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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战王亲自抓人:王妃又去招蜂引蝶了》精彩片段
“老爷!就是她!”
“就是这个贼人说公子有病,公子回来之后,身体就不舒服了!”
青竹抓着秦首辅的胳膊,双眸猩红的看着沈麓眠,恨不得把沈麓眠给痛打一顿。
一定是这个女人动了手脚!
他家公子,一直身体健康,怎么会见了这个女人之后,平白无故的就病倒了呢?
这个女人,一定是个骗子!
那日在外面,她就是故意接近公子的。
她先说自家公子得了重病,公子没信,她就直接下了毒!
现在又来装神医,想要骗钱了!
一定是这样的!
秦首辅震惊的看着沈麓眠。
先前青竹口中,那个在街上说秦子润活不过三个月的女人,就是宸王妃?
所以,宸王妃早就发现了秦子润得了病,还给了提示,但是秦子润跟青竹都未曾在意?!
“快住口!”
秦首辅大声呵斥住青竹,对着沈麓眠长揖到底。
“宸王妃,府上小厮无礼,请您多包涵。您之前既然见过犬子,还看出了他身患重病,一定有办法救他!”
“只要宸王妃能救犬子,日后宸王妃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老夫定然竭尽全力!”
沈麓眠赞赏的看着秦首辅。
心中暗道,难怪他可以位极人臣。
比起青竹,秦首辅聪明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一国首辅的人情,沈麓眠当然是不要白不要。
所以沈麓眠应声上前,直接给秦子润诊脉。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宇之间,有一团明显的青黑色。
当着众人的面儿,沈麓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囊,动作利落的将银针刺入秦子润的几处大穴。
旋即,沈麓眠转头看向房内的众人,“我治病有个规矩,不许外人在场。”
不等秦首辅回应,青竹急切道:“为什么不许外人在场?你想对公子做什么?!”
他警惕的瞪着沈麓眠。
纵然老爷说,这个女人是宸王妃,可他对这个女人也不放心。
谁不知道,宸王妃出嫁之前,就心仪他家公子啊!
大婚之前,宸王妃还为了他家公子闹逃婚呢!
说不定她根本不懂医术,就想着把众人都支走,然后对着公子,行不轨之事!
沈麓眠淡淡的看了青竹一眼,径自把银针收回针囊。
“若不同意,本王妃先告辞了。”
言毕,她直接就要离开。
秦首辅顿时急了,“宸王妃留步!”
沈麓眠神色淡然的看着他,“秦首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秦首辅的心,狠狠一滞。
他用力的攥着拳头,终于心中一横,沉声道:“都退下!”
秦首辅再次对着沈麓眠长揖到底,“宸王妃,犬子就交给您了。”
言毕,秦首辅第一个转身,走出秦子润的房间。
“老爷……”
“滚出来!”
青竹不甘心的想要劝说,被秦首辅厉声打断。
“你同老夫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宸王妃治疗。”
没错。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京中的名医跟太医都来秦子润看过了,他们对秦子润的情况束手无策。
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麓眠的身上!
墨汁飞溅,污了赵安晏的脸颊跟衣袍。
可他却跪伏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今日赵安晏去安国公府祝寿,却莫名的失去了意识,侍卫更是全被甩开,直到在大街上被侍卫发现。
据说,他当时正在跟沈妙安拉拉扯扯,险些行闺房之事!
被带回宫的时候,赵安晏仍旧神志不清。
直到一刻钟之前,才醒过神来,过来请罪。
赵安晏哭诉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是被人算计了啊!”
“儿臣是去给安国公祝寿的,可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就……”
“蠢货!”
皇上再次怒叱出声,拿着桌上的折子,就朝着赵安晏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被人算计!”
他何尝不知道赵安晏被人算计了?
可被人算计,只能证明赵安晏太蠢!
“朕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无能的儿子!”
折子硬挺的一角砸中了赵安晏的额头,让他顷刻间血流如注。
可赵安晏大气都不敢出,更是不敢喊疼。
他那满头满脸鲜血跟墨汁的样子,皇上看着就生气。
皇上怒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做事情之前,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几分本事!”
“滚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你的宫门半步!”
赵安晏连忙领罪告退,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御书房。
血还在流,额头的伤口锥心的疼。
清冷的月光之下,赵安晏的眸中,涌动着浓重的恨意。
“去把那个贱人杀了!”
赵安晏对着自己的暗卫,低声吩咐了一句,周身笼罩着浓重的戾气。
纵然今日他没有暴露身份,并且在第一时间被侍卫带回宫。
可是,只要今日跟他纠缠的女子还活着,这件事情,就有可能暴露。
他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此时,沈府之中,亦是鸡飞狗跳。
沈书赫脸色铁青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妙安,乔玉莲握着沈妙安的手,哭的肝肠寸断。
“老爷,您不能怪妙安啊,她是被人害的啊!若是你也斥责妙安,你让她怎么活啊……”
今日沈妙安衣衫不整的被人送回了沈府,沈家所有人都惊呆了。
随后知晓了沈妙安在安国公府当众脱衣,更是在大街上跟一个陌生男子纠缠不清,沈书赫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他回过神来,大骂沈妙安不知廉耻,要把这个女儿逐出府去。
进而,便有了沈妙安跟乔玉莲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沈书赫被气的动了手,更是放下狠话,明日一早就把沈妙安送去尼姑庵。
可没曾想,刚刚沈妙安竟是真的找了一根白绫,想要了结了自己!
看着沈妙安脖颈上的青紫痕迹,沈书赫满眸心疼,终于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作孽!真是作孽啊!”
乔玉莲眼眸一亮,察觉到沈书赫情绪松动,立刻用力的握了一下沈妙安的手。
沈妙安哭喊着从床上滚了下去,膝行向前,紧紧地抱住了沈书赫的双腿。
“爹爹,是姐姐害我!一定是姐姐害我的……你要为我做主啊爹爹……”
十几年前,任天娇便名动京城。
可如今看着沈麓眠,比起她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样的女人,宸王殿下还不满意?
“眠眠?!”
任青峰欢喜的起身,直接迎了上去。
安国公府的众人,亦是意外。
沈麓眠不是已经跟沈家闹翻了吗?
为什么会带着沈妙安过来?
“外祖父,妙安说她非常用心的给您准备了寿礼,您就给我个面子,让她留下吧。”
沈麓眠扶住了任青峰的胳膊,笑着开口。
沈妙安看着沈麓眠,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沈麓眠为什么会出现在宴会厅?
她不是应该去荷花池了吗?!
似是察觉到了沈妙安的视线,沈麓眠转头看向她,粲然一笑。
一瞬间,沈妙安觉得那道视线,化为了利刃,狠狠地刺向了她的心口。
“妙安,还不快把你的寿礼送出来。”
寿礼?
任青峰拧眉,冷声道:“我才不稀罕她的寿礼。”
他厌恶沈家的每一个人,更是从不许他们踏入安国公府半步。
但是,早些年,沈妙安没少跟在沈麓眠的身边来安国公府。
而且,沈妙安每次都会想方设法的拿走一些他要送给沈麓眠的首饰宝物。
任青峰虽然不在意那些东西,却非常看不惯沈妙安的心计跟小家子气。
现在沈麓眠好不容易认清了沈家人的真面目,如今怎么又要对沈妙安心软呢?
他压下心中的不满,满眸期待的看向沈麓眠,“眠眠才是外祖父的心肝宝贝,若眠眠能送给外祖父礼物,外祖父才是真的欢喜。”
羞愤之感,让沈妙安死死地握着拳头,掌心刺痛。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是恨不得,撕烂了任青峰的那张嘴!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沈妙安的心跳越来越快,浑身冒汗,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沈麓眠瞥了沈妙安一眼,唇角冷冷扬起。
药效发作了呢。
那可就……
更不能让沈妙安走了!
没等沈麓眠开口,席间,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起了身。
“安国公,晚辈唐突,想说一句话。”
他对着任青峰长揖到底,“安国公,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既然宸王妃带着沈小姐进了安国公府,定然也是一片孝心。”
“安国公不妨给沈小姐一个机会,让她送出这份贺礼。说不定,您会喜欢呢?”
陈邵铭看着泫然欲泣的沈妙安,满心不忍。
不管安国公府跟沈家有什么恩怨,当众羞辱一个小辈,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沈麓眠挑眉,看向沈妙安的“护花使者”,笑道:“是呢,外祖父即便要赶人,也让沈妙安把贺礼送了吧。”
沈妙安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觉得自己好热,呼吸好困难。
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激烈,血液都似乎已经沸腾了。
好难受啊……
好想,找个地方凉快一下……
沈妙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
众人看着沈妙安这呆愣的样子,不免蹙眉。
这个沈妙安,该不会压根儿就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吧?
楚景宸见状,眸色微暗。
他抬眸看了沈麓眠一眼,突然轻笑了一声,低声吩咐道:“把那人带到安国公府外候着。”
楚景宸睁眼,看向了怀中的女人。
昏暗的光线之下,沈麓眠的双眸,璀璨如星!
莫名的,他的心中划过一抹异样,收起了想要把人推开的力道。
“你做的?”
如同水蛇一般柔软的双臂,环抱住了楚景宸的脖颈。
沈麓眠的声音,透出了淡淡的喜悦。
今日她见到沈妙安,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顿时确认那是摄情散的味道。
摄情散是一种效果极强,但药效很短,且事后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痕迹的助情之药。
沈妙安给她用了摄情散,并且用秦子润做诱饵,引她去荷花池,必然在那儿留了后手。
所以,沈麓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来自科技发达的末世,随身空间里,有许多效果比摄情散效果还要好的同类药物。
算计着时间,让沈妙安在宴会厅出丑,对沈麓眠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她分身乏术。
为了看戏,沈麓眠只能放弃了去荷花池。
但皓月一直在跟着她,必然将她跟沈妙安见面的事情,告诉了楚景宸。
如今沈妙安在大街上,跟陌生男子纠缠不清?
八成是楚景宸的手笔!
看来这些日子,美人儿为了想办法取悦她,很努力嘛。
沈麓眠甚是满意,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楚景宸的脸颊。
她赞赏的扬唇道:“做的不错,你成功取悦我了。”
赶车的清风浑身一抖,险些从车辕上栽下去。
可下一瞬,冷笑声,从车厢内传来。
沈麓眠的手腕,骤然被楚景宸大力扼住。
未等她做出反应,那端坐在马车里的男人,竟是骤然将她压在了身下。
“沈麓眠,你似乎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低沉的声音,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楚景宸沉着脸看着被自己控制住的小女人,暗自磨着后槽牙。
她竟然,还敢提“取悦”这两个字。
即便是“取悦”,也该是她来取悦自己!
沈麓眠有些发懵,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竟是让她的耳垂,诡异的染上了红色。
“你准备那种药,是想用在本王的身上吗?”
楚景宸学着沈麓眠刚才的样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沈妙安当众失态,是受了药物的影响。
皓月一直跟着沈麓眠,却未曾察觉,她究竟何时下的手。
若是这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楚景宸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本王早就发现你行事乖张,却未曾想到,你竟是如此无所不用其极。”
“沈麓眠,收起你这不该有的心思,本王……嘶……”
话没说完,楚景宸闷哼一声。
眸中的危险色彩褪去,化为了迷茫之色。
困意来袭,楚景宸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
沈麓眠喘着粗气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抬手扇风,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好热……
真是快要热死了……
这马车,怎么这么不透气呢?
她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一把掀开马车的门帘,“把你主子送回去。”
清风吓了一跳,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
可下一瞬,尖叫声入耳,再次把清风吓了一个激灵。
马车之中,骤然伸出了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
将想要飞身而走的沈麓眠,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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