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月程野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意骗局数十年,撕碎假证我让位岑月程野》,由网络作家“小可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月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后腰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狼狈可怜,却又无人在意。周围的看客们见状,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讹上自己,竟无人伸出援手。岑月努力撑着墙壁站直了身体,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踉跄的走到路边,打车去了医院。好在手上,膝盖只是一点小擦伤,包扎后已无大碍,最严重的就是后腰损伤,导致脊柱有轻微骨折。一旁的医生面容严肃的叮嘱道,“岑女士,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干重活,最好在床上躺着修复,我先给你开点药吃一段时间,如果还是疼的厉害,就要安排复位手术了。”“这个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重视,搞不好还会有瘫痪的风险,千万千万不要大意。”岑月的目光被门外的身影吸引,压根没听清医生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附和。“好,我知道了...
《爱意骗局数十年,撕碎假证我让位岑月程野》精彩片段
岑月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后腰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狼狈可怜,却又无人在意。
周围的看客们见状,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讹上自己,竟无人伸出援手。
岑月努力撑着墙壁站直了身体,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踉跄的走到路边,打车去了医院。
好在手上,膝盖只是一点小擦伤,包扎后已无大碍,最严重的就是后腰损伤,导致脊柱有轻微骨折。
一旁的医生面容严肃的叮嘱道,“岑女士,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干重活,最好在床上躺着修复,我先给你开点药吃一段时间,如果还是疼的厉害,就要安排复位手术了。”
“这个病可大可小,你一定要重视,搞不好还会有瘫痪的风险,千万千万不要大意。”
岑月的目光被门外的身影吸引,压根没听清医生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附和。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门外,秦晚晚抱着森森坐在长椅上,沈修远拿着棉签蹲在地上,给擦拭着伤口。
心疼的说道,“下次小心点跑,森森,爸爸看到你这伤口都要心疼死了。”
“下次要是再遇到月月阿姨,就离她远点,她病犯了又发起疯来,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听懂了吗?”
森森很懂事的伸手擦掉他流下的泪,奶声奶气的回道。
“我知道了,爸爸,你别哭。”
短短的几个字,惹得沈修远对他更加心疼不已。
他张开双臂,将她们母子两抱在怀里,怜爱的吻在森森的额头上。
一家人的甜蜜,幸福的泡泡一直萦绕在周围,令无数人羡慕不已。
岑月被刺的眼睛生疼,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不想再看下去。
她低头擦了擦眼泪,接过医生递来的缴费单起身就走,取好药后,就打车回了家。
身上的伤口真的太疼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收拾行李。
忙活了半天,却只收拾出一个小小的包裹。
说来也好笑,这么多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沈修远赐予的,专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少之又少。
不知不觉中,沈修远彻底掌控了她的生活,禁锢她的思想,让她成为一个废人,压根无法离开。
这个念头不断冲击着岑月,一时间她有些抓狂无力,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最后,她从包里翻出了曾经让她小心翼翼收藏的结婚证。
依稀记得,沈修远把结婚证带回来的那天,满脸喜悦。
“月月,下班路过,我顺便把属于我们的结婚证带回来了。”
“以后岑月就是我老婆了,终于,我娶到你了。”
他抱着她开心的转圈,眸底溢满了涟漪,深情无比。
现在想来,他高兴的,确实是娶她吗?
短短的这两句话,全部是都是谎言。
将她蒙在鼓里,企图骗她一辈子。
她强忍着泪水,把如同废纸般的结婚证撕的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一直到了傍晚,沈修远才拎着大包小包,带着秦晚晚母子二人回到别墅。
听到动静,岑月侧躺在床上,并未理会,后腰的剧痛让她无法入睡。
房门被悄然推开,床侧下陷,她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
现在,她心里无比抵触沈修远,更不想让他靠近半分。
一想到,要跟沈修远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就格外的恶心想吐。
就在他要躺下的瞬间,门外响起了秦晚晚的声音。
“修远,你睡了吗?森森好像做噩梦了,一直在哭,想要让你陪着他睡。”
仅这么一句话,沈修远便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房间又一次的恢复了安静,可过了没一会儿,隔壁的房间响起了些奇怪的声音。
岑月并不想听,可在寂静的晚上却又听的无比清晰。
女人断断续续的娇 喘声,还有男人呼吸粗重的喘 息声。
“修远,你轻点,月月还在隔壁睡觉呢,啊~”
“那你别叫那么大声啊,晚晚,嘶--”
紧接着,传来一道巴掌声,秦晚晚叫的更加卖力。
“哎呀,你别打我呀!哼,坏老公。”
“晚晚,我的好老婆,我真是恨不得溺死在你身上。”
“那还不是你说岑月在床上像死狗一样无趣嘛,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太喜欢了,最爱老婆了!”
两人充满污言秽语的调 情声,不断钻进岑月的耳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修远竟然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秦晚晚回家,还将她当做调 情的工具,做尽亲密之事。
听到这熟络的声音,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岑月想起沈修远每次都要强调,看秦晚晚孤儿寡母没地方住太可怜,要多番照顾。
没想到,却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打着森森的幌子在床上颠鸾倒凤。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岑月一个没忍住,吐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沈修远忙不迭的从秦晚晚的房间出来,眼底还带着未消散的欲色。
“月月,你怎么了?”
“是不是晚上没吃东西,现在饿的胃受不了了?”
他快速上前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拍打着岑月的后背。
语气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好似白天为了森森推她,又在隔壁跟秦晚晚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不是他一样。
沈修远向来都是如此,一边做尽伤害她的事情,一边又在外界营造出爱妻人设,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沈修远爱岑月入骨,没了她就活不下去。
若之前她会感动到哭泣,抱着他永远不撒手,可现在,她只要看到沈修远这张脸,就恶心的想吐,就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胃里空空如也,小腹也在此时绞痛不已。
岑月用力一把甩开沈修远的胳膊,不断后退挪动着身体,想要离他远点。
可没想到用力过猛,手背撞在了柜子角上,剧痛瞬间袭来,疼的她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沈修远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月月!你醒醒。”
再次醒来时,岑月已经在医院了。
消毒水的味道一直萦绕在鼻腔,仪器滴滴作响。
她还未睁开眼睛,就听到旁边响起了秦晚晚刻意压低的声音。
“修远,虽然月月一直说怕自己的病情会影响到孩子,所以抗拒怀孕这事,但是意外总是不能避免的。”
“更何况,那也是你的亲骨肉,你不用总考虑我们,月月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秦晚晚一向会揣摩心思,以退为进的招数略试不爽。
沈修远斩钉截铁的道,“不行,这孩子决不能要。”
“我会骗月月孩子天生缺陷让她打掉,森森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也会是沈氏的继承人,我会扫平一切障碍,绝不会让他难过。”
这话成功让秦晚晚放下心来,沈修远抱着她又安抚了几句,一转头就对上了岑月的视线。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推开秦晚晚。
“月月,你,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也不说一声?”
岑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刚刚才醒。”
“那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医生的话?”
沈修远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这让岑月讥讽的扯了扯唇角。
“哪有什么说话声,刚不就只有你在这里吗?”
听闻,沈修远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表情有些踌躇的开口。
“月月,你意外怀孕三个月了,医生说结扎也有可能会有。”
“经过b超检查后,得出胎儿可能发育的不太好,建议打掉,你同意吗?”
说出口时,沈修远心底充满愧疚,不敢看岑月。
当初结扎压根就是骗她的,每次他都会很小心,可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他心里明白,虽然岑月一直不愿怀孕,怕自己病情影响孩子,但每次去公园里看到小孩子玩耍,都会驻足观看。
眸中充满的渴望,无法骗人。
但,他为了森森,只好这么做了。
本来以为岑月会舍不得孩子,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伪造好的病例。
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听到躺在病床上的岑月轻声应了句。
“好。”
沈修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岑月抬头看他,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好,打掉这个孩子吧。”
生在这样充满欺骗的家庭里,是一种不幸。
沈修远害怕生出来的孩子会跟森森抢夺财产,但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跟别人抢夺父亲的爱。
她的孩子,天生就要得到全部的宠爱。
如果没有,那宁可不要。
沈修远看着异常果断的岑月,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能安慰自己想太多了。
可明明,见她如此乖巧懂事,他应该高兴才对。
当天,岑月就做了流产手术。
看着眼前交织的白光,金属器物在身下不停的操作。
那股暖流渐渐从身下流了出来时,她眼眶还是没忍住的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没 入了发梢。
沈修远跪在身侧,眼眶通红的攥住她的手,“不怕,月月,老公在这呢,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转头,气愤的冲着操作的医生吼道。
“你们下手就不能轻点,没看到我老婆都哭了吗?她最怕疼了。”
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好似真的很爱岑月。
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孩子的来去的真相,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有了。
岑月不想看他这副虚伪且又恶心的面容,任凭沈修远发飙也无动于衷。
这唱戏没有看客,沈修远也不知该怎么进行下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但却也是难得的清净。
自从秦晚晚跟森森住进别墅后,岑月就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斤斤计较,不可理喻。
现在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岑月,沈修远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指尖颤抖着不敢碰她。
“月月,是老公不好,没有...”
照顾好你,这四个字还未说出口,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秦晚晚拎着餐盒,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月月,你这可是受大罪了,我专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多补补身体才能好的更快。”
保温盒打开,清蒸鲈鱼,辣椒炒肉,还有一道酸辣土豆丝,
岑月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异常反胃。
可偏偏沈修远擦了擦眼泪,毫不犹豫的接过放在她面前。
“辛苦你了,晚晚,月月之前那么闹,你这么忙还抽空给月月做饭,真是有心了。”
说完,他冲着岑月使了个眼色。
岑月垂下眸子,权当自己没有看到。
沈修远的意思,她很清楚,顺着秦晚晚递来的台阶,顺势为了上次的事情跟秦晚晚道歉。
可,凭什么?
做龌龊,见不得事的人是他们,不是她岑月。
见岑月好久没说话,秦晚晚倒是顺坡上了。
“还好啦,谁让月月是我最好的闺蜜呢?为她做菜腿上被碎片划破几道口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话间,她不经意间将裙摆撩起来,白 皙肌肤上映衬着几道血红。
沈修远的目光落在秦晚晚的腿上,眼神不由的暗了暗。
“月月,你乖乖吃饭,我先带晚晚去擦点药,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岑月看着他,没说话。
数十年的相处,她无比清楚沈修远现在的状态。
在她流产躺在病床上,他对秦晚晚动了 情 欲,无比强烈。
但她没有戳穿,十分平静的应了声,“好。”
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
秦晚晚每天过天送饭,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找各种借口将沈修远从病房叫走。
她送过来的饭油腻辛辣,做小月子的人压根没有办法吃,沈修远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
在医院住了一周,岑月整整瘦了一大圈,就连护士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怜悯。
对此,她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不觉得伤心。
时间久了,现在就算亲眼看到沈修远跟秦晚晚在一起,她内心也没有任何波动。
本以为自己已经退让到如此,会安全到离开那天,却没想到,还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你也知道,特效药可遇不可求,要是错过了,你的病就彻底没希望了。”
“妈妈还是建议你好好想一下,不要舍不得留沈修远一个人在国内,而做错决定后悔一生。”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岑母的恨铁不成钢。
酸涩瞬间窜上鼻间,岑月红着眼眶,颤抖着指尖回复着消息。
“妈,不用考虑了,您说的对,是我一直以来考虑欠缺,现在我也想通了,什么事也比不上自己身体重要,七天后,我们奥尔本见。”
在查出得卟啉病时,母亲三番四次提出带她出国治疗,可她却一直推脱离不开沈修远放弃。
到头来,她换来的是什么?
爱人的背叛,算计。
好在,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
七天之后,她就要坐上飞机,离开这个令人恶心肮脏的地方,再也不见。
发出去的下一秒,岑母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
“月月,你能想通可真是太好了,妈妈是过来人,肯定不会害你的。”
“对了,月月,你还记得小时候追在你屁股后的程野吗?他现在当医生了,到了这边,你们两个也能说说话。”
“你回来那天,我跟你爸工作忙的走不开,可能小野这孩子去接你。”
岑月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很久不见的胖男孩,心里也有了几分期待。
出国有个熟悉的伙伴,想来也不会那么孤单了。
正要回复消息时,身后一道重力将她推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整个身子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浑浊的雨水夹杂着细碎石子陷入肉里,疼的她不由得痛呼一声。
可却在下一秒,被小男孩的哭嚎声彻底覆盖。
“阿姨,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故意伸出脚绊我啊!!!”
“呜呜呜,妈妈,森森好痛!”
听到哭声的秦晚晚跟沈修远立马走了过来。
秦晚晚立马蹲下身子,心疼的抱住森森,眼眶通红的质问道。
“月月,我知道,你对让你帮忙照顾森森有怨言,但你也不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啊?”
“况且,我们这么多年的闺蜜,就因为这么小小的事,就欺负在我儿子身上,你良心过的去吗?”
字字句句犹如泣血,狠狠砸在岑月心头,她刚要解释,却被沈修远狠攥着手腕,猛地甩开。
顺着力道,她后腰撞在台阶上,疼的她眼前一黑。
沈修远好似看不到她痛苦的面容,声音冰冷至极。
“岑月,好歹晚晚跟你同窗一场,不看僧面看佛面,森森只是个孩子,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岑月抬起头来,看了眼森森腿上指甲盖般的擦伤,再看了看自己浑身血肉模糊,只觉得讽刺至极。
为了那么一点点的擦伤,不问事情缘由,竟然给她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
“我没有拌倒他,是他撞了我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
她撑着台阶踉跄的起身,剧痛随着动作愈发加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秦晚晚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怒容的抬头,“月月,就算你推的,我也认!!毕竟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不能把所有事都推在孩子身上。”
“他才几岁啊?心思单纯,怎么又会做出这种事,你这样诬陷个孩子,会给他幼小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话音刚落,沈修远脸色黑如墨汁,眼眸好似酝酿着一场巨大风暴。
“道歉!!”
岑月浑身被痛意席卷,连说话都没有半点力气,也不想再去争辩什么。
“我没有拌倒他,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她没有孩子,一直以来对森森都是视若己出,将名下的钱,精力都毫不犹豫的用在他身上。
就算他是沈修远的儿子,大人们的恩怨,与小孩子无关,她更不会怪责在孩子身上。
气氛一瞬间静止,大雨越下越大,砸在地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站在避雨屋檐下,也慢慢的聚集了不少看客指指点点。
“这女的看起来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心思这么歹毒啊,嫉妒人家一家三口,竟然朝着小孩子下手,真不要脸。”
“对啊,现在这小三啊,就是会装柔弱,你看看,她那副要倒不倒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了。”
“现在这风气到底是怎么了?当三还去正房面前耀武扬威不说,还给当出优越感了,我要是她父母啊,早就打死这种不要脸的女儿了。”
......
无数恶毒的语言犹如实质性的利刃,狠狠刺进岑月的心脏,疼的厉害。
环顾四周,那群不明真相的群众,一个个义愤填膺,好似正义之士在抨击小三。
流言就像是风,不及时制止,就会在网上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视线落在秦晚晚脸上,“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可以看一下周围监控,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用事实说话。”
“如果是我做的,我随你们处置,如果不是,你们都要当众向我道歉。”
强硬的态度让秦晚晚一愣,她抬头看向角落里的监控,正在一闪一闪的亮着红光,正在记录着这一切。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手指用力的掐了一把森森的胳膊。
“哇~妈妈,我好疼!!!”
森森小嘴一瞥,开始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不止。
“森森乖,不哭,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秦晚晚抬手抱起森森,温柔的轻哄着,心疼的给他不断擦着眼泪。
察觉到旁边那股不断打量的视线,她动作一僵,沈修远眉头紧皱,但又很快的松开,好似二人默契的达成了某种共识。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森森身上的伤重要,我送你们去医院。”
他半分眼神都没有看向岑月,快步上前将森森抱进怀里,牵着秦晚晚的手就朝着停车场走去。
离开前,森森窝在沈修远怀中,对着岑月做了一个鬼脸。
岑月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模样,忽然就明白了一切。
从沈修远刚才的表情中,他显然知道这是秦晚晚玩的手段,却还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袒护她,帮她圆场。
甚至将她陷入舆论泥潭中,任有别人肆意侮辱,也不愿查看监控,还她清白。
但凡只要牵扯到秦晚晚,就是他秦修文的底线,所谓的公平也是为她而设立。
原来如此!
“您好,我在网上申请了强制离婚,可为什么上面提示未达到要求?”
民政局,岑月把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手机截图一并递给工作人员查看。
“是这样的,女士,根据您提供的身份信息,电脑上显示您是未婚,无法强制办理离婚。”
爆炸性的消息猛地劈向岑月,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工作人员再一次补充道。
“而且,我们还查到您提供的男性信息沈修远已经结婚了,他的配偶栏显示的名字叫秦晚晚,你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准确信息,岑月头脑阵阵发晕,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他是秦晚晚名正言顺的配偶,那她算什么!
青梅竹马在一起五年,结婚五年,整整十个年头,是京圈内人人艳羡的纯爱战神。
在得知她患有卟啉病时,沈修远便舍去亿万家产,只为陪在她身侧做药物治疗。
她怕病情遗传子嗣提出丁克,他毫不犹豫跑去医院做了永久结扎,也未曾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都称赞岑月修了八辈子的福,才嫁的这么一位如意郎君。
可直到三个月前,岑月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视频。
上面女孩身穿白裙,牵着莫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在游乐场玩耍,后面跟着笑容温润的沈修远。
“森森,慢点跑。”
“我知道了,爸爸,快来追我!!”
视频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岑月浑身僵直,血液凝固。
她从未想过沈修远会出轨她最好的闺蜜秦晚晚,在借口加班的每晚,陪着她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那些如梦幻泡影的假象被彻底打碎,让她幡然醒悟。
既然沈修远违背了当初永不离弃的誓言,那么她就出国,让他永远找不到自己。
天空阴沉无比,岑月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任凭雨水打湿了衣衫。
手中刺眼的结婚证在此刻,明晃晃的嘲笑着她的愚蠢。
没想到,这么多年竟是竹篮打水,给别人做了嫁衣。
真是讽刺!
“修远,要是岑月知道你当初为了给孩子上户口跟我领结婚证,瞒着她给的假证,还将全部身家就给我跟孩子,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还有,我刚回国不好辞职,森森一个人在家,上下学没有人接送,你有把握能把说服岑月帮忙照顾孩子吗?”
耳边骤的响起甜腻的熟悉嗓音,她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沈修远撑着黑伞微微倾斜,将秦晚晚身影全部笼罩在伞下,垂下来的手臂十指紧扣。
他沉默了很久,低沉冷洌的声音响起,说出的话犹如无数把刀剑刺入岑月的心脏。
“当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但我又不好跟患病的岑月提分手,让你伤心怀孕出国,这些年,我都在倾尽所有对她好,陪着她治疗,森森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儿子,相信她不会拒绝的。”
“不过,这些年委屈你了,晚晚,我爱你,但同时我也对不起你,给不了你明面上的身份,只能竭尽努力的补偿你们母子,把陪伴给了岑月,也算是对她的补偿吧,”
听着他毫无下限,不要脸的语录,岑月只觉得浑身凉透,止不住的发抖。
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冷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原来她们老早背着她就苟且在一起,把她像个傻瓜一样蒙在鼓里。
沈修远对她事事顺从的好,竟是既要又要后的万全选择,还有偷腥之后的愧疚,责任,没有半分爱意。
更可笑的是,她还沉浸在这甜蜜的泡影中,无法自拔。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那你这么对她,不怕她知道闹吗?”
沈修远轻笑了一声,语气自信笃定。
“她爱我爱的要死,压根就离不开我,而且患有这种疾病,除了我,谁还会要她?”
“只要我们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按照她足不出户的生活,压根就不会知道。”
岑月目光猩红的盯着那道亲呢的背影,口中一股铁锈腥气瞬间涌了上来。
尽管早知道事实如此,以为自己会没有那么难受,但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时,心脏止不住的猛的一阵抽痛。
握着结婚证的手指倏然攥紧,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财产纠纷,离开也更加容易了。
缓了好半晌,她这才抬手擦了擦眼泪,迈开步子朝着沈修远的方向走去。
说话瞬间没了声音。
看着秦晚晚被晕开的口红,都尽数沾染在沈修远性感凉薄的唇瓣上。
不用想刚才做了什么。
看到她的身影,沈修远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马镇定下来,悄悄地松开了秦晚晚的手,立刻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他眉毛微蹙,快速上前将雨伞打在岑月头顶,心疼的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老婆,洗手间出来你应该发消息给我,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要是淋坏了你,我要心疼的。”
岑月没有说话,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他,他眼底的关心,深情丝毫不像是做假,好似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可就是这样,她越发不明白,真的有人这么多好能够入戏这么逼真?
逼真到令人无法分辨。
见她情绪不对,秦晚晚笑着正要上前,挽住了岑月的胳膊。
“月月,这么多年,你家沈修远还是对你一如既往的好啊,真是羡慕死我了,要是我有这种好老公,做梦都能笑醒,啊——”
她突然放声尖叫,旁边快速经过的车辆掀起一片水花,溅了她一身。
沈修远装也不装了,立马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几近透明的身躯。
“怎么不看着点,披着,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我没事,不就是被…阿嚏~”
听到咳嗽声,沈修远眉头皱得更紧了,拉着她手就要上车。
“还说没事?别逞强了,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喝点姜汤,小心感冒。”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呢暧昧,趁得岑月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外人,本以为不起波澜的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
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可现在却担心秦晚晚感冒,却看不到自己浑身淋透,冻得发抖。
爱与不爱,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手机猛地震动,将她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点开一看。
“月月,妈妈已经找到了可以治疗卟啉病特效药了,申请名额在七天后就要截止了,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从医院回来,岑月就发现原本收拾好的包裹不见了。
她内心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上前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里面还有父母留给她的遗物。
一支通体碧玉的翡翠簪子,是祖辈一代代传下来的,很是宝贵。
当年,她的爸爸跟妈妈感情深厚,父亲车祸身亡后,母亲守着他的骨灰过了大半辈子。
这个玉簪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定情信物,也是母亲唯一的念想。
举行婚礼时,她把簪子给了沈修远,让他亲手给她戴在发间,承诺着这辈子永远对她好。
沈修远立马发誓,语气认真,“我沈修远在此发誓,这辈子会永远对岑月好,这辈子不离不弃,如有违背此诺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岑月捂住了嘴巴。
那时候,她真的相信沈修远不离不弃的。
得知他满嘴谎言的欺骗后,她就摘下这个簪子,存放了起来。
可现在,到底去哪了?
岑月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
直到一股刺眼的光芒折射过来,她下意识的向外面看去。
院子里森森正在跟一群小朋友在玩耍,他正在刨土坑的手上,拿着的正是那支簪子。
岑月瞳孔骤然紧缩,一颗心高高的提起。
“森森,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森森抬头冲她做了个鬼脸,手用力的将簪子插 进土里。
“我凭什么给你?在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我妈妈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算我砸了,也没人敢说我什么。”
说罢,他随手将簪子砸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砰——
翡翠珠子瞬间炸裂开来,四处飞溅在周围。
森森看着地上断裂的簪子,还不解气,狠狠的踩在上面。
“破玩意儿,我还看不上呢,既然你这么想要,诺,那我就还给你咯。”
岑月看着满地狼藉,在脑中叫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冲了上去,抓住森森的衣领,一巴掌扇在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森森摔倒在地,嚎啕大哭,委屈的眼泪顺着脸上流了下来。
“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敢欺负我,我让我爸爸赶走你。”
“岑月,你怎么又在欺负森森?”
刚捡起来簪子碎片的岑月,还未起身,就被沈修远暴怒的攥住衣领,一巴掌掀翻在地上。
尖锐的翡翠碎片刺入她的掌心,鲜血瞬间流淌。
沈修远看也没看她一眼,着急忙慌的跑在森森面前,心疼的将他抱在坏里轻声安慰。
“森森,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是月月阿姨不好,我让她给你道歉,好不好?”
听闻,岑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明明是他摔坏了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要我道歉?”
沈修远觉得岑月有些不可理喻,皱眉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你也说是遗物了,你妈已经死了,这破簪子摔就摔了,再买一个不就好了!!”
岑月双眸瞪大,脸上瞬间变的惨白。
沈修远也觉得自己说得话太重了,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但心里的那点愧疚,瞬间被旁边的秦晚晚给冲散没了。
“修远,我觉得我跟森森还是搬出去住吧,我一个人,也不是不能照顾好森森,住在这里,只会给你们夫妻两个增添烦恼。”
说罢,她上前从沈修远怀中抱过森森,装模作样的转头就要走。
他急忙拽住秦晚晚的手腕,看着她强忍委屈的还在为他们着想,再看看死不悔改的岑月,沈修远的心一下子就硬了。
“岑月,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跟森森道歉?”
语气中满是失望。
岑月攥着碎片缓缓起身,目光直视的看着他,“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好好好,果真是好啊,你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那可就别怪我了!”
沈修远怒气反笑,当即命令旁边的保镖。
“给我把她带下去关禁闭,家法伺候,谁都不准放水。”
他脸上被一层寒霜掩盖,语气冰冷之际,好似面前的人是他的仇敌。
岑月周身好似被冰水浸泡,从头冷到脚。
现在虽然不像古代那么严苛,但高门贵族还是设有家法。
一般是惩治些十恶不赦的坏人,以及叛徒。
沈修远身为沈氏的掌门人,经常会在暗室里处置别人,甚至偶尔也会跟她聊过那些人的惨状。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给秦晚晚和森森出头,竟然要亲手将她送进去。
“月月,你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森森,企图赶走她们母子两个,这么恶毒,无法无天,看来是我平时惯坏你了。”
“今日,就算是给你个教训,给你好好长点记性!”
话音刚落,岑月后退了几步,身体变得摇摇欲坠。
但凡只要沈修远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岑月对他最后一丝期待,全部消失殆尽。
可是他没有。
满心满眼的都是秦晚晚母子两个人,从未正眼看过她。
他不是早就放弃了自己吗?
有怎么会在乎这一次?
岑月不想反抗,也无力去反抗,任由保镖将她带进暗室。
阴冷的空气伴随着阵阵血腥气,让她不由得有些恶心。
啪啪——
带有倒刺的鞭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她的身上,血迹瞬间从血痕渗出。
“说,错了吗?”
沈修远手持鞭子,居高临下的站在岑月面前,眼底冰寒一片。
洁白的西装在挥动鞭子的那一瞬间,沾染了些许殷红。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情绪。
岑月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她蜷缩在地,眼睛一片猩红,颤抖着声音吼道。
“沈修远,现在是法治社会,滥用私刑是法律不允许的。”
她的惨叫跟怒吼,并未引得面前男人的怜惜,而是更加用力的鞭打。
“岑月,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吗?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欺负一个小孩子?”
“晚晚又跟我们住在一起,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就对她对边侮辱,伤害,你要她以后怎么承受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结果呢?无理取闹就罢了,甚至使用这么多下作手段争宠。”
这就是爱吗?
沈修远就这么爱秦晚晚跟森森吗?为了她们,竟然让她受尽折磨?
岑月疼的眼前一片恍惚,正要开口,却听到沈修远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我不想听你狡辩,你们给我狠狠的打,直到她认错为止。”
说罢,他将手中的鞭子扔给下面的人,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暗室。
只给岑月留下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这场噩梦整整延续了五天,从早上到晚上,倒刺的鞭子不停的抽在她身上。
鲜血带着肉沫飞溅,浑身鲜血淋漓,没一块好肉。
手指被夹得青紫,指甲盖用钳子被生生的拔了下来。
在她每次失去意识之际,都会用一桶桶的辣椒水泼在身上。
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漆黑的暗室被人缓缓推开,光亮随之贯了进来。
秦晚晚挽着沈修远的胳膊走了进来,见到躺在血污中的岑月,立马跑上前来。
“月月,你还好吗?都怪我,没有拦住修远,才让你受这么多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话间,她用力的握住岑月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语气却带着些许哽咽。
强烈剧痛袭来,岑月疼的眼前一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五天滴水未沾,没日没夜的受尽折磨。
早已将她浑身力气抽干,只能任由秦晚晚手中的力气不断加重,鲜血顺着结痂的伤口流了下来。
沈修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月月,一周过去了,你知道错了吗?”
“也就是晚晚心胸宽广,央求着我放过你,不计较你之前对她们母子两个的所作所为,只要你今日好好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岑月掀了掀眼皮,对上秦晚晚被泪水沁满的眸子,没忍住的嗤笑一声。
“好啊,对不起。”
“是我不该做出伤害秦晚晚跟森森的事情,不该霸占着沈修远不放,阻拦他对你们献殷勤,我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别墅里,当你们一家三口的障碍。”
沈修远见她那双泣血的眸子,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慌乱。
“月月,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跟晚晚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们,森森从小就没有爸爸,我只是看她们可怜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颗仁爱之心呢?”
秦晚晚也在旁边开始附和,面上装的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月月,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我带着森森走就好了,你千万不要怪修远。”
沈修远眸子死盯着秦晚晚,毫不犹豫道。
“不行!!离开这里,你们弧儿寡母的能去哪里?这是第二次了,晚晚,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身为好友,我不能眼睁睁的让你们流落大街。”
转头,他看向岑月的眸子里满是失望的神色。
“月月,我本以为你经过这次教训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不知悔改,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他气冲冲的扭头就走,压根没看岑月一眼。
秦晚晚却没有着急去追沈修远,而是随着大门关闭,露出了本来的样貌。
她走到岑月面前,装作没看到似的,脚狠狠的踩在她血肉模糊的手上。
“岑月,你看到没有,只要我一句话,修远就会抛弃你,不会听你任何解释。”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得意又带有挑衅。
“你还不知道吧?月月,我现在怀了修远的孩子。”
岑月猛地抬头,从干涩到发疼的喉间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
“几个月了?”
秦晚晚笑了笑,“快三个月了呢,也都怪修远,天天缠着我要不停。”
三个月,比她那个没保住的孩子,还要大一个月。
那段时间,沈修远每天在公司加班,早出晚归,压根就见不到人。
原来,他是怕被她发现,将秦晚晚安排到公司,好好的在照顾她。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脸,居然好意思跟她说他跟秦晚晚之间清清白白,公然指责她的不是?
岑月内心不由得泛起了恶心。
她手指死死的攥着衣服,不愿意在秦晚晚面前露出半分痛苦。
可秦晚晚又怎会放过。
她拍了拍手,进来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伺候沈夫人,尤其是那张嘴硬的很,好好教育教育。”
“只要不玩出人命,随你们折腾。”
那几个乞丐一听是沈夫人,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正当他们犹豫之际,秦晚晚的一句话彻底让他们毫无顾忌。
“这都是修远的意思,要好好治一下她嘴硬的毛病,以后才会好好听话。”
“你几个尽管上,出了事,我负责。”
岑月眼眸猩红,愤怒的大喊,“我到底有没有做,你秦晚晚一清二楚,本来就是污蔑我的,把沈修远叫起来,我当面跟他说。”
“岑月,别做梦了,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修远已经答应我带着森森去看企鹅,你就好好享受吧。”
秦晚晚语气恶毒,重重的关上了暗室的大门。
那几个乞丐不管不顾的走上前,岑月甚至都能闻到他们口腔的腥臭味。
一双双油腻的手在身上不断的流离着,就连私 密部位都没有放过。
她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听母亲的话,非要一意孤行的跟沈修远在一起,被他的谎言所蒙蔽。
现如今,她就像是是毡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
与其被一群人侮辱,她情愿去死。
岑月心里一狠,牙齿抵在舌尖,就要咬舌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暗室的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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