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丰向婷的女频言情小说《草芥成王,我的江湖逆袭路李长丰向婷》,由网络作家“渔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时候,父亲抛弃我们娘俩,跟别的女人过日子去了。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母亲身上,最终积劳成疾病逝。父亲安葬了母亲后,要带我去省城。村里的人羡慕说,我要跟着父亲去城里过上好日子了。最开始我也憧憬,可真正到了城里,才发现这里像是地狱。父亲就像是向家的长工,承包了所有的脏活累活,还得给她们端洗脚水。稍微慢半点,还会被训斥。她们母女是家里的女王,而我们就是奴仆。我私下底跟他说,一个大男人这样活着,一点尊严都没有,活的还不如一条狗。其实我想的是父亲带我离开,就算回乡下,住的差一点,就算挨饿,我也开心。可父亲一巴掌扇了过来:“你特么敢说你老子是狗?没有老子在这当狗,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我心里不是滋味。他也就知道对我和我妈凶,在向...
《草芥成王,我的江湖逆袭路李长丰向婷》精彩片段
小时候,父亲抛弃我们娘俩,跟别的女人过日子去了。
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母亲身上,最终积劳成疾病逝。
父亲安葬了母亲后,要带我去省城。
村里的人羡慕说,我要跟着父亲去城里过上好日子了。
最开始我也憧憬,可真正到了城里,才发现这里像是地狱。
父亲就像是向家的长工,承包了所有的脏活累活,还得给她们端洗脚水。
稍微慢半点,还会被训斥。
她们母女是家里的女王,而我们就是奴仆。
我私下底跟他说,一个大男人这样活着,一点尊严都没有,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其实我想的是父亲带我离开,就算回乡下,住的差一点,就算挨饿,我也开心。
可父亲一巴掌扇了过来:“你特么敢说你老子是狗?没有老子在这当狗,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我心里不是滋味。
他也就知道对我和我妈凶,在向家母女面前,就是条哈巴狗。
在我初三那年,父亲因为车祸意外去世。
或许,这是抛弃我和母亲的报应。
我对他的死,没什么感觉,小时候对他的记忆,就是好吃懒做,稍微不满意,就打骂我们。
有时候我希望他死在外面,但现在,我却希望他活着。
因为他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牛马。
洗碗、拖地、刷鞋、搬东西......全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做牛做马还罢了,向琴跟她的前夫有个女儿,叫向婷,跟我同岁,刁蛮任性。
她会故意把牛奶倒在地上,嗑瓜子从来不会丢进垃圾桶,雨天回到家里后,经常性的忘记换鞋......
如果我一分钟之内,还不去拿扫把或者是拖把,她马上就会叫骂起来:“乡巴佬,你死哪儿去了?又偷懒是不是?”
她从来不会喊我的名字,只会喊乡巴佬,土包子。
无数次,我都想狠狠揍她一顿。
我想离开这这里,却没有钱,就跟向琴索要父亲意外死亡的赔偿金。
一共赔了九万。
作为儿子,我觉得我理应能分一份。
向琴说:“等你十八岁我会给你。”
“那我只要一半。”我退而求其次。
“一半?你以为我会私吞你的钱是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向琴生气了。
我很想说你就是个狐狸精,勾引我爹,让我妈累死。
可我不敢这样说,她会炸毛,更不会给我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想离开,难道我们虐待你了?”
看着她那满脸无辜的样子,长久积压的怒火点燃了我,对着她咆哮起来:“有没有虐待,你心里没数吗?”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敢吼我?反了天了你。”
“啪!”
向琴一巴掌扇过来,我愤怒的瞪着她,很想打回去,可我不敢。
但凡敢动手,肯定会被她赶出家门。
没有钱,我只能露宿街头,会饿死。
最后,只能躲被窝里面偷偷抹眼泪。
我能做的,就只有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成绩太好,也是坏事。
向琴上了高中后,就开始学坏了,经常跟坏学生一起玩,我还看到她抽烟。
她的成绩不断下降。
高二下学期的期中考试,我考了第一,她是倒数第二。
回到家里,她被向琴教训了一顿:“你看看长丰,班级第一,你呢?给我考倒数第二。”
“都住一个屋子里面,你怎么就这么不中用?”
难得看到向婷被教训,我在一边偷着乐。
可却注意到向婷低着头,正死死的盯着我,满脸都是怨恨。
她的报复来的很快,两天后,下午体育课结束,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走了进来:“向同学的重要物品丢失,大家站起来,我们要搜查一下。”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妙。
我想坐下,可大家都站着,我坐下的话,就太明显了。
我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
班主任让班委从前面开始搜起,来到我面前,先是搜了课桌,又搜书包。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班长搜出了一条女生的内裤。
“那就是我丢的内裤。”向婷大声道。
五十多个同学,齐刷刷的眼神看向我,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
班主任盯着我质问:“李长丰同学,你为什么要偷向同学的内裤?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往小了说,这是道德败坏,往大了说,这是偷窃,是犯罪。”
“我......我没有!”我赶紧反驳。
“就是从你书包搜出来的,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抵赖?”向婷盯着我质问,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我明白了,向婷明摆着栽赃陷害我。
还是用内裤栽赃我。
她好恶毒。
“你......你这是栽赃,哪有女生带内裤到教室来的?”我辩解。
“我今天来大姨妈了,担心湿掉裤子,多带一条不行?”向婷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
“我什么?你个卑鄙的家伙,说,偷我内裤做什么?”
向婷的质问声如连珠炮一般,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环顾四周,希望有同学帮我证明清白,哪怕只有一个。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居然偷女同学的东西。”
“偷的还是内裤,真恶心!”
他们脸上只有嘲笑和鄙视,没有人能帮我证明。
这个时候,我知道就算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一言不发,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都钳进了肉里面,我却没有任何知觉。
“看你的样子,你觉得你很冤枉是不是?”
向婷看着我,“既然如此,那就报警,让派出所来查指纹。”
报警查指纹?这女人居然想送我进去。
我吓了一跳,因为想起来了,昨天中午在家里的时候,向婷让我帮她收衣服。
这内裤也在其中。
也就是说,这内裤上面还真有我的指纹。
为了诬陷我,这女人谋划许久。
我可不想进派出所,张了张口,艰难的蠕动喉咙,用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是我偷的!”
“我没听到啊。”向婷大声道。
“我承认,是我偷的。”我抬起头,咬牙切齿:“你赢了,你满意了吧?”
“什么叫我满意了?我才是受害者。”
向婷一脸委屈的看着班主任,眼泪水在眼眶打转:“班主任,他承认偷了我的内裤还吼我,您要替我做主,开除他。”
开除?
原来她不仅仅想让我出糗,还想让我被学校开除。
我这些年的变化很大。
当初瘦小,内向自卑,走路都不敢抬头挺胸。
现在已经是一米七八的大个子,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变得很壮实。
向婷并未认出我。
再则,我一向不太注重穿着,那根本就不入向婷的法眼。
她估计只瞥了我一眼,看到我穿的朴素,估计连我的脸都懒得看,就自动忽略了。
“舅舅,刚才那人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我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坐在舅舅对面。
私下底没人的时候,我才叫舅舅。
有外人在,我在公司都是用职务称呼。
“怎么?动心了?”舅舅笑问道。
“动心?”我愣了愣,不知道舅舅的意思。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女朋友。”
舅舅感慨道:“在你这个年纪,我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刚才会计出身,在财务部任职,人长的漂亮,屁股也翘,倒是好生娃。”
“......”我哑口无言,原来指的是这个意思。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舅舅眨巴了一下眼色。
“不必了。”我摇头,“对了,舅舅怎么突然对外招财务部的会计了?”
“你之前的提醒是对的,公司财务漏洞百出,再不整改,公司将会有大麻烦。”
舅舅正色道:“这不,我就从外面招了两个会计进来,想好好整改一下财务,她们对我汇报。”
“梁叔同意吗?”我疑惑道。
现在是梁叔管着财务部,这家伙就知道安插自己的人在财务部做事。
一个部门,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家族的人。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舅舅难得露出了动真格的脸色。
“公司可不止财务有问题。”我再次提醒。
“我知道,可吃饭得一口一口的来。”
“那财务的事情,我来负责吧。”我正色道。
我本来打算退股,离开公司。
可向婷的到来,舅舅突然愿意整改公司,让我又打算暂时留下来。
“好啊!那你刚好可以跟向婷多接触。”舅舅一口答应下来。
“我不跟她直接接触,让她把报表先给张姨,再让张姨给我吧。”
“这是为什么?”
“其实,我跟她认识。”
“认识?你小子想扮猪吃老虎?”舅舅笑了笑:“行,都依你。”
我拿起桌子上的报表,转身离开。
到了仓库,仔细看过报表后,发现向婷这娘们现在做的报表,挺不错。
字迹工整,极其认真。
我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给张助理打去了电话:“张姨,向婷做的这份财务报表不错,这样,提拔向婷为财务部副主管。”
张姨叫张艳,是舅舅的助理,实际上却是舅舅的情、妇。
男人有钱就学坏,舅舅跟舅妈的婚姻关系,实际上早就名存实亡了。
我又不好直接叫张艳舅妈,就张姨张姨的叫着。
“好。”张艳一口答应下来。
她知道我才是公司真正的大股东,如果我真想插手公司事务,舅舅都肯定答应。
现在提拔一个副主管,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对了,记得重新签订一个合同,加一个备注:不满三年......不满一年吧,离职的话,要承担高昂的违约金。”我补充道。
一年就足够折磨她了。
“好的。”张姨挂掉电话。
我嘴角一扯,我特么就是要让你体会想走却走不了,想留又折磨的下场。
给她希望,再把希望给戳破。
我并不担心提拔她起来后,她就把工作交给手下的人来做。
因为财务部内,都是梁叔的人,那些家伙才不会听向婷的。
挂掉电话,我翘起二郎腿:“向婷,我也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做折磨。”
快下班的时候,我来到张姨的办公室,拿出一叠厚厚的单子,递了过去:“张姨,你把这份清单交给向婷,让她好好整理整理,明天早上就要。”
“这么多?得加班到半夜才能整理好吧?”
张姨惊讶:“你是先给一颗枣,再狠狠敲几棍?”
我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
“第一次发现,你好坏!”张姨给我抛了一个媚眼,拿着清单扭着腰走了。
靠,这话就有些暧昧了。
还好舅舅不在,不然让舅舅听到,还以为我跟张姨有什么不轨行为呢。
晚上我没事的时候,在公司溜达了一圈,看到财务部那边灯还亮着。
走过去一看,整个财务部,就向婷一个人在加班,正在埋头苦干。
财务部一共十几个人,那些“前辈”不帮向婷,我早就料到了。
可我记得舅舅说过,这次财务部可是招了两个人。
另外一个人不帮向婷?
看来这娘们眼高于顶,确实不太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那更好,就让这娘们自己一个人干。
直到十一点多,向婷才离开。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向婷做的报表就多了,不仅报表我,我还会找各种理由给打了回去:重做!
重做几遍,我又去财务部,找一堆事情给她做。
基本上每天都是加班到半夜十一点。
一个多星期下来,向婷终于忍不住了,提出了离职。
“向主管,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如果现在你离职,会赔偿一百倍违约金。”张艳说道。
“什么?一百倍?”向婷满脸震惊:“你们诓我。”
“那天补签合同,我让你仔细看看,是你自己没看,怎么叫我们诓你?”
张艳不乐意了:“你自己看,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我......”向婷语塞。
其实入职的时候,就签了合同,注明了违约是三倍。
后来提拔成为副主管的时候,又签了一个合同。
向婷还以为跟之前一样,就没仔细看。
这下好了,直接一百倍的违约金。
“向主管,你来公司不到两个月,就升任副主管,这速度可是很快的,证明公司重视你。”
张艳笑道:“能者多劳嘛,其实熬过这段时间,就轻松了。”
“我母亲生病,我这样天天加班到深夜,都没时间照顾她了。”向婷眼角有些泪水。
“那要不这样,你先到后勤仓库去?那里不怎么加班。”
张艳建议道:“等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再把你调回财务部,你觉得怎么样?”
“多谢张助理!”向婷感激道。
向婷说不会放过我,我以为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这娘们当晚就出手了。
下班后,我喜欢骑着自行车回家,顺着金峰湖边,吹着晚风,在晚秋的夜晚,很凉爽和惬意。
不多时,三辆摩托车疾驰而来,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从车上下来了六个人,四男两女。
其中一个,就是向婷。
除了她之外,其余五个人都染着头发,杀马特造型。
另外几人,我对其中两人似乎有些印象,但却忘记他们的名字了。
“李长丰是吧?几年不见,听说你长本事了,敢欺负到向婷头上?”染着黄头发,打着耳钉的男子率先开口。
“这是我跟向婷的事情,跟你们无关,我劝你们最好别多管闲事。”我冷声道。
我不喜欢惹事,但并不代表我怕事。
“别多管闲事?向婷的事情就是我陈子昂的事情。”黄毛冷笑道。
“陈子昂?”听到这个名字,我瞬间捏紧了拳头。
班级里面最坏的那个学生,也是经常把我拉去厕所打的三个人之一。
“想起来就好!”黄毛嘴角一扯:“识相点,跪下给向婷道歉,我放你一马。”
“现在你们离开,我可以看在当年是年少不懂事,不跟你计较。”我沉声道。
当年我恨透了他们,心底发誓,以后发达了,一定要让他们十倍偿还。
可随着越来越成熟,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公司也发展到千万资产,我就逐渐看淡了当年的仇恨。
或许我可以花十万八万,去找出这些家伙,把他们手脚废掉。
可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我不想逾越法律的底线,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
万一出事,被查到身上来,进了监狱,赚的这么多钱又有何用?
我报复向婷,也仅仅是让她加加班,扣她一点工资。
还真不会找人给她下药,狠狠报复回来。
“你不跟我计较?”
陈子昂笑了,他看向旁边的兄弟:“哥几个,我跟你们说,这家伙以前最特么怂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经常被我拉到厕所打。”
“他有好几个外号,怂包,死变态,哦,对了,还有个恋癖狂!”
“你们说说,这样的怂包,居然敢说不跟我计较?”
其余几个人也是纷纷嘲笑起来。
“几年不见,这家伙还学会虚张声势了。”站在向婷身边的女子促狭道。
“他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呢。”
陈子昂不屑道:“告诉你,跪下道歉,不然,我们打到你道歉。”
“那我也给你一个跪下道歉的机会。”我眯起眼。
“哈哈哈!”
陈子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下一刻,笑容戛然而止,他大手一挥:“给我揍他!”
另外三人准备动手,但一个身材魁梧的马脸男拦住了同伴:“不需要你们动手,打这种怂包,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一拳砸向我面门。
我左手缠住他的手臂,欺身而进,接着转身,右手扣住他的皮带。
“砰!”
一记背摔,把这马脸男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
踩住他的胸前,双手扣住他的右手,猛地一拧。
“咔嚓!”
“啊......”
马脸男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他的右臂被卸了下来,以诡异的反方向,扣在脑后。
“嘶......”
陈子昂和向婷等人满脸震惊的同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觉得手臂凉飕飕的。
他们没想到我居然一招就解决了这个比我魁梧的马脸男。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公司发展起来后,有不少地头蛇想来收保护费。
开始我们还忍了,给了他们保护费。
可后来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我和舅舅他们商量,专门高薪招了一批身手不错的保安。
在那些地头蛇找上门来的时候,跟那他们干了几架,把他们打退了,公司这才安稳下来。
这些保安,有武校毕业,有退伍士兵,还有学散打的,还有一些散派功夫。
我知道自己瘦弱,学拳能够锻炼身体,平常没事,我就跟着这些人学拳。
因为我肯下功夫,两年时间,那些保安都打不赢我了。
那些保安说我有练拳天赋,其实是我肯下功夫。
他们不知道我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欺负。
他们更不知道我每天天没亮就起床跑步练拳,风雨无阻。
“你特么下手好狠!”
陈子昂脸色铁青,露出了一丝忌惮,可他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大手一挥:“一起上,给老吴报仇。”
另外两个男子点头,跟着陈子昂一起,包围了我,三人一起出手。
我都没躲另外两人的攻击,拍开前面敌人的袭来的拳头,肩膀猛地靠了上去。
靠山崩!
“蹬蹬蹬!!!”
那家伙倒退回去,跌坐在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撞击,气都缓不过来,失去了战斗力。
我肩膀挨了一拳,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一记扫堂腿,把那家伙扫倒在地上。
“咔嚓!”
我冲了过去,对着他的下巴一脚踢了过去。
下巴碎裂,门牙伴随着血水飞了出来,溅在两米多外的地上。
既然出手,我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翻身的机会,打到他们怕。
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后面风声袭来,是陈子昂一脚踹向我后背。
我猛地转身,双手抓向他踢来的右脚,用胸膛硬生生接下。
这家伙有些力量,让我后退了半步。
可也仅仅只是半步,我就稳住了身形,对着陈子昂露出了冷笑。
陈子昂只觉得这样的笑容,让他汗毛倒立,他不断想收回脚,却被我抓的死死的:“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想干什么?”
我一记撩阴腿,踢向他的裆部。
陈子昂一咬牙,左脚跳了起来,硬生生夹住裆部,勉强挡住了这一脚。
可如此的话,双脚完全离地,彻底失去重心,脑袋跌向地面。
就算他双手抱住了脑袋,手背也结结实实磕在提升,疼的他直咧嘴。
“滚!”
我厉喝一声,抓住他的右脚,猛地抡了起来。
陈子昂的身体,完全被我抡起来了,转了一圈后,我挪向了后面的摩托车。
“不......李长丰,我错了,饶我一次......”
陈子昂知道我想干什么,眼看着离摩托车越来越紧,他彻底慌了,连忙求饶。
只要向婷提出离职,就把她调到后勤部。
这是我之前就跟张艳交代过的,所以,在向婷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
“主管好!”向婷走进来,客气的打招呼。
“向婷是吧?张助理已经跟我说过了,以后你就在仓库上班。”
我正色道:“办公桌的话,就我对面吧。”
“是。”向婷坐了下去,整理了一下桌子:“不知道主管如何称呼?”
“李!”
“李?”向婷怔了怔,一直盯着我看。
“向小姐难道没见过姓李的人?”
“额......没没有!”向婷连忙收回视线。
在办公室内,我丢了一叠单子给她整理,忙碌了一个上午。
下午上班,有人送了材料过来。
“向小姐,因为有两个工作人员有事请假,我们得去搬一下货物。”我看向向婷。
加上向婷,仓库一共有八个人,平常上货卸货,我都会主动帮忙。
“哦,好!”向婷想都不想,跟着我走出办公室。
来到卸货的地方,向婷刚开始不到十分钟就累了。
她哪里干过这种重活?根本就受不了。
可我这个主管都主动搬最重的,她一个副主管又不好说什么。
整整搬了三个小时,累的向婷回到办公室就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我嘴角一扯,仓库确实不要加班,可要搬东西啊。
其中有两个年纪稍大的装卸工,是我故意放了他们的假。
反正对于我来说,搬卸货物,就相当于我锻炼身体。
“向小姐,累了吧?你先下班吧。”我大手一挥。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向婷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
公司规定,都是六点才下班。
“考勤是我负责,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正色道。
“真没事?”向婷疑惑。
“不信的话,你看看其他同事,可能有人都已经回去洗澡了。”我笑道。
向婷出去看了看,除了值班的还在之外,其余人果真不见踪影。
其实,连仓库都是那些股东的亲戚,这些人才不管打不打卡。
他们大多都住在公司宿舍,有事给打电话,有时候没事,他们早没影了。
没办法,我又不好说他们,因为那些股东都是亲戚和老乡。
“李主管,那我就先回去了。”向婷感激的回了一句,转身走了。
我嘴角一扯,从抽屉内拿出考勤表,写上向婷的名字后,在她今天的考勤写上:无故早退!
很快到了月底,发工资了。
向婷却拿着考勤表,来到办公室后,拍在了我的面前:“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怎么了?”我故作惊讶。
“你说了提前下班不会有事,可我的考勤上面,为什么还会被打上无故早退?”
向婷咆哮起来:“你害我被扣了一千两百多的工资。”
“我说了你就真走啊?难道你不知道社会险恶吗?”我冷笑。
“你......”向婷怒视着我,那眼神能杀人。
这半个月来,她先是在会计部每天加班加点,接着又到仓库搬东西。
按照副主管的工资标准,她应该是一千八的工资。
只干了半个月的副主管,那就半个月普通会计,半个月副主管,怎么也得有一千五的工资。
可现在被扣掉了一千两百多,只剩下两百多块钱。
升职了,得累了,到手的工资,反而只有两百多。
这不生气才怪了。
没办法,在考勤上写上了无故早退,是要被扣钱的。
第一次扣十块,以后每次无故早退,都翻倍扣。
“人心险恶,你就长点心吧,这一千二百块钱,就当时个教训。”
我耸耸肩,“反正我们的向大小姐也不在乎这么点钱对不对?”
“向大小姐?”向婷眯起眼,死死盯着我。
我把我的工作牌挂在了脖子上,指了指牌子上的名字。
“是你?”
向婷踉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她一脸不可置信。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扣那么多工资吗?”我站了起来,鄙视的看着她。
向婷脸色阴晴不定。
“因为你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屑于跟同事处理好关系,你觉得他们家事不如你,学历不如你。”
我加重了语气:“一个星期了,你连我这个主管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凡你早点知道我的名字,也不会被扣那么多钱。”
“出身好,给你养成了坏习惯,看不起比你出身差的人。”
“可惜,在你出入社会后,这都会害了你。”
“一千二百块钱,买个教训,你不吃亏。”
“你闭嘴!”
向婷被戳中痛处,被曾经瞧不起的人鄙视,她彻底怒了:“你以为你当个破主管,就有资格教训我?”
“你出来了五年,才混个主管,我才工作不到三个月,就已经是副主管了。”
“给我更多的时间,我会超过你,你一个乡巴佬,根本没资格教训我。”
“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你超过我的那天,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看的到。”我冷笑。
“一年时间,我就会超过你,不,半年!”向婷胸有成竹。
“那我可以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你连副主管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职员。”
“就凭你?”
向婷也笑了,轻蔑的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要能办到,我给你提鞋。”
我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打了出去:“张助理,麻烦你跟人事部说一下,向婷因为屡次无故早退,立刻撤销她副主管职位。”
“对了,尽快把人事任免送过来。”
不到五分钟,人事部的小姐姐,把人事任免送了过来,递给了我。
我递给向婷,她抢过去一看,脸色巨变:“这......这怎么可能?”
“忘记告诉你了,这里的总经理,是我舅舅。”我嘴角一扯。
“原来......我在会计部加班到半夜,也是你搞的鬼。”向婷怒视着我,一阵咬牙切齿。
我再次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不干了。”向婷朝着外面走去。
“那就准备好一百倍的违约金吧,那估计卖房子都不够赔的。”
“你......”
向婷停下脚步,又转身过来,对着我骂道:“你也就仗着你舅舅,你自己算个屁!”
“如果你真有本事,有这样的舅舅,早就不是破仓库主管了。”
仗着舅舅?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公司都是我牵头发展起来的。
至于仓库主管,是我主动来当的。
但我并不想解释,反而一脸戏谑:“可我就有这样一个总经理舅舅啊,你还偏偏跑到我舅舅的公司上班,怪谁?”
“你......”向婷气的直跺脚。
“向大小姐,这鞋......”我指着脚下。
“你敢羞辱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向婷撂下这句狠话,转身跑了。
班主任没有马上宣布对我的处罚,他得把此事汇报到给上面,让校领导那边做出决定。
向婷走下来,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很想上去掐死她。
就因为我成绩比她好,被她妈妈拿来对比了一下,她就栽赃陷害我,要让学校开除我。
但我知道,当着面这么多人动手,我铁定会被开除。
我只能颓然坐在椅子上,怎么上完最后一节课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学校的处罚通知就下来了。
学校念在我是初犯,没有开除我,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
虽然没被开除,可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班级所有同学都离我远远的,我被完全孤立了。
无论走到哪儿,都被那些同学指指点点:“看,那个就是专门偷女同学内裤的死变态。”
每次听到这话,我脸庞滚烫,只能低着头默默走开。
因为这事,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就连我唯一的朋友也疏远了我,他叫吴胜文,是单亲家庭,母亲是做鸡的。
整个班级,就他被欺负的最惨。
很多人都嫌弃、鄙视他,不愿意跟他做同桌。
我却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更不会瞧不起他母亲。
如果有更好的去处,谁愿意去做鸡?
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
以前班级里面几个坏学生,都会把值日的事情交给他,我会帮他一起打扫卫生。
他被坏学生堵着要保护费,我也会吓唬那些坏学生,如果他们还收,我就去找班主任。
虽然我有时候也被欺负,可有人帮忙照应,我们俩的日子都好过不少。
至少要是被拉进厕所,有人去通风报信,都不会被打的那么惨。
可自从我被诬陷偷内裤后,他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
放学后,也不会跟我一起回去。
那些坏学生,再次欺负我的时候,吴胜文躲的远远的。
有一次我去上厕所,被班里面的学生堵住,吴胜文也在旁边,他扫了我一眼,就当没看见。
我被那坏学生推倒在地,被狠狠地踢,吴胜文也无动于衷。
“吴胜文,过来。”坏学生对着吴胜文勾了勾手指。
“什......什么事情?”吴胜文唯唯诺诺的问道。
“揍他!”那坏学生指着地上的我。
“我......我不敢。”吴胜文连连摇头,一脸害怕。
“难道你不恨这种死变态?”那坏学生冷声道。
“恨!”
“那还不快点打?”
那坏学生见吴胜文还在犹豫,继续道:“你不打,就说明你还想跟死变态当朋友,那你也是死变态,我们一起揍你。”
听到这里,吴胜文对着我的腹部就猛踢。
他踢我比那几个坏学生还要用力,踢了七八脚都没停,等踢累了才停下。
我没有出声,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居然拿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那种坏学生欺负人时的笑容、那种快、感。
特别是看到我盯着他,似乎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这次对着我的头踹了过来。
旁边那几个坏学生都看傻了,没想到吴胜文下手比他们还狠,他们生怕把我打死,赶紧把吴胜文给强行拉开。
还是三个人一起,才把吴胜文那瘦弱的身体拉开。
那一刻,我心是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向婷诬陷我的时候,吴胜文担心得罪向婷,没有站起来帮我说话,我不怪他。
其实我们相互了解双方的为人,就算我们家境再差,也不会去偷,去盗。
我们只想努力读书,就算被欺负,我们也能忍,谁叫我们没有背景,没有权势?
只要忍过这两年,考上好大学,才是我们该做的。
现在他们家里是有钱,是比我们过的好,可五年后,十年后呢?
我相信我绝对不会比他们混的差。
如果现在我们跟他们翻脸,导致我们被开除,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跟吴胜文说好了,一起监督,一起共勉。
可现在,他却变成了那些坏学生一样。
我知道他被威胁了,如果不打我,他也会挨揍。
如果他象征性的踢我两下,我是可以原谅他的。
可他......我宁愿相信他只是暂时的失去本心和理智,但他却成为了那些主谋的帮凶。
那天刚好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我们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老师解答方程式。
我前排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老师大声道:“老师,李长丰扯我的文胸带子。”
所有人再次齐刷刷的看向我,我赶紧站了起来,解释道:“我没有!”
“你意思是我诬陷你了?”那女生冷声道。
“你不能信口雌黄,说我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吧?”我也站道。
“我看到了,李长丰确实扯了张同学的文胸带子。”吴胜文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盯着吴胜文,眼神想杀人。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吴胜文缩了缩脖子。
“反正我没有,可以报警查指纹。”我大声道。
之前向婷的内裤上有我的指纹,我无法辩驳。
可现在我压根没碰这女生,我一点都不怕报警,甚至还希望报警。
只是,班主任却拒绝了:“这点事情还需要报警吗?都给我坐下。”
前排的女生不甘心的坐了下去,我以为班主任不会计较,可等我坐下,班主任开口道:“李同学,明天把你的家长叫来。”
“我......我没有家长。”我起身,艰难道。
“那就把你监护人叫来。”
“我......”
“如果不叫,我就把此事上报给学校,你已经被警告处分一次了,只要上报上去,你就会被开除。”
“我叫!”我重新坐下,知道这算是班主任在帮我的忙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跟向琴说了班主任要叫监护人去学校谈话的事情。
我父亲死后,她就是我的监护人。
我很不想叫她,因为在学校这么多年,她和向婷都不准说我在她们家住的事情。
可如果不叫她,我就会被学校开除。
我必须得说。
向琴一脸不悦,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我说出口,向婷就抢先一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你上课居然扯女生文胸带子?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向琴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我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向琴骂了我一阵,也没说去不去学校。
第二天,上早读课的时候,班主任走了进来:“李同学的监护人来学校找我谈过了,说李同学自小母亲就去世,缺少母爱,可能对一些特殊的东西有些情结。”
“她已经教训过李同学了,李同学再写一份保证书,学校就不再追究。”
班主任的话,如平地惊雷,在我脑袋里面炸响。
看着那些同学投来的目光。
这一刻,我想着去死。
我推开吴胜文,朝着窗户口冲了出去。
我跳楼失败了。
在班主任的叫喊下,窗户边的几个男生,死死拉住了我。
班主任带着人把我送回了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向家的,整个人浑浑噩噩。
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处处忍让,为什么受伤的人还是我?
“既然忍让还会受罪,那我以后就要做恶人,比所有人都恶。”
我一拳砸在墙壁上,皮肉擦破了,我都没有任何疼痛感。
我要有仇报仇,再不让自己吃亏。
是向琴母女毁了我!
我去厨房拿了菜刀,坐在房间里面等着她们。
向琴母女回来的时候,我从房间走了出来,反锁了大门,一步步走向她们。
“李长丰,你这是干什么?”向琴吓了一跳。
“我要杀了你们。”
“ 杀了我们,你也会偿命的。”
“反正我这辈子都被你们毁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咆哮起来。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明明是你女儿栽赃我偷她内裤,是她指使同学诬陷我扯女生文胸带子。”
“什么?不,这不可能,婷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向琴根本就不信。
“不会?她在学校抽烟,你知道吗?整天跟一群坏学生待在一起,你又知道吗?”
我拿刀指着向婷:“你说,不然我杀了你。”
“我......”
向婷也没想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凶,她被吓哭了。
“说不说?”我揪住了她的衣服。
“是,是我栽赃诬陷你......呜呜呜......”
“这......”向琴满脸不可置信,自己的女儿居然会是这样。
看着我额头青筋暴涨,她连忙说好话:“长丰,都是我不对,没有管教好婷儿。”
“可婷儿还小,她还不懂事,求你原谅她一次。”
“我给你道歉,给你赔不是。”
“道歉有用,还要派出所做什么?”我愤怒道。
“我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可你还小,就算三中开除了你,我可以去其他学校帮你找关系,你还可以继续读书。”
向琴不断地劝导,“如果现在你干出傻事,就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想想你母亲那么辛苦,累的病死,她是为了谁?”
“她是为了把你抚养长大,想让你过上好生活。”
“你现在杀了人,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想着母亲,我眼眶湿了,身体也往后退了两步。
向琴拉住我的手,想拿走我手里的菜刀,我赶紧回过神:“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只要拿回我那一份赔偿金。”
不杀她们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我绝对不会再留在这里。
“长丰,我真不是不想给你,是现在的你,没有花钱的概念,我全给你了,你到时候一通乱花,没几年你就花完了。”向琴解释道。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我冷声道。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卡。”
向琴转身走向房间,没多久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一共九万,我一分钱都没花。”
“这是你父亲的赔偿金,我不会要,你全部拿着。”
我抢过银行卡,一步步退回房间,只带了户口本就转身离开。
其他东西,都是她们买的,我不要。
在我打开门的时候,向琴看到我已经丢掉了菜刀,她语气也强硬了很多:“如果现在你踏出这个家门,等花光了钱,再想回来,我可就不收留你了。”
“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回来求你们。”
我大声回了一句,毅然决然走出大门。
走到太阳下,我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再也没有那种压抑。
只是,前途渺茫。
我曾想过转校,但三中肯定会开除我,没有很强的人脉关系,想让其他学校收留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太难了。
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省城无亲无故,开销太大,我坐上了回村的车子。
虽然家里已经破旧不堪,可收拾一下,至少还能住人。
那五万块钱,我不能乱花。
我打算去学点技术,但现在已经过了开学时间。
在村里待了半个月,我一个舅妈知道我在家闲着,让我跟着舅舅去工地干活,能挣一点是一点。
我再次回到省城,跟着舅舅进入工地。
在工地待了两个多月,我发现这样干活,赚的都是血汗钱,还被包工头骂。
一个月顶多也就五百块钱。
我就跟舅舅说单干,自己开个公司,自己接活。
开始舅舅并不答应,主要是不敢冒险。
我愿意出资,他们技术入股,真亏了,那亏的是我的钱。
舅舅和几个老乡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试一试。
就这样,我们注册了一个装修公司。
我们运气好,98年国家出台了停止单位福利分房,推动房地产市场化。
房地产开始高速发展,短短五年时间,我们公司的规模,从最初的七八个人,到四百多个。
资产从五万到千万。
一个个从大老粗,变成了身家百万的大股东。
只是,我却打算退股,离开公司。
因为这些年太过于顺利,让他们飘飘然了。
那些股东争权夺利,恨不得把自家的土狗都送进公司来看门。
这导致公司内部混乱,每个人都想多往自己口袋装钱,账目更是漏洞百出。
如果真被查的话,估计不少人都得进去。
我年纪小,辈分小,当初注册公司的时候,也不是我的名字。
说他们几句,他们反而会说我是杞人忧天。
虽然我有最多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可看到这种情况,我也不想跟他们争权,默默跑到后勤部,当了个仓库主管,乐得清闲。
在我二十二岁生日的第二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找舅舅,准备离开公司。
我不能继续留在后勤部,浪费我的时间。
可在我去找舅舅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从办公室内出来。
是向婷!
我不可能忘记她。
虽然她变化很大,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少女。
职业包臀裙把前凸后翘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那双长穿着袜丝的长腿,踩着高跟鞋显得更是惊艳,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可她那经常斜睨别人的眼神,走路的姿态,就好像刻印在我的脑子里面一样。
我绝对不会记错。
她居然在公司上班?
呵!
我心底冷笑,五年了,五年之后,你没想到会为你当初瞧不起的人打工吧?
别看袁兰英长着一张娃娃脸,在我面前,一口一声丰哥哥,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咪。
那是因为她知道我才是公司的大股东,是公司真正的大老板。
可这娘们的性格却是泼辣的很,面对别人,凶的很。
仗着老爸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她一向是横行无忌。
向婷敢说,袁兰英就敢打。
而向婷从小就娇生惯养,也是刁蛮任性的主,现在被扇了一巴掌,哪里受的了这种气?
更何况,刚才她本来就被我气的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呢。
现在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袁兰英看起来个子小,可以前在家可是干农活的,有劲。
向婷个子高,有体型优势,却真不占上风。
两人抓头发,扯衣服,扣子都快被扯开了。
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搬凳子嗑瓜子看戏的打算,去把两人给拉开了。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公司副总经理,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开除你。”袁兰英怒视着向婷。
“好啊,你不开除我,你就是个骚货。”向婷前几天都想辞职了,现在巴不得。
“你给我等着。”袁兰英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看什么看?”
向婷见我看着她,她冷哼了一声。
“看你狼狈的样子啊。”我戏谑道。
“你......”向婷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这破公司,早晚倒闭。”
这话,倒是说的有点道理。
都是亲戚,任人唯亲,已经发展到瓶颈了。
可舅舅和那个股东不听我的,那我也没办法。
我耸耸肩,再次坐下,并未去阻止袁兰英找她的副总父亲。
袁兰英真要开除向婷,那就开除吧,免得这两人又掐起来。
然而,过去两天时间,向婷并未被开除。
一直期盼着能够逃离我手掌心的向婷,此时怒了:“当年我确实对不起你,现在你要打要骂,像个男人一样,痛快一点。”
“我要皱个眉头,我就不姓向,别整这些卑鄙龌龊的东西。”
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情。
按理说袁副总想开除一个普通的副主管,完全没问题。
可向婷没被开除,我都没想明白。
难道是舅舅插手了?
或许也只有这种可能,因为舅舅跟袁副总两人,开始慢慢不对付了,都是因为公司权利的问题。
之前袁副总把他女儿介绍给我,舅舅暗地里跟我说别答应。
在舅舅眼里,袁副总目光短浅,觉得袁兰英配不上我。
或许,舅舅并不是觉得袁副总目光短浅,就不让我娶袁兰英。
而是担心我这个大股东,取了袁兰英之后,作为岳父的袁副总,会唆使我去争夺总经理的位置,这会损害舅舅的利益。
就算我不当,袁副总也会利用我手里持有的大部分股份,让他取代我舅舅。
舅舅确实很亲,可岳父也亲啊。
再说了,我母亲早就去世了,跟舅舅家的关联,也就没有那么深。
可岳父还活着呢。
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看着向婷摆出一副任我摆布的样子,我都懒得解释。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看我不说话,向婷趴在桌子上,小声的抽泣起来。
我嘴角一扯,“哟,我们向大小姐居然也会哭,真是稀奇事。”
哭声停了,向婷坐直了身体,擦干眼泪,继续做报表。
我出去转了转,远远看到袁兰英,我想溜走,被她叫住了:“丰哥哥,你就真那么讨厌我吗?”
“兰英,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开除向婷?她可是说了,我不能开除她的话,我就是骚货。”
“我说不是我阻止的,你信吗?”
“我不信。”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摊开手。
“你是不是喜欢向婷?”袁兰英继续追问道。
“没有,就普通同事而已。”
“我不信。”
“你不信,我没办法啊。”
“丰哥哥,我确实比向婷矮一些,可我胸比她大啊。”
袁兰英抬头挺胸,炫耀着自己的傲然,“她确实比我成熟,可我才十九岁,过几年,我就会比她成熟。”
“这个......兰英,其实是我并不是不喜欢你,你挺好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我正色道。
我也不是不想谈恋爱,只是没碰到让我心动的女孩子。
公司内,知道我身份的女孩子,不少人都给过我暗示。
可我对她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我是比较传统的那种类型,不喜欢别人,就不碰。
如果碰了,就该对别人负责。
公司有个股东的儿子,就是个花花公子,三天换一个女朋友。
我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真的吗?”袁兰英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真的。”我点头:“如果我想谈了,肯定第一个考虑你。”
“那拉钩。”
“拉钩?”我怔了怔,可还是跟袁兰英拉了钩。
看着袁兰英欢快的跳着离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袁兰英现在,都还像是半大的孩子。
我去了一趟总经理办公室,询问向婷的事情,不出所料,果然是舅舅否定了袁兰英父亲的决定。
“你们谈的怎么样了?”舅舅笑着问道。
“没谈。”
“没谈?”舅舅一愣:“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看不上,那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
“漂亮是其次,主要还是合得来。”
娶向婷,那不是等于娶一个老爷回家吗?
这女人会干什么?
洗衣做饭一窍不通,脾气倒是臭的很。
就好比我父亲一样,看似娶了个漂亮富婆,实则当牛做马。
我才想重蹈覆辙。
“那你不早说,我这次否定了袁振斌的人事任免,这家伙恐怕更要记恨我了。”
舅舅皱着眉头:“再加上今年来,收益越来越低,袁振斌恐怕要联合其他股东,弹劾我。”
一个个都想着往自己口袋捞钱,任人唯亲,管理的一塌糊涂,收益能不下降吗?
得亏现在地产行业好,要是不景气,那就不是收益减少的问题,而是亏损,甚至破产。
其实我以前想成为公司总经理,接管公司大权,全力整顿公司,奈何其他股东也不答应,舅舅更不答应。
他们说我年纪太小,拒绝了我的请求。
因为这是我亲舅舅,当初也是他带着我进入工地,我还真不好强行行使大股东权利,把他从总经理位置赶下去。
娘亲舅大,总不能跟他对着干。
我能做的,就是保证我会一直支持他。
有这句话,舅舅也就放心了。
“砰!”
陈子昂的求饶,并没有用,我依然抡着他,重重砸在摩托车上。
几百斤重的摩托车翻到在地,沉闷的撞击,让抱着头的陈子昂右手似乎都撞断了一样,他卷缩在那里,捂着右臂,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走过去,揪住他那一头黄毛,撞向了摩托车。
“别......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陈子昂艰难开口。
“砰!
砰!
砰!”
我一句话都不说,接二连三的把他的脑袋,继续撞击着摩托车的油箱。
当年我也求饶了,可有用吗?
换来的是更猛烈的嘲笑和毒打。
“咔嚓!”
陈子昂的鼻梁骨撞断了,满脸鲜血。
牙齿被磕破了四五颗,包在嘴里。
他说话都说不清了,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向婷的那个女性朋友,吓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不断喊着:“呜呜......别打了......别打了......”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我松开手,陈子昂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说了不跟你计较,你怎么就不听呢?”
“非要逼我出手,现在是不是很爽?”
陈子昂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我环顾四周,那个被我一记铁山靠撞的跌倒在地的家伙,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可他不敢站起来。
他看到我的眼睛盯着他,他就好像见了鬼一样,双腿蹬在地面上,不断朝着后面挪去。
似乎连站起来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或者是被吓到了,双腿发软。
我走向傻傻站在那里的向婷,她整个人似乎也是蒙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向大小姐,这就是你请的帮手啊?”
我嘴角一扯,“一群垃圾。”
向婷终于吓的跌倒在地,“你想干什么?”
“别怕,我谢谢你都来不及,因为你找的人,让我能够报以前的仇。”
我笑道。
向婷看着我的笑容,浑身都在发抖:“你......你是魔鬼!”
“又帮我取一个外号吗?
不过,这次的我喜欢。”
我丝毫不在意,反而坦然接受:“然而,这可都是你们逼的啊。”
没有人回应我的话,甚至,都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还以为能出出汗,真没劲。”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扶起自行车,转身离去。
向婷第二天早上就来上班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还敢来。
我以为她至少会搁两天,难道是真缺钱,担心被扣工资?
无故矿工,可是要被扣三天的工资的。
这个规矩,在向婷来应聘的第一天应该就知道的。
其实公司的管理并不严,并不会无缘无故的扣工资,因为公司内大多都是亲戚,扣工资这种事,太容易得罪人。
要是真有事,打个招呼,写个请假条都会批,也就不会扣工资了。
如果连招呼都不打,无故矿工,无视公司规定,这再不扣的话,那还是什么公司?
不过,我记得向家可是有不少钱的。
主要是向琴的前夫有钱,我记得当年她离婚的时候,分到一套房,三个门面,还有三十多万的现金。
后来向琴还跟朋友合伙开美容店,那美容店有几百个平方,生意很不错。
从小到大,向婷都不愁吃穿。
我很好奇,她家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跑到我们房地产公司来工作。
她读了大专,学的是会计专业,可以去她老妈的美容店。
来我们公司,工资虽然相对其他地方,要高一点,可也才一千二。
有时候还要加班,还得被人管着。
去她老妈的美容店当会计,又没人管,她老妈肯定也不会亏待她吧?
“我要去会计部!”
回来上班的第一个早上,向婷就直截了当的跟我开口要调回去。
“不好意思,调动不了!”
我一口回绝。
“你卑鄙!”
“跟你学的。”
我耸耸肩。
“你......”向婷气的直跺脚。
“这两天的清单,下班之前得交上去,记得快一点,不然上面责怪下来,扣的是你工资。”
我把抽屉里面没整理的单子,全都放在了她面前。
向婷冷声道:“你别得意太早,陈子昂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会放过你的,我等着看你挨揍的那一天,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跟那种垃圾混一起,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鄙视道:“难怪沦落到来这里打工,可怜可悲!”
“闭嘴!
我不需要你同情。”
向婷就好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直接炸毛了。
“被一个曾经看不起的人踩在头上,确实让人难过。”
“你......”向婷气的胸脯乱颤,最后知道斗嘴都斗不赢我,索性闭上嘴巴,专心去整理和登记清单。
“丰哥哥......”突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算开溜,可人都已经到办公室门口了。
“袁妹子,有事啊?”
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袁兰英,三股东的女儿,在后勤当采购员。
她比我小三岁,今年才十九,身材娇小,长着一副娃娃脸,可发育却极快,真正的童颜巨......初中毕业后,就去读的中专。
去年刚毕业,被她老爸安排进入了公司,在后勤部担任采购员。
采购员算是一个香饽饽部门,油水不少。
刚来公司的时候,袁兰英还像个灰姑娘,土里土气的。
但现在来到公司一年了,整个人像变了一个样。
她学会了打扮,学会了买化妆品,学会了买香水......最主要的是,学会了跟男人撒娇,那一口夹子音,让我浑身难受。
特别是三股东一个劲的,想把袁兰英介绍给我。
我对比我小的袁兰英是真没兴趣,就把她当妹子一样看待。
除了比我小,我还不喜欢她的夹子音,不喜欢那浓浓的香水,不喜欢她过于的主动。
每次见到她,我都想绕路走。
可她却没事的时候,经常跑到我办公室内来。
有时候是买饮料,有时候是水果和糕点。
“丰哥哥,今天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袁兰英走了进来,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
上身是白色衬衫,搭配了一条黑色小领带。
白色衬衫,都快被撑爆了。
下身是一条白色超短裙,都快能看到臀了,这怎么像是国外私立女校的校服?
“骚、货!”
向婷突然蹦出来一句。
“啪!”
袁兰英一巴掌扇了过去,“你骂谁骚、货呢?”
“你个骚、货,敢打我?”
向婷怒了,起身抓向袁兰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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