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你不爱那个用恩情绑住你的女人吗?你对她只是公事公办,你甚至觉得她难缠,恶心……”
她委屈地看着霍时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的皮鞋上。
可霍时越却没看她。
而是看着我逐渐失焦的双眼,不安地伸手扶住即将跌倒的我。
他将周梨推回走廊,
“你先回去,乖——”
说完,没有再看她。
而是拿出纸巾,反常地,轻柔擦去我身上果汁的脏污。
周梨委屈抽泣的样子,渐渐与记忆中的人重合。
几个月前,医院一个面试生因为迟到被取消了面试资格,也是哭得如此惹人怜爱。
我心软,给了她一次机会。
也正因如此,来接怀孕的我下班的霍时越才会在一楼大厅见到她。
我忍不住苦笑。
霍时越把行李箱塞到我手里,语气冷硬:
“你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明天跟我会老宅。”
见我不应。
霍时越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声音放缓,“家庭聚会,不要缺席。”
我不愿去,他所说的家庭聚会没有我的家人。
他失了耐心,扔下一句:
“我已经把你妈从乡下接来了,你要是不去,我只好打电话让她现在就回去。”
看着霍时越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心口涌上难言的苦涩。
追逐他这么多年,和他结了婚,还是捂不热他……
妈妈,我真的好累。
如果我打算离婚,你会不会难过。
随便找了个旅馆应付了一晚。
许多事情都想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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