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池痕岑霜的其他类型小说《都说阴湿少爷暴躁,我一亲他就笑南宫池痕岑霜》,由网络作家“叶叶不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宫池痕就是个疯子。她逐渐认清了自己的立场,再挣扎都是徒劳。今天这个男人就算真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怕都没无处宣泄自己的委屈。可她还要上学。她还要帮爸爸翻案。岑霜让自己冷静下来。和这个男人硬碰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南宫池痕直接抱起来她,将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眼神沉沉,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感觉到她突然乖顺了,男人笑了笑,“不挣扎了?”岑霜看着他的眼神冰冷无情,里面还有明显的厌恶。这让南宫池痕心中非常不快。男人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红红的唇瓣,因为自己刚刚的亲吻,像玫瑰花的颜色。他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阵情潮涌动。虽然不是第一次靠她这么近,可却是第一次真真实实和她身体和身体的贴合。她对自己的表情,还是生气愤怒居多。可那又怎么样呢?他还是...
《都说阴湿少爷暴躁,我一亲他就笑南宫池痕岑霜》精彩片段
南宫池痕就是个疯子。
她逐渐认清了自己的立场,再挣扎都是徒劳。
今天这个男人就算真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怕都没无处宣泄自己的委屈。
可她还要上学。
她还要帮爸爸翻案。
岑霜让自己冷静下来。
和这个男人硬碰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南宫池痕直接抱起来她,将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他眼神沉沉,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感觉到她突然乖顺了,男人笑了笑,“不挣扎了?”
岑霜看着他的眼神冰冷无情,里面还有明显的厌恶。
这让南宫池痕心中非常不快。
男人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
红红的唇瓣,因为自己刚刚的亲吻,像玫瑰花的颜色。
他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阵情潮涌动。
虽然不是第一次靠她这么近,可却是第一次真真实实和她身体和身体的贴合。
她对自己的表情,还是生气愤怒居多。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还是移不开视线。
南宫池痕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这样鲜活。
明确在告诉着自己。
他要为她发疯,失控。
他也不等她说什么,一低头,更用力含住了她的唇。
辗转反侧。
啃噬,吮|吸,舌头一下接着一下舔舐。
她的味道真的太美好了。
他好想把她给吃了。
可他很快就碰到了她掉下来的眼泪。
舌尖碰到的时候,咸咸的。
南宫池痕动作一顿。
他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男人双手穿插过她的腋下,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哭什么?”
岑霜不说话,只是委屈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
南宫池痕胸口微微一窒,她这副样子让他浑身都克制不住酥麻,然而心脏却是有些疼。
“不就亲了你?别哭了,我昨天晚上也没对你做什么。”
“让你打回来?”
岑霜可不觉得南宫池痕现在是在哄自己,他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一清二楚。
他不就是想是想要哄骗自己乖乖献身。
少女蓄满泪水的眼眶里,划过一丝决绝。
就是这一刻——
南宫池痕还抬手在温柔帮她擦泪水的时候。
岑霜直接拿过了一旁茶几上的一个酒瓶。
砰一声。
那酒瓶直接在男人的后脑上碎裂。
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红酒的醇香。
岑霜只觉得五指都是液体,她手一抖,说不害怕是假的。
刚刚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
南宫池痕闷哼了一声,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
岑霜抬头,就见到红色的鲜血顺着男人凌厉的五官,一点点滑下来,到了唇边,竟是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你——”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冷寂。
岑霜看不懂那个眼神。
好似不敢置信,又好似带了几分自嘲。
几十秒的时间里,就这么静静凝视着她。
可岑霜却一点都不想去读懂。
趁着这个时间,她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同一时间取出自己的手机来,看了一眼刚刚趁乱的时候,把她们之间的声音都录音下来了。
沙发上的男人似是想要伸手,岑霜倒退了两步,声音清冷,“南宫池痕,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你刚刚企图强暴我,我也已经录音了,如果你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会把这个录音曝光!”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颊的泪水,“我,岑霜,不怕你!”
岑霜方向感一直都很差。
被赶下车的瞬间,披头盖脸而来的一场秋雨,砸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有一种六神无主的委屈。
而且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南宫家的那个别墅是在山顶上的。
她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走下去。
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开。
岑霜本来也挺害怕打雷的,
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身上已经彻底湿透了。
原本今天还穿着裙子,两条腿被雨水渗的汗毛竖了起来。
原本想要拿手机出来导航,可这么大的雨,她担心把手机弄坏了。
漫无目的走在大雨之中。
眼睛都睁不开。
也不知道是觉得委屈,还是后悔。
有时候人果然不能够太自信。
人人都告诉自己,南宫池痕是个疯子,她刚刚竟然心存侥幸。
她不怪南宫池痕将她扔下车。
她只怪自己,太自信了。
的确对于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商人来说,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帮助?
人家肯定就是图你身上的什么。
而她有什么?
身体。
她知道自己对这些人而言,只有漂亮的脸蛋和身体。
……
好冷。
岑霜双手环胸,身体忍不住发抖。
豪车内,南宫池痕面色铁青,整个车厢都透着一股冷意。
前面开车的司机也不敢开太快。
少爷吩咐他,就用这样的速度跟着。
那姑娘看着就很乖很听话,现在站在雨中,整个人单薄的就好像是一张纸,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雨水渗透,最后倒下。
他自己也有女儿,跟这位岑小姐差不多大。
司机难免心生几分怜悯。
只是车内坐着南宫池痕,面色阴冷恐怖,司机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轻易开口。
而且刚刚岑小姐是真不要命。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那样一个小姑娘敢打大少爷的。
“开上去。”南宫池痕开口。
司机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踩下油门的时候,又听到南宫池痕是吩咐:“让她知道我们就在她身后。”
司机明白了。
少爷是等着岑小姐主动低头认错。
所以要让岑小姐吃点苦头,但也要让她知道,他们的车子还在附近。
“是,少爷。”
岑霜晚上没有吃东西。
这会儿已经感觉到饥肠辘辘了。
又冷又饿的感觉不好受。
那辆车跟在自己的身后,岑霜感觉到了,这么个大雨夜,车前灯明晃晃亮着,她自然知道那是南宫池痕的那辆车。
她却看都不想看一眼。
岑霜知道南宫池痕是什么意思。
他就像耍猴一样,在玩弄自己。
他在等着自己求饶,就像刚刚在那个会所一样。
然后他又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到时候,她一定会被这个疯子抽筋剥皮,她也不会再有对抗他的力气。
她不要这样。
岑霜闭上眼睛,她不会再像刚刚那么傻了。
南宫池痕这样的人,她招惹不起一点。
原本身体就已经是累的不行了,但岑霜还是咬着牙,朝着前面走。
她也不知道别墅到底是在哪。
不过这条马路上不见任何可以避雨的屋檐,只能一直往前走。
……
司机见前面的那个小姑娘身体一晃,差点以为岑小姐就要晕过去了。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司机下意识说了一句:“少爷,岑小姐好像没有发现我们,要不要再开上去一些?”
后视镜里那张俊美的五官,森冷如水。
幽暗的瞳孔里,仿佛是蕴着冰渣子。
“开上去。”南宫池痕又出声了。
司机又开上去了一些。
然而外面那个走在大雨之中的女孩儿,就是不肯回个头。
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司机心想着,这岑小姐也是个硬骨头。
“走。”南宫池痕阴恻恻开口,“不用管她。”
司机心头一沉,想着少爷的这个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直接回去了。
想到自己和岑小姐差不多大的女儿,司机冒死说了一句:“…少爷,不然我给岑小姐送把伞…”
“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司机再也不敢出声,他还要养家糊口。
车子顿时疾驰而去。
雨实在太大了。
那车子从自己的身边擦身而过去的时候,岑霜只觉得眼睛发热发酸,她一下子没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模糊得眼前看不清楚了。
那车子越开越快。
岑霜死死咬着唇。
模糊的视线,看到那猩红的两个车尾灯忽闪忽闪的,越来越远。
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车子又倒退了回来。
紧接着就看到了了司机急急忙忙撑着伞下来,“岑小姐。”
岑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司机将那把伞给她,低低的嗓音混合着雨声,让岑霜听着都觉得吃力,“岑小姐,我给少爷开车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样忤逆少爷,你跟我回去给少爷道个歉就行了,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岑霜摇了摇头,嗓音沙哑无比,“我只是保护自己。”
司机,“……”
“谢谢你,但这个伞我不要,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告诉我,我走的这个方向是不是对的?”
司机真的也是没招了。
刚刚少爷允许自己带把伞过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就是要让岑小姐服软。
结果小姑娘就是骨头比钢铁都要硬。
“岑小姐,方向是对的,但你这样应该坚持不了,走路的话,到南宫家,最起码要两个小时。”
岑霜只说了一句:“谢谢。”
司机无奈。
结果刚一转身要走,身后的女孩儿忽然哐当一声,直挺挺晕过去了。
……
齐欢敏知道今天女儿是和人出去玩了。
她本来还挺开心的。
女儿来了这儿之后,进进出出都是一个人,现在在学校应该也是和同学们相处得不错。
晚上都快十点了。
齐欢敏起来才发现,岑霜还没回来。
玩的这么晚吗?
虽说女儿已经成年了,但齐欢敏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给岑霜打电话,发现对方手机是关机的。
齐欢敏有些头疼。
霜霜看着不像那种会夜不归宿的女孩子。
而且这段时间来,也从未有过。
可总也不至于去报警。
想要联系人,又发现自己不认识霜霜身边任何一个朋友。
齐欢敏叹息一声,有些悲哀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对女儿的关心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明天她回来了,自己得好好问问。
·
酒店,总统套房内。
岑霜发烧了。
她的情况很不好,高烧不退大半夜,整个人一直都睡不踏实,昏昏沉沉之间,总能听到她在喃喃自语。
“混蛋。”
“王八蛋。”
“疯子。”
“我不怕你。”
……
医生给她扎针的时候,还被她无意识推开,因为她哪怕是昏迷不醒的情况也有些不太配合,身体烧的很疼,导致扎针的时候不小心戳歪了。
床上的女孩儿顿时呜呜哭了出来。
脸上都是因为发烧导致的滚烫,泪水一碰到脸颊就自己干了。
“好疼…”
“走开……”
她声音很模糊,医生胆战心惊的,也不知道这姑娘和南宫少爷是什么关系。
刚刚是在骂南宫少爷?
身后一股冷意袭来,低冷的嗓音恨不得要夺人性命:“你手不想要了?”
医生吓了一跳,赶紧说:“抱歉,南宫少爷,这位小姐一直都在挣扎乱动,我会小心,不会弄疼她了。”
最后终于是正常输液。
很快床上的岑霜就安静了下来,身体也跟着慢慢放松。
医生:“南宫少爷,她的情况有点严重,我现在先给她输液让她退烧,天亮了的话,还是需要送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等人离开,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南宫池痕就这样冷着脸,站在大床边上。
他低垂着眼眸,看着那张因为发烧透着一种病态红晕的娇嫩脸蛋,视线缓缓落在了那粉色的唇瓣上。
和平日健康的粉嫩唇瓣颜色不一样,现在的唇有些干涩,发白。
因为发烧的关系,她呼吸不顺畅,所以比较用力,房间里可以听到她明显的气息。
一下接着一下。
柔软的胸口也伴随着她的动作在起起伏伏。
南宫池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有一种奇特的气氛感在充斥着自己的血液。
冰冷多年的那些血脉都跟着沸腾起来。
他情不自禁蹲在了床边。
然后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
和她的眼泪一样。
是甜的。
为什么连生病发烧都这样漂亮?
想到她在雨中那样狼狈的样子,却依旧是要和自己置气,不肯低头认错。
可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兴奋吗?
她是不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两张脸贴的很近。
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南宫池痕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病毒传染。
他有些贪婪凝视着这张精致绝美的脸蛋。
真好看。
光是看她这样躺着生病的样子,他都有些克制不住。
他想要把她上了。
边上的廖珂直接挡在了面前,“干嘛呢?我来就行了。”
黄旭有些尴尬。
手中的纸巾被廖珂抢走,她递给了岑霜:“擦擦嘴角,有奶油。”
岑霜说了谢谢。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廖科就问:“我晚上在这附近找个酒店吧,我刚刚看了一下,反正我车也有,到时候吃个夜宵,我再回酒店。”
岑霜想了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住我家也可以。”
廖珂眼睛一亮:“真的吗?方便吗?”
岑霜点点头,“方便的。但是珂珂,你可能得和我一起睡觉,而且我的家里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环境可能会稍微有点简陋……”
“说什么呢!”廖珂直接打断了岑霜的话,“能我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睡,那不比住五星级酒店要爽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旭站在边上,问:“那晚上还出来吃烧烤吗?”
“当然了!”廖珂说:“我可就等着这一口呢。”
黄旭看了一眼岑霜,顺势掏出来手机,“那岑霜,我们加微信吧,晚上到了时间,我来接你们。”
今天几个小时玩下来,大家也的确都熟了不少。
岑霜不好拒绝。
尽管她不太喜欢社交。
不过还是拿出手机来,和黄旭加上了微信好友。
磨磨蹭蹭了一下午,如愿以偿的黄旭拿着手机,嘴角都是得意的笑。
太好了,他终于加上了微信。
岑霜收起手机:“那珂珂,我们现在先回去吧,我奶奶估计差不多做了晚饭了。”
“对了,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带点新鲜的食材回去,我做饭给你吃。”
廖珂眸光亮晶晶的,“真的吗?哎呀,太好啦,我们去菜市场逛逛吧!”
黄旭还不准备走的样子。
岑霜见他这样,不太确定,但还是处于礼貌问了一句:“黄旭,你不然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黄旭说:“那也行,正好今天我爸妈也不在,买点菜我还得自己弄晚饭吃。”
廖珂哪会不知道黄旭在想什么,但这儿是岑霜的地盘。
就算黄旭想要去霜霜家里蹭饭,这话也不应该是自己说出口的。
岑霜也听出来了,思忖片刻,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去我家吃饭也可以的,我奶奶本来也喜欢热闹,这样晚上可以一起出来吃夜宵,就不用让你特地跑一趟了。”
黄旭求之不得,“真的吗?”
“你不嫌弃就行。”
“当然不会了!”黄旭说:“一会儿买点好吃的,我来出钱就好,岑霜,你不要和我抢,我们都去你家吃饭了,这点应该的。”
岑霜点了点头。
廖珂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黄旭,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三人开开心心朝着农贸市场的方向走去。
却不知道,不远处一道阴沉沉的眸光一直都尾随着他们。
买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岑霜在挑。
这菜市场味很大,廖珂这样的千金小姐,显然是有点遭受不住,就在外面等着。
等买得差不多了,岑霜一转身就不见了黄旭。
廖珂在菜市场外面打电话,见了岑霜才挂了电话,“就你一个人吗?”
岑霜说:“不知道黄旭去哪了,刚刚还在的。”
“估计上厕所去了吧。”廖珂接过岑霜手里提着的东西,“你给他发条微信,跟他说快点,我们得回去了。”
岑霜点点头说好。
·
菜市场转角处的一个小胡同里。
黄旭身体一晃,就被人推在了墙上。
他吓了一跳,对面的男人面容冷峻,气质却不凡。
两个黑衣男子将自己禁锢着,动弹不得。
这时,他手机响起来,是岑霜给自己打的微信电话。
会不会太夸张了?
岑霜有些诧异看向南宫玥:“不过就是一辆车,而且,你们南宫家族的车,不都是通用的吗?”
南宫玥蹙眉,“五叔的车谁敢通用?”
岑霜不胜在意:“这样吗?我不是很清楚。”
南宫玥,“……”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一拳头好似打在棉花上。
自己给自己整生气了,“我懒得和你说这些。”
“嗯,我教室快到了,二小姐,再见。”
南宫玥,“……”
她更生气了,拦在了岑霜的面前,“岑霜,你是不是以为有我五叔给你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岑霜:“我和南宫少爷不熟。”
南宫玥听她这么说,更觉得岑霜是在跟自己臭显摆!
她娇蛮任性习惯了。
之前在后花园的事,本就非常不爽。
结果昨天听说,郁厉竟因为她的关系,被五叔直接放狗咬人扔出了南宫家族。
今天又见到五叔亲自送她来京大。
这让南宫玥诧异又妒忌。
虽然她很怕南宫池痕。
可那种高高在上,睥睨所有的人,却愿意高看一眼自己看不上的人。
南宫玥就是无法接受。
岑霜有什么好的?
也就是脸长得漂亮了点。
五叔从来都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南宫玥越想越气,恶狠狠道:“你不要觉得现在我五叔多看你一眼,在南宫家族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南宫池痕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一定不知道吧?他发起疯来,你十条命都不够让他玩的。”
岑霜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影响心情,甚至很认同,“谢谢二小姐的提醒,我知道的。”
南宫玥:“……”
看到她转身进了教室,南宫玥捏紧了身侧的拳头。
怎么看怎么讨厌!
她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女人赶出南宫家。
接下去整整一周的时间,岑霜过得非常安逸。
因为南宫池痕好像已经走了。
齐欢敏也在吃饭的时候,告诉自己,南宫池痕这次回来是为了他母亲的忌日。
“南宫少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一趟,他这次离开,可能到年底都未必会回来。”齐欢敏知道之前女儿和南宫池痕已经有点交涉了,所以稍微点拨了一下,“霜霜,之后你就安心上学,其他的也不用担心,我之前还担心南宫少爷会为难你,可能也是我想多了。”
岑霜:“妈妈,南宫少爷的妈妈去世很多年了吗?”
齐欢敏点头,“我都没见过。”她想了想,小声说:“霜霜,在南宫家,你不要提这个事知道吗?尤其是以后,如果再有和南宫少爷接触的话,你也不要提他的母亲。”
“为什么?”
“妈妈不好和你解释太多,你听话。”
岑霜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
刚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突然问出口了。
既然妈妈不告诉自己,她觉得可能是和什么豪门秘史有关。
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岑霜经过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的军训。
也已经和大学的同学混的比较熟了。
这天,和自己经常一起同进同出上课的同学廖珂告诉自己,晚上她们有一个聚会。
“这次是一个学长的生日,也是我们中医师专业的,他邀请了我们中医师不少的学弟学妹,他哥哥就是现在中医界很出名的顾献文医生,我们一起过去混个脸熟,怎么样?”
顾献文?
学中医的自然都知道这个大人物。
他年纪轻轻的,但对医学的造诣还是挺高的,岑霜之前也就是在新闻上看到过。
对这号人,岑霜心生敬佩,如果真的可以见一面,她当然乐意。
“我不认识这个学长,会不会不太好?”
廖珂说:“我认识呀,我这学长喜欢热闹,你要过去了,大家肯定都会开心的。”
岑霜问:“顾献文前辈真的会来吗?”
“当然了,他们是表兄弟,感情一直都挺不错的。”廖珂冲她眨眨眼:“你也很敬佩顾学长吗?”
岑霜点点头,“我知道他也是京大毕业的,他很厉害。”
廖珂说:“顾学长本人比照片更帅,那我晚上带你去。”
晚上,岑霜和齐欢敏打过招呼之后,就和廖珂一起去了聚会的地点。
是一个非常高级的会所。
一看就是有钱人的销金窝。
岑霜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处处都透着一种奢侈但对她来说非常陌生的感觉。
现场,岑霜没见到顾献文。
廖珂告诉她,可能晚点会到。
包厢里坐着不少的人,男男女女的,都很会活跃气氛。
岑霜在他们中间倒是显得有点社恐了。
不过期间有几个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总是要她的微信,岑霜拒绝不了,也坐不下去了。
她有些后悔,见大家都开始喝酒,担心自己一会儿也要喝酒,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出去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结果一出包厢,就被人拦下:“岑霜?”
岑霜见眼前的这个男人,花了点功夫才想起来。
这是上次在南宫家后花园被南宫池痕放狗咬的人。
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了,郁厉的伤已经好了,上次的事,他有气也没处撒。
那可是南宫池痕,他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只能自认倒霉。
但他没想到今天竟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岑霜竟会出现在这儿。
郁厉身边跟着的人把小姑娘围了起来。
他眼神灼灼的丝毫不掩藏欲望。
岑霜今天穿的是裙子,那两条笔直又白皙的长腿勾得郁厉实在受不了。
又可爱又清纯,真他妈要命。
“岑霜,你来这儿做什么的?”郁厉上前一步,问她。
岑霜就想起来这人是姓郁。
她想了想,说:“郁少,我和同学出来玩的,我现在要回去了。”
郁厉眸光一亮,“还记得我啊,我也一直都忘不掉你呢,上次不是和你说,跟了本少爷,本少爷宠你么?你就不用来这种地方抛头露脸了,这京城比我们郁家有钱的人没多少,知道吗?”
岑霜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是什么龌龊的心思。
她心里一紧,倒退了两步,“我是给同学过来庆祝生日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郁厉笑了笑,瞧她这会儿穿着T恤和短裙,但头发披散着,看着就很乖的样子。
他更是心痒难耐,“你还知道我在想什么啊?那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啊,岑霜,来,陪我去喝一杯。”
南宫池痕,“不好。”
岑霜,“……”
“本少爷说了嫌弃吗?”他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平常不是很自信么?在我面前这么自卑,是因为你在意我的看法?”
岑霜,“……”这是什么逻辑?
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南宫池痕就已经抬脚朝着门口走去。
岑霜拦不住他。
南宫池痕踩上门口的台阶,忽然看向她,要笑不笑的:“喊我阿痕。”
廖珂临时出去挪车子了。
原本岑霜以为,南宫池痕对这种普通人家的环境肯定是诸多挑刺的。
他可是京城堂堂南宫家族的继承人。
那个家族的人过得有多奢靡,她是知道的。
但她没想到,这南宫池痕进了客厅之后,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好像还对一切都挺新奇的。
“岑霜。”南宫池痕喊她。
她正在帮奶奶一起洗菜,听到他在外面喊,吴满秀笑着说:“霜霜,你出去陪你的朋友吧,这么点东西奶奶很快就弄好了。”
岑霜不想出去。
但权衡了一下,就南宫池痕这德行,自己不出去,他保不准一会儿还是直接进来。
她可不想吓坏了奶奶。
岑霜擦了擦手,“奶奶,那等一下烧菜了你喊我,我进来帮忙。”
吴满秀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呀就好好和你的同学在外面等着就好。”
顿了顿,又笑吟吟道:“我们霜霜现在也长大了,碰到了合适的,喜欢的,可以多交流交流,我看阿痕就挺好的,长得很帅,配得上我们霜霜。”
岑霜,“……”
“奶奶,你哪看出来这些的?”岑霜有些无奈,赶紧撇清关系,“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吴满秀瞧孙女儿这急切的样子,就都当她是在害羞,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一些,“奶奶可是过来人了,我们霜霜还不好意思起来了,没事没事,奶奶呀,特别的通透,也绝对支持霜霜恋爱自由,碰到合适的,喜欢的,可要勇敢追求呢。”
岑霜,“……”
真的很想解释清楚。
然而所有的话到了嗓子眼里,却还是被生生卡住。
算了。
结果岑霜刚出了厨房,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南宫池痕。
岑霜脚步一顿。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眸光沉沉,双手插着裤袋,正意味深长看着自己。
也不知道刚刚她和奶奶的对话是不是都被他给听到了?
岑霜没由来觉得有些心虚。
转念一想,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她和这个南宫池痕也不可能有什么。
“叫我什么事?”
岑霜刚刚在里面帮忙洗菜,这会儿袖子卷起来,白皙的手臂露出来一大截,晃得人眼睛疼。
南宫池痕沉沉的眸光落在了她那一截手臂上。
岑霜对他大概还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忌惮,赶紧将袖子给扯了下来。
南宫池痕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防狼一样防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小,“那要这么算起来,之前你刚到我家的时候,看了我全身,我是不是很吃亏?”
岑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她猛地瞪大眼睛,幸亏这会儿廖珂不在房间里,下意识就踮起脚,抬手直接捂住了男人的唇,“你别乱说话!”
因为刚刚洗过菜,她的指腹上还沾了一些蔬菜的气味儿。
柔软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唇上的时候。
让南宫池痕也跟着怔了一瞬。
为什么在她身上,任何一种气味儿,都是如此的好闻?
还有她此刻的样子,圆圆的眼睛似是带了几分警告,却没有一点威慑力,整个人扑上来的时候,那种清淡的香气也一并冲入自己的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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