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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许松茂娄晓娥

暴走得大鹅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就等着听响吧你!”说完,傻柱便拿起许大茂手中的炮仗,跑了出去。要说这事儿以前傻柱可没少干,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挨他爹的打。但那都是孩子的时候,许大茂也没少跟着吃锅烙。他来到厕所。先是趴着通风口看了一眼确定易中海还在里面,看准了坑位。拿出火柴点燃炮仗,迅速扔在了数好的坑位里,转身就跑。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砰!”他也没想到这个炮仗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厕所的瓦片都震掉了几块。接着就传来了厕所里震天的骂声。“谁他妈扔的炮仗?”“找死啊?这他妈是扔的手榴弹吧?”“……”听着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骂声,傻柱一刻不敢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四合院。因为他发现骂声里,竟然还有三大爷闫埠贵的声音。应该是闫埠贵蹲在了角落里,他没有看到,...

主角:许松茂娄晓娥   更新:2025-09-28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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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松茂娄晓娥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许松茂娄晓娥》,由网络作家“暴走得大鹅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就等着听响吧你!”说完,傻柱便拿起许大茂手中的炮仗,跑了出去。要说这事儿以前傻柱可没少干,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挨他爹的打。但那都是孩子的时候,许大茂也没少跟着吃锅烙。他来到厕所。先是趴着通风口看了一眼确定易中海还在里面,看准了坑位。拿出火柴点燃炮仗,迅速扔在了数好的坑位里,转身就跑。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砰!”他也没想到这个炮仗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厕所的瓦片都震掉了几块。接着就传来了厕所里震天的骂声。“谁他妈扔的炮仗?”“找死啊?这他妈是扔的手榴弹吧?”“……”听着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骂声,傻柱一刻不敢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四合院。因为他发现骂声里,竟然还有三大爷闫埠贵的声音。应该是闫埠贵蹲在了角落里,他没有看到,...

《四合院:魂穿许大茂,使劲捅娄子许松茂娄晓娥》精彩片段


“你就等着听响吧你!”

说完,傻柱便拿起许大茂手中的炮仗,跑了出去。

要说这事儿以前傻柱可没少干,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挨他爹的打。

但那都是孩子的时候,许大茂也没少跟着吃锅烙。

他来到厕所。先是趴着通风口看了一眼确定易中海还在里面,看准了坑位。

拿出火柴点燃炮仗,迅速扔在了数好的坑位里,转身就跑。

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他也没想到这个炮仗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厕所的瓦片都震掉了几块。

接着就传来了厕所里震天的骂声。

“谁他妈扔的炮仗?”

“找死啊?这他妈是扔的手榴弹吧?”

“……”

听着身后传来一连串的骂声,傻柱一刻不敢停留,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回四合院。

因为他发现骂声里,竟然还有三大爷闫埠贵的声音。

应该是闫埠贵蹲在了角落里,他没有看到,倒也无妨,正好一起报了拿他山货不办事的仇了。

这一声炮响就连在后院,许大茂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他才想起娄晓娥放这儿的这些鞭炮,有些是他系统签到得来的。

他怕太显眼,就把皮儿扒了扔在了里面,但他却没想到这玩意威力这么大。

傻柱一溜烟跑进屋,关上门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炮仗一响,心里就特别爽。

“哈哈,太过瘾了,你这炮仗真tnd厉害,都赶上手榴弹了。哈哈,再给我几个!”

一边说着,他又揣了两个放进兜里,许大茂也没有阻拦,毕竟,这种让易中海吃翔的事,他自然不会阻拦。

另一边,厕所里的易中海和闫埠贵还在里边骂着街。

二人的屁股都没有擦,直挺挺的站在那冲着外面嗷嗷喊着。

周围的不少人听到了动静,都跑了过来,围在了厕所外面。

有人跑进厕所里看到二人的情景,又忍不住的捂嘴跑了出来。

一是里边的情景实在是太恶心了,二是两个人的造型实在可笑。

两个人裤子都没提,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净土”。

闫埠贵的眼镜都被糊上了一层。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一波一波的进来又跑出去,两人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把裤子提上。

随着三大爷的一句话易中海差点没被他气死。

“老易……你……你怎么还拉稀呢?”

傻柱将炮仗揣好,坐下自己又倒上了一杯酒。

“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特别这件事已经成了傻柱的心结,若是解不开,他怕是到死都得琢磨。(到底是啥事呢?)

“这事吧……怎么说呢?怕你接受不了。”

“你快说吧!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许大茂想了想,也不再墨迹,他将那天早上听到李怀德和秦静茹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跟傻柱学了一遍。

傻柱听着,手里的酒杯悬在嘴边,迟迟没有放进嘴里,眼睛越瞪越大,仿佛要飞出眼眶一般。

在许大茂说完,傻柱“砰”的一下拍在了桌上,将桌上的酒瓶都震掉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正巧这个时候二大爷推门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还喝上酒了?别喝的打起来啊?赶紧别喝了,一大爷召集全院一会儿开全院会。赶紧过去!”

看着势如死敌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竟然在一个桌上喝酒,刘海中感到十分诧异。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娄振华听的直皱眉。

虽然自己平时跟这个女婿不怎么合得来,但也不至于,撵自己到那么远吧?

“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可能是许大茂听到了什么重大消息,才想让自己离开。

可他一个电影放映员,能知道什么重要消息,倒是有人和娄振华说过一些内幕,但都是没有确定下来的事情。

“嗯!年后国内会有大变动……。”

许大茂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这都是他事先想好的台词,尽量能够让娄振华接受的话术。

“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事情会持续多久?”

许大茂的话,听的他心惊肉跳,虽然他愿意太相信,但是许大茂说的太详细太具体了。

已经不由得他不信了!

“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他不能说原文中,就是自己把他们逼走的,只能换一套说辞,还好对于有上帝视角的他来说,这些都不算难事。

这事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

许大茂又交代了娄振华一些事情,只要他走之前完成,自己有信心保护好娄晓娥,不会受到牵连。

娄振华又问了一些具体时间和事情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宁可信其有,大不了就当旅游了,麻烦一些而已,这个风险,他实在是赌不起。

最后,许大茂说了傻柱的事情,之前他就听娄振华说过,解放前娄振华帮过这个人一个大忙。

二人也一直都有联系,娄振华开口,他一定会帮这个忙。

果不其然,娄振华直接打过去了电话,简单寒暄几句,就说到傻柱了的事情,对方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甚至赔偿的事情,都只字未提。

许大茂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都没用自己跑一趟就解决了。

两人说话间,晚饭已经做好了。

娄振华难得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拉着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婿坐到饭桌上。

看着父亲的变化,娄晓娥从心底里觉得高兴,这就说明娄振华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许大茂这个女婿。

两个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天黑,从大清唠到民国,再又谈到现在。

从国内聊到了国外,又说到了以后的发展。

越听娄振华越高兴,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个女婿的眼界不一般。

从前怎么都看不上的女婿,现在是越看越顺眼。

“大茂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学识和眼界这么开阔,真是令我大为震惊啊!”

“那是我才来,早来,你早震惊了!”

“啊?”

一直喝到深夜,两个人都已经喝多了,才被被娄晓娥母女二人搀扶着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晚难得许娄二人消停的睡了一觉。

许大茂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多了。

因为今天是周末,娄晓娥虽然早早起来,却并没有叫醒他。

系统的提示音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解救傻柱任务完成,系统奖励:中医神医百手经,已自动学习完成。

突然一段庞大的信息涌入,许大茂感觉大脑一阵眩晕,随即大脑中海量的中医知识浮现。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过神来。

“卧槽!我这就成老中医了?这人类的大脑也太神奇了!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啊!”

经过短暂的眩晕感后,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大脑,就犹如一片宇宙,刚才接受到的知识,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他穿好衣服来到楼下,楼振华几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看到许大茂下来,便热情的招呼他过来吃饭。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娄振华彻底对自己这个女婿改变了看法。

许大茂也不是新女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大口吃了起来,昨天晚上光顾着喝酒确实有些饿了。

“大茂!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和晓鹅回去,顺便给你们拿了一些东西,留着过年吃,我还给你带了几瓶好酒,你拿回去喝,我自己也喝不了那么多。”

之前的娄振华也会给娄晓娥拿些东西,都是让司机送过去。

但是,给许大茂拿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说长幼尊卑,就说之前娄振华看许大茂的眼神和态度就知道,他根本瞧不上许大茂,更别提给他拿酒了。

“不用了,爸!你留着喝吧!我那儿不缺酒。”

“对了,也不光是给你拿的,抽空啊!也给你家老爷子送过去两瓶。你忘了咱俩昨晚说的事了吗?这东西多了带着也不方便。”

许大茂听到此话,也明白了娄振华的决定,也不再推辞。

“行!我知道,等我抽空给我家老爷子送回去,他要知道,亲家给他拿酒,他一定高兴坏了,您能收藏的酒,那绝对是我家老爷子见都没见过的。”

“哈哈!你小子啊!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许大茂的一句话,说的娄振华十分受用,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抬眼间,许大茂看到娄振华的脸色顿时一惊,一段文字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电视剧中,他还真不知道娄振华是什么时间死的?是什么原因死的?

现在看来,他倒是好像明白了什么。

“爸!你最近是不是胸闷气短,胸胁部有疼痛?而且眼睛干涩不舒服?”

“大茂!你什么时候会看相了?我妈刚才还说这事呢!我爸最近总是说胸闷胸疼的,说让他请个医生过来看看。”

“什么看相啊!这是中医!爸!你把手给我。”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搭在娄振华递过来的起手腕上。

一旁的娄晓娥嘴里嘀咕着什么,但还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

三分钟后。

许大茂又看了一下他的舌苔,重重的点了点头。

起身找出纸笔,在纸上熟练的写下了一道药方。

“大茂!你什么时候会开药方了?你这能行吗?别给我爸吃坏了。”

“是啊!大茂,不是妈不相信你,可你从来没给别人看过病,这药可不能乱吃啊!”

对于二人的质疑,许大茂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从来没给人诊过一次脉,开过一味药。

突然上来就给人开药方,肯定没人敢吃。

“没关系,妈!一会不是有大夫来吗?你让他看看这方子能不能吃,不就行了吗?”

娄振华听了感觉十分有道理,司机已经去接大夫了,接的正是四九城里有名老中医——任老先生,人家祖上可都是宫里的御医。

在以前那都是给皇上看病的,一般人就算有钱也根本请不到。

二人没等司机回来,便骑车回了家,交代过后让司机把东西送过去。

许大茂还没进入四合院,就听见院里传来众人的吵闹声。

“哎呦!傻柱,你这是回来了?怎么都是伤啊?不是被打的吧?”

“哪儿能啊!大娘!我这是不小心摔的,我在里边吃的好住得好,没人敢打我。”

“傻柱,你出来了!太好了!这许大茂还真办事啊!”

一大娘披着棉袄跟着易中海走了出来。

随着几人的说话,院里的人也纷纷走了出来,周末的缘故,大院的人基本都在家里。

“一大爷!这可跟许大茂没什么关系啊!我是派出所亲自送我回来的,还跟我道歉聊天的,人家说了!都是误会!”


招招往要害去,这简直杀人般的打法,彻底镇住了四合院的众人。

谁都知道这小子解放前是鬼子保安队的恶犬,身上有功夫,见过血!

只有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上前用拐杖砸着易海洋,却被他随手一搡,踉跄着差点摔倒。

娄晓娥匆忙从身后把老太太扶住,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可一旁的人却不敢上前帮忙。

刘海中也只好远远地指责:“这是要杀人啊!赶紧住手,快去派出所报警……”

“我看他妈谁敢?这傻子就是下场!”

易海洋瞪着眼睛环顾一圈,院内众人见他眼神扫过,纷纷避开射来的目光。

有人刚想出去的,听到易海洋这话,也立刻停止了脚步。

“你再打……出人命了,你就得……进大狱。”

听到进大狱,易海洋停下手,喘着粗气抬起头,目光落到扶着聋老太太的娄晓娥身上。

当看到娄晓娥白皙秀气的脸庞,和苗条的身材,还有那因为惊吓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话语中带着轻佻:

“哟嗬?这破院子里还有这么水灵的娘们儿?挺标致啊!怎么?心疼这傻子?别急,等哥哥收拾完他,再疼你……”

说着,他还极其下流地伸手摸向娄晓娥的腿。

娄晓娥哪受过这种污言秽语,脸瞬间变得煞白,又气又羞,身体都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又惊又怒地斥道。

周围邻居闻言,都露出愤慨之色,但害怕于易海洋的凶悍,敢怒不敢言。

刚刚进院的许大茂,正好将易海洋的污言秽语和那下作表情尽收眼底!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就从许大茂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

竟然有人敢在四合院里调戏他老婆?当着他面用那种眼神看娄晓娥?

这他妈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

“我操你妈的!!”

许大茂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音里的暴怒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就在易海洋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一个高鞭腿,随着身体急速旋转,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带着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抽在了易海洋的侧脸和脖颈上!

“咚!!”

易海洋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发难,更没想到这一腿如此之狠!他直接被踢得离地而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当时就眼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嗡鸣,半边脸都是麻的,嘴角溢出血丝。

全场瞬间死寂!众人纷纷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石破天惊的一腿和那滔天的怒火惊呆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一脚踢的是真爽,真解气,周围人群就差拍手叫好了。

但也有人为许大茂捏了把汗,毕竟大院的“战神”都被易海洋按在地上摩擦,更何况许大茂这个战五渣了。

许大茂收腿,看都没看地上发懵的易海洋,先是冲到娄晓娥身前:“娥子,没事吧?那王八蛋碰到你了没?”

娄晓娥惊魂未定,看着挡在身前的大茂,心里一下子踏实了,眼圈一红,摇了摇头:“没……没有……”

安抚了下娄晓娥,许大茂转身指向地上的易海洋:“你起来,把屁股夹紧了!别他妈给你打出屎来脏了院子。”

易海洋晃着脑袋爬起来,用力张了张嘴,下巴像脱臼一般酸疼,他吐出一口血沫子,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盯着许大茂。


仁义道德的易中海,变成了一个时刻算计自己的阴险小人。

暗生情愫的秦淮茹,变成了一个利用自己养家糊口的恶毒寡妇。

走到新江桥百货商店。

他进去买了两瓶二锅头,边走边灌进嘴里,这一路他走得特别慢。

喝着喝着,天已经黑了,他也有些喝多了,看着路上的大红灯笼都已经点亮,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小年。

墙上挂着的条幅上写着“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传统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标语,让他耳边仿佛又响起易中海曾经的那些话。

刚想上去把它扯下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傻柱!傻柱!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多长时间了?”

傻柱晕晕乎乎地一转身,就看到棒梗靠在墙上,脸上冻得通红,双手捂了捂耳朵,一脸的不耐烦,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见傻柱走了过来,棒梗得意地笑着说道:“傻柱!我要是把我们冉老师叫来,你给我……。”

“啪!”

棒梗话都没说完,一个大嘴巴就呼在了他脸上,打得棒梗一个踉跄。

要不是靠着墙,这一巴掌就得给他扇出好几米去。

见到自己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个大嘴巴,棒梗捂着脸,小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要冒出火来:“傻柱,你他妈竟然敢打我?我去告诉……。”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打在了他另一边脸上,这一下彻底把棒梗打懵了,双手捂着脸想要跑。

却被傻柱一把拽了回来,扔到了墙角:“傻柱也是你叫的?你个小白眼狼,你们家吃了我多少粮食,我搭你们家多少钱,你拿了我多少东西?你敢管我叫傻柱?我他妈养条狗都比喂你强!”

看着有些醉醺醺的傻柱,棒梗心里有些害怕,但想到平时秦淮茹压制傻柱的情景,又来了些许底气。

“傻柱,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告诉我妈,告诉一大爷爷。”

若是不提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还真就打算放过他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可一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傻柱顿时拱上了火。

抓住衣领,抬手又是啪啪两个大耳光。

“说,说你昨天在我那儿偷的香肠,给谁吃了?”

“没没有,我没偷你香肠……救命啊!傻柱打人了。”

要说棒梗这混小子,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早上刚刚因为放火的事训过他,晚上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偷摸地跑去傻柱屋里,偷走了香肠。

傻柱回来发现香肠不见了,知道肯定又是棒梗这小子偷的。

奈何秦淮茹看到他回来,直接拿着一瓶酒和一小包花生米过来了。

“哎呀,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棒梗就是嘴馋了,再说了,你又不缺嘴。”

现在想想秦淮茹说的话,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冤种。

“你没偷吃?我那屋子里的东西,你还少偷吃了吗?”

说着又是抬手几个巴掌,棒梗的脸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看到傻柱动手打一个孩子,有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管。

“住手!”

正当傻柱想要继续修理棒梗的时候,后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冲到傻柱跟前,拉开抓着棒梗衣领的手。

“是你?你这么大的人为什么打我的学生?”

“冉老师!呜呜呜~”

“冉老师?你是他们班主任冉秋叶?”

傻柱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才知道,之前卖三大爷车轱辘时碰见的女人,就是自己一直让三大爷介绍的冉秋叶,瞬间酒也醒了大半。


他先定下“意外”的性质,然后看向许大茂,语气缓和下来:“大茂,你的损失,大家有目共睹,肯定要赔。棒梗犯了错,也必须要罚。但是……”

他话锋一转,“咱们大院几十年了,有什么事都是内部解决,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棒梗还是个孩子,真要是报了官,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老贾家就这一根独苗,东旭走得早……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绝了后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点了许大茂的损失要赔,又抬出了大院规矩和贾家的悲惨境况,试图道德绑架,息事宁人。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附和:“老易说得也有道理!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咱们三位大爷还在呢,一定能处理好,给大茂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报官?影响太坏!到时候先进大院评比没了,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跟着丢脸!”

闫埠贵则更实际,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贾家婆媳:“淮茹,老嫂子,这事是棒梗惹出来的,于情于理,许大茂那三间房的损失,还有里面烧掉的东西,你们家都得承担起来。看看怎么赔,得让大茂满意。”

三个大爷昨天下午刚刚吵过一架,这儿房子被烧了,他们又穿上了一条裤子,都在向着贾家说话了。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像是被踩了尾巴,差点又跳起来,但看着眼前的烂摊子和许大茂杀人的目光,终究没敢再撒泼。

只敢小声嘟囔:“我们……我们家哪有钱赔啊……”

秦淮茹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绝望。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要养活一大家子,平时全靠傻柱接济和算计着过日,怎么可能赔得起三间房?

许大茂冷眼看着这一切,哼了一声:“赔?他们怎么赔?那可是三间正房!还有我里面放的山货、特产、新做的衣裳被子,哪一样不是钱?!”

他越说越气:“再说了,这是赔钱就能了的事吗?这是放火!是犯罪!今天他敢烧房子,明天就敢杀人!必须报官!让政府教育他!”

“不能报官!”

秦淮茹猛地抬头,尖声叫道,她扑通一声,竟然朝着许大茂的方向跪了下去。

“大茂!大茂兄弟!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棒梗的错,是我没教好孩子!我给你磕头了!求你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看在东旭的份上,给棒梗一条活路吧!他还小啊!要是进了局子,他这辈子就完了!欠你的钱,我做牛做马一定还!我一定还!”

傻柱赶紧去拉她:“秦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就是钱吗?还有大院的人呢!”

周围人群一听这话,全都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你进去我们筹的钱,你还没还呢!你要给她们家出钱,可别带上我们。”

许大茂也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恼怒,是苦肉计!

“你跪也没用!秦淮茹,你儿子犯错,你跪一下就想抵三间房?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贾张氏教唆儿童犯罪,一样也得进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更慌了,本来抱着棒梗的手突然松开:“我……我我可没教孩子去……去偷啊!你别……别别冤枉人!”

“好!那你等着吧!我去派出所报案去!”

说着许大茂推起车子就要出门,一旁的二大爷三大爷赶忙将他拉住。

“放手!别拉我!”

“大茂!你别冲动!”

“对对对!你别着急,也不差这一会儿!”

易中海一看,许大茂非要报警,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徒弟的孩子进了少管所:“咳咳,我看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棒梗这孩子的确犯了弥天大错,不严惩不足以服众,也难让大茂消气。但报官,确实对院子、对孩子都不好。”


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他和一大爷的关系,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这事。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在仓库当时没冲出去跟他俩对峙。

“我为什么打他?你问你宝贝儿子!没大没小直呼我名号,偷我的肠还敢嘴硬!秦淮茹!你知道我没冤枉他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昨晚……那事儿……我不跟你说了么……也给你还了花生米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这一招在傻柱这里,从来都是屡试不爽,可是今天好像失灵了。

“合着是拿我的花生米还我的肠?”

“傻柱下手是重了点,看把孩子打的。”

“棒梗那孩子手是不太干净,不是一回两回了,揍他都是轻的。”

“唉,准是又馋嘴了,这年头啊!油水太少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沉着脸从后院走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们听到秦淮茹的哭喊,赶紧控制住局面。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拿出了一大爷的威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

“柱子!你怎么又犯浑?跟孩子动什么手?”

刘海中推开人群,挤到了前边,看着脸肿的跟个球似的棒梗。

抬头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傻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嘿!棒梗下手也够重的哈!傻柱伤的不轻啊!”

这时,人群才注意到傻柱脸上的伤。

院子里本来灯光就不亮,他还是一直背着光站着,若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刘海中不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明显是被人狠狠揍过。

“傻柱,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傻柱的脸问道。

傻柱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眼神阴沉得吓人。

被他那瞪得跟牛蛋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目光不自觉躲闪起来。

他转向冉秋叶,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冉老师,您也瞧见了,真是让您见笑。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孩子脸伤了,先让淮茹带回去用冷水敷敷。您看这家访……”

冉秋叶目睹这场闹剧,心里对傻柱的印象早已一落千丈。

她觉得这个人不仅粗暴野蛮,和院里邻居的关系也处处透着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易中海同志,我希望院里能认真处理这件事。殴打学生绝对不能姑息。至于家访,我先和贾梗的妈妈谈谈吧。”

易中海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神,只朝着他的方向含糊地说:“喝多了就赶紧回屋睡觉!大过年的,明天酒醒了再收拾你!”

秦淮茹也察觉出傻柱眼神不对,连忙拉着棒梗,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屋里坐,屋里坐吧!”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被易中海压了下去,人群也逐渐散去。

“贾梗,你奶奶呢?”

“出去遛弯了!”

另一边,傻柱走后,许大茂本来还想再找找能用的工具,把那个铁皮箱子撬开。

可一看时间,已经下班了。今天是小年,他早上答应娄晓娥要去她父母家吃饭。

况且,上次给娄振华开的药方已经过了半个月,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子,径直前往娄家。

到了娄家,饭菜都已备好,就等他这个女婿到了。


又看了看傻柱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他也听二大娘说,最近傻柱有些不太正常,自然不敢多留。

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出去了,他还以为傻柱是冲着许大茂瞪得眼睛。

二大爷走后屋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傻柱将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什么话都没说,端起酒杯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又把酒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便出了门。

许大茂看着傻柱离开,简单的收拾了下,也出了门,来到了院子。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二大爷坐在桌子旁,跟这些人讲着开会的原因。

许大茂看着傻柱坐在正前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根点着的香,跟念经似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傻柱旁边。

众人一脸诧异,这两个冤家怎么坐到一块儿去了?

“许大茂胆肥了,敢做傻柱旁边?”

“搞不好,傻柱一会儿就得揍许大茂一顿,你看着吧!”

众人都在等着两人掐架,可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傻柱只是抬眼看了看许大茂,又闭上了眼睛,并没有赶走许达茂的意思。

在场的众人不禁惊呼,这两个水火不容的死敌竟然出奇的没互掐。

“这不对啊?这个……”

“傻柱最近有点不正常,别惹他!”

不多时收拾干净的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坐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

又过了几分钟,随着闫埠贵的出现,全院的人员都已经到齐。

刘海中首先站起来说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出现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刚才一大爷和三大爷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往厕所里扔了一个炮仗,崩的那是……就不说了,

所以呀!我和一大爷三大爷一商量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接下来呢,就由咱们院里资历最老的一大爷来主持。”

易中海听到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袖口中。

“今天这件事的性质十分恶劣,影响十分严重,我知道他一定是咱们院的人,是谁干的自己主动承认,咱们还院内可以宽大处理。不然……”

随着易中海的目光看向许大茂,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只要一出了坏事儿,第一个就想到自己,好事绝对落不到自己头上。

“许大茂!你别装傻,那炮仗的动静想必在座很多人都听见了,咱们这一片儿就没见过这么大威力的炮仗,那都赶上个手榴弹了,冻上的那个……那个啥都给崩开了。”

刘海中见许大茂不承认,直接拉过了棒梗和槐花。

“棒梗和槐花他们说了,娄晓娥前几天,就拿出来过这种威力特别大的炮仗,而且放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对不对?”

三大爷一听这话,立马觉得找到了“凶手”,站起来厉声呵斥:“许大茂,你还想狡辩,是不是你,去你屋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你看看给我崩的……这这这……眼镜,我洗了好几遍都还有味呢!还有那衣服……你怎么也得赔我五块钱,再加上十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许大茂怎么能干这事呢?太损了。”

“他跟一大爷不对付,这就是报复呗!”

“对,我刚才亲眼看见他乐着回来的。”

果然那句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只要他们认准了,任你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电影还未放映完。

许大茂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电影一出结束字幕,许大茂也不管在场的人是否意犹未尽,立马撤退。

自行车都蹬冒烟了,一路飞驰回家“捅娄子”去了。

七点钟的钟声“当当当……”的响起。

二人才下了地。

“我做了饭!吃一口吧!再捅我都冒烟了!”

娄晓娥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因为昨天累的不行,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

这会儿又被折腾了两回,早就饿瘦了一个罩杯的了,只想赶紧吃口饭。

“再来一次!我还不饿呢!”

娄晓娥推开了想按倒自己的手。

“你再来一次,你就能吃席了!”

许大茂无奈,只好穿好衣服,跟着娄晓娥来到餐桌前。

可是看着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的两道菜,乌漆嘛黑的,实在下不去口。

“娥子!你做的这是张飞炒李逵啊?”

桌上的两道菜除了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你吃不吃?”

娄晓娥有些不高兴,她打出生就是府里的大小姐,从小就没进过厨房,即使和许大茂结婚后,她也很少做饭。

要不是昨晚许大茂伺候的舒服,她又饿的等不及了,才不会下厨做饭。

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不但没得到表扬,还说自己做的菜难看。

“没有!娥子,我只是觉得,你吃这个没营养,你等我十分钟。”

也不等娄晓娥回话,他一溜烟的跑出门外,只听一阵折腾,饿的等不及的娄晓娥已经端了碗。

加了一口自己做的“菜”,又吐了出来。

“吐……呸呸呸!这什么啊!咋这么难吃!难怪大茂不吃了!”

说话间。

许大茂端进来了一盘白菜,放在了桌上,转身又跑了出去。

看着普通清水煮的白菜,她只是瞥了一眼。

“这还不如我做的乌漆嘛黑的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又拿着一盘炒鸡蛋回来了。

“这么快?”

许大茂坐在桌上,指了指桌上了的简单的两道菜。

“吃吧!娥子!”

娄晓娥不好说什么,只能夹起一块鸡蛋放在嘴里,毕竟,鸡蛋这东西怎么炒都不会太差吧!

可是,当鸡蛋入口那一瞬间,她突然眼睛瞪的老大,

“好吃!真嫩!大茂,你这咋炒的吧!真好吃!”

娄晓娥连忙夹了几块鸡蛋,塞入嘴里。

“你教教我!”

看着娄晓娥狼吐虎眼的样子,许大茂倒觉得很满足,这最简单的炒鸡蛋竟然让她吃的这么香。

“你慢点吃!这鸡蛋啊!就是加了点陈醋,火候再轻点,就又滑又嫩了,还没了土腥味儿,你再尝尝这白菜。”

这又滑又嫩的鸡蛋,自从离开了娄府,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听到许大茂说让自己尝尝白菜,她也不好拒绝,只好加了一块,放在了嘴里。

本以为平平无奇的水煮白菜,没想到了嘴里竟然迸发出了堪比海鲜的味道。

“嗯~!太好吃了!这比傻柱……不是,比府里的御厨做的都好吃。”

看着狼吞虎咽的娄晓娥,许大茂说不出的满足,不管是他做的确实好吃,还是她饿了吃的香。

总之,对自己厨艺的认可,这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喊声。

“大茂!大茂!快起来!才八点就睡觉了?赶紧穿衣服出来,开全院大会,有急事!”

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许大茂本来不想理会,可架不住娄晓娥的执意参加。

“知道了!二大爷!”

他按下想要出去娄晓娥,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

今天是65年的最后一天,已经是二九,四九城里还飘着雪花。

这个点虽然不是很晚,但在那个没有电视和手机年代,很多人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

“这都几点?突然就要开全员大会!”

“就是啊!还让不然睡觉了?”

“不知道啊!每次也没这么着急啊!都是提前通知。”

“看着吧!今天准是出啥大事了!”

“就是傻柱的事儿,你们还不知道吧?”

“啥事啊?”

“……。”

三个大爷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天空还飘着雪花,难免有人会不满。

“人都到齐了吗?看看还有谁家没来人!”

一大爷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傻柱没在!”

“对啊!傻柱没来。”

三大爷闫埠贵站起来看了一圈,摆了摆手,压下了众人的议论声。

“都来了!开始吧!一大爷!您主持吧!”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突然召集大家来,开个紧急的院内大会。傻柱的事想必大家还没听说,就在今天下午,发生一件大事,傻柱把一位领导的儿子打了,起因呢……。”

易中海说到此处,看了看一旁嘴翘上天的贾张氏,和低着头秦淮茹。

“看我们干什么呀!我们家棒梗说了,那钱包是他捡的,他是被冤枉的!而且我大孙子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能偷东西吗?”

看到易中海的眼神,贾张氏如同鬼上身一般跳了起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天。

“贾张氏!你先坐下!起因如果不是棒梗拿了人家钱包,能有这么大的事吗?”

说完,他看向在场懵逼的众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中午休息的功夫,傻柱出了厂子买东西,正巧在街上碰到棒梗,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揪着脖颈,在街上拖行。

时不时的屁股上还被踢上几脚,傻柱顿时来了虎气,也没管三十二十一,上去就跟人打了起来。

本来傻柱的打架功夫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可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个硬茬子,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没办法只能使出了下三路的功夫,硬是把那个青年踢成了“大虾”。

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背景可不简单,竟然是一位领导的儿子。

被逮到派出所之后,不但定了个教唆儿童偷盗的罪名,更是扣上个袭击现役军人的帽子。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好说歹说才让受害者家属熄火。现在受害者家属开出了5000块钱的赔偿,要不然傻柱这次怕是出不来了!所以召集大家过来,都帮忙想想办法,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毕竟都是一个院的!”

“5000块钱?别说让咱们拿出五千块钱,咱这院的人,有人见过那么多钱吗?”

“就是啊!这不是逼傻柱去死么!”

“一大爷!不是我说啊!傻柱这事是因为棒梗起的,那贾家和傻柱俩家出钱就行了呗!关我们什么事啊?”

“就是啊!秦淮茹本来就和傻柱走的近,他们两家的事,牵涉到我们干嘛呢!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我们可一口都没吃过。”

听到有人说让自己拿钱,贾张氏跳了出来。

“什么?我们家出钱?我们家哪有钱啊?我们家日子过的多难啊!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哎呦喂啊!这一院子的人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啊!老头子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把!我没法活啦!哎呀……。”

地表最强招魂大师上线了,眼看贾张氏已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了起来,

易中海皱起眉头,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行了,别哭天喊地的了!大伙说的没错,这事确实因棒梗起的,你们家拿钱救傻柱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年月谁家也拿不出这五千块钱来,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的,做人,不能太自私。

所以说,大家都帮一把!就出点力,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带个头,我出五百块钱。”

听到这话,贾张氏也不再哭嚎,擦了擦毫无痕迹的两眼,又坐在了凳子上。

易中海说完,他又看向坐在左右的两人。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张嘴就是五百,一时间有点懵逼!

本来他是想出个三十五十的,可易中海上来就是五百,他再说三五十,那以后这个二大爷他也没法干了。

他狠了狠心,咬着牙说道:“一大爷出五百了,那我出……二百块钱!谁让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呢!”

说完这话,他觉得身上好像挖了一块肉下来,可一向对二大爷言听计从的二大妈这下子就不干了。

“刘海中!你家里活不活了?二百块钱!都够你三个月工资了!你是不是他妈疯了?”

“是啊!爸!这二百也太多了,一大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跟着较什么劲啊!咱们一家子人呢!”

“你赶紧给我滚回家去!这儿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我是院子里的二大爷,我连你们都管不了了呢!都给我滚回去!等我回去收拾你!”

看着发火了的刘海中,二大妈也被拉回了屋里。

三人重新坐下后,目光都聚焦在了三大爷闫埠贵身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也闻讯赶了过来。

易中海皱着眉头,沉声道:“大茂,你先冷静点。报官不是小事,关乎咱们大院的名声。事情还没弄清楚……”

“还没弄清楚?”

许大茂打断他:“易中海!证据都拍脸上了,还要怎么清楚?就是棒梗那小子放的火!今天必须报官!谁拦着我就认为是谁指使的!”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有支持许大茂要求严查的,也有觉得误会劝他冷静的。

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院门角落,一个身影正瑟瑟发抖地缩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正是消失了一夜的——棒梗。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所有的争吵,尤其是“报官”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槐花看到了远处的棒梗:哥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争吵的大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孩子手指的方向。

就在许大茂坚持要报官、易中海等人试图阻拦、贾家婆媳哭天抢地、众人乱作一团的当口。

院门角落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妈……”

这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却像有魔力般,瞬间掐断了所有的争吵和哭嚎。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棒梗瑟瑟发抖地缩在门框边,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吓到,脸上却黑,满是泪痕,眼睛红肿。

他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怒目圆睁的许大茂,只是怯生生地望着秦淮茹,身体微微发抖。

“棒梗?!”

秦淮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和许大茂对峙了,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

“你跑哪儿去了?!一晚上没回来,你要急死妈啊!”

她上下摸索着,检查儿子有没有受伤。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扑过去搂住大孙子:“我的乖孙啊!你可回来了!吓死奶奶了!”

许大茂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好啊!这兔崽子出来了!说!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棒梗被许大茂这一吼,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扎进秦淮茹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边哭边喊:“不是我!不是我放的!呜呜呜……妈妈我怕……”

他这反应,在众人眼里,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傻柱看着棒梗吓成那样,心里也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对许大茂说:“你吓唬孩子干什么?没看他都吓坏了吗?”

许大茂指着那堆废墟,“他是怎么吓坏的?是我吓的吗?房子都烧成灰了!傻柱你滚开!在挡着,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嘿!许大茂,来劲是吧?我告诉你,我是冲着娄晓娥对你客气点,不然我早抽了你了,你信不信?”

“我信你妈啊!”

许大茂也懒得在跟这种见了女人就扔脑子的傻缺废话,直接一拳打在傻柱脸上。

他没想到许大茂会直接动手,而且这含怒一拳,势大力沉把傻柱打出去四五米,才被阎解成几人接住。

杀柱缓过神来,摸了一下嘴角,一抹红色挂在指尖,还想上前找回场子,却被身旁几人死死拽住。

经过这事儿,许大茂决定找个机会一定狠狠揍一顿傻柱,让他以后不敢在自己面前叫嚣,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省得每次还得跟他废话,易中海看二人又动起手来,走到中间瞪了一眼傻柱。

又来到棒梗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点:“棒梗,乖孩子,别怕,告诉一大爷,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了?那火……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大爷给你做主。”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棒梗身上:“棒梗必须受罚!我看,就让他跪在院门口,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错在哪里,一五一十说清楚,再写一份深刻检讨!然后,老贾家尽最大能力赔偿大茂的损失,就算一时赔不起,也要立下字据,慢慢还!”

“至于以后,”

易中海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严厉。

“你们必须严加管教棒梗!再有下次,别说大茂,我们三位大爷第一个把他送进去!”

这个提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还是偏向于院内解决,保全贾家和院子的名声。

易中海立刻表示赞同:“老刘这个办法好!既让棒梗受到了惩罚,记住了教训,也给了大茂一个交代!”

闫埠贵也点头:“我看行。淮茹,你们家看呢?”

秦淮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木讷的点头:“我们……认罚!认赔!棒梗……你给我跪下!我们一定赔!”。

“我们家哪有钱赔呀?哎呀,这是不让人活了老贾呀!东旭啊!你快回来吧!把我也带走吧!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答应了赔钱,顿时又唱起了亡灵召唤曲。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个嚎丧确实是专业级的,要不是现在没有这个业务,她绝对是专家级别的。

“行了,别商量了,贾张氏不认赔那就报官吧!这事儿少说能判她10年的,以后不用愁吃喝了。”

许大茂说完,也不再顾他人劝阻,执意推着车子往前院走去,刘海忠和闫埠贵跟在后边,还在不听劝阻。

贾张氏听说要被判10年一下子就熄了火,自己六十岁的人了,若是在里面待10年,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

她赶忙站起身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呐!你可是东旭的亲师傅啊!”

“唉!老嫂子你糊涂啊!这事要是经了关,你和棒梗弄不好都得吃官司,判刑不说,还得照价赔偿,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哎呦喂!这可怎么是好啊?你说这……”

刚才听到许大茂报官,棒梗可能要进派出所。

贾张氏并没有多害怕,因为他觉得棒梗还是个孩子,派出所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是现在说自己也可能会被判刑,被判刑了不算,还得赔钱,这一下子她可慌的不行。

正当贾张氏不知所措之时,许大茂被众人又推推搡搡的拽了回来,与他一起被人群簇拥回来的娄晓娥。

本来她看大家为了救火忙乎了一夜,怎么说现在那三间房也是自己的。

于是,火灭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出去买点包子回来给大家吃。

刚回来前院,就叫二大爷三大爷等人围着许大茂,看到娄晓娥提着包子回来。

几人看到她回来,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拉着娄晓娥回到了中院。

经过几人的交谈,她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看到娄晓娥回来,秦淮茹一下子来了力气,眼泪自动流出。

“晓娥!姐对不起你和大茂,你这刚怀孕,让你跟着担惊受怕的,还受了这么大损失,姐真是没脸跟你说,但是你看看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确实不容易。”

“姐不是不想赔钱,姐只是想求你,跟大茂说说,让我们少赔点,别报官了,棒梗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也不能忍心,看着棒梗这么小就进了少管所吧?”

秦淮茹声泪俱下,说的感天动地的,娄晓娥回头看了看皱起眉头的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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