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言霍宴行的其他类型小说《什么,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沈言霍宴行》,由网络作家“浮世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守的大哥脸都僵了,生怕霍星初会出什么事情。“二少爷,二少爷?”然而,床上鼓起来的大包是一只巨型玩偶,他家那位二少爷早就开窗逃走了。他连忙跑到窗边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只红色头发的“狒狒”,从在树枝上帅气地往下一跳。便稳稳地站在了院落的草坪上。霍星初随意拍掉手上的脏泥,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并且伸手朝后竖起一个中指。“二少爷,要是被先生太太知道了,你一定会吃苦头的!”霍星初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里。他俩都快离婚了,哪有空来管他?就算是他妈这两天心血来潮教育了一下,转头肯定又被其他事情分了心。如果真想管,早就管了。会把他放养那么多年?早该习惯了不是吗?那些人说得没错,他霍星初就是个没妈管教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想到这里,霍星初毫不犹...
《什么,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沈言霍宴行》精彩片段
看守的大哥脸都僵了,生怕霍星初会出什么事情。
“二少爷,二少爷?”
然而,床上鼓起来的大包是一只巨型玩偶,他家那位二少爷早就开窗逃走了。
他连忙跑到窗边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只红色头发的“狒狒”,从在树枝上帅气地往下一跳。
便稳稳地站在了院落的草坪上。
霍星初随意拍掉手上的脏泥,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并且伸手朝后竖起一个中指。
“二少爷,要是被先生太太知道了,你一定会吃苦头的!”
霍星初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里。
他俩都快离婚了,哪有空来管他?
就算是他妈这两天心血来潮教育了一下,转头肯定又被其他事情分了心。
如果真想管,早就管了。
会把他放养那么多年?
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那些人说得没错,他霍星初就是个没妈管教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想到这里,霍星初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撒丫子朝自己目的地的方向跑去。
沈言被一阵浓烟呛醒。
她刚睁开双眼,就发现整个屋子里全是香烟刺鼻的味道。
烟熏雾缭的,根本看不清东西。
沈刚下床,就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
好在烟雾里有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才让她不至于崴到脚。
“霍宴行......家里遭贼了?”
“咳咳咳——”霍宴行刚扶着沈言走出房间,却发现外头走廊的烟雾更浓。
别墅的佣人们上上下下打水,似乎在浇灭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
听到霍宴行的话,负责看守霍星初的人紧忙上前禀报:“先生,不好了。
二少爷把房间里所有的烟全都点燃了......”沈言一听,气得火冒三丈。
“这崽子找死啊!”
她挣脱霍宴行的搀扶,三两步冲进霍星初的房间,里头却空无一人。
“人呢?”
看守的大哥紧张地抹了抹汗:“跳窗,跑了......”沈言看到窗口与大树的距离后,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
“这小子运动细胞挺强啊。”
霍宴行沉默地看着沈言上蹿下跳,身体却一直护着她,怕她摔到。
结果下一秒,沈言突然扭头把矛头指向他。
“霍宴行,你为人处世这么一板一眼,怎么生了个儿子性格那么跳脱啊?”
霍宴行淡淡抬起眼皮:“可能是遗传到亲妈。”
沈言气到在客厅暴走。
同时也在疑惑。
为什么霍宴行轻飘飘的一句话,总能惹得她火冒三丈。
难道他们真的是天生的冤家?
火气冒上来后,沈言又满屋子找木棍:“这小子竟然这样挑衅我,看我不揍扁他!”
可是拿到木棍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霍星初跳窗到底是去了哪里。
霍宴行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先喝水,冷静冷静。”
沈言看到他就窝火:“大晚上的儿子都不见了,我怎么冷静?
你这爸当得也太不负责了!”
霍宴行只好把水放到她面前。
沈言倒也没客气,抓起水杯就仰头灌嘴里了。
这时,霍宴行注意到一直躲在房间的小儿子霍星辰,竟然走到了客厅来。
他小手攥着一幅画,怯生生地走到沈言的旁边,戳了戳她的手臂。
沈言一转头,就对上一张萌脸。
与霍星初那副嚣张火鸡,气质完全不同。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就是自己那还没来得及见面的三儿子,霍星辰。
沈言忙堆起笑,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是星辰吧,找妈妈有什么事?”
霍星辰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画递给沈言。
沈言接过来看了一下,发现他画的是一个废弃的码头,而码头正前方站着一撮红毛。
那红毛双手叉腰,表情凶恶,活脱脱像个古惑仔。
“你画的......是你二哥?”
霍星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沈言看不懂,扭头去问霍宴行:“你儿子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光画画,不吭声?
那么内向。”
霍宴行情绪复杂。
几秒钟后,才缓缓开口:“星辰没法说话。”
沈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了句:“没法说话是什么意思?”
霍宴行没吭声,只是淡淡地望着她。
直到——沈言腾地一声站起来,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难受的事实。
她的三儿子,竟然是一个哑巴!
沈言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些事实。
大儿子自闭,二儿子叛逆,三儿子竟然是哑巴。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
在她震惊之余,霍宴行把眼神落在画上,立即开口:“星辰是想告诉我们,星初去了南街的废弃码头,要跟人打群架。”
这一句话,又把沈言的魂给震了回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
说着她抄起木棍就要出门。
可这时,佣人们刚处理完房间的浓烟。
一看到霍宴行的脸,就低下头捂嘴偷笑。
沈言这才发现自己在霍宴行脸上画的那只乌龟还栩栩如生。
吓得她连忙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
“怎么了?”
“我的脸有什么东西?”
佣人们不用想也知道,这乌龟是出自谁的手笔。
只是他们现在也摸不准,自家先生太太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大家纷纷低头不敢作声。
在家里工作了最久的一位佣人张姨,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先生,您......要不要先去照一下镜子?”
霍宴行刚走进浴室,就看到自己端方的脸上,被人画了一只歪七扭八的乌龟。
他拧着眉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沈言到底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沈言杵着木棍站在客厅。
一想到霍宴行在浴室看到自己脸上的乌龟,她就想笑。
但霍宴行洗干净脸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走吧,去码头。”
坐在车上时,霍宴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往我脸上画乌龟做什么?”
从前他们吵架的时候,沈言骂过街,砸过东西,甚至还曾把他一份重要文件直接删掉。
唯独,没用过画乌龟这么低级的招数。
沈言只是耸了耸肩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霍宴行那张木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
随后,他扭头朝乔微说。
“今天的事谢谢你。”
随后,他又拍了拍霍星初的脑袋。
火鸡少年一脸烦躁,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乔微说:“谢谢乔老师。”
乔微低下头,将发丝绾到耳后,笑着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们别太客气了。”
霍宴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乔微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啊?
那个......可是我的车,在赶过来的路上抛锚了,能不能......”沈言就静静地看着这俩狗贼在她面前打情骂俏。
她倒想看看,自己这位便宜老公会不会没眼力见到,把自己的金丝雀和正宫安排到同一辆车上。
谁料霍宴行却扭头对霍星初说:“帮乔老师叫车。”
乔微再次僵在原地。
但霍宴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只好挤出一抹笑:“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沈言微微挑眉。
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还会拒绝乔微,原本她还打算在车上挤兑对方一番。
看了一会热闹,沈言的脚已经恢复了力气,正准备自己走上车。
结果就在这时,霍宴行把西装外套一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吓得沈言倒吸一口冷气。
“喂喂喂,你干嘛!”
霍宴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不是说脚麻?”
“是......那别乱动,不然摔下来就变骨折。”
沈言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站在一旁的霍星初却把嘴巴长得能放得下鸡蛋一样大。
那张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从前他俩吵架吵得最严重的那几年,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他妈甩了他爸一巴掌。
果然,宋景深那货说得对,只要活得久,什么鬼东西都能见得到。
不过,在上车前,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默默拍了一张照。
同样震惊的,还有乔微。
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讶地双眼圆瞪。
脸上的笑,转化为一种难堪的表情。
直到库里南从她眼前彻底消失。
就在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套出霍星初的话,得知沈言和霍宴行下周就要办理离婚的事宜。
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
库里南车内,沈言靠在车窗边,却感觉到自己胸口正在剧烈跳动。
她是真没想到,霍宴行这种死板的男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她抱上车里。
被拦腰抱起的那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难道是因为这老男人在小情人那里体验到了第二春,开始四处发骚?
一想到这,她有些恶心地摇了摇头。
赶紧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时,坐在后排的霍星初骂了句脏话:“妈的,怎么又输了!”
沈言立即把思绪拉回,随即又想到那个小胖子赵虎说,霍星初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
气愤过后,沈言陷入沉思。
一位母亲,得多失职,才会让孩子的同学认为他没有妈啊。
她喃喃道:“难道,我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难道你有吗?”
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
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她大概能猜测到,这误会应该很深,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
于是,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
“霍星初,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会好好教育你。”
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他根本没法相信,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霍星初满脸嘲讽,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
十五年的放任不管,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
回到家后,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
毕竟,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
那破学,谁爱上谁上!
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
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
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房间里多的,压根不是什么东西。
那他妈的,是十个黑衣大光头!
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大喊:“卧槽,你们他妈的是谁啊?”
十个光头齐齐一笑,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
“二少爷,我们是您的,贴身保镖。”
楼下,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
楼上,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
“啊——————————”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眼神充满恐惧,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
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则缓缓放下书本,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沈言赶紧放下燕窝,笑眯眯地安抚他们。
“不要怕,不要怕,妈妈只是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家教老师......在辅导你们二哥做功课。”
说完,她还伸手揉了揉三儿子霍星宸的头发,半笑半威胁道:“星宸长大要是不乖,也要请家教补习的哦。”
十岁的小正太吓得身子一震,忙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
张姨满心忧虑,小心翼翼地问沈言:“太太,咱们这么对二少爷,真的合适吗?”
“合适啊,太合适不过了。”
说完,她扭头看着身后的霍宴行,笑容不改:“霍宴行,你觉得呢?”
霍宴行也没料到,这把战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故作镇定,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然后默默走开。
下午,惨叫声哀嚎声,络绎不绝。
沈言泰然自若,就当无事发生。
一时间,整个别墅上下都在传。
沈言这是要废掉自己的亲生儿子。
闻言,她只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我这明明是要把他引回正道。”
沈言都快气笑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乔微才是霍宴行明媒正娶的老婆。
“我是霍星初的亲妈,怎么,不能来?”
乔微连忙用手捂嘴,慌张道歉:“抱歉沈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星初上初中后,你没来过学校一次,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
“毕竟,星初在学校越来越暴躁,跟别人起冲突的次数也很多......”她不经意的几句话,拐着弯骂沈言从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并且还没她那么关心孩子。
沈言当即挑拨她那点小心思:“看到我俩现在感情不错,你挺失落的吧?”
乔微一听,眼眶瞬间又红了:“我没......”霍宴行不动声色地将沈言护在身后,打断乔微的话:“星初呢?”
乔微这才强压下委屈,伸手往不远处一指:“在那。”
霍宴行扭头对沈言说:“走。”
待他们走近后,沈言才发现自己那火鸡头儿子正指着对面的人,凶狠地咒骂着什么。
而双方各自带了十来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棍棒等武器。
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沈言一股无名火瞬间涌起。
她虽然性格暴躁,但从小就是一个很有侠义心肠的人。
向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除恶,哪能眼见自己的儿子张成一个欺凌别人的小混混。
沈言当即就把木棍往肩上一扛。
“看我不揍死这不听话的孽障!”
她动作太快,霍宴行没来得及拉住,只好连忙加快脚步跟在她的身后,双手紧捏成拳,随时准备出击。
以免那帮毛头小子做出什么伤害沈言的事。
可是,沈言冲过去后,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霍星初的身前。
然后扬起长棍指着对面的小胖子威胁。
“谁敢动我儿子,我弄死他!”
小胖子被突然冒出来的沈言吓得一愣,随后他暴躁地朝着霍星初怒吼。
“霍星初,说好的咱们带自己的人来单挑,你他妈还敢找外援?”
说完,他又上下端详了沈言一眼。
“还他妈找了个这么弱鸡的娘们?”
沈言气得拿起木棍就捅他:“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
还有,你说谁弱鸡,说谁弱鸡!”
小胖子被木棍捅得恼羞成怒,红着眼就想冲上去揍这个女人。
霍宴行却缓缓走到沈言的身边,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然后,他一手抽烟,一手插兜,眼神凌冽至极。
小胖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朝后退了一步。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好惹。
可太怂了,他这老大地位以后不保,只好气势汹汹吼了一句:“你他妈谁啊!”
沈言抄起棍子往地上一杵,毫不示弱地大吼:“我是霍星初的妈!”
霍星初看着挡在他身前的沈言,神情复杂。
“你来干什么?”
沈言抬起木棍,朝后一捅。
霍星初立马捂住腰部,吃痛皱眉。
“你三更半夜跑出家门,约人打群架,你还有脸问我干嘛?”
说完,沈言又举着棍子戳他的脑袋。
“你说我来干嘛?”
“我来抓你回家!”
站在一旁的宋景深都看呆了。
霍星初平时在学校就是校霸般的存在,啥时候能让人拿棍子捅着玩?
他捂着嘴巴偷笑,刚准备调侃几句。
下一秒,沈言举着棍子指向宋景深。
“怎么?
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
吓得宋景深连忙摆手:“没没没——阿姨,你打了霍星初后,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霍星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骂道:“白痴。”
他们插科打诨的期间,霍宴行则拿出了手机给他们年级主任打电话。
小胖子瞪着眼溜溜的眼睛朝沈言和霍星初两人之间来回轮转,忽然嗤笑出声。
“亲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霍星初,你骗谁呢!”
小胖子一笑,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捧腹大笑。
“全校谁不知道,你这傻.逼压根就没妈——”宋景深当即丢起一块石子砸过去:“臭小子,你还嘴贱是吧?”
他扭头跟沈言说:“阿姨,就是这小子总说顾星初没妈,我们才教训他的。”
沈言气炸了,当场双手叉腰,把对方骂了个底朝天:“我呸,你这小胖子才有娘生没娘教。”
“平时吃饱了没事干,就专门逮着欺负同学是吧?”
小胖子被骂得脸红脖子粗,当场吩咐小弟把他们全部围了个团圆。
“我管你是什么亲妈后妈,敢惹我,连你一起打!”
霍宴行把烟一丢,直接上前揪着小胖子的衣领,慢条斯理开口:“敢动手,试试?”
原本沈言面对这么多气冲冲的毛头小子还有些发怵,没想到如今站在霍宴行身后,她感觉自己又行了。
下一秒,霍宴行继续说:“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你们的年级主任,一分钟后,他就会到。”
小胖子嘴硬:“老登,你吓唬谁——”下一秒,一个暴怒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赵虎,又是你在惹事!”
在场的学生瞬间脑袋一怂,有人大喊一声:“卧槽,年级主任真的来了,快跑!”
原本还跟斗鸡一样的学生哥,瞬间一慌,朝四处逃窜。
然而,四周围早就埋伏好了学校的保安,直接冲上来把那些慌忙逃窜的人一把制住。
随后,年级主任堆着笑走到霍宴行面前。
“霍总,霍夫人......”霍宴行这回没留情面:“你们学校的学生,造谣我儿子没妈这件事,如果不严加看管,后续我看也没必要给学校赞助。”
年级主任当场吓到额头冒汗。
“霍总......这可......不能够啊。”
“我们学校还想再做一栋教学楼,要是没有您的赞助,那不得成烂尾楼......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严加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随后,学校的人便把闹事的学生全部带回学校处理。
而霍星初则暂时休学在家,交由家长监管。
等一切尘埃落定,乔微这才冲上来,满面关心地看着霍星初。
“星初,你没事吧?”
“刚才都吓死我了。”
“还好你没事。”
沈言无语地嘀咕了一声:“马后炮!”
随后,她扭头看着霍宴行:“喂,你过来扶一下我。”
霍宴行满脸疑惑:“怎么?”
沈言拄着木棍,没好气地说:“我......脚麻。”
其实,是她刚才虚张声势过后,腿软了。
“太太,你怎么了?”
张姨瞧见沈言表情凝重,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几秒钟后,沈言才缓过神来。
“没......没什么。”
得知霍宴行并非自己搬出去后,沈言倒是觉得自己心情没那么烦闷了。
不过,为了缓解尴尬,她一会准备主动跟霍宴行聊聊孩子的事,顺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于是,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但是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沈言推门进去,却发现桌上摊着一本杂志,封面上的照片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
一旁有小字写着,注明心理学博士,宋淮景。
她好奇地拿起杂志瞄了几眼,嗯,上头这男人长得也不错,只是......沈言盯着心理学博士这几个字,心想如果自己能请到心理学专家,不知道能不能帮大儿子改善现状。
正想着,霍宴行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到她“含情脉脉”地盯着宋淮景的照片看。
他眉头一跳,脸色阴沉不少。
沈言听到动静,扭头看向霍宴行:“你刚刚出去了?”
霍宴行嗯了一声。
她眼神下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蓝丝绒礼盒。
“你手里拿的什么?”
霍宴行见她放下了杂志,才将礼盒捧到沈言面前:“送你的。”
沈言有些诧异,在她印象里,霍宴行从来没主动送过东西给女孩子。
于是特别好奇。
连忙打开礼盒,却发现里头放着的,是一条水滴形状的海蓝宝项链。
八克拉的纯净体海蓝宝,做成水滴形状,宛若一汪琥珀,没得让人挪不开眼。
项链链条则用了无数细钻镶嵌,美艳中又不会过于浮夸。
恰好是沈言在商场看中的那个款!
她难掩欣喜:“你怎么买下这条项链了?”
“看你喜欢,就买了。”
沈言微微挑眉:“看我喜欢?
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察言观色?”
她虽然语气揶揄,但早已迫不及待地拿着项链回房间穿戴。
霍宴行跟进房间,就看到她换上香槟色吊带裙,配上这条海蓝宝项链,当真是,光彩夺目。
他眼神落在她身上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谢你啊,这项链我真挺喜欢的。”
沈言脸上的笑意,让霍宴行心中的冷霜松动了些许。
“陈老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同学聚会。”
沈言愣了一下:“高中同学聚会?”
她思索片刻,才回想起来,自己的确跟霍宴行在同一个高中。
不光如此,乔微跟他俩也是同学。
想到这,沈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忽然给她送项链,原来是想参加同学聚会,跟乔微见面?
“我就说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霍宴行:......“我的意思是,这次同学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沈言抬眸:“啊?
你不是最抬讨厌参加这种聚会的吗?”
从前班里有个什么活动,可从来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霍宴行说:“高中的陈老师,如今已经八十高龄,近日身体不太好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他想再看看从前教过的学生。”
听完这话,沈言当即答应了。
那位陈老师为人很好,从前在班里给过沈言不少温暖。
沈言有一次发高烧,差点晕倒在教师,多亏了陈老师发现,才及时送到医院。
她也想去见见老师。
当晚,两人依旧睡在了同一间房。
只不过,霍言行十分自觉地拿着枕头被子,蜷缩在了角落的沙发上。
沈言看着他不太好伸直的腿,问了一句:“霍宴行,那沙发你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啊?”
霍宴行僵了一下,诧异地抬头看她。
仿佛,在期待什么。
谁知道下一秒,沈言拿出手机:“我这就给你下单一个更大更宽的沙发,让你睡得舒服一点!”
霍宴行有些无语,默默地把身子转到那面墙上。
沈言在心里冷哼。
她那么为他着想,他怎么还摆出这副态度!
当晚,沈言很有经验地拿出耳塞,然后舒服地躺在床上睡觉。
毕竟霍星初还在自己房间里接受改造。
谁都说不准他会不会大晚上突然嚎叫几声扰人清梦。
好在,霍星初这臭小子没整出什么大动静,这晚上,沈言睡得很是香甜。
次日一早涂抹护肤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皱纹都淡了许多。
出门前,沈言坐在梳妆台前可劲捣腾自己的脸。
霍宴行就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她拿散粉定妆的时候,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
嗯,这会子不像活爹。
倒有些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了。
化好妆,换上吊带裙后,沈言拿出了霍宴行送她的项链戴上,这才出门。
“我们今天出去参加同学聚会,家里三个孩子你们就多加看管。”
“尤其是那个霍星初,再哭再闹都不许可怜他。”
佣人齐齐回道:“好的,太太。”
这次的聚会定在陈老师亲戚家的山庄里,风景虽然优美,但是地方偏僻。
车子好不容易停下后,沈言脸色发青,差点被山路绕得吐出来。
她让霍宴行自己去找停车位后,自己一个人慢悠悠走进山庄。
可惜,冤家路窄。
她才刚走进门去,就看到几个女人围着乔微,正站在门口的位置聊得热火朝天。
“哎,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啊,一晃眼我们都四十多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身材也发福了,也就乔微还保持着当初的气质。”
“谁说不是呢?
听说,乔微现在还当上了音乐老师,工作体面待遇也不错呢。”
乔微在一片恭维声中,露出笑容:“都是老同学了,你们真会打趣我。”
沈言打听过了,乔微刚当上老师那会,就勾搭上了一个钻石王老五。
可惜结婚没几年,那王老五就嫌她不能生育,出轨离婚。
乔微就单身到了现在。
沈言性格跳脱,为人出众,从前在班里受到过某些小团体的敌视。
因此,并不想跟她们打招呼。
可是,就在她准备直接进屋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了一句。
“乔微,你脖子上这条项链好漂亮啊,是男朋友送的吧?”
乔微低下头,羞涩地笑了一下,当做默认。
可是,沈言分明看到,对方脖子里戴着的那条项链。
跟霍宴行送她的,一模一样!
在这瞬间里,沈言竟然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霍宴行这个狗男人平时肯定没少去健身房。
毕竟,他的胸肌,还挺结实的......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后知后觉的尴尬气氛压得动弹不得。
她紧攥着被角,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得低低的,暗骂自己愚蠢。
装睡就装睡,干嘛把被子压住。
这下好了吧?
万一......霍宴行突然兽性大发,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听得见两个呼吸声交替轻喘。
霍宴行感受到怀中那团温软,身子下意识僵住。
他怀里的人,心跳得好快。
他的也是。
此时的霍宴行心情复杂万分。
自从跟沈言结婚后,他们便一步步地把婚姻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这样青涩紧张的时光,竟然从未有过。
更可怕的是,他压抑许久的隐秘情绪,竟然有了一丝反应。
沈言清了清嗓子,想率先打破这难堪的氛围:“咳——那个——”但是,她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人却像弹簧一样,突然从床上起身。
“我去洗个澡。”
丢下这话,霍宴行便在沈言疑惑的目光中,再次走进浴室。
看着他决绝的转身,沈言心里闷得发慌。
难道她就这么讨人厌吗?
霍宴行居然只碰了她一下,就嫌恶心,甚至还要立马冲进浴室洗澡!
沈言气得打开房灯,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明明也是个大美人。
他霍宴行凭什么嫌弃她!
静下心来之后,沈言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自己与霍宴行这段关系。
他和她明明是死对头,他们居然顺利结婚,并且还生了孩子。
她记得当初在学生时代的时候,霍宴行其实跟另一个女孩子更谈得来。
他会跟那个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走在林荫小道。
面对她的时候,从来都只有说教和打小报告。
像一个活爹。
回忆到这里,沈言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先前,霍宴行是被她逼迫着,才生出的那三个孩子?
好一个......霸道死对头强制爱。
霍宴行在浴室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洗了三次冷水澡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擦干身体再次走进房间,就看到沈言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言正苦思冥想,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抬头一看,对方正是洗澡洗了半小时的霍宴行。
她没好气地问了句:“干嘛?!”
“你眼睛变斗鸡眼了。”
沈言被他气得不打一处来,翻白眼差点把自己眼皮翻抽筋。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看你就来气。”
骂完人后,沈言的气就消了一大半。
随后她又想起被自己关在房间的二儿子,不由得愁上心头。
其实,霍言行洗澡的间隙了,她还查看了自己的手机。
发现霍星初的班主任跟她聊天最多的,不是反馈这小子在学校又把同桌踹水池了。
就是告状他把学霸卷子撕了之类的事情。
沈言都想不通,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这么会劣迹斑斑成这个样子?
“喂,你说,霍星初那小子能被我教好吗?”
她扑闪着大眼睛,暗示霍宴行说点好听的鼓励一下她。
谁知,霍宴行却想都没想,就回了句:“不能。”
气得沈言抓起枕头就砸他。
“今晚给我睡地板吧你!”
霍宴行捡起地上的枕头,并没有任何意见,走到主卧角落的沙发上,就睡了下去。
灯暗下后,沈言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看着霍宴行熟睡的脸,却不知不觉间跟记忆中那张死板的脸逐渐重合。
随后便总想起小时候他总跟她作对,害她被家里人骂。
长大后竟然又出轨找小三,丢下家里一堆破事不管。
干。
这狗男人越想越气。
于是乎,沈言悄摸摸地走下床,拿起梳妆台的眼线笔,走到霍宴行身旁蹲下。
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
嘿嘿,乌龟吃煤炭。
你是黑心小王八!
霍宴行向来是个要脸的人,等明天一早睡醒发现脸上被画了只乌龟,铁定气死。
沈言捂着嘴巴笑得开心。
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被锁在房间里的霍星初,根本睡不了一点。
抽烟、玩游戏,的确都是他最爱的消遣。
可这消遣变成了一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就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禁锢。
他坐在屋内,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愁得趴在门缝里往外看。
结果恰好看到霍星然捧着书从门口经过。
他眼里瞬间闪出光:“大哥,大哥救我——”霍星然目光呆滞,眼神迷离,两耳不闻窗外事,眼睛只看手中书。
压根不关心弟弟死活。
霍星初眼睁睁看着大哥梦游一样从自己房门口经过,气得直锤门。
“靠,气死我了!”
他才不会就这么认输。
必须得想办法早点出去才行。
原本他还想爬窗逃走,结果楼下那位看管的大哥竟然大半夜也还守着。
霍星初蹲在墙角,烦躁地抓着他那一头红毛。
“烦死了!”
偏巧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
是好兄弟宋景辰打来的电话。
“星初,你在哪呢?
赶紧过来啊,姓赵的叫了一帮人在码头说,再等半小时你要是不到场,就跟全校人说,你是孬种!”
被这么一提醒,霍星初才想起来,自己还约了好兄弟去揍人来着。
如今被困......他思来想去,眼神落在了满屋子的烟上。
“你们不是让我拼命抽烟吗?
我这就抽给你们看!”
话毕,霍星初就拿起打火机,露出邪恶一笑。
下一秒,整间屋子都烟熏雾缭。
因为,他把霍宴行拿进来的烟,全都点燃了!
“呦吼,燃烧吧,小烟烟!”
在楼下看守的大哥刚准备眯一会,就看到剧烈的浓烟从霍星初窗口飘出来。
吓得他手里的烟都掉了。
连忙撒丫子往楼上跑。
他生怕这位难搞的二少爷会出什么事。
连忙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结果,却在打开门的瞬间,看到墙壁上被马克笔写了大大的一行字。
“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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