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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双胎携空间,资本家小姐去随军陆战野孟晚棠

大乔木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处理完了房子的事儿,孟晚棠就带着王婶儿给她的证明去了报社登报断亲。这证明比让孟家臣断亲书还管用,报社同志听了孟晚棠的讲述,脸都气黑了,立马决定用最好的版面连登三天。离开报社孟晚棠并没有去医院,方成仁住在医院的家属院,房子倒是有,但也不方便。还不如她睡在自己空间,既舒适又方便的。况且她还要去趟黑市,黑市的物资不要票据,量大也没人管。她需要买些种子和树苗,这些东西国营商店不允许卖。在家整理空间那会儿,她发现穿的衣服和日用百货这些都齐全了。蛋糕,点心,红糖,水果糖,这些吃食她也备了很多。去黑市的话主要买种子还有肉类,蛋类,她还要大量棉花还有米面油。虽然不确定能在东北待多久,可东西总是有备无患。东北最让她担心的就是气候,她又特别怕冷,到时候...

主角:陆战野孟晚棠   更新:2025-09-28 2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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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战野孟晚棠的其他类型小说《揣双胎携空间,资本家小姐去随军陆战野孟晚棠》,由网络作家“大乔木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处理完了房子的事儿,孟晚棠就带着王婶儿给她的证明去了报社登报断亲。这证明比让孟家臣断亲书还管用,报社同志听了孟晚棠的讲述,脸都气黑了,立马决定用最好的版面连登三天。离开报社孟晚棠并没有去医院,方成仁住在医院的家属院,房子倒是有,但也不方便。还不如她睡在自己空间,既舒适又方便的。况且她还要去趟黑市,黑市的物资不要票据,量大也没人管。她需要买些种子和树苗,这些东西国营商店不允许卖。在家整理空间那会儿,她发现穿的衣服和日用百货这些都齐全了。蛋糕,点心,红糖,水果糖,这些吃食她也备了很多。去黑市的话主要买种子还有肉类,蛋类,她还要大量棉花还有米面油。虽然不确定能在东北待多久,可东西总是有备无患。东北最让她担心的就是气候,她又特别怕冷,到时候...

《揣双胎携空间,资本家小姐去随军陆战野孟晚棠》精彩片段


处理完了房子的事儿,孟晚棠就带着王婶儿给她的证明去了报社登报断亲。

这证明比让孟家臣断亲书还管用,报社同志听了孟晚棠的讲述,脸都气黑了,立马决定用最好的版面连登三天。

离开报社孟晚棠并没有去医院,方成仁住在医院的家属院,房子倒是有,但也不方便。

还不如她睡在自己空间,既舒适又方便的。

况且她还要去趟黑市,黑市的物资不要票据,量大也没人管。

她需要买些种子和树苗,这些东西国营商店不允许卖。

在家整理空间那会儿,她发现穿的衣服和日用百货这些都齐全了。

蛋糕,点心,红糖,水果糖,这些吃食她也备了很多。

去黑市的话主要买种子还有肉类,蛋类,她还要大量棉花还有米面油。

虽然不确定能在东北待多久,可东西总是有备无患。

东北最让她担心的就是气候,她又特别怕冷,到时候棉衣棉鞋这块儿,一定给自己准备的足足的。

在心里大约理了一遍要买的东西,她就从空间找出自行车,骑上去了黑市。

京市的黑市位于城郊,在一个弃用的篮球场地上。

经营品类非常多,营业时间是从晚上的五点钟到夜里十二点。

孟晚棠来的稍微有点早,她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先把车子收进空间。

接着又换了套藏青色的粗布衣衫,给自己化了个妆,摸黑了一些。

本想在空间休息会,可喝了些灵泉水,精力很充沛,又对外面好奇,干脆就出来了。

刚出空间,就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小树林边上,有个小伙子推着自行车东瞅西看,他走过的地上一条血痕隐隐可见。

孟晚棠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个卖肉的,而且是现杀的肉。

她赶紧追了上去,靠近小伙子低声问道:“卖肉?”

小伙子是第一次来黑市,听见孟晚棠的搭讪,推着自行车的手不停的抖动。

点了点头,背出心里嘟囔了一路的话:

“姐,是猪肉,自己家的。八毛一斤,不要票,刚杀的。”

虽然这个年代不允许私自养殖,可周边城乡结合部的很多农户,还是会偷偷在家里养殖。

这个小伙子的猪就是这种情况。

这个年代没什么科技与狠活,这肉只要是新鲜,她的来历,孟晚棠并不关心。

她点点头痛快地道:“你有称吗?这些有多少?”

小伙子带的有称,不过从家里出来前,他已经称过一遍了,下意识道:

“大姐,我有称,这些是二百斤,你要几斤。”

“我都要了,你给我推到树林边上去。”孟晚棠迅速从包里找好了钱,数了数递给小伙子。

小伙子没想到第一次出摊,就这么顺利,麻利的收下钱,痛快的点头。

交易如此顺利,小伙子也放心了很多,试探性的道:

“大姐,你家里是不是要办喜事啊?你要是需要我家还有猪,牛也有。”

孟晚棠一听眼睛“蹭”的亮了起来:“好啊,我要,你家有多少?”

“我家还有两头猪和两头牛,你要是都能要,我回去跟俺爹说,给大姐便宜点。”

小伙子也很懂行,买家和卖家只谈交易,多了不互相打听。

孟晚棠点点头:“好,你多长时间能送到这里?”

“俺家离的倒是不远,可得现杀,估计怎么也得十一点了。”

小伙子有些担心,十一点也是到家抓紧干,他爹杀了一辈子的猪,手速没得说,可总得处理干净。

“行,没问题,我给你十块钱做押金,十一点我们还是这个地方见。”

俩人商定好,小伙子就骑上车子往家赶,孟晚棠赶紧把猪肉收到空间里。

把猪肉放好,又去了黑市,这个时间黑市已经开始上人。

无论是卖的还是卖的都已经有不少,黑市来的大都是家庭的农户。

找了个方便的位置就摆,没有什么规范。

好在孟晚棠需要的东西多,几乎是见啥买啥,倒也不算麻烦。

可她还是怕大扫荡式的购物引起怀疑,所以每隔一段距离就清空几家。

尽管黑市形成了一定规模,还算正规,这些做买卖的也都交了保护费。

可大家还是心里没地儿,卖完了东西,就赶紧跑。

商户之间不敢交流,对孟晚棠来说是好事儿,她买起来很快。

不一会儿就买了十只鸡,几百个鸡蛋,还有十来只小鸡仔和十来只小鸭仔。

找个没人的地方扔进空间接着逛。

出来以后又找了个卖种子的,她也搞不清具体都有些什么种子,大概有个几样全是菜种子。

她一股脑的包了圆,种子便宜,全要了也才花了两块钱。

接着又买包圆了一些果树苗,有苹果树,梨树,桃树,还有杏树,都是些北方常见的果树。

这几种水果孟晚棠都不是特别爱吃,转了转又买了些西瓜苗和草莓苗,还有甜瓜苗。

接着又买了一些米面油,还买了一些秧苗和麦种。

为了榨油,花生和油菜籽也买了一些,即可以做种子还有可以直接榨油。

走走买买往空间运一趟,在走走买买,再接着运一趟。

孟晚棠发现需要的东西都差不多了,空间里也堆成了小山一样。

棉花她也买了大量,从吃的鱼虾到肉蛋,从果树苗到各种菜种子。

鱼虾这些她故意要了活的,她今天在空间里发现黑土地的周边有条几千米长的小溪流,电子屏幕标着是养殖区。

把这些鱼虾扔进去,应该很快可以繁殖。

而且她赶巧还碰到了一个来卖奶牛的养殖户,都是可以正常产奶的奶牛。

孟晚棠也要了两头,回头扔进空间里,喝奶的问题就解决了。

棉花她不光买了现成的棉花,还买了秧苗,毕竟这东西消耗量太大,有备无患。

而且她看空间的介绍,知道空间有个好处,就是这些农作物成熟以后并不会继续生长。

如果用不了,就让他们待在秧苗上,什么时候用再去采,反正也坏不了。

等把杂七杂八买的差不多了,孟晚棠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她又赶紧去了树林边找卖肉的小伙。

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小伙子的身影。


说完这些,她就装出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回了房间换衣服。

路过楼梯拐角处,和苏秋禾擦肩而过故意使劲碰了苏秋禾一下,苏秋禾才从震惊中缓过神。

这个死丫头刚才说啥?

有些话在家里不能说?

难道说他们爷俩在外经常见面?

难道是讨论家里的事情?讨论自己和孟娇娇?

都说人心隔肚皮,她和孟家臣毕竟是半路夫妻。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真心疼不是自己生的孩子?看来一切都是表面儿功夫。

苏秋禾越分析越觉得可怕,毕竟那天灌醉孟晚棠的事情只有自己和孟家臣还有孟娇娇三人知道。

她原本以为孟晚棠能够逃脱仅仅是因为巧合?

可现在看来………!

天呐,毕竟他们俩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苏秋禾的手紧紧抓住楼梯,直到指甲狠狠在楼梯上抓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她平息好了心情,才装模作样的下了楼,极力隐忍着情绪,把手放在孟家臣的后背上拍了拍,轻声道:

“饺子不好消化,你胃不好,少吃点儿。

中午回来吃饭吧,我给你做剁椒鱼头。”

苏秋禾和孟家臣玩的很花,经常楼上楼下的干。

孟娇娇在家怎么也不方便,所以孟家臣经常趁午休回来。

苏秋禾的暧昧动作也是一种暗号。

得到这个暗号让孟家臣吃了一惊,难道说不逼着自己拿小黄鱼了?

孟家臣也不想和苏秋禾母女闹僵,尤其是他还指望孟娇娇到秦志华耳边给自己吹耳边风呢!

如今听到苏秋禾给他台阶下,忙笑着抓住苏秋禾的手轻轻揉搓,语气骚骚的道:“好,我中午回来吃。”

换好衣服下楼的孟晚棠,正好把孟家臣的骚气看在眼里,恶心的打了个寒颤,赶紧出了门儿。

孟晚棠离开后,孟家臣也骑上车子去了文化局。

苏秋禾则赶紧上楼拖起了正在睡懒觉的孟娇娇:

“娇娇,别睡了,快起来。”

苏秋禾看孟晚棠大清早往外跑,心里十分纳闷,给孟娇娇说了刚才听到的对话。

孟娇娇早就怀疑孟晚棠提前得到了消息,听了苏秋禾的话直接捶起了床:

“妈,你都跟他过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如那个死丫头在他心里的位置!

他拿我们娘俩当棋子,我们还对他有什么好心慈手软的?

干脆让船老大带着人手,把他老巢端了得了!”

苏秋禾没吭声,她承认自己有些胆小怕事。

如果端了孟家臣的老巢,他势必要报警。

而…………自己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这也是苏秋禾明明知道安云留了一箱子小黄鱼,而她只提出要十个的原因。

她希望自己和孟家臣好聚好散,哪怕撕破脸,也千万不要到报警的地步。

尽管孟娇娇一顿拱火,可苏秋禾还是忍住了,只是催促道:

“你快穿上衣服,去跟踪一下那个死丫头,看看她到底干嘛去了!”

孟晚棠出了门儿就直奔京市最大的百货公司。

她的户口和关系都在驻地,她决定处理完了孟家的事情,立马回东北。

如果和陆战野能继续过下去最好,过不下去就离婚。

尽管军区的物资供应并不匮乏,可品类和质量远远不如京市。

而且再过几个月东北就冷起来了,到时候天寒地冻的门儿都不愿意出,多屯点儿物资,总是有备无患。

孟晚棠想要买的太多了,首先要给自己整些衣服。

她先去了三楼的服装柜台,先挑了十条颜色,花纹,和款式各不相同的裙子。

接着又挑了二十条裤子和二十件短袖,再就是各个款式的外套。

服务员算好了账,她就抓紧付了钱,接着开始继续采购。

夏秋的衣服买这些就差不多了,可冬天的衣服还得买。

不过这个季节离寒冷还有好几个月,百货公司还没有进棉衣。

孟晚棠只好去看布,多备点儿布料,再买点儿棉花,到时候找人做也可以。

这个年代买布的人很多,不过大都是买个几尺做件衣服。

像她这样大量购买,很容易引起人们注意。

孟晚棠转了几圈儿,发现有个营业员大姐东北口音,她想了想贴了上去。

先从包里抓了在孟家偷拿的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接着笑嘻嘻的道:“大姐,咱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大姐愣了一下,狐疑的打量着一口京味口音的孟晚棠。

孟晚棠赶紧从包里拿出原主的介绍信,给大姐看了一眼。

大姐看完,立马变了态度,拽着孟晚棠的手就拉进了柜台里面。

“妹子,到俺家那旮瘩随军去了啊?”

孟晚棠笑着点点头,她的东北话真不咋滴,只能从记忆里绞尽脑汁找了一句:“嗯呐,可不咋地。”

就这可不咋地,她也不太明白啥意思。

这个年代奔东北去的多,从东北出来的真少见。

孟晚棠这一句歪七扭八的“嗯呐”立马就让大姐红了眼眶:

“妹子,自己家人,想买啥给大姐说。”

听到大姐这话,孟晚棠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县官不如先管!

就是百货公司总经理来了也不一定赶上大姐好使。

所以布匹这块儿还没等孟晚棠开口,卖布的大姐就热情的从底下扯出两匹新款道:

“妹子,咱这布都是畅销货,只有京市有,下面儿根本买不到。

听姐的,就这货,你多要点儿。咱家那里天冷儿,多备点儿差不了!”

孟晚棠本来就计划多买,大姐直接说中了她的心思,赶紧顺着大姐的话说道:

“你说的太对了大姐,我家里人多,而且还要给那些邻居嫂子们带些,我多要。”

大姐一听这话,就以为孟晚棠回东北肯定是有车接,把两匹布抽了出来:“能都要了不?”

孟晚棠点点头笑笑:“都要,如果有,我还能要。”

大姐当了这么久的营业员,能一口气要两匹布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听了这话立马竖起了大拇指,满眼都是羡慕,操着浓重的东北方言夸赞道:

“妹子,姐一看你就有福!长的这么俊,俺妹夫肯定很疼你。”

提起陆战野孟晚棠就心塞,只能尴尬的陪着笑脸。


夏天的中午,太阳十分毒辣,孟晚棠左右看了看,周边一个人没有。

她迅速把车子收进空间,接着闪到旁边,助跑,用力,上墙。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倒是轻松了很多。

翻墙落地后,打量了四周一下。

本以为孟家臣亲自找秦志华谈,这秦家对孟娇娇怎么也能重视点。

可看着只有三四十个平方的院子,她就知道这秦志华纯粹是应付公事。

一进到客厅里孟晚棠差点儿笑疯了,这秦志华人品不行可不代表没有心机。

墙上居然让人用红色标语刷上了“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了一起。”

这个标语在这个时代耳熟能详,可也都是刷在大街上。

家里的堂屋刷上这个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也足以说明,秦志华不是满脑子淫虫,多少还是有心机的。

他骨子里觉悟不高,可表面功夫做的绝对比任何人都足。

也是凭借这些虚伪的表现,才忽悠着众人,一步一步走上了革委会主任的位子。

孟晚棠没有在标语上浪费时间,快速扫了一眼屋子。

屋内更是小的可怜,只有一室一厅,好在家具倒都是全新的。

秦志华爱呼朋唤友的喝酒,所以客厅里配了一张黑胡桃色的大圆桌。

又配了同样色系的六把椅子,每把椅子上还都套上了纯棉坐垫。

餐桌旁边是一整套的沙发,沙发式样还算新颖。

不过是木头的,舒适度不如现代,上面同样用棉花做了厚厚的垫子。

客厅里就这些东西,再无其他。

孟晚棠大手一挥,收进空间,就快速进了卧室。

秦志华是个淫畜,单身了这么多年,早就饿急眼了。

相对来说卧室布置的更讲究些,一张两米的实木大床,床头两边是宽大的床头柜。

床尾处一排四开门的崭新实木衣柜,床的另一侧是个梳妆台。

孟晚棠在床上坐了下试了试,床上铺的松松软软,掀开一看全是崭新的绣花棉花褥子。

打开厨子一看,更是让人惊喜,厚的薄的,丝绸的,的确良的,绣着大大牡丹花的各种被子,足足十几床,堆了满满一柜子。

要不是清楚知道要去东北人的人是自己,她还真怀疑这俩人结完婚是打算下乡呢。

微微一笑,一下把屋里清空了。

秦志华防着孟娇娇,这套房子里没有一分钱。

不过所用的东西,倒是不缺。

客厅和卧室都清空了,就只剩下院子的一个东屋。

门并没有锁,只是挂了一个锁头,孟晚棠推门进去,这里是厨房。

秦志华爱酒,对吃比较有研究,连带着对厨房很重视。

安云死后,在苏秋禾“女人要勤快”的歪理教育下,原主几年就学了各种炒菜做饭的手艺,每天伺候孟家三口。

嫁到秦家后,这项特技更是用到了极致。

秦家老太太也是个事多的主儿,大清早的就折腾人,不是吃包子,就是吃油条,还要吃什么发糕。

而且还是个坏种,说什么不吃国营饭店的,非要原主亲手做。

原主在秦家每天三四点就起床,披星戴月的做饭。

做完了早饭就开始整理午饭,每天马不停蹄的转动。

书中的原主一生大多数时间都蹉跎在了厨房。

这导致孟晚棠对厨房的感情有些五味杂陈。

环顾周边,崭新的到顶的实木碗厨,镶嵌着精致的带花玻璃门,里面是全新成套的精美餐具。

另一侧一个同样到顶,却没有门的柜子上,是各种油盐酱醋的调料,比百货公司柜台上的还要齐全。

最底层是各种的锅碗瓢盆,也是应有尽有。

炉灶更是齐全,不但有两个手工盘起来的大锅头,旁边还放着两个煤球炉子。

孟晚棠会做饭,手艺也还不错,加上有原主的记忆,她的功底并不差,甚至说非常好。

不过………她不打算做,至少要看心情。

可做不做饭跟收不收东西是两码事,收进空间闲置也很爽。

小手一挥,连带两口盘起来的大锅灶都一块儿收进了空间。

出了厨房一看,在院子拐角处还堆放了不少煤球。

看来秦志华是打算孟娇娇进门以后,立马开始做饭啊。

不过………他俩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孟晚棠同样一挥手,把煤球也装进了空间。

把秦志华的宅子收的一干二净,她就从墙上爬了出来。

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赶紧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上车子就去坐公交车了。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钟,她直接去了人民医院。

上次离开医院的时候方成仁一再嘱咐她,走之前要再回去一趟。

这边孟晚棠刚坐上公交车,那边秦志华的三个儿子就被卖肉的小伙子赶出了家门。

三个人哭丧着脸到了家门口,正好碰到出门找关系的秦老太太也回来了。。

秦老太太跑了一天,把秦志华的狐朋狗友都走访了一个遍,看看能不能帮帮他。

可人们别说帮了,一听他的名字都退避三舍。

在人们看来,秦志华这次出事儿可不光是因为贪财,还牵扯了好色,甚至和杀人犯搅和在了一起。

秦老太太一看没了指望,就赶紧回来想转移家里的赃款。

和三个孙子使了个眼色,大孙子秦朋从院里找了把斧头,几人便一起奔向秦志华的卧室。

斧头一落下去打偏了,砸在了旁边的桌角上。

可锁居然是打开的,几人心中同时一惊。

连忙拉开抽屉一看,里面居然干干净净。

秦老太太不清楚自己儿子到底存了多少钱,可她知道所有的钱都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居然没有了?

儿子被革委会带走的突然,绝对不可能是他转移了。

钱呢?家里钱去哪了?

来不及多想,抱着一丝希望的秦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又跑回了自己房间。

一眼就到看床尾的红木箱子也是开着的,她的心顿时变得透心凉。

不死心的跑过去重新翻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她存的钱呢,她存的粮票呢?

怎么什么都没了?

“天杀的,到底哪个天杀的干的?剩下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秦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孟晚棠已经吃饱喝足,从包里拿出纸擦了擦手,看了一眼一直瞄着菜的王春菊:

“你没吃饭?”

孟晚棠觉得自己这话纯粹就是废话!

她当然知道王春菊没吃饭。

可女乘务员只通知了自己过来吃,根本没通知王春菊。

她觉得自己没有义务给她留饭。

可说实话,她从王春菊的眼睛里看到了饥饿,心里有一丝丝不好受。

王春菊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把视线转向孟晚棠:

“孟同志,我有件事儿想求求你!”

孟晚棠的第一反应就是借钱?借票或者是请吃饭?

她刚要直接拒绝,王春菊抢先开口:“孟同志,能不能让宁爱雪也住到卧铺车厢来?”

这话真的很出乎孟晚棠的预料。

这间卧铺不是她包下的,可也确实因为她的功劳而得到的。

孟晚棠也清楚,王春菊帮忙带了谭凯过来,分一杯羹也算情理之中。

可………傻白甜也过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自己和傻白甜刚认识,王春菊也是。

甚至王春菊比自己跟傻白甜认识的还要晚一些。

刚才在车厢也没见她们说上话,王春菊………有问题!

“为什么?你认识她?”

孟晚棠没有兜圈子,直接提出了疑问。

自己能够穿书,别人肯定也能碰上这种事情。

可………如果王春菊是穿书的话,应该不会和宁爱雪有太过深厚的感情。

难道………她是重生?

王春菊的确是重生的,可她不知道怎么跟孟晚棠解释。

只能叹了口气,说了几句稀奇古怪的话:

“孟同志,我觉得宁爱雪很善良。那个张保军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以后肯定还会爱上别人的。

像宁爱雪这种善良的人不应该被他耽误!”

这个回答不能说明什么,孟晚棠很不满意。

她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继续试探:

“你别这么说,我看那个张保军挺热情的呀。

而且……他们也不一定就会处对象啊,你还是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孟晚棠间接拒绝的话,直接让王春菊坐不住了。

她着急的两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孟同志,宁爱雪真的会爱上她。

她是个恋爱脑,爱上张保军下场很凄惨!

她是个好人,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理!”

说完了这话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而且说出的话也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她重新坐回凳子上,带着恳求的解释道:“我………学过一点儿算卦。真的,你要相信我!”

孟晚棠眯了眯眼,这词儿好熟悉!

此时此刻,孟晚棠完全相信她!

她心里笃定王春菊是重生的!

她熟知上辈子宁爱雪惨死的全部经过,甚至可能………认识顾清清。

所以她看到自己出现在火车上一脸的震惊!

她比自己一个穿书者所知道的事情更细致,也更真切。

“好,我信你,去接她吧!”

孟晚棠决定把这份人情送给王春菊。

从她善于报恩可以看出来,她人品还算过关。

只要人品过关,自己可以试着结交一下,看看以后能不能用上。

孟晚棠没再追着自己盘问,而是直接就同意了,这让王春菊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她兴奋的站起身就想往外走,接着停下脚步转身对孟晚棠笑了笑:

“孟同志,谢谢你的信任!

你们军分区有个女护士叫顾清清,那个人你需要多加小心!”

孟晚棠知道这是王春菊对自己的回报。

她没有追着多问,只是微微笑了笑,小声提醒到:


送走了陆战野她就闪进了空间洗了澡,换了衣服。

接着拿出很多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然后又换了床上的四件套,喝了些灵泉水就躺下睡觉了。

中午的时候,陆战野提了午饭回来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孟晚棠就起来了。

陆战野蹑手蹑脚的推门儿,孟晚棠也正好开门儿。

俩人差点儿撞在一起,孟晚棠如云般蓬松的头发披在肩头。

身上只穿了一件到小腿的蓝色吊带睡衣。

睡眼惺忪的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吃什么?”

早晨吃了一点儿,闻到饭菜的香味有些饿了。

桌子上摆了四个铝制饭盒,为了方便提,分别两个装在了一个网兜里。

她这清凉打扮,让陆战野不敢抬头看她。

低着头往外倒腾饭菜:“土豆鸡块,素炒什锦,干炸蘑菇,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原主爱吃素,陆战野就很少打肉菜。

可孟晚棠喜欢吃肉,一看这饭菜就忍不住撅起了嘴。

陆战野还以为她不喜欢吃土豆鸡块,一边试着往她碗里夹了两块儿肉,一边道。

“你太瘦了,吃点肉对身体好。”

孟晚棠重重的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吃着没怎么有油水的饭菜。

其实她知道这个饭菜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顶级了。

可她是个现代胃,她喜欢麻辣小龙虾,喜欢烤羊肉串,喜欢捞汁小海鲜。

陆战野似乎看出她对饭菜不满意,赶紧解释。

“凑合两天,物料营有建筑材料,下午就可以动工。

不出三两天就能建好,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了这话孟晚棠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这么快吗?”

她以为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呢!

陆战野点点头:“部队有工程连,他们技术好的很,让他们来干,很快。”

部队的工程连只负责部队的工程,帮领导盖房子还是头一次。

陆战野也是头一次占公家便宜,他厚着脸皮找到师长的时候。

师长乐的合不拢嘴,直说陆战野这头倔驴开窍了。

不但批给了他材料,还直接从工程连调拨了十几个人给他。

孟晚棠一听就来了劲,放下筷子立马找来纸和笔开始画图。

她没有学过建筑可学过绘画,画个简易图纸不成问题。

生怕陆战野不明白,一边画一边给她讲解。

“西边,挨着于翠花的这面儿我要盖三间。

进门儿那一间是厨房,往里两间我要盘个大炕。”

原主嫌炕脏,没让陆战野盘炕。

可孟晚棠不行,东北的冷是真冷,通过大锅灶盘个炕,最舒服不过了。

陆战野只当孟晚棠是为了孩子考虑,不停的点头,并没有追问原因。

只是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轻声道:“张嘴。”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蕴含了某种魔力,孟晚棠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巴。

就这样她不停的描描画画,陆战野一心的投喂。

图画的不咋滴,可饭菜却吃了不少。

看着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纸,孟晚棠不满意的撅了嘴。

“哎呀,我没画好。”

陆战野却宠溺的笑笑:“没事儿,我听懂了,绝对让你满意。”

孟晚棠起身还想继续改进一下,可门外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

“报告团长,工程连报到!”

“好,进来。”陆战野把图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转过头问孟晚棠:“吃饱了吗?”

“吃饱了,放在这,你去吧,我来收拾。”

陆战野想要收拾饭盒,被孟晚棠一把拦下。


这话正中孟娇娇的要害,想起刚才的不堪,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圆睁用手指着孟晚棠,情绪十分激动:



把全国通用的收好,把只有京市可以流通的找了出来。

京市流通的这些,孟晚棠没打算都用。

她拿出了大概一半左右,收好剩下的一半。

没得到物资之前她还挺想去东北的,可拥有了花不完的钱和票。

又得知孟家臣和苏秋禾都判了死刑,她突然觉得留在京市也不错。

不管是从生活条件还是医疗和娱乐配套都比东北要齐全。

最最让她担心的是原主和陆战野没有什么夫妻感情,凭着算计走到一起的爱情,想想都头疼。

与其去讨好陆战野,倒不如留在京市吃喝享受。

可自己的户口和关系都在军区,她必须要去一趟,把俩人之间的一切都挑明。

毕竟是原主算计了陆战野,如果他实在觉得亏,那自己可以稍微赔点钱。

毕竟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虽然心里有离婚的计划,可孟晚棠还是决定做两手准备。

她点了三鲜水饺和鲜肉水饺各十斤,又点了二十份糖醋排骨,二十份红烧肉,二十份葱爆虾,二十份卤牛肉,二十份水煮肉片,然后告诉营业员全部打包。

最近是各个社区的下乡高峰期,孟晚棠解释说是给一起下乡的同志捎带的,营业员也没多追问。

她有钱有票,完全属于合理购买!

趁着现在不忙,大厨没有下班,她吃完午饭只稍微坐了一会儿,营业员便将饭菜全部打包好了。

出了国营饭店,她的下一站依旧是国营饭店。

虽然已经要了不少,可手里还有很多票据,她决定换家饭店再如法炮制一次。

到了第二家店她同样解释了一下,每份菜也同样点了二十份。

不过菜和刚才完全不同,这次要了炸丸子,炸鱼,软炸虾仁,葱烧豆腐,红烧猪蹄,酸菜鱼,以及清炖羊肉。

孟晚棠要的大多数都是肉菜,空间里有地,她准备抽时间把种子种上,蔬材这块儿完全不缺。

把这些都扔进空间,她才心满意足的朝着人民医院走去。

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她决定把打算和陆战野离婚的事情稍稍跟师父透露一下下。

免得自己出去十天半月就回来了,师父接受不了。

到了人民医院,孟晚棠没在其他地方停留,直接轻车熟路去了方成仁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儿并没人。

她赶紧从空间里取了一些除百病的水出来,灌进方成仁的水壶里。

刚灌满了壶,方成仁就从外面推门儿进来。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乐呵呵的盯着孟晚棠只看不说话。

孟晚棠心里有些毛毛的,难道自己在空间拿水被师父看见了?

“棠棠,这么天大的事情你都敢瞒着师父,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方成仁才满含笑意的开了口。

“师父,你听我说,不是我故意瞒你,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孟晚棠心里有些慌乱,自己怎么能够这么不小心。

师父只是普通人,如果连他都能看出端倪,那陆战野更瞒不住,那可是个专业的侦探。

不行,越想越觉得得离婚。

就是不知道户口和粮食关系好不好往回转。

“行了,上次师父就看出来你有大主意。

不过没想到你个小机灵鬼还真办了大事儿。

是师父小瞧你了!”


听了老太太不服气的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小票往她面前一拍: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个票据上的货号和衣服上的货号一模一样。

不要扯什么道德压制,对我来说不好使。”

说完了便把列车员叫了过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列车员讲了一遍。

列车员听完义正言辞的对老太太道:“老妇人,这位同志说的句句在理。

大家都能看出来人家这是新衣服。

你给人弄成这样,请立马赔钱!”

这个年代别说一件新衣服,就是一件旧衣服也不是小事儿。

老妇人带着的小男孩格外调皮,一路上不是拽拽这个的包,就是扯扯那个的衣服。

而老太太一直眯着眼,装作没看见。

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周边的旅客早就看不过了。

借着这事儿纷纷厉声指责起老太太:“就是,你赶紧赔人家!”

“你给人弄的这么脏,凭什么不赔,别磨叽,赔人姑娘钱!”

老太太一看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突然一把拉过过道上,一个穿着黄色布吉拉裙子的小姑娘:

“这不是我的位置,这是她的,要说赔,也应该她来赔!”

姑娘一脸懵圈,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众人。

张了张嘴,无奈的拉过小皮箱:“好吧,我来赔!”

这个姑娘长的很漂亮,穿着黄色布吉拉裙子。

脚上蹬着时兴的小皮鞋,就连提的小皮箱也是精致又小巧的稀缺货。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立马打开皮箱取钱。

孟晚棠不过是想要治治老太太的无理,又不是真的缺这份钱。

她一把按住女孩的手:“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你来赔?”

周围的人也满含疑虑的看向女孩。

“这是我的座位,这个老妇人说她不舒服,占了我的座位不肯让。”

女孩瞪着无辜又愚蠢的大眼睛,一脸的无奈。

孟晚棠差点儿没给气晕,人家占了你的座位,你还要来当冤大头?

这大小姐不差钱是不差钱,可这脑子………!

老太太一看孟晚棠想坏她的事,立马站起来厉声警告:

“怎么了,有人赔你你还不要?

这是她的位置,我又没钱,当然应该她来赔!”

孟晚棠望着不停哔哔的老太太,一把抓过旁边的大半碗玉米糊糊,顺着老太太的头浇了下去。

黄色又稠又粘的玉米糊糊,还伴着一股发嗖的臭味,顺着头发流满了她的全身。

“啊?你有病啊,你干嘛!”

老太太没想到孟晚棠突然来这一手,一边用手不停的甩着身上的脏东西,一边骂。

滴滴答答的糊糊被她甩的到处是,周围的乘客厌恶的挥手。

甚至有两个男人已经强烈不满,站起来不停的推搡老太太:

“不是你的座位你还坐着,赶紧上一边去。”

孟晚棠冲着老太太双手一摊,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我的衣服比你的贵,你占便宜了!”

说完便推开她去了洗手间。

把洗手间的门反锁,“噌”的一下闪进了空间。

迅速在空间里洗了个澡,换了一条深蓝色束腰的裙子出来了。

等她再次回到座位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被众人赶走了。

座位也已经清理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带了些许的香味。

穿着黄裙子的大小姐正坐在位置上吃点心。

见孟晚棠走过来,立马站了起来,让孟晚棠坐到里面,笑盈盈的道:


找了个热水壶冲了一杯热茶,坐到靠窗的位置边看风景边等饭菜。

不一会儿的功夫,胖大叔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瓷碗走来。

嘴里像过年一样喜气洋洋的喊着:

“酸菜大骨头来喽!”

接着后面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厨师装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有模有样的喊道:

“锅包肉来喽!”

孟晚棠抬眼一看,胖大叔手里的大瓷碗像小盆一样大。

里面的大骨头肉嘟嘟的,足足有五六块儿。

小姑娘手里是个铁盘子,上面的锅包肉堆的更是像小山一样快要溢出来了。

她赶紧起身把自己的茶杯往桌子最里面推了推,客气的道:

“大叔,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这两样菜都很用心,一看就是专门为自己做的。

胖大叔立马虎了脸,生气一般提高了音量:“咋就吃不了?这都几点了?

早饿坏了。

吃,吃了不够,大叔再给你做。”

孟晚棠:“…………”

大叔说完转过头回去给孟晚棠盛饭了。

小姑娘笑了笑,把手里的筷子塞到孟晚棠手里:“我师父说了,你是回京市探亲的军嫂。

离开东北那么久肯定馋东北菜了,快吃吧,这是师父特意给你做的。”

孟晚棠这才知道小姑娘是学徒。

她是真的没有吃过正宗的东北菜。

原主虽然下了乡也在家属院待了很久。

可她的思想很高傲,骨子里觉得家属院的军嫂土气。

不愿意跟人来往,也不愿意接触当地的风土人情。

久而久之没人理她,她也从来没想过吃什么东北菜,更不会做。

孟晚棠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去过东北,没有感受过真正的东北饭馆。

她在手机上刷到过,听说东北菜味道很棒,内心一直很向往。

今天是真的饿了,望着香喷喷的饭菜,和宠溺的东北大叔,大口吃了起来。

二十分钟左右,孟晚棠已经风卷残云吃完了饭。

吃之前还说吃不了,可吃了之后根本停不下来。

这饭菜也太好吃了,她甚至都想等办完了离婚手续,干脆在东北买个小院,定居下来也不错。

这边的孟晚棠正被美食迷晕了脑袋的时候,餐车外的角落里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刚拿完行李回来的王春菊。

她把行李放到车厢,估摸着孟晚棠可能在吃饭,就寻了过来。

要说不饿可是假的,王春菊中午在家出发的时候就吃了一个窝头和一碗野菜糊糊。

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也想吃点好的,可摸摸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和几张粮票,只能干巴巴的吞了吞口水。

她的家庭太穷了,父亲常年生病,母亲在纺织厂工作。

有个姐姐已经嫁人,大哥是个酒鬼,结了婚还在家啃老。

二哥是家里唯一有出息的,可已经去了东北当兵。

不过也是去年刚去的新兵,津贴没有多少。

尽管姐姐和妈妈已经尽力,可能给她的不过这几十块钱,还有一行李包的棉花。

她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来了东北。

要不是遇上宁爱雪,恐怕连东北的第一个冬天也熬不过去。

宁爱雪虽然娇气一些,可心底善良。

只是后来………结局比自己还要凄惨!

想起前世的宁爱雪,又想起刚才回去拿行李,张保军和宁爱雪聊的火热的模样………

王春菊狠狠叹了口气,大步走进了餐厅!


难道说小伙子是骗子?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猪牛?

孟晚棠觉得应该不至于,她更愿意相信小伙子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

耐着性子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小伙子才拉着板车,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十三四岁吃的胖胖的小男孩帮他推车。

远远的孟晚棠就觉得那个男孩子有些熟悉。

等走近了,她才从原主记忆里想起来,这个小男孩是秦志华的大儿子秦朋。

书中还是原主的继子,这个孩子坏的很,可没少欺负原主。

小伙子怎么和他待在一起?

据孟晚棠了解,秦志华拿着这几个孩子可谓是娇惯的不行。

不太可能舍得让儿子大晚上来送货挣钱。

还没等孟晚棠开口询问,小伙子就抢先解释到:“姐,实在对不住,家里突然去了个亲戚,咋撵都不走,耽误时间了。”

孟晚棠的心思都在秦朋身上,也没在乎。

一边看着小伙子往下卸肉,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

“没事没事,这个男孩子是你弟弟?长的挺肥啊!”

小伙子白了秦朋一眼,有些厌弃的道:“不是我弟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他爸出事了,他奶奶把他哥几个送到了我家借住两天。”

孟晚棠这才明白,小伙子口里的亲戚就是秦家老太太。

秦志华被捕,在孟晚棠的意料之中,不过她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

想起秦家还没扫空,眼珠子骨碌碌转起来,突然凑到秦朋脸前,装出吓一跳的表情:

“哎吆,这脸色!”

尽管晚上有些许月光,可毕竟已经到了十二点,周围净的可怕。

孟晚棠突然这一嗓子,把小伙子和秦朋都吓了一跳。

秦朋已经十几岁,心思非常成熟,从小又没了妈,察言观色并不笨。

听到孟晚棠说自己脸色不好,联想到父亲被带走,不高兴的嘟囔:

“你这个女人,我脸色咋了?”

孟晚棠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小兔崽子还是那么没礼貌。

可她不能横冲直闯,故弄玄虚的叹口气:“你家大人出事了,女人引起的。

一家子老爷们,阳气这么重,居然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小伙子和秦朋听了心中同时一颤,太准了。

秦志华是今天傍晚才被革委会和公安联合带走的。

这个消息除了秦家这几口人,就只有小伙子这一家远房亲戚知道,外人根本没人知道。

听到孟晚棠如此准确的说出经过,俩人顿时吓傻了,怪不得她有钱买这么多肉,原来是玄学大仙。

秦朋愣了愣,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妈,求你救救我爸,求求你了。”

孟晚棠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稍加沉思下定决心一般:

“前世不欠,今生不见,所有遇见,皆是注定。既然有缘,我就指点你一二。

你父亲是否近期搬离祖宅,在外与恶女重著爱河?”

听到孟晚棠的话,秦朋瞬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的小伙子也吓傻了,这也太准了。

娶孟家继女,孟家提出让他搬出去单过。

秦志华本来不同意,可孟家臣说做做样子,等结完了婚再搬回去。

秦志华这才在外面买了处新宅子,昨天才刚置办齐全,就听说孟家出事了。

小伙子和秦朋都傻了眼,今天真真遇见大神了,小伙子猛地一下也跪倒在地。

“扑通”一声响,才把秦朋拉回现实,他接着低头往死里磕头:

“大仙啊,我爸爸在太平街买了个宅子,置办了家具物件,想要娶个新老婆。”

秦朋一边磕头叙述,一边还不忘替秦志华求情:“我爸爸是被陷害的,他是被贱人设计才上了当。”

今天公安到秦家带他走的时候,就说了孟家三口合谋害她家小女儿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合谋之前他父亲也知道一些。

可………要不是她们家起了内乱,也闹不到这个地步。

况且,他父亲原本想要得到的是孟家亲女儿,可不是现在这个丧门星继女。

还没过门就害的他们家里遭了大难。

听到秦朋爆出了地址,孟晚棠心中一阵窃喜。

秦朋和孟家合谋有罪,可也算不得什么大罪。

真正逮捕秦志华的原因估计是徇私枉法贪污腐败,外加道德败坏。

趁着秦家还没被搜查,她要赶紧清空秦家。

“想要救你父亲并不难,可他本身不干净。

你需日日冲着东北方向忏悔,七七四十九日方可解脱。

忏悔的时候切记两点,第一要每天晚上十二点。

第二每天忏悔时一定要狠狠抽自己九个耳光,抽的越狠你父亲的孽债还的越快。

第三全家一起忏悔,方可保你父亲性命无忧。”

孟晚棠说完便双手合十,眼神微眯,装的神神秘秘。

嘴里嘟嘟囔囔,暗示俩人可以走了。

秦朋一边念叨孟晚棠的话,一边磕头致谢。

而送肉的小伙子也跟着瞌了个头,求知若渴般问道:

“大姐,给我也看看呗!”

孟晚棠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只能好言相赠:

“你命中财运很好,切记不要与孽障为伍。救他一日,已是功德无量,但切记只可一日。”

说完了生怕小伙子不明白孽障是谁,又拿眼睛扫了秦朋一眼。

看到小伙子看秦朋的眼光更加厌恶,便知道他已听懂。

挥了挥手,把俩人赶走。

让小伙子收留秦朋哥仨一日,可不是处于好心。

主要是她今晚要连夜去清空秦家还要再去清空新房子,他们仨要是被突然赶回去,实在是碍事。

估计老太太连夜出去托关系找人了,秦家这三儿子又都在小伙子家,今晚秦家空荡荡,最适合搬货。

看着小伙子和秦朋走远了,孟晚棠便赶紧把肉一挥,收进了空间里。

接着就骑上自行车去了秦家,秦家老宅原主住了很多年,那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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