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德汉侯亮平的其他类型小说《赵德汉拉开冰箱,猴子你看我的钱赵德汉侯亮平》,由网络作家“泗季轮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回到屋里刚躺下,手机忽然响起。是孙连城打来的。“赵市长,听说没有,山水庄园,让市局给查了。”赵德汉不感到意外,“孙区长,这山水庄园不就是个高尔夫俱乐部,有什么好查的?”“呵呵,赵市长,你来京州时间短。这山水庄园可不简单,丁义珍也是里面的常客。背后是赵瑞龙和祁同伟在撑着,号称京州地下组织部啊。”“哦?那我得做好准备,谢谢你了,孙区长。”第二日,这消息就传出来了。京州中院院长陈清泉,市政府办公室一位主任,在庄园里面学外语,被当场抓获。据说这次行动,是李达康亲自部署,配合平安汉东开展的专项行动。也有人说,是侯亮平截停李达康的事,引起李达康报复。陈清泉,侯亮平,祁同伟,陈海,高育良,这都是属于汉大帮。这次行动,当场抓住高育良原秘书,现中院...
《赵德汉拉开冰箱,猴子你看我的钱赵德汉侯亮平》精彩片段
他回到屋里刚躺下,手机忽然响起。
是孙连城打来的。
“赵市长,听说没有,山水庄园,让市局给查了。”
赵德汉不感到意外,“孙区长,这山水庄园不就是个高尔夫俱乐部,有什么好查的?”
“呵呵,赵市长,你来京州时间短。
这山水庄园可不简单,丁义珍也是里面的常客。
背后是赵瑞龙和祁同伟在撑着,号称京州地下组织部啊。”
“哦?那我得做好准备,谢谢你了,孙区长。”
第二日,这消息就传出来了。
京州中院院长陈清泉,市政府办公室一位主任,在庄园里面学外语,被当场抓获。
据说这次行动,是李达康亲自部署,配合平安汉东开展的专项行动。
也有人说,是侯亮平截停李达康的事,引起李达康报复。
陈清泉,侯亮平,祁同伟,陈海,高育良,这都是属于汉大帮。
这次行动,当场抓住高育良原秘书,现中院院长。
要从这里撬开口子,给高育良来点压力。
祁同伟当晚就得到消息,马上汇报给高育良。
高育良和陈清泉的关系特殊,他这个时候更不能出来说话,不然会惹一身骚。
作为汉东省副书记,三号人物。
高育良确实像一棵参天巨树。
祁同伟等人,都是自己的枝杈。
只是这枝杈在干什么,高育良也不清楚。
有些事情,高育良可以说话。
像陈清泉,被人家按在被窝里,还有女外教亲身授课。
这种事,板上钉钉,谁也不敢说情。
赵瑞龙给高育良打了几个电话要求见面,高育良都回绝了。
祁同伟挂掉给高育良的电话,急忙驱车来到高小琴的住处。
高小琴睡的迷迷糊糊,看到祁同伟来,马上精神起来。
“同伟,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小琴,山水庄园被查了。”
高小琴听到这话,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
“谁,这么大的胆子?真有人敢查山水庄园?”
高小琴出身贫苦,这几年虽然跟着赵瑞龙祁同伟等人,看着似乎呼风唤雨。
但根本不懂这里面的厉害之处。
在高小琴眼里,赵瑞龙,祁同伟这种人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出了事也能摆平。
赵立春在汉东,确实是这样。
可惜现在是沙瑞金来了。
“同伟,还好我们退出了。不然现在真麻烦了。”高小琴心有余悸。
“小琴,这事没这么简单。
你肯定也要去配合调查。”
“同伟,我,不会被抓起来吧。”高小琴有些担心。
祁同伟摇摇头,“你不过是开个俱乐部,能有什么问题?
你在的时候,也没搞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记住。
实话实说就行了。”
高小琴吓得紧紧抱着祁同伟。
祁同伟若有所思:“小琴,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后怕。
陈清泉肯定完蛋,大风厂的事要盖不住了。
幸亏我们脱手了,不然……”
“同伟,还是你英明,我一直舍不得这两个亿,看来你是对的。”
祁同伟抱着高小琴肩头;“小琴,我打算跟梁璐离婚了。”
“那,那会不会影响你进步?”高小琴有些暗喜,又有点担心。
梁群峰虽然已经不在,可梁家家族的实力还在。
祁同伟脸上的表情非常轻松:“你想想陈清泉,昨天还是院长,今天就成了阶下囚。
什么进步不进步,我看淡了。”
李宏伟作为现在的山水集团法人,在宿醉中被公安分局带走。
山水庄园出现了卖淫嫖娼现象,作为庄园的法人,李宏伟自然脱不了干系。
李宏伟本就法律意识淡薄,再加上赵瑞龙的名气,他来到山水庄园后更加肆无忌惮。
冯若兰顾不上开玩笑,急忙道:“赵书记,我要向你举报。
大冯村支书冯建设,动用黑社会逼我们拆迁。
还贪污我们的拆迁款。”
冯建设一听这话,皱起眉头骂道:“你他妈在这演什么戏?
赵书记会给你打电话?从哪儿找了个骗子吓唬谁呢!” 他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按了挂断键。
随后,冯建设捡起地上的笔扔在妈妈面前,催道:“快点签!”
已经写了一个字,再写两个字这合同就算签完了。
冯若兰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一把接起,对着电话急喊:“赵市长!我们在富民路好运汽配厂!外面站了一群黑社会!”
冯建设又一次抢过手机,对着听筒吼了句 “少他妈给我演戏”,之后紧紧攥着手机,再也不还给冯若兰。
冯若兰拉着妈妈的胳膊,急声道:“妈,别怕,赵市长会来救我们的!”
妈妈却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孩子,别傻了,咱们连个科长都不认识,更别说赵市长了。”
冯若兰攥着那支签字笔,死死不肯松手,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等什么。
冯建设不耐烦了,对着门外招呼一声:“哥几个都进来吧!怪累的,在外边站着。”
他就是想让这几个黑汉子进屋,给母女俩再添点压力 —— 谁见了这阵仗能不心惊肉跳?
那几个人一踏进屋子,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光线都挡住了,屋里顿时变得有些昏暗。
领头的黑汉子盯着冯若兰,嘿嘿一笑:“这妞,长得真他妈带劲。”
妈妈见状,赶紧把冯若兰拦在身后,慌忙说道:“我签!我签!签完你们赶紧走!”
两人正争抢着签字笔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警笛声。
这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两辆警车闪着警笛开进好运汽配厂。
吓得众工人停下手里的活,扒在门口张望。
冯建设不由得心头一紧。
谁报的案?
这母女俩没有。
冯好运报的?
他现在应该没时间。
冯若兰像看到救星一般,从屋里冲出来。
警车刚一停下,四门打开。
下来八名警察。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上门闹事。逼着我们签合同。还想调戏我。”
冯若兰语无伦次的告状。
冯建设从屋内出来,脸一下变的煞白。
倒不是因为警车。
而是,警车上下来的人。
居然是公安局长,程度。
冯若兰显然不认识这人。
一般人报案,别说局长,所长都不可能出来。
程度看到里面走出来十来条黑汉子。
脸色一下变的难堪。
平安春江活动正在轰轰烈烈展开。
你们这几个人,真是太不长眼了。
冯建设认识程度,但是程度不认识他。
“程,程局长,我是大冯村的支书,冯建设。”冯建设赔着笑脸走到程度面前。
“我,我就是过来跟冯好运家,谈这个拆迁的问题。
我,我们可不是来闹事。”
程度一挥手:“都带回局里!!!”
当时程度正在局里办公,忽然接到赵德汉的电话。
说是有群众举报,恶势力上门逼迫拆迁,地点就在附近的富民路好运汽配厂。
这点小事本不用程度亲自出面,但为了表示对赵德汉指示的重视,他还是主动带队赶了过去。
一进门看到满屋子的黑汉子,程度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随后,冯若兰一家、冯建设以及那几个壮汉都被带到局里做笔录。
由于现场没有发生激烈冲突,也没有人员受伤,民警只是警告冯建设要注意工作方式,严禁纠集闲散人员恐吓他人。
祁同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老赵,我要向你学习。
既然我当了这个厅长,就得把我分内的事做好,多抓几个坏人。
跟我当初做缉毒警的时候一样,虽然又苦又累,却挺充实。”
赵德汉回到星河湾的家中,本以为父母早已睡下,可他们却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赵三顺先开了口:“汉娃,你回来了。
我和你娘商量半天,我们再住几天就准备回去了。”
赵德汉劝道:“在这踏踏实实住着,保姆也给你们找了,什么都不用干。”
赵三顺叹了口气:“在这里住着,浑身难受,身上一点劲没有,还不如回去放羊喂猪来得舒坦。”
赵德汉表示理解,说道:“爹,我前一阵工作忙,这两天好多了。
我先带你们去附近转转,之后再给你们买票。”
赵三顺脸上露出笑容,连连点头:“行行行,好,好。”
父母回房以后,赵德汉的大哥赵德周却没有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弟弟,总觉得有些陌生 —— 这可是个市长啊。
他说话还带着点紧张:“德汉,你侄子来电话了,说想来京州干活,你觉得行不行??”
侄子?赵智鹏。
现在应该毕业一年多了。
这小子有点像赵德汉,聪明,学习不错。
跟赵德汉挺亲,赵德汉大学放暑假在家,天天带着这小子上山摘果子。
“大哥,让他来吧,到这我怎么也能照应照应。”
赵德周连连点头,“行,他叔,那我就让他来。”
汉东省委会议室。
沙瑞金一脸笑意:“今天这个会,就是专门欢迎永聚同志,我们要担负起中部崛起的国家战略重任。
永聚同志以前在发改委工作,这方面经验丰富。
这次来担任主抓经济工作的副省长。
我代表汉东七千万人民,欢迎林永聚省长到任。”
会议室响起热烈掌声。
李达康心里又是一阵阵的不安。
刘省长马上要退,这个位置自己盯了多少年了。
为了拿到这个位置,在京州强力推进光明峰项目,就是为了交出一份亮眼的答卷。
没想到这时候,上面来了个林副省长。
这就更需要拿出真业绩,来给自己加分。
林永聚戴一副黑框眼镜,一副学者派头。
高育良压不住的暗喜。
李达康你蹦哒这么急,着急向沙瑞金靠拢。
以为这省长稳了?
祁同伟上个副省,你在那里讲哭坟。
你倒好,京州光明峰项目查出一堆蛀虫,得力干将丁义珍还在躺着,老婆在看守所。
独你李达康一人是干净的?
李达康从省委会议室出来,脚步有些踉跄。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易,今天晚上,我把大陆叫上,咱们三个再聚一下。”
易学习刚到京州,自然不敢不给李达康面子。
“李书记,好,我跟大陆也好久没见了。”
京州市委招待所内,金山县铁三角再次碰面,十分感慨。
三十来岁的青年才俊,已经变成中年。
李达康此次吃饭的目的,不是为了叙旧,而是要争取到易学习的无条件支持。
“老易,大陆。
一见你们俩,我感觉年轻了二十岁,就跟在金山那时候一模一样。
现在做梦我还一直梦到那里。”
易学习起点本来比李达康要高,这么多年一直没起来,早已心冷。
没想到沙瑞金为了树立干部典型,把自己推出来了。
这就叫时来运转吧。
王大陆基本上一言不发,只是赔笑。
酒过三巡,李达康放下酒杯,郑重说道:“老易,大陆。
赵德汉长叹一声:“唉,这你们都能找到。我也是服了。”
他走到客厅双开门的大冰箱前,两手用力一拉。
“啊!!”
“这!!”
突然传出一阵阵惊叹。
侯亮平和侦查组的成员,纵然查过不少大案,依然惊掉了下巴。
冰箱里全是一捆捆的钞票,红红的,晃的人眼晕。
“哈哈,怪不得搜不到赃款,我还没见过有人把钱藏冰箱里。
赵处长,你可真是两袖清风啊。
快说,一共有多少钱?”
赵德汉有点激动,嘴唇哆哆嗦嗦:“侯处长,我从小穷怕了。
我现在一共有两亿三千多万。
我,我一分都没舍得浪费。”
侯亮平嘴唇轻轻发抖,要立功了,立功了!
两个多亿,这小子可真能贪。
侯亮平再次拿起手机:“陈海,动手吧。人赃并获。”
“猴子,我就信你一回,我先把丁义珍传唤到局里。
你尽快赶到京州处理。
陆亦可,陆亦可,动手,拿人!!!”
侯亮平听到这句话,彻底放了心。
刚挂掉电话,他看到诡异的一幕。
赵德汉拿起一捆百元大钞,居然数起钱来,非常陶醉的样子。
“一百,二百,三百……”
他不是吓疯了吧?
侯亮平怒斥:“赵大处长,老实交代吧,这么多钱,哪来的?”
赵德汉数完一捆,抬头看着侯亮平,嘿嘿一笑:“侯处长,我这人就喜欢数钱,数的我心里踏实。
既然你们找到了这,我只能说了。
你还记得去年有个新闻没?
津门有个人,一下中了50注双色球。
那个人,正是我。”
侯亮平一下呆住。
双色球?50注?
等等,这钱不是赃款???
“赵德汉,你说什么?这钱是你中双色球的钱?”
赵德汉猛的点点头:“侯处长,我可不想让同事都知道这事,你可别给我透露出去。”
侯亮平一个箭步冲到赵德汉面前,用力抓住赵德汉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这钱哪里来的?
不是丁义珍他们送你的钱吗?”
赵德汉眉头一拧:“你这小同志,放手!
我怎么可能收别人的钱。”
侯亮平只觉得后背发冷,他拿出小记事本,啪的一声甩在赵德汉面前。
“你说,这是什么?
丁义珍,还有这些人,后面的数字是什么?
不是你们的金钱往来吗?”
赵德汉不急不忙拿起记事本,翻了两页。
“侯处长,这数字是老丁的QQ号,我加他的QQ,没事在网上下个棋。
这个不违法吧?”
“那你们QQ里说,输给你十五万是什么?”
“欢乐豆啊,还能是钱不成?”
侯亮平听完,一口热血上涌,差点喷出来。
赵德汉打开冰箱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完税证明,甩在侯亮平面前。
侯亮平扫了一眼,差点瘫在地上。
他拨了三遍,才把陈海手机号拨通。
可是一直是无人接听。
汉东省反贪局局长陈海,接到侯亮平电话以后,带着陆亦可等人开始行动。
他们最近一直盯着丁义珍,丁副市长在希尔顿酒店常年有包房。
陆亦可按响门铃,里面好像有点动静,但是门没有开。
大堂经理直接上来刷卡,几人猛冲进去。
这房间还真大,是个套间。
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但是没有看到丁义珍的身影。
咔哒一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巨响,陈海第一个冲进去。
“啊,丁义珍,你干什么?”
陈海吓了一跳,这丁义珍正在往窗口爬。
“你,你快下来,危险,丁市长,我们就是来了解点情况。”
“我不信,你们就是来抓我的!!!”
陈海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抓着丁义珍的衣服。
没想到地上的水渍一滑,直接摔了一跤。
丁义珍吓了一跳,两手没抓稳,大叫一声:“陈海推我!”
丁义珍坠下楼去,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陈海从地上爬起来,几人脸上都变得铁青。
这可是八楼!!!
“快,快打120。”陈海一边喊,一边往外冲。
几人来到楼下,看到丁义珍居然摔在一辆车顶上,浑身是血。
直到丁义珍送进抢救室,陈海觉得全身力气被耗尽,他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一脸木愣。
这时,手机又响起,是侯亮平。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侯亮平咆哮声:“陈海,快,停止行动。停止行动。”
陈海嘴唇哆哆嗦嗦:“停止你妈的头,猴子!丁义珍跳楼了,正在抢救呢。”
“什么?跳楼了?”侯亮平只觉得喉头发干,冷汗直淌。
挂断电话,侯亮平垂头丧气坐在赵德汉别墅里,那又宽又软的真皮沙发上。
赵德汉坐在侯亮平身边,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重生后,钱不是问题。
买买股票,彩票,怎么都是赚。
再当上这个处长,就没有了任何压力。
项目合规就批,不合规就拒。
钱是一分钱不收,坦坦荡荡做个咸鱼。
下了班就去跑步,钓鱼,生活别提多滋润。
丁义珍为了项目审批,在自己办公室外面坐了整整三天。
拿出一张银行卡想行贿,直接被退回。
他不死心,偷偷跟着赵德汉到他住的小区。
看到赵德汉在楼下看人家下象棋,这才找到突破口。
两人以棋交友。
赵德汉虽然给他批了两个项目,但是没要一分钱,都是合规的项目。
侯亮平脑袋耷拉着,这事彻底办砸了!!!
大意了。
立功心切。
谁能想到这么多证据,没一个是真的。
不过,那个丁义珍肯定有问题,希望他别死。
陈海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侯亮平看着手机屏幕闪动,拇指在按键上摩挲。
响了四声以后,才接通电话。
“猴子,人没死,不过也没醒。
猴子啊猴子,你真是害人不浅!!!”
挂掉电话,侯亮平慢慢坐起身,脸上表情轻松一些。
不过,自己今天有点鲁莽,处分是肯定少不了的。
侯亮平站起身,搓搓脸。
“收队!!!”
晚上回到家,钟小艾已经躺下。
侯亮平先冲了个澡,躺在钟小艾身边。
一阵温存之后,才说出今天的事情。
“什么?丁义珍跳楼了???
老公,你,你怎么能这么鲁莽。
你呀,就是太着急想进步了。”
钟小艾批了件衣服,在屋里来回踱步。
“老婆,谁不想进步?你给咱爸说一声,我可不想背处分。”
“老公,这事不能怪你,就是那个丁义珍有问题。
你们只不过找他了解点情况而已!!”
陈海瘫坐在医院大厅。
这猴子你可把我害苦了,没有证据你动什么手?
丁义珍跳楼了!
这是严重的执法事件。
陈海想好措辞,打通检察长季昌明电话。
“季检察长,我,我犯错误了。”
陈海说完这件事,季昌明心脏病差点犯了。
“你,你,你小子,陈海啊陈海,我看你这工作是到头了。”
“检察长,我,我也是大意了。”
季昌明挂断电话,马上给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去了电话。
“高书记,这么晚还打扰你。
有一件事要给你汇报,反贪局的陈海,想去找京州市丁义珍副市长了解点情况。
谁知道,这丁义珍居然跳楼了,人没死,还处于昏迷状态。”
高育良一听,有点兴奋。
这丁义珍可是李达康的爱将,丁义珍出事,李达康也脱不了关系。
村委会的人正在挨家挨户做拆迁动员,可村民们压根不买账 —— 他们给的补偿款,比其他区县低了一大截。
村支书冯建设带着村委会的人,在村里来回穿梭游说。
“三叔,这拆迁款都是上边统一的政策,可不是我们瞎定的!
你们这也是为区里建设做贡献,等工业区建好了,你还能去里头打工挣钱,多划算!” 冯建设苦口婆心地劝着。
“建设,你少来这套!” 冯三全气不打一处来,“这钱指定是被你们这些村干部给贪污了!
就这么点钱,够干什么的?我们都打听清楚了,连人家别的区一半都不到!”
冯建设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凶相:“冯老三,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这房子你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
真当自己是钉子户能耍横?
我可告诉你,你们家老大不是在县里当老师吗?
要是识相点就赶紧签字,不然我直接让人把他工作停了!”
“你,你。”冯三全的软肋就在这,孩子在县城有正式工作。
如果因为这事,把孩子工作弄砸,那肯定吃亏吃大了。
“冯建设,我不是不签,别人签我就签。”
毕竟这种有把柄的,还是少数。
剩下的村民,都集中在冯好运家里。
冯好运是个汽配做生意的,早搬到县城去住。
这次要拆家里的老宅。
“好运,你在外面见过世面,我们就靠你了。”
“就是,村里也太坑了,一下贪污一多半。
给这点钱,盖个新院子都不够。”
“哼,你看看村里那几个干部。
人家前几个月就在地里搭个窝棚,也算是院子。
这下拆迁可赚大了。”
众邻居七嘴八舌,讨论的异常热闹。
冯好运挥挥手:“安静,安静。
这次的事,咱们一定得团结。
我打听过了,上面给的补偿标准,是2000一个平米。
农田是六万一亩地。
到咱们村,就成了1500一个平方,四万一亩。
这肯定不行!!!”
冯建设推开大铁门,看到院里站满了人。
“呦,好运回来了,都在这呢?
正好,咱们谈谈这签字的事。
早签早拿钱,村里再给你们批一块新宅基地。”
“你们给的价格太低了,支书!!”冯好运说道。
冯建设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好运,走,我今天请你喝酒。”
村支书冯建设知道,冯好运是这帮村民的主心骨,只要先把他拿下,剩下的人自然成了一盘散沙。
冯好运却不接茬,直说道:“支书,吃饭就不用了,有什么事你在这儿说就行。”
冯建设立马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咱以前可是老伙计,好哥们,你这么久没回村,别这么生分。
走,上我家里坐坐,咱好好唠唠。”
冯建设人高马大,说着就伸手搂住冯好运的肩膀,半拉半拽地把人往自己家摁。
到了家,冯建设老婆很快端出几个凉菜,又炒了俩热菜,还抱来一捆啤酒摆在桌上。
酒刚倒上,冯建设先扯着家常拉关系,一个劲夸冯好运能干:“好运啊,咱们这几个就属你混得好。”
冯好运在外面混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村支书的意思:“支书,拆迁的事,可不是我组织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闺女叫什么小兰是吧。
在城里卖奥迪。
我认识几个做工程的老板,都要买车,我直接介绍给小兰。”冯建设夹起一块猪头肉,和冯好运碰碰杯子。
“支书,我知道,你就是为了拆迁的事。这,价格,确实有点太低。”
聊到最后,冯好运还是没答应村支书的要求。
陆亦可挤出一点笑容:“那您也得给孩子留点吧,自己全享受了,也得为你以后的家庭考虑考虑吧。”
说完,陆亦可小脸红了一下。
“我攒了点钱,够花了。”
陆亦可心里极剧矛盾起来。
吃完饭,赵德汉开车把陆亦可送回了她小区门口。
陆亦可没有着急回家,在小区里来回溜达着,心里一直在琢磨奥迪 Q5 的事。
在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
第二周,陆亦可打印了一封匿名信,直接投进了省反贪局的举报信箱。
举报内容很明确:新任春江新区区委书记赵德汉生活奢侈、消费高端,其消费水平与工资收入严重不符。
举报信里的内容写得很详实,还特意提到了那辆奥迪 Q5。
但要调查一个厅级干部,按程序得经省里批准,尤其是丁义珍事件以后。
侯亮平拿起举报信看了一眼,却不由得失笑 —— 这个赵德汉,老熟人,哪里用得着查?
别说开奥迪 Q5,就算他开劳斯莱斯,也用不着查他。
人家可是中奖两个多亿的人。
但这都是赵德汉的隐私,不便对外透露。
这封举报信放在侯亮平的办公桌上已经好几天了,始终没见有任何下文。
陆亦可心里更是一头雾水,暗自嘀咕:这个赵德汉,难道背后的能量真有这么大?连省反贪局都动不了他?
陆亦可的小姨夫正是汉东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周末的时候,她特意去了小姨家,想借着闲聊的机会把这事跟高育良提一提。
“小姨夫,咱们京州新来的那个副市长,整天开着豪车到处晃,看着就不太对劲。
我觉得反贪部门要是能好好查一查,说不定能查出点问题来。”
高育良一边翻着报纸,一边慢悠悠地回道:“哦?还有这种事?不过没有切实证据之前,这话还是别随便往外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回头让侯局长去调查一下这事。咱们做事,不光要做到事后追责,更得把事前预防做到位。”
高育良的话果然顶事,他找侯亮平谈过话后,明确要求得积极推进腐败预防工作。
侯亮平没办法,只好带着队去春江新区走一趟。
反贪局的车直接开进春江新区政府大楼,这阵仗让楼里所有办公人员都吃了一惊。
田庆虎听闻反贪局的人来,心跳瞬间加快。
侯亮平带着陆亦可,还有两个办事员,四人都穿着制服,一脸严肃地朝办公楼走来。
他们直接坐电梯直达六楼。
刚出电梯门,就撞见了迎上来的区办公室主任孙弘毅。
“侯局长,您好您好,陈市长在办公室等您呢,请随我来。”
孙弘毅不到四十岁,长的白白胖胖,戴一副金边眼镜。
貌似憨厚,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精明。
孙弘毅敲了敲门,屋里传来略带威严的声音:“请进!”
赵德汉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侯亮平,两人目光一对视,不由得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赵德汉从办公桌后起身,走过来跟侯亮平握了握手:“侯局长,欢迎你们大驾光临,快请坐。”
他看了陆亦可一眼,陆亦可一脸严肃。
孙弘毅给几人倒上茶,关上门退了出去。
外面的办公大楼里,此刻肃静无声。
侯亮平看着赵德汉,开口说道:“赵市长,我们这次来,主要是配合省里做防腐宣传工作。
陈岩石听到两人话里有话,马上说道:“猴子,小艾,来来来,赶紧吃菜。
工作上的事到工作上去谈。”
陈海本来想跟侯亮平说几句交心话,这下也张不开嘴了,只好闷闷喝酒。
从陈岩石家出来,侯亮平挽着小艾的胳膊,慢慢往回溜达。
小艾有点担心地说道:“亮平,你的脾气得改一改。
现在汉东,沙瑞金说了算。
沙瑞金和陈叔叔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还有你和高育良是师生关系,你打算以后怎么处理?”
侯亮平沉吟一会儿,说道:“李达康不过是个市委书记,我不在乎他。
高育良和沙瑞金表面上和睦,内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坐山观虎斗。”
小艾有点担忧:“我告诉你,李达康可是省委常委,你给我悠着点!
再说了,爸也快该退休了,退休以后很多话,可能也就没人听了。”
侯亮平正在兴头上,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酒店健身房内,祁同伟正跟一个杠铃较劲,深蹲、站起,额头上的汗都能往下淌。
祁同伟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搬石头,都没出这么多汗。
陈海升了,侯亮平也升了,自己差点被撸下来,高小琴也被纪委留置接受调查,最终结果还不知道怎么样。
就连祁同伟本人,也去纪委喝过几次茶。
系统内有人的升迁,确实是祁同伟点头的。
但没有金钱来往。
祁同伟想想,自己不是太在乎钱。
而是在乎面子,所以才帮高小琴说过几次话。
也给老家的人,谋了点利。
娶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软饭男,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丢脸的行为。
所以想拼命挣点面子回来。
在老家乡亲,老同学,老同事面前,能有点尊严。
而高小琴对钱追求很厉害。
这就是缺什么补什么,高小琴以前太穷。
以前搞项目,最多是擦点边,靠关系拿到项目。
这种操作,太普遍了,如果深查都有问题。
只是这次吃大风厂,吃相太难看。
想来个空手套白狼。
谁知来了个沙瑞金,侯亮平。
这事直接炸了。
可能这就是沙瑞金来汉东的目的之一吧。
祁同伟现在想找个人说说话,可翻遍通讯录,连一个能开口的人都没有。
就连恩师高育良的门,现在也很难敲开 。
高育良如今干脆闭门不出,天天在家养花种草。
祁同伟鬼使神差般地拨出了一个号码:“老赵,忙什么呢?”
赵德汉接起电话说:“刚结束孙连城到春江上任的接风宴。
祁厅长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喝喝茶?”
祁同伟心里本就没底,原以为赵德汉会很忌讳自己,没想到他主动提出见面,这让祁同伟心里一亮。
“行,老赵,我冲个澡,一会儿咱们喝茶去。”
南丰茶室内,赵德汉和祁同伟相对而坐。
祁同伟挤出一点笑脸说道:“老赵,我还以为你不敢接我电话。”
赵德汉微笑道:“我有什么不敢?喝喝茶又不犯法。”
祁同伟不想跟赵德汉谈自己那些烂事,话头一转:“老赵,你对后续发展有什么规划?”
赵德汉抬了抬眼:“我现在就想踏踏实实做几件事,再尝遍世界美食、看遍世界美景,也不算白来这人世一遭。”
祁同伟竖了竖大拇指:“老赵,还是你活得通透。”
赵德汉却摇了摇头 —— 他的通透,是在监狱里几十年磨出来的。
现在吃根油条都觉得很幸福,因为上一世从家中被带走以后,他就一根没吃过。
高小琴听到赵德汉的话,微微一怔。
这个赵德汉,绝对有问题。
他以前在部里就是个处长,这消费水平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扫了一眼,就知道这红酒是木桐。
“赵市长,这是我去法国的时候,随便带了几瓶回来。
给朋友尝尝的。
我不敢说是赵市长的朋友,但是贵客来了,尝尝这酒也算人之常情吧?”
“高总,你要是想让我以后还来,就换成啤酒。
最普通的那种就行。”
高小琴看赵德汉说的认真,不敢坚持。
“拿下去吧,换百威。”
两杯冰镇啤酒倒上。
高小琴站起身,端起酒杯:“赵市长,辛苦了,再次感谢您来集团指导工作。”
酒过三巡之后,高小琴话锋一转:“赵市长,我这可不是给您诉苦。
这大风厂股权现在都在我们山水集团名下,理论上这就是我们的厂子。
可是工人居然霸占着工厂不搬。
您得为我们做主,保证投资人的权益。”
赵德汉停下筷子,知道正题终于来了。
“高总,既然厂子股权在山水集团名下,工人们为什么要死守着不搬?他们到底有什么诉求?”
高小琴一脸无辜的表情:“赵市长,那些工人无非就是想多要些钱罢了。
当然,这是他们跟以前厂子的旧账,跟我们山水集团可没半点关系。”
高小琴刚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立刻住了口,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个穿白色警服的中年男人,模样英俊,气度不凡。
高小琴语气瞬间热络起来:“祁厅长,您怎么过来了?”
说着,她转过身,对赵德汉介绍道:“赵市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厅的祁厅长。”
赵德汉早对祁同伟的名字有所耳闻,当即站起身,往前迎了一步。
祁同伟也迈步上前,两人伸手握到了一起。
“赵市长。” 祁同伟先开了口。
“祁厅长,久仰。” 赵德汉笑着回应,“我早有耳闻,您可是全省有名的缉毒英雄,当年身中三枪还临危不惧,真是令人佩服。”
缉毒受伤这事,是祁同伟一生最引以为傲的高光时刻。
一听到这话,祁同伟脸上立刻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
“赵市长过奖了!” 祁同伟哈哈一笑,语气爽朗,“既然提起这事儿,我今天非得跟赵市长连干三杯不可!”
接着他转向高小琴,打趣道:“高总,我这可是不请自来,讨扰了啊。”
高小琴笑着应下,转身从柜子上又拿了个干净酒杯。
祁同伟拉过一把椅子,顺势在桌旁坐下,毫不客气地加入了饭局。
赵德汉知道两人的关系,祁同伟无非是来当说客罢了。
三杯酒下肚。
祁同伟吃了两口菜。
“听说市里新调来一位赵市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顿了顿,他又说:“赵市长,看你的体型应该是专门练过。”
赵德汉颔首微笑:“我没事就爱跑步,健身房也去过一阵,瞎练,没有正经练过。”
祁同伟点点头:“赵市长,实不相瞒,我每天上班之前都要在健身房出出汗,一天精神得很。
哪天有时间我们一块约着练一练。”
高小琴忙接口道:“我们这儿就有专业的健身房,赵市长随时都能过来,还有专业教练和按摩师呢!”
祁同伟跟着点头:“对,我跟高总可是好朋友,赵市长不用跟他们客气。”
话题说着说着,就绕回了高小琴提的大风厂上。
祁同伟语气恳切地劝道:“赵市长,你以前在部委工作,可能不清楚 —— 这基层工作和部委完全是两码事。
有些情况,你跟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厂子明明已经卖给山水集团了,这帮钉子户非霸占着不走,还想再讹点钱,这种事太常见了。
该上手段,就得上手段。”
赵德汉没顺着这个话头接,反而沉声道:“群众的事,无小事。”
从山水集团出来,赵德汉靠在奥迪车的后座上,目光扫过车窗外京州市璀璨的夜景,心里却盘算得明明白白。
大风厂这事儿,办好了,功劳最后肯定是李达康的;可一旦出了岔子,黑锅就得自己来背。
眼下这局面,只能先用个 “拖” 字诀应付着。
高小琴送走赵德汉,站在办公楼前挥手示意,直到汽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路口才停下。
祁同伟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车消失的方向,沉声道:“小琴,这个赵德汉,我看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两人并肩往屋内走,高小琴侧头问:“那要不要给他送点东西打点一下?”
祁同伟摇摇头:“先别急,别把饭做夹生了。我先找机会跟他接触几次试试。”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赵德汉要是不行,你就直接去找李达康。
其实他比我们更着急 ,大风厂拆不了,他的光明峰项目根本没法推进。”
第二天中午,赵德汉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祁同伟。
“祁厅长,你好。”
“赵市长,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祁同伟的声音,“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在健身房等你,咱们一块练会儿。一个人练,实在没什么意思。”
赵德汉心里清楚祁同伟在汉东省的分量,尤其是在公安系统的地位,实在不好当面拒绝。
“好,祁厅长。你把地址发我。”
“不用那么麻烦,下班后我派人来接你。”
下班时间过后,赵德汉去招待所拿了自己的运动装和换洗衣服。
没多久,一辆挂着汉 A 牌照的警车就停在了门口。
车子一路开到一片别墅区,赵德汉跟着下车进去后才发现,偌大的健身房里,只有祁同伟一个人。
这健身房里的器械全是国际大牌,隔壁还带了个标准泳池,排场十足。
祁同伟站起身,跟赵德汉握了握手,语气带着点自嘲:“我现在这身份,想找个能放开一起练的陪练,还真不容易。”
看祁同伟穿着短裤和短袖运动套装,身形练得相当完美,六块腹肌线条分明,肌肉结实发达。
赵德汉虽说比不上他这般精壮,但也比同龄的中年人身材好上不少。
两人先练了会儿器械,又去泳池里游了几圈。
游完泳,两人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服务员很快端来两杯冰镇西瓜汁。
赵德汉心里清楚,祁同伟能专门抽出这么一整块时间陪自己,肯定不是单纯为了健身。
果然,闲聊没几句,祁同伟就直奔主题:“赵市长,现在光明峰项目是你在牵头负责吧?
这大风厂的拆迁,难点到底卡在哪儿了?
要是需要我们公安部门出面配合,你随时跟我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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