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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

璀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是作者“璀错”写的小说,主角是尤听娇尤听容。本书精彩片段:模样的三姨娘,慢半步地坠在尤贵泰身后,看见老太太还往尤贵泰身边更凑近了些,搭着他的手臂。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了,“我让你在佛堂思过,你就是这么思过的?”三姨娘眼泪就涌上来了,抬眼看尤贵泰。“咳咳,母亲,她也是记挂孩子。”尤贵泰有些尴尬,还是开口替三姨娘说话。“母亲,你把老幺带走了也该提前说一声……”“她记挂孩子?”老太太......

主角:尤听娇尤听容   更新:2024-07-25 19: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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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尤听娇尤听容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版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由网络作家“璀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是作者“璀错”写的小说,主角是尤听娇尤听容。本书精彩片段:模样的三姨娘,慢半步地坠在尤贵泰身后,看见老太太还往尤贵泰身边更凑近了些,搭着他的手臂。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了,“我让你在佛堂思过,你就是这么思过的?”三姨娘眼泪就涌上来了,抬眼看尤贵泰。“咳咳,母亲,她也是记挂孩子。”尤贵泰有些尴尬,还是开口替三姨娘说话。“母亲,你把老幺带走了也该提前说一声……”“她记挂孩子?”老太太......

《完整版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精彩片段


明月高悬,月光呈现出清冷的蓝,照的宫殿的琉璃顶愈发冷清。

乾清宫的金砖自下往上透着凉意,殿内四角落着半人高的鎏金青铜冰鉴,即便在暑天里,室内也如春日一般宜人。

单允辛捏了捏眉心,搁下朱笔。

常顺一招手,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单允辛安寝。

单允辛闻着殿内的迦南沉香,意识渐渐模糊,堕入混沌。

似乎置身于马车内,身体轻轻摇晃着,让他昏昏欲睡。

恰在此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陛下欺负人,以大欺小!”

伴随着金玉碰撞的玲琅之声,一双手臂搂上了脖子。温热的皮肤紧贴着,袭人的香气取代了迦南香,绵软细嫩的脸颊和他靠在一起。

单允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满手的细滑。

注意到,面前摆着一个棋盘,胜负已分,白子输的精光。

单允辛知道是她又在耍赖了,掐着她的腰就把人密密实实地压在软垫上,挺直的鼻子贴近了尤听容的肩颈,埋首深深吸了一口。

“朕已经让了你十个子了,分明是你欺负朕才是。”

尤听容不依,揪着单允辛的衣领子,说起歪理来,“臣妾是您的女人,现在受了委屈了,怪谁?”

单允辛抱着这娇娇柔软的人,锐利的侧脸完全埋入了她的耳畔,坚硬的下颚抵着她的细颈,气息沉沉,“怪朕。”

在无限的温情中,画面一转,单允辛仿佛又回到了冰凉的皇宫。

怀中还是那个人,只不过气息全无,任凭他如何呼唤、如何温暖,都安安静静地躺着。

单允辛猛然起身,扯开床帏,“常顺,准备笔墨!”

——

早膳时分,老太太院里极热闹,邀请了一家人坐到一块来,下人来来去去的,欢声笑语不断。

尤听容正帮着老太太翻看尤廷青的功课,“弟弟果然长大了,字写得颇有长进。”

老太太记着尤廷青一会儿还要去上课,催促周妈妈,“去催一催老爷,今日休沐,难得有空陪我用早膳,也不晓得赶早些来。”

尤听容只当做没听见,低着头和尤廷青说话。

“阿姐,以后我住到祖母这来了,就可以每天和你见面了。”

尤廷青虚岁只有十一岁,小脸蛋白里透红的,咧着红润的小嘴,笑的露出了缺了的大白牙。

在尤府里,尤廷青是唯一的少爷,虽然衣食无忧,可每天都被压在繁重的学业里喘不过气。同辈的亲人里,住在一起的尤听娇不待见他,尤听容是唯一能和他聊得来的人。

“母亲今天要做糖冬瓜呢,一会儿做好了阿姐给你送去书房。”尤听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尤廷青更高兴了,往大姐姐的身边靠了靠。

老太太在一旁瞧着,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眼中却有着不少思绪,迟迟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了下人问安的声音,听着动静尤贵泰来了。

可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一副可怜模样的三姨娘,慢半步地坠在尤贵泰身后,看见老太太还往尤贵泰身边更凑近了些,搭着他的手臂。

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了,“我让你在佛堂思过,你就是这么思过的?”

三姨娘眼泪就涌上来了,抬眼看尤贵泰。

“咳咳,母亲,她也是记挂孩子。”尤贵泰有些尴尬,还是开口替三姨娘说话。

“母亲,你把老幺带走了也该提前说一声……”

“她记挂孩子?”老太太冷笑,“她的心思都在怎么害人,哪还有心思管廷青!”

老太太见尤贵泰还想帮三姨娘,脱口道:“你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听容可是你的嫡女,你就一点都不替她心疼吗?”

尤听容听老太太提起了自己,恰时地看向尤贵泰。

尤贵泰也想起了她,清了清嗓子,“容儿大度,母亲若要管教婉儿,是她的荣幸,但老幺她带了这么多年,一下子抱走……老幺也不习惯。”

三姨娘也顺坡下驴,跪在老太太跟前请罪,“老祖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怎么罚我我绝无怨言……”

“可老夫人,您可怜可怜我做娘的心,二小姐已经进宫了,我身边只有小少爷了!”三姨娘抹着泪,指天发誓,“若是我对小少爷有半分不好,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三姨娘说得好听极了。”尤听容唇角轻扬,皮笑肉不笑,“若你当真心疼弟弟,就该离他远远的,免得耽误了弟弟的前程,你就是万死也难以弥补。”

三姨娘咬咬牙,竟朝尤听容磕了头,一副为了儿子什么委屈都肯受的模样。

“大小姐,昨天是我误会了你,都是我的错,只求大小姐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吧。”

尤贵泰看着自己的爱妾对女儿下跪磕头,心里有些别扭,看向尤听容,“听容,你……”

“父亲又要劝女儿大度些?”尤听容挑眉,笑的讽刺。

尤贵泰被噎的抿紧了嘴角,俨然很不高兴。

尤听容却不大在意他的不高兴,“父亲劝女儿有什么用,若父亲当真心疼三姨娘,昨日当着池大人的面怎么不劝他呢?”

尤贵泰听见池卿朗的名字,被勾起的怒火生生压下了,露了个有些扭曲的笑。

三姨娘见势不好,急道:“大小姐,昨日是柳儿挑拨离间之计,你可不要着了她的道。”

“三姨娘还是担心自己吧,若是你的银子没给到位,小心连累了父亲。”尤听容眼瞧着尤贵泰的脸色愈发难看,继续道:“父亲,女儿说的都是真心话,三姨娘不安分,现在又惹了官司上身……”

“您疼她,愿意扛着,女儿也不说什么了。”尤听容颇为忧愁的摇了摇头,“可弟弟教养在她手里,父亲也不怕以后耽搁了廷青的前程?咱们家可就这一根独苗!”

尤贵泰一时之间思绪繁杂,他明知道尤听容就是针对三姨娘,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痛处,让他不能不顾忌。

屋内,陷入了冷凝之中。

恰在此时,有财气喘吁吁地进来了,甚至在门槛处一个不小心摔了个大马趴。

“老爷!老太太!宫里来人了!”

老太太都惊得扶着桌子起身,三姨娘眼里迸发了光彩,尤贵泰理了理袍子,赶着出去接旨。

尤听容跟在后边,神色漠然。

来的还是张福,揣着手站在院子里,见着他们出来也没有笑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跟上回截然不同。

尤贵泰马上察觉到了,笑容满面地先跟张福问好。

张福冷淡地应了一声,就拖长了音,“尤听容听旨!”


尤听容修眉微蹙,还是不敢相信,“顺天府?顺天府怎么突然查起了米粮生意?”

老太太摇头表示不清楚,只是叹了一声:“世事难料呀!今日天才擦亮,数十个带刀衙役就把赵家铺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吓人的很!”

顺天府那样大的派头,尤家稍加打听就知道了原委。老太太对赵家满是同情,叫她们来也是商量着该如何应对。

“是咱们主动下的帖子,若是因为赵家遭了难就改了主意,传出去,背地里肯定要被人说嫌贫爱富。”老太太满面愁容:“现在赵家赵家现在就是个火坑,容儿是断断不能再考虑赵公子了!”

“兴许只是误会,咱们不妨再等等,也免得落人口实。”尤听容对赵绍安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赵家在发达之后尚且老实本分,更何况是现在。

再者,前世分明没这一出。

顺天府掌管京城和周边县镇的行政事务,若无特殊政策,好端端地他们哪有功夫查一个小小的粮店?

尤听容想着被自己扔在永鑫茶楼的那支金簪,单允辛的警告犹在耳边,“离赵公子、薛公子之流远些”?

越想,她心里越是没个着落。

自己此生和他分明毫无纠葛了,尤听娇在宫里已经成了前途无量的“宠妃”,她并不想自作多情,可若是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单允辛撵着走,实在太被动了!

赵家的事,她得弄清原委。

“也是。”老太太听着觉得有理,怕尤听容心里不自在,安慰道:“你不要放在心上,若是等咱们两家谈拢了才出事,咱们更是进退两难……”

老太太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骚动,似是周妈妈在训斥谁。

没一会儿,周妈妈满脸不高兴地进来了。

老太太问:“怎么了?”

“是门房,也是没规矩,跑到内院来了,若是冲撞了主子们可怎么好!”周妈妈老大不高兴了。

“可是来了什么人?”老太太疑惑道,门房是尤家的老人了,应该知道规矩的。

“说是赵家送了重礼过来,大惊小怪的。”周妈妈没有太当回事,素不相识的,能有多重的礼?

老太太呵呵笑了两声,“赵家处事倒周到,快请进来吧。”不过是口头之约,也这样郑重其事。

来的是赵家的管家,礼数周全,招呼着人把东西抬进来。

足足四个,沉甸甸的及膝高的褐漆木箱,被赵家的小厮抬进来,整齐地摆在老太太跟前。

赵管家一一打开来,谦恭道:“老夫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尤听容眼神一扫,心里有了几分计量。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这是送给她的,若是不知道这是赔礼,只怕聘礼也不过如此了,赵家好端端做这一出,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老太太也惊着了,“区区小事,赵夫人有难处,咱们大可改日,不会见怪的,当不得如此厚礼。”

“多谢老太太和尤夫人体谅!”赵管家态度更恭敬了,讪笑道:“我们夫人的意思……”

赵管家吞吞吐吐的厉害,尤听容替他开口了,“若赵家有什么难处,赵管家不妨直说。”

“那倒没有。”赵管家连连摆手,“只是我家夫人自觉高攀了尤府,实在是冒昧了,此事便就此罢了……这些礼物,只做失信于老太太的赔礼。”

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赵管家话说得再好听,意思就是明晃晃地拒绝了,且连见一面走个过场都不肯。送再重的礼,落在老太太眼里也变了味道。


尤听容现在一无所有,不能出现于人前,该做的戏要做全。

“对了,把尤听容入宫的消息传到流云宫。”

流云宫住的是池卿环,与尤听容还算有些故交,又出身权贵之家,她的面子,涂才人是要给的。

常顺连连称是,也不敢多问,派了张福去传消息,自己赶去了御花园。

——

御花园

“奴才来的正巧!”常顺的声音打乱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奴才见过涂才人、顺宝林和各位采女,诸位安好。”

常顺不过欠了身,反倒是嫔妃们客客气气地还了礼,“常总管怎么来了?”

常顺从身后的太监手里取了一个紫漆匣子,“奴才奉命而来。”

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常顺将匣子递到了尤听娇眼前,“顺宝林,陛下听说您将他赏的信阳毛尖都转赠给了尤小姐,特意嘱咐奴才给您送些安州的敬亭绿雪来尝尝鲜。”

常顺说着话,犀利的眼睛那么一扫,咧嘴笑道:“正赶上诸位的茶会,敬亭绿雪恰是女子爱喝的,也可给诸位凑个趣。”

众人脸上讪讪的,皇上这么看重尤听娇,也不知方才她们说的话,常顺有没有听去。

常顺为人圆滑,笑着打岔道:“瞧奴才这扫兴的!诸位且坐着,奴才不便久留了。”

“顺宝林,您还不赶紧上座,也给诸位尝尝今年的敬亭绿雪好是不好。”常顺特意看向尤听娇。

这一回,再没人敢说话了,尤听娇拿着匣子的手紧了紧,偷偷看了眼尤听容,昂着头坐到看起来不动声色的涂才人左手边,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第一次,她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无论付出什么,只要她“得宠”,凭她们是什么出身、如何尊贵,宫里论出身,更要争的事皇帝的宠爱。

过了今日,大伙都得再掂量顺宝林的分量了。

往日虽然尤听娇节节攀升,但无论如何受罚、受辱,陛下从未出面维护,今儿巴巴地来给她撑腰,有这阵风,尤听娇能得意好一阵了。

“瞧瞧,尤小姐一入宫顺宝林的运道就来了,尤小姐果真是顺宝林的福星呢!”涂才人却另有图谋,招手叫尤听容过去,“尤小姐快过来,让我也好沾沾福气呀!”

众人的眼神霎时便全聚集到了尤听容身上,正当气氛焦灼之时,不远处的太监扬声唱到。

“流云宫池宝林到!”

尤听容悄悄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往人后退了些。

池卿环与尤听娇同为宝林,然众人待她的态度皆是尊敬的,齐刷刷地俯身行礼,“嫔妾等请池宝林安。”

尤听容看着池卿环走近,长发绾成灵虚髻,一只莲花纹样的环形粗赞固定在脑侧,尾端坠着长约三寸的四串金珠,发顶上金玉镶嵌的华胜小巧精致。打扮虽不扎眼,但处处昭显良好的出身。

池卿环落落大方地向涂才人行礼,“嫔妾请才人安。”

涂才人叫起,“池宝林素来不喜热闹,今日怎么有空来?”

池卿环笑答:“听闻尤小姐来了,嫔妾在闺中与尤小姐有些故交,难得再见便厚着脸皮来叨扰才人的茶会了,还望才人不要嫌弃。”

“池宝林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呢!”涂才人略显讶异地看了眼尤听容,“倒没想到宝林与尤小姐是故交,不然我应该早些派人去请宝林的。”

池卿环自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试探,“尤小姐与嫔妾的兄长是棋友,可惜嫔妾棋艺不精不能与之一战。”


以尤贵泰为首,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

张福客客气气地开口询问:“尤家大小姐和尤奉仪何在?”

尤听娇满脸喜色,忙不迭地开口:“在!”

尤听容心跳猛的顿了一下,趁着抬头的时间飞快瞥了眼,张福茶色的罩衫上,领口和袖口的位置有约一掌宽的红边,这是御前当差的太监特有的。

张福这才挺直了背脊,昂首传口谕:“传陛下口谕,赏尤奉仪鎏金桃花簪一枚,尤大小姐棋艺精湛,特赏棋具一套!”

宣旨过后,张福恢复太监特有的微微低头含胸的身姿,“两位谢恩吧!”

两人俯身拜谢之后,身后的蓝衣小太监便捧着东西送到了两人眼前,看着两人亲自接过,嘴里的吉利话一串一串的。

尤听容随手给了银子做赏钱,尤听娇却只顾着端详手中的匣子,原本的悲伤一扫而空,已然被这华丽的金色晃了眼,似乎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了。

这匣子是朱漆硬木为底,四周和边角采用银烧蓝葵花纹样,精妙非常,只看这匣子也知必定价值不菲。

反观尤听容手中的盒子,虽然大些,可只上了一层薄漆,拿铜扣锁着,通体没有半点装饰。

三姨娘也擦了眼泪,露出了喜色,瞅见了尤听容的动作,也欢喜地跟着给了银子。

尤贵泰的脸色都红润起来,往太监这边一打量,就知道张福是老大,也顾不得巴结之嫌,狠狠心掏了十两银子塞到他手里。

张福拿了钱,暗地里一掂量,脸上笑更深了,“尤奉仪这可是宫里独一份的,大人养了个好女儿呀!”

“劳累公公吉言,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白……”尤贵泰压低了声音,见张福并没有不满,才悄声道:“陛下既然愿意给奉仪多一分颜色,为何偏偏破例只给了个奉仪?”

张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正色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能猜的!”

尤贵泰自知失言,连忙附和,身子压得比张福更低,“是是是,下官失言。”说着话,又往人手上塞了五两,笑的谦卑。

张福这才贴着尤贵泰半是提点半是恭维道:“尤大人,您放心,您的福气在后头。”

说这话的时候,张福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尤听容,他的师父常顺可提点了,这份赏赐主要是冲着她来的,这个得意洋洋的尤奉仪不过是顺带捎上的。

送走了张福,尤听娇也到了该上轿的时候。

尤贵泰心里还思量着张福的话,参不透是否别有什么深意,尤听娇拜别父母的时候,他也心不在焉,只顾着看尤听娇欢欢喜喜插在头上的金簪。

只是鎏金,自然比不得足金贵重,可就图样上一看并非别具一格,做工也不过平平而已。说句冒犯的话,装金簪的匣子都比这根簪子值钱。

尤听娇满面春风,还故作亲热地拉过尤听容的手,“多亏了姐姐,若没有姐姐,我哪有今日?”

尤听容瞥了眼做工粗糙的簪子,也不知道单允辛从哪里捡来的破烂玩意,看向尤听娇的眼神也透出了怜悯,“二妹妹好福气。”

明明是好话,可被尤听容这么不急不缓地说出来,满满的讽刺。

尤听娇见不到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贴近了她,一字一句恶狠狠道:“尤听容,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称我一声娘娘!”

尤听容点头,认可了这句话。

“会的,只是我们恐怕没有再见之时了。”尤听容勾唇一笑,语气真诚:“祝愿尤奉仪得偿所愿!”

教养嬷嬷忍不住催促:“时辰到了,奉仪请吧。”

尤听娇这才昂首挺胸,深吸了一口气,坐进了轿子里。

尤听容看着小小的方顶小轿在灰石路上走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长久压着心里的事也勉强放下了,这一次,她彻底改变了命运的开始。

——

累了一天,尤听容服侍老太太用过汤药,回了正房正撞上尤夫人派人去请她。

正疑惑,却看到了尤贵泰端坐在桌前,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

视角稍稍下移,桌上放着的,正是今日赏赐的棋具,此时已经被打开了。

听见动静,尤贵泰回过身来,手上捏着一颗棋子。

特产南地的云子材质,质地细腻圆润,坚而不脆、沉而不滑。特别是黑子,俗话称其“仰视若碧玉,俯视若点漆”。

此刻尤贵泰正举着棋子对着烛光看,棋子周身散发出幽蓝而碧绿的光彩,映照的尤贵泰的眼睛里仿佛都跳动着躁动的光,尤听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容儿。”尤贵泰的语气温和。

尤听容俯身行礼,“父亲。”

尤贵泰起身扶她,拉着一同坐下,“父女之间哪里需要这么生分,快坐!”

“陛下御赐的套棋具可真是极品,听丫鬟说你都没打开来看一眼?”尤贵泰状似随意,将棋子放回原位,眼睛却紧盯着尤听容的脸。

尤听容微微一笑,“御赐之物,哪里能拿来用,只能供起来的。”

“陛下为何要赏你?”这次语气急了些。

尤听容从容应答道:“说来也巧,那日在池府正遇上陛下微服私访,池公子在花园和陛下对弈,池小姐带了咱们看热闹。”

“陛下问起,池小姐介绍说女儿是她的闺中好友,女儿也是沾了池小姐的光。”尤听容神色自如,眼神坦然地看着尤贵泰,将事都推到了池卿环身上。

尤贵泰没有继续深究,而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女儿的肩头,“容儿,你的婚事父亲会从长计议,必定要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

这一句话,说的尤听容通体冰凉。

单允辛别有用心送来这份礼物,就是在暗示,他对自己有意。

尤贵泰虽然不能完全领会,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会重新衡量尤听容的价值,不会轻易松口把她许配出去。

——

乾清宫

张福从宫外回来,第一时间向师傅常顺复命,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

“尤大人竟然还毫不知情呢,还以为是尤奉仪得脸,做父亲的竟然眼盲至此。”张福把尤贵泰的孝敬银子递给常顺,“徒弟就稍稍提点了一下……”

“不该说的别说!”常顺拍了他的脑袋,“说了多少次了,宫里,要多看少说!”

“师傅放心,就是几句吉利话!徒弟知道分寸。”

“你懂什么,尤小姐指定是特意瞒着家里。”常顺想着尤听容遇见圣上的情景,活像见了猫的耗子一般。

“为什么呀?这是大好事呀!”张福纳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呢!

“就是因为她不乐意,陛下才上赶着!”常顺露了个笑脸:“暂时不待见陛下可以,可若想另嫁他人,陛下指定不能答应。”

这赏赐一送,池家和尤大人都该知道好歹,就是小池大人再喜欢,池家长辈也不会容他胡闹的。

小说《重生:成了腹黑皇帝心尖宠》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池夫人被圣驾的突然到来整的措手不及,池家父子和皇帝素有交情,可今天池老爷在官署,池卿朗也正当职呢,圣驾为何而来?

池夫人也只能先接驾,不想失了礼数。

与此同时,遣人去叫儿子池卿朗先回来。无论如何,本来想偷偷见一见“儿媳妇”的计划彻底被打乱了。

单允辛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双深邃的眼睛却毫无波澜,手指轻轻敲打椅子的扶手。

池夫人在庭前行了礼,还未跪下,单允辛便上前托住了池夫人的手臂,“池夫人不必拘礼,朕是微服私访,快坐下。”单允辛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一派和气。

池夫人笑呵呵地谢过,陪着在下首落座,随口道:“犬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臣妇如有怠慢还请陛下宽恕一二。”

池家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池夫人知道分寸,应对皇帝要格外注意尊卑有别。更何况,如今皇帝在朝中日渐壮大起来,行事也越发难测,她一个内宅夫人也不便伴驾。

单允辛漫不经心地拨动手中的佛珠,眼皮垂了下来,“怎么,府上的娇客需要池公子亲自接待么?”

电光石火之间,池夫人明白了过来,皇帝是冲着尤家姑娘来的!怎么回事?不是说落选了吗,既然皇帝喜欢,为何……

“陛下说笑了,犬子自然是来侍奉陛下。”池夫人小心周全道:“男女授受不亲,尤小姐是小女的朋友,自然是女儿家一起玩。”

“这么说,若朕想见一见,倒是非分之举了。”单允辛姿态放松,仿佛随口说笑。

池夫人被这一声笑刺的头皮一紧,避无可避,“陛下是天子,您如果想见,没有不合情理的。”

池夫人赶紧嘱咐管家,“去请小姐和尤家姑娘来。”

池夫人脸上笑着,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池卿朗好不容易开窍,一会儿人回来了,她如何交代?

单允辛看着池夫人的神色,点到即止,拦住了管家。

“罢了,不必兴师动众,朕只是听闻尤小姐颇通棋艺,今日既然赶巧了,就顺道瞧瞧。”单允辛还是亲和随意的口吻。

面对心腹重臣的家眷,单允辛给足了池夫人面子,“池夫人喜甜,朕特意带了糕点房的驴打滚,这时节的赤豆沙馅最可口。”

常顺双手捧着糕点盒子,走到池夫人身前,“陛下特意嘱咐糕点房现做的,池夫人可趁热尝尝。”

池夫人心中稍定,感激地收下:“多谢陛下!”

————

尤听容被牵引着进入花园,一路过来没见到其他宾客,也不知什么缘由池卿环似乎只邀请了自己?

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闲话着,在人工湖中间的方亭内落座。

尤听容礼貌地夸奖起花园的风光,“府上的建兰开的极好,在湖心都能闻到馥郁的芳香呢。”

“再好的花,也得有姐姐这样慧心的人赏才好。”池卿环被牵回了心神,“我哥哥也很喜欢兰花……”

两人正说着呢,池卿环贴身丫鬟连翘一个踉跄,竟脱手把甜汤撒了池卿环一身。

见闯了祸,连翘连忙跪下,“小姐恕罪,奴婢是无心的!”

“无碍。”池卿环哪里会生贴身丫鬟的气,只是环心里奇怪,连翘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

看着满身狼藉,只能起身暂别尤家姐妹,“我暂且失陪了。”

连翘才扶着池卿环离开,周围的仆从也悄无声息离开了,偌大的花园只留了她们姐妹二人。

尤听容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景致,尤听娇则一直不自在,唯恐闹了笑话,眼睛盯着回廊,率先发现了远处过来的男人。

“大姐姐,有人来了。”尤听娇难免心里不自在,她是要入宫的,怎么好和外男接触。

尤听容定睛一看,眼中就带上了惧意,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豁然起身,“既然有外男,咱们先回避一下。”

两人有些慌张地要离开亭子,哪里赶得上迈着大步逼近的单允辛。

“小姐才夸过我英姿不凡,怎么见着,却是避之不及。”单允辛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尤听容抿了抿樱红的嘴唇,她清楚地感受到尤听娇等人别有深意的眼神,只能装作不知。

单允辛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听容姑娘棋艺过人,今日碰巧遇见,不如和我手谈一局。”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粗笨,不会这些雅趣。”

既然单允辛没有亮明身份,尤听容直接表露了不想和他过多纠缠的态度,想必以单允辛的傲骨,也不会强迫她一个小女子。

尤听容冷淡的目光与单允辛相对,单允辛依然能够看出她紧绷的肩膀微微颤动,她在害怕。

“姑娘不会,我可以教你。”单允辛步步紧逼。

尤听娇本来还为来人的好相貌惊诧一时,见此情景,也紧张起来,知道此人必定非富即贵,不可招惹。

再看尤听容寸步不让的模样,尤听娇心里难免觉得长姐有些不知好歹,忍不住低声提醒:“大姐姐,不过下一局棋罢了……”

“好没规矩!”单允辛这才正眼看向尤听娇,若非尤听娇搅局,此刻尤听容应该在家中等候入宫,而不是在这里被池家相看。

只一眼,尤听娇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感受到了,仿佛看蝼蚁一般的眼神。

“舍妹在棋艺上倒是个中好手,公子若真的有兴致,大可另择对手。”尤听容微微退开来。

“这么说,小姐愿意和池公子下棋,却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单允辛轮廓深邃,眉眼狭长,本就极具攻击性,这样的眼神扫过来,更加诡谲。

尤听容极力克制自己躲闪的双眼,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和单允辛对视,心一横,口不择言:“那是因为小女子心悦池公子。”

周围的气氛瞬间就冷下来了,不远处的常顺暗道一声不好。

单允辛凉薄的浅唇浮起一抹冷笑,“你说……你心悦池卿朗?”

“池家事三品大员,名门士族,尤小姐可自问一句,你与池卿朗是否般配?即便进了池府,也只能为人妾室。”

单允辛背手踱步,逼近尤听容,站定在她的面前,似笑非笑地审视着她。

常顺知道,万岁爷是真的生气了,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富贵,偏偏尤听容就是不开窍。

还净说些不该说的话,只怕万岁爷和池公子都要生出嫌隙了。

再次听到单允辛质问自己“配不配”,尤听容本来的害怕不自觉被伤心掩盖。怒向胆边生,有些话就不自觉地信口胡言了出来。

“池公子风度翩翩、才高八斗,小女子对池公子一见倾心,即便为人妾室又如何?我心甘情愿。”

单允辛嘴角依旧噙着一抹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脑中却想起来梦中女子在他怀中的甜言蜜语,青丝铺满他的肩头,柔软的气息仿佛就在耳边。

尤听容逞一时之勇说完了,理智又唤醒了对单允辛的畏惧,颤着睫毛怯生生地看人。

单允辛目光紧锁眼前人,看着她抖动的睫毛勉强包裹着可怜的泪花,极力逞强的模样,不知怎的,手痒一般捻了捻手指。

单允辛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梢,扯着尤听容的手,非要把人扯到矮桌旁。

常顺连忙屁颠颠地准备棋盘和棋子,看着尤听容就像只可怜的小耗子,在单允辛的手底下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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