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浮沉无悔此生》是由作者“南瓜”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沈清雾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战友。那年,她十八岁,他三十岁。都说年龄大会疼人,婚后的日子,沈清雾果真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那家的驴打滚,他下班绕大半个城区也会给她买回来;她夜里踢被子,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给她掖好被角;她生理期肚子疼,他就用他那双握枪的大手给她揉肚子,灌好热水袋塞进她怀里。大院里的嫂子们都夸她命好,无数次打趣说:“霍团长,你家这是养了个小祖宗啊?”霍司衍只是淡淡一笑,顺手给旁边啃苹果的沈清雾擦掉嘴角的汁水:“她还小,不懂事,多照顾点是应该的。”...
主角:沈清雾霍司衍 更新:2025-09-20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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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雾霍司衍的现代都市小说《浮沉无悔此生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南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浮沉无悔此生》是由作者“南瓜”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沈清雾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战友。那年,她十八岁,他三十岁。都说年龄大会疼人,婚后的日子,沈清雾果真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西那家的驴打滚,他下班绕大半个城区也会给她买回来;她夜里踢被子,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给她掖好被角;她生理期肚子疼,他就用他那双握枪的大手给她揉肚子,灌好热水袋塞进她怀里。大院里的嫂子们都夸她命好,无数次打趣说:“霍团长,你家这是养了个小祖宗啊?”霍司衍只是淡淡一笑,顺手给旁边啃苹果的沈清雾擦掉嘴角的汁水:“她还小,不懂事,多照顾点是应该的。”...
霍司衍显然也想起来了,神色微变:“……对不起,你忍一下,我现在去找过敏药!”
他慌忙起身去翻找药箱。
沈清雾看着他焦急翻找的背影,痛苦地蜷缩起来,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客厅又传来周映雪一声夸张的尖叫:“啊!好痛!”
正翻找药箱的霍司衍动作猛地一顿,几乎是立刻转身就冲了出去:“映雪!怎么了?”
沈清雾透过门缝,看到他紧张地扶住周映雪,对方举着微微发红的手指,娇声道:“我想再盛碗鸡汤喝,太急了,不小心烫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霍司衍的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紧张,他一把将周映雪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他抱着人,急匆匆地就往外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完全忘记了屋里还有一个正被过敏反应折磨、急需药物的妻子。
沈清雾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脏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她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和眩晕,挣扎着下床,自己踉跄着去找药。
可药箱被霍司衍翻乱了,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根本找不到。
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她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又是在医院。
霍司衍守在床边,见她睁开眼,立刻俯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和愧疚:“清雾,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清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霍司衍以为她在生气,解释道:“家里过敏药正好没了。当时映雪烫得有点严重,我就想着先送她去医院,正好可以在医院药房给你买药。不是我故意不管你……我买完药回来,你就已经晕倒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抱着周映雪离开时,那满脸的焦急和眼底不容错辨的关切,她或许就真的信了。
她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想笑,眼眶却先湿了:“我没生气。”
是啊,不生气了。
因为,已经决定不要他了。
接下来几天,霍司衍特地推了公务留下来照顾她,喂水喂饭,体贴入微。
连护士都羡慕地说:“小姑娘,你哥哥真细心。”
霍司衍皱眉纠正:“我不是她哥,我是她爱人。”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呀,瞧我!年纪大点好,知道疼人。”
沈清雾闭上眼,没有说话。
晚上,霍司衍依旧守着她,关怀备至,寸步不离,仿佛之前那个弃她于不顾的人不是他。
夜深了,他就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和衣而睡。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巨大的雷声惊醒了浅眠的霍司衍,他猛地坐起身,脸色微变:“打雷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病床上的沈清雾,却发现她也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匆匆下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清雾,你先躺着。映雪她从小就特别害怕打雷,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我回去看看她,很快就回来陪你。”
他甚至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便拿起外套,快步冲出了病房。
沈清雾看着再次变得空荡荡的病房,听着窗外轰隆的雷声和瓢泼大雨,心口一片麻木的冰凉。
他再也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雷雨天气。
沈清雾想,他大概一直都在陪着那个害怕打雷的周映雪吧。
她不再有任何期待,自己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吃药,配合治疗。
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暗处有双眼睛在偷偷跟踪她。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让她脊背发凉。
直到这天,她终于可以出院了。
办理完手续,她独自一人走出医院大门,正准备招手叫车,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霍司衍却毫不犹豫,右手迅速拔枪上膛,对着自己的左臂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震耳欲聋!
鲜血瞬间从他手臂涌出!
“司衍!”周映雪哭喊着扑过去。
霍司衍却推开她,脸色苍白,额角沁出冷汗,死死盯着绑匪:“放人!”
绑匪似乎没料到他真的会开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癫狂:“一条左手就想换人?做梦!我今天就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让你也体验一下我当年的绝望!”
说完,他猛地将绑着沈清雾的椅子朝着高台边缘推了下去!
“不——!”霍司衍目眦欲裂,如同疯了一般冲过去!
沈清雾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急速下坠!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接住了她!
是霍司衍!
他用自己的身体充当肉垫,死死地护着她,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下面的水泥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霍司衍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团长!”这时,工厂外冲进来一群战士。
“抓住他!”霍司衍忍着剧痛下令。
战士们迅速制服了绑匪。
周映雪哭得梨花带雨地跑过来:“司衍!清雾!你们伤得太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我送你们!”
霍司衍在周映雪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却不顾自己不断淌血的手臂和显然受了内伤的身体,第一时间查看怀里的沈清雾,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温柔:“清雾?怎么样?摔到哪里没有?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神情是那样焦急,那样担忧,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正在发动汽车的周映雪眼里。
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淬毒般的嫉妒和恨意。
车子行驶到江边大桥时,周映雪眼中狠色一闪,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瞬间失控,狠狠撞断护栏,朝着波涛汹涌的江面直坠下去!
“轰——!”
冰冷的江水瞬间涌入车厢!
沈清雾被撞得头晕眼花,呛了好几口水,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起来。
她摸到车里的救生锤,拼命砸向车窗玻璃!
玻璃终于碎裂,她艰难地从车窗钻出去,冰冷的江水立刻将她淹没。"
他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终郑重地点了头。
婚礼那天,男人一身笔挺军装,肩章凛冽,眉眼深邃,她穿着红嫁衣,坐在铺着喜被的炕上,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霍司衍挥退了闹洞房的人,走到床边,并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坐下来,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清雾。”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有些话,我得在开始前跟你说清楚。”
沈清雾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年纪小,没经历过感情。我不同,”他顿了顿,“我有一段过去。很多年前的事了,她选择出国追求她的艺术梦,我留在部队。道不同,便分开了,你放心,既然娶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会对你好。以后,也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他说得坦荡,甚至有些冷漠,反而让沈清雾安心了些。
她想起父亲病榻前的嘱托,想起自己偷偷喜欢他的那些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我知道的。”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很轻,然后才伸出手,慢慢解她的盘扣。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动作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耐心和克制,偶尔的强势也会及时收敛,生怕吓着她。
她疼得眼泪汪汪,他却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的泪珠,哑声哄着:“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婚后的日子,霍司衍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女儿在宠,她也无数次沉溺其中,
可现在呢?
周映雪一句“我离婚了”,就能让他三次毫不犹豫地抛下她。
在母亲葬礼上离开。
在她重伤住院时失联。
将她母亲最后的念想轻易给了别人。
她虽然年纪小,也懂得一个道理:心没腾干净的地方,不要住人。
所以,霍司衍,她不要了。
第二章
她擦干眼泪,一步步走回了家属院。
还没来得及开门,听到动静,霍司衍便走了出来,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清雾?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沈清雾声音干涩得发颤:“我打了……家里电话……打了很多遍……”
霍司衍这时才像是想起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对不起,当时……映雪,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位,她离婚了,遇到些麻烦,父母也不在了,身边没个能依靠的人,很需要我。所以我……”
沈清雾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蔓延开来。
周映雪需要他,所以他可以丢下正在为岳母办丧事的妻子。
周映雪需要他,所以他可以看不见那些求救的电话。"
她不会游泳,只能拼命扑腾,惊恐地呼救:“救命……”
下一秒,她看到霍司衍也从碎裂的车窗里钻了出来,他也听到了她的呼救,目光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沈清雾从他眼中看到了挣扎和痛苦。
下一刻,他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游向了不远处同样在水中挣扎的周映雪!
他选择了先救周映雪!
冰冷的江水,都比不上此刻她心里的寒冷和绝望。
最后一丝意识被江水吞没前,她仿佛又看到了母亲葬礼上他决绝离开的背影,医院里无人接听的电话,那碗让她窒息的鸡汤……
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第五章
沈清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她稍微动了一下,左肩和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纱布上隐隐渗出血迹。
她按了呼叫铃,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忍着剧痛,慢慢地挪下床,准备自己去找医生或者护士处理伤口。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她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只能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慢慢往前挪。
经过一间病房时,虚掩的房门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是霍司衍和周映雪。
透过门缝,她看到周映雪正扑在霍司衍的怀里哭泣,而霍司衍……他的左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右手却轻轻拍着周映雪的后背。
“别哭了,我的手不是已经接好了吗?我们都平安无事,就是万幸。”他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
周映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司衍,我不明白……你既然可以为清雾废掉自己的手,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为什么在江里的时候,选择先救我?”
门外的沈清雾屏住了呼吸。
这也是她想问明白的问题!
病房内沉默了片刻,响起霍司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沈清雾的心上:
“因为一个是责任,一个是爱。”
责任……和爱?
沈清雾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这些年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外人艳羡的宠爱,甚至夜里那些霸道的索取和缠绵……在他眼里,全都只是,责任?
对她好,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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