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好?我看你们就是想搞什么猫腻!」江允峰不依不饶。
我不再看他,对身边的护士说:「准备开始。」
无知者无畏,这句话真是人间至理。
他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会给他未出世的孩子带来灭顶之灾。
这不是规定,是警告。
是无数鲜血换来的铁律。
最终,在王姐的连番劝说和产妇的哀求下,江允峰骂骂咧咧地退到了一边。
手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
手术很顺利,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了新生命的到来。
护士把孩子抱去清洗称重,一切正常。
我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江允峰立刻冲了上来。
他没看我,而是死死盯着护士怀里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为人父的喜悦。
「医生,谢谢你,我……我刚才太激动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道歉。
我点点头「但你暂时不能看望孩子,孩子还要进一步检查」。
危险,暂时**了。
但只要我还在这家医院一天,这样的对峙,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2.
这天下午,急诊送来一个胎盘早剥的产妇,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手术。
产妇的丈夫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焦急。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他抓着我的胳膊,手抖得厉害。
「我们会尽力。」我言简意赅,立刻安排手术。
情况紧急,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
手术室里,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
产妇的血压在往下掉,孩子的胎心也开始不稳。
「快!血袋!」
「肾上腺素准备!」
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刀却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