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打人了,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别人不敢劝你喝酒。”
可如今,把酒杯亲自递给他的人。
是她。
宋明煦强忍着情绪接过白帆手上的酒。
闻着浓烈的酒味。
他鼻尖一酸,闭着眼仰起头,让辛辣的酒精和这喉头的酸涩一起咽下去。
不过五分钟,宋明煦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怕母亲担心受刺激,甚至不敢打120。
所幸顾晚晴还有些良心。
看他险些站不稳的时候,捞到怀里抱着去了车库。
只是一路上。
顾晚晴还在不断为白帆说好话。
“明煦,我今天的确有点过,但也是你犯错在先,白帆是一个不错的邻居,我这也是为了邻里关系着想。”
“你不是说来这边都没朋友,尽管把他当作你的朋友就是。”
“之后婚礼,我还打算请他呢。”
宋明煦扯着唇无声又嘲讽的笑着。
想骂人却连说滚字的力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打了吊针稳定情况,宋明煦疲惫睡了过去。
半夜被手背上的刺疼感激醒。
宋明煦看着本应该守在自己身边的顾晚晴早就没了人影。
输液管里自己的血都快回到输液袋。
一条血色,让看了人触目惊心。
宋明煦又找了护士铃,结果发现这个已经失灵。
他只能拖着发软的身体下床打算去找护士站。
病房门却死活打不开。
宋明煦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是有人故意堵住了门。
“有人吗!”
宋明煦大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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