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左悄卫明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攻略,你把疯批养成金丝雀?左悄卫明渊》,由网络作家“小铁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直到天快亮了,左悄才意犹未尽地从玲珑阁离开。临走前,左悄还跟副阁主商量,“这事儿不能让孔雀仙子知道了。”副阁主有些犯难。左悄又拍着胸口,“一切推给我,我来承担她的怒火。”副阁主朝她拱手,应下了。左悄这才放心地往客栈走。她觉得这生死擂挺划算的。打了一个晚上,左悄直接从初级打到了中级……省电打法性价比就是高啊!要不是该回去找卫明渊打卡了,左悄高低得打到高级去拿最高底薪。她把玩着那块中级木牌,心情挺好地等着任务找上门。一路跑回客栈,没等左悄进屋,旁边的房间门却突然打开,孔雀伸手就把人拖回了自己房间,表情格外凝重。“悄悄,你说实话。”孔雀张口就逼问,“你那个相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左悄:“……”左悄一愣,不由问道,“怎么了师姐?”孔雀咬...
《让你攻略,你把疯批养成金丝雀?左悄卫明渊》精彩片段
一直到天快亮了,左悄才意犹未尽地从玲珑阁离开。
临走前,左悄还跟副阁主商量,“这事儿不能让孔雀仙子知道了。”
副阁主有些犯难。
左悄又拍着胸口,“一切推给我,我来承担她的怒火。”
副阁主朝她拱手,应下了。
左悄这才放心地往客栈走。
她觉得这生死擂挺划算的。
打了一个晚上,左悄直接从初级打到了中级……省电打法性价比就是高啊!
要不是该回去找卫明渊打卡了,左悄高低得打到高级去拿最高底薪。
她把玩着那块中级木牌,心情挺好地等着任务找上门。
一路跑回客栈,没等左悄进屋,旁边的房间门却突然打开,孔雀伸手就把人拖回了自己房间,表情格外凝重。
“悄悄,你说实话。”孔雀张口就逼问,“你那个相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左悄:“……”
左悄一愣,不由问道,“怎么了师姐?”
孔雀咬了咬牙,脸上很是憎恶,“你可知我昨日回来,撞见你那好相公在做什么?”
“什么?”
“他跑到了云香斋去写信……”孔雀恨铁不成钢。
左悄会意,笑着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安抚道,“没事的师姐,他那是在联系他家里的人。”
“重点不是那封信。”孔雀闭了闭眼,握紧拳头道,“重点是,他在云香斋跟一个女人进了一个雅间!”
左悄一愣。
孔雀抓着她的肩膀摇来摇去,“师妹啊!他瞎了你可没瞎!师姐不会干预你的事情……可是……可是……”
左悄脸色一变,一拍桌子就起身!
“好啊!我就说我那二两银子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他拿去吃酒楼了!”左悄大怒,“我找他去!”
孔雀:“……”
不是。
重点也不是银子啊!
重点是女人!女人懂吗?!
……
左悄回了屋,却见卫明渊还没睡醒。
好机会。
左悄赶紧先把人抓起来强吻了一口,确定任务打卡完成后才放了手。
摔回枕头上的卫明渊:“……”
不等他出声,左悄却率先开了口。
“你昨天去云香斋留字条了?”她语气里没多少意外。
卫明渊也仅仅只愣了一瞬,然后承认了。
“怎么了?”他还反问,“不可以吗?”
他理直气壮的。
“可以是可以,但你偷我的银子去找女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左悄盘腿坐在他旁边,习惯性地抓过他的手摸着。
仍旧凉得很。
左悄怀疑这人体虚。
“找女人就算了,但你这身体现在应该吃不消吧?”左悄很是怀疑,“你就不能多忍忍吗?”
卫明渊:“……”
卫明渊一把甩开她的手,气得说话都说不利索。
“我没有!”他力证清白,“我不是去找女人的,我只是……”
“哈!那二两银子果然是你偷的!”左悄冷哼。
卫明渊:“……”
卫明渊沉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到底是在乎银子还是女人?”
“当然是银子了!”左悄还是决定教育他,“偷是不对的。”
卫明渊脸色扭曲了一瞬。
“我只是有用处……而且那银子是你自己掉床上的!”
“反正你没跟我说,那就是偷。”
“……”卫明渊理亏,说不出话来。
左悄严肃教育了他,“我又不是不舍得给你花钱,但这种行为要绝对杜绝。”
卫明渊懒得废话。
鸡同鸭讲。
他已经累了。
“哦,另外,找女人的行为也要杜绝。”左悄想了想,又补充道,“起码在我师姐离开之前。”
卫明渊扯了扯唇,觉得讽刺,“说得好像以后你就会同意我找女人似的。”
结果左悄又哈地一声,眼神看穿一切,“你还说你不是找女人!你分明就有这个想法!”
卫明渊:“……”
卫明渊从没想过,自己博览群书,见多识广,有一天竟然会在口舌之争上输给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人。
左悄还等着跟他吵呢,结果他忽然就不说话了,而且整个人看上去,周身莫名萦绕着一股悲伤。
“不是吧……”左悄若有所思地弯腰,整个上半身都歪到了卫明渊面前,她说,“原来你不仅小气,你吵架还输不起啊?”
仅仅是被她说中小心思就郁闷上了。
左悄由衷地觉得这人心理素质不行。
小气又输不起的卫明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卫明渊握紧双手,最终深呼出一口气,再抬头,他已经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了。
“昨晚情况如何?”
左悄挺惊讶的。
她还以为卫明渊会小发雷霆一下,结果这人竟然直接不跟她争了。
看来每天气一气他,还是有好处的。
回过神来,左悄又往后一躺,回答他,“还行,找了个收入不错的活。”
“有多不错?”卫明渊不抱希望。
但左悄说,“给我一个月,我一定能把你的药凑齐。”
卫明渊:“……”
卫明渊没作反应,左悄觉得他应该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在此期间,你得管好你自己。”左悄一想到她师姐对她这单方面承认的相公格外留意,就觉得头疼,“否则……事情会复杂得多。”
“你也不想一拖再拖吧?”
屋内安静片刻,卫明渊终于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停顿片刻,他又出声。
“年关将至,还有一月的时间。”卫明渊直白道,“眼睛恢复之后,我会径直回京。”
左悄没多想,“那就回呗。”
闻言,卫明渊也没多说,只是安静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一切。
多说无益。
他不会再给自己留后患的。
“姑姑!”孤舟直入主题,“那个在玲珑城囚禁王爷的刺客出现了!”
菱歌眼神顿时变得凌厉,原本要踏进院子的脚步果断转向孤舟那边。
“她还敢追来京城?”菱歌冷哼。
孤舟连忙道,“那人连你给我们的毒都不怕……欸,姑姑等等我!”
没过多久,看到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孤影立马站起来。
“姑姑。”他喊了一句。
菱歌没说话,只是眼神看向他身后的房间,又看了眼孤影,无声询问着。
孤影绷着脸点头,接着便和孤舟一起翻到了屋子后方。
菱歌目光沉沉,瞬间推门而入,与此同时,孤舟二人也从后方突袭进屋……
结果屋内没有刺客。
也没有王爷。
只有孤零零的烛光在三人茫然地注视下摇曳。
三人:“……”
三人:“???”
……
消失的王爷此刻被刺客强制邀请到了凶宅做客。
“晦气?我家不知道多吉利!”左悄手一松,被她掳着的卫明渊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左悄指着前方。
卫明渊抬头,看到了大门两侧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
这是家奴下午给换上的新灯笼。
在漆黑的夜晚里它们又红又亮……反倒衬得后面尚未清理的大门有几分恐怖的凄凉感。
卫明渊:“……”
左悄又拉过他往前迈上台阶,讲究地敲了敲门。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卫明渊缓缓抬头,然后就被门缝里面闪过的白光晃到了眼睛。
他不适地闭眼,再睁开时,眼前已经站了一个手握菜刀的年轻人。
目光从菜刀上的血移开,卫明渊偏头问左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这是凶手?”
左悄介绍,“这是房东送的家奴。”
卫明渊:“……”
卫明渊的沉默震耳欲聋。
但左悄却觉得很温馨。
她带着卫明渊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然后给家奴介绍,“潇洒,这是连城。”
见到有客人来,潇洒便把菜刀往后藏了藏,然后礼貌打招呼,“见过顺王殿下。”
卫明渊:“……”
“他就喜欢说真话,不用在意。”左悄说了一句,又转头跟潇洒说,“这么晚了,你先休息吧,那鱼明日再杀!”
潇洒点点头,安静地离开了。
“走,我带你参观参观。”左悄兴奋得像个房地产中介。
拉着卫明渊满院子蹿了一通后,她又拽着他逛完了所有的房间。
最后豪气地把人按回床上躺下。
“怎么样?”左悄枕着后脑勺问,“是不是比你家的床舒服?”
卫明渊:“……”
左悄又说,“这檀木的雕花工艺都比你家要好呢!”
卫明渊:“……”
卫明渊坐起身来,在她得意的注视下幽幽出声。
“行。”他按着眉心,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你赢了。”
左悄心里舒坦了。
又听他出声道,“子时已经过了。”
说罢,卫明渊便机械闭眼微微低头,准备配合该死的左悄。
“慢着!”但左悄一个激灵,很严肃地把人按住了。
“又怎么了?”卫明渊不耐地睁开眼睛。
而左悄却在此刻猛地凑近。
她的脸就放大在眼前,清晰地倒映在他微微放大的瞳孔中。
唇上被碰了碰。
她又立刻后退。
“以后只能我亲你。”左悄强调。
上次那种打卡无效的情况,她不能容忍第二次!不能!
卫明渊:“……”
卫明渊没见过比左悄更像恶霸的恶霸了。
他收回视线,语气冷漠,“我要回去了。”
“那我送你。”左悄翻身下床,十分自然地把他也拉起来。
左悄的新家距离顺王府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但大晚上的路上连个鬼都没有,好歹是自己把人带出来的,左悄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女孩。
要不是知道这个地方没有洗衣粉这种东西,左悄是绝对怀疑卫明渊把洗衣粉当盐放菜里了。
听着左悄出去洗脸的动静,卫明渊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和手段。
这人怎么毒不死?
“算了,以后还是我回来做饭吧。”左悄又走进来,忽然想起上次他轻微中毒的事情,她反应过来,一脸笃定,“你炒菜的时候肯定摸到什么脏东西放进去了。”
卫明渊:“……”
他缓缓转头,“盯”着左悄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晚,子时一过,左悄条件反射性地翻身按着卫明渊要凑过去。
但卫明渊却反应激烈地避开,“等等!你住嘴!”
左悄皱眉,却见卫明渊拉着她爬下床,摸到了桌子旁坐下。
“你先喝水。”卫明渊态度强烈。
左悄不耐烦地倒了杯水喝下去。
卫明渊:“再喝。”
左悄:“……”
左悄一把揪住他领子,“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又想耍什么把戏?”
“不是。”卫明渊深呼吸一口气,愣是变得好声好气的,“你再喝点,喝完随便你怎么亲。”
“你还想随便亲?怎么这么会想呢?”左悄嗤笑。
卫明渊:“……”
他忍了。
他面无表情地倒好水,递过去,“喝。”
左悄撇撇嘴,接过这杯水喝了。
卫明渊还想再倒。
左悄实在没了耐心,一手揪住他衣领,冷不丁地俯身凑近,打卡成功。
“磨磨唧唧的,真搞不懂你。”左悄松手,爬上床了还不忘吐槽。
磨磨唧唧的卫明渊:“……”
当晚,卫明渊再次上吐下泻。
左悄:“?”
又是一通折腾,郎中宛如NPC一般说出那句台词:“你相公是轻微中毒。”
左悄:“???”
左悄思来想去,最终坚信是卫明渊的饭菜有问题。
“你想做饭,等你眼睛恢复了再说吧。”左悄随口安慰,“不然我怕你哪天把自己毒死了。”
卫明渊:“……”
他才不想做饭,也不想毒死自己。
他是想毒死她啊。
**
下毒根本行不通。
行刺更是不靠谱。
但卫明渊没有放弃。
他相信自己总能找到教训疯女人的法子。
苦思冥想了好几天,最后卫明渊反倒从自己两次被左悄连累的经验中受到了启发。
“孤舟!”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灵光一闪。
“殿下。”还在扫地的孤舟立马出现在他面前。
“别下毒了。”卫明渊说,“用迷药。”
孤舟一愣,忍不住出声,“可是毒药对她都没效果,迷药会管用吗?”
“之前孔雀神医说过她也中毒了,或许是我们的毒药不如她体内的毒霸道,所以根本不起作用。”卫明渊觉得自己真相了,“你去准备迷药。”
“这次,我要亲自出手。”
卫明渊缓缓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他格外期待左悄清醒之后发现两人处境交换后的反应。
……
左悄也发现了卫明渊的不对劲。
以前她稍微对他动手动脚他就能疯,但现在,他竟然三番五次地提出把每日子时的强吻提前。
再三确定这人是卫明渊后,左悄沉默了。
他……什么情况???
被强吻上瘾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拿捏他?
要是准备对他动手动脚,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左悄觉得这情况很复杂。
卫明渊同样觉得很棘手。
这疯女人竟然死活都不肯同意。
几次试探下来,卫明渊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计划被她发现了。
可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卫明渊心中遗憾。
“疯女人。”他忽然出声,“记住你了。”
旁边的左悄:“……”
左悄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你记性可真好。”她随口敷衍。
眼见着那人将拍下的药材取出来放入了衣襟,左悄便没再管熟悉不熟悉的了。
先动手再说。
瞅准那人上山的一个盲区,左悄立马飞身出现,凌厉掌风挟裹着风雪朝着对方面门袭去。
那人反应却也极快,她脚步一转,抬臂格挡的瞬间就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刀。
有武器啊。
目光落在周围的白雪上,左悄脑子转得飞快。
她身法灵活如鬼魅,又脱去了破旧的外衣,身上剩下一身白色,与周围风雪好似融为一体。
她也不再主动攻击,只是防御对方的刀,但只要对方放慢速度,她又立马凑过去围着人跳来跳去。
惹人烦得很。
几个回合下来,左悄明显感觉对方的刀越来越快,怒气也越来越压制不住。
她耐心等待,终于抓住对方一瞬间的分神。
左悄眼睛一亮,立刻在对方身后落地,随即猛地出腿——
“雕虫小技,呵!”那人顿时察觉,飞快转身抬手要避。
结果左悄踢出的腿顿在空中。
身侧紧握的双手却突兀地挥出,两把雪精准地砸中那人的眼睛。
“嘶——”那人被雪糊了眼。
而偷袭成功的下一秒,左悄的腿重新踹了出去。
她一脚踢中那人的侧颈,一个用力便直接绞住那人的脖子,翻身一摔,那人被她砸得深陷进雪地中。
那人甚至连脸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清理,左悄扬手便是几个大手刀,直接将人敲晕了过去。
再三确认这人晕死过去后,左悄才呼出一口气,然后半点不耽误地把重明藤翻了出来。
搞定!
真是辛苦她了。
左悄欣慰一瞬,又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山顶。
*
山顶处。
孔雀爬上来后就直奔崖边,看到那朵还没完全开放的雪莲后,她微微松了口气。
没来晚。
“你来晚了。”身后却有个声音响起。
孔雀不爽地回头,视野里冒出个黑衣男人说,“那雪莲是我的,识趣的就赶紧滚,休要觊觎。”
“笑话!”孔雀冷哼一声,“这雪莲又没写你的名字,你怎么不滚?”
黑衣人盯着她片刻,也不多说,直接开始抽出腰间的长剑。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孔雀顿时改口,“大不了我们一人一半呗!”
黑衣人朝她袭来,“我要一整朵。”
孔雀:“……”
你怎么不上天???
她冷哼一声,同样抽出腰间的鞭子。
“好大的口气,老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怕过谁!”
鞭身在空中挥舞,破空声很是凌厉。
……
左悄一路走上来,发现有不少雪莲的竞争者,她都好声好气地把人打发走了。
不听打发的,她就要花点时间把人打走。
所以哪怕是用了轻功,左悄爬到山顶还是花了半个时辰。
而等她踏上山顶后,入目的却是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人影。
白的那个是她师姐,左悄一眼就认出来她给师姐买的新衣服了。
但现在那衣服漂亮的裙摆已经被砍成了布条条。
左悄:“……”
左悄:“!!!”
“师姐!”左悄张牙舞爪地冲了过去。
此时孔雀两人战况正焦灼着,鞭子缠着长剑,长剑压着鞭子,双方都动弹不得。
后方却冷不丁地传来一声大叫,两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孔雀立马瞪大眼睛,“悄悄!不要动粗——”
但还是晚了一步。
左悄一个飞身踢踹来,直接将那黑衣人踢得身子腾空一瞬。
她又提气一跃,整个人如从天而降一般地重重击中黑衣人的腹部。
“你们要聊到天亮吗?”
两人一顿,回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卫明渊。
他肩头的雪都成堆了。
两人:“……”
左悄咂吧咂吧嘴,遗憾地结束了话题。
“菱歌姐,那我们明天再聊!”
有菱歌在,左悄自然不会再担心卫明渊的安全问题,跟两人挥别后,左悄便往反方向离开。
卫明渊盯着她背影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旁边菱歌却盯着他看。
“这就是你说的被囚禁……?”她语气古怪。
卫明渊沉默片刻,才应声,“姨母,过去的事,莫要再提。”
菱歌:“……”
他向来有他自己的主意,菱歌不会插手他的决定。
而且现在这事儿整得如此复杂,菱歌也没有插手的余地。
只是想到左悄的行事风格,菱歌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
“她不喜那些弯弯绕绕,你若要拉拢她,恐怕……”
“并非拉拢。”卫明渊却淡淡打断,“她会帮我的。”
菱歌:“……”
她顿时想到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
两人又是牵手又是相拥的……难道说——!
“渊儿……你这又是何苦呢……”菱歌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份上,“你娘她不是说了么,她不希望你……”
“可是姨母。”卫明渊低低笑出声,“她也不会希望自己葬身火海。”
菱歌怔住。
他垂眸,缓缓给自己系上白绸,将眼底的偏执与阴郁全部遮住。
“她比希望有用。”
任务回归正轨,左悄却也因此长了个教训。
任务归任务,身体归身体,一码归一码。
现在这种任务与身体挂钩的状态太过被动了,她想摆脱这种束缚。
这也是左悄会去回春堂的原因——
她既然和孔雀是师姐妹,再怎么说也是有点医学天赋的吧?!
连马力叔都说自己是奇才呢!左悄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为拯救自己的神医!
她越想越澎湃,甚至连困意都散得一干二净,刚起身,外面就响起了磨刀霍霍声。
“大帅。”潇洒已经起来磨刀了。
左悄:“……”
左悄看了眼他旁边木盆里的死鱼,嘴角不由一抽,“你还有几条鱼要宰啊?”
潇洒脸上浮现出一股愁容。
“不知道啊。”他叹息一声,手起刀落便剁掉了鱼头,“师父说了,杀熟练了才能学后面的。”
他口中的师父便是做慈善的送房老头,名叫马力。
闻言,左悄便有些好奇地问,“咱们不是悬壶济世的吗?马力叔为何让你练习杀鱼?”
“其实也不是练习杀鱼。”潇洒干巴巴地挠头,“江湖中人的外伤常需剔肉刮骨等操作,而我有点……晕血。”
左悄:“……”
“但是我现在不晕了!”潇洒又道,“只不过下刀还是有点问题,所以师父让我先杀鱼练手。”
左悄恍然,又建议道,“但是鱼和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你现在练习杀鱼,以后还是要拿人练手,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潇洒一顿,忽然觉得很有道理。
“可是……”他面露纠结,“阁里没那么多人给我练手啊。”
也是。
左悄表示理解,“那你还是继续杀鱼吧。”
她顺势蹲在他旁边,拿起另一把菜刀,正打算将自己从业十年的专业经验传授给潇洒小弟之际……
空旷的院子里却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群人。
左悄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熟人。
“嗨呀!红红!”她亲切地起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红斗篷,“好久不见!你真的给我带了这么多人来啊!”
红斗篷:“……”
红斗篷立马急了,“你会不会说话!我什么时候给你带人了?”
这话说的,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跟左悄是同伙呢!
被挤到地上的卫明渊:“……”
卫明渊抬头,看着她霸占椅子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又觉得没必要。
恶霸只讲拳脚。
不讲道理。
他扯扯唇,索性坐在地上懒得起来。
“你最近在忙什么?”他想起来问。
以前左悄都雷打不动地在子时凌辱他,但来了京城之后,左悄都是两天来一次,一次亲两天的。
左悄伸了个懒腰,神秘地冲他一笑,“忙事业。”
卫明渊:“……京城也有你要杀的人?”
“什么杀人?”左悄觉得他很不礼貌,“我现在可是一名大夫!你对一个大夫说她的事业是杀人,这对吗?”
“大夫?”卫明渊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天大的笑话。
左悄:“……”
左悄也跟着笑了一声。
她并不急着跟他争论,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叠好的纸。
而卫明渊已经认出来这是什么了。
他脸上的笑渐渐收敛,再看向左悄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不是我们在临安城没写完的字条么?”
左悄挑眉,又拿出了第二张纸。
两张纸展开摆放在一起。
卫明渊看了一眼。
一张写着“左悄恶霸,强人所难”。
另一张则只写着“左悄”二字。
“你再念一遍,这八个字是什么。”左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卫明渊:“……”
卫明渊拍拍衣摆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休息了。”
他面不改色地往房间里走。
“诸位好友,见字如吾——”左悄像鬼一样跟在他身后,语气更是幽幽,“好稀奇啊,怎么同样的两个字,在你嘴里念‘诸位’,在我这里就念‘左悄’了呢?”
“卫连城,你把我当傻子呢?”左悄阴恻恻地勾住他脖子。
呼吸略微困难,卫明渊摇了摇头,说,“把你当恶霸。”
左悄:“……”
她真服了。
脖子上的桎梏松了松,卫明渊掰开她的手,回头就对上她幽怨无比的眼神。
“……几个字而已。”他微微咳嗽一声,很是不在意,“你骂回来便是了。”
“才不是呢!”左悄仰天长啸,“你根本无法想象,我今日把这玩意儿拿出去当拍品,还开口要价一百两的时候,菱歌姐看我的眼神有多愚蠢!”
卫明渊:“……”
卫明渊第二次没忍住笑出声。
他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此刻还能从左悄手里拿过那几个毫无书法可言的大字看了又看。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左悄愁云惨淡地坐下,抬眸看他,“什么?”
“你自信得让人害怕。”
左悄不语,就静静地打量他。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内到外……
卫明渊:“……”
她眼神逐渐变态起来,看得卫明渊头皮发麻,他受不了地开口:“够了,我道歉,把你那无礼的眼神收回去。”
左悄撇嘴,“道歉有用的话,要这些当官的吃白饭么?”
卫明渊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想要什么?”
左悄嘿嘿一笑。
片刻后。
左悄得到了一百两,而卫明渊得到了一张垃圾。
“让你破费了,人家还怪不好意思的。”左悄一边说一边把钱袋揣兜里,偏头就看到卫明渊一脸嫌弃的站在原地。
正要说点什么,余光却又瞥见了他衣袍上的猩红点点。
回想起最近刷出的任务,左悄眼珠微转,上前就揽着卫明渊往外走。
“去哪儿?”卫明渊微蹙着眉。
左悄说,“时间还早,我带你去玲珑阁玩玩儿!”
玲珑阁的拍卖会从酉时开始,持续时间根据当地情况而定。
像之前涧岩城的玲珑阁,一般子时就结束了。
但京城的总部,则会持续一整晚,到天亮才散去。
左悄也挺喜欢的,于是问,“怎么卖的?”
老板扬着笑,“这位公子,实不相瞒,单买这料子,也要二十两一匹了,这身衣服……我给你一口价,五十两带走,还赠配饰。”
左悄偏头,“多少?”
老板伸出个手,“五十两。”
左悄:“……”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她拿得出几个五十两啊???
扭头再看卫明渊,他微微勾唇,很欠揍地重复一句话:“我就要这个。”
左悄:“……”
左悄抹了把脸,撸起袖子过去开始跟老板讲价。
最终以八十两的价格成功拿下两套。
刚到手的一百零五两就剩下二十五两了。
左悄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不过扭头看着换上新衣服的卫明渊,她确实有被养眼到……说实话,要不是卫明渊长得牛逼,她大概得被电得眼前满天星才肯去亲。
算了算了,挣了钱不就是为了花么!不花钱何必赚钱呢!
左悄转瞬安慰好自己,又带着卫明渊逛了一圈,买了点零嘴才回去。
一回客栈,左悄就带着刚买的衣服冲进了孔雀的屋子。
孔雀也正要出门,两人迎面撞上,孔雀差点没被冲飞出去。
“师姐!快看,好不好看?”左悄反应迅速地把人拉回来,顺手又将手里的衣服塞给她。
被衣服蒙了满头的孔雀:“……”
孔雀取下衣服,一摸便知好坏,她微微挑眉,问,“看来副阁主对你挺大方的啊。”
左悄给自己倒了杯茶,歪头看着她,笑道,“我带连城去逛了逛,看到这衣服挺适合师姐你的,师姐,你喜不喜欢?”
孔雀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自然喜欢。”她又顺口提起,“我也正要去找你,我要去一趟雪原,大概离开个三五日,对了,这是你的药,每日一粒,可别忘记了。”
听到雪原二字,左悄心思又瞬间活络起来,她一边接过药瓶,一边好奇问道,“师姐,你去雪原做什么?”
孔雀支着下巴,语气里有几分不情愿,“不是为了你那瞎子相公么……雪莲快开了,我去看看,若是能摘到,也省一笔钱了。”
左悄立刻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孔雀一愣,又问,“那你不去玲珑阁上工了?”
左悄模糊道,“副阁主说我领了工钱,可以休息几日。”
“……”孔雀心情诡异,“那人何时变得这般体贴了?”
“肯定是看在师姐你的面子上才给我这特殊待遇呀!”左悄朝她挤眉弄眼,“哎呀师姐,我跟你一起去吧,那雪莲珍贵,肯定有不少人争夺,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啊……”
最终好说歹说,孔雀同意下来。
左悄高兴得跳窗离开,“那我去跟副阁主说一下。”
孔雀:“……”
孔雀靠着窗台,看着蹦蹦跳跳走远的左悄,不由失笑几分。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皮得很。
……
左悄飞快跑回玲珑阁,把雪原那个任务接了下来。
三百两!有钱不赚王八蛋啊!
回去途中,左悄又翻出任务后台,给卫明渊买新衣服的任务已经完成。
她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盈了几分。
看着置顶的治疗眼睛任务,左悄忽然问道,“这个非每日任务完成后,得到的奖励应该也不是当天有效的吧?”
系统回复,“自信点,阶段性任务的奖励也是阶段性的。”
左悄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了今日还没完成的牵手入眠任务。
那口气重新吸了回去。
左悄疲惫捂脸,心中更是无力吐槽。
这操蛋的任务。
到底是哪个脑残设计的???
回到客栈,卫明渊正倚在窗边,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卫明渊:“……”
这个担心不无道理。
毕竟,疯女人是个连毒药当饭吃都没事儿的怪物,醒来后他们又没有手段控制住人……
“罢了。”
卫明渊不再言语,只是一直“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
翌日下午。
左悄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醒来,第一反应是找卫明渊续命。
可是她爬遍整个院子也没找到卫明渊的身影,茫然之际,她又想起来什么。
回到房间一看,石床上的药瓶果然不见了。
回想起昨晚卫明渊各种找茬说她身上叮叮当当吵得很,让她把东西都拿出来……左悄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啧。
她的任务对象跑了。
还知道拿走他治眼睛的药。
左悄:“……”
左悄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小金库,都在。
她面无表情地托着腮帮重新坐下,感受着那时而加快时而变缓的心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说他跑什么?”左悄忍不住找系统理论,“我甚至为了带他去京城,起早贪黑地去赚钱,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系统附和,“他不感恩。”
“就是!给我下药就算了吧,说好的每天我亲他一口,他竟然又耍老子!”左悄一想到昨晚自己白白被亲一口结果任务没打上就觉得怄气。
这跟辛辛苦苦犁了两亩地发现地是别人的有什么区别?
左悄摇头,语气沧桑:“我真是看不懂他。”
系统说,“去找他。”
找肯定要找的。
不找怎么续命?
昨天没打上卡,左悄现在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儿,要是她的仇人现在找过来,她可就真得去阎王那儿报道了。
想了想,左悄还是赶紧行动起来。
趁着现在还能走能跑,她先去把院子退了,然后就去了玲珑阁。
左悄是打算去找副阁主,结果却在门口碰到了许久没见面的菱歌。
“大帅?”菱歌也瞧见了她,主动跟她打招呼,“你去找副阁主么?”
“菱歌姐,好久不见了。”左悄有些惊讶,又点点头。
菱歌却告诉她,“副阁主不在。”
左悄:“……”
菱歌又主动邀请她去吃饭,左悄本想拒绝,但听菱歌叹息道,“最近遇上倒霉事儿,陪姐喝一杯吧。”
左悄看了眼明显憔悴的菱歌,又想到自己昨天的倒霉事,没再推脱。
于是两人直奔云香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下了。
“瞧我,要是上个月请你吃饭,姐还能要个雅间招待你。”菱歌扒下一个鸡腿递给她,神色疲惫,“但最近有点破费了,只能让你跟我将就一下了。”
“这还将就吗?我还是第一次来云香斋吃饭呢。”左悄嘿嘿一笑。
菱歌就喜欢她不拖泥带水的性子。
两人吃过半饱,菱歌便开始喝酒,一边喝一边吐槽。
“最近真是时运不济,钱也花得多,事儿也遇得多。”菱歌主动倾诉,“你知道咱们玲珑阁很多分阁吧?”
左悄点头。
“我前不久去另一个分阁凑了个热闹,想买点什么东西。”菱歌无语道,“结果碰上个人跟我抬价,原本只用花四百两就能搞定的,最后硬是花了我八百两。”
“这什么人啊!”左悄一听就受不了了,“我们挣点钱容易吗?”
“就是啊!”菱歌轻啧摇头,“这还不是最倒霉的。”
“我买了那东西之后身上也没多少钱了,就打算提前离开,结果你猜怎么着?”
左悄吐出嘴里的骨头,连忙关心,“买到假货了?”
“不是。”菱歌一饮而尽,捏着酒杯阴恻恻道,“结果出去就被人打劫了。”
“啊?”左悄一愣,随即皱眉,“那人竟比你还厉害吗?”
左悄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卫明渊笑得冷漠,“我能看到什么?”
“很多人啊。”左悄趴在窗台上,开始一一给他描述,“咱们窗户正对着的下面就是一个卖糖人的小贩路过,旁边有个老人扛着糖葫芦卖,感觉像是父子。”
“那边有个小孩儿踩到自己的脚了,痛得大哭,鼻涕掉嘴里了。”
“好几个结伴的漂亮姑娘从胭脂铺子里出来,看上去没买到心仪的颜色,几个人没一个挂着笑的。”
卫明渊原本在等自己的人什么时候能找过来,此刻左悄凑了过来,他的人就算到了也不可能过来。
他本想远离左悄。
可是听到她叽叽喳喳又无聊的形容,卫明渊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迈开步子。
左悄说完近处说远处,说完东边说西边。
最后愣是说到了太阳下山,她微微仰头,伸手掐着卫明渊的下巴让他往左“看”。
“月亮都能瞧见了……看来明日多半不会下雪了。”
卫明渊也没反抗她的力度,一直望着那处,直到脖子发酸了才低头。
左悄打了个哈欠,把窗户关上,牵着他往屋里走。
“对了,我们明天跟师姐一起去西边的雪原。”左悄跟他说起明日安排。
卫明渊脚步一顿,立刻拒绝,“我不去。”
左悄又说,“大概待三四天吧,如果下雪,估计要多待两日。”
卫明渊再次强调,很是不耐烦,“我不去!”
左悄回头看他,表示赞同,“就穿这身衣服去,足够了。”
卫明渊:“……”
左悄决定好一切,手上稍微用劲儿,就将卫明渊甩到了床上。
“很好!那我们睡觉吧!”
卫明渊:“……”
卫明渊沉默片刻,忽然问她,“疯女人,你聋了?”
然而问完后,卫明渊才发现自己的手竟不知什么时候跟她的绑在了一起。
卫明渊:“……”
声东击西,诡计多端,简直阴险。
左悄确保两人的手牵在一起狂甩都不会掉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身边传来了卫明渊的讽刺。
“你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他怄气似地扯自己的手,但左悄用着劲儿,他扯不动半分不说,手还被麻绳摩得生疼。
“你最好能强迫我一辈子!”卫明渊像个鱼一样不老实地扑腾半天,“我是永远不会遂你的愿的!”
左悄:“……”
“你到底睡不睡?”她作势翻身。
“你别动!”卫明渊压着音量,隐忍地妥协,“睡就睡!”
左悄觉得这人也是有毛病。
好好跟他说他不听。
非要把自己气一顿才肯老实。
卫明渊生怕她兽性大发,不敢再动弹,他尽量忽略自己被她扣紧的手,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好端端的为何又要去雪原?”
他的人约莫就这两天赶来了。
若是他又在这个时间去了雪原,岂不是生生错过?
听出卫明渊语气中的抗拒,左悄便直接道,“因为那边的雪莲快开了,师姐要去摘,如果我们摘到了,你的药材,就只差一味了。”
卫明渊:“……”
卫明渊安静下来。
“那你师姐一个人去不行么?”他不闹了,但仍然纠结。
左悄只问他,“我放心我师姐,你放心吗?”
卫明渊:“……”
好吧。
他妥协了。
他瞎了快三年,如今只差两味药就能恢复,他自然不能接受这雪莲出了什么差错。
“还有问题吗?”左悄问他。
卫明渊没了动静。
“那就快睡,明日一早出发。”话音落下,左悄挥出一记掌风,屋内的灯灭掉的瞬间,她听到卫明渊无声叹息一声。
“就离开几天而已,你怎么就这么舍不得玲珑城呢?”左悄嘴角微抽,很难理解,“玲珑城到底有谁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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