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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婚女人沈南风徐裕达全集

岁岁欣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八婚女人》是由作者“岁岁欣安”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年代乡村真实日常家长里短群像】“嫁八次男人,克死八个男人,这就是天煞孤星命啊!沈南风,你怎么还不去死?”一个女人的命能有多苦?沈南风被贪财的父亲卖了八次,只为换取把母亲尸体好好安葬的机会。每一任丈夫都早早死去,每一家彩礼都不退还,沈南风因此背上骂名。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当父亲想要把她再卖第九次的时候,沈南风终于开始反击,她不要再做给人家冲喜的工具。谁说名声臭了没脸活,她沈南风偏偏要活,还要肆意的活。一本讲上个世纪底层农村女性痛苦挣扎的小说。一本描写苦命女人不甘被命运摆布,勇敢冲破牢笼的小说。...

主角:沈南风徐裕达   更新:2025-12-17 1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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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风徐裕达的现代都市小说《八婚女人沈南风徐裕达全集》,由网络作家“岁岁欣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八婚女人》是由作者“岁岁欣安”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年代乡村真实日常家长里短群像】“嫁八次男人,克死八个男人,这就是天煞孤星命啊!沈南风,你怎么还不去死?”一个女人的命能有多苦?沈南风被贪财的父亲卖了八次,只为换取把母亲尸体好好安葬的机会。每一任丈夫都早早死去,每一家彩礼都不退还,沈南风因此背上骂名。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当父亲想要把她再卖第九次的时候,沈南风终于开始反击,她不要再做给人家冲喜的工具。谁说名声臭了没脸活,她沈南风偏偏要活,还要肆意的活。一本讲上个世纪底层农村女性痛苦挣扎的小说。一本描写苦命女人不甘被命运摆布,勇敢冲破牢笼的小说。...

《八婚女人沈南风徐裕达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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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到沈南风以后,徐老蔫显然吓坏了,差点从墙头上跌下去。
“那个……南风啊,咱们别在这站着了,看看你的草药吧。”眼见沈南风眼睛越睁越大,于秋月磕磕巴巴的打断了她,甚至使劲揽住了沈南风的肩膀强硬的把她的身体转向另外一边。
沈南风看着于秋月的侧脸,大脑快速的把这两次的所见所闻联系在一起。
上次也是灰色的衣角,于秋月同样也是有点反常……再结合刚才自己明明喊的很大声于秋月却不回应……
沈南风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紧死死捂住了嘴巴。
徐老蔫,于秋月,这俩人怎么会有交集?
而且怎么看于秋月都是个正直的人,怎么也看不出来会做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
还记得婆婆周翠红曾经说过,于秋月是村里难得的,名声最好的妇女,从来都和其他爷们保持距离并且最看不起那种喜欢开黄色玩笑的。
就在沈南风纠结要不要询问关于徐老蔫的事时,于秋月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苦笑着叹了口气。
“帮我守住秘密好不好?如果传出去,会死人的。”
沈南风从没想过自己会听到这样炸裂的事情,不由得升起好奇心,想要多问几句
刚想开口,张红军从屋内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杆秤,还有一只铁疙瘩秤砣。
“你俩说啥呢?不是说过称,那草药还卖不卖了?”
“卖,卖……当然卖了!”沈南风回神,赶紧忙不迭的连连答应,跑去自己放布袋的方向,同时不忘朝于秋月投去安慰的眼神。
于秋月本来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知道沈南风这是答应了,也走过去帮忙。
经过计算,蝉蜕有三斤,蛇床子十五斤,加上一些其他的重量不多的野草药,加起来一共是21块5。
“给你22吧,一个姑娘家怪不容易,”张红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钱满满数着,顺便夸赞了沈南风的草药质量,
“看的出来你是用心找了,咱村里其他家就会往里面掺点土或者晒得不够干。”
“那我以后都按这标准,谢谢二叔。”沈南风双手把钱接过,仔细的揣进兜里。
“嗯,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喜欢好吃懒做的,没想到这么能喝吃苦,”此时张红星说话的语气已经不似一开始那么冷淡,稍微热情了几分,“我在村里时间少,听到有些人说的你……尤其是那个徐老蔫家的,数她最会瞎扯。”
“啪!”
于秋月手里的秤砣突然掉在了地上,正好砸在她的脚面。
“哎呀!”秤砣不轻,砸的于秋月惨叫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张红星停止了和沈南风的对话,忙扶着妻子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我……我可能今天身体真的是不舒服,还是进屋躺着吧。”于秋月头都不敢抬,支吾着脱下了脚上的鞋子。
沈南风识趣的告辞,拿着布袋回了家。
她生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说漏了什么,给于秋月带来麻烦,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于秋月和徐老蔫的事情才行。
沈南风走后,于秋月微微松了口气,躺回了自己的炕上。
脚被砸肿了,好在家里有各种草药,加上丈夫张红星懂点药理,想必不会耽误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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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交货,她必须把姿态放得低一些才行,先留个好印象方便以后谈价格。
第一次卖嘛,多少能卖钱就不亏,毕竟没经验。
这样安慰着自己,沈南风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这会的功夫,张红军已经进了里屋,掀开草珠门帘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原来自己的妻子于秋月就在家,正惊魂未定的坐在炕沿上,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你咋了?”张红军疑惑的问道。
“没……没怎么,刚才太累了睡着了……那个,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说会晚些吗?”于秋月使劲扯着唇角和丈夫攀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眼神却忍不住的瞟向窗口位置。
“本来预计是得很晚,可站上今天来干活的人多,交货的又少,所以就提前完事了。”张红军淡淡回答,眉头却皱的更深。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看上去脸色很不对劲,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想到这里,张红军开始仔细打量起妻子来,直看的于秋月浑身发毛。
“你干啥呢?抽风啊!我听着是南风来了,这就去拿杆秤,你一会帮着算一下多少钱。”说着于秋月就想夺门而出。
可张红军却一把拉住了她,询问于秋月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你这嘴巴平时不饶人,可别再没事去招惹旁人,不然以后往咱家交货的会越来越少的。”
“本来也没多少……哎呀,我一整天都在家,哪也没去,放心吧!”一向性格强势泼辣的于秋月,经过这一会的缓冲心情早就平静下来了,说话语气也恢复了正常。
“那你的脖子是咋回事?怎么一片红?还有脸上也这么红,像喝醉了似的。”张红军是个粗人,不懂怎么形容,但直觉就是不太对劲。
今天的妻子,很反常。
“蚊子咬的!你不是看到开着窗户了,现在这个季节蚊子多不是很正常?”于秋月装作若无其事的拉了一下领子。
那个死男人,说了不要留痕迹,偏偏给嘬红了!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于秋月不耐烦的打断丈夫,“人家南风都等了多久了?还不赶紧过秤算钱去?”
见妻子又要发脾气,张红星纵然有一肚子疑问也不敢再继续追问,只得乖乖点头去找称了。
谁让自己没本事,满足不了妻子呢?这些年还得让妻子帮自己担不能生育的骂名……
就因为这一件事,张红星在于秋月的面前就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见丈夫终于被糊弄过去,于秋月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低声咒骂了几句去院子里找沈南风了。
“你看都怪我这个榆木疙瘩脑袋,睡得那么死,你来了都听不见。”
“婶子你在家呢?”沈南风满脸疑惑的看向于秋月。
怎么每次来都是睡午觉?而且现在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真有人那么困么?
这时沈南风眼角余光突然又看到了一抹灰色,她下意识转过头去,就见一道矫健的身姿正跃上墙头。
沈南风心里一惊不自觉愣住,那男人也恰好回头,两人视线就这么撞在一起。
这……这不是村北头的徐老蔫么?就是徐裕达自杀那天,第一个起哄呼吁要把沈南风置于死地的女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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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才柯欣说了,不会离开自己,希望是真的吧。
“呕~”突然一阵反胃,徐二柱跑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沈南风起床准备吃饭,就看到徐圣杰一脸笑嘻嘻的站在自家栅栏门外,黑着两个大眼圈眼巴巴的往里看。
“喂,你干嘛跟个鬼一样?”沈南风吓了一跳,皱着眉头过去开门。
要不是天亮了,还有点太阳光,她真的会拿棍子打人的。
“嘿嘿,南风姐姐,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徐圣杰狗腿的笑道。
“啥好消息?不会是你做梦梦到自己发财了吧?”沈南风打着哈欠把门拉开,使劲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现在来自己家都不分时候了,大黄也是,每次到沈南风这里就像到自己家一样,随便找地方趴着。
比如这会,徐圣杰自顾自的在院子里找板凳坐,而大黄则又去压水井边扒拉泥土玩了。
“不是做梦,我昨晚都没睡,一直想着我妈和我说的话,感觉有点不真实。”徐圣杰坐在小板凳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你妈跟你说啥了?”沈南风来了兴趣,也拉了张凳子在徐圣杰面前坐下。
“嗯……就是,他支持我以后做生意,做木工,但要让我去学校里学习知识……说什么如果没有知识的话,木工也做不好,生意也做不好。”徐圣杰撅着嘴,边想边叙述。
“这话是对的,你怎么回答的?现在还是那么坚决的不想去学习吗?”沈南风好奇的问道。
看来努力没有白费,柯欣终于转变了思路了。
“我……我现在还在考虑,不过我妈会跟我道歉,我是从来没想过的。”徐圣杰吸了吸鼻子。
“道歉?”沈南风也很惊讶,“你妈妈是反思她自己了吗?”
“我妈说,她脾气不好,过去说话不好听……让我别放在心上。”过去整整一夜,柯欣说的话又多,徐圣杰也是大概能回想起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有什么心结吗?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回到校园里了,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你妈妈一番苦心?”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徐圣杰抬起头。
“咳咳咳……”沈南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停的朝着徐圣杰翻白眼。
徐圣杰一脸懵,用手挠了挠头发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到压水井边拿了一瓢水过来。
“你怎么样啊?刚才也没见你嘴里吃东西怎么会呛到?”
“咳咳咳……”沈南风没有喝水,接过水瓢放到一边,“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的……咳咳咳……”
无语,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在徐圣杰年纪小,不然这话被别人听到了,沈南风好不容易被人遗忘一点的骂名又会被提起来。
“哦,那南风姐姐,我如果去上学了,该怎么帮你采药啊。”徐圣杰烦恼的托住了下巴。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咱俩是朋友,你又不是我的奴隶,不能帮忙就算了呗。”这口气终于顺过来,沈南风停止了咳嗽。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想去。”徐圣杰犹豫道。
“那你可想好了,你妈妈好不容易对你有所改观,要是你和以前一样,继续跟村子里那些坏孩子玩,也许你们母子关系就又回到从前了。”沈南风提醒道。
“我听说去学校上学以后要一整天都一直坐在座位上,我到时候忍不住怎么办?还有大黄……它从来都没有跟我分开过。”徐圣杰嘟起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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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单独把沈南风叫到办公室,拿着单子核对了半天,然后从胸前抽屉里数了三张大团结和几张毛票。
“按照市场价,你的草药平均有六七毛一斤的样子,但是我提前打过招呼给你按的九毛,这里一共是32块7,你数一下。”
“啊?为啥给我的价格高?”沈南风没有第一时间拿钱,生怕里面有什么陷阱。
看他这副警惕的样子,会计有些无奈。
心里吐槽,要不是看在老领导的面子上,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和一个野丫头废话。
“你就当是你的草药质量好吧,咱们站上也不光注重数量。”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谢谢这位大哥!”沈南风不疑有他,兴奋的把钱接过来,揣进了口袋里。
她的草药筛选的质量好,张红星一早就说过,所以沈南方便下意识以为草药站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心里想着回去以后一定更加认真挑选,看来精益求精,真的是更珍贵。
“哼,小丫头倒是还挺有礼貌的……快回去吧,一会儿天都该黑了!”会计朝沈南风摆了摆手,然后继续低下头工作。
“哎,不打扰您,等过阵子我攒多了再拿来卖!”这可是整整30多块钱,算算能够给婆婆买半个月的药还有剩余。
沈南风估摸着,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等着半个月的药吃完,大概婆婆就能看到一点光亮了。
徐圣杰听说沈南风卖了这么多钱也是开心的直拍手,非要吵着沈南风请他吃饭。
“这些草药可是我帮你一起采的,而且今天要是没有我压车,说不定路上都会丢一袋……不管怎么说,你都得请我。”
“行,可是现在咱们最要紧的是赶紧赶路,不然天真的要黑了。”知道徐圣杰只是嘴馋,沈南风也没和他计较,便打算回去之后赶集买两只烧鸡偷偷给徐圣杰吃。
徐圣杰自然也理解,再次欢天喜地的上了沈南风的自行车,一大一小一狗很快离开。
“刘主任,这是那姑娘交来的货,您看看成色还不错。”会计提着其中隐藏好的一袋沈南风的药材进了刘主任的办公室。
“嗯,确实还可以……放在这里吧,我一会分分。”刘主任抓起一把仔细嗅了嗅,然后又放了回去。
“好的。”会计点点头,赶紧照做。
只是放好布袋以后,他仍旧没离开,有些犹豫的站在原地。
“那个……刘主任,今天这姑娘是谁?是您的侄女和外甥女吗?”
“你倒是还挺好奇,干嘛打听这些?”刘主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呵呵,这不是想着等下次这姑娘来了以后,万一你不在这儿,我们也好继续照顾嘛。”会计干笑着回答。
开玩笑,如果真的是刘主任的某位近亲,家属以后都得当姑奶奶供着,谁敢怠慢?
“那就继续照顾吧,反正这药材的成色确实不错。”刘主任这话有些模棱两可,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更加没有具体解释他和沈南风的关系。
可越是这样,会计就会越多想,觉得这两人的关系越是不简单。
“我知道了,下次肯定还给最高价格。”顺便再把秤的重量过高一些。
会计离开后,刘主任也没心情再继续写字,他站起身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走到椅子旁蹲下,仔细查看起那袋草药来。
平平无奇的布袋几乎没什么花纹,刘主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有些沮丧的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难道说是错觉吗?明明长得这么像……花岗村,有可能是在花岗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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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附近真的没有挪动的迹象,证明这男人一直没醒。

徐圣杰照例摸了摸男人的鼻息确定一下还活着,然后帮着沈南风扶着自行车。

沈南风心一横,咬着牙使劲吃奶的力气把男人从地上拖起来,然后让他趴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嗳唷!好重。”

“噹!”

徐圣杰没扶稳,车子竟然朝一边栽了过去,男人的头不偏不倚的又砸在了大铁驴的车胎处。

沈南风捂住了眼睛,她已经不敢看了,觉得这男人好像真的有点死了。

幸运的是,徐圣杰跑的快没被砸到,至于大黄那更聪明了,直接跑到几米远的地方去躲着。

“这样不行,还是把他先绑好吧,”沈南风换了一种思路,“绑在后座上,然后咱俩扶起车子,这样应该就行了。”

“好。”徐圣杰连忙点头。

俩人又撕了几块布条,使劲缠在男人腰上,最后把他捆在了大铁驴的车尾巴处。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终于把男人带到了徐圣杰说的那间破茅草屋里。

徐圣杰这小子想的还怪周到,竟然连蜡烛都带了,沈南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点燃蜡烛以后,沈南风这才开始上前查看男人的伤势。

额头和太阳穴处都被磕到,虽然也破了皮和红肿,不过看起来问题不大。

最严重的当时后脑勺那里,整个肿的高高的,轻轻一按还在渗血。

沈南风倒吸一口凉气,她可从来没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搞不好就真的感染了。

“能不能弄到白酒和剪刀?或者剃须刀?”她突然转过头问徐圣杰。

“啊?要这些干啥?我家里倒是有,不过今晚估计拿不了。”徐圣杰茫然的摇头。

“嗯,今晚就算了,你想着明天拿过来,给他把头发剃了再消消毒。”有头发在,实在不好上药。

而且沈南风还发现,这人头上还有旧伤,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晕过去的原因。

既然都带回来了,索性好人做到底,给他一次性都涂上药膏。

至于能不能好,全看造化了。

“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答应我妈明天去上学她才放我……不过,明天早上吧,我尽量六点钟去你家。”徐圣杰愁眉苦脸的说道。

“当然可以。”沈南风一喜。

这小子终于肯上学去了,真是个好消息。

晚上灯光暗,又不能完全看清楚伤势,沈南风只能草草的把自己的药膏给男人涂上,又包上了纱布。

这一下半搪瓷碗的药膏都没了,看得沈南风肉疼,不过好在血是止住了,一时半会的死不了。

最后沈南风拿出在家里带来的脏被子给男人盖好,吹灭蜡烛,这才带着徐圣杰回家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又闭上,似乎是想用手摸摸头上的伤口,最终又无力的垂下去。

“这是……哪里?”

周围静悄悄的没人回答,又一阵黑暗袭来,男人彻底陷入昏迷状态。

一连三天男人都没有醒,不过沈南风可没闲着,每天都会借着采药的机会过来帮他换药,还忍着恶心把男人的衣服换掉。

她也不想啊,谁让自己闯了祸呢,只盼着这男人醒了以后不记得自己摔他后脑勺的事。

光靠沈南风自己的药膏自然是不行,她又忍痛花了三块钱在村医那里买了消毒水和消炎药。

以前沈南风采药都是在村子里各处转悠的,可最近一直往一个方向去,又买药品,这一系列的行为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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