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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梨花烙

灯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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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蓉儿上官瑞琪   更新:2024-05-06 1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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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梨花烙》精彩片段


秋末冬至的季节,天色暗的出奇早。已近亥时,寻常百姓家里也都已经作息,然而上官府里依旧是灯笼高挂,下人乱窜,忙得不可开交。

家丁男子一律站在屋外,屋内月莲夫人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听得上官贺撕心裂肺。他本是也想进去守着月莲好有个照应,怎知那产婆说女人生孩子男人在场只能起反作用,于是无奈之下只得在外面干等着。

踌躇地在走廊里徘徊,下人们站在身后也爱莫能助,只希望二夫人能平安降下孩子,可别出什么事了!

整整半个时辰,上官贺只看见侍女们不断进出房间,打来的纯净水都在出来的时候变成了鲜艳的红,好不刺眼。

心里甚是着急,莫不是人家说了不让进,此刻他非踹了这门进去不可。想着产婆说的也必然有她的道理,以前玉芝生琉璃的时候,也是如此。

时间慢慢流逝着,除了时不时女人的尖叫也没能听到婴儿破啼而泣的声音。上官贺坐立不安,本是等的累了想在长亭外休息片刻,怎知刚一坐下又耐不住性子站了起来踱向屋门。

“怎么这么久?!”他烦躁地自言自语,又看不见屋内的情形。

正在此时,门内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上官贺先是一惊随后向后踱了几步。眼见出来开门的正是之前的产婆,忙又迎上去想问清楚情况。

“我夫人现在如何,情况还好么?”上官贺本想看清一点里面,却被这产婆突如其来的叹气声吓到青了脸色。“怎么?是出了什么事?!”

那妇人只有叹气,然后迎上老爷的目光。“今日我便向老爷说了实话,实则这二夫人平日里就体弱多病,不易操此劳节。生孩子本就是女子徘徊在一生一死的抉择,再加上夫人早产,恐怕……唉!老爷你随我来吧。”

此话像晴天霹雳一般砸向了上官贺,他有些站立不稳地扶住一边的柱子,随后跟着这妇人进入屋内。还未整个入到屋中,浓烈刺鼻的腥气便扑鼻而来。他噙着泪,一股脑的就走到床榻之前,望着那病怏怏的女子,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月莲,月莲……”

本是熟睡的模样,月莲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趴在她床前的男子,她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勾画着男人仍旧俊朗的轮廓,欣慰的笑了。

“老爷怎么哭了……哭得这般……”月莲此刻说话极其吃力,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她勉强侧过脑袋看着男人的模样,睁开朦胧的视觉,像是极力记住什么的样子。

“月莲,孩子我们不要了!你好好休息,我叫产婆……”

“老爷!”月莲应着上官贺的话猛地身型一颤,又因为刚才的动作废了更多的力气不停地喘气。“月莲清楚自己的……身体,若是……若是命中注定,就不要强求……这孩子,老爷……老爷要替妾身……好好照顾他……求你了,老爷……”

上官贺紧紧地握着月莲的手,突然回忆起曾经的玉芝也是这般叫他心痛。如果非要他在夫人和孩子之间做个抉择,那他必然是选择前者的。

“月莲,为何……这是为何啊……”难道说他上官贺这辈子真真不能有心爱的女子?!两年前的玉芝便是如此,如今月莲也是如此!

“老爷!”产婆望着月莲身下的血水已经蔓延了大半的丝绸,心下大叫不好。“还请老爷快些出去,夫人肚中的胎儿已经超过半个时辰还未出世,若要再是耽搁,想必一尸两命啊!”

上官贺被侍女们带了出去,浑浑噩噩的再没了动静。产房里经过几次尖叫后又平静了下来,下人们纷纷猜想着莫不是这孩子出世了?!

随着屋内产婆的惊声尖叫,上官贺茫然地破门而入。一进门便听到了婴孩的啼哭声,他望着产婆手里紧紧抱着的婴儿,脚步不稳地看到了面容苍白的月莲,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安静出奇。

“老……老爷……”

听见产婆颤抖的声音叫唤着自己,上官贺才又将视线投到襁褓中的孩子身上。他不能理解妇人那样惊奇的表情是什么,难不成是这孩子有什么异样?

接过妇人手中的襁褓,上官贺仔细地看去竟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空气中突然明显的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他被这香气迷得睁不开眼。只是脑海里思绪翻飞,想不到别的。

这孩子……这孩子的左肩上,竟然会有一个血红色的梨花胎记!


府上出刺客的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这贼人被生生擒拿住也倒好,让下人们押到地牢里严刑逼供自然是能从他嘴里套出幕后指使者。但是这次不同,显然善余也是感觉到此人武功不凡,自己和他硬拼必定是两败俱伤。

刀光剑影的空隙,瑞琪带着琉璃远远地躲了起来。想是管家听闻了北苑的风声便匆匆忙忙地到前院通知了老爷来,上官贺看见这边打的热火朝天也顾不得身份拔出佩剑就上前一并与那刺客厮打起来。

老管家将两个孩子赶紧拉到身后,生怕他们没看清伤了少爷,着急地不知所措。身后的上官瑞琪也只能紧紧地攥着琉璃的手,掌心满是汗水。

只是这黑衣人果然厉害,定是常年苦练武功,内力和掌法极其深厚,剑术更是远远高于善余。他的眼色一凛,手上的长剑直逼着上官贺的眉心而去。男人躲闪不及,被眼疾手快的善余挡了下来。刺客看准时机一掌打在善余的胸口,内力极深。

善余和上官贺同时跌落在地,前者受了胸口的重伤更是一落地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管家心下大惊跑了上去,那黑衣人转身已然离开。

“属下……属下该死,未能抓到、刺客……咳咳!”不等他把话说全,紧接着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连同血水一同涌出口。

“莫讲话,你这般……”上官贺不忍再看,善余毕竟是自己的心腹,而且还为了自己受了如此重伤,必然心里过不去。连忙吩咐管家,“带他下去好生修养。”

管家应了声,连忙扶起虚弱的善余,将他带离。

上官瑞琪看着上官贺朝自己这边走来,脸上是看不出的复杂表情。他是知道的,父亲在刚才的打斗中也受了小伤,虽说不碍事但是还是放心不下。

“看来近日要多派些人巡逻,免得刺客有机可乘再回来。”上官贺说话的时候一直看向远处的柳树,所以瑞琪也不知道爹爹是不是在同自己讲话。

这样停顿的一会儿,空气里寂静地只有艳阳与和风。

上官瑞琪想起了林曼媛去爹爹房间的事情,打算跟他讲讲。可是他才刚刚有开口的意思,那边上官贺已经抬抬手阻止了他。

“瑞琪,爹累了。有事以后再说吧。”

上官瑞琪哑然地看着爹离开的背影,那一瞬间仿佛爹爹苍老了许多。那个一直骁勇善战,为国争光的将军,竟然也同普通老百姓一样,老了。

可是,他不知道。因为他如今的哑口不提终究造成了之后多么惨烈的结局。


夫人待产本是大事,上官府上所有丫头婢女们都忙活的不可开交,只是这府里的产婆前些日子刚好回乡下探亲,说是过些日子就回来,可现在却遇到早产这等子麻烦事。

眼下产婆不在,上官贺只得派人去府外寻找。奈何管家年事已高,又不是那能干的善余少将,怕是请去了又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样基本的道理他自然是懂的,于是便派遣了两拨人,一些去寻经验足的产婆,另一些去把善余和两位少爷找回来。

天色渐浓,然而集市上却越发的热闹起来。平日里大白天不开门的酒楼,皆在这时候亮起了花红柳绿的灯笼。那些个从京城或外地远道而来的小爷们不知道,若是这寻常百姓必然心里是清楚的。

没过多久,这酒楼里就吆喝起来了。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守在门外,朝着那些精壮的男人们挥舞着手里的绣绢,好不惹眼。

“师傅,那些个女子在做什么?”上官瑞琪本就是好奇心繁重之人,看到这等奇景必定要问个明白,只是他看不懂为何这些女子要对着路过的善余这般欢迎。

善余对那些女子的勾引毫不理会,毕竟是久经沙场那么多年,怎会被这等小小的诱引勾了魂去。于是便低眉冲着瑞琪解释道,“她们啊……是在做生意呢!”

“生意?做什么生意?”

善余便不再讲话,怕这孩子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难道要告诉他这是花街柳巷的小姐们在招揽买自己身体的大爷贵客?!他可不想被老爷关进地牢里。

“这档子事说了你也不明白,就休要再问。”善余撇开话题,神色难看地带着两个孩子匆匆地离开了那里。

远离了繁闹的地界,善余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星空不禁一声长叹。这是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城郊后山,山上种满了梨花树。玉芝夫人生前偏爱这东西,上官贺便在她逝后寻了这地方,花重金买下整个山头种满此树,将尸体葬在这花海之下。

善余清楚的,若非挚爱,怎会做到如此。

今日是玉芝夫人逝去两年的忌日,坟土前落满了树上落下的梨花花瓣。瑞琪此刻就跪在坟前,莫名的看到这墓碑便想起了那温柔善良的女子。

“娘,瑞琪来看您了,还有琉璃……”他压着嗓子,本就倔强的神情却突然崩溃了一般哭得泣不成声,果然还是个孩子,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娘亲,孩儿想您……”

不知怎的,瑞琪越发的觉得委屈。难道平日里爹爹都不来看望娘亲么?怎么这坟头落满了花瓣,长满了杂草也不清理一下,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想到这里,他更是觉得心里难受。一年前的今日,他被父亲掌掴逃离家门至此,在坟头前向着母亲哭诉了整整一夜,可是爹爹都没有派人前来找他,还是善余师傅带他回府的。莫不是爹爹已经忘记他们母子了,怎么做得如此狠心。

心一下子凉了大片,上官瑞琪抽咽着将坟头前的杂草一一拔去。

善余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肩膀上一紧。随着那微小的疼痛瞥过视线,原来是琉璃那孩子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然而那深邃的目光却追随着瑞琪,目不转睛。

这两个孩子……

祭拜了玉芝夫人,善余想着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老爷必然已和二夫人就寝了,要不就带他们回府上去。

重新回到集市,早些时候的路边摊好些个都已经空了地方,只留了些许的人烟。走过来时的路程,善余还看见了刚才的糖人铺子。那老人家已经开始收摊子了,兴许赚了不少,脸上荣光一片。

“将军,将军!”背后人群里传来了一些呼喊,气喘吁吁。善余本就是灵敏之人,一回头就看见手下小跑着赶了过来。

“这是在府外,莫要大声直呼称谓!”想着外面要加害上官家的人也不在少数,如果这些话被暗地里的人听了去,再加上两位少爷也在府外,就更不安全了。

“是……是,将军……”来人连气还没有喘直,便要开口说话,又被呛得咳嗽起来。

“有什么话慢慢说。”这个时候突然出府来寻自己,必定是府上出了什么大事。善余越发觉得心头不安,不禁紧了紧怀里的琉璃。

“将、将军……二夫人,二夫人要临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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