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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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叶与微程景辞 更新:2025-12-25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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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与微程景辞的现代都市小说《何处清风知我意热门》,由网络作家“猫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猫猫猫”创作的《何处清风知我意》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不行!必须去医院!”许倾夏坚持。
叶与微看着眼前这对患难见真情的男女,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窒息。
她再也待不下去,站起身就要走。
程景辞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质问:“你去哪?”
“回家。”叶与微用力想挣脱,故意嘲讽,“怎么?你要一起吗?”
程景辞沉默了,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些,好半晌才生硬地说:“……你走吧。”
叶与微自嘲一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社团的人赶紧打圆场:“辞哥,与微肯定是吃醋了,你快去哄哄啊!”
程景辞看着门口方向,眉头紧锁,最终却只是冷淡道:“不用管她,她自己会消化。”
叶与微一个人回到公寓,意外的是,这一晚程景辞和程予砚都没有出现。
她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无人打扰的夜晚,却依旧辗转难眠。
可深夜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尖锐地响起,是程景辞的电话。
“叶与微,立刻来市中心医院!”他的声音急促而冰冷,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挂断。
叶与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赶了过去。
刚到急诊门口,程景辞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倾夏出车祸了!大出血!她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你是同样的血型,快去给她献血!”
叶与微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叫我来,是让我给她献血?”
“不然呢?难道看着倾夏死吗?快走!”程景辞根本不容她拒绝,几乎是粗暴地拖拽着她往采血室走。
“我不去!程景辞你放开我!”叶与微挣扎着,恐惧和愤怒交织。
但她的反抗在程景辞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强行按在采血椅上,针头刺入血管。
护士看着血量,忍不住劝阻:“程先生,已经抽了1000cc了,不能再抽了!再抽这位小姐会有危险的!”
程景辞看着一旁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眼神冰冷而固执:“不行!倾夏有凝血障碍,多抽点给她备用!抽!”
冰冷的针管继续抽取着她的血液,叶与微感到阵阵眩晕,浑身发冷,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打着点滴。
而程景辞就坐在床边。
她刚睁开眼,听到的不是一句关心,而是他劈头盖脸的冰冷斥责:“叶与微,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居然敢对倾夏车里的刹车动手脚!你就这么恨不得她死吗?”
叶与微愣住了,难以置信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碰过她的车?”
“倾夏亲口说的!只有你之前借口借东西靠近过她的车!”程景辞根本不信,眼神锐利如刀,“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叶与微瞬间明白了,这又是许倾夏自导自演的一场陷害!"
他模仿着程景辞的声线,语气却十分温柔,“微微,在丢什么?”
叶与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和程景辞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张扬的脸,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东西,你不眼熟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程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聪明地岔开话题,“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因为今天论坛的事?别难过了,我都处理好了,帖子都删了,以后没人再敢议论你。保研名额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干脆别读了,以后直接来我家公司,我养你啊……”
叶与微心中刺痛无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刚要开口,程予砚已经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以往她总会羞涩地回应,可今天,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程予砚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压下,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今天不想?”
“不舒服。”叶与微偏过头,声音沙哑。
程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倒是没强求,转身进了浴室。
叶与微继续麻木地收拾,把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彻底清除。
做完一切,她疲惫地躺上床,背对着浴室方向。
没多久,程予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他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忍住,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肩颈。
叶与微僵硬地忍受着,直到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情动处,含糊地溢出一个名字——
“倾夏姐……”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叶与微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不止程景辞,连程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
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
程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
他果然没再动作,只是从身后环住她。
叶与微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恶心,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空了。
她以前总是很奇怪,为什么程景辞从不和她一起上学,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因为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是程予砚,而白天那个真正的程景辞,根本不屑于和她亲密罢了。
她麻木地起床,洗漱,准备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浑身湿透,伤口被冷水浸泡得刺痛麻木,冷得牙齿疯狂打颤,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出麻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再次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护士见她醒了,公式化地说:“你醒了?去把医药费交一下吧。”
叶与微挣扎着下床,扶着墙慢慢走向缴费处。
却在走廊拐角,撞见了刚从VIP病房出来的程景辞和程予砚。
两人看到她也明显一愣。
程景辞率先开口,眉头微蹙:“你怎么在医院?”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病号服和露出的淤青。
叶与微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程景辞旁边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男人——
程予砚。
程景辞神色微变,语气自然地介绍:“这是我弟弟,程予砚,刚回国不久,来看看倾夏。”
然后他对程予砚说,“予砚,这是叶与微,我……女朋友。”
程予砚立刻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初次见面的微笑,乖巧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演着这出荒诞至极的戏码,叶与微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程景辞和程予砚看着她这反常的笑,心里都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不适和异样。
程景辞蹙眉,语气冷硬:“既然拘留结束了,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安分点,别再伤害倾夏。”这时,护士从许倾夏的病房出来说了句什么,两人立刻转身进了病房,再也没人多看叶与微一眼。
叶与微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他们两人围在许倾夏病床前,那般关怀备至、小心翼翼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但她立刻抬手,狠狠擦掉。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学校打来的。
“叶与微同学,你的退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嗯,谢谢。”叶与微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挂断电话,回到公寓,沉默而迅速地收拾好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直奔机场,踏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
另一边,两周后。
在程家两兄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许倾夏康复出院。
与此同时,保研名额也最终确定下来,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许倾夏头上。
许倾夏欣喜若狂,抱着程景辞的胳膊:“景辞哥哥太好了!我立马就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你和予砚一定要来!”
看着许倾夏欢快离开的背影,程予砚用手肘撞了撞程景辞,语气暧昧:“哥,名额定给倾夏姐了,你是不是该和叶与微分手了?不过……分手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睡一晚?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听到这话,程景辞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真有那么好睡?”
程予砚低笑一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漾开毫不掩饰的回味:“当然好睡了!啧,那滋味……哥你没试过真是可惜了,你要是试过,肯定会上瘾……”
程景辞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心底那股无名火窜得又猛又烈,烧得他心烦意乱,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声道:“……我让她今晚在公寓等着。”
他拿出手机,找到叶与微的号码拨了过去。
然而,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一段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听完后,程景辞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吓人!
程予砚察觉不对,凑过来问:“怎么了哥?”
程景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那句话:
“她把我拉黑了?!”
"
直到有一天,她熬夜复习太累,竟然在图书馆趴着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靠在程景辞的肩膀上!
她吓得立刻弹开,脸颊爆红,他却握住了她的手腕,黑眸凝视着她,声音低沉悦耳:“叶与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惊喜淹没了她,几乎是晕乎乎地就点了头。
在一起后,程景辞确实有些“奇怪”。
白天他对她总是比较冷淡,很少主动联系,约会也像是完成任务。
可一旦到了晚上,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热情得近乎疯狂,索求无度,并且……喜欢在情动时拍下那些私密的照片。
她虽然隐隐觉得不安,但沉溺在爱河里的她,总是为他找尽理由。
他性格本就清冷,白天忙,所以高冷;而他又是喜欢她的,所以晚上才难以自控……
却没想到,白天那个冷淡的是哥哥程景辞,晚上那个热情的是弟弟程予砚!
他们把她当成一个随意玩弄、替身泄欲的工具,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夺走她努力争取来的一切,去讨好另一个女生!
叶与微终于跑不动了,瘫坐在无人的小巷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哭。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尖锐的咆哮:“叶与微!学校论坛上那些不要脸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辅导员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知道你给我们家丢了多大的脸吗?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父亲愤怒的责骂也隐约传来:“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是让你去大学丢人现眼的吗?不知廉耻的东西!”
叶与微哭得说不出话,心口痛得快要窒息。
她的父母对她极其严厉,只有在她考出第一名、拿到奖项时,才会对她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所以她拼命学习,严格约束自己,努力成为年级第一,处处做到最好,就是奢望能得到他们多一点点的关爱。
可如今出了事,他们没有半分关心和信任,只有无尽的责骂和嫌恶。
“哭哭哭!就知道哭!保研是没指望了!我们已经给你买了月底去国外的机票,你赶紧给我滚出去!等过几年这事没人记得了再回来!”母亲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叶与微的心彻底死了。她麻木地对着电话说:“好。”
国外她会去。
但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二章
挂断电话,她行尸走肉般回到和程景辞同居的公寓。
她开始机械地收拾东西,把这一年里程景辞送给她的所有礼物,项链、手链、玩偶、口红……一样样扔进垃圾桶。
那些她曾视若珍宝的甜蜜证明,此刻看来全是讽刺的笑话。
正当她把最后一条项链扔进去时,门锁响了。
程景辞,不,是程予砚走了进来。"
整个烤肉过程,程景辞的注意力全在许倾夏身上。
烤好的肉第一时间夹给她,细心地把肥肉部分剔掉,饮料插好吸管才递过去,她嘴角沾了酱料,他会自然地拿纸巾帮她擦掉……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叶与微从未享受过的。
她忍不住想起这两年。
因为程景辞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所以从来都是她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情绪,记得他的所有喜好,迁就他的所有习惯。
她甚至以为他天生就是那样冷淡的性格。
直到今天,她才亲眼看到,他不是不会照顾人,不是不会体贴入微,只是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放下身段的人,从来不是她。
她甚至看到,许倾夏把自己不喜欢吃的配菜自然地夹到程景辞碗里,而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竟然真的低头吃了下去。
叶与微记得,程景辞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有一次她不小心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菜,他当场就冷了脸,那份饭再没动过一口。
原来,所有的原则和习惯,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可以打破的。
席间大家玩起了大冒险。
第一个输的就是许倾夏,惩罚是喝三杯烈酒。
许倾夏刚露出为难的表情,程景辞就直接伸手拿过了酒杯,语气不容置疑:“她喝不了,我替她。”
说完,面不改色地连喝三杯。
后面叶与微也输了,惩罚是吃一个裹满变态辣酱的肉串。
辣味冲得她眼泪直流,咳嗽不止。她下意识地看向程景辞,他却正低头和许倾夏说话,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仿佛根本没看到她的窘迫。
叶与微的心,在那无视中彻底麻木了。
后来,大家都围着程景辞咨询实习的事情,只剩下叶与微和许倾夏坐在对面。
许倾夏看着叶与微,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叶与微,你也算是景辞哥哥的女朋友啊?可整场聚会,他一直在我身边,从头到尾,没看过你一眼呢。”
叶与微沉默地喝着水。
“虽然我不知道景辞哥哥当初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许倾夏语气刻薄,“但你这位女朋友,做得也太失败了吧?我要是你,早就自己识相点滚了。你看看你,私密照传得满天飞,家世嘛……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更是不够看,你以为别人叫你一声清纯女神,你就真是女神了?你哪点配得上他?”
叶与微依旧沉默,仿佛没听见。
许倾夏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正要再开口,一旁的服务员过来为他们这桌更换烤肉的炭火。或许是因为手滑,那盛着通红炭火的盘子突然一歪,滚烫的炭块直接朝着许倾夏和叶与微这边泼洒过来!
“啊!”许倾夏吓得尖叫。
电光火石间,程景辞猛地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将许倾夏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些飞溅的炭火!
第七章
“景辞哥哥!”许倾夏惊慌失措地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马上去医院!”
程景辞眉头因疼痛而紧蹙,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强撑着安抚她:“没事,一点小伤。好不容易你想出来玩,不能扫了你的兴。”"
“抢?算了,倾夏喜欢的是我哥,他们两情相悦,我默默守着就行了……”
“趁我哥还没彻底甩了她,能多睡一次是一次呗……”
门外的叶与微,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得像是被瞬间冻僵!
原来……连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英雄救美,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只是为了更方便地上她?!甚至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她以为那奋不顾身的保护里至少还有一丝真心,原来全是笑话!比程景辞的冷漠更加残忍可笑!
她痛苦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哭出声,踉跄着逃离了医院。
第六章
晚上,程予砚缠着绷带回到了公寓。
“微微?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医院多休息会儿?”他语气如常,仿佛白天那些话从未说过。
叶与微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恶心,低声道:“守了你一晚上,太累了,回来休息一下。”
程予砚走过来,试图搂她,语气带着邀功般的委屈:“看我为你伤成这样,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想要吻她。
叶与微再次猛地推开他!
程予砚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叶与微,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哄你,你还没完没了了?我不是都哄好你了吗?”
“你跟我在一起,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情吗?”叶与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当然不是!”程予砚答得飞快,演技精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叶与微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又悲凉的眼神看着他。
程予砚被她看得莫名心虚又恼火,最终冷哼一声,抓起外套摔门而去。
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叶与微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她去学校,社团社长找到她:“与微,周末社团团建,去吃烤肉,你一定得来啊!”
叶与微想拒绝:“社长,我……”
“别拒绝嘛!”社长拉住她,压低声音,“那个……顺便把你男朋友程景辞也叫上呗?他家公司那么大,好多学长学姐都快实习了,都想跟他搞好关系……但我们平时根本接近不了他,只能靠你了……”
叶与微知道自己发信息程景辞大概率不会理,但社团的人以前确实对她不错,她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发了条信息过去。
没想到,周末聚餐时,程景辞竟然真的来了。
只是……他身边还跟着巧笑倩兮的许倾夏。
看到叶与微,程景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你发信息的时候,我正好和倾夏在一起,就一起来了。”
叶与微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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