步走去。
小笆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立马睁开眼睛,“你去哪?”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很担心靳南就这么把她抛下。
靳南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稍作一愣,但脚步未曾停下,“衣服脏了,我去买两套衣服。”
伴随着房门轻轻合上,靳南离开了房间。
后知后觉的小笆忽然想到什么,大喊一声,“喂,你还不知道我穿多少码的衣服呢!”
“咦,我为什么叫他喂?”
“我的天呐,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
小笆双手捂脸,为自己感到无语。
四十分钟过去,靳南回到了房间,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换好了新衣服,风格还是那个风格,上半身灰色T恤打底,外套是一件黑色飞行员夹克,黑色休闲裤,鞋子也换成了沙漠黄平板运动鞋,还处理了面部,剃了胡须。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也让小笆眼前一亮,虽然已经和靳南待了很多天,但她还是头一次能够这么专注地欣赏这个男人的‘美色’。
“看什么?”
靳南挑了挑眉头,把手里的礼袋扔上床,“去把衣服换上吧,早点回去,你爸妈估计都急死了。”
“哦,差点把他们忘了。”
小笆连忙下床,拿上礼袋跑进卫生间。
没过多久,万宁市的街头便出现一对靓仔靓女,男的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女的身姿高挑,凹凸有致,一身灰色休闲套装显得青春活力,魅力四射,两人都带着鸭舌帽,肩并肩行走,谁看了不以为两人是对情侣。
靳南和小笆先是来到万宁市的汽车客运站,果然哪里的汽车客运站都一样,门口总有黑车。
两人乘坐一辆前往海口的黑车,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下午一点抵达海口的轮渡码头。
正所谓有黑车就有黑船,靳南找了几下就找到了一艘所谓的民营私人游船,花了1000人民币买了两张票,最终在下午四点顺利抵达广东徐闻县一个私人码头。
接下来,两人不是在坐黑车就是在坐黑车的路上,虽然黑车拉长了路线,拉长了行程,但靳南和小笆都不缺这点时间。
次日,晚上七点!
江西、上饶!
北湖花苑小区、602号!
明亮的客厅里,李淑芬和张森木正在吃晚饭,不过两人都吃的心不在焉。
原因是,距离靳南离开已经过去一周时间,在这一周时间,他们两人没有收到过前者任何音信,李淑芬也尝试过主动联系,但每次打过去都显示正在接通中.....好像被拉黑了。
“我们家真是惨啊,先是女儿被拐,后是被柬埔寨人骗走二十万,现在,又被骗三十万。”张森木端起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言语中充满了忧愁和对生活的绝望。
李淑芬安静地吃饭,看似淡然,但滴落到饭碗里的眼泪告诉对面的男人,她心中并不平静。
“叩!叩!”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两道沉闷的敲门声。
李淑芬闻声便起身前去开门,张森木发出重重的叹息,“明天去报警吧,看看多少能追回一点。”
李淑芬顿了顿身子,但还是没有理会丈夫,自顾自地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当开门的那一瞬间,李淑芬看到自己朝思暮想,无比熟悉的脸庞,整个人顿时呆愣在原地,她望着小笆,激动地嘴唇微颤,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抬起,发抖着。
而小笆看到妈妈的第一眼,虽然在路上早已在脑海中预演了一万遍见母女相见时的场景,也组织了许多话要说,但在真正看到妈妈站在面前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说什么,特别是看到妈妈苍老了许多,她的心中不禁隐隐作痛,眼眶迅速湿红,流下一行行清泪。
“妈!”
小笆激动的大喊一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李淑芬。
“我的女儿啊!”
李淑芬带着哭音喊道,这一声哭喊,宣泄她的太多情绪,有失而复得的高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连续两个月积攒下来的委屈和悲伤。
屋里头的张森木听见外面的动静,他如惊弓之鸟猛地起身冲向门口,在看到母女相抱的一幕,他仿佛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这一刻,承载了足足两个月的压力,顷刻间全都化为了喜悦!
“爸!”
小笆哭着跑向张森木,紧紧将父亲搂住。
“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张森木坐在地上也抱住小笆,他一边哭着一边拍打女儿的后背,好像在告诉她,别怕,孩子,你回家了。
站在门口的靳南看着这一家破镜重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随即不做打扰,轻轻的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进屋打开灯,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他也没有在这里住多久,但家就是家,总能给人带来归属感和安全感。
“刘总到底在哪里?”
靳南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卡贝隆虽然不想说,但他真怕眼前这个男人杀了自己,吞吐了一会便全都抖了出来:“他..他平时喜欢在酒店3楼3066打麻将。”
“没骗我吧。”靳南紧紧盯着他。
卡贝隆摇头如捣蒜,“没骗你,真没有骗你,你不信再抓几个跟我一样的服务员,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在3066打麻将。”
“他为什么喜欢在3066?”靳南出于谨慎,追问道。
“因为3066窗口朝大街,视野好,可以无死角观察大街情况。”卡贝隆迅速回道。
靳南相信了这个说辞,淡淡说道:“下辈子,别骗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里的匕首不带一点迟疑,精准地刺破卡贝隆胸前的衣料,直直插进对方的心脏!
刀尖穿透皮肉、骨骼,直至没柄,力量之大,甚至让刀柄重重地撞击在卡贝隆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呃啊!”
卡贝隆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缓缓地低头,看向那柄完全没入自己胸膛、仅剩刀柄露在外面的凶器。
他像是被一瞬间抽干了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他瞳孔迅速黯淡、溃散,短短几秒钟,目光只剩下空洞,彻底失去了生息。
靳南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地上迅速冷却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蹲下身子,动作稳定而熟练,左手按住卡贝隆的胸口,右手握住刀柄,手腕沉稳发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噗嗤”一声,将染血的匕首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
接着,他又用卡贝隆胸前的衣料擦拭匕首,寒刃重新恢复了冷冽的光泽,只是刀槽里还残留着不易察觉的暗色血线。
“锵”地一声,靳南将匕首干脆利落地收回腰间的皮鞘,随后,他伸手在卡贝隆的几个口袋里摸索,拿走了他身上的全部钱财。
做完这些,靳南缓缓起身,漠然转身离开。
从昏暗的小巷中钻出后,他目标明确地向魅尼酒店走去。
“先生,赌博还是住房?”
“住房,还是给我安排三楼吧,可以看夜景。”
“先生看起来是老客户,行,请跟我来。”
十五分钟后,靳南在一名男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店三楼,他先是很乖巧的跟着服务员行走在铺了软垫的酒店走廊上,但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查看沿途房间号。
当走到3066时,靳南停了脚步。
服务员听到身后的靳南没有了动静,立即停下转身看去,在看到靳南停在3066房间门口,并且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数字门牌号,他皱起眉头,不悦的上前说道:“这不是你的房间,跟我走,你的房间在前...”
他话音还未落下,匕首就已经插进了他的腹部。
“别说话,敲门。”
靳南搭着服务员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这个笑容,在服务员眼里简直是恶魔,他不敢有所迟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抬起手臂敲响了3066的房门。
靳南在他敲门的下一秒,将身体向边上歪了一下,避开猫眼。
而里面的人在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刘总立马让自己的大侄子去看一下谁敲门,大侄子从麻将桌上起身,满脸不耐烦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查看外面情况。
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服务员,没有多少警惕的他直接打开了房门,也在开门的一瞬间,靳南抓着服务员的脖子往房门撞。
“嘭!”的一声,房门被撞开,服务员也被撞的荤七八素,当场晕了过去。
刘总的大侄子吓了一大跳,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寒光一闪,他脖子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犹如喷泉般向外溅射。
大侄子捂着喉咙,神情惊恐的倒在地上发出无力呻吟。
“什么人!”
门口的动静惊得刘总和他二侄子,三侄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冲了过来。
男人动作流利,手起刀落间,二侄子和三侄子便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刘总大吃一惊,连忙掀开外套,腰间露出枪柄,他想要拔枪反击,但他的手枪刚拿出来,拿枪的手掌就被匕首刺穿。
“啊!”
刘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手上的手枪也松落下来。
靳南手疾眼快的接过他松落的手枪,看了一眼枪的型号。
嗯,还挺有品味,1911手枪。
“别叫!”
靳南坐在麻将桌上,抬起枪口抵住刘总的额头。
感受到额头的冰凉,死亡危机感瞬间占据刘总全身,顿时就忘记了手掌上的疼痛,哆嗦着嘴问道:“你..你是谁...”
靳南抬起枪托将刘总砸的头破血流,也将他砸翻在地。
靳南从麻将桌上下来,来到刘总身旁蹲下,从口袋里拿出了小笆的照片,对着后者用枪口指了指照片,“认识吗?”
刘总看到小笆的照片,瞳孔明显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不认识,没见过。”他很坚定地朝着靳南摇头。
但他这点拙劣的表演,怎么骗得过刑讯满分的靳南,见他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承认,直接狠狠就是一枪托砸去,砸碎了好几颗牙。
这还不够,靳南紧接着拔掉他手掌上的匕首,将刀锋对准他的大腿,冷声道:“这里是大动脉,扎下去,你很快就会感受到凉意,不出半个小时,你就会死,要不要我先扎你一刀,再来问你。”
刘总脸色苍白,神情充满了恐惧之色,连连摆手说道:“不要,不要,我说,我认识她,别扎我。”
“她在哪?”靳南马上追问道。
“7楼7011号房间。”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打了几顿,别的没有。”
靳南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她长的这么好看,你们没干其他的?”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美女,这群禽兽能忍住不干其它的事情。
然而,靳南却从背后掏出手枪,抬起枪口对准这对年轻男女,年轻男女先是一愣,随即害怕的举起手。
“别杀我,别杀我。”男人脸上的关心瞬间转化为恐惧,女人也被吓的脸色苍白。
“借你们车用用。”靳南咧嘴一笑,一边把枪口对准他们,一边走到车子旁,开门坐进的驾驶座,然后对着路外的马大喷喊道:“差不多了,上车!”
马大喷忍着刚杀人的不适,踉踉跄跄走了过来,坐进副驾驶。
靳南把车往后倒了一下,倒在年轻男女身边,收起手枪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钞币,大约4000万缅甸元,折合人民币13.6万左右。
这些钱是他刚才从刘哥他们身上摸出来的。
他把这些钱递给年轻男人,说道:“你们这车应该开了好几年了,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买了。”
年轻男人不知所措接过这一大把钞币,不知道该说感谢还是什么。
靳南把钱给他后就没有管其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车上,马大喷富有深意地坎了靳南一眼,内心多少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靳南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魔鬼,但从后者拿钱给路人来看,显然不是这种人。
“我们现在去哪?”他问道。
“帕安!”
帕安,克伦邦首府,距离妙瓦底80公里,也是克伦邦边防军总部,苏奇督将军就在这里。
10个小时后,凌晨两点。
一辆红色丰田卡罗拉驶入帕安市区,在安静的市区街道兜兜转转,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时至凌晨三点,当这辆卡罗拉路过一个立有‘军事禁区’‘军火库’等字样警示牌的工厂门口时,车子明显放慢,但过了十几秒钟后,车子加速驶离,最终在距离军事禁区两百米位置的路边停靠下来。
“还有劲吗?”
靳南降下车窗,点燃一支香烟。
“有。”马大喷点头应道。
靳南递了一支烟给他,“抽完这支烟,干。”
马大喷连忙点上烟,两人坐在车里吞云吐雾,什么话也没有说,似乎在做心理准备。
等一根烟抽完,靳南熄火下车,压低帽檐,马大喷同步如此,两人穿过马路,进入一条巷子,一直走到尽头,被一堵五米高的高墙挡住。
墙上还布有铁丝网和高压线。
“这墙翻不了。”靳南瞅了几眼,发现翻墙进去行不通。
“那怎么办?”马大喷挠挠头。
这难不倒靳南,他露出坏笑,“那就走正门。”
“啊?”
两人从小巷里出来,大摇大摆走向军火库,门口的两名哨兵老远就注意到了两人,见两人越来越近,一名哨兵不禁起疑,指着他们问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晃悠什么?”
靳南突然加快步伐,两名哨兵见状连忙端起AKM步枪枪口,但不等他们端正,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靳南快速掏出了1911式步枪,对准他们连扣两下扳机。
“砰!砰!”
两名哨兵胸口中枪,应声倒下。
靳南丢掉手枪,跑到哨兵尸体旁拿走两支AKM突击步枪,接着转身就跑,把另一支AKM突击步枪扔给马大喷。
“有枪声!”
“不好了,遭到袭击!”
“敌袭!”
大门口的枪声惊醒了军火库内部守卫,正在巡逻的卫兵快速赶往大门口,正在宿舍休息的卫兵也被长官叫醒,到外面集合。
巡逻卫兵第一时间赶到了大门口,在看到两名哨兵被杀后,巡逻卫兵怒不可遏,兵分两路向道路两侧追击。
做完这些,靳南便把两支步枪和两支手枪都带在身上,带着小笆离开这间废弃平房,继续向码头逃亡。
也在这个时候,属于电诈园区的武装人员和莫林将军的军队来到了附近,将近两百多名武装分子将这一片区域包围,再分散开来,对这片区域里的所有小巷进行地毯式搜索。
靳南这边,在小巷里走了两分钟左右,他听见前面传来人的交流声,他立马拉着小笆躲到附近的角落。
“有人说,好像就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胆子真大,一个人就敢来这里救人。”
“这些人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我们小心点吧。”
来人越来越近,靳南和小笆逐渐能够听清他们的脚步声。小笆不免紧张起来,死死拽紧靳南的衣角。
在紧张的气氛中,很快,两个身穿迷彩军服的士兵从墙角走过,靳南拔出刺刀毫不犹豫冲上去,一刀扎进一名士兵的后脖颈,另一名士兵大惊失色,想要举枪反抗,但他刚站定身子,匕首就扎进了他的脖子。
“噗呲!”
靳南用力拔出匕首,士兵喉咙的鲜血顿时如喷泉般涌出。
小笆呆呆地看着靳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杀人了,但后者熟练的杀人手法,还是情不自禁地让她呆愣住。
我的妈。
这样的猛人,你上哪找的啊!
靳南蹲下身子,取掉了两名士兵的AK-74突击步枪的弹匣,扔给了小笆,“帮我拿着。”
“哦好。”
“在这里!”
小笆刚刚接住两个弹匣,前方小巷交叉路口便出现三名电诈园区武装人员,他们一边嚷喊一边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碎石。
靳南立马趴下,抬枪对准他们给予反击。
“突突突!”
一阵枪声响起,三名电诈园区武装人员应声倒下。
靳南迅速起身,对着小笆喊了一句,“跟上!”喊完后,他立马端正步枪向前行进,小笆虽然害怕,但还是第一时间跟上。
在快要走出这条小巷,来到好几条小巷交叉路口的时候,又有两名电诈园区武装人员冲了出来,好在靳南反应够快,一阵突突将他们干翻倒地。
靳南意识到这里很快就会有更多武装人员赶到,于是没有去捡弹匣,快速地带着小笆穿插进另一条小巷。
但这里已经被电诈园区武装和军队渗透,靳南每走一两分钟就能碰到敌人,不过每次碰到的敌人数量都不多,很轻松的就将他们解决掉。
“突突突!”
“突突!”
零零散散的枪声不断响起,每道枪声响起都意味着靳南碰到了敌人,敌人看见了靳南,同时也意味着有武装分子被靳南击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靳南有惊无险地带着小笆杀出街巷,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了,只知道弹药消耗的只剩下手上这把AK-74突击步枪里的满弹弹匣和腰上的满弹1911式手枪。
“快走!”
此时码头就在马路对面,靳南喘着粗气拉着小笆快速跑过去,这时身后也传来了枪声,靳南也听见了子弹在耳边飞过的呼啸声。
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在这种枪林弹雨摸爬打滚的日子,他过了六年。
再将小笆成功带到马路对面,靳南先是将她推倒,而后趴下举枪向迎面开来的武装皮卡射击。
半梭子弹过去,武装皮卡撞进了绿化带,枪声也停了下来。
“走。”
靳南拉起小笆,有多快跑多快奔向码头。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再加上休渔期,不少渔船就停在码头边上,也没有什么人,在来到码头后,靳南目光扫过一艘艘船只,最终锁定了一艘十几米长的快艇。
他快速带着小笆跑过去,栈桥被踩的嘎嘎作响,没过多久,两人便成功登上了快艇。
靳南第一时间跑到快艇上层的露天驾驶舱室,两手抡起枪托狠狠砸向控制面板下方的线箱。
哐!哐!
两下子,线箱被砸碎,露出密密麻麻的电线。
靳南精准认出点火线束,将两根线掏出来互相碰撞裸露出来的线头,然而这个时候,他余光发现了什么,突然愣住了。
我靠!
钥匙就插在船舵下面的钥匙孔里!
谁家的船,居然不拔钥匙!
靳南在心里吐槽了几句,立马把点火线束塞了回去,走到船舵前扭动钥匙。
“轰!”的一声,快艇发动机瞬间启动。
“啊,发动了,发动了。”
甲板上的小笆听到快艇发动机响动的声音,激动的差点落泪。
终于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了。
“不许跑!”
“打!”
“突突突!”
也就在这时,二三十名武装分子来到了码头,他们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喊着,一边朝着正在后退的快艇开火。
密集的子弹扑面而来,靳南第一时间趴了下来,小笆现在也有了经验,听到码头的动静就已经死死贴紧甲板趴着了。
面对敌人密集的火力,靳南根本不敢抬头,只能靠直觉操控船只后退,在觉得距离差不多之后,他一边打方向一边踩死油门。
轰轰....伴随着发动机声音发出阵阵轰响,快艇一个急转头向大海方向飞快疾驰。
武装分子气的破口大骂,一边在栈桥上追击一边开枪射击,但快速速度很快,没几下功夫,就驶出了三四百米开外。
武装分子见状无不一望船叹气,纷纷无奈的低下枪口。
这个距离,他们自认为打不中,没必要在浪费子弹了。
“妈的,几百人追两个人,还能让他们跑掉!”
快艇甲板上,小笆看着渐行渐远的码头,兴奋地站起来蹦蹦跳跳,“我们逃走了,我们成功了!”
这一刻,她感到如获新生。
激动的她立马跑上上层露天指挥舱室,想要和靳南一起庆祝这场死里逃生,但她上来却发现,靳南正端着步枪瞄准码头。
“这能打中吗?”她声音如蚊子般大小,充满了怀疑。
毕竟天这么黑,四五百米的距离,还是在高速移动的快艇上,但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砰!”的一声枪响,靳南手里的AK-74突击步枪枪口迸发出一道橘黄色火焰,金属子弹呼啸而出。
“你们起来吧,跪着没用。”张森木叹着气。
周建邦和杜见微暗道果然,小笆果然不是自己跑回来的,是被人救回来的。
“大姐,大哥,你们要是不说,我们就长跪不起,你们把我们赶走,我们就跪在门口,每天跪着,一直跪着,别怪我们无耻,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只有这个办法了。”
杜见微说什么也要找到是谁从柬埔寨救走了小笆,因为这是她救女儿的唯一希望。
“大姐,大哥,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
周建邦说着就把头死死往地板上磕,一下子就磕出了血,这可把李淑芬一家吓到了,三人齐上阵拉住周建邦继续磕头的动作。
周建邦犟的跟头牛一样,纵然被三个人拉住,但他还是拼命用劲把头朝地板。
李淑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即受不了周建邦夫妇跪着,也不忍心,大喊道:“好了好了,你们好好坐着,我去联系人家,你们不起来,我就不去联系了。”
听闻此言,周建邦方才作罢,坐在地上哭道:“谢谢大姐,谢谢大哥。”
杜见微也忍不住痛哭流涕。
李淑芬在将两人安抚好后,便一个人出了门,火急寥寥的下了楼。
到了楼下后,她便拿出手机想给靳南打电话,但好巧不巧的是,靳南刚好骑着保安处的小电驴出现在不远处的小区内部道路上,他正在独自巡逻。
李淑芬看到靳南眼前一亮,立马放下手机对着后者招手喊道:“小南,小南。”
听到招呼的靳南把头转过去,在看到邻居大妈叫自己,他没有犹豫地调转车头,慢悠悠地开到李淑芬面前,问道:“咋了大妈。”
李淑芬瞅了瞅四周,见四下无人,她咬了咬下嘴唇,难为情的说道:“你还能去境外救人吗?”
靳南顿时皱起眉头,语气迟疑地问道:“小笆又被骗去境外了?”
“那倒没有。”
李淑芬紧接着说道:“有一家人打听到小笆跑了回来,还猜到小笆不是一个人跑回来的,就来找了我们,想请你去境外把他们女儿也救回来。”
“不去不去。”
靳南拒绝的很爽快,救小笆是第一次去境外救人也是最后一次,他可不想再去冒着枪林弹雨了。
是要命的。
现在就挺好的,兜里有点存款,每月工资稳定到账,日子安逸舒服轻松,脑子抽风才去境外救人,救人,那是警察的事情,小小平民掺和什么。
“真不去啊?”李淑芬面露不忍。
靳南依然很坚定的摇头,“不去。”
“对了,大妈你不会跟他们说了我吧?”他话锋一转问道。
“那没有,我没有把你是谁跟他们说。”
靳南满意点头,“那就行,先不说了大妈,我去巡逻了。”说罢,他给电动车调了一个方向,拧下油门离开。
李淑芬看着靳南渐行渐远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喊了出来:“他们家很有钱!”
“再有钱也不去!”靳南甩手说道。
“两百万!他们出两百万!”
两百万!
靳南刹住电动车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抹犹豫。
虽然不在乎口袋里钱多钱少,但不介意口袋里钱多啊。
而看到靳南停下车,李淑芬眼里闪过喜色,快步上前追上前者,劝说道:“他们家真的很有钱,开公司的,家里还有游艇呢,你把人救回来,又能赚到钱,又能拯救一个破碎的家庭,多好。”
靳南陷入沉思,良久他说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他一下子拿不定主意,决定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行行行,你想好了跟大妈说。”
“好好。”
靳南很快骑上电动车离开,一边巡逻一边考虑要不要接这单。
而李淑芬在目送靳南走远后,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转身返回楼里。
回到家,李淑芬就把靳南考虑的事情告知给了周建邦夫妇,然后又说了自己擅作主张,开了两百万的酬劳。
她本以为周建邦夫妇会怪她开的太高,谁承想周建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两百万,你开的太低了,实不相瞒,那帮诈骗分子都从我们这里勒索走了三百万了。”
“大姐,你再跟那人说一下,我们愿意出五百万!只要他能把人带回来,我们给五百万。”杜见微也附和着说道。
对他们来说,几百万只是小钱,一个月就能赚回来。
而且他们除了已经被诈骗分子勒索了300万,还找道上的人花了150万请了一个所谓的海外雇佣兵退役的高手,结果高手第一天拿了钱,第二天就消失了。
冤枉钱已经花的够多了,他们根本不介意再画四五百万请一个靠谱的人把女儿救回来。
李淑芬一家三口听完他们的话,惊讶的不要不要的,知道周建邦夫妇有钱,但没有想到这么有钱。
“行,我知道了,那待会我再去找他,你们现在就先回去吧,等有消息打电话给你们,反正你们也给了名片。”
“大姐,大哥,那我们先回去了,等你们消息。”
周建邦夫妇现在虽然很急,但他们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既然对方都说考虑中了,那就给点时间考虑。
没过多久,他们就在李淑芬一家的打发下离开了602。
“这年头被人骗去境外的人真多。”
张森木回到客厅,坐上沙发前感慨一句。
李淑芬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打了一杯水喝,附和着说道:“是啊,无论是穷人富人,都有人被骗。”
小笆眼珠子转溜两圈,好奇地问道:“爸妈,你们说,南哥会答应他们吗?”
“要是他们真出五百万,小南肯定去。”张森木语气肯定的说道,自认为靳南能为三十万去柬埔寨救人,肯定能为五百万去救人。
“那说不一定。”
李淑芬不置可否,从靳南刚才的反应来看,她知道靳南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因为要是见钱眼开,答应就小笆的时候肯定会坐地起价,在听自己说又要去救人的时候,也不会直接拒绝,而是会讨价还价。
他疑惑的看向靳南,只见后者闭着眼睛轻轻摇头。
马大喷不傻,相反很聪明,立马猜到靳南的用意,他装作捂着头一脸难受的样子,说道:“这什么味啊,怎么有点想睡觉。”
司机戴着口罩,脑门光溜溜的,他笑的眼睛眯起,回应道:“这里有一种树,这是树的味道,甜甜的,过了这段就好了,你困的话,应该是累到了吧,没事,好好休息,到了我叫你们。”
马大喷没有说话,歪头斜身睡了过去。
不是装的,是真昏迷了。
靳南也脑袋一歪,装睡过去。
光头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昏睡过去的两人,口罩下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再过了几分钟后,他把车停下来,伸手拍打后座的马大喷和靳南,“喂,到了,两位兄弟。”
两人一动不动。
光头司机又拍打他们几下,喊了几句,两人依然纹丝不动。
在确定两人昏迷过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姜哥,这回运气好,拉到了两个主动来边境林区的猪仔,都不用骗。”
“行,你等着,我派人过来接。”
“姜哥,那这次能给多少啊?”
“马拉个币,老子少过你钱吗?一个五万,我会让人带现金过去的。”
“好勒,谢谢姜哥。”
挂完电话,光头司机走下车,关上车门,摘下口罩大口呼吸,接着点上一支香烟,警惕地观望四周。
在等了个把小时左右,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些动静。
光头司机非常小心,一听到动静下意识躲到车后,探出脑袋探查树林,只见林子里出现五个穿着花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的年轻人,都戴着口罩,猫着腰,朝车子这边走来。
很快,五个年轻人来到了车子前,光头司机也从车后出来,为首一个带着挎包的年轻人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沓红钞扔向光头司机。
光头司机接过重重的十万人民币,转头看向汽车示意道:“猪仔在里头。”
挎包年轻人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打开后座车门,将靳南和马大喷从车里拖了出来,平放在草地上,随即开始搜身。
“刘哥,有刀。”
挎包年轻人叫刘哥,是专门负责这片区域的猪仔运送,听到小弟的话,他把头别过去,果然看到小弟手上那把锋利发亮的65式侦察兵匕首。
“刘哥,这里也有,还有防虫喷雾医疗包这些。”
另一名小弟也从马大喷身上搜到了97式匕首和其它东西。
刘哥皱起眉头,亲自上前蹲下身子,一摸就摸出了东西,他把靳南和马大喷的上衣拉链解开,看见了两人身上的陶瓷防弹背心。
“妈的,死光头,这特么两人是干什么的?”
刘哥意识到两人不简单,毕竟谁家好人穿防弹衣啊。
光头摸了摸自己油光蹭亮的头皮,纳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自己说要去边境林区,应该是来野外探险的吧。”
刘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向光头司机,破口大骂,“你他妈的野外探险穿防弹衣啊,这特么的绝对是条子!”
光头也不是好脾气的人,被刘哥连打带骂他立马暴躁起来,“你脑子有问题啊,警察怎么不带枪,警察坐黑车?要真是警察,老子早就被逮了!”
他直接把十万现金扔向刘哥,“人你要不要,你不要拿钱滚蛋,人我送回去,妈的,没这个胆就别干这事!”
刘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掏钱把刘哥脑袋打开花,但理智最终还是占据上风,也开始冷静思考这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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