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是野狗叼着玉带将人追出三条街,萧景弈的锦靴都跑掉了一只。
我静静看完了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时候去请一道休夫圣旨了。”
第二日,皇弟劝我去国公府赏花宴散心。
我站在一株牡丹前,指尖拂过花瓣,却是意兴阑珊。
“殿下。”身后传来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
转身便见林婉儿打扮的光鲜亮丽,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她身旁的丫鬟喊她“二夫人”,声音不低,引得周围女眷都好奇地看过来。
“殿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她笑意盈盈,眼尾挑着几分得意,“是不是驸马不在府中,心里孤单?”
我没理她,转身欲走。
她却一把拽住我的衣袖,压低声音讥笑道:“殿下昨日可威风,可萧郎今日已经进宫请旨,封我做平妻了。”
她眼中闪过得意,“公主再尊贵,还能违抗圣旨不成?”
“到时候,姐姐是萧郎的妻,我也是,大家平起平坐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我冷淡地扫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平起平坐?”
她捂嘴轻笑,“殿下嫉妒了?嫉妒我能得萧郎宠爱?殿下呀,您再生气又有什么用?您难道能阻止男人想生孩子吗?”
“我呀,天生就是好孕女,只要跟了萧郎,必能为他诞下麟儿。”
“可您呢?”她眼珠子一转,娇笑道,“您成婚七年,连个子息都没有,怪不得留不住男人的心。”
“啪!”
我反手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林婉儿踉跄着后退,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说来就来:“殿下为何无缘无故打我?”
身后一道怒喝传来:“苏棠音!”
萧景弈大步冲过来,满脸心疼地扶住她:“婉儿刚失了孩子,身子虚弱,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3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人陌生至极。
他曾为我挡下刺客的毒箭,剧毒入肺仍死死护在我身前,昏迷三日方醒,第一句话却是问我可有受伤。
也曾在朝堂上为我与人撕打,硬挨了五十廷杖,后背血肉模糊也要替我扫清扶持幼帝的阻碍。
甚至曾为救陷敌营的我,独自杀穿千军,浑身浴血将我背出时,只剩一口气还在强撑着。
那个愿意为我舍命的少年将军,如今竟会为了别的女人,对我恶语相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