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鸾秦邵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重生后,偏执王爷宠疯了宋鸾秦邵》,由网络作家“雾里春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乎是这话一落,李长珩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看了眼秦邵。秦邵任职大理寺卿,行事果断,不沾女色,高深莫测,如今怎会与宋鸾这般亲近?难不成,宋鸾想借用秦邵的职位去为宋家平反?李长珩眸色愈发不明,他知道宋鸾小时候经历过宋家的事后,好一阵子都体弱多病,心里留下不少阴影,而秦邵手中沾着的鲜血,可比当时宋家灭门还要多。他下意识抬步上前,正想对宋鸾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秦邵,目光晦涩的看过来,却见宋鸾朝他示意着,眼里仿佛写着帮她。秦邵神色微暗,心底却被一股情绪给窜动着,所以不等李长珩开口,他便已经冷声打断:“那就多谢娇娇,随我一同前去吧。”话落,宋鸾暗中松了口气,李长珩却眸色氤氲:“秦三爷,您这是要带着娇娇去处理案子?娇娇在府中长大,大门不出,二门不...
《娇娇重生后,偏执王爷宠疯了宋鸾秦邵》精彩片段
几乎是这话一落,李长珩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看了眼秦邵。
秦邵任职大理寺卿,行事果断,不沾女色,高深莫测,如今怎会与宋鸾这般亲近?
难不成,宋鸾想借用秦邵的职位去为宋家平反?
李长珩眸色愈发不明,他知道宋鸾小时候经历过宋家的事后,好一阵子都体弱多病,心里留下不少阴影,而秦邵手中沾着的鲜血,可比当时宋家灭门还要多。
他下意识抬步上前,正想对宋鸾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秦邵,目光晦涩的看过来,却见宋鸾朝他示意着,眼里仿佛写着帮她。
秦邵神色微暗,心底却被一股情绪给窜动着,所以不等李长珩开口,他便已经冷声打断:“那就多谢娇娇,随我一同前去吧。”
话落,宋鸾暗中松了口气,李长珩却眸色氤氲:“秦三爷,您这是要带着娇娇去处理案子?娇娇在府中长大,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见不了血腥的场景,她以后既然是我的妻子,那我便有权利可以保护她。”
秦邵终于睇眸看过来,唇角扯出一抹嗤笑:“你怎么就确定,她一定嫁给你。”
李长珩一怔:“我娶娇娇是我早已认定的事,即日我就向陛下请旨赐婚,这桩婚事怎么能不成?”
秦邵轻哦了一声,脸色却依旧丝毫变化都没有。
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李长珩终于率先绷不住了,“秦三爷是什么意思?”
“觉得你的话可笑。”
李长珩:??
“有人还没答应,你就当成自己未来的妻子,那日后,在街上看到心仪的姑娘,就理所当然带回去纳妾,你莫不是有癔症?倘若这么爱臆想的话得好好治治了,不然手中训练的兵,质量也难以得到保证。”
宋鸾闻言,心中泛起涟漪,没曾想,秦邵从最初就这么会怼人毒舌。
李长珩被说的哑口无言,宋鸾却直接走向秦邵,声音乖巧,软糯糯的:“三哥,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喊着哥哥,可落入李长珩的耳中,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可李长珩此刻只能站在府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宋鸾纤细娇弱的身影随着秦邵离去。
他眯紧危险的眸,心中愈发不平,秦邵中了毒箭,怎会一点事都没有?百毒不侵的身体都是放屁,在这世上怎能存在?
秦邵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次次都能化解危险。
秦邵来到马车前,小厮见状,立即拿出踩踏的木板放在宋鸾的面前。
“三哥,我们乘坐一辆马车吗?”
秦邵听闻,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身子这么娇弱,若是想跑跑步,锻炼下身体,也未尝不是不可。”
宋鸾听着就皱起眉头,小时候体弱,现在长大后,身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时不时还得像个药罐子一样窝在屋子里修身养性。
让她跑步锻炼,还不如让她死掉。
她一脸抗拒的摇了摇头,主动踩上木板,抬步上了马车,小芙则站在车外,准备随行,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跟秦三爷乘坐一辆马车的。
而宋鸾与秦邵落座后,她便盯着他的胸口看。
宋鸾走出月到轩的时候,就看到小芙正殷切的等着她,见宋鸾出来后,小芙立即上前,轻声询问:“小姐,李大人来了,我们快出去吧。”
宋鸾却面色不变,只心脏缓缓收紧,上辈子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说着会帮宋家平反,照拂宋氏旧部的人,最终确实靠着宋家一步步获取了功绩。
让她成为了整个上京最大的笑话。
他冠冕堂皇的话,至今她都还记得清楚!
不过如今,李长珩也只是个教头而已,在朝廷里都排不上号,她自然也就明白,为何李长珩会对她那么温柔耐心,原来是盯上了宋氏旧部。
宋鸾抬步走出去,“走吧。”
小芙却暗暗期待着,如今国公府的老夫人在给小姐寻谋好亲事,可这位李大人却像小姐许诺过,会为宋家平反,比起嫁给其他不熟悉的陌生人,小芙更希望小姐能得一人好好照拂,过平安幸福的日子。
出了府后,宋鸾就看到了眼前的人。
男人身着黑色长袍,眉目温和斯文,在看到宋鸾走出来时,李长珩顿时溢出一抹温和的笑,如沐春风。
宋鸾站在原地,眉眼郁郁,原来从这个时候,李长珩就已经开始装了吗?
他抬步走上来,先前两人接触过几次,李长珩还在宋鸾一次落水后亲自将她救了上来,两人这才亲近起来!
故,在李长珩的心里,迎娶宋鸾那是板上钉钉,毫无疑问的事情。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握着宋鸾的手:“娇娇,你及笄之日,我在训练兵将,没能及时到场,今日特意抽出空来,带你上街逛逛,补偿你及笄礼物好不好?”
可宋鸾却直接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李长珩的手,一时,李长珩扑了个空,面色有些怔忡,再抬眸看向宋鸾的时候,发现对方的眉眼冷淡,脸上连丝毫动容都没有。
宋鸾望着他,眼底的深意明显。
李长珩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娇娇今日是不开心吗?还是怪我最近太忙没有来看你?今日圣上想要一批新的骑马兵将,和邻国进行一次友好交流,我这才抽不开身,娇娇,你放心,我们日后成婚了,我一定会抽出很多时间陪你的,好好照拂你,也会帮你平反宋家冤屈。”
宋鸾终于轻笑一声,脸上纯净而无辜:“我有些好奇,你作为一个教头,打算怎么帮我平反宋家冤屈?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宋氏的对党也难以解决,我还是不将你扯下水好了。”
李长珩怔住,脸色变得氤氲。
只是几日没见,宋鸾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眯了眯眸,还是最近国公府帮她物色的人太多,以至于宋鸾的心有了动摇?
不,他绝对要娶到宋鸾,这是毋庸至极的事。
李长珩强势拉着宋鸾的手,看似温和的声音,但宋鸾却清楚的知道他手中有多么用力。
“娇娇,再大的困难,为了你,我也会尽全部的努力,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道轻嗤的笑声直接响起。
许是宋鸾目光盯得太紧,饶是一向清冷自恃,不在乎他人眼光的秦邵,此刻都有些受不住宋鸾这眼神。
从小丫头刚入府的时候,秦邵当时就看过她一眼,便有些心慌意乱。
秦邵沉眸,眸底深处暗流涌动,终究是忍不住,看向宋鸾。
“怎么?”
宋鸾轻抿着唇,随后才开口:“三哥毒箭中伤,得先确定是什么毒素,才能对症下药。”
秦邵这才莞尔勾唇:“那看着我的胸口,就能认出是什么毒素了?”
这话带着几分撩人调侃的意味,慵懒的嗓音,尾音轻轻上扬,宋鸾下意识抬手摸着鼻尖:“直接去看伤口,不太好吧?会不会有些冒昧了。”
秦邵颔首,看着宋鸾,扯了扯唇:“是我冒犯你了?”
宋鸾僵滞一瞬,而后开口反问:“三哥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三哥看一看。”
听到这话,秦邵敛眸,遮住眸底的情绪。
这次中箭,秦邵的确还没有摸清楚毒素的来源,属下给处理伤口的时候,的确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胸口中箭的位置,毒性似乎正在蔓延,属下已经暗中去找着神医,想要给他好好处理一下。
不过秦邵还没感觉到中箭后的影响,索性没太放在眼里。
但若是体内一直含有毒素,日后对办案出行,或多或少的会有影响。
秦邵沉默须臾后,才开口:“好啊。”
依旧是慵懒的嗓音,目光落在宋鸾的脸上,侵略性十足。
当马车停在醉芳楼前时,小芙便上前,准备搀扶着小姐下车,宋鸾从小在秦国公府长大的,没怎么出过门。
哪怕出行,也得时刻带着药罐子,生怕身体就不适。
“小姐,你没事吧?和三爷相处可怕吗。”
小芙轻声询问着,本以为自己藏得够严实,却没曾想,一回头就看到了紧随其后出来的秦三爷!
小芙面色一变,当即打了个哆嗦,后背惊起一层冷汗!
宋鸾面色从容:“没事。”
小芙看了眼这醉芳楼,毕竟有秦三爷在旁,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多说话的。
当两人来到醉芳楼后,侍卫看着宋鸾,又看了眼自家三爷,半晌没有说话。
毕竟三爷要见的人,可是圣上最近盯着的嫌疑重犯,不能马虎。
侍卫都不能亲自参与审问,更别说宋鸾小姐还在旁边了!
“三爷......”
秦邵颔首,“不着急,来到后,就让他在房间里等着。”
“那现在?”
“将三楼的包间开一下,给宋小姐休息。”
醉芳楼气氛热闹,哪怕是白天,楼下用餐的人都已经人满为患,秦邵提起宋鸾的时候,目光特意看了她一眼。
侍卫去办后,宋鸾与小芙才来到三楼的房间前,名叫云坊。
小芙看了一眼,正要搀扶着宋鸾进去时,就见宋鸾转身看向秦邵:“三哥,进来吧。”
小芙愣住,不禁看向宋鸾。
小姐这是要与秦三爷单独相处?那她还要跟着进去吗。
秦邵抬步上前,进入屋内后,小芙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我不会伤害你家小姐,在外面等着就行。”
“娇娇,你体谅体谅我,宋氏得罪的是太子,我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
“娇娇,芸儿是太子表妹,她身份高,我只能抬她做平妻。”
“娇娇,你为何就是非要钻牛角尖,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十多年的夫妻了,宋家早没了,你现在只有依附我才能过好日子!”
“娇娇你非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你才甘心吗!”
宋鸾猛然惊醒,满头冷汗,她几乎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还是小芙忙过来,点了烛灯,唤醒她:“小姐,小姐醒醒。”
宋鸾看着还活着的小芙,心跳慢慢平息。
她一个月前就重生了,早就不是上辈子嫁到李家那个深闺怨妇了,她下个月才要及笈,她还没选择嫁给青梅竹马的李长珩。
她现在还寄住在秦国公府,对,她住在秦国公府,姨母是秦国公府的继室夫人,嫁过来时就一个要求要带着当时才几岁的外甥女。
当时宋家犯了事被下大狱,也是姨母早早把她带回了外祖家,圣上特意给了宋鸾恩典。
姨母当时正在和秦国公府议亲,她也就这样在秦国公府长到了及笈那年,又嫁给了李长珩。
下个月便要及笈,及笈后姨母就会开始为她相看人家,可宋鸾在重生的那一刻便决定她绝不嫁李长珩!
绝不会再踏入像火坑似的李家!
她要为宋家平反,要照拂宋家旧部,她不会再相信嫁人才是终生的依靠。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人的恩要报。
那就是秦国公府的秦三爷秦邵。
想到他,宋鸾敛眸,神情复杂。
她上辈子一把火烧了李家带着李家同归于尽,却没想死后魂魄被禁锢在当时已经成为摄政王的秦邵府中。
她日日只能看着他,看着他孤寂冷寒的后半生。
她在秦国公府长大,最怕的就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理寺卿秦三爷了,见到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可就是她最怕的人,在她死后,帮她杀了李长珩,帮她为宋家平反。
她想,她会克服自己对他的惧意,也为他做些什么。
下个月除了她及笈,也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秦邵出事了,他身陷一个案子惹了圣上大怒被下了大牢,还受了不少来自仇敌的私刑酷刑,以至于他被抬回国公府时,满身的血。
那双腿上的血几乎滴了一路,即便连御医都被派来国公府,也没保住秦邵那一双腿。
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失去了双腿之后,便更加的诡谲无情,满上京就没有不怕他的,都怕惹到这个煞神被他盯上,但凡查出点什么就要被抄家流放。
即便那时宋鸾已经嫁到李家身在内宅,也听李长珩说过秦邵疯了,他自己断了一条腿,就将上京不少人家中沾满鲜血,那一段时间几乎人人自危。
秦邵坐在轮椅上,都能因为一桩谋逆案,血染京城!
宋鸾想到这些,哪怕死后鬼魂跟了他十几年,心中还是怕他的。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希望秦邵这辈子不要被下大狱,不要双腿残废,不要成为上辈子那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阴戾摄政王。
想到这儿,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想下去喝杯水压一压满腹心事,忽而听见院子外面又沉又重的脚步声。
她走到窗前,只能看到月光下那些带刀侍卫的肃杀声。
小芙道:“应是三爷下值回府,虽然经过我们蘅芜苑到三爷的月到轩要近一些,可往日三爷从未经过这儿,都是绕了远路的,今夜想必是急着回去吧。”
闻言,宋鸾想,前世她和秦邵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啊。
就算她想报答他的恩情,也着实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去提醒他,宋鸾纠结的咬住了红唇。
但宋鸾也多想不了多久,因为片刻后整个后院几乎都被惊动了,眼下还不到子时,连秦国公府的老夫人都被惊动了,连夜叫了不少大夫去月到轩。
宋鸾心中一紧,遣小芙出去打听了下,小芙回来对她道:“小姐,是三爷又受了重伤回来了,结果正好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撞到,不然以三爷的性子肯定不会惊动府中。”
重伤?
宋鸾皱眉仔细想,都想不起来上辈子这个时候秦邵有没有重伤,毕竟她从来都不在意他。
他断腿是一个月后的事情,那他今夜又是受了什么重伤?
难不成因为她重生,很多事情因此改变了?
不行,秦邵不能出事!那个人在她死后帮了她那么多,光是帮宋家平反,她就不能再冷漠以待。
“小芙,我们也去看看。”
闻言,小芙满脸诧异,小姐居然要去看望三爷吗?
小姐不是最怕那个跟阎王爷似的天天黑着脸的三爷吗?平日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就算秦三爷重伤,按理说以小姐从不多管闲事的性子,也只会关紧门窗两耳不闻窗外事。
知道小芙在想什么,宋鸾轻声道:“姨母是府中继室夫人,三......秦邵是继子,受了重伤姨母肯定是要过去的,我虽然怕他,可我受了国公府这么多年的照拂养育,总不能让国公府寒心,让姨母难做。”
对,就是这样!
宋鸾像是也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在小芙给她系好披风后,抬步走了出去。
夜中风冷,宋鸾不由捏紧了掌心,其实她上辈子做鬼的时候跟了秦邵十多年了,按理说不陌生了,可想到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去见他,还是见二十多年前的秦邵,她就觉得还是紧张的。
骨子里就怕他。
而且秦邵不喜欢她,从小见了她就总是冷着脸,还会踹飞她幼年养的小狗。
宋鸾就怀揣着这样无比复杂的情绪,磨磨唧唧到了月到轩。
月到轩里已经挤了不少人,老夫人,国公夫人,二房,三房的,她缩在人群后面,倒是一时没人注意她,她也进不去。
宋鸾就在院门口竖起耳朵听,然后眼见着一盆盆血水端出来,她脸色都白了。
“娇娇?”还是国公夫人先看见跟个小兔子似的躲在后面的宋鸾。
她诧异的朝她招招手,虽然今晚动静大,但她也没想到性子纯净不爱理事的外甥女会过来月到轩。
宋鸾被发现,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顿时秦国公府几个小姐都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作为跟着继室夫人来到秦国公府的这位宋家小姐,在国公府是个特殊的存在。
宋鸾长得好,满上京都找不出比她长得再好的了,再加上她乖巧懂事,国公夫人把她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国公爷爱屋及乌对她也极好,老夫人也甚是喜爱她。
所以宋鸾这个外姓小姐,反而比姓秦的国公府二房三房的小姐们还要受宠。
这就让人不平衡了,是以宋鸾一来,看着她的目光都颇为凌厉。
她怎么会来?
自关上门后,屋内陷入一室旖旎,雕花木窗紧阖。
秦邵闲适的落座,神情温淡,眉目舒展,“现在脱吗。”
宋鸾这边刚让自己镇定着,听到这话,韶华娇颜忍不住泛红,无意识咽了咽口水。
上辈子她没与秦邵接触过,平时见了他跟躲避瘟神一样,只死后灵魂漂泊着,才知道秦邵有多么的疯狂,替她安葬,每日抱着她的画像入睡,甚至......
睡梦中还会时不时的喊着娇娇。
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宋鸾脸色便更加滚烫,眼前含着水汽儿,朦胧可依。
秦邵倒是不自然了,他一句话给人惹的这么脸红?
可宋鸾害羞归害羞,怎么还这么招人?一时间,他喉咙忍不住滚动着,内心变得躁郁。
明明,即将要吃亏的人是他。
宋鸾红唇轻启:“脱吧,我拿工具检测一下毒素。”
她将怀里揣着的银针工具袋拿了出来,秦邵见状,凛了凛眉,没说什么,将外袍脱下,而后解着里衣的扣子。
扣子一点点打开,露的也越来越多。
直到整个胸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宋鸾才瞥了一眼,只一眼,脸色不由怔忡,秦邵的身材,未免有些过好。
比春宫图里的,还要过分。
宋鸾眼皮跳了跳,努力镇定心神,抬步走过去,纤纤玉指拿出银针,准备扎进胸膛。
她怕秦邵这么多疑的人误以为她想要行凶,便眨着眼眸,乖巧可人的开口:“三哥,银针是测毒的,不会害你。”
听到这话,秦邵眼角眉梢皆是风趣,似是被宋鸾的话给逗笑。
他眯了眯眼眸,上下看了一眼宋鸾,宋鸾这细皮嫩肉的,风一吹就能倒,他还会担心她想害他?
她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有害人的能力吗?
若说她最有利的武器,不如说是这张脸和那勾人的身子。
秦邵薄唇轻抿,而后声音压低:“你扎就是。”
宋鸾这才点头,说了声好。
她开始认真的操作着,而宋鸾靠近时,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不断钻入秦邵的鼻尖,两人距离的近,秦邵能清楚的看见宋鸾浓密的长睫和纤细的绒毛。
脸颊白净的没有一丝瑕疵,这明艳容貌下却透着一股清冷气息。
秦邵逐渐看的入了神,直到宋鸾将银针抽回,等待着银针的变化。
“三哥,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秦邵没有听到这话,只深邃的眼眸暗流涌动,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宋鸾看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秦邵丝毫没有动辄。
她眯了眯眼睛,秦邵这样的地位,平时哪里用得着自己去穿衣服,应该是吩咐人惯了,她红唇轻抿,主动抬步上前,葱白手指去合上秦邵的衣服,帮他系上扣子!
香气扑鼻时,秦邵才回过神来,视线蓦地落在宋鸾的脸上!
手背青筋直冒,指节缓缓紧握。
小姑娘这是做什么?故意勾他?
秦邵愈发觉得宋鸾奇怪,哪哪都奇怪,他不能被她这乖巧听话的容颜给骗了!
下一秒,秦邵的手就扣紧宋鸾纤细的腰,将人直接强势按在怀中。
见状,宋鸾微张唇瓣,主动开口:“三哥平时在外忙于政务,回国公府的时间也少,自然是相处不多的,若是多相处一些的话,关系可能会更好一些。”
听着宋鸾冠冕堂皇的话,秦邵面色微动,倒是有些想笑。
多相处?
自母亲小时候带她来国公府的时候,她就躲着他。
那时候秦邵还以为是自己长得凶,或是天生不招人喜欢,才会让她这么害怕,他那时不是没有想过跟宋鸾示好,但有时候离着老远想说句话,小姑娘就跑的远远的了,久而久之,秦邵便也清楚,不喜欢自己的人,那就别靠近。
免得惹人家心生不喜。
两人虽生活在一个国公府中,但说过的话,十句都不超过。
故,秦邵怀疑宋鸾是不是生病了,才会主动来他这月到轩,还会顺手给他送羹汤,更甚至,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说话。
而听着她轻轻软软的嗓音,秦邵突然觉得,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
虽然这中了毒箭后,体内的毒还没有寻到解药,到现在,他都在隐隐忍受着痛。
秦邵突然生起了几丝逗弄的心思,薄唇轻启:“既然是给我送羹汤的,那就端过来吧。”
看着秦邵意味不明的脸庞,宋鸾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气,若不是有着前世记忆的支撑,她恐怕还是不会敢靠近秦邵。
可比起秦邵这样的,面上毫不掩饰着冷冽与气势,李长珩那样虚伪的人,才是真的恶心。
宋鸾没有多做犹豫,眸前生起一层水雾,主动走向秦邵。
将羹汤端到书案上时,宋鸾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便看到了“李长珩”三个字。
只一眼,宋鸾的眸色就暗下来,连脸色都变得苍凉。
秦邵清楚看见宋鸾脸上的变化,继而低头看过去时,才不动声色的收起卷宗。
他知道宋鸾及荠后,奶奶一直在筹备着给她寻一良缘,说实话,心里挺不舒服的。
上京其他的女子,秦邵都没感觉,却唯独对这水盈盈的人,弱的好像风一吹就倒了,见到他还怯生生的想要闪躲,却总能勾起秦邵的兴趣。
秦邵眯了眯眸,这才滚动着喉咙:“放心,李长珩没事,可以放心嫁。”
毕竟在她眼里,他凶神恶煞,手中沾着鲜血,提刀都会让人闻风丧胆,连宫中的官员见到他,都得敬他三分,没人敢轻易招惹。
李长珩作为宋家故交,若是宋鸾真的想嫁......
可在听到这话时,宋鸾却眨巴着眼睛,看向秦邵,一脸纯真无辜的模样:“谁说,我要嫁给李长珩?”
这话掀起了秦邵的内心波澜,他眸光一怔,缓缓看向宋鸾。
“你说什么?”
宋鸾勾唇一笑:“李长珩是宋家故交,我就要嫁吗?和一个毫不熟悉,不了解彼此性格的人在一起,嫁过去不是在主动跳火海吗?老夫人对我很好,想让我嫁的一心有所属的良人,我会好好挑选的。”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撩的秦邵心思乱颤着。
她不是平日见了秦邵就跟兔子见到狼似的吗?
宋鸾顾不上旁人探寻的目光了,她看着那么多血水,忍不住急切的问:“姨母,三......三哥他怎么样了?”
三哥?
国公夫人心中也是一顿,何时她这个外甥女愿意喊秦邵一声三哥了?
寻常见着要么是小声的喊一声秦三爷,要么就是低着头装看不见混过去。
但面上,国公夫人还是道:“大夫都在里面呢,就是看着吓人些,应无大碍。”
这个继子是大理寺少卿,天天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事,经常带着伤回来,身上的血不是他的就是别人的。
也就今日,伤的这般重,可国公夫人觉得这煞神肯定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出事。
阎王怕是也不敢收他。
宋鸾紧紧挨着姨母,从门框往里看去,老夫人正焦急的站在床榻边。
秦邵满脸煞白,一声不吭的硬挨,等大夫将带毒的箭矢拔下来时,秦邵嘴边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
“邵儿!”
老夫人看的差点眼前一黑。
秦邵抬手擦掉唇边黑血,嗓音冷沉,“祖母,我没事。”
他抬眸看了一眼屋内屋外乌泱泱的人,略有些烦躁道:“都散了吧。”
中个毒箭,有什么好看的,他又死不了。
知道孙儿最不喜欢人多,老夫人连忙转身挥手:“行了老三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秦邵刚要移开眸,结果就在老夫人侧身瞬间,对上门边一双紧张剔透的杏眸。
他一怔。
目光对视上时,宋鸾几乎是骨子里下意识的反应,眼里掠过浓浓的慌张后连忙避开他锐利的眸光。
见她又躲,秦邵顿时就扯了扯嘴角,有几分嘲讽。
怕的跟什么似的,还来这里做什么?
看看他会不会死?
她什么时候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了,满国公府除了她姨母和老太太,她还在意谁?
更别提他的安危。
等人散了,秦邵都以为自己莫不是刚刚中毒花了眼,她那个胆小如兔的样,怎么可能敢踏进他的月到轩?
老夫人也以为自己花了眼,还问了嬷嬷一声:“方才娇娇是不是也过来了?”
嬷嬷一愣,朝门外看去,宋鸾正扶着国公夫人踏出院子。
她点点头,“老夫人,是宋小姐。”
老夫人禁不住转头对秦邵道:“老三,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吓人了!
瞧见没,连娇娇怕你怕成那样都过来看看了,下次再这样吓祖母,就别怪祖母去圣上面前求他撤了你的职。”
她反正是不想老三整天再大理寺那样的血污地狱里混,整个人天天都跟要索命的阎王爷似的,谁见谁饶道!
这样下去可怎么相看娶妻啊。
越想老夫人就忍不住叨叨:“老三你也不小了,都二十有一了,下个月娇娇及笈都要嫁人了,你说说你,咱们秦国公府想替你请媒人,满上京都不敢让咱家的媒人上门!”
秦邵不语,只是眼眸越压越低,黑眸里戾气逼人。
“好了好了我也不啰嗦你了,你伤好之前就告假在家,不准去大理寺,都给我看好他!”
老夫人离开后,秦邵换了个姿势躺着,两条长腿,一条伸直,一条弯曲。
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听着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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