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转了转眼睛,瞟向追风。
追风立刻弯腰,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这么一划,明珠院就有两个正院大了,以后王府上下,谁都知道您是老大。”
温软一拍手:“就这么定了!”
她欣慰地看向管家:“管家爷爷很识时务,本座不会亏待你的。”
第一心腹、王府大管家。
她的势力进一步扩张,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她沉思半晌,叫追风抱她回明珠院:“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叫过来,本座要训话,叫他们认清形势。”
追风抬头看了眼天色。
按往常的规律,王爷就快回来了。
他愉快地抱起温软,叫所有下人们来明珠院。
秦九州失魂落魄地回了王府。
他只是担心白惜卿,现身瞧了瞧她,便被嫌弃地赶离,只来得及留下些哄她高兴的银票首饰。
萧景因此事进宫请罪,还未回去,永安侯府没有能发现他踪迹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也惊慌不已,生怕被人看到沾染上了他。
秦九州自嘲一笑。
人人都道他生来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谁又知道,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得不到。
幼时他想要母后,可母后难产而亡,他只能在梦里见她;他想要父皇陪伴,可父皇忙于政务,只给他风光无限,珍宝奇物,他需要日夜苦读,文武兼修,才能得父皇一句指导。
他想要真心好友,可聚在他身边的人都因利而来。
只有那年母后生忌,他偷跑出宫,却被山贼掳走时,那个一脸脏乱却满眼是光的小姑娘,不掺任何算计地给过他一块糕点。
糕点难以下咽,可那双明亮的眼睛,比他宫殿里所有的珍宝都要耀眼。
可惜,那束光终究不属于他。
他眼神晦暗,这两日被温软闹出来的生气似乎又被抽干,复又变得死气沉沉。
他脚下加快步伐,只想回去痛饮几杯,引出病症。
——发疯虽剧痛不已,却能短暂麻痹他的思绪。
但他走到门前,王府大门紧闭,值守的侍卫也不见踪影。
秦九州皱起眉,若无大事,府里不会如此严阵以待,他立刻飞上屋檐,悄然进去。
偌大院子,没有一个人在,仿佛来了荒地一样。
秦九州脸色有片刻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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