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挽宁顾景行的现代都市小说《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狐狸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是网络作者“狐狸梦”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曲挽宁顾景行,详情概述:脸上的伤仿佛划在他的心口,顾景行心里憋得难受。“柔贵妃,曲美人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贵妃你来杖杀!”“我……”柔贵妃刚想开口。“皇上!”曲挽宁娇娇弱弱地开口,“不怪柔贵妃,都是奴婢自己不好。”说着,眼泪簌簌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看得顾景行心碎不已。“是奴婢仗着皇上的宠爱,出言冒犯柔贵妃了,奴婢该死……”说完,便又跪了下来,......
《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今天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得很顺利,下朝便也早了些。
也许久没来皇后宫里,想着正是请安的时辰,来看看后妃们也无妨。
谁想到就听到了柔贵妃喊打喊杀。
对象还是曲挽宁。
心中一阵烦躁,是因为这几天他临幸曲挽宁多了些,柔贵妃便心生嫉妒了吗?
难道现在,他作为皇帝,宠幸谁还需要给其他嫔妃一个交代?
见到皇帝来了,一众嫔妃纷纷下跪。
“皇上万福,臣妾/嫔妾/奴婢见过皇上。”
顾景行冷冷地扫了一眼殿里的女人,目光扫到曲挽宁的时候却是眸色一冷,她满脸是血,滴落在衣服上十分狰狞。
“太医,太医呢?这还不叫太医?是想毁了曲美人的脸吗?”
福安自然也是看到了曲挽宁脸上的伤,那几道划痕颇深,怕是就算治好了,也得留疤了。
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顾景行亲自扶起了曲挽宁,脸上的伤仿佛划在他的心口,顾景行心里憋得难受。
“柔贵妃,曲美人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贵妃你来杖杀!”
“我……”柔贵妃刚想开口。
“皇上!”曲挽宁娇娇弱弱地开口,“不怪柔贵妃,都是奴婢自己不好。”说着,眼泪簌簌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看得顾景行心碎不已。
“是奴婢仗着皇上的宠爱,出言冒犯柔贵妃了,奴婢该死……”说完,便又跪了下来,虽未哭出声,那微微抖动的肩膀,无不诉说着她的委屈。
“曲美人以下犯上!”柔贵妃咬着牙说道。
这个曲美人,真不是个好的,若是控诉柔贵妃如何不是,反倒是顾景行也无法帮她做什么主。
可她竟然直接跪下装柔弱认错?
柔贵妃瞪着不按常理出牌的曲挽宁,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哦?怎么个以下犯上?柔贵妃,朕看你有些生气过了头,皇后,你来说说吧。”
柔贵妃吃瘪,皇后心里暗爽,这女人竟也有这一天。
便也一五一十把刚才两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顾景行听完,浓眉蹙起,曲挽宁说话确实有些不妥,可却也是实事求是。
反倒是柔贵妃,竟然斥责曲挽宁能侍寝全是靠一张皮囊以色侍人,这是在说他肤浅?
怎的,宠幸别人就是肤浅?
当即沉下了脸:“柔贵妃,朕这些年是不是宠你宠得太过了。”
柔贵妃一听,皇上这是生气了啊,可骨子里的傲气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言行有失。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曲挽宁先刺激她的!
曲挽宁此刻还软软地跪在地上流泪,那身子一抽一抽得,任凭所有人都觉得心疼,女子的脸最为珍贵,尤其是她们都是后宫之人,毁了相貌,相当于毁了一生啊!
柔贵妃,当真歹毒。
可柔贵妃却在曲挽宁的指间,看到了曲挽宁的目光,全无悲怆,甚至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皇上!皇上!你看曲美人,她根本就是在演戏!她故意刺激臣妾伤她脸!”
顾景行听到柔贵妃说这种话,一甩衣袖:“混账,方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女子的容貌很多人看得比命都重要,你身为贵妃,你不知道?”
此时,太医也赶来了。
老太医见过不少场面,稳健得很,看着跪了满地的嫔妃,仍淡定自若地向皇上行礼。
顾景行指了指在边上啜泣的曲挽宁:“看看她的脸。”
太医一通清创,检查。在场所有嫔妃都大气不敢出,虽曲美人位份低了些,可她们都是看得出皇上确实上了心的。
简单包扎完毕,曲挽宁娇美的脸上被覆上了厚厚的纱布。
“启禀皇上,这位小主脸上的伤,看着虽不重,可伤及内里皮肉,且是为金属所伤,怕是……”说到这里,太医头上的汗水都沁了出来,不敢说了。
顾景行阴沉着脸:“说。”
“怕是就算治愈了,也会留疤。老臣就算拼尽毕生医术,也很难恢复如初了。”老太医害怕圣上震怒,赶忙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身子,看着有些落寞。
曲挽宁听到此处,泣不成声:“皇上,奴婢的脸……呜呜,奴婢死了算了!”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好在皇后眼疾手快,拦下了她。
皇后听闻太医所言,心中狂喜,这么一来,柔贵妃怕是要受责问了。虽不至于到扳倒的程度,但削一削她的锐气,也是好的。
只是可惜了,曲挽宁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怕是要废弃了。
可面上却装作万分心疼的样子,安慰道:“好妹妹,太医一定有办法的。”
“皇后娘娘!”曲挽宁哭得几乎快晕厥。
顾景行的脸色更难看了,冷冷地看着柔贵妃:“方晴,朕宠你宠得过了。你如今做事,当真任性妄为。”
“传朕旨意,曲挽宁温顺良善,晋贵人。赐封号锦。”
锦字,犯了太后的名讳。虽说在宫里并不太忌讳这个,若他人名字中有这个字,便不能用了,取名可太难了。
“既然曲挽宁是太后挑进宫的,这个封号太后也必定欢喜。锦贵人,往后多去太后身边走动。”
因祸得福,曲挽宁擦干眼泪盈盈跪下:“谢皇上恩典。”
“方晴。”
“臣妾在。”
“德行有失,以下犯上。但朕念在你多年侍奉,诞育子嗣有功,好好在你的凤泽宫反省反省。”
柔贵妃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景行。
他竟然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要惩治自己?
而且,今天还是她的生辰!
都怪曲挽宁那个贱人!狐媚下贱胚子!天生的坏种!
“柔贵妃,回去好好想想。你是除了皇后以外地位最高的,还生育了皇子公主,你的言行是后宫的表率。朕不希望朕的后宫一片污浊。”
柔贵妃咬着牙一声不吭,顾景行也失了耐心,挥挥手让下人带她回宫了。
剩下的嫔妃皆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刚受宠的不入流的小后妃,竟然让高高在上的柔贵妃受了罚。
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啊!
“皇后,后宫安宁朕在朝堂上才能安宁。”
虽未点明,可皇后显然明白顾景行这是在敲打自己:“是,臣妾失职了。”
“徐太医,无论多珍贵的药,都给锦贵人用上。务必要不留疤痕。”
徐太医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根本办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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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现有后妃位份、名字、宫殿、子女情况一栏
皇后-孟湘竹-凤仪宫-无
柔贵妃-方晴-凤泽宫-二皇子二公主-禁足中
静妃-沐云冉-未央宫-大公主
润嫔-郑秋禾-延福宫-三皇子-禁足中
张美人-张因-未央宫西偏殿-怀孕
余美人-余欣-翠竹堂-无-禁足中
秦美人-秦知好-清菊堂-无
庄嫔-孟湘玉-昭阳宫-无
锦贵人-曲挽宁-云烟阁-无
沈贵人-沈长凝-昭阳宫东偏殿-无
路贵人-路云熙-未央宫东偏殿-无
明美人-明心月-承恩宫西偏殿-无
徐常在-徐夏-昭阳宫西偏殿-无
李官女子-李韵-清凉殿西偏殿
曲挽宁自从搬到云烟阁,日子过得愈发顺遂。
位份虽不高,但因为是独居,每天除了需要早早起身去请安,剩下的时间都能自己打发。
余美人的事她也听说了,无宠三年的嫔妃忽然被皇帝临时起意招幸?
知道内情的曲挽宁当然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无非就是自己的宠妃做了错事,便来招幸一次以示安慰。
果然,当天晚上敬事房的公公便来通知曲挽宁晚上准备侍寝。
曲挽宁做足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啊,这次贵妃没阻拦,宫里也没皇子公主生病。
她还是没能成功侍寝。
人刚抬到养心殿,养心殿的殿门紧闭。福安公公一脸尴尬地看着曲挽宁:“小主请回吧,皇上,皇上……今晚召了李韵侍寝。”
李韵?
是谁?
曲挽宁的记性向来很好,若没记错,后宫的嫔妃里并没有一个叫李韵的人。
而且,福安公公虽然是皇上跟前的人,但是说到底还是个太监,怎么可能直呼后妃的名字?
答案呼之欲出。
剧情就是这么抓马。
天禧国的少年皇帝,竟然被宫女爬了床!
第二天,天子震怒。
李韵是皇帝身边用了许多年的御前侍候的宫女,长相自然不必说,能在御前侍候,长得磕碜是不可能的。
她仰慕皇上已久,竟然大着胆子给皇上喝了暖情茶。爬上了龙床。
因着皇上事后直接睡着了,甚至都没赐避子汤。
顾景行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迫的似的。
当下就想赐死李韵。
可这不合理啊,你把人家睡了,还要赐死?
随意封了个官女子,便打发到最偏远的清凉殿西偏殿去了。
清凉殿前朝便是冷宫的存在。
可李韵也不恼,她昨日可是找大夫算准了日子,还喝了坐胎药的!
相信有七成把握能怀上皇嗣。
而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便是曲挽宁了,第二次被退货,放眼天禧国几朝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哪怕曲挽宁心大,此时也不免有些慌了神。
任务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她可怎么回去!
郁结于心,一下子病倒了。
皇后仁慈,准了曲挽宁好好歇息一段时间不用请安了。
心里却也暗叹,这曲常在白长了一副好样貌。
时运不济,怕是要蹉跎在宫里了。
曲挽宁病了,芍药和腊梅急得团团转,两个人轮流没日没夜侍候在主子身边。
本就瘦的身子,一场病闹下来,又瘦削了几分。
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断。
在两人的照顾下,曲挽宁几日后才算能下得了地。
打开窗户,明媚的阳光顺着窗户照进了屋里。春光明媚,是个好天气呢。
“芍药,扶我去御花园走走。这几日躺得我浑身骨头都酸疼。”
芍药给曲挽宁把了把脉,确认病好了,只是身子有些虚弱,除去走一走,呼吸新鲜空气也是极好的。
云烟阁出门没多远便是御花园,御花园由最著名的园林师打造,如今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
看着娇嫩的鲜花,曲挽宁心情也好了许多。
一路欣赏御花园的风景,慢慢走也未遇到人。
御花园的围墙上爬满了浅粉色的蔷薇花,层层叠叠,细细密密,一朵朵簇在一起,散发着阵阵幽香。
是极美的,曲挽宁看着蔷薇心情大好,便也驻足观赏。
这时,机械的系统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的主线任务进展缓慢,请宿主加快主线任务的进度,否则将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曲挽宁不知道,这是她头一次被系统催促。
可这是她能选的吗?她也想早些侍寝完成任务,可两次侍寝机会都遇到了意外。
难道她就没有服侍帝王的命?
见曲挽宁停了下来,呆滞地看着盛开的蔷薇。
芍药以为主子是忧思过度,心中也不由悲凉:“唉,小主,您说皇上是不是忘了咱们了?”
听到芍药的声音,曲挽宁才从对系统的迷茫中抽离出来。
“芍药,虽然我两次侍寝都被退了回来,成了满宫的笑柄。但我并不怨恨皇上,反而我发现,咱们皇上是真正可以托付的人。”
开玩笑,现在他们可是在御花园,这是个公开的地方,在这种地方表达对皇上的不满,那是活腻了?
无论是不是隔墙有耳,夸总是对的。
“小主,奴婢替您委屈。”
“将来总有机会侍候皇上的。你看啊,皇上可是个疼爱孩子的好皇上呢,孩子生病了便第一时间赶去看孩子。知道我们受了委屈,也不会一味偏帮,反而还来安慰我们这些小透明。你说,皇上是不是值得托付?”
小主说得一本正经,芍药听得一头雾水,但小主说的总是不会错的,芍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小主的侍寝机会还被那个宫女抢了去!”
“芍药!”曲挽宁神色一凛,“现在是李小主了,谨言慎行。皇上喜欢谁,想宠幸谁,不是我们该管的。李小主多年侍奉在皇上身边,想必德行样貌都是极好的。至于我……可能只是没福气罢了。”说着,竟然红了眼眶,轻轻抹去了眼角的水渍。
芍药心疼不已:“小主,虽然开春了但这两天风大,病好了也要好好养着。”
一阵春风吹来,吹落了无数蔷薇花瓣。曲挽宁穿着浅粉色的宫装,乌黑的发丝上落了不少浅粉色的蔷薇花瓣,姣好的容貌,因病有些憔悴的面庞,倒真有种花中仙子的感觉。
曲挽宁任由芍药搀着回宫去了。
当身影消失后,转角处走出了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的男子。
赫然是当今圣上顾景行。
他今天本是去未央宫看望怀孕的张美人,顺便也看望了同住的路贵人。
而张美人还是那副挺着大肚子的模样,令他烦不胜烦,路贵人则一心陪着主位静妃栽花种草根本无心搭理他。
心下郁闷,便带着福安来御花园走走,没想到遇上了如此美人伤感的一幕。
顾景行自小在宫里长大,自认为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
可曲挽宁还是让他惊艳了一把,娇美却不媚俗,温柔却不柔弱。
还如此善解人意!崇拜自己!
顿时望着曲挽宁背影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福安公公是个人精,连忙上前低声询问:“皇上,这是云烟阁的曲常在,可要去云烟阁看看?”
“不,今晚召她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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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嫔妃:李韵 位份:官女子
身份:前御前奉茶宫女
宫殿:清凉殿西偏殿
“挽宁,哥哥一定竭尽全力,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曲晋宁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曲挽宁从未怀疑过哥哥,出于好奇她刚才已经探查过哥哥的属性,他是目前唯一一个好感度是100的人。
“夫人那边,哥哥也留点心。”毕竟不是亲妈,小心点也没有错,“更重要的还是哥哥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操劳过度。”
曲晋宁心中了然。
虽然宫里恩准探亲,可却并不能在娘家待太久。
如今已经过了半日,宫里的随行公公,便来屋子里催促。
“锦贵人,该回去了。”
该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了。
“锦贵人还会在松阳县停留多久?”曲晋宁拉开位置,和曲挽宁保持着客套的距离。
“约莫两三天吧,具体不知。”曲挽宁也起身,准备回驿站。
“届时草民去码头送小主。”
“等我回宫以后,哥哥可以给我写信。”
到底是有些不舍,这个掏心窝子对自己好的哥哥是幸福的。
曲镇洋一家都从屋子里出来送曲挽宁,继母的脸色算不得太好,看得出来是被训斥过的。
而继妹,望向曲挽宁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些怨恨。
曲挽宁回头望了一眼,柔美的眼眸扫过继妹,继妹慌张地低下了头。
她有一种预感,也许在将来,这个继妹……
会是自己的隐患。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没有做任何事,总不能因为怀疑就下黑手。
“父亲,哥哥,夫人,弟弟妹妹,保重。”说完,便钻进了马车。
车轱辘在松阳县松软的土地上留下了两道痕迹。
夕阳西下,她又要回到那个牢笼。
一回到驿站,曲挽宁便先去皇后的屋子里。
皇后正拿着账本,安排此番出宫的账目明细。
即使并不在宫里,也非巡查,只是在驿站的屋子里,皇后还是那个皇后,穿着板正的凤袍,凤冠凤钗也是标配,满头青丝一丝不苟地全部束起。
曲挽宁今日探亲,象征着皇家的面子,是盛装打扮过的,而如今跟皇后比起来,却显得有些轻浮了。
皇后不以为意。
后宫的妾室们穿得漂亮些,皇上看着能舒心些,毕竟是妾室,讨得皇上开心便是。而她是皇后,是万万不能这般轻浮的。
“皇后娘娘,锦贵人求见。”鸢尾姑姑进来通传。
皇后微微抬起头,她并不意外。今日准了锦贵人去探亲,而以她胆小怕事的性格来说,晚上一定是会来谢恩的。
皇后觉得自己对锦贵人是了如指掌,看着怯怯行大礼的曲挽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和善的微笑。
“快起身吧,你这孩子,向来是最懂事的。”
曲挽宁也很满意,在皇后眼里她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人畜无害的好棋子。
谈话的内容也不过随口关心一下,皇后手里还有大把事要做,曲挽宁很识趣,闲聊了两句便告辞了。
望着曲挽宁离去的背影:“倒是个顺眼的,可惜肚子不争气。”
不过只要曲挽宁受宠,柔贵妃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尤其是现在两个人显然已经是无法善了,针尖对麦芒的关系。
在这一批嫔妃入宫前,柔贵妃已经有了超过皇后权势的趋势了。
柔贵妃的出身并不比皇后差,且还是家中唯一的嫡女。
若非是皇后抓权抓得紧,怕早已分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出去。
而现在柔贵妃却分了更多的心思和这些嫩瓜蛋子争宠,反而没什么时间和皇后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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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地位的提升,就象征着收入的增加!
就象征着可以做更多漂亮的衣服,戴更多好看的首饰,吃更多精美的菜肴!
曲挽宁摸着脸上带血的纱布,手指仅仅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能躺平,躺平就等于死!
她这张脸,委实好看。
若是受宠,便是能在后宫平步青云的保证,若是无宠,那就是将她推向深渊的利器。
伤不能白受,虽然她不相信就凭着这几日的恩宠,就能让顾景行严惩宠了这么多年,还为他生了子嗣的宠妃。
如果顾景行真的做到这种程度,曲挽宁才该好好想想,今日能为了她不顾过往情面,将来也能为了其他人对她这般。
但不管如何,能凭此多在顾景行面前刷些存在感,让他能多记住自己一些也是再好不过的。
正午,顾景行果然守约来了云烟阁。
曲挽宁出门迎接顾景行:“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那一双眸子,虽然用冰敷过了,可仍然可以看得出来是肿着的。
她定然是哭得很伤心。
是了,哪有女子会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呢。
顾景行瞧着,心又柔软了几分。
“福安,布膳吧。”御膳房的宫人们陆陆续续端上了一道道美味佳肴。摆满了云烟阁小小的膳桌。
顾景行牵着曲挽宁,挨着在圆桌上坐下。
“锦贵人,朕瞧着云烟阁小了些,若是以前位份只是答应,倒是符合位份,如今却是有些小了。朕下旨帮你迁宫吧?”
曲挽宁正专心致志吃着桂花糖藕,嘴里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到顾景行这样说,连连摇头。
“皇上,奴婢觉得云烟阁甚好,这里离御花园也近,离御花坊也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呢,而且而且……”曲挽宁垂下头有些不敢说了。
顾景行看出了她的局促,柔声说道:“但是什么?但说无妨。”
“皇上先答应我不会怪我?”
“只要不是违背纲常伦理,朕都不怪你。”
得到了顾景行的允许,曲挽宁甜甜地笑了:“皇上,奴婢喜欢一个人住,搬宫殿就要和其他娘娘同住,奴婢笨手笨脚的,怕……”
是了,她出身低,位份也不高,如今还得罪了柔贵妃。
后宫的妃嫔看着都娇弱,却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云烟阁,小且精致,是个好住处。就是过来远了些,她去请安也远了些。
“罢了,朕允了你。”将来若是有机会,重新整修也不是什么难事。
“皇上真好,皇上是奴婢遇到过最好最好的人了!”
“就会说好话。”
顾景行虽然知道曲挽宁这大都是在拍他的龙屁,可却也被哄得开心极了。
谁能不爱嘴甜的呢?
这次,顾景行及时制止了曲挽宁企图大快朵颐的行为。
“锦贵人,吃太多容易腹胀。且你面上有伤,虾鱼鸡这一类都是发物,更不应该贪嘴。”顾景行说得严厉,可对上曲挽宁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曲挽宁放下手中的筷子,失落地“哦”了一声。低垂着脑袋,可那一双眼睛仍偷偷盯着盘中的虾仁。
“好了,等你脸上的伤好了,朕多让御膳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听到渣帝这样承诺,曲挽宁立马挂上了讨好的笑脸:“皇上最好了。”
顾景行拿曲挽宁没办法,招手唤来芍药,询问今日太医看诊开的药。
今日太医一共开了两种药,一种口服的日常煎煮的草药,一种则是外敷的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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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扬州知府沉大人的亲女儿,沉芙揭发的。
沉芙跪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腰杆子挺得笔直,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得不可一世的模样。
“奴婢沉芙,要揭发扬州知府沉自在,欺君罔上,罔顾人伦,草菅人命。”
顾景行虽已经清楚这件事了,但却没想到沉芙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沉答应,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什么?”
沉芙重重地磕了个头:“我很清楚。奴婢愿意为自己所说的一切付责。句句属实,绝无欺骗。”
顾景行和皇后面面相觑。
事已至此,拉弓无法回头,除了欺君罔上还有其他的罪证是顾景行所想不到的。
“说吧。”顾景行沉声道。
这次的案件涉及颇广。
不仅是扬州府一方的问题,虽然皇帝这几年没有亲自南巡来扬州,但每年都会派京官前往视察。
扬州府的问题,说严重也不严重,毕竟是曾经遭受过重创,想要重建,总是难度很大。
任何事物休养生息都需要时间,即使有人在助推,依然是需要时间来发展的。
但问题就出在扬州知府身上,想要治理得快,那请求向上的拨款必然是多的,论功行赏也比正常治理赏赐更多。
这几年,负责巡查的京官和扬州知府从中捞了不少油水。
本以为皇帝近几年并不会来扬州,京官的视察并没有断过。
没想到今年不知道为何,忽然要来巡查。
这才起了歪心思。
欺君之罪,本就是死罪了。
可不能光顾着说别人的罪责,当年扬州一片废墟,如今的重建,镇上的繁华也并不是假的。
扬州知府是有功在身的。
可错就错在,他身上还背了些人命。
这个人命,就和沉芙有些关系了。
沉芙的娘亲,本就是沉自在的发妻。两人自小青梅竹马,沉芙的娘亲从生下沉芙后,身子就不太好,一直靠草药吊着。
可本就贫寒的家庭,怎能遭得住?
六年前,家里就为了买药看病,连最后一块地都卖了。
沉芙瘦的像鸡崽一样,小小年纪就在别人家里帮忙打杂。
贫寒家庭,不宜搞学问,还不如学做生意能活得好一些。
沉自在一介书生,虽有些本事在身上,可和沉芙的娘亲成亲后,却是没半点多余的钱去考试了,更别说去京城参加科举。
两只脚走过去,天天啃馍馍的钱都凑不出来。
但他的学问,很快得到了扬州下一个县城的县令的喜爱。
县令的女儿,也就是后来沉自在的正妻,看上了沉自在。
愿意下嫁沉自在,也愿意给一笔钱给她家,甚至愿意养着沉芙。
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让发妻进门。
做妾室也不行。
沉自在不愿意,觉得哪怕自己多搬一些砖,多打一些工,也是能够养活一家子的。
那女子便心生妒意。
自己父亲帮着沉自在这么多了,如今他也算仕途上有些小成了,就想甩手不干?
便在沉自在给发妻买的药里,加上了一味毒药。
沉芙的娘亲,当晚喝了药,便毒发身亡了。
沉自在一时痛苦无比,甚至多次想要自尽,可看着发妻给自己留下的女儿,到底是心疼。
总不能再让女儿,小小年纪,失了娘亲再饿死吧。
当时,沉自在并没有想过沉芙的娘亲的死因,毕竟已经缠绵病榻许久。
加之后来县令的女儿,多次向沉芙抛来橄榄枝。
心儿点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清若,没想到你也会被拒绝啊。”有人调笑道。
清若又恢复了原本媚骨天成的模样,媚笑着:“让各位见笑了。清若自罚一舞。”
“穿少点跳啊!”
“哈哈哈哈哈!”
……
顾景行刚来到后船,暗狼便发现了前方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循着血腥味,很快便找到了曲挽宁等人。
曲挽宁双眼已经快完全睁不开了,喃喃地叫着:“好热,好热。”
扫视一圈,便看到了地上已经死去且还汩汩流血的柳世元,以及角落里吓破了胆的小厮。
“苍狼,给我解释。”
苍狼顿觉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跪下:“卑职失职。”
许是听到了顾景行的声音,曲挽宁更觉浑身的衣物碍事,哼唧着:“夫君,夫君……”
这可把顾景行心疼坏了,急忙上前抱住曲挽宁。
燥热的身子好不容易碰上了一抹清凉,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曲挽宁顿时卸下了周身防备。死角并用扒拉上顾景行的身子。
贪恋地缠着他的身子,好凉快,舒服多了。
顾景行神色一僵,自然知道曲挽宁这是中春|药了。柳世元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挑衅比试落了下风,要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
“乖乖,夫君给你叫大夫。”
曲挽宁脸上爬上了浓烈的欲望之色,她当然知道春|药是可以找大夫的,且刚才随着系统支线任务的完成,解毒丸已经到手了。
可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顾景行,便下定决心,不吃那药!
反正,解药这不是送上来了吗……
“夫君,我要……”
顾景行的脸一下子涨红,红到了脖子。
一旁的暗卫也尴尬极了,只能装没听到。
抱起曲挽宁,她浑身滚烫,炽热的小手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摸。
顾景行咬着牙在她耳边吹气:“你这个小妖精……”
也正是此时,画舫主带着官兵赶到了。
看着这一地狼藉,画舫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这柳公子……”
“翟先生,给我准备一间上房,现在。”
画舫主也是个人精,看着曲挽宁的样子,便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
可身边的官兵可不吃这套,拦下了顾景行。
“这里发生了命案,你们都要随我去刑部大牢。”
顾景行感受着怀里的小人儿气息愈发紊乱,手在他的后背上下乱摸,心里顿觉烦躁无比。
直接丢了个令牌给官兵的头子。
并交代苍狼和暗狼:“给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抱着曲挽宁随着翟先生去上房了。
官兵头子接住手中的令牌,本也没当回事,以为就是哪个达官显贵的公子。
可定睛一看,手一抖,差点令牌掉了下去。
“皇……皇……皇上……”
这下,腿都软了。
这柳世元,到底哪来的胆子,连皇上都敢招惹啊!
搞不好就是灭族大罪……
而曲挽宁,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古代春|药的药效。
此刻的她接触了男子的身子,那药劲已经尽数挥发。
一路上的声音,羞得哪怕是翟先生这种老头,都听不下去了。
找了个借口指了个路,便仓皇逃走。
一关上门,曲挽宁像饿极的狼,撕开顾景行的衣物。
“挽宁,你你……你慢点。”
男子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曲挽宁已经彻底石乐志。
整整两个时辰,顾景行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强迫的感觉。
曲挽宁就像永动机一般,永无停止,偏偏那春水绵绵,顾景行也舍不得让她难受。
两个时辰,五次。
药效褪去,曲挽宁满脸绯红地抱着顾景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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