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滋简昭序的其他类型小说《撺掇前夫离婚的兄弟对我蓄谋已久乔滋简昭序》,由网络作家“落落大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粉丝和网友们看到时的猜测。荷荷和齐优他们也不禁这么想。荷荷问:“你真要和柳芯芯PK吗?”乔滋眉头微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花茶,“她配吗?”荷荷两眼一睁。齐优他们看向乔滋的目光也亮了。不愧是他们的女王殿下!霸气!他们也是被网友们的言论带进去了。他们都现场见过乔滋唱歌跳舞,那水准是柳芯芯能比得吗?她配和乔滋PK吗!而乔滋发的这个回应,虽然很容易被误解,但效果显著,粉丝们的骂战停了,网友们的议论停歇了。所有人全都坐等下周六晚的直播。“芯姐,她回应你了!”小倾激动地拿着手机找到柳芯芯。手机屏幕上正放着女王发的那条直播见。柳芯芯也看到了,眼睛发亮。她当即来到周越临的办公室,激动地对正在认真办公的男人说道:“临哥,女王答应我了!”周越临淡定地...
《撺掇前夫离婚的兄弟对我蓄谋已久乔滋简昭序》精彩片段
这是粉丝和网友们看到时的猜测。
荷荷和齐优他们也不禁这么想。
荷荷问:“你真要和柳芯芯PK吗?”
乔滋眉头微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花茶,“她配吗?”
荷荷两眼一睁。
齐优他们看向乔滋的目光也亮了。
不愧是他们的女王殿下!
霸气!
他们也是被网友们的言论带进去了。
他们都现场见过乔滋唱歌跳舞,那水准是柳芯芯能比得吗?
她配和乔滋PK吗!
而乔滋发的这个回应,虽然很容易被误解,但效果显著,粉丝们的骂战停了,网友们的议论停歇了。
所有人全都坐等下周六晚的直播。
“芯姐,她回应你了!”小倾激动地拿着手机找到柳芯芯。
手机屏幕上正放着女王发的那条直播见。
柳芯芯也看到了,眼睛发亮。
她当即来到周越临的办公室,激动地对正在认真办公的男人说道:“临哥,女王答应我了!”
周越临淡定地翻阅手中的文件,嘴上回她:“我刚刚看到了,不过她不一定是要在直播的时候见你。”
女王在这个时候发“直播见”这几个字,听起来很像是在回应柳芯芯的连线邀请。
可也很像是在安抚粉丝和那些期待她直播的观众。
这不,她回应完,她的粉丝就不和柳芯芯的吵了,看热闹的网友也老实了。
反正如果他是女王,他不会答应和柳芯芯pk。
PK输了,丢人掉份儿,对后续的发展也很不利。
PK赢了,让柳芯芯蹭上了流量。
没一点好处,他不是傻子,所以他绝不会给柳芯芯机会。
就是不知道这女王是不是。
柳芯芯嘟了嘟嘴。
周越临说得有道理,但她不这么觉得。
她说:“现在不止我这么想,所有人都觉得她答应了和我PK,等直播的时候她要是反悔,不是要被骂死吗?”
周越临看向她。
她说得也有道理,在直播前,柳芯芯就利用粉丝,把女王架了起来。
女王不回应,就是害怕。
这不就回应了?还说直播见,很像被舆论推了上来,不得不答应。
反正如果是他,他不会回应。
周越临说:“那你要好好准备一下,周六那晚就算赢不了,也不能输得太惨。”
“放心吧。”柳芯芯微笑着回。
她不会输的!
……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走过,转眼到了周五。
距离直播还有一天,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妥当。
现在就等着明晚八点开始。
到了下班时间,乔滋让他们早点回家休息,自己也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接到了周越临打来的电话。
他正在车里,问她:“把你工作的地址发来,我去接你。”
乔滋不解地问:“有事吗?”
周越临被她冷漠的口吻弄得不太高兴,“没事就不能去接你吗?”
“当然能。”乔滋扯了扯嘴角,“但你不会来。”
跟他说她工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吧。
这一个多月里,他能每天都有事?但他从没有要来接过她下班。
周越临噎了下,嗓音柔和了几分:“之前一直都很忙,没来及找你。”
“说正事。”
“陪我去吃个饭。”
“什么饭局?”
“就是朋友聚餐。”
乔滋发了个附近的公交站台定位给他。
到了没多久,他的车也开到了。
他捧着一束红玫瑰下了车,姿态优雅地帮乔滋拉开车门。
引得周围好几个等公交的小女生发出花痴的尖叫。
纷纷嘀咕周越临好帅,羡慕乔滋有这样的男人。
如果她们知道周越临白天人模狗样,晚上背着她和柳芯芯厮混,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这么羡慕。
包厢里除了周越临,还有好几对作乐的年轻男女。
见到他进来,那些人顿时正经严肃许多。
“序爷,您来了。”有人恭敬出声。
周越临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冷漠的眼底浮出暖意,他起身迎他,说:“等你很久了,快来。”
简昭序径直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接过周越临递来的酒,开口就说:“我看到你妻子了。”
周越临神色一变,“她也在这?”
“嗯,就在楼下。”简昭序喝了口酒,目光看向他,“还点了个男模。”
说完,就见周越临快步走出了包厢。
…
一楼卡座。
动感的音乐不停响起,许多人都跟着舞台上的DJ和男模扭动身体。
乔滋这边,她点的男模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健硕的胸肌和腹肌。
小腹不停地往前顶,也是他即将跨坐到乔滋腿上的时候,一只拳头忽然袭来。
嘭!
“嗷!”
男模惨叫着倒在了旁边的桌上,酒水都砸了一地。
胡盛荔和她的男模也被吓到,接连尖叫着起身。
乔滋一抬头就迎上周越临愤怒可怖的目光。
他冷扯起嘴角:“乔滋,你胆子肥了啊。”
乔滋目光缩了下,但很快冷静下来。
她冷笑反问:“你都能出轨,我还不能点个男模吗?”
周越临被噎住,脸色更黑。
下一秒,他到乔滋跟前,伸手就把乔滋从卡座上拽了起来。
乔滋根本来不及反抗,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周越临扛肩上了。
周越临扛着她就往楼上走。
乔滋想下来,双腿却被他掐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
慌乱间,她看到胡盛荔着急地要追过来,却被靡夜的工作人员拦住。
只有提前预订的VIP客户才能上楼,胡盛荔不能跟上来,只能着急地叫嚷:“周越临,是我给滋滋点的男模!你不许欺负滋滋!”
她的声音很快被通往二楼的通道隔绝。
乔滋被周越临扛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
里面还有其他人,乔滋没看清,听到周越临说了声:“你们都出去!”
成对的男女陆续走了出去。
周越临又看到角落里的人,嗓音温和了不少:“昭序,我要和滋滋谈一谈,麻烦你也出去一下。”
简昭序?
乔滋从周越临的肩上抬起头。
简昭序高挺的身影从暗中走来,深如幽渊的眼眸看了过来。
上次吻他时嗅到的清幽茶香,仿佛又浮上鼻尖。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下一瞬,乔滋张嘴冲他喊:“救我!”
回答她的是简昭序面无表情从她眼前经过的身影。
他不仅走了出去,还把包厢的门给周越临关上了。
*!
简昭序是周越临的好兄弟,还瞧不上她,她是脑子抽了竟然向他求救!
啪!
周越临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冷笑:“向我兄弟求救,你怎么想的?”
乔滋回他一巴掌,用力地抽在了他的后背上,“放我下来!”
周越临把她放到沙发上,高大的身影紧接着压下,直接就要吻她。
乔滋迅速别过头。
他亲在了她的脸上。
再抬头,他就看到她紧皱着小脸,满脸抵触的模样。
胸口更恼,他压着她不放,手也紧锁着她的手。
“转过来!”他命令。
乔滋不转,冷冷开口:“周越临,你要是不想让我更恶心你,就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周越临浑身僵了下,然后握住她的下巴,用力地把她的脸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他。
乔滋顿时看清了他满脸的阴怒。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
好像能把她生劈了。
但他又用力地压下情绪,还朝她露出宠溺却别扭的笑,“还在生那晚的气?”
说的是他和柳芯芯滚床单被她当场捉到的那晚。
“我没有生气。”乔滋再次强调:“我只想和你离婚!如果你不肯,我就去法院起唔——”
“诉”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嘴就被他堵住。
他粗暴地吻她。
乔滋忙紧咬牙关紧闭双唇。
而在周越临看来,她的这点反抗除了让他更生气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冷哼了声,一把扯开她的衣领。
点男模?欠收拾!
离婚?做梦!
他低头就咬上她的锁骨。
一阵尖锐的痛瞬间传遍全身。
乔滋眼睛一红,顿时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可没动弹两下,就被他压得死死的。
绝望和无助充斥全身,她只能出声:“周越临,我恨你!”
周越临动作一顿,随之抚摸她的脸颊,“没关系,待会儿你会求我爱你的。”
话落,他就朝她的唇吻去。
嘭!
包厢紧闭的门忽然从外推开。
周越临恼火地看过去。
来人是这的服务生,着急地对他说:“周先生,隔壁着火了,很快会蔓延到这,为了您的安全,还请您快离开!”
这时也有烟味从门外进来,很呛鼻。
周越临当即从乔滋身上下来。
也是他准备把乔滋抱起来的时候,乔滋迅速翻下沙发,狠狠地踩上他的脚。
周越临疼得差点抱脚。
乔滋又用力推他一把。
周越临摔坐在沙发上,乔滋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周越临吼她。
乔滋根本不听,很快跑没影。
旁边着火了,周越临气归气,但更担心她会有危险,立马追了出去。
呛人的浓烟从周身掠过,乔滋才从隔壁着了火的包厢门口跑过去,周越临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随之传来的还有他追赶过来的脚步声。
这里离楼梯口很远,不好跑过去,乔滋只能往深处跑。
很快在转弯口看到一个半开门的休息室。
她一个闪身就躲了进去,并迅速关门。
门关上的瞬间,周越临的脚步声就从门外经过。
乔滋顿时松了口气。
然后转身倚着门板,打算歇会儿就离开。
也是这一转身,看到房间里还有个人。
不远处,紫檀木打造的茶桌前,年轻英俊的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茶杯,目光看着她。
正是之前无视她求救的简昭序。
乔滋顿时又提起警惕,嘴上说:“我口渴想找点水喝,可以给我杯茶吗?”
简昭序兀自喝了口茶,没理她。
也是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还有周越临的声音:“昭序,你在里面吗?”
他先是好声地对乔滋说:“滋滋,等我一下。”
接着往旁边走了好几步,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不知道和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每说两句都会往乔滋看一眼,好像怕乔滋发现什么似的。
乔滋用脚猜都能猜到是柳芯芯。
这会儿都快到凌晨了,想作什么妖?
周越临脸色很严厉,乔滋听到他很强势地说了句:“在那坐着别动,等我过去!”
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走到乔滋身边,歉疚地说:“滋滋,我有点急事得过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朝杨俊他们看去。
这里不好打车,又是下雨天,更难打到车,他得快点赶去柳芯芯那,所以不好让乔滋坐自己的车离开。
他想让杨俊他们帮忙送乔滋一程。
杨俊忙说:“临哥,小倾怕冷,我得先带她回去。”
韦明景附和:“我女朋友也怕冷,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就忙搂着各自的女朋友走了出去。
何志伟看着没人愿意搭理的乔滋,冷笑:“临哥,我这个瓢虫赌鬼可没资格载你老婆,你要不就让她打车回去吧。”
他们明摆着要给乔滋难堪。
乔滋脸色冷了一瞬,直接怼何志伟:“知道自己没资格,还不赶紧滚?”
何志伟脸一黑,“你!”
他气得想骂人,但不得不给周越临面子。
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干脆对周越临说:“临哥,你再不管管你这老婆,将来她要是给你惹了什么祸,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说完就搂着自己的女人走了出去。
周越临又着急又烦躁。
他也不爽他们对乔滋的态度,但是乔滋对他们不客气在先,他们都不愿意搭理乔滋也能理解。
他压着一口气,对乔滋说:“他们这样对你,你很满意?”
“这话不得问你?”乔滋两手抱胸,冷笑反问:“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这么不把你老婆放眼里,他们是真的把你当兄弟吗?”
周越临哽了半晌才说出一句:“乔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呵,周越临,究竟是我不讲道理还是你变了?和他们这群垃圾混得久了,你都要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了吧。”
来时路?什么来时路?忘了是她资助他在海城创业的吗?
他要是忘了,他早就不在意她,早就在外彩旗飘飘了。
正因为他还爱他,一直记得她的好,才会这么一而再地容忍她!
周越临脸色青绿交加,冷冷说道:“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然后转身就走。
乔滋翻了个白眼。
死渣男。
乔滋站在屋檐下,边听雨边掏出手机打车。
果不其然,很难打。
前面还有一百来号人排队,得等一个小时。
乔滋干脆给家里自己平时乘坐的那辆车的司机打去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也是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如在雨夜中的贵族座驾,停到了乔滋眼前。
后车窗落下,年轻男人冷白英俊的脸转向她,“上车。”
是简昭序!
乔滋惊讶的同时,忙坐进他的车里。
车子很快掉头,驶入了车道中。
封闭的车厢与外面隔绝,乔滋只能看到大雨不停地冲刷在车窗上。
可能阴雨天,连带着人的心情都不好。
她没心思去探究简昭序怎么会来接她。
或许是因为他们在鱼丽岛的那夜露水情缘,让他善心大发。
或许是别的什么。
她就靠着椅背,昂脸,静静地欣赏车顶自带的星空顶。
氛围灯的光线和星空交融,仿佛真的置身在一片小小的星空之中。
她又不禁想起曾经和周越临在一起的点滴。
那个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她觉得好幸福。
可惜,真心说变就变。
刹。
车子忽然停了下。
有辆电瓶车忽然闯红灯,还好司机反应快,刹得不猛。
乔滋回了回神,察觉到不对,说:“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这条路和去她家的路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他要带她去哪儿?
乔滋警惕地看向简昭序。
简昭序正看着她,眼眸深邃,声线低磁好听:“你现在心情不好,不适合一个人回家。”
乔滋:?
她哪里心情不好了。
好吧,她是心情不好,但又关他什么事?
这么刻薄的话,她到底没说出口。
简昭序不会害她,没理由害她,她也觉得他不会害她。
“那你要带我去哪儿?”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
这时,周越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海城另一家高档酒吧。
进来没多久就看到喝醉了的柳芯芯。
她一个人趴在一个酒桌上,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周围有好几个人认出了她,正拿着手机拍她。
周越临快步上前,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他要快点把柳芯芯带走。
柳芯芯却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哭着叫他:“临哥,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周围拍照的那群人顿时嗅到了八卦的气味,朝他们靠近。
周越临不好推开她,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干脆抱着她朝外走。
司机正撑着雨伞在酒吧门前等他们。
周越临很快把她抱进车内。
柳芯芯睁了睁眼睛,脸颊红晕,两眼噙着水雾,茫然地看着四周。
很快见周越临坐了进来,她又立马扑了上去,“临哥……”
周越临想把她推开,但看她伤心又开心的样子,还是没忍心将她推开。
他对司机吩咐:“去她住的地方。”
之前他去过几次她的住处,司机也知道。
没多久,司机就把车停在了市区这片高档的公寓楼里。
柳芯芯就痴痴地看着周越临,两只手拽着他,他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直到进了她的住处,门关上的瞬间,她就往他身上跳。
“临哥……”她娇软地叫他,去吻他的唇。
周越临被她吻了好几下,最终还是狠下心把她从身上摘了下去。
“别装了,快点去洗漱休息。”
她是喝了不少,但没醉。
醉了的人不是这样的。
柳芯芯目光一闪,心虚地低下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但她心里更高兴。
他明知她在装醉,却还把她带到家,任由她黏了他一路。
这足以说明他心里是在乎她的!
乔滋看得心累,也不想自己的直播间被柳芯芯的粉丝弄得乌烟瘴气的。
她干脆解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和柳芯芯PK。”
柳芯芯的粉丝和一些网友:那你说“直播见”是什么意思?
乔滋坦然地说:“是对我的粉丝和期待我直播的观众说的。”
乔滋的粉丝:没错,女王就是对我们说的!
柳芯芯的粉丝:切~谁信啊。、她就是害怕被芯芯比下去,给自己找借口!、……
柳芯芯的粉丝不依不饶。
正把这些看在眼底的柳芯芯眼底浮出亮光。
她也觉得女王是怕了。
而女王越是这样,她就越要逼她和自己连线!
很快,她又对着直播间里的粉丝们说:“女王老师确实没有直接答应我,你们别去她那吵啦,都快乖乖回来。”
她的态度越是恭敬卑微,她的粉丝就越为她不平。
柳芯芯一脸无奈,又对女王隔空喊话:“女王老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的粉丝都还年轻,您别跟她们计较。
要不您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一起跳一支舞,给她们一个交代好不好?”
她已经妥协到这个程度了,女王要是还不答应,可是会引起群怒的哦。
搞不好,吃瓜网友和女王的一些粉丝都要站她这边了。
齐优一直在关注柳芯芯的直播间,神色担忧地把手机递给乔滋。
太无耻了。
这个柳芯芯是粘板吗,怎么这么会蹭会黏?
感觉都甩不掉了。
直播里,齐优自然不好说出来,她只能让乔滋定夺。
荷荷他们也投来视线。
不如就应了柳芯芯,给她十分钟,打得她心服口服就好了。
乔滋扯了扯嘴角,看向镜头,对着直播间里还在乱跳的那群柳芯芯的粉丝,不紧不慢地说:“告诉你家主子,我不是不想和她PK,我是不喜欢打低端局。”
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可不就是柳芯芯在她这段位太低,不配和她连线PK。
柳芯芯的粉丝们瞬间被噎住,集体沉默。
乔滋的粉丝们集体懵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狮子吼:啊!女王好飒!帅爆了!
吃瓜网友们也沸腾了:好家伙,这么狂?!
柳芯芯的粉丝气得不行,半晌才憋出几句:少逞能了,你就是害怕!我们芯芯宝贝比你强多了!
齐优忍不住了,直接当着镜头说:“强不强的,等会儿表演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虽然不连线,但她们都在同时直播啊。
谁家还没个两个手机呢,就算一个手机来回切换,也能一眼看出谁比较厉害吧。
乔滋的粉丝因为乔滋的话,已经硬气起来,加上齐优这话,瞬间战斗力上涨。
柳芯芯的粉丝待不下去了,回到柳芯芯的直播间,叫嚣着让柳芯芯在待会儿的表演上用实力碾压女王!
柳芯芯早在听到那句“不打低端局”的时候,脸色就冷了下来。
强忍着才没表露出来多少情绪,这会儿再看到粉丝们的话,她笑了笑,说:“大家快回来吧,直播马上开始,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接着就把手里的手机还给小倾,让小倾关注女王那边的情况。
女王第一首唱跳是什么,她就唱跳什么。
女王什么时候开始表演,她也开始。
她要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碾压她!
乔滋并不知道柳芯芯要碾压自己的打算,她只看到自己的直播间终于干净了。
虽然还有很多吃瓜网友和个别柳芯芯的粉丝藏在里面窥屏,偶尔讽刺两句,但这不要紧。
简昭序深暗的视线又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看向乔滋,还是在看门外的周越临。
乔滋脸白了白。
不能被周越临找到!
几乎瞬间,她就冲刺到简昭序身前,一个弯腰,钻进了他身前的茶桌底下。
茶桌很大,底下的位置够宽敞。
简昭序似乎没想到她还敢躲这来,低下头,疑惑中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她。
“昭序?你在吗?”周越临又在门外叫他。
简昭序盯着乔滋,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
乔滋很慌,直觉告诉她,简昭序会出卖她。
为了不让周越临那狗男人霸王硬上弓,她只能兵行险招了。
看着他随意敞开的笔直双腿,她迅速伸手。
简昭序高雅英俊的脸顿时一僵。
像是被抓了胡须的老虎,他的周身迅速笼罩上一层危险的怒意。
乔滋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很无耻,但谁叫他在这里?谁叫他还是周越临的朋友?
想到之前他说过自己的坏话,乔滋不仅没有负罪感,还莫名的爽。
她没收手,弯起眼睛翘起嘴角,明媚又嚣张地威胁他:“不许回他,否则就让你断子绝孙。”
简昭序笑了,可能从没被这样威胁过,气的。
“我在。”他回外面的周越临。
乔滋目光一冷。
他当她跟他闹着玩的?她顿时加重力气。
简昭序蹙起眉头。
周越临也推门走了进来,视线下意识地扫视一圈,然后问简昭序:“你看到滋滋了吗?”
茶桌下,乔滋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她恶狠狠地盯着简昭序,满脸威胁。
只要他敢出卖她,她就下狠手!
“没看到。”简昭序放下茶杯,又问了声:“你刚刚不是还和她在包厢里吗?”
周越临抿了口气,“她生气跑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乔滋浑身一松。
男人透着危险的嗓音落下:“你还想抓到什么时候?”
乔滋当即要抽回手,却察觉到什么。
她顺着他笔直的双腿看去。
然后小脸一红,瞬间收回手。
简昭序眉头紧蹙,目光幽冷。
乔滋觉得,他可能想宰了她。
额,好吧,确实是她不对在先。
乔滋朝他讨好地笑了笑,“别生气,我也是不得已。”
简昭序没理她。
乔滋从茶桌底下爬了出来,也是站起身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身前传来。
她低头就看到自己敞开的衣领。
衣领应该是在包厢的时候被周越临扯坏的,她忘了。
里面还有胸衣遮挡,没有走光,但也挺引人遐想。
她刚刚还在桌子底下对着简昭序昂了那么久的脸……
乔滋忍不住瞪向简昭序。
却见他坐姿端正优雅,正不紧不慢地倒茶喝茶,目光也落在茶杯上。
乍一看,就像个远离凡尘生活在高岭之上的谪仙。
但乔滋还是眼尖地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像能滴出血来。
乔滋顿时不恼也不羞了。
她弯起眼睛,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地坏,并故作惊讶:“呀,你耳朵怎么红了?”
简昭序拿着茶杯的手一紧。
乔滋像没看出他的情绪,走到他身旁,用手碰了下他的耳朵,“是哪里不舒服吗?”
“闭嘴!”他羞恼地低喝。
嗓音却很哑,毫无震慑力。
不仅耳朵通红,脸颊上也明显浮上一抹红晕。
乔滋有点震惊。
这男人身份不凡,而且明显是靡夜的常客,竟然会害羞!
乔滋顿时来劲儿了,狡黠地弯起眼睛,低头凑近他的耳朵,“简昭序,你不会没碰过女人吧?”
噌。
鼻尖酥痒了下,简昭序的耳朵从她鼻尖蹭过,白皙英俊的脸转向了她。
他的鼻尖瞬间抵到了她的鼻尖。
乔滋当即要抬头,却被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后颈。
她惊了下,接着就对上他幽冷危险的眼眸。
鼻尖和他的鼻尖抵得更深了,再往前一点,就要亲上了!
她慌乱出声:“松手!”
简昭序眼角弯下,笑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这就怕了?”
乔滋目光一闪,接着冷哼,“你想多了,我就是不喜欢被人控制。”
“可我控制住你了,怎么办?”
带着茶香的呼吸徐徐吹打在她的唇间。
乔滋莫名地痒,也莫名地被激起了胜负欲。
“那就别怪我占你便宜了。”
乔滋邪邪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在他疑惑的视线里,往前一扑。
她想把他推倒,但他竟巍然不动。
唇却贴在了他的唇上。
鼻息间的茶香味更浓冽了。
还挺好闻。
乔滋两手捧着他的脸,动作大胆又嚣张地吻他。
她试图撬开他的唇齿,让他羞恼,让他主动认输地松开她的后颈。
哪知道他张了张唇。
乔滋被他给吻住了!
心跳猛地加速,她慌得要抽身。
后颈却还被他摁着,不仅如此,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住了她的腰。
乔滋没他劲儿大,只能贴在他的身上,被他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
她透不过气了!
她不想认输,但她更不想憋死!
她只好拿手推他。
她认输了!
简昭序顿时松开了她的唇。
乔滋忙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就在她以为他就此放过她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
只见他瞬间起身,连带着她一起。
再一个转身,就把她反压在了他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松掰起她一条腿。
灯光下,被他固定到他腰侧的腿纤长又雪白。
乔滋浑身的血液似乎倒灌。
同时也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乔滋脸涨红,羞恼地瞪他,“放开我!”
简昭序勾起唇角,“原来是个纸老虎。”
他嗓音低磁暗哑,蛊惑得好听。
但乔滋觉得无比地刺耳!
他在嘲讽她!
不,他在瞧不起她!
乔滋攥了攥手,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来点震撼,他忽然松手。
乔滋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他一个转身坐到旁边,拿起刚泡好的茶,身姿端正,动作优雅地喝了起来。
好像还是乔滋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个不染世俗的禁欲谪仙。
好像刚刚和乔滋亲密拥吻的是另一个男人!
乔滋脸更热了。
她觉得她像个猴,被他狠狠耍了一顿。
好狗!
好气!
“我不喜欢撒谎。”乔滋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你必输无疑。”
嘭!
周越临将水壶猛地放到桌上。
杨俊和韦明景他们都被吓得闭上嘴。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周越临勾着嘴角,目光冷沉地看向乔滋,“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好不好?”
乔滋听到了零花钱警告,低头喝水。
识时务地认怂。
周越临瞥向杨俊他们,“你们继续。”
杨俊他们神色一变,立马就着刚刚的话题聊了起来。
柳芯芯把周越临对乔滋的态度看在眼底,刚刚被乔滋怼的不快顿时没了。
哼,不懂事的贱人。
这时,小倾又说道:“这一年来,芯姐的每场直播都能排到同类型的前三,女王才第一次直播,凭什么跟我们芯姐比?”
一直默默观察的陈方说了句:“那明晚,芯姐的胜率很大啊。”
“当然了,芯姐在我们圈里很厉害的,可不是某些整天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家庭主妇能比得上的。”
说得可不就是乔滋?
柳芯芯听着很高兴,但怕周越临听了不高兴,立马推了小倾一下。
小倾也有点怕了,可见周越临神色淡淡,似乎没听到,顿时又说:“芯姐,我没说错啊,你可是我们临滋娱乐的一姐,是周总的大功臣!”
“说得对,不像某人,没本事还那么小心眼。”
“……”
杨俊和韦明景都附和了几句。
周越临都像没听到。
乔滋为了自己该得的零花钱,只能当他们放屁。
柳芯芯不禁翘起了嘴角。
看来周越临也认同他们的话。
他是不是知道乔滋不如她了?
知道她比乔滋更适合做他的妻子吧?
而明天,等她赢了女王,她会让周越临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乔滋这个一无是处的贱人,就等着被厌弃吧!
热闹的气氛里,杨俊笑着举杯:“让我们预祝明晚芯芯吊打女王!”
顿时一桌子的人都跟着举杯。
除了乔滋,额,还有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乔滋就是女王,她当然不会祝柳芯芯吊打自己。
不过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都觉得她小气,故意针对柳芯芯。
好在有简昭序陪她,周越临没心思跟她见识,而是问简昭序:“昭序,你怎么不喝?”
“今晚不想喝酒。”
“那就以茶代酒。”周越临说着就要给简昭序倒茶。
简昭序抬手,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往杯口上一遮。
周越临立马收回手,仔细看向简昭序。
他的神色寻常,根本看不出什么。
可他为什么不给面子?是遇到事了心情不好,还是刚刚有人不小心说错话让他不高兴了?
周越临都有些紧张,更别提桌上其他人了。
气氛变得比之前乔滋怼柳芯芯惹周越临不悦的时候还要寂静。
杨俊韦明景和新来的陈方全都正襟危坐。
柳芯芯很不解,也不高兴,但她连和简昭序对视都不敢,更别提敢把情绪放脸上了。
简昭序又把酒杯放桌上打转,慵懒、随意。
目空一切,包括他们所有人。
周越临很多时候都看不透他,现在也是,反正别惹他就对了。
没再强求简昭序,他笑着拿起酒杯,对杨俊他们说:“我们继续。”
杨俊他们立马回神,举起酒杯然后喝下了这杯“祝柳芯芯拿下明晚PK”的酒。
趁他们不注意,乔滋偷偷看了眼简昭序。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微微侧头,幽深的视线和她在半空相遇。
乔滋迅速朝他挤了下眼睛,表示感谢。
除了他和简昭序,另外几个男人都各带了女伴,边唱歌边亲亲我我的。
周越临之前也会带柳芯芯过来,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和他离婚的乔滋,他见都不想再见到柳芯芯。
他坐在简昭序身边,看着那几个带了女伴的朋友满脸甜蜜的样子,郁闷地喝了好几杯酒。
“我不该出轨。”他叹气。
简昭序瞥了他一眼,“不是你的错。”
周越临看向他,“没人逼我出轨,不是我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我记得,你的妻子好像没有陪你出来玩过一次。”
“她不爱应酬,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可你是她丈夫,她如果爱你在乎你,就应该支持你陪伴你。”
周越临神色一顿。
是啊,如果乔滋经常陪他应酬,或者来这种地方玩,他根本不会孤单和无聊,更不会为了寻求刺激,被柳芯芯迷了眼。
但即便如此,他也该克制一下的。
忽的,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周越临看到是乔滋发来的微信,立马拿起手机打开和乔滋的对话框。
看到这行冷冰冰的催他去离婚的文字,周越临目光一沉,下意识地就要回她“想都别想”。
压下火气,他把手机递给简昭序看了眼,“你看,她又提离婚了。”
简昭序面不改色,“你一天没理她,她急了。”
周越临目光微亮,“你的意思是,她故意这么发,想让我理她哄她?”
“嗯。”
“那我要哄她吗?”周越临有些急切。
他想哄乔滋,把乔滋哄好了,他就舒坦了。
“你想被她拿捏吗?”简昭序反问。
周越临怔了下,“你的意思是?”
简昭序提醒他:“还记得陈家的二少爷吗?”
海城虽然比不上第一城各路大小豪门盘踞,但也有几个名门,其中就有陈家。
陈家的二少爷婚后出轨,但他也爱妻子。
妻子提离婚,他不肯,说只要她不肯离婚,他什么都答应她。
然后就被妻子诱导写了婚内协议。
只要陈家二少再出轨,离婚的话,名下所有资产和孩子的抚养权都归妻子所有。
协议还做了公证。
结果就是,陈二少后面没控制住又出轨了,妻子就和他离了,并让他净身出户。
要不是有陈家兜底,陈二少估计都流落街头了。
周越临恍然大悟,看向简昭序的目光不禁又真挚许多:“我明白了,幸亏有你提醒我。”
简昭序勾了下嘴角,“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周越临立刻放下手机,没回乔滋。
简昭序拿起酒杯笑着喝了口酒。
……
乔滋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周越临的回复。
就在她气得想给周越临打电话的时候,新来的保姆王姐拿了一个包裹进来,“乔小姐,有您的同城快件。”
乔滋疑惑地接过,打开。
是一个限量款的价值百万的奢侈品包包,直接从专卖店寄来的。
谁给她买的?
手机震动了下,乔滋看到了周越临发来的消息:包包收到了吗?
乔滋回他:你什么时候有空,谈谈离婚的事?
周越临过了几分钟发来:最近有点忙,别生气了,我忙完就回家陪你。
还以为她离婚说着玩的?乔滋强调: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要离婚!
周越临不回她了。
乔滋气得想把包丢出去,但想到这包的价格,她还是给收进了柜子里。
等离婚了,就把这包卖了,就当是周越临给她的补偿了。
…
又消沉了几天,乔滋终于收到了一条好消息。
是关于好友胡盛荔的。
她从第一城赶回来了,在电话里就对乔滋说了她回第一城的事。
原来是她家的公司出了点状况,她才着急回去。
她那重男轻女的爸爸把家业都传给了儿子,这次也是因为她两个哥哥没有管理好,导致公司出了危机。
胡盛荔赶回去把危机紧急解除,她爸爸从儿子手里抠了海城分公司的管理权给她。
当年,胡盛荔也是因为家里不给她一点家业,负气出走,跟乔滋来到海城的。
听她只拿到了海城的管理权,乔滋问:“你答应了?”
胡盛荔说:“当然要答应,等他知道我比他那两个饭桶儿子强多了,他会给我越来越多的权限和资源。”
乔滋笑着朝她举起酒杯,“恭喜你了。”
胡盛荔和她喝了杯,然后盯起她的脸,“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脸色很差,遇到什么事了吗?”
乔滋不打算瞒着她,把周越临出轨柳芯芯的事情说了。
胡盛荔气得差点砸酒瓶,破口大骂:
“周越临这个狗男人,你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能这么对你!狗杂碎!”
“还有柳芯芯这个碧池!我一直就觉得她心思不正,没想到真不是个好鸟!”
“……”
她问候了半个小时周越临和柳芯芯的祖宗。
乔滋听爽了,说:“今晚我请你,点你喜欢的男模吧。”
她们现在身处靡夜,靡夜的男模质量全国顶尖。
胡盛荔一直都是这的常客。
胡盛荔暴躁的心情终于冷静下来。
一口气干了一瓶酒,她说:“我要点两个,咱俩一人一个,姐妹今晚非要你尝尝男模的好滋味!”
乔滋对男模不感兴趣,但她要点,就随她吧。
很快,这儿的工作人员就把一排身高180+的男模带到了她们身前。
有肤色白皙的,有古铜色的。
柔美型的硬汉型的层出不穷。
“我要这个。”胡盛荔指了个笑容阳光的男模,然后问乔滋:“滋滋,你要哪个?”
乔滋看得眼花了。
他们帅都挺帅,但说实话,都比不过周越临。
哦,还有他那个爱说自己坏话的兄弟。
为了胡盛荔的好意,乔滋还是选了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模,“这个吧。”
被她挑中的男模一直期待地盯着她漂亮的脸,见被她点了,当即坐到了她身边,热情地朝她靠近。
乔滋还不适应,往胡盛荔身边挪了挪。
胡盛荔靠着自己刚点的男模,笑着对乔滋的男模说:“你姐姐刚失恋心情不好,你先给姐姐跳个舞吧。”
乔滋的男模朝乔滋温柔一笑,接着就在乔滋跟前跳起了热舞。
他边跳边扯开衣领,腰身随着音乐节奏扭动,越扭越辣,离乔滋也越来越近。
乔滋想往后退退,却被胡盛荔按住。
“是姐妹,就别怂。”胡盛荔见不得她这样。
都被周越临绿了,还守什么妇德?
没错。
乔滋喝了口酒,没再挪动。
这时的二楼走廊上,一双眼睛把这场面尽收眼底。
薄唇冷抿成一条线,接着,他走进一个包厢,看向正一个人在角落喝酒的周越临。
简昭序森冷的视线从高冷哥身上收回,看向她。
乔滋大脑很眩晕,只看到他正紧盯着自己。
还没等她看清他的神色,就听他说:“在这站着别动。”
接着,他走到高冷哥身前。
高冷哥正捂着腰在地上抽搐疼叫。
看到简昭序的走近,他顿时又怕又气,直嚷嚷:“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打人是违法的,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立马曝光你!”
回答他的是直接踩到他脸上的脚。
嘭!
嘭嘭!
不知道多少脚下去,高冷哥眼睛睁不开了,鼻子流血,口齿不清有气无力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简昭序这才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走回乔滋身边。
乔滋正睁着眼睛看他,绯红的小脸呆住了。
这男人刚刚揍人的样子,好狠。
但揍的是高冷哥。
乔滋心头一动,虽然狠,但酷毙了!
好吧,她短暂地原谅一下他之前说她坏话的事。
而这会儿,乔滋对高冷哥的愤恨已然盖过了体内的某种欲望。
她上前,对着高冷哥的胯间用力补了一脚。
高冷哥:“啊!”
尖锐的叫喊刺破天空。
顿时引来远处的路人回头。
高冷哥毕竟是个网红,乔滋不想引起注意,立马回到简昭序身边。
简昭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朝沙滩外走去。
他走得不算快。
但乔滋刚刚一口气干了两瓶酒,头重脚轻。
又被高冷哥算计了,身体热得厉害。
她直接踉跄着倒在了他的身上。
清幽的茶香扑鼻而来,像能洗清一切浑浊。
好好闻。
乔滋吸了吸鼻子,人也不受控地往他身上贴去。
简昭序低头就看到她颤动的睫毛,鼻翼两侧脸颊驼红,鼻尖正往他胸口蹭啊蹭的。
像只讨食的小狗。
身体紧绷了一瞬,他握紧了她的手,“老实点,我带你去医院,忍一会儿就好。”
说完就要加快脚步带她走。
腰却猛地一紧。
乔滋两只手抱紧了他,贴在他的身上,身体的重心也全部放在了他身上。
“简昭序,我就蹭蹭,我不做别的。”
乔滋还有一点理智,她知道她不该这样,但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呀。
靠近他好舒服,贴着他更舒服。
她想离他更近点……
说完,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贴到了他锁骨处。
简昭序浑身紧绷了一瞬,下一瞬,他拦腰抱起她,快步走出这片沙滩。
同时喝道:“过来!”
远远跟着的助理立马小跑上来,“序爷,怎么了?”
“立刻把车开过来!”
助理看着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女人,懵了下。
开车去哪儿?
不回酒店吗?
助理很纳闷,但实在不敢质疑他的指令,应了声就跑去开车。
简昭序也加快脚步。
“我不去医院……”乔滋一只手已经扯开他的衣领,两眼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嘟囔:“简昭序,你是不是怂了?”
简昭序视线晦涩地看着她,嗓音暗哑:“这个时候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呵,你果然怂了。”乔滋说罢,唇又贴上他修长有劲的脖子,轻咬了口:“怂货。”
简昭序脚下一顿,低头看她。
她的半边脸都贴在自己的身上,头发被海风吹得扬起,有一撮挂在她的鼻尖,遮不住她风情万种的脸。
那只小手还在不安分地触碰他的胸膛,无情地拽断了他紧绷的弦。
唇角勾起,他笑得蛊惑又危险:“乔滋,这是你要的,你记住,别后悔。”
…
这边,柳芯芯跑出来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躺在地上抽搐的高冷哥。
高冷哥被揍得鼻青脸肿,直嗷嗷叫疼。
四周除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哪里还有乔滋的身影?
柳芯芯怕被路人认出来,戴了个口罩,蹲到高冷哥身边,问他:“你怎么成这样了?你追的那个女人呢?”
高冷哥爆了个粗口,“被个男人带走了!个小表子,别让老子再碰到她,不然非玩死她!”
柳芯芯翻了个白眼。
都被揍成这样了,还有脸放狠话呢。
废物。
亏她对他抱了那么大的期望。
但有个男人把乔滋带走了?
柳芯芯捕捉到重要信息,问他:“她被哪个男人带走了?”
高冷哥疼得厉害,没好气地回:“我又没见过,我哪儿知道?”
“那你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妈的!”高冷哥又骂了声,“我还没看清他,就被他打倒了。”
柳芯芯真想再给他一脚,真是个废物。
但她不死心地问:“他个头身材什么样,你记得吗?”
高冷哥烦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帮你把人找出来,帮你报仇吗?”
“不用了。”高冷哥以为她想帮自己报警,他也很想借助警察的力量,但要是让警察知道他给那个美女下药,他的下场肯定比那男人惨。
柳芯芯烦得吞了口气,嘴上说:“好吧,你身材这么强壮,没想到还能被人给打成这样,那男人一定比你还要强壮吧?”
“强个屁!他就是个头高一点的小白脸!”
个头高,身材好,虽然没看清,但气质明显不是一般人。
反正挺让人畏惧的。
但高冷哥才不会承认自己怕他。
柳芯芯脸色白了白。
个头高一点的小白脸?
难道是周越临来了?
她当即抽身远离高冷哥。
如果是周越临,他事后肯定会收拾高冷哥。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高冷哥认识,不然他很可能猜到高冷哥是她引给乔滋的。
但柳芯芯还是不放心,她离开这里之后,就给周越临发去了试探的消息:临哥,鱼丽岛好美呀,要是能和你一起来就更美了。
她还发了张自己在海边的自拍给他。
周越临很快回她:你也在鱼丽岛?
什么叫“也”?
难道周越临也在这?刚刚把乔滋带走的人真是他?
柳芯芯忙问:是啊,你也来鱼丽岛了吗?
周越临:我没有。
柳芯芯顿时松了口气。
也是,刚刚要是他把乔滋带走的,他肯定忙着给乔滋解药呢,怎么有时间回她?
那带走乔滋的小白脸是谁?
保镖吗?
还是见义勇为的路人?
不管是谁,都是个男人。
乔滋沾了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柳芯芯朝四周看去,根本看不到乔滋的痕迹。
都怪那几个拦着她要跟她合影的粉丝,几个贱货!
要不是她们,她早就追上乔滋和高冷哥,肯定能看到救走乔滋的那个男人!
简昭序眸色闪烁,落在琴键上的手加快速度。
乔滋笑了声,“别这么快嘛,我跟不上。”
他立刻放缓速度。
乔滋转身,纤白的双手与他的双手交叉,和他一块弹奏起这首曲子。
四手联弹,原本清扬却单一的曲调顿时变得复杂多变,好像两个孤单的人意外相遇一拍即合,迅速陷入热恋,狂热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腿与他的腹腿相贴。
热流相互交传。
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乔滋浑身是汗地收起手。
好热。
她往后仰,后脑勺枕在他宽阔的肩颈,懒懒地说:“简昭序,你硌到我了。”
简昭序抬手,温热的被汗水浸湿的手指撩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
唇角勾起,他哑声地问:“那你怎么不起来?”
乔滋反问:“你想让我起来吗?”
他低头,薄唇贴到她湿湿的颈间,“不想。”
呵。
真是周越临的好兄弟。
成年人的游戏,不需要含蓄,那样会显得虚伪。
乔滋当即转身,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着他。
细长白皙的腿,从他腰两侧落下,脚踩在半空。
她才看向他,就见他俊美的脸放大在眼前。
他直接吻上她的唇,一只手紧紧地圈住她的小腰。
让她没有反悔的机会,更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
后半夜,雨势终于变小。
黑色幻影车在门前停下,周越临走进家里。
客厅里亮着一盏灯,保姆王姐正趴在沙发上打瞌睡。
听到动静,她立马站起身,神色恭敬地看向周越临。
“滋滋回来了吗?”周越临问她。
王姐老实回答:“太太还没回来。”
周越临皱起眉头。
距离他离开靡夜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就给乔滋打了电话,关机了。
想了想,他给胡盛荔打去电话。
胡盛荔明显正睡着,被吵醒,很不爽地问:“干嘛?”
周越临问她:“滋滋在你那吗?”
“在啊,现在睡得正香呢,你有事吗?”
“没事。”
电话挂断,周越临抿了口气,神色透着几分愧疚。
欲望过后,理智会尽数回归。
他有点后悔,不该把她一个人撂在靡夜的。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乔滋的账号转了一笔五百万的现金过去。
这时,柳芯芯发来消息问他:临哥,你到家了吗?
周越临面无表情地回她:到了。
又问她:LM又出了几个新款包,你去看看,然后把你喜欢的付款链接发给我。
她今晚让他很舒服,他不能白占她便宜。
柳芯芯顿时发来一个高兴的表情包,谢谢临哥,好爱你呀~
周越临没再回她,放下手机回房间洗漱休息。
王姐还在原地,见他上楼了,立马拿出手机给乔滋发去消息:
太太,先生刚刚回来了。
他应该给您朋友打了电话,问您有没有在她那。
…
鹤心湖边,小雨淅淅沥沥。
别墅的房间里却是好几阵的狂风骤雨。
最终乔滋缴械投降了才结束。
舒软的大床上,乔滋裹着丝滑的薄被,一动也不想动地趴着。
简昭序冲了个澡,穿着深蓝色真丝睡袍,腰带随意地系在腰间。
举手投足间依旧端庄优雅,和他刚刚把乔滋摁在钢琴上、扛回房间的禽兽模样,判若两人。
乔滋侧着头,脸贴在枕头上,不禁说道:“简昭序,你真是衣冠禽兽。”
“谢谢夸奖。”简昭序坐到床边,拿着一杯椰子水给她,“喝点,喉咙会舒服一点。”
她嗓子喊哑了。
男人却拿起了她的酒水给自己倒了杯,露出自以为很帅气勾人的笑,“失恋了?哥也失恋过,知道怎么走出来。来,哥先陪你喝一杯。”
乔滋:“滚。”
男人明显有些不爽,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乔滋这样的大美女,相貌气质都是一流,比他之前玩的那些女人漂亮多了。
“呵,脾气挺大,你放心,哥不是那种下流胚子,哥就是单纯地见不得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流眼泪。”
乔滋烦得只想拿酒瓶爆他的头,却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还站在原地的简昭序。
他站在阴影里,乔滋看不见他的视线,只能感觉到他还在看着她。
看她怎么被男人调戏,然后再在周越临那贬低她吗?
一个恶劣的想法忽然涌入脑中。
周越临出轨她的朋友,他们合伙背叛她伤害她。
她是不是也可以……
报复的心忽然发起萌芽,就不受控制地疯长。
乔滋喝了口酒,朝眼前搭讪的男人微微一笑。
男人瞬间跟见到仙女一样,眼神呆滞,一脸的痴迷。
乔滋指了指楼上,“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一个人,我男朋友正在那里看着我们呢。”
男人顺着她的手势看到站在二楼的简昭序,先是一阵惊慌,接着一脸不信地嘲笑:“骗谁呢小妹妹,那可是序爷,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序爷?
外界都这么称呼他的吗。
看来他真有些来头。
乔滋不慌不忙地反问:“怎么?你很了解他?”
男人咳了声,没什么底气地说:“见过几次,不是特别了解。”
他也是在这混得久了,才从几个纨绔公子哥的聚会上见过几次序爷。
他当然想了解,但他连给序爷洗脚都没资格。
怕被乔滋看出来看扁了自己,男人又自信地说:“不过你肯定不是序爷的女人,序爷的女人不可能坐在这喝酒。”
楼上都是VIP包厢,这座靡夜的负责人见到序爷都毕恭毕敬的,所以序爷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在一楼的角落里喝酒?
“呵。”乔滋丢给他一声冷笑,随即起身走出座位。
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乔滋沿着楼梯走到二楼,走到了简昭序的眼前。
简昭序背靠着墙,一手插在裤子口袋,一只手还端着酒杯。
瞧着乔滋的靠近,他如深渊似的眼眸涌出几分乔滋看不透的黠光。
“我被人缠上了,可以帮我个忙吗?”乔滋礼貌询问。
简昭序沉默了下,问:“怎么帮?”
“你站着别动就行。”
简昭序没动,目光看着她。
似乎好奇他这么不动能怎么帮到她。
乔滋很快给了他回答。
酒精染红了她的脸颊,也模糊了她的理智。
被背叛的恨意和报复的欲望在她的脑中疯狂催促着她。
她猛地上前,踮起脚尖。
纤白的小手抱住了他颀长有力的脖子,她昂起娇媚的脸,吻上了他微抿的薄唇。
男人身上浅淡的酒水味混在清新的茶香里,扑鼻而来。
乔滋像是被泼了一杯茶,大脑忽然清醒了几分。
她在做什么?
简昭序可是周越临的朋友,还瞧不上她,她竟然吻了他!
她想缩回去。
但周越临都能睡她的朋友,她怎么就不能吻他的朋友?
而且吻都吻了,忽然缩回去像什么样子!
心一横,乔滋当即加深这个吻,柔软的身体也贴到了他笔挺温热的身上。
简昭序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不知道是被乔滋这个大胆的动作弄得震惊,迟迟不能反应过来。
还是被弄得愤怒,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好半晌没有动作。
时间仿佛静止。
昏暗的光线给他们贴在一起的身影蒙上一层暧昧的阴影。
直到某个地方像一夜破土的春笋般立起。
乔滋一怔,抬头,迎上他晦暗的视线。
他眉头紧蹙,明显在忍耐什么。
是忍耐被她撩拨的怒火,还是忍耐没控制住身体反应的怒火?
乔滋忍不住笑了,笑得又媚又坏,“谢了。”
手指不经意地从他胸前划过,她瞬间抽身,退后了两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哑声地问,嗓音冷冷的。
不是那种带着怒意的冷,是他与生俱来的高冷。
让人望而生畏。
但乔滋一想到他可能经常在周越临那说自己的坏话,就不怕他。
“当然知道了。”她保持微笑,“你放心,我不会让周越临知道的。”
简昭序目光一暗,脸上明显有了几分火气。
乔滋往他劲瘦的腰腹下方看了看,“需要我帮忙吗?”
简昭序:……
可能被气到心梗了,就盯着她,半晌也不说话。
“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之前纠缠搭讪乔滋的那个男人已经没影了,估计看到她吻上简昭序的时候就吓跑了。
乔滋没再看简昭序,转身就走。
简昭序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燥热的身体在她抽身的那一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神色不明地低笑了声。
……
回到家,乔滋洗了洗澡,就在客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找家政公司聘用新的保姆,又找保洁帮她把主卧打扫了一遍。
之前的床单被褥和床统统扔掉,柜子里有可能被柳芯芯穿过的衣服鞋子也统统丢掉。
首饰和包包那些贵重的东西都被她上了锁,柳芯芯想用也拿不到,乔滋都留下了。
等这些都做好,一天也过去了。
她拿起手机。
周越临没打来一通电话,也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乔滋原本就冷了的心又沉了下去。
虽然他打来电话发来消息,她也不会搭理。
但他这么冷漠,只会让她更坚定地要离婚。
她甚至怀疑他昨天说不想离,只是不想分她财产。
想让她净身出户,或者少分财产?
绝不可能!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爱、时间和金钱。
而她只要属于她的那份财产,已经很仁慈了。
这么冷下去也不是办法,乔滋主动给他发消息催他:下周有时间去办理离婚吗?
…
靡夜的vip包厢。
周越临正和简昭序,以及几个平时来往密切的好友喝酒。
他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不好,一有空就想给乔滋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但想着简昭序给支的招,他都忍下了。
这不,一下班,他就拉上简昭序和几个朋友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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