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会议室的门完全合上,她挺直的肩线才微微松懈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里。
“晴晴,我感觉我的脑细胞都被他的冷气冻死了一大半!”
她哀嚎道,接过袁晴递来苏打水,猛灌了一大口,压下喉咙里那点被质疑的干涩。
袁晴收拾着散落的提案稿,头也不抬地吐槽:
“省省吧你。刚才据理力争、疯狂输出的时候,我看你脑细胞活跃得都快摩擦起火了,小词儿一套一套的,反应快得吓人。”
“不然咋子办嘛?”
夏桃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两人一摊:
“你没听他那个语气?我要是不立刻接住、把我们的核心逻辑用他能接受的方式再包装一遍,他能当场把我们案子摁死在地上反复摩擦,你信不信?
那种情况下,慢一秒都是死刑。”
她又灌了一口水,长长舒了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郁闷都吐出去:
“格老子……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她缓了缓,起身利落地收拾电脑和资料。
目光扫过团队,新来的实习生赵小雨缩在一边,眼神发直。
夏桃绕过长桌,走到小雨身边,手臂揽过小姑娘的肩膀:“吓到了?”
赵小雨抬头,夏桃拍拍她:“正常!我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腿软得差点没站起来。”
她语气轻松,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浪的笃定:
“别把他那些话全往心里去。他的目的是挑刺,我们的目的是让他挑不出刺。这是博弈,不是审判,懂吗?”
赵小雨带着哭腔小声嘟囔:“桃桃姐,这甲方也太吓人了吧……我感觉我刚才差点呼吸暂停了。那么多心血,被他几句话就否得一文不值……”
旁边的袁晴把昂贵的笔电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接话:
“何止是否定,简直是公开处刑。嘈杂的包装?我真想让他来试试通宵画图改稿的滋味!”
赵小雨忧心忡忡地说:“桃桃姐,后续还要驻场……这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点?这项目接下来恐怕不好做啊。”
“行了行了,”夏桃拍拍手,她的声音很有力量,目光坚定地扫过两位队友,“别自己吓自己。都把头抬起来。”
“陆总要求高是好事,说明甲方极其重视这个项目,预算足,声量大。
这种项目做成了,就不是简单的项目奖金的问题了,是我们每个人履历上能镀金的一笔!
到时候,甲方虐我千百遍,我待甲方……如‘米’桶!”
她拖长了调子,眨眨眼,“想想‘米’!想想成了之后能在业内横着走的底气!”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务实:
“晴姐,刚才他否的是第三部分的视觉方向,但我们核心概念他是沉默了的,说明有戏。
今晚得辛苦你,带着小雨,我们把那部分他挑刺的点,列出三个优化方向,明早碰头会我们快速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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