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是由作者“半老李娘”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1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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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究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盎柔的小心思,还是沉溺在这小意温柔中不愿自拔?
盎柔既不愿开口,玉珺便先一步回帝王所问。
“名册并非臣妾所拟,想来是皇后投其所好,故让臣妾来问一问陛下的意思。”
玉珺一点点抬眸:“所以,陛下要将盎柔调到御书房伺候?”
她敏锐发觉,她说到这时,盎柔的身子稍稍动了动。
赵砚徽端坐上首,一边是玉珺那似看透他心底所想的眸光,一边是盎柔胆怯又含着希冀的视线。
他此刻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他在她与盎柔之间游移。
这份游移,亦是对从前深信帝王的她的羞辱。
这时盎柔主动开口,一副乖顺的模样:“奴婢听凭陛下娘娘安排,无论是御膳房还是陛下身边,奴婢皆会做好分内之事,为陛下娘娘分忧。”
她听话又识得大体,好似只要上首二人开口,连自己的命也可双手奉上。
玉珺缓缓呼出一口气来,不愿将自己处在被选择的境地:“派人安置盎柔姑娘罢,臣妾告退。”
她转身欲走,可此刻帝王却起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珺儿,别使脾气。”
他那与过往一样温柔的语调似化作藤蔓缠绕她的足踝,让她步子顿住。
赵砚徽将她往回拉,而后对着盎柔道:“你先下去罢,有什么事,改日再禀。”
盎柔明显一楞,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依旧摆出那副乖顺却又透着楚楚可怜的模样,颔首应是。
玉珺眼看着她挪动着小步一点点往殿外走,似是在等着帝王开口留她。
可帝王依旧拉着自己的手腕,这让她分不清,帝王的心思究竟如何。
是对盎柔短暂的兴致过了去?
她也想听听帝王要说什么,便也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他身边。
赵砚徽无奈叹气:“人我不留,你这回可满意了?我也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尖酸小量,你这样明晃晃的针对她,她即便是了来了御书房,又岂有容身之处?”
玉珺眉心猛地一跳,原来并非是不愿留人,而是要护她。
可不容她开口,帝王便强硬地压下所有话头:“闹脾气也该有个度,好了,过几日是你生辰,同以前一样,把儒祈的课业推了,咱们一家三口过,这件事便就此揭过罢。”
玉珺有些分不清,帝王究竟是真心实意,要带她与儒祈一家三口团圆,还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想让这件事彻底过去。
但把儒祈摆出来,她的那些坚持也控制不住弱下来。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儒祈能陪在她身边更重要,即便只有生辰这一日。
玉珺看着帝王一副息事宁人的做派,到底是点了头。
回长春宫后,兰荣不知内殿发生了什么,欢喜又痛快道:“娘娘您不知,方才奴婢瞧见盎柔没等通禀便被直接带进去,可是给奴婢气坏了,还是娘娘您厉害,只要您往那一站,旁人都入不得陛下的眼,瞧瞧,她还不是被灰溜溜赶了出去?”
这话听在耳里,却让玉珺觉得讽刺的很。"
“奴婢身份低微,也不怪陛下不愿将身份告知。”
盎柔的眼底含着水雾,饮气吞声,那副忍着不让泪落下的小倔强,让人不舍冷待她。
赵砚徽负手而立,见她这副模样,自然不能免俗,开口时声音温和似又带着宠溺:“为何妄自菲薄?”
玉珺听着这熟悉的语气,似有热浪在脑海之中翻滚。
“那陛下为何不来寻奴婢?”盎柔咬着唇,眉目流转间,最后暗自垂下,“那日陛下来见奴婢,还纡尊同奴婢一起想出个新式的团圆糕,您说陛下吃了一定喜欢,是奴婢愚钝,竟没想到您如此笃定,是因您就是陛下。”
玉珺呼吸哽咽在喉间,似被利刃在心肺处划开一道口子,有阵阵寒风直往心肠处去灌。
难怪半月前,帝王的袖口沾染了面粉。
虽是过了半月,但那日帝王恍若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犹在眼前。
她当真佩服,他是如何做到与旁的女子一同做糕点后,面对她的疑问时还能泰然自若,甚至心里装着与另一女子下次再会的承诺,仍旧能与她交颈缠绵,许下再要一个孩子的约定?
盎柔的声音还在不听地往她耳中钻:“您那时说改日还会来寻奴婢,可奴婢等您,您却迟迟不来,这还不是看不起奴婢的出身吗?”
赵砚徽无奈一笑:“并非是朕不想见你,而是——”
他似想到了什么,后面的话止住。
玉珺凉笑着,他这是想到了她吗?
那此刻的他,是在对违背了与她的约定而懊悔,还是觉得她阻挠他们见面实在碍事?
凉风似将玉珺从上到下都吹拂的凉个透彻,甚至灌入口鼻,压住她的唇舌与脚步。
她冷眼看着面前的帝王,听着他掉转话头。
“朕是皇帝,如今向你许诺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帝王之诺,你可该信了?”
玉珺唇角牵起苦涩的笑,他竟也向旁的女子许诺,护她不被人欺负。
那是曾经她以为的独一无二,只她仅有的维护。
还有什么是会永不生变的?
同样的话,听在她耳中,便似利刃般刺穿她对这份情意的笃信,可听在盎柔耳中,却是极好的宽慰之语。
不知她是因年纪小,喜怒来得快去的也快,还是她审时度势,知晓相识的内侍变皇帝,是件撞大运的好事。
她吸了吸鼻子,哭腔还在,但面上已冉起笑意:“说的也是,原本奴婢还担心您帮着奴婢,会不会为了奴婢得罪什么人,如今倒是不用担心了,您可是陛下啊!”
但她似想到了什么,睫羽轻轻发着颤,即便是在月光下,仍能看得出她面上泛起薄红:“奴婢还真以为您是内侍,之前俪妃娘娘曾问过奴婢,是不是想与您……”
她咬着下唇,手中的帕子搅了又搅,含羞带怯的眸子望过去,想说,但似是想等着人开口问才愿意说。
玉珺心中清楚,她问的,是愿不愿意结为对食的事。
若是内侍,便结为对食,那换成帝王呢?
纳入后宫,承宠侍君?
玉珺当真是听得够了,缓步从假山后走出,将她的后半句话接了上去:“是不是愿意,与陛下结为对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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