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脉脉琉璃月色》是作者““荷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雾谢云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雾是京城出了名的第一美人,胸大腰软,容色倾城,身姿风流。爹娘双亡后,她带着病重的妹妹,投奔了她的姨母。姨母隔着一道垂花门,给了她一个任务:「阿雾,你表哥清心寡欲,铁了心要剃度出家。可我国公府绝不能绝后。」「你容色好,身段更是一流,别说男人,菩萨看了都得动凡心。你去,把他拉下红尘。只要你办成,你妹妹的药,国公府管一辈子。」她心颤了,因为她不仅需要药救妹妹的命,她也……偷偷爱慕了他整整十年。...
主角:苏雾谢云归 更新:2025-09-29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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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雾谢云归的现代都市小说《脉脉琉璃月色阅读》,由网络作家“荷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脉脉琉璃月色》是作者““荷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雾谢云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雾是京城出了名的第一美人,胸大腰软,容色倾城,身姿风流。爹娘双亡后,她带着病重的妹妹,投奔了她的姨母。姨母隔着一道垂花门,给了她一个任务:「阿雾,你表哥清心寡欲,铁了心要剃度出家。可我国公府绝不能绝后。」「你容色好,身段更是一流,别说男人,菩萨看了都得动凡心。你去,把他拉下红尘。只要你办成,你妹妹的药,国公府管一辈子。」她心颤了,因为她不仅需要药救妹妹的命,她也……偷偷爱慕了他整整十年。...
第一章
苏雾是京城出了名的第一美人,胸大腰软,容色倾城,身姿风流。
爹娘双亡后,她带着病重的妹妹,投奔了她的姨母。
姨母隔着一道垂花门,给了她一个任务:
「阿雾,你表哥清心寡欲,铁了心要剃度出家。可我国公府绝不能绝后。」
「你容色好,身段更是一流,别说男人,菩萨看了都得动凡心。你去,把他拉下红尘。只要你办成,你妹妹的药,国公府管一辈子。」
她心颤了,因为她不仅需要药救妹妹的命,她也……偷偷爱慕了他整整十年。
接下来的一年,她使尽了浑身解数。
在他读经时“不小心”滑落香肩,在他沐浴时“误入”汤池,在他打坐时用最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脊背呵气如兰……
他始终眉眼清淡,如同真的入了定的佛子,不为所动。
直到他正式决定出家的前夜。
她羞耻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终于褪尽了所有衣衫,钻进了他冰冷的衾被。
他回来,掀开被子,看到玉体横陈的她,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失望和……淡淡的厌恶。
他说:「苏雾,做出此等事,不觉掉价吗?」
那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刀,把她所有的尊严和十年痴心,捅得对穿。
她狼狈地裹着衣服逃回房间,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却没出家。
因为他遇见了顾丞相家的嫡女,那位端庄淑雅、谈吐如兰的大家闺秀。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说:「红尘亦有清欢」。
姨母气得摔了杯子,指着她骂:「没用的东西!一年了,宽衣解带都勾不住一个男人,人家顾小姐一眼就成!你妹妹的药,别想了!自生自灭去吧!」
她哭得红了眼,走投无路之际,有人给了她一条活路——
嫁给冷面阎罗卫大将军冲喜。
那位战功赫赫,却因重伤昏迷数月,被太医断言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活死人”。
卫家说,只要她肯嫁,他们就用最厚的聘礼,聘金足够买尽天下奇药,续她妹妹一生的命。
面前是妹妹苍白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吸,身后是姨母的冷眼和表哥的厌恶。
苏雾抬起头,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轻轻应道:“好,我嫁。”
……
定好大婚的日期后,从将军府出来,苏雾路过一家有名的糕点铺子,想起妹妹最爱吃这家的杏仁酥,便想进去买一些。
却没想到,刚踏进酒楼,就撞见了正带着顾婉笙用膳的谢云归。"
苏雾垂下眼睫,声音平静无波:“太医让我送药过来。”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转身便想离开。
然而,她瞥见谢云归因伤势过重,手臂颤抖着,竟连端起药碗的力气都没有。
他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苏雾脚步顿住。
纵然心已成灰,终究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折返回来,端起药碗,用勺子舀了,小心翼翼地递到他苍白的唇边。
可她自己也大病初愈,手上虚软无力,喂药时手腕一颤,大半碗深褐色的药汁竟泼洒出来,污了谢云归雪白的中衣。
谢云归素有洁癖,当即眉头锁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苏雾心中一惊,连忙放下药碗,取出自己的绢帕,想要替他擦拭:“对不起,我……”
话音未落,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顾婉笙哭着冲了进来:“云归!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伤得好重……”
可她一眼看到的,却是苏雾正俯身靠近谢云归,手似乎还搭在他胸前衣襟上的模样!
顾婉笙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委屈和伤心:“我……我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说完,她转身就要跑。
“婉笙!”谢云归心中一紧,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挥臂推开了近在咫尺的苏雾!
苏雾猝不及防,被他这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腰重重撞在冰冷的桌角,随即整个人摔倒在地,额角不知磕在哪里,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流下。
她疼得眼前发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见谢云归竟强撑着想要下床去追顾婉笙,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焦急!
“婉笙!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声音嘶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苏雾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睁睁看着谢云归追到院中,拉住了哭泣欲走的顾婉笙。
顾婉笙挣扎着不听解释。
情急之下,谢云归竟一把夺过旁边侍卫的佩剑,剑尖直指自己心口!
“婉笙!你若不信,我便剜出这颗心给你看!让你看清里面装的到底是谁!”他眼神决绝,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顾婉笙吓得脸色煞白,尖叫着扑过去阻止:“不要!云归!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了!”
谢云归这才丢开剑,紧紧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情:“你终于肯听我解释了?方才苏雾只是奉太医之命来送药,我无力自持,她喂药时不小心洒了,正要擦拭而已。”
顾婉笙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对不起,云归,是我太冲动……你也是,怎能如此伤害自己……”
谢云归低头,用未受伤的手臂轻轻环住她,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若不能得你信任,我活着又有何趣?”
顾婉笙破涕为笑,小心地偎在他胸前,又忽然想起什么,紧张地问:“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疼不疼?我不抱你了……”
谢云归竟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宠溺:“不,要抱。你的拥抱,比什么灵药都管用。”
苏雾扶着门框,勉强站直身体,听着院中传来的情话,只觉得心如刀绞,痛到无法呼吸。
那样卑微讨好的语气,那样直白热烈的爱语,竟会从清冷如仙的谢云归口中说出?
她强撑着,一步步从他们身边经过,只想尽快逃离。
顾婉笙眼尖地瞥见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柔声对谢云归说:“云归,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苏妹妹既是好心喂药,怎会洒得你满身都是?这汤药……端稳些应当不难吧?”
谢云归闻言,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立刻叫住即将走出院门的苏雾:“站住!”
苏雾背影一僵。
“方才,你是不是故意的?”谢云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苏雾心痛难当,刚要转身解释是自己病后无力……
谢云归却已先一步开口,语气充满了羞辱的意味:“苏雾,我早已明明白白告诉过你,我心中唯有婉笙一人!你这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这等拙劣手段引起我的注意,只会让我更加厌恶!我谢云归,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鞭子,抽打在苏雾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
院子里所有下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羞辱和委屈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任何解释在他听来都是狡辩。
最终,她只是背对着他,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我……知道了。”
然后,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尊严尽失的地方。
"
为首的女子,苏雾认得,是吏部侍郎的千金,往日宴会上,她的未婚夫曾多次偷看自己。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京城第一美人儿啊?”那女子语带嘲讽,上下打量着苏雾,“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不去勾引表哥了?”
另一人接口道:“长了这么一张狐媚子脸,却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肖想谢世子?”
“就是!如今谢世子心有所属,顾家小姐那般端庄贤淑,才是良配!你呀,还是识相点,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苏雾脸色苍白,想要绕开她们,却被那侍郎千金故意伸脚绊了一下。
她本就体虚,猝不及防之下,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她爬起,那几个女子竟围上来,你一脚我一脚地踢在她身上,虽不致命,却极尽羞辱。
“让你勾引人!不要脸!”
“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无法无天!”
……
苏雾蜷缩着身体,手臂护着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知道,这些恶意并非全然因谢云归,更多是源于她们身边男子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可这难道是她的错吗?
她们不去管束自己的男人,反而将怒火倾泻在另一个女子身上,这是何道理?
她试图挣扎,却浑身无力,绝望像冰冷的湖水,一点点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线看到不远处,谢云归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眉头紧蹙,脚步一动,便要朝这边走来。
几乎同时,他身边的顾婉笙脸色微变,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云归,那边都是女眷,你过去不合适。还是让我去吧。”
谢云归脚步一顿,看了顾婉笙一眼,点了点头。
顾婉笙立刻提着裙摆快步走来,扬声制止了那些贵女:“诸位姐姐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她蹲下身,费力地将苏雾扶起,语气充满关切:“苏妹妹,你没事吧?疼不疼?”
她又转向那些女子,柔中带刚地说:“姐妹们何必如此?苏妹妹也是受邀而来,大家同为宾客,还请口下留情,莫要伤了和气。”
那些女子见顾婉笙出面,又见谢云归在不远处看着,悻悻地住了口,有人嘀咕道:“顾小姐就是太善良了,对这种人也这般客气。”
苏雾浑身疼痛,任由顾婉笙将她扶到一间僻静的客房。
顾婉笙亲自打来温水,帮她擦拭脸上的污迹和手上的擦伤,动作轻柔,又找来一套干净的衣裙帮她换上。
“多谢顾小姐。”
苏雾低声道谢,正准备离开客房时,身后却传来顾婉笙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苏妹妹,方才她们说的话,你觉得如何?”
苏雾心头一震,猛地回头。
顾婉笙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轻轻吐出恶毒的话语:“其实,我觉得她们说得很有道理呢。毕竟,妹妹生得这般模样,又成日里只想着如何……勾引自己的表哥,不是狐媚子,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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