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然孟长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携空间穿70,开局收亿万宝藏安然孟长安》,由网络作家“蓝色海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人们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毅然而然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衣着考究,头发梳的铮亮,应该是打过发蜡;一副金丝框眼镜卡在鼻梁上,时不时的还用手指往上怼一怼,很是气派,应该是个小头头。只见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双拳紧握,头颅高高的扬着,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同志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就这种败坏人伦不知廉耻的行为,还需要给他们留什么颜面吗?我们一定要坚持正义,打败所有破坏社会主义风气的坏分子,把他们的恶习牢牢钉在耻辱柱上,要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纠正自己的错误。”安然撇了撇嘴,说的倒是蛮好听的,可是那高高鼓起的帐篷,却暴露了他恶劣的心思,男人呢?啧啧啧,安然暗自摇了摇头。众人一听,都从恍惚中醒过神,谁敢...
《携空间穿70,开局收亿万宝藏安然孟长安》精彩片段
正在人们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毅然而然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衣着考究,头发梳的铮亮,应该是打过发蜡;
一副金丝框眼镜卡在鼻梁上,时不时的还用手指往上怼一怼,很是气派,应该是个小头头。
只见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双拳紧握,头颅高高的扬着,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同志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就这种败坏人伦不知廉耻的行为,还需要给他们留什么颜面吗?
我们一定要坚持正义,打败所有破坏社会主义风气的坏分子,把他们的恶习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要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纠正自己的错误。”
安然撇了撇嘴,说的倒是蛮好听的,可是那高高鼓起的帐篷,却暴露了他恶劣的心思,男人呢?
啧啧啧,安然暗自摇了摇头。
众人一听,都从恍惚中醒过神,谁敢说不对?那必须对呀!
然后手一挥,“把门给我踹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来了劲,都想看现场直播,在外面看和在里面看,那感觉可不一样,
个个都卯足了劲,准备来个冲刺。
门,哐的一声,一脚就被人给踹开了,然后呼啦啦的一帮子人全部冲进了屋里。
这时候几个人的药性已经差不多过了,只是身体上的欲望,还有那么一点控制不住,
冷不丁的被这声音打搅,瞬间就清醒了,所有人都捂住了自己重要的部位,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安然勾了勾唇,这也是她算计好的时间,总不能大家都进去了,他们还在进行着生命大和谐吧?那一看就有假呀!
这多好,之前还在大汗淋漓,下一瞬就惊慌失措,
多真实,自己多体贴,多善解人意呀!
哈哈哈,这搞破鞋的噱头,他们是摘不掉了,
到时候,自己再给他们添上一把火,这为祖国无私奉献自己的力量,不就有理由了吗?
冲进去的男人们都直勾勾的看着秦多姿母女俩,特别是孟琪,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白嫩细腻的皮肤,那红润带着薄汗的面颊,真是诱人的很。
小年轻们都看的快流鼻血了,至于老菜帮子秦多资,当然也有好这口的,各个擦着口水吸溜吸溜。
老娘们们冲进去,那就是为了看男人,看看自家的男人和他们哪个大哪个小?
可惜呀,那重要部位全被捂住了,没得看,还有点意犹未尽。
钢铁厂的领导们一进去就傻眼了,这六个人里,其中孟家人就占了四口,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厂的厂长,一个是厂长的大舅子。
我勒个去,这也太劲爆了吧!真会玩儿!
他们是真没想到啊,有人唏嘘,有人幸灾乐祸,看看这回 他这个厂长还能不能干下去了?发配是跑不了了。
还是警察同志们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围观人员清场,让几个人穿好衣服,之后一人又赏了一副银手镯,就这样一连串的全部带回了警局。
安然作为第一目击证人,当然也要配合回去做笔录。
正好合她意,此时不断亲,更待何时?
于是安然果断与孟家断亲,而且登了报。
至于孟长安不同意,那不存在。
这个时代,只要家里有人被举报,其他亲属,子女,甚至夫妻都随时可以断绝关系,
如果在零下几度,十几度还可以,如果在零下三四十度甚至五六十度,不穿棉衣,你再试试,冻不死你
还得是粗毛线,最好里面能搭点羊绒的那种,穿着既厚实又暖和,最主要是抗风。
不行,安然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对呀,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最好是再弄点防寒服,那玩意儿在零下三四十度里都没问题,
再冷,再冷就再往里面加衣服呗。
那能咋整,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了不成?
如果能弄到航天防寒服就好了,
穿上那玩意能在零下100多度里活动自如,可惜了,她没那么大的本事。
哪怕是有钱,有人,也不一定能弄到一件,更何况自己还有那么多惦记的人呢。
思绪如子弹般飞旋了好几圈,又飞了回来,随之又把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抛出脑外,继续囤货。
各种蔬菜种子,常见的不常见的,买,
各种水果树苗,稀缺的,不稀缺的,买,
哪怕是买不到的果苗,果子里有种子也行,
只要往那片神奇的土地里一种,安然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长出苗苗来,
到时候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最新鲜的最可口的果子吃了,
嘿嘿,想想就美的流口水。
安然和老板刚商量完,一看手表,这时间也差不多了,环视一周,这里该买的也都买了,应该没落下啥了。
正准备走呢,这时下班的铃声也响了起来,安然没做犹豫,跟着人群呼啦啦的往外走。
来到外面,安然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还好她的腿儿快,要不然没定完,可不得悔死。
就这样安然带着疲惫的身体,开着车往回赶,
手里的现金还有五个亿,那基金和股票,还有不动产的别墅还没变现呢,
估计这几天就差不多了,不急,稳住。
安然把车停到了她最爱吃的那家中餐馆门前,服务生一看到顾客来了,麻溜的走上来,热切的欢迎着:“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安然礼貌回答。
“那您先到里面等会,我先帮您看看有没有空位置。”
服务生热情的招呼着。没办法,每一位顾客都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这可都是给自己送钱的爹妈呀,他不敢得罪。
还好,安然点儿幸,正好有一桌顾客要走,这不就便宜了安然了吗?
安然看着菜单说道:“给我来一份小炒牛肉,一份水煮鱼,一个凉拌菠菜,一个玉米珍珠汤,一大碗米饭。谢谢。”
服务生接过菜单,点了一下头:“好的,请您稍等片刻。”然后转身就出了包间。
安然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等着饭菜上来,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是师娘的电话。
顿时,一股甜意涌上心头,师娘还是那么惦记自己,时不时的就给自己来个电话,
问问自己身体好不好,现在忙什么呢之类的,就跟妈妈一样。
拿起电话,手指一滑,往耳边一放,甜蜜的声音就从嘴里传了出去:
“喂,师娘,是不是又想你的小宝贝了?
有什么事您老就说,我准保给您办的妥妥的,
坚决做好小棉袄的职责,把您护的暖暖和和的,一点也冷不着的那种,呵呵呵……”
安然带着笑意,跟师娘开着玩笑。
“你这死丫头,一天没事,净知道哄我开心,也不知道这是吃了多少蜜糖,甜的发齁。”
“哪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吗?师娘,净歪解我的意思,宝宝我不高兴,我生气了,我撅嘴挂油瓶,”
“好好好,你是我的小宝贝,你是我的小棉袄,不生气了,好不好?真拿你没办法。”
“嗯嗯嗯,就是就是。
哦,对了,师娘,您给我打电话有啥事?
不会是又催我相对象吧?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我可不想。”
要找也给我找个好看的,有八块腹肌,硬朗帅气,让我一眼就忘不了的那种,我才有兴趣呢,
要不然我宁可这辈子都不结婚。
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摆在明面上,否则师娘准保能把她的屁股打开花。
师娘:“咋的,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咋的?还有……”
安然:“能能能,师娘,您什么时候打电话都行,小的我随时随地后着,嘿嘿嘿……”
安然可不能再让师娘说还有什么,
只要那个“还有”接下去,那不用问,那肯定就是一通教训,
没有半个小时,那都是说不完的那种,她还是让师娘省省口水吧。
看,她多孝顺。
“贫嘴!
也没别的事,就是下周三,你师哥师姐他们都回来,我就是问问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大家回来聚个餐,热闹热闹?”
“有,当然有了。”
下周三是师父的70岁大寿,老人家不想大操大办,但师兄弟们不依,最后来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对外不公开,但他们师兄弟在家陪老爷子聚聚。
当时安然有比赛,师兄们也就没跟她商量,这不临到事情关键时刻了吗?师娘才来询问一下自己。
就算师娘不问,安然也不会忘了师父师娘的生日的。
她是师兄弟里最小的一个,别看安然今年都已经26岁了,但最调皮捣蛋,最不听话,最得宠的就是她安然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拉回了安然的回忆。
紧接着,门被打开,服务生端上来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不知怎么的,平常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菜,今天反倒是让香味直冲鼻子,让她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甚至眼睛里都带了一丝火热,恨不得马上就尝上一口。
安然那眼睛就像502胶水一样,刷的一下就粘上了进来的服务生,
切却的说,应该是服务生手里端着的菜,
那炙热的眼神,火辣辣的,仿佛有实质般冒出了火焰,火焰中还透着急切,
似乎在说:快快快,我已经等不及了
别说安然了,就连服务生都能感受到安然的火热。
瞬间,他的耳朵就染上了一丝丝的红,七上八下的心里,暗自嘀咕着:是不是本少爷要走桃花运了?也不知道这左拥右抱的感觉是啥滋味,嘿嘿
又去了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些红烧肉和米饭,还有大肉包子,就急匆匆的赶往火车站,
离开饭店时,安然还特意看了一下那个男人在不在,
可惜让她失望了,这一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缘再次相见。
一摸可惜萦绕心头,搅乱了她的心绪。
来到公交车站,花了两分钱上了车,好在车上人少,不那么挤,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接下来还要坐好几天的火车呢,不知道到时候能累成啥样,能坐着她保证不站着。
公交车起起停停,几站后就来到了火车站。
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安然拿出来两个大包袱,来到候车室,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检票。
时间一到,人流就像潮水一般,一下子就涌动了起来。
安然就像那随波逐流的小舟,在这茫茫人海中,仿佛一滴水般,发不出一点波澜
别看安然身板单薄,好像弱不禁风似的,
但别忘了她力气大呀,左耸耸右推推,硬是给自己闯出一条血路来,
长腿一迈,几步就进了车厢,快速浏览车座号,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还是个靠窗的座位。
把包袱往货架里一推,一屁股就沉沉的坐了下去。
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这车里的味道属实是不怎么好闻,
有臭脚丫子味,有汗臭味,口臭味,吃东西的味道,各种味道混合在一块,对于安然这个天外来者,还真是有点让人接受无能。
再看看那乌泱泱的人,堪比春运。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的人?
不是说这个时代的人都很穷吗?
就连吃点粗粮馍馍都吃不起,这哪张火车票不得个几块钱,难道是自己的认知错误?
她这小脑袋里,画着大大的问号。
就这一个晃神的功夫,旁边以及对面就坐满了人,
再看看整个车厢里其他的座位,基本上也都是坐满了的。
随着你推我攘,无脑喊叫中,火车终于缓缓启动了。
呜呜的汽笛声响起,宣誓着它要带着所有人的期盼,向往,无奈,惶恐,奔向远方,奔向自己的目的地。
车厢里吵吵嚷嚷的,没有一会儿闲着的时候,
有人张罗着唱红歌,有人张罗着互相介绍认识一下,攀谈关系,拉拢人脉,他们这桌也没落下。
“大家好,我估摸着在座的也都是下乡的知青吧,既然是知青,那咱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
那咱们就自我介绍一下,先互相认识认识,我先来。
我叫王建国,今年19岁,来自京市,是去黑省—乌龙县—乌云镇—张家大队的。”
这是坐在安然对面的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裤子,长的浓眉大眼比较白净的小伙子说的。
他旁边坐着一男一女,男孩长的很帅气,但神色比较冷淡;女孩长的很是漂亮,且活泼可爱,
女孩先开口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既然王建国同志介绍完了,那下一个就轮到我吧!
我叫王雨桐,今年18岁,来自京市,去黑省—乌龙县—乌云镇—张家大队。”
她又指了指旁边帅气的男孩,也就是那个沉默不语的男孩子,介绍道:
“他叫张宏伟,今年19岁,我们是同一个家属区的,去同一个地方,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他的青梅,他是我的竹马。”
啧,这是宣誓主权来了。
也不怪女孩这么说,没看到安然旁边坐着的那两个女孩,看着那个男生都快流口水了吗?就差吸溜吸溜了。
安然打着哈欠来到卫生间,准备洗漱一下。
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还吓了一跳。
这谁呀?
镜子里的女人,睡眼惺忪的顶着一个鸡窝头,眼下一圈青黑,大大的黑眼圈挂在下面,像老烟鬼一样吓人的很。
惊吓后的安然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靠,这也太难看了,赶紧洗漱好,给自己做了一个面膜,保证每天都是美美哒!
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11点半了,
想做大餐,但时间不够,又不想吃空间里的东西,
于是安然就想给自己做一个即有营养又有好吃的鸡丝疙瘩汤。
点火烧锅,放了点的色拉油,爆香葱姜,然后在往锅里放适量鸡汤,再添加一些开水,把鸡胸肉撕成条状,放进锅里同鸡汤一起熬煮。
紧接着又在面里加水,顺着一个方向快速搅动,搅成粘稠的糊状,待锅烧开,漏勺里放上糊糊,糊糊通过漏勺眼直接落入锅里,形成一个个水滴状,
一会儿的功夫就漂浮在了水面上,再放上几颗绿油油的小白菜,加点酱油,精盐,鸡精,搅动一下,关火,OK。
一勺疙瘩汤送入嘴中,安然幸福的眯上了眼睛,好似狐狸那般狡黠,又如偷了腥的猫儿那般惬意!
哦,好吃好吃!
咸鲜可口,入口丝滑,鸡汤与面粉的结合,激发了面粉里的清香,又在鸡汤的加持下,使这碗疙瘩汤更加咸鲜美味了。
不知不觉一大碗疙瘩汤就这样入了肚子,安然满足的摸了摸鼓起的小肚腩,幸福的窥探一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看时间还早,一个闪身进了空间,她还不知道,昨天都收了点什么,趁着有时间就好好整理一下。
一进来,安然就看到小白团子躺在金条上呼呼大睡,口水都流下来了。
安然走过去,笑嘻嘻的戳了戳小家伙的脸蛋,调侃道:“白雪,没想到你还是个财迷呢?”
小白团子被主人一搓,在这么一说话,顿时就清醒了,
然后就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当然,他这白眼翻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再配上那奶呼呼的小声音,萌的安然是一脸血。
“主人,你还说我财迷,你不一样也是个财迷吗?
你要记住,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萌宠。”
它本想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可这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它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主人的手下。
安然点点头,很是赞同白团子的说法。
安然点点头,很是赞同小团子的说法。
自己的确是爱财,而且也特别贪财,
但爱财的前提下,她是只拿该拿的,不该拿的,是绝对一点都不碰,
这也是师父他老人家教的。
想到师傅他老人家,安然又是一阵暗伤,随即又心情明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可把小白团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难道主人她学过变脸不成?这变脸的速度可比翻书快多了。
安然可不管小团子是怎么想的,她只关心自己的那些宝贝。
接下来就是安然问,小团子答的环节了,
“我亲爱的宝贝儿,来给姐姐报一报昨天咱们的收入大概有多少,也让我跟着乐呵乐呵。”
安然坐在金山上,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昂了昂下巴,右腿一支,胳膊往上一搭,那一副大爷的样,看得小团子直翻白眼,但怎么办呢?自己的主人自己宠呗!
也就是因为这次的一个举动,给以后的她避免了一次麻烦。
……
安然飞快的在卷子上写着答案,也亏得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两天晚上一直在空间里利用时间差,恶补了现在的知识,才有着她在考场上的从容。
很快考试结果就出来了,这次考试中标五人,其中就有安然一个,还出挑的中了状元。
这也让她出了一把风头。
可安然知道这个风头,也就只能冒点火星子,
然后就得被自己亲自给掐灭了,谁让她明天就要去下乡了,需要用钱呢。
于是她开始寻找合适的目标,卖工作当然是要卖给一个有钱人,能给得起自己足够佣金的人。
你还别说,她的运气还真好,没转到一圈呢,就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孩,正在跟一个中年妇女撒娇耍赖。
女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脚下一双小皮鞋,两条大辫子在胸前晃啊晃的,小嘴嘟嘟的,特别可爱!
“姨妈,这可怎么办呢?姨夫明明说给我留个位置的,可现在,呜呜呜……,
我不要去下乡,我…姨妈,我求求你给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求你了!”
中年妇女也很无奈,她哪知道啊,明明自己丈夫已经安排好了,谁知道还能闯出来一匹黑马,这不计划就原地泡汤了么。
“心悦,别哭了,哭的姨妈心都碎了,你再等等哈,等会儿让你姨夫问问还有没有什么位置,看看能不能把你塞进去,
不行就去其他厂子看看,哪怕咱花钱呢,多花点也无所谓,啊?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了吧?”
安然一听,眼睛当时就亮了,这不是巧了吗?
难道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真是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安然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把声音压的极低,笑眯眯的,就像狼外婆引诱小白兔似的:
“阿姨,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
安然这一说,把那娘俩还给吓了一跳,刚开始他们可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这冷不丁的有说话声,才把两个人惊醒,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匹黑马。
小姑娘一听兴奋了,有工作好啊,有工作,自己就不用下乡了。
那个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安然,心里倒是有所不满,
不是因为这匹黑马,自己的外甥女进厂子绝对没有意外,
现在反倒是舔着脸问自己需不需要工作?假惺惺的,当谁不知道这是想巴结自己,是咋的?
安然是啥人呢?那也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那女人的不满,当时眼神一沉,但语气依然平和:
“看这样,二位是不需要这份工作,那就不打扰了。”
笑意淡淡的冲二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那个女孩急了,“姨妈,姨妈!!?”一个劲儿的叫着。
那个中年妇女也愣了,没想到这女孩儿这么刚,也许是看出自己刚才的不满,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有心不想搭理,但看到外甥女这么焦急,又想到知青办那里逼得紧,没办法,咬咬牙紧追两步拦住了安然的去路。
“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安然也有点不想搭理她,但看到那个女孩眼里的急切,就点了点头,又跟着两人来到之前的那个角落。
“姑娘,你这份工作想换多少钱?”中年妇女问道。
“阿姨,我相信您是了解情况,我现在的工作是办公室文员,您给开个价。”
安然不怎么了解现在的工作到底能值多少钱?
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样,让她心慌慌!
“你,你,你好的很。”
秦多姿气的全身直哆嗦,恶狠狠的拿手指指着对面的安然说道。
这时,孟长安也回过了神,他的眉毛拧成了麻花,眼神的阴郁都快溢出来了,但嘴上说出来的话,恰似相反,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安然呢?不管咋样,那也是咱们的姑娘啊”
他瞪了一眼秦多姿,警告意味明显,然后又笑呵呵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你这丫头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她好歹也是你的继母,就算不叫妈,那也是你秦姨,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
这要是让外人看了去,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说咱没有家教,也给你亲妈丢脸不是?”
安然没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孟长安,看他还想说什么,又想耍什么新花样?
孟长安也没让她失望,接下来的话都把安然给气笑了。
“安然呐,爸爸可就你这一个闺女,咱们爷俩相依为命,其他人都是外人。
爸爸对你可是不薄啊!你这17年来,我屎一把尿一把的,把你养大,不图意你回报什么,现在爸爸需要你帮忙,你应该不会拒绝,是吧?”
还不等安然说话,孟长安又接着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哈。
今天晚上人家就过来相看,如果你俩相中对方,觉得还不错的话,明天你俩就去登记结婚,早点嫁过去,爸也放心了。
行了,就这样定了,都回去休息吧。”
我靠,安然一句话没说,就这样被定下了一门婚事,谁给他的脸?
难道是梁静茹吗?
不,应该是山胖子给的。
所有的事好像都比上辈子提前了一点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服就干。’
时间悄然流失,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厨房里叮叮当当,忙得是热火朝天,客厅里也是一片欢声笑语,安然这里也不消停。
此时的孟琪,手里正端着一碗面条,上面还卧了一个荷包蛋,她嘴角含笑,眼眸弯弯的说道:
“妹妹,咱妈咱爸怕你一会儿在桌上不好意思吃饭,所以就让我给你端来一碗面条,先垫垫肚子。饿了吧?”
说着就把手里的面条碗和筷子往安然面前推,然后继续劝说道:“妹妹,别看着了,快吃啊,一会儿坨了就不好了。”
那小声音甜的哦,好似能有六个加号,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可惜安然是个女人,根本就不吃她那套。
记得上辈子也有这么一出,但孟琪可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态度。
记得那时她也是端着碗面条,就像施舍要饭的一样,趾高气昂的昂着下巴,还恶狠狠的说:
“吃吧吃吧,吃死你得了。
看你那一天天跟饿死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亏着你了呢?
也就是我好心给你端点饭菜,换作其他人……哼!”
这辈子的态度反倒是卑微的很,也许是今天自己的强势,给了她压力,
也或许有可能是孟长安特意嘱咐过,总之跟上辈子是不一样了。
管他呢,爱咋咋地。
安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面条,她知道里面是加了料的。
上一世,原主就是吃完了面条以后,才觉得浑身无力,昏昏沉沉的,大脑一片空白,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燥热。
最后被人糟蹋了,还不自知,让人成功抓奸,最后又被害死。
也许原主上辈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安然不同啊,
安然可是站在上帝的视角上,自然明白那碗面条里掺杂着肮脏的药,
真是让人恨的牙根痒啊!
这一切都少不了孟琪的功劳,可别告诉自己,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说出天花,她都不带信的。
安然拿起筷子,同时前世的一幕幕也在她的脑海里重现。
让她胸脯剧烈的起伏。
有孟安领着一帮小混混,围堵原主,语言上讥讽,还动手动脚的画面,
甚至还有几次三更半夜想撬门进来,预对原主进行图谋不轨的龌龊想法。
还有梦琪在学校主动挑拨其他女生对原主进行霸凌,多次言语讥讽,破坏原主名声,话里话外都是原主不检点,招蜂引蝶等等
这俩兄妹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既是利益得益者,又是施暴者,跟他们那一对爹妈如出一辙。
所以安然不打算放过他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才对。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一口一口把面条舔进嘴里,实际是收入空间里了。
但看在孟琪的眼里,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吃了。
她心里还暗暗得意,死丫头,吃吧吃吧,吃死你。
那得意的小表情,慢慢显示出来,嘴角也越裂越大,好似马上就要成功了似的。
也对,上辈子她们可不就是成功了吗?
原主贪着这一家子人,真的是倒了血霉了。
面条吃完了,孟琪放心的拿着筷子和碗出了屋,
回到客厅后,看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笑了笑,
还与孟长安对视一眼,暗暗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男人也看到了,他心花怒放的搓搓手,这是他们之间做的扣,他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该会发生的事呢。
不过时间尚早,孟长安拍了拍老男人的肩膀,贼兮兮的说道:
“姑爷,别着急呀,时间尚早,药劲上的也慢,一会儿饭菜做好,咱哥几个先喝着点,一会儿再去尽兴,好有力气不是?”
瞧瞧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是一个亲爹该说的话吗?
就连畜牲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吧?
那狗还能看家护院,猫也能哄主人开心,猪还能过年杀猪吃肉,解解馋呢
说他畜牲不如,都是抬举他了。
这是安然没在跟前,如果让她听到,她准保呸他一脸,顺便再骂上两句:
“你个臭不要脸的瘪三玩意,有这么坑自己的亲闺女的么,真不配为人,连畜牲都不如。”
估计连她妈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都想出来掐死这个狗东西了。
另一个男人也开口说话了:
“大哥,孟老弟说的对,这好饭不怕晚,咱晚点再去,更有滋味。”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钢铁厂厂长,也就是老男人的小妹夫。
说着说着,心里也痒痒了起来,据说那丫头长的很漂亮,就是瘦了点,也不知道在上面硌不硌的慌,
想着想着,那眼睛里就带上了欲色。
老男人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变化,只是露出猥琐的笑容,吞了吞口水,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安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厨房,笑呵呵的跟秦多姿打了个招呼:
“秦姨忙着呢?我口渴,喝点水,面条有点咸了,下次少放点盐。”
“好好好,”秦多姿这个时候可不愿意跟安然多计较什么?一会有这死丫头好看的。
美的安然直吸溜口水,美,真的是太美了!这可比上辈子的她,还要美翻了好几倍。
就是可惜了,这美中却掺杂着不少杂质,
比如说:镜子里的人太瘦了点,瘦的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就像西游记里,被白骨精吸取经血的纸片人那般,除了骨头就是皮。
还有这头发也太枯糙了点,就像那乱糟糟的柴火垛,焦黄的没有一点营养,估计点上一把火,用不着两秒就能全部秃了光。
再看那身材,呃,安然的火气就更大了。
上辈子的她,那可是前凸后翘,肤白貌美大长腿,妥妥大美女一枚,
再看看这辈子的她,安然捂脸,欲哭无泪,无法直视那前后都是搓衣板的身材,
左瞧瞧,右瞧瞧,没有一点发育的取向,更没有一点女人味。
哭死
好在个子不算矮,约在一米六五左右,小蛮腰,大长腿,脚下一双玉足如珍珠落盘般,小巧玲珑。
嗯,如果再给自己一段时间,精心调理一番,再配上点药浴包,好好养养,安然相信,这辈子的自己,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女一枚。
“哇塞…哇塞哇塞!主人你好美呀!就是太瘦喽,有点像排骨精那味了,得好好的养养,
要是任期发展下去,啧啧啧,就你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将来找男人……”
小白团子摇头晃脑的翻了个白眼,嘴里的话也不尧人,
“可是有点费劲了呢。”
小白团子故意贬低主人,以报刚才那一拳之仇。
安然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用你说,老娘也不是没长眼睛,看不着,
但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承认,依然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切,你什么眼神啊?本姑娘可是貌美如花好不好,
等养段时间绝对是美女一枚,要时候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不是咱说大话,身为我安然的男人,那必须要长的好,家世好,身材好,八块腹肌大长腿才行,
否则……哼哼,免谈!”
“嗯呢,主人说的全对。”
小白团子没忍住,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着不由衷的话。
安然也不管他,又问了一遍:“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总不能以后我总叫你小家伙,或者是白团子吧,再或者是喂?”
小白团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奈何手短挠不着,只好尴尬的放下手,说道:
“主人,我没有名字,要不你给我起一个?”
小白团子带着期盼的眼神,怯怯的看着主人,希望主人动动脑子,千万不要是个起名废呀!
安然蹲下身子,一下子就捞起了小团子,狠狠的撸了两把,嗯,手感不错。
然后才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说道:
“小家伙,我看你软软糯糯的,绒毛又厚又白,还小巧可爱,像个小雪团一样。
那就给你起一个霸气的名字吧,你看白雪怎么样?”
小白团子无力吐槽,就那么懒懒的,无力的趴在安然的怀里,
得,还是让自己失望了呢,
主人果然就是个起名废,他都担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这才接触多大会功夫啊?他都能看的出来主人的智商堪忧啊!
与此同时,小白团子对自己将来的躺赢生活,更加不抱希望了。
但心里想的和口中说的却是截然相反:
“好的,我很喜欢这个名字,那从今往后我就叫白雪了。”
“好好好,我的白雪真是又美又乖!”
安然在白雪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小东西,让你刚才拿话怼我,看…这报应不就来了吗?哈哈哈……
咕噜噜,咕噜噜……
安然的肚子猛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啧,这身体里的杂质一排出去,体质也就跟着上来了,需要的能量也就增加了。
刚才喝的那一杯小米粥,就等同于虚设一样。
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它在叫嚣:“我要干饭,我要干饭。”
自然 安然会满足它,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安然一溜烟儿的跑向了储藏室。
酒足饭饱后,自然就该到了该干大事的时候了。
安然是性情中人,她爱财,超级爱财,特别是那些黑心人的财;
她还是个嫉恶如仇的人,所以有仇,她喜欢当场就报,从来不喜欢报隔夜仇。
那些人不是爱财吗,不是喜欢名利双收吗?不是喜欢把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吗?
呵呵,那好,那我就要让他们喜欢的那些东西,在他们眼前成为泡影,成为他们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
于是乎,在海市的街道上,有一个黑影坐在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上,快速的穿梭着。
好在现在的街上没人,如若不然,准保被人误会是看到鬼了,还不得吓死几个。
安然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外公曾经说的那个秘密基地,是郊外一个破旧不堪的,被损坏的面目全非的农家小院,
这院子是土砖做的,三间正房已经倒了两间半;两间偏房已经全部倒塌,
满院子都是杂草,里面还传出了时不时的蛐蛐叫,小风嗖嗖刮过,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看着眼前的荒凉,听着那尖锐的叫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诡异的很。
安然打了个哆嗦,心里有点毛毛的。
现在她相信有鬼神之说,自然这心里就上下打着鼓,嘴里还默默的叨咕着:
“各位神佛鬼怪,各位大仙,小女子只是来取回自家的东西,如有打扰,请不要见怪,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她一边嘀咕一边双手合十的拜了拜,仿佛这样心里就能安心一点。
“主人,你啥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你不是大力金刚芭比么,这么怂?”
“滚犊子,我都是穿越过来,夺舍人家的身体的鬼,
这还不能说明世上有鬼吗?老娘别的不怕,就怕鬼。”
“切,就会自己吓唬自己,你才不是夺舍呢。”
“什么?”
“没什么。”
白雪吐了吐舌头,它才不会告诉主人,是自己私自绑定了她,又带她穿越给自己提供能量,让自己延续生命的呢。
这要是让主人知道了,小团子不自觉的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敢想象后果。
想到这,白雪就更怕了,于是默默的给自己关了禁闭。
安然嘴里说出来的话,好像都是在为父亲阿姨好是的,句句都是为他们着想的语气。
可那眼神中却带着鄙视与挑衅,与口中说出来的完全成为对比,
不光如此,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不受重视,与常年受虐待的状况,
以及父亲的不重视,甚至是无视,对养子养女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好,
这里肯定有事,有猫腻。
“你”,秦多姿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从屋里出来的孟长安给打断了,然后就是一顿呵斥:
“吵什么吵,一大早上也没个消停,
你就说让我说点啥好吧.”那语气中好似透着无奈。
“你就算再怎么忙,那孩子不舒服了,你也不知道多注意点?”这话不用问,都知道是跟秦多姿说的。
不得不说,推脱之意不要太明显。
“还有你……”
孟长安又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安然,又好似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以教训的口吻说道:
“你说你这孩子,不舒服就跟爸说呀,爸还能不管你是咋的?
我就你这一个亲生女儿,你就是我的眼珠子,我的命啊!
你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要爸怎么活?
你还总耍小孩子脾气,有什么事都不愿意跟你爸说,
爸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唉,真拿你没办法,
还有啊,你秦阿姨一天忙的搅捣后脑勺,不是上班就是回家做饭,还要照顾你们这些孩子,你不舒服就跟她说,为啥不吱声?
你说你不吱声,最后病熬重了,然后还要埋怨大人不关心你,你说你图个啥呀?
那小病花小钱,大病花大钱,
你说你整这一出,最后咱还得花着大钱给你看病完,然后你还遭着大罪,家里还要跟你操着心,你说你咋那么不懂事呢?”
说完这些话,他又歪过头,看着秦多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在那干嘛?还不赶紧做饭去,给小然熬点白米粥,然后再蒸个鸡蛋糕补补,
等吃完了饭,你去把假请一下,然后带孩子去医院看看,是挂水还是吃药?听人家大夫的,
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的时候。”
输出了一大堆,他又分别瞪了两人一眼,然后把头一转,屁股一调,就那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事了结了。
话虽这么说,但那眼神里却含着警告,似乎好像在说:
如果你们俩再敢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小心老子我收拾你们。
安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秦多姿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捂着疼痛的肚子,哈着腰,一步一挪的进入厨房。
他们这里是钢铁厂职工大院,而他们住的这一排,都是独门独户的一进院子,
厨房卫生间都在院子里,整个院子还被一堵高达一米五的墙,圈在里面,
和对面的职工筒子楼完全不一样,那边是开放式的,这边是封闭式的。
所以那些看热闹的人,个矮的只能听音听声,个高的就能扒在墙头上看个大概。
所以安然才敢话里话外表里不一。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人,怎么看怎么想,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安然相信那些人不会辜负自己送给他们的大礼的,特别是那几个跟孟长安不对付的人。
无论孟长安怎么说,怎么圆,怀疑的种子,一但埋下,那就会努力生根发芽,直至不可控为止。
安然看着一步一趋挪动的秦多姿,再看看那装腔作势的孟长安,不禁嗤笑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
安然这个回笼觉直接就睡到了中午11点多,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直哼哼
她知道那帮人不会给自己留饭,她也不想去找那个晦气,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
安然猜的没错,没有一个人给她留饭,算计她还来不及呢,哪会有人心疼她。
这不,大家正在研究怎么对付安然呢。
“当家的,这口气我是真的咽不下呀,不扒下那丫头的一层皮,我都得减寿三年。”
此时的秦多姿,正恶狠狠的咬着牙,用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眼睛都冒着火星子,鼻子直哼哼,就连面容也扭曲了一瞬:
“照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她给弄死,你看看我这胸口,到现在还疼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这肋骨是不是被她给踹断了,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下午我就去给那死丫头报名,你说呢,孩子他爸?”
“是啊爸,那个小贱人太目中无人了,把我妈打了不说,那话里话外还……”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欲言又止,本着火上浇油,不嫌事大的态度。
这是那两个拖油瓶之一,孟琪。
“我妈和我姐说的对,不好好修理修理那死丫头,她还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呢,你说呢爸?”这时一个尖锐的男声紧跟其上,也恨恨的说道。
这是孟长安那个渣男的私生子,另一个拖油瓶,孟安。
“行了,吃饭吧,我自有打算。”孟长安眼神阴郁,牙根紧咬,
他何曾不想把那个死丫头直接弄死,可那些宝贝自己还没弄到手呢,他怎能放弃?
再说了,厂长那边……
他们所说的话,安然并不知道,即使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安然站在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还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好啊,宽敞又明亮,
可比那一家子一年四季都蹲在院子里刷牙洗脸好多了,
那冬天冷,夏天热,好歹这里一年四季如春,嘿嘿,两下相比,想想就美极了。
呸!
咕噜咕噜
安然吐掉嘴里的泡沫,拿起漱口杯,喝了口水,扬脖咕噜咕噜漱起了嘴,吐掉水,用毛巾擦了擦,欣赏了一会自己这绝美的容貌,
然后美滋滋的去了餐厅,准备开盲盒大餐。
上辈子,安然打包的饭菜多样化,无论是营养色泽还是口味,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这副小身板还得好好养着,要不然这寿命可要大减了。
好不容易争来的命,可不得好好的珍惜。
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安然笑眯了眼。
不管男女老少,哪个人没有八卦的心?
这不,窗前就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 艹,四男两女大混战呐,真他妈的带劲,
也不知道里面缺不缺人手,我也可以献上一把。”
“靠,别说你想献上一把了,特么的,我也想啊!”
“我拳头都硬了~”
所有人都是你一句我一句,开着黄腔,说着黄段子。
听到众人说,“里面是四男两女,”还让安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大的都能塞进一颗鸭蛋了。
没想到啊,那娘三也会参加到了战争里,这可是天大的喜讯,也是意外之喜。
谁让这个时代的女人和孩子没地位呢,
只要是家里面有客人,就不会上桌,不是躲在房间里吃,就是躲在厨房里吃。
所以现在的这个局面真是她没有想到的,真真是意外之喜呀!
这样也好,也省的安然再动脑筋,想办法弄死那三个人了。
一窝端,挺好。
安然看大家只是一味地看热闹,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就在后面变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他们这是败坏社会风气的行为,是搞破鞋呀,应该剃阴阳头,拉着他们去游街,
谁去找一下领导,再去报下警?”
说完,她就躲到了另一边,默默的当起了鹌鹑。
一句话惊醒了一众人。
“是啊是啊,他们这是搞破鞋犯法的,要剃阴阳头游街。”
“你去找领导,多找几个;
你去报警,快快快,别让他们跑了。”
众人就像开了窍似的,分头往两处跑,安然躲在一边默默看起了热闹,做起了那个黄雀。
她又看了看空间里的那几个账本,笑的更加得意了。
这还是下午回来之后整理出来的呢。
她把前一天晚上所有抄家抄来的东西全部整理了一遍,
单说从那个老男人和那个厂长家里搜来的东西,就价值不菲。
小黄鱼一共有200来根,大黄鱼150多根,大洋70多块,
黄金首饰300余件,吊坠,玉佩,玉镯子等玉制首饰,约有200多件;
古董字画上百件,
香烟200多条,低档和中档白酒,共40多箱,茅台也有八箱半。
还有现金20万零点,票若干,都是放在箱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20万,在这个年代,谁家有个千八百块的,那都是大户人家了;
当然了,万元户也不在少数,只是人家藏的深而已。
20万,那是个什么概念?
按照现在人均收入30元来算,一年就是360元。
20万就是555人,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到的钱。
安然记得,当时她手里拿着几个账本,看着里面的内容,脑袋都是浑浆浆的,气的不轻。
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拿着多少钢材出去卖,换回来多少钱?
还有某年某月某日给某个领导上炮,上了多少钱,等等的一些信息。
安然没有全部从头到尾看完,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些,只是看了这么一点,她就气的牙根直痒痒。
这就是一帮子的国家蛀虫,现在我国正处于低迷时期,你们还可劲儿的薅羊毛,薅的还乐此不疲,真是该死呀!
这得是倒卖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但是安然也没有把钱还回去的想法,她倒是有点庆幸自己能来到这里,还拥有了空间,现在这些东西倒是便宜自己了。
安然承认她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安然是个俗人,是超级爱财的俗人。
钱呢,又有谁不爱呢?
反正她是爱死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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