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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

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

草原天气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是知名作者“草原天气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生下嫡子的第三日。奶娘以抱去花园透气为由抱走了孩子。等我找到孩子时,那小小的身子已经凉透了。庶婆母柳氏适时发难,说我失心疯虐杀亲子。更借此伪造罪证,构陷我母族苏家通敌叛国。陛下震怒,下旨赐我白绫,苏家三百余口尽数问斩。我夫君沈砚本想为我们报仇,却被柳氏暗中派人挑断手筋脚筋,活活烧死。他死后,柳氏生的庶子承袭了爵位,霸占了全部家产。再睁眼时,奶娘那张堆着忠厚笑意的脸正凑到我床前。手已经伸到了襁褓边...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0 16: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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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由网络作家“草原天气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是知名作者“草原天气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生下嫡子的第三日。奶娘以抱去花园透气为由抱走了孩子。等我找到孩子时,那小小的身子已经凉透了。庶婆母柳氏适时发难,说我失心疯虐杀亲子。更借此伪造罪证,构陷我母族苏家通敌叛国。陛下震怒,下旨赐我白绫,苏家三百余口尽数问斩。我夫君沈砚本想为我们报仇,却被柳氏暗中派人挑断手筋脚筋,活活烧死。他死后,柳氏生的庶子承袭了爵位,霸占了全部家产。再睁眼时,奶娘那张堆着忠厚笑意的脸正凑到我床前。手已经伸到了襁褓边...

《重生后,我和夫君杀穿侯府护崽崽》精彩片段




我生下嫡子的第三日。

奶娘以抱去花园透气为由抱走了孩子。

等我找到孩子时,那小小的身子已经凉透了。

庶婆母柳氏适时发难,说我失心疯虐杀亲子。

更借此伪造罪证,构陷我母族苏家通敌叛国。

陛下震怒,下旨赐我白绫,苏家三百余口尽数问斩。

我夫君沈砚本想为我们报仇,却被柳氏暗中派人挑断手筋脚筋,活活烧死。

他死后,柳氏生的庶子承袭了爵位,霸占了全部家产。

再睁眼时,奶娘那张堆着忠厚笑意的脸正凑到我床前。

手已经伸到了襁褓边上。

“夫人,小公子刚醒,老奴抱去院里透透气,您也好歇会儿。”

我瞬间绷紧了脊背,一把将襁褓搂进怀里,冷眼看她。

“滚出去!别碰我儿子!”

1

刘奶娘被我厉声喝退,仓皇退出了正院。

我指尖摩挲着儿子颈间系着的长命锁。

那是沈砚亲手给他打的。

上面刻着他的小字:

阿珩

阿珩出生那天,沈砚刚从前线送了捷报回来,

甲胄都没来得及脱,就冲进产房握着我的手,

指尖还沾着关外的风沙,抖得厉害。

他看着皱巴巴的小团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沈砚半辈子在刀林箭雨里挣的功名,日后全归我们阿珩。”

“还有陛下赏的那三十顷良田,也记在你名下。”

“我挣的所有东西,全是你们娘俩的。”

我那时候笑他傻。

刚生完孩子气虚,说话都飘,

“你消停点,别吓着孩子。”

他笑得像个傻子,低头亲我汗湿的额头,

“我高兴,消停不了。”

可仅仅三日,阿珩就没了。

我疯了一样找了三天,最后在井里捞到了他小小的襁褓。

一直觊觎侯府爵位的庶婆母柳氏,跳出来指认我失心疯。

嫌孩子吵,就把他扔了。

**亲子,在本朝本就是大罪。

再加上她伪造的书信,污蔑我爹通敌。

陛下一纸诏书,苏家满门抄斩。

柳氏之所以痛下杀手,全因我的母族苏家势大。

能给沈砚在朝堂上撑腰助力。

只要除掉我们母子和苏家,再暗算弄死沈砚。

她那不成器的亲生儿子就能顺理成章承袭侯府爵位。

我咽气前脑海里翻来覆去响着的。

全是阿珩刚落地时那声软得像猫叫的啼声。

这辈子,我只要阿珩、沈砚,还有苏家,全都好好的。

整整十二个时辰,我没让旁人沾过阿珩半片衣襟。

丫鬟来给孩子擦身,我坐在旁边盯着,连帕子都要我亲自过手。

等刘奶娘再次推开门,笑着说要抱阿珩去花园晒晒太阳的时候,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把中衣都打湿了。

“夫人,老奴抱小公子去园子里晒会儿太阳,去去黄疸,半个时辰就送回来。”

她一脸的忠厚老实,旁边的三等丫鬟还跟着搭腔,

“刘奶娘带孩子最有经验了,夫人放心就是。”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脸,前世阿珩冰冷的**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撑着坐起身,挡在襁褓前面,

“滚出去!”

刘奶娘脸上的笑都僵住了,委屈地抹起眼泪:

“夫人......老奴是一片好心啊,您怎么......”

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骂道:

“给我滚出正院!”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靠近阿珩三步之内,我打断你的腿!”

我抓起手边的茶盏,猛地砸在刘奶娘脚边。

“砰”的一声。

瓷片碎裂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刘奶娘吓得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这已经是今日我第三次把她连骂带砸地赶出去了。

旁边的大丫鬟云袖吓得跪在地上,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夫人,您平时连对个扫地粗使丫鬟都温声细语的,今日怎么对刘奶娘发这么大的火?”

“她可是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奶娘啊......”

我没有向她解释,只是俯下身,把阿珩紧紧抱在怀里。

“这府里除了我和将军,我谁都不信。”

房门阖上的瞬间,我垂眸蹭了蹭阿珩软乎乎的发顶。

上辈子沈砚听闻阿珩死讯时,红着眼的模样,我到死都刻在骨子里。

这辈子,我看谁敢动我儿子半根毫毛。

2

之后的几天,我把阿珩抱在怀里半步都没离身。

喂奶、换尿布、拍嗝,全是我亲自动手。

沈砚料理完军务回院。

见我抱着孩子靠在窗沿边,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墨浸过似的。

“明薇,你歇会儿,我守着阿珩。”

我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阿砚,你刚立了赫赫战功,风头正盛。”

“朝中眼红你的人多,府里盯着你这爵位的人更不少。”

沈砚愣了一下,神色凝重起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

“尤其是你那庶母柳氏,绝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善茬。”

“你万事要当心,切莫遭了她的暗算,被人利用了去。”

沈砚反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沉声应下: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里,我把放阿珩的小摇床推到我床榻内侧,拴上了房门的插销。

又让大丫鬟云袖在门口守着,半点动静都要立刻叫醒我。

熬到后半夜丑时末,我实在撑不住,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不知迷迷糊糊阖眼多久,院门口云袖的惊叫像惊雷似的把我炸醒。

“夫人!”

我猛地直起身,榻边的小摇床里空落落的。

云袖站在门口,脸色惨白,腿软得站不住。

“是我没看好......我就打了个盹......”

上辈子也是这样。

同样空荡荡的摇床,同样蚀骨的绝望翻涌上来。

我披上外衣,一把攥起沈砚留给我的防身**。

“别哭!去前院找将军,让他立刻封了整个侯府,所有人不许出府半步!”

“再派人去京兆府请李捕头来!”

“剩下的护卫,拿上棍棒,跟我走!”

没有前世的像无头**一样乱找。

没有给那些下人留半分嚼舌根的机会。

我带着十几个护卫,一脚踹开了后院下房的门。

3

“砰”的一声巨响。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

刘奶娘被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把她给我拿下!”

我厉声喝道。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按跪在地上。

刘奶娘拼命挣扎,满脸惊恐地嚎叫:

“少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要**吗!”

我大步走到她面前,刀尖直接抵在她的下巴上。

“我儿子呢?”

“夫人说什么?老奴听不懂啊!”

“我问你,阿珩在哪!”

我揪住她的衣襟,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前两**三番五次要抱阿珩,我不准,你转头我儿子就没了!把他交出来!”

刘奶娘死咬着牙,眼泪说来就来: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一直在房里睡觉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眼神一狠,反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老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刘奶娘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手里的**顺势贴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刀锋锐利,瞬间割破了油皮,洇出一道刺眼的血线。

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阿珩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从你身上剐下一块肉!”

“他若是找不回来,我今晚就把你这身皮活剥了!”

刘奶娘吓得浑身哆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大半夜的,苏明薇你发什么疯!”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院门外传来。

庶婆母柳氏披着大氅,带着几个丫鬟匆匆赶来。

柳氏眉头紧皱,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

“你刚生完孩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自己的孩子没看好,大半夜带人打杀一个老实本分的奶娘!”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侯府的规矩!”

刘奶娘一见柳氏,仿佛见到了救星,哭得更惨了。

“老夫人救命啊!少夫人冤枉我啊!我连正院的门都没靠近过啊!”

我冷笑一声,刀尖往下压了半寸。

“老夫人?”

我眼底满是嘲弄,凌厉的目光直刺柳氏: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什么时候也配在这侯府里称夫人了?”

“柳姨娘,你少拿长辈的架子压我。”

“嫡孙丢了,你不着急找人,反倒急着带着人跳出来保一个**仆妇?”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柳氏被我那句“姨娘”刺得脸色铁青。

眼底闪过一抹被戳穿的慌乱。

随即拔高了尖锐的声音:

“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要**我这个做长辈的啊!”

她气急败坏地往后退了半步。

指着我冲身后的几个粗使婆子怒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少夫人得了失心疯要**。”

“还不快上去把她手里的刀给我夺下来!”

4

“谁敢动我夫人!”

一声怒喝如雷霆般炸响。

沈砚穿着玄色常服,带着一身冷冽的杀气大步跨进院子。

他腰间的佩刀已经出鞘,刀锋泛着寒光。

沈砚几步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他那双杀过人的眼睛冷冷扫过柳氏和刘奶娘,吓得柳氏猛地缩回了手。

“阿砚......”

我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抖。

“别怕,我在。”

沈砚反手握住我的手,声音压抑着暴怒,

“阿珩丢了,我已经封锁了全府,连只**都飞不出去!”

柳氏见沈砚撑腰,气焰弱了几分,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

“阿砚,明薇丢了孩子心里急我能理解。”

“可她空口白牙没有证据,就认定是刘氏偷的,这怎么能服众?”

刘奶娘也跟着磕头:

“将军明鉴!老奴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沈砚眉头紧锁。

他护短,但他确实不知道孩子在哪,也没有证据。

他低头看向我:“阿薇,你确定是她?”

“我确定。”

我死死盯着刘奶娘。

前世的血海深仇,我都记在脑子里。

可我此刻,确实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刘奶**鞋底上。

她刚才挣扎间,鞋底翻了过来。

上面赫然沾着一片青褐色带点白绒的青苔。

我心里猛地一震。

当年侯府翻修的时候,我看过图纸。

整个侯府里,只有西北边废弃的冷院,常年不见太阳,阴湿得厉害。

才会长这种带白绒的青苔。

其他地方的青苔都是翠绿色的,根本不是这个颜色。

“刘氏,你说你一直在房里睡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的鞋底,怎么会沾着冷院才有的白绒青苔!”

刘奶娘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鞋底,脸色瞬间煞白。

柳氏也猛地攥紧了手帕,眼神彻底慌了。

“冷院!阿珩在冷院!”

我推开沈砚,疯了一样往外冲。

沈砚反应极快,一把揪住刘奶**衣领,拖着她跟在我后面。

“把柳姨娘也带上!谁敢跑,就地砍了!”

我一口气冲到冷院门口。

院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锁,和其他院门锈得不成样的旧锁截然不同。

我抡起拳头砸了两下没砸开,沈砚抽出身侧的佩刀,一刀就把铜锁劈成了两半。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空荡荡的,堆着些旧家具,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柳氏在后面松了一口气,立刻冷嘲热讽:

“明薇,你闹够了没有?这里哪有孩子的影子!”

刘奶娘也跟着哭喊:

“夫人,您真的是冤枉死老奴了!”

我根本不理她们,径直走向靠西的那面青砖墙。

墙面上的砖有新的摩擦痕迹,跟旁边的旧砖颜色不一样。

我还记得当年侯府翻修冷院时,为了隔潮,特意在墙里留了夹壁。

那地方隐蔽得很,还能隔音,寻常人根本想不到那里能藏东西。

我随手摸过旁边的一根木棍,使劲往墙面上砸。

抡着砸了没几下,墙面就裂开了一道宽缝。

里面黑乎乎的。

死寂的阴冷空气里,忽然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双手死死扒住粗糙的砖缝往里看。

“阿珩!别怕,娘来了!”

下一瞬,婴儿凄厉的啼哭声轰然冲破了满室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