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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宋知康吴玉兰

小绵羊不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十个银元宝,每个足足十两。十个银元宝,足足一百两银子!“刘员外,这……实在是太多了!”她爱财没错,但根据脑海里的记忆也心知,大夫们出一次诊顶天也就几两银子而已。当然,她不是一般的大夫。不过,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吴婶子,不,我应尊称您一声吴大夫。您将我妻儿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区区一百两已经是少之又少。”“况且之后我妻儿还需您照看一二,这点诊费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吴大夫不要客气。”刘员外态度诚恳,他是真怕怠慢了这位医术逆天的婶子。再有钱的人也终究会有生病的一日,得罪医术好的医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推辞了,若是刘员外方便,劳烦帮我将这银子换成银票,这么多银子有些惹眼。”刘员外拍了拍额头,“...

主角:宋知康吴玉兰   更新:2025-09-28 2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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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康吴玉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宋知康吴玉兰》,由网络作家“小绵羊不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十个银元宝,每个足足十两。十个银元宝,足足一百两银子!“刘员外,这……实在是太多了!”她爱财没错,但根据脑海里的记忆也心知,大夫们出一次诊顶天也就几两银子而已。当然,她不是一般的大夫。不过,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吴婶子,不,我应尊称您一声吴大夫。您将我妻儿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区区一百两已经是少之又少。”“况且之后我妻儿还需您照看一二,这点诊费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吴大夫不要客气。”刘员外态度诚恳,他是真怕怠慢了这位医术逆天的婶子。再有钱的人也终究会有生病的一日,得罪医术好的医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推辞了,若是刘员外方便,劳烦帮我将这银子换成银票,这么多银子有些惹眼。”刘员外拍了拍额头,“...

《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宋知康吴玉兰》精彩片段


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十个银元宝,每个足足十两。

十个银元宝,足足一百两银子!

“刘员外,这……实在是太多了!”

她爱财没错,但根据脑海里的记忆也心知,大夫们出一次诊顶天也就几两银子而已。

当然, 她不是一般的大夫。

不过,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吴婶子,不,我应尊称您一声吴大夫。您将我妻儿从鬼门关拉回来,这区区一百两已经是少之又少。”

“况且之后我妻儿还需您照看一二,这点诊费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吴大夫不要客气。”

刘员外态度诚恳,他是真怕怠慢了这位医术逆天的婶子。

再有钱的人也终究会有生病的一日,得罪医术好的医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推辞了,若是刘员外方便,劳烦帮我将这银子换成银票,这么多银子有些惹眼。”

刘员外拍了拍额头,“瞧我,倒是忘了这一茬。”

他挥挥手,刘管家立马将银子拿下去,换了十张银票上来。

吴玉兰笑着接下银票,随后找来纸笔开了几个药方,又悉心交代了如何照料护理刘夫人。

“如此,我就先回去了,等明日我再过来一趟,看看刘夫人恢复得如何。”

“有劳吴大夫,我差人送你回去。”

刘员外说着,亲自去安排马车。

吴玉兰坐在椅子上休息,忽然听到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方才为刘员外妻子做了剖腹产手术,救了刘员外的妻儿,奖励六千商城币,请注意查收。”

吴玉兰有些惊讶,她记得清楚,上次给儿媳接生,救了儿媳孙女才奖励两千商城币而已。

“医药商城,请问为何这次奖励的商城币这么多?”

“刘员外妻子温纯善良,经常设篷给贫苦百姓施粥,因此奖励了五千的商城币。”

吴玉兰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看着寥寥无几的商城币,一下变成六千多,她心中暗叹这一趟来得值。

刘员外不仅给吴玉兰准备了马车,还准备了一包裹的糕点吃食,接着,亲自将吴玉兰送至大门。

吴玉兰刚想上马车,就被追出来的大夫们团团围住。

“吴大夫留步!”

“吴大夫留步!”

吴玉兰挑眉,指着自己,“你们是在喊我?”

李大夫不好意思笑笑,“吴大夫,方才多有冒犯,请你见谅。”

他说着,鞠了一躬。

其余大夫见此,也连声跟着鞠躬道:“吴大夫,见谅!”

吴玉兰侧开身子,语气微冷,“我不过是一介村妇,怎当得起这一句吴大夫,诸位大夫,你们恐怕叫错人了吧!”

众大夫闻言,脸上皆是露出歉意。

李大夫还想说什么,吴玉兰却抬脚上了马车。

“家中耕业繁重,本村妇就先告辞了!”

众大夫瞧见马车扬长而去,皆是对自己方才的无礼后悔不已。

吴玉兰掀开车帘,望见的便是那群大夫眼巴巴的神情。

她哪里不知,这些大夫缠着自己想知道些什么,但她现在对自己这一身不凡的医术,还未有合理的解释,因此也不便过多说些什么。

吴玉兰摇摇头,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想一套说辞,以免日后解释不清。

思绪回笼,吴玉兰便瞧见坐在对面的江郎中真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

“吴大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托你的福,刘员外也给了我十两赏银,这银子因你而得,我分你一半!”

他说着,将五两银子递过去。

吴玉兰摇头,“既是给你的,你拿着便好。刘员外也给了诊费我,这一趟我稳赚不赔的。”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接触不到刘员外,也赚不到这一份诊金。”

见吴玉兰是真的不想要,江郎中便将那五两银子收了起来。

“吴大姐,我真没想到你医术这般精湛。”

“您这医术师从何处呢?好似这些年您也没出过村子。”

“莫非......是您早几年跟着您丈夫出去做生意那时候学的?”

原主跟亡夫年轻时,也曾出村子谋生过几年。

吴玉兰正愁找不到理由解释呢,没想到,瞌睡就送枕头。

“嗯,是那几年学的。跟一个老大夫学了几年,因得罪了人,本不想将这医术显露于人前的,可眼下家中食不果腹,只能重操旧业。”

江郎中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吴大姐,现在你医术显露出来,可会有什么危险?”

吴玉兰看着自己干皱的手,“几十年过去了,那些人指不定已经埋到地下,无妨。”

“如此便好。”

正聊着,瞥见窗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吴玉兰定眼一看,那两不是自己的好大孙么?

“大郎,二郎!”

两人推着推车,欢快的往家走。

“哎,大哥,我怎么感觉好似听到了奶的声音?”

宋二郎掏了掏耳朵。

“好像我也听到了。”

宋大郎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吴玉兰提着一个包裹,从马车上下来。

“哎,是奶!”

两人放下推车,小跑着来到吴玉兰面前。

“多谢刘管家,离家也近了,我自己下来走几步就好。”

刘管家点了点头,驾着马车去送江郎中。

“奶,您回来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宋二郎望向吴玉兰的神情里已经不再那么怯弱,甚至已经开始渴望与吴玉兰亲近。

“嗯,你俩这是做什么呢?”

“我跟大哥把钓的鱼拉去卖掉了,您瞧,这是我们卖的钱,二百三十文。”

宋二郎邀功似的拿出一个钱袋子,捧到吴玉兰面前。

吴玉兰也没拒绝,顺手接过袋子,打算回家再分配。

“胆子肥了,这么久就敢自己去镇上,也不怕拍花子把你们给拐了。”

她顺手接过推车。

两兄弟挠着头,不敢吱声。

半晌,宋二郎这才凑上前推着车,语气有几分讨好,“奶,镇上你都带我们去过了,我记性好着呢,丢不了!”

“人心险恶,不是怕你迷路,是怕你被歹人抓去卖了!”

说到这,吴玉兰想起被原主卖掉的两个孙女,她伸手捂着心口,那儿正放着十张银票呢。

若不是天晚了,吴玉兰想立刻就去将人赎回来。

三人推着推车,伴着夕阳回了家。

村口的树下,王桂琴伸长脖子张望着,隐约瞧见几个人影,咧开嘴小跑着过来。

瞧见吴玉兰也在,她愣了一下。

“娘,您回来了。”

吴玉兰淡淡瞥了一眼王桂琴,“嗯,回家,日后不要让这俩自己上街,你们分一个大人出来跟着去!”

王桂琴见吴玉兰脸上没有责备之意,松了口气。

“哎,娘,我晓得了。”

回到家,吴玉兰发现,粥已经放在锅里煮了,十二岁的宋钱花蹲在灶膛跟前看火。

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这米谁放的?”

王桂琴弱弱的举起手,“娘,是我放的,我是按着你这几日的量放的。”

她的手放在两侧衣角上,紧张的捏着,“是不是米放多了?”

吴玉兰忽然抬手,王桂琴以为又要挨打,瑟缩着闭上眼。


宋钱花捧着碗,坐在门槛上,“这么些年,奶一句都不舍得骂小叔,咋可能打小叔。”

“敢不敢打赌!”

宋二郎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吴玉兰手里的竹扫帚,他有预感,这次奶绝对要揍一顿小叔。

“赌,就赌明天谁喂猪喂鸡!”宋钱花双手叉腰,一副赢定了的模样。

两人跟着来到院门,扒着门往外瞧。

这一看,差点没认出门外的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脏污不堪的破烂衣服,脸上青一片紫一片,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瞧着好不狼狈。

“奶.....这人是小叔么?您别认错了。”

宋二郎伸长脖子,捂着嘴偷笑。

往日在宋家的宋知书都是被供起来的,衣裳都没沾染过半点灰,这样狼狈还是头一次。

尤其自己这狼狈的模样,还被小辈耻笑,宋知书恼怒不已。

“臭小子,敢笑我,你找死呢!”

他捡起一旁的棍子,爬起来就要追着宋二郎打,可人还没到,一个扫帚当头就扫了下来。

“哎哟~!”

宋知书捂着头,哀嚎着。

宋二郎看到这,眼睛蹭亮,他侧头凑到宋银花耳边,“瞧,我赢了!”

吴玉兰手里的动作还不停,大扫帚一下又一下的怼着宋知书打,给宋银花看的一愣一愣。

同样不敢置信的,还有王桂琴几人,看到这一幕,皆是张大嘴呆愣的站在那。

要知道,宋知书可是婆母最疼爱,最喜欢的小儿子啊!平日别说打,说一句都要哄半天。

宋知书都被打懵逼了,“娘,别打了,别打了,儿子都知道错了,儿子知道错了!”

“谁是你娘?你个烂心肝的黑乞丐,别乱认亲戚!”吴玉兰说着,大扫帚当头怼脸就打了下去。

“啊,娘,别!别打脸,儿子日后还要高中状元呢,您把我的脸打花了,日后儿子还怎么考状元孝敬您啊?”

宋知书拿手捂着脸,上蹿下跳。

“还考状元?为了银子,卖亲侄女的事都做得出来,这种黑心肝的连参加科考的资格都没有,还考状元,做梦!”

吴玉兰觉得打的不解气,抬腿一脚踹在宋知书屁股上。

“哎哟~!”

宋知书翻了好几个跟头,摔进小水沟里。

从水沟里爬起来,他也恼了。

“娘,您这是作甚?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我想卖就卖了!”

“再说了,我卖掉她们是为了她们好,与其在家天天喝米糠粥,不如去大户人家跟小姐吃香的喝辣的。”

吴玉兰都快气笑了,原主真是教出了个好东西。

“吃香喝辣!呵呵。”

“这么说,你还是为她们好了?”

宋知书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

“怎么说我也是她小叔,我是她长辈,能不为她好么?”

“这么说,长辈能随意发卖家里的孩子了?”

宋知书总感觉吴玉兰话里有话,但是想到自己话已经说出口,不能打自己的脸,只能点头。

“对!”

吴玉兰“呵”的笑了。

“老大媳妇,给我找根绳子来!”

王桂琴被点名,一刻也不敢耽搁,麻溜的到柴房找了根麻绳过来。

吴玉兰拿着麻绳,亲自将宋知书绑了个结实。

“喜欢卖侄女,喜欢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是吧?今日你娘我也让你尝尝,给人当奴当婢是什么滋味!”

春妮小心翼翼的开口,“奶,您要把小叔卖了吗?”

吴玉兰绑好人,一把推在地上。

“卖了,黑心肝的东西,不把他卖了咱家的孩子迟早被他挨个卖掉。”

宋知书听到这,有恃无恐的笑了。

“娘,我下个月就要考童生了,若是入了奴籍,可再也没办法考举。”


预想中的巴掌,落在了肩头。

“老大媳妇,干得不错,日后煮粥就放这么多米!”

王桂琴睁开眼,发现婆母眉眼柔和,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头一次被点名表扬,王桂琴心头雀跃不已。

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笑,“嘿嘿,俺都听娘的。”

吴玉兰来到堂屋,打开刘员外给的包裹,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糕点吃食。

王桂琴看到这些昂贵的糕点,头都不敢抬,生怕婆母觉得自己想吃,虽然她真的很想尝尝。

“吸溜~。”

吴玉兰回头,瞥见王桂琴憋红了脸。

“娘,我......我没想吃。”

“张嘴!”

王桂琴愣愣张嘴,直至嘴巴被塞进一块糕点,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婆母,竟然喂了自己一块糕点!

那些糕点她在村长家见过一次,听说便宜的一块就好几文,贵的几十上百文呢!

娘竟然把这么值钱的糕点喂给自己吃!

这是不是代表着,娘独独待她最好?

“愣着做什么?把他们都喊来,你还想吃独食不成?”

见王桂琴愣着不动,吴玉兰还伸腿假意踹了她一脚。

这大儿媳妇好使唤,就是憨得很。

王桂琴反应过来,忙出去把一大家子都喊到了堂屋。

吴玉兰把糕点按人头分好,就连着那刚出生的小妮子,她都分了一份。

“一人一份,自己拿着吃,想吃想留都随你们。”

“但是别放坏了,浪费粮食看我不削你们!”

几个小孩捧着糕点,小心翼翼的嗅着,鼻间传来的香味,让她们眉梢都悄悄扬了起来。

分好糕点,吴玉兰把卖鱼的钱拿了出来。

“今日大郎二郎去河边钓鱼,卖了些钱。这些日子你们也辛苦了,这些钱就给你们分了。”

吴玉兰说着,将那二百三十文倒到桌上。

她先是拿出三十文,打算家里六个小家伙,一个分五文。

其余的二百文,就一家分了六十六文,余下的两文钱她就自己拿着了。

“你们三家一家拿六十六文,几个小的,一人分五文当零花。”

吴玉兰话刚说完,扑通扑通跪倒一大片。

“娘,不能分家!”

“我们哪儿做错了您说,这个家不能分。”宋知勇挺着背,眼神坚定。

王桂琴有点儿懵,婆母刚才还给自己喂糕点,怎么这会就要分家了?

老二媳妇赵丽娟也哀求道,“娘,我们哪儿做的不好您说,儿媳一定做好。”

吴玉兰叹了口气,疲惫的坐在凳子上。

宋二郎眼珠子一转,来到吴玉兰身后,轻手给她捶背。

“奶,您消消气。”

吴玉兰扶着额头,“谁说我要分家?”

“我是想着这些年苦了你们,手里没几文钱不方便,就给你们一家留一点。”

赵丽娟王桂琴对视一眼,双方皆在对方眼里看到惊奇。

婆母这些年,把一个铜板都搜刮干净,现在竟然要把银子分给他们自己拿着?

这......

这是真的么?

王桂琴掐了自己一把,疼的嗷的一声。

“娘,您说真的啊,真要把这些铜板给我们!”

赵丽娟扯了扯王桂琴的衣袖,以她对婆母这些年的了解,这些铜板不过是拿来试探他们的罢了,若是他们真的拿了,指不定要脱层皮呢!

“说给你就给你。”吴玉兰把银子推过去。

赵丽娟拼命给王桂琴使眼色,但看到铜板的王桂琴,乐的眼睛都愁不见了,傻憨憨的伸手接过来。

“那......那俺就拿着了。”

赵丽娟看到王桂琴真把那串铜板放到自己怀里,顿时捏了一把汗。


吴玉兰赶忙上前。

老板娘转头瞧见吴玉兰,笑着停下关门的动作,“正要回家吃饭呢,大妹子是想买几身衣服?”

“给我孙女挑两身。”

宋金花听到这话,心头一跳,一股喜悦自心底炸开,一直蔓延到全身。

奶要给她买新衣服?

忽然想到什么,宋金花身子一僵。

她这辈子就穿过一次新衣服,就是奶把自己卖掉的时候。

奶是花了一两银子把自己赎回来的,难道是想把自己再卖过一次?

“奶......我不想穿新衣服。”

吴玉兰回头,看到小丫头一脸恳求的看着自己。

嗯?

有新衣服穿还不肯要?

吴玉兰没想太多,只当宋金花是想为自己省钱。

她大刀阔斧给宋金花挑了两身棉布衣裳,想了想之后将宋铜花赎回来,那丫头肯定没什么衣服穿,又给宋铜花挑了两身,一共花了四百文。

买完衣裳,吴玉兰租了辆牛车,往家里赶。

......

“眼瞅着天都要黑了,娘不会出啥事了吧?”

王桂琴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往门口张望。

“娘今日是去刘员外家了,听娘说她给刘员外的妻子接生了,刘员外挺感激她,想来是不会为难她的。”

赵丽娟这些日子,倒是摸清了婆母做事的风格,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的。

然而,王桂琴不知为何,总感觉心口直突突。

“不行,我这左眼皮一直跳,心口也一直突突,总感觉有啥事儿要发生。”

“大嫂,常言道左眼跳财,你莫自己吓自己!”

见王桂琴仍旧是坐立不安,赵丽娟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知勇此刻也不知为什么静不下心,手里的竹藤摆了又摆,就是编不出合适的形状。

他看了一圈,几个孩子都安然在家,难道......是母亲出事了?

“不行,我得出去瞅瞅!”

王桂琴感觉眼皮跳的厉害,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宋知勇见此,也跟着妻子往外走。

“哎,大嫂,等等我,我跟你们一块去。”

赵丽娟也忙跟上去。

在院子里拔草的孩子们看到这,手里的杂草一扬,就小跑着跟了出去。

一家人面色匆匆的往村口赶。

......

宋金花以为吴玉兰还要再卖自己一次,目光呆滞,一言不发的坐在牛车上。

可渐渐地,她发现这路越来越偏僻,也越来越熟悉......

这怎么好像,是回家的路?

“奶,您......您要带我去哪儿?”

吴玉兰瞥了一眼妮子,“回家啊,眼瞅天黑了,还能上哪儿。”

“回家?”

宋金花一改方才蔫巴巴的状态,精神抖擞的看着吴玉兰。

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奶,你的意思是说,要带我回家?”

吴玉兰这下明白,这妮子一路上闷闷不乐,原来是以为自己又要把她卖掉。

“放宽心,奶既然把你赎回来,便不会再把你卖掉。”

“可是奶,这新衣服......”

“自然是卖给你穿的。”

吴玉兰瞧见到了村口,拉起宋金花。

“走了,回家!”

宋金花看到熟悉的村子,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嗯,回家!”

......

“哎,我看到奶了,奶回来了!”

宋二郎跑在最前面,看到吴玉兰,兴奋的跟家人汇报。

“哎,奶旁边还站了个人,那个人好像是......”

宋二郎看着那身影,越看越熟悉。

“是金花!是金花妹妹!”

王桂琴听到女儿的名字,脑子嗡的一声,惊喜在脑海里炸开。

“二郎,你说谁?”

宋二郎仔细瞧了一眼,回头大声喊道:“娘是金花,是我妹妹!”


马保长微微颔首,目光在那些米袋上一扫而过。

“你们是高家米铺的伙计?”

几个伙计对视一眼,这一刻都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手里的铜板极为烫手。

“回答我。”

马保长声音沉冷了几分。

为首的伙计连忙回答,“回马保长,我们是高家米铺的伙计。”

“这些麻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回马保长,都是米。”

马保长眼眸微眯,“什么米?精米还是细米还是什么?”

为首的伙计微微思索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是......是细米,对,细米。”

“哦?那这些细米,可是你们高家米铺卖给这位吴大夫的?”

几位伙计不知道吴玉兰怎么变成了吴大夫,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马保长见此,也不再浪费口舌。

“将这些米袋打开!”

这话一出,跟来的护卫们纷纷上前,将米袋打开。

伙计们意识到陈米的事情要败露,想阻止,直接被护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几个里正一人去看一个米袋,看完纷纷皱眉。

“保长,这里面果然都是发霉的陈米!”

“我这一袋也是,显然是被水泡过,发霉了又晒干的陈米。”

“我这袋也是!”

马保长亲自去看了一眼,确定这些都是发霉的陈米,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速速将高家米铺的老板带来!”

很快,高家米铺的两夫妇就被护卫绑着带了过来。

议事堂。

“高家夫妇,你们可知罪?”

高家夫妇看到吴玉兰,还有几个伙计,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高耀才眼珠子一转,瞪着吴玉兰道:“保长,这件事您听我们说,这陈米是这婆子自己要买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对,是这婆子要买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两夫妇一唱一和。

吴玉兰抿唇笑,淡定的看着两人自辩。

马保长冷哼一声,“哼,那你们说说,一共收了吴大夫多少银子?”

高耀才有些心虚的开口,“收......了二十八两。”

“好啊,细米市价十五文一斤,你卖这发霉的陈米算十四文一斤,你当人都傻的不成?

二十八两银子,拿去买什么米不好,谁会傻到会买你这发霉的细米?”

高耀才见圆不回来,赶忙又眼珠子一转,变换了一种说法。

“马保长,我记错了,我们卖给她的的确就是细米没错。这些陈米一定是她掉包了的!”

高耀才的妻子听到这,也连连附和,“对对,没错,我们卖给她的就是细米。”

见两人仍旧冥顽不灵,马保长看向那几个伙计。

“这么说,是你们把这细米调换成了发霉的陈米?”

几个伙计看到高耀才的眼神示意,皆是有些犹豫。

若不不向着高耀才,怕是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活计要丢了。

但是若是向着高耀才......

“想清楚在说话,买卖发霉陈米是重罪,严重者可流放、砍头。”

听到“砍头”两个字,几个伙计顿时打了个激灵。

丢了活计事小,丢了脑袋事大啊!

几人纷纷招供。

“马保长,这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我们可没有将细米调换成发霉陈米。”

“这一车发霉的陈米,都是高老板卖给这位吴婶子的。”

“对,没错,俺们几个都能作证!”

高耀才不停地给几人使眼色,甚至拿出银子暗示。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谁还有闲心贪那点小钱。

“马保长,我们只是高耀才得伙计,这件事不关我们的事,您可别怪罪我们啊!”

“是啊,不关我们的事!”

高耀才还想狡辩,“马保长,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可能......可能是搬货的时候不小心弄错了。”


“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五个月。”

吴仁耀写了一个单子,上面大致内容,是衙门收了多少罚银。

看到县衙的大印,吴玉兰心里安定不少。

她又拿出五两银子和一块碎银子,“劳烦大人帮我将这五两银子捎给我儿子,当是他回家的盘缠。”

“这块银子,是请大人喝茶的。”

吴仁耀没说什么,将银子收了下来。

“多谢大人。”

吴仁耀摆摆手,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收好单子,吴玉兰找了家书肆,买了点纸笔,然后回了客栈。

将自己收拾利索后,吴玉兰将药箱从空间拿出来,随后搬着椅子凳子来到了闹市。

街道两旁,已经几乎被小商贩占满。

吴玉兰找到摆摊看诊的那些郎中,在那些郎中旁边,找了个位置。

放好桌子后,她拿出笔墨,在纸上写了一个横幅。

“四十年老大夫,擅长妇科疑难杂症,治不好倒赔十两!”

这横幅一挂出来,立马引起众人围观。

因着年纪摆在那里,倒是没人质疑她四十年老大夫的名头,甚至因为她的“治不好倒赔十两”这自信的话,让不少人都觉得她医术绝对不低。

毕竟,医术不硬,谁敢说这句话啊!

很快,便有一个婆子坐在看诊位上。

“大夫,你这看不好真的倒赔十两银子啊?”

吴玉兰颔首,“嗯,不过诊费一百文起。”

她之所以定这么高,是想让那些只想着占便宜的人望而却步。

毕竟,她是有目的的,并不是单纯出来给人看病。

那婆子纠结了一下,觉得太贵,摇摇头起身走了。

很快便有一个中年女子坐下,她利索的拿出一百文,“大夫, 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手脚是怎么了,青紫一片,是不是中毒了?”

吴玉兰给其把了一下脉,拉起她的手臂看了一眼。

“你没病。”

“啊?我咋可能没病?”

“你看看我这皮肤,青紫一片,看了好些大夫,都没一个能给我治疗的。”

那女子蹙眉,打量了一眼吴玉兰,“难不成你也是个没本事的?”

“那你这上面还写什么从医四十年,我看啊,你就是个庸医!”

“赔钱,赔我十两银子!”

围观吃瓜的百姓听到这,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没本事看什么病啊!这不是祸害人吗?”

“就是啊!”

“没点医术还想出来招摇撞骗,赶紧赔钱!”

“赔钱!”

吴玉兰神色如常,等众人喊够了这才缓缓开口,“你本就无病,我如何给你治?”

“我......没病?你说我没病?”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都要病入膏肓了啊!”

她说着,也不害臊,干脆心一横撸起袖子给大伙看。

“你们瞧瞧,我这像是没病的人吗?都有大夫断言我活不过一个月了!”

“偏生你这庸医,张嘴就说我没病,若是耽误了我的病情,你配得起吗?”

围观的人群看到女子青紫的手臂,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没病,这明眼人一看就好似中毒了啊!”

“是啊,瞧瞧看眼睛都凹陷下去了,眼看就要病入膏了啊!”

“庸医,赶紧赔人家钱吧!”

“赔钱!”

“赔钱!”

众人不知怎么突然燃了起来,齐心协力的喊着赔钱。

中年女人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身边,越发有底气。

“庸医,少说废话了,赶紧赔钱吧!”

吴玉兰无语的撇嘴,从一旁的小商贩里夺过一个水壶,塞给他两文钱。

“瞧好了!”

她说着,抓住中年男女的手,将水倒在其手上,然后使劲一搓。

“哎?怎么是这样的?”

“这......这手臂怎么掉色了?”


宋二郎不慌不忙的回答。

“婶婶,我们家的鱼吃了能不能生双胞胎不知道,但您一看就是对儿女极为舍得的,家里的孩子啊,一定被您养的胖嘟嘟的!”

那大婶听了极为高兴,“这话倒是真的,我从不拘着我们家孩子吃穿,我儿子才八岁,都快赶上你们高了!”

宋二郎趁机道:“婶婶,我们家这鱼都是从河里钓的,虽然贵点,但是味道极其鲜美,您买条回去给弟弟尝尝呗!”

大婶手一挥,“我给我们家孩子买的吃食向来就贵,既然你说这鱼这么好,我便买一条吧!”

宋二郎闻言,兴奋的给大婶抓鱼。

卖完鱼,还夸了几句好话,整的大婶走的时候心花怒放的。

一旁看热闹的婆婆瞧见这,也开口调侃道:“小兄弟,你家的鱼吃了,我们家小孙儿也能长的如你们一般清秀吗?”

宋二郎小嘴一张,又开始叭叭,“哎哟婆婆,您出门能不能照照镜子啊!”

那婆婆闻言,脸色一变。

刚想骂人就听到宋二郎继续道。

“瞧瞧您这柳叶眉,樱桃唇,要多标致那是有多标致,想来您的小孙儿也是随了您,啧啧,那样貌啊,肯定是......”

吴玉兰见其卡壳,在一旁补了一句,“貌比潘安。”

“对对,一定是貌比潘安!”

婆婆听了嘴角疯狂上扬,“咳咳,不瞒你说,我小孙儿长相的确随我,小小年纪便模样清秀,若是长开了定是俊帅非常的。”

宋二郎接话,“那是,毕竟有婆婆您的样貌在跟前领着呢,若是您小孙儿能随了您三分样貌,已是貌比潘安了!”

在一旁听着的吴玉兰,嘴角疯狂抽搐,这孩子,真敢夸啊!

“你这小兄弟,嘴倒是实诚,行,给我拿条最大的鱼吧!”

“好嘞~!”

有了宋二郎的嘴,鱼卖的极快,不到一刻钟,两桶鱼就全部卖完。

看着兴奋的收拾东西的宋二郎,吴玉兰感慨不已。

得亏带了这孩子来,若不然一时半会卖不完这鱼,要知道,那些违心话她是真夸不出口啊!

数了数布包里的铜板,一共是二百三十四文,在码头搬货一日也才二三十文,她一天就赚了二百三十四文算是挺多的了。

不过,她也不可能每天都能钓那么多鱼,所以并不打算把这当成谋生手段。

收好铜板,吴玉兰推着板车往街上走。

宋大郎和宋二郎,一左一右的跟在其身旁。

路过卖糖葫芦的商贩,宋二郎眼睛锃亮,脚步不自觉放慢,他看向吴玉兰眼里有着期待。

然而,吴玉兰似是没看到一般,径直从卖糖葫芦的商贩身旁走了过去。

宋二郎看到这,整个人如同枯萎的草,一下蔫了下来。

他就说,奶怎么可能舍得给他们买糖葫芦,原来是哄骗他的!

宋二郎想到自己方才傻傻的信了,眼眶一红。

奶还是那个奶,只知道压榨、利用他们,一点儿没变!

宋大郎安慰的拍了拍弟弟。

吴玉兰此时正盘算着要买的东西,并未看到两人的小动作。

家里米面都没多少,自然是要卖的。盐也没多少,油更是一滴没有,得买猪板油炼油,还有家里那个小娃娃,皮肤娇嫩,总包着破衣裳也不是个事儿。

思来想去,要买的东西还挺多。

想着推着重物不方便,吴玉兰先是去了“熟悉”的衣裳铺子。

原主抠搜,常去的店铺卖的衣裳什么价格是较为实惠的。

东辰国做生意的女子还挺多,这家铺子的老板便是个与她同龄的婆子。

瞧见吴玉兰,老板立马放下手里的衣裳走过来,“哟,大妹子来了,今日又是来给你小儿子买衣裳的吧!”

“来来,看看这几套,都是新到的货,棉制的,读书人穿着最是舒服!”

吴玉兰摇头,“今日不买衣裳。”

老板一愣,随即继续笑道:“那大妹子今日要买点什么啊?”

“买点棉布,颜色要暖色。”

老板闻言,拿出一匹嫩粉色的棉布,“瞧瞧这色调合不合适?”

吴玉兰伸手摸了摸,触感柔软,给小娃娃做包被衣服,倒是挺合适的。

想着家中还有几个女娃,吴玉兰开口询问:“色调挺好,如何卖?”

“麻布一匹三百八十文,这棉布将近贵一倍,七百四十文。”

“便宜些。”

老板笑了笑,“妹子常来我这买衣裳,我便按照入价给你,算你七百三十文如何?”

吴玉兰眼尖,瞥见一旁还放着同样颜色的布匹,只不过上面弄脏了一小块。

“我买这匹,给我算七百文如何?”

老板瞧见吴玉兰指的是被弄脏的布,微微一愣,转念一想买得起棉布的人家,大都会嫌弃布匹上有污渍,这匹布也不好卖。

“行吧,七百文就七百文,也就是妹子常来,若是旁人可没有这个价的!”

吴玉兰也笑着道:“姐这卖价公道,进货的衣裳样式更是比其他铺子的精致、鲜亮,我自是喜欢来的。”

老板听到吴玉兰夸她眼光好,顿时一乐,“妹子这话倒是说我心坎上了,我这店里衣服的样式,都是我千挑万选的,在平江镇独一份,别的店都没有呢!”

“上次妹子不是问我碎布吗?喏,特地给你留了,拿去用!”

老板说着,将一把碎布头跟那匹布绑在了一起。

吴玉兰心里清楚,这些碎布头可不是特意留给她的,是她给人夸爽了,才想着送给自己的呢!

这一刻,她也体会到了嘴甜的好处。

“多谢姐惦记着我!”

吴玉兰拿出一两银子,利索的付账。

“对了妹子,上次的帕子可绣好了?”


宋银花想起这些日子的伙食,也觉得好似做梦一般。

“奶不仅给我们吃粥,还给我们吃肉,喝鸡汤!”

宋金花诧异不已,心里觉得妹妹可能是有点夸大其词,毕竟自家奶多抠搜她是知道的,别说肉了,肯给她们喝米汤,都算她仁慈。

“那小叔呢?奶给咱们吃细米粥,小叔吃什么?”

说起宋知书,宋银花眼里有几分幸灾乐祸,“姐,你猜小叔现在在哪儿?”

“小叔不在家,难道在私塾?”

宋银花摇摇头,“你肯定想不到,奶把小叔给卖咯!”

“卖了?”

宋金花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宋二郎倚在门口,春妮扒在他脚边,“小叔要把春妮卖掉,奶发现了,把他卖去刘员外家当长工了。”

春妮点点头,“小叔坏,要把春妮卖掉。”

“真的假的,奶舍得?”

宋金花有些不信,毕竟小叔在这个家的家庭地位,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即便是说奶把自己卖了她都信,但是卖了小叔,咋可能?

“妹,不信你去小叔那屋看看,他衣物都被收拾丢去刘员外家了。”

“那天小叔被奶拿着大扫帚,一顿揍,那叫一个狠啊!”

宋金花看弟弟宋二郎,他眼神认真,不似作假。

“真的啊?”

宋大郎走进来,“二郎说的是真的,奶如今的确没从前那般溺爱小叔。”

“小叔犯浑,奶不仅拿扫帚狠狠教训了一顿,还把他送去刘员外家当长工。”

宋金花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乖乖,她不在家这些日子,家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奶竟然真的舍得对小叔动手。

让宋金花震惊的还在后头。

“大郎、二郎,你俩来,把这鸡杀了!”

吴玉兰从鸡圈里抓了只鸡,绑好脚丢到水池边。

大郎二郎闻言,忙出去帮忙。

宋金花犹豫了一下,也出去帮忙。

她得好好干活,让奶看到她的价值,只有这样奶才不会再次把自己卖掉。

吴玉兰看见宋金花,也没说什么,加快了做饭的速度。

家里没什么菜,吴玉兰想着众人也没注意自己提回来的包裹里有什么,索性来到厨房关上门,在医药商城里浏览了一下吃食。

“粉条,一把两个商城币。”

吴玉兰想着家里有白菜,加购了五把粉条。

“腊肉、腊肠,这个也不错,能放得久。”

五斤一块的腊肉,加购了两块。十根一包的广式腊肠,加购了五包。

医药商城如今有六千多商城币,吴玉兰也没有抠抠搜搜,看到能放得久的吃食就加购,零零总总花了三百多商城币。

厨房的橱柜,堆了小半柜。

买完东西,吴玉兰去院里拔了一颗白菜,晚饭打算做个炖鸡、猪肉白菜炖粉条、扁豆炒腊肉。

十多个人吃三个菜有点少,所以她做的都是大份。

宋金花看到吴玉兰大刀阔斧的做饭,又是杀鸡,又是摘院子里的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妹,奶杀鸡做什么?不留着下蛋了?还有这院子里的菜,奶不留着卖了吗?”

要是从前,别说杀鸡,不见个鸡蛋奶都要杀人嘞!

宋银花舔舔嘴唇,“奶方才说你受苦了,杀只鸡给你补补。”

“至于院子里的菜,奶说不卖了,留着自个吃。”

“给我补补?”

“奶是为了我才杀的鸡?”

宋金花眨眨眼,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以前奶别说给她吃鸡肉,就是鸡蛋皮都不给她舔一下。

一定是小叔要回来了,一定是这样。

然而,宋金花左等右等,直到开饭了,都没等到宋知书回来。


“关柴房,先关柴房去!”

“孩他娘,你赶紧去找人牙子来!”

中年女人立马意识到丈夫是什么意思,着急忙慌就要去找人牙子。

可当她来到牙行,发现人牙子都对自己避而不及,稍微一打听,发现自己家那丫头感染了天花的事情,已经在牙行传了个遍,没一个牙行敢收人。

“孩他爹,这可得怎么办?这丫头要砸手里了!”

中年男人想起自己那八两银子,肉痛不已,他想着把人卖给人牙,哪怕收回个五两银子也行啊!

就在这时,吴玉兰的声音响起。

“老板,我找不到板车,你还是派人给我送一下米回家吧,我一会还要去牙行买个小丫头回家使唤。”

听到这话,两夫妻对视一眼。

这下好了,来了个冤大头!

中年男人冲妻子眨了眨眼,笑着迎了上去,“是婶子啊!”

“你要买丫头,我这儿正好有一个,本来是想买来给我儿子当童养媳的,但我儿子不喜欢她,所以干脆便宜卖掉了。”

吴玉兰装作很感兴趣的模样,“哦?就是方才伺候你们的那个丫头啊,手脚倒是麻利。”

中年女人闻言,忙接过话:“是嘞,是嘞,这丫头被我调教的可勤快了,做饭烧水什么都会的。”

“那这丫头倒是不错,不过......”

“我刚买了这么多米,方才又去买了许多衣服首饰,手里没那么多银子了。”

吴玉兰故作为难,“你们那丫头看起来就不便宜,我怕是出不起你们要的价。”

“出得起的,出得起的。”中年女人扯了扯丈夫的衣袖。

中年男人有些不满妻子犯蠢,但想到人已经这样了,能回一点银子是一点。

“婶子,念在你在我们家买了这么多米的份上,这人我就便宜卖给你了。十五两银子买的,八两银子卖给你。”

“这么贵?买不起买不起,我还是去牙行看看吧!”

吴玉兰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见此,中年男人赶忙将其拦下,“哎,婶子,你也是我家的老顾客了。”

“这样,你想要什么价格,你说说看。”

吴玉兰伸出五个手指,中年男人刚想应下,就看到吴玉兰把五根手指折成四根、三根、两根......

最后剩下一根。

“一两银子?”

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

“是啊,我就剩这么多银子了,不行就算。”

她说着,抬脚就往外走,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中年男人拧着眉头,在心里计算着。

方才卖陈米赚了这婆子十五两,真算下来也不算亏,一两就一两吧,好比砸在手里,害死一家人强!

想清楚后,他咬牙,“去,给我把那婶子喊回来!”

小二小跑着出去,将吴玉兰给追了回来。

“婶子,你是我们家的大顾客,若不是手头有些拮据。这人我直接送你了。”

中年男人神色豁达,好似真有这么大方一般。

“老板,你真是大方!既然如此,那这人就一两银子成交。”

吴玉兰拿出一块碎银子。

中年女人捏着卖身契的一角,好似在捏什么脏东西一般。

“人在后院柴房,你去把人带走吧!”

吴玉兰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卖身契没问题,这才将卖身契放好。

等拿着这卖身契去官府过一下文书,再把这卖身契撕个粉碎,宋金花便能恢复自由身。

“好嘞,老板,那这个米,你们找几个伙计帮我拉吧!”

中年男人挤笑,“呵呵,好嘞,这就给你安排伙计,一会你在后门等一会,给他们带路。”

吴玉兰勾了勾唇,抬脚往后院的柴房去。


吴玉兰看着几人乐呵呵的收下铜板,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朗。

保长便是负责乡镇事务的管理者,平日与各村里长一同在保长舍处理事务。

吴玉兰找到看门的小哥,先是去找了管理户籍的地方将宋桐花的奴籍消去,接着又找到了保长。

找到人的时候,保长正与各位里正,商量着什么事情。

“保长。”

吴玉兰见到人,客气拱手行了一礼。

保长是位七十多岁的老者,先前是一位先生,被县衙看重,任命为了保长。

瞧见吴玉兰这般懂礼数,保长抚了抚胡须,站起身:“嗯,你是哪个村的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般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各村里正去处理,找到保长这里,大都是较为棘手的事情。

“回保长,民妇是宋家村的村民,此次前来,是要状告高家米铺,将发霉陈米当做新米售卖给我。”

“哦?”

保长一听,面色顿时严峻起来。

东辰国有律法规定,任何发霉腐坏食物不得上市售卖,一经发现应予以焚毁。

若是这些陈米造成了百姓中毒事件,他这个保长也是要担责受罚的。

想到这,保长声音严肃几分,“竟有此事,你可有证据?”

吴玉兰再次拱手,“回保长,民妇方才从高家米铺出来,高家米铺的伙计就在拉着陈米等在门外,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保长闻言,眉梢一挑,心想这婆子倒是聪明,直接把证据都带到这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你走一趟,若是真如你所说,高家将发霉陈米当做新米售卖给你,我定不会严惩不贷。”

保长说完,看向各村的里正,“诸位都是农户一把手,分辨出发霉的陈米和新米想必不难,都随我走一趟吧!”

众里正纷纷点头,跟着往外走。

没走几步,迎面就走来一个熟人。

“哎,吴大夫。”

刘员外熟稔的跟吴玉兰打招呼。

吴玉兰微微点头,“刘员外。”

保长看到两人熟稔的模样,有些好奇,“文彦,你和这位很熟啊?”

刘员外给保长行了一礼,这才介绍道:“恩师,这就是我说的那位吴大夫,是她把我妻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哦?原来你就是那位医术了得的吴大夫。”

保长看向吴玉兰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妙赞了,不过民妇的确苦心钻研医术几十年,寻常病症还是较为得心应手。”

吴玉兰没有再这位保长面前藏拙,她想着日后自己还要在平江镇生活,让其高看自己一眼,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保长听到吴玉兰的话,越发欣赏,“能者不必过谦。”

刘员外瞧着这阵仗,有些好奇,“吴大夫,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吴玉兰摇头,“算不得棘手的事,在一家米铺买了点米,老板把发霉的陈米当成新米卖给我了。”

“发霉陈米当新米卖,这可是欺诈啊!这店家卖了多少发霉陈米给你?”

刘员外想着,顶多也就是百十斤。

没想到吴玉兰一开口,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不多,也就两千斤。”

“两千斤?”

刘员外咋舌,两千斤还不多,那多少米才叫多啊!

众人听到这,也张着嘴,惊讶不已。

保长一听,这还得了!

“走,随我出去看看!”

到了大门口,果然发现几个伙计拉着几车米等在那。

几人看到吴玉兰带着一帮人走出来,顿时有些心虚。

为首的伙计强装镇定打招呼,“马保长、诸位里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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