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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杨凝霜

以墨染天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虽然萧君临这句话很装逼,但陈浪总觉得自己被他占便宜了。见萧君临出面扶起了陈浪,萧朝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他就是故意刁难陈浪,让萧君临出来跟他硬刚的。毕竟萧君临这块磨刀石,他们几个皇子都想除掉。谁能先解决萧君临,就等于在众皇子里,立了一个我不好惹的形象,成为储君竞争的佼佼者。“老六,你不让他跪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对得上?”眼看萧朝夜把矛头指向萧君临。萧君临背后的月影打圆场道:“五皇子,要不,等妾身伺候了六皇子,再过去您那,这对诗罚跪,就免了吧?”可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萧朝夜怒目圆睁地瞪着月影,“本宫问的是萧君临,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月影捂着脸,被打得嘴角都溢出了点血迹。萧君临皱起眉头。这九子夺嫡之争,果然势成水火...

主角:萧君临杨凝霜   更新:2025-09-27 2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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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君临杨凝霜的女频言情小说《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杨凝霜》,由网络作家“以墨染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萧君临这句话很装逼,但陈浪总觉得自己被他占便宜了。见萧君临出面扶起了陈浪,萧朝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他就是故意刁难陈浪,让萧君临出来跟他硬刚的。毕竟萧君临这块磨刀石,他们几个皇子都想除掉。谁能先解决萧君临,就等于在众皇子里,立了一个我不好惹的形象,成为储君竞争的佼佼者。“老六,你不让他跪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对得上?”眼看萧朝夜把矛头指向萧君临。萧君临背后的月影打圆场道:“五皇子,要不,等妾身伺候了六皇子,再过去您那,这对诗罚跪,就免了吧?”可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萧朝夜怒目圆睁地瞪着月影,“本宫问的是萧君临,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月影捂着脸,被打得嘴角都溢出了点血迹。萧君临皱起眉头。这九子夺嫡之争,果然势成水火...

《百世轮回,江山美人我全要萧君临杨凝霜》精彩片段




虽然萧君临这句话很装逼,但陈浪总觉得自己被他占便宜了。

见萧君临出面扶起了陈浪,萧朝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就是故意刁难陈浪,让萧君临出来跟他硬刚的。

毕竟萧君临这块磨刀石,他们几个皇子都想除掉。

谁能先解决萧君临,就等于在众皇子里,立了一个我不好惹的形象,成为储君竞争的佼佼者。

“老六,你不让他跪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对得上?”

眼看萧朝夜把矛头指向萧君临。

萧君临背后的月影打圆场道:“五皇子,要不,等妾身伺候了六皇子,再过去您那,这对诗罚跪,就免了吧?”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

萧朝夜怒目圆睁地瞪着月影,“本宫问的是萧君临,何时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

月影捂着脸,被打得嘴角都溢出了点血迹。

萧君临皱起眉头。

这九子夺嫡之争,果然势成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根本没招惹萧朝夜,但萧朝夜就是不惜打压他身边的人,想方设法要他难堪。

既然对方要找死,萧君临不介意成全他!

“好,喜欢对诗,我陪你对!”

听到此话,陈浪抓住萧君临的手,“别冲动,你什么文化我还不知道吗?”

可萧君临话已经放出去了,围观的人都开始震动了。

“六皇子这是在女人堆里把脑子玩坏了?他凭什么敢跟五皇子对诗?”

“论才华五皇子自幼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这六皇子会什么?”

“会尿床,哈哈,简直不自量力!”

“也得亏了他,不然今晚我们都没乐子。”

萧朝夜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呀,来我听听,你怎么对我这下一句。”

萧君临淡淡道:“凤雏栖梧择主鸣。”

本来想等着看萧君临的笑话,可当萧君临说出这句诗的时候,萧朝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随后更是皱了皱眉,想从这句诗里找破绽,却发现找不到。

周围的人也开始细品。

“卧龙潜渊待时起,凤雏栖梧择主鸣......对得好呀!”

“卧龙对凤雏,潜渊对栖梧,两句诗,龙凤皆是匍匐,只待时机成熟便一鸣惊人,好诗,好对!”

众人向萧君临投去惊叹的目光。

没想到这个六皇子,居然有这么一手,倒是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呀!

最为惊讶的,反而是陈浪,他呆呆地看着萧君临,“不是兄弟,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采了?”

萧君临懒得理会他,而是问雅姬,“我对得出了,该当如何?”

雅姬看出萧君临想打脸萧朝夜,如是说道:“被对出诗之人,也该下跪。”

萧朝夜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老六,你哪里抄的这句诗?”

“抄?”

“不然呢?你若没抄,以你这目不识丁的本事,如何能对出这首诗?”

萧朝夜直接不认账了,咬死萧君临是抄来的诗,甚至他不信邪,“我再出一对,你对得出,我不跟你争这女人,还跟你下跪道歉,如何?”

萧君临冷冷一笑,“上次是你出题,这次怎么都轮到我了吧?”

萧朝夜皱着眉,不知道萧君临葫芦里卖什么药。

可萧君临立刻道:“怎么?怕了?”

“呵呵,本宫会怕你?”萧朝夜脸上挂不住,“出!”

萧君临立刻道:“烟锁池塘柳,对吧。”

这五个字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就这?”

“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这六皇子真开窍了。”

可正当他们各自思索下半句的时候。

却有才子突然拍桌子站起来,“不对!这句诗暗藏玄机!”

“许才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烟锁池塘柳,看似简单,但每个字的偏旁加起来,赫然就是金、木、水、火、土!”

“这......萧君临何时有这么大的才情了!”

听到众人的话,萧朝夜额头冒汗。

他本来也以为萧君临这上句简单直白,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

结果被这么一说,那就难办了。

要同时对仗工整,言之有物,又要同时满足五行偏旁......这怎么对?

看到萧朝夜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陈浪才知道萧君临真压了他一头,“牛逼呀!我就说我兄弟能读好书,五皇子,要是对不起,早点下跪吧,我们还赶着跟月影姑娘闲聊呢。”

听到陈浪的话,一旁的月影臻首低下,嘴角却难掩一抹笑意,显然也被逗笑了。

萧朝夜阴沉着老脸,“今日我没心情,这下一句,我过几日再告诉你们!”

说着,萧朝夜忽然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地字房。

“这是想赖账?喂!”陈浪当即想骂人了。

可萧朝夜既然选择了不要脸,就不要脸到底。

“老六,你今天得罪我了。”

临走前,萧朝夜还放了一句狠话给萧君临。

萧君临哪能如他愿,既然对方装逼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偷偷甩出桌上的酒杯,精准砸中萧朝夜的膝盖。

萧朝夜本来就心虚,一个不慎,直接跪在了地上。

萧君临走到他面前,俯视道:“五皇兄说到做到,当真是我辈楷模,快快请起吧。”

见自己给萧君临跪下了,萧朝夜老脸气得涨红!

“快扶我起来!”

身边的护卫连忙将他扶起。

萧朝夜咬牙切齿地盯着萧君临,“老六!你想死吗?”

萧君临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虚,“再惹我,下次你就不是跪,而是死!”

看到那眼神中的狠辣,萧朝夜一阵心惊,突然感觉,眼前这个萧君临,跟他印象中,那个废物六弟,有点不一样呀!

周围的嘲笑声已经如潮水涌来。

“笑死!当兄长的给弟弟下跪,今天这萧朝夜脸算是丢光了!”

“好好好!我承认我以前对六皇子说话大声了,对不起义父!”

“以后这五皇子见到六皇子,会不会自动就两腿发软,给跪了?”

“有可能!大有可能!”

感受到众人的鄙夷和嘲讽,萧朝夜死死咬牙,“滚开!都滚开!”

在护卫的簇拥下,萧朝夜气急败坏离开了教坊司。

可即便他离开了,众人的嘴里还是没放过他。

毕竟这里的人都是闲来无事就吹牛逼的嫖客,今晚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开。

见萧朝夜丢脸离开。

陈浪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看萧君临,“义父!牛逼呀!以后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你教我对诗好不好?”

萧君临揉了揉眉心。

像陈浪这种,恐怕去了现代,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毕不了业。

“改天给我约一下你爹,我有事跟他谈。”

萧君临目的明确,兵部一品大员陈云山,手握皇城兵马重权,是他首要拉拢的人选。

“我爹?好说,明日就行,现在他应该睡了。”

陈浪点点头,又看向月影,“没人打扰你了,好好伺候六皇子吧。”

月影受宠若惊一样,欠身对萧君临行礼,“是,还请六皇子垂怜。”

萧君临无奈,扶起月影,“刚才你替我说话,倒是有点情义,不错。”

月影轻抿小嘴,在萧君临身旁坐下,一边伺候萧君临喝酒,一边却突然诉说自己身世。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饿死的弟弟、破碎的她......

听得陈浪是两眼泪汪汪,又给打赏了几百两。

萧君临脸上一抽,好家伙,穿越了还整这套话术?

反正让陈浪约他爹的目的已经达到,萧君临起身就离开了。

陈浪纳闷,“怎么走了?最近还是腰疼难耐?你走了她怎么办?”

月影也满脸的不舍,“六皇子殿下......”

可萧君临只是笑道:“留给你咯。”

说完一个头都不回走了。

月影失望地叹气,“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陈浪安慰道:“没事,可能他最近身体垮了,过几天缓过劲儿就好了,雅姬,月影这几日我包了,谁都不准碰她,等我兄弟的肾气恢复了,再过来宠幸!”

......

走出教坊司门口。

萧君临本想回怀安宫。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忽然拦住他,向他拱手道:“殿下,老朽是国公府管事,韩国公得知殿下出宫,特意命我来,请您一见。”

韩国公,韩正?

韩玥的父亲找我干什么?

难不成是白天的事?

萧君临也想看看韩正的立场。

明面上,他还不属于任何一个皇子的阵营,只是暗地里,不知道有没有结党营私。

若是没有,倒可以拉过来自己这边。

毕竟萧君临现在,太特么缺人脉了。

“带路吧。”




“啊——”

这一幕吓得韩玥花容失色。

连萧君临自己都震惊了,他只觉得腹部灼烧起来,全身五脏六腑沸腾得厉害,看着自己的茶杯,“毒......”

韩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上前,摇晃萧君临倒地的身体,“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可她怎么喊,萧君临都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了。

“怎么回事!你......虽然我还不出彩礼,但你也不用真死呀......”

韩玥喊得声音沙哑,立刻喊萧君临旁边的东桂,“你还不快去叫太医!”

可东桂只是冷漠地一笑,“还叫什么太医,人都已经死了。”

东桂一脚将萧君临踢倒在地,随后翻找着萧君临的衣物,将萧君临身上的玉佩扯下来,“浑身上下也就这点东西值钱了,真是个废物皇子!”

韩玥当即皱眉,“你干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这小太监的行径不对。

可紧接着,她便见东桂跑了出去,很快,带来了一个人。

不是太医,而是太监总管,赵福。

韩玥认出对方,连忙呼唤道:“快去传太医......萧君临他......”

“他什么!六皇子,分明是被你毒死的!”

赵福冷厉的声音传来!

韩玥心头一紧,“你!你胡说什么!”

赵福和东桂相视一笑,东桂嘿嘿笑道:“韩小姐为了让殿下退婚,竟然对他下了剧毒,此事我与赵总管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韩玥脸色瞬间煞白了下来,她背后发凉,连连摇头,“我没有......不是我!”

可她聪慧过人,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对方要陷害她!

朝堂凶险,后宫更甚。

她爹提醒过她的。

只是当韩玥真正身处漩涡的时候,还是不禁害怕起来。

此时的韩玥,已经被东桂抓住双手,准备拖下去关押了。

“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六皇子之死事关重大,韩国公呀韩国公,恐怕你国公府,这次守不住了!”

赵福发出公鸭嗓的笑声。

韩玥惊恐万分,不只是她,连萧君临此刻也懵逼了。

“老子这条命,还真是谁都想要呀......”

在百世书的意识里,他正看着韩玥被赵福等人扣押。

要不是这群人是太监,恐怕还得对韩玥的贞洁进行一番轰炸。

恭喜宿主又死了

百世书当前剩余次数:99

前世死亡经验总结:宿主与未婚妻韩玥打情骂俏时,不慎被太监总管赵福和贴身太监东桂下了西域剧毒“七息绝命”而死,未婚妻韩玥被诬陷为下毒凶手......

本次重生奖励如下

一、玉液琼浆,可解一次必死之毒

二、《唯我独尊剑法》灌顶,可快速提升剑法造诣,实现越阶挑战

三、韩玥的肚兜(未洗版)

萧君临老脸抽搐地看着最后一项,“你要是实在没东西给可以不给。”

......

等萧君临做出选择。

再度睁开眼时,耳边传来韩玥退婚的话,“你我并无感情,也不般配,我想殿下知道我要说什么。”

韩玥正准备让萧君临提条件,只要能接受的,她都会答应。

却见对方忽然抬起手,“你先别说话。”

萧君临看向东桂,东桂本来就因为下毒心虚,突然被萧君临盯了一下,双手已经开始抖起来了。

“殿......殿下,请饮茶。”

萧君临目光落在茶杯上,“你先喝。”

“啊?”东桂压下心里的震惊,他是赵福安排在萧君临身边的暗子,心性自然不会太差,“殿下的茶贵重无比,奴才不敢。”

萧君临冷笑道:“不敢?莫非这茶有毒?”

东桂皱着眉头,“殿下,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

萧君临淡淡一笑。

走到了墙边,将墙上的长剑抽出鞘。

剑尖在地上摩擦,火花带着刺耳的金玉之声传来!

韩玥皱着眉头,什么情况,她只是来退婚的,怎么萧君临要杀人了?

东桂本来还在强装镇定,可却见萧君临走到他面前,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只问一次,茶里的毒,谁下的!”

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东桂即便有再强的心理防线,此刻也慌了!

毕竟萧君临再没用,也贵为皇子,想杀一个太监,连理由都不需要。

尤其是,萧君临居然能看出茶里有毒!

赵总管给的毒无色无味,不可能被看出呀!

感觉到剑刃已经在自己脖子划出血迹,东桂再也撑不住,连忙跪在地上,“殿下!殿下不关奴才的事!都是赵总管!都是赵总管指使小的!”

萧君临俯视东桂,“赵福指使你的?你可有证据?”

东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赵总管让我倒进殿下茶里的毒粉!材料只有他住所有,纸也是总管专用的!奴才......奴才心系殿下,所以没有全部倒进去。”

“哦?那本宫还得多谢你不杀之恩了。”

萧君临笑了笑,将那包毒粉纸取过来,放入怀里。

东桂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那奴才......先行告退了?”

萧君临没说话,只是微笑,东桂真以为他同意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可一道剑气却瞬间贯穿他后背!

“啊——”韩玥吓得脸色苍白!

因为东桂的尸体,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东桂瞪大了眼,死不瞑目,压根没想到,萧君临不但识破了他下毒,还这么狠,会直接杀了自己。

“这唯我独尊剑法,不错!”

萧君临随手将剑扔了回去,精准地插入了剑鞘之中。

看都不看东桂,只觉得这货不但坏,还蠢。

既然知道你是别人派来杀我的,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你的命?

我萧君临做事,讲究的就是斩草除根,挫骨扬灰,不给敌人报仇的机会!

他走到韩玥面前,“有手帕吗?”

全程惊魂未定的韩玥,头发凌乱,早没了刚开始的优雅。

只是这凌乱之中,又多了一种破碎美人的诱惑。

她呼吸急促,风月起伏都快冲破衣物了。

明眸瞪大看着萧君临,他的脸上还染了血。

“有......”

韩玥呆呆地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现在都不敢提退婚的事了。

萧君临接过后,缓慢地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迹,目光扫了眼韩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韩玥逐渐回过神来,绝美的脸上还是有些惨白。

她本来是来退婚的!

但现在,亲眼看到萧君临杀人。

这么可怕的人......韩玥还怎么敢提退婚。

“我......”

“你什么你。”萧君临冷声道:“你还看不出来?这狗奴才背后的人是赵福,而赵福是皇后的狗,我若死了,站在这里的你,脱得了干系吗?”

韩玥不是花瓶,思绪重组后立刻明白了当中的问题,“皇后想一箭双雕......杀了你,再嫁祸我国公府!她好狠毒!”

萧君临端坐上位,“还不算太笨。”

“你!你才笨!”韩玥还是第一次被人嫌笨的。

以往任何一个人,哪个不是说她聪明绝顶,哪个不是夸赞她的美貌。

倒是在萧君临这里,被看不上了?

只不过韩玥现在对萧君临有些改观了,从方才萧君临的举动来看,这个传闻中荒淫无道的六皇子,似乎也没那么不堪。

倒是她自己......多次来皇宫退婚,不顾及他的面子,是不是太盛气凌人了?

想到这,韩玥对着萧君临欠身道:“此事我会告诉父亲,让他小心皇后,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说完,她就准备走了。

萧君临皱眉道:“嗯?你不是来退婚的?怎么不退了?”

他还等着讨要那三十万两黄金回来。

韩玥有些尴尬,娇嗔道:“先不退了,我要再观察你的表现!”

???

还没等萧君临说话。

韩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明明是大家闺秀,却三步并两步地快走,最后甚至小跑着,离开了怀安宫。

萧君临无语了。

“算了,现在没空理她。”

虽然东桂这个暗子解决了,但赵福这条狗也得宰了,否则一直帮着皇后咬他。

迟早有一点,自己还是会被赵福算计。

与其被别人算计,原地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弄死赵福,也是断了皇后在这宫内的左膀右臂,让她没那么容易救出萧承渊。

想到这,萧君临拿起剑,离开了怀安宫。

......




大夏京都北面,教坊司。

随着夜幕降临,一片莺歌燕舞的景象弥漫在教坊司里里外外。

一个个身穿薄纱的女子,扭动着若隐若现的娇躯,手拿着圆扇,正在接待客人。

这里是京都达官显贵夜里玩乐的地方。

陈浪和萧君临,更是这里的常客。

萧君临本来不想来,但他需要陈浪引荐陈云山给自己,也了解陈浪这个人,要谈事儿,得有女人和酒。

所以就只能先陪他来疯一下了。

看到两人到来,教坊司的姑娘第一时间就出来招待,热情地拉着二人的手。

陈浪满脸的享受,一瞬间已经沉浸其中了。

萧君临则是推开了几个女人,主要是一想起自己那依旧轻度肾虚的身子骨。

加上刚治好花柳,他还是想消停一段时间。

毕竟快活是一时的,但命是一辈子的。

虽然能重开复活,但他不想白白浪费次数。

女人堆里走来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身材火辣,但却比其他人保守,年纪不大,只是脸上已经挂着商业性的笑容,“哎哟!六皇子!陈公子,二位终于来了,奴家想死你们了。”

来者正是教坊司负责人,也就是俗称的老鸨,雅姬。

只是雅姬跟一般的老鸨不一样,她颇有姿色,但来过教坊司的人都知道,她只是生意人,不参与陪客。

来这里的人也不会去强迫她,毕竟能在这皇城里开烟花柳巷,还能独善其身,雅姬背后一定有势力,没必要招惹。

“二位里面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雅姬恭敬地在前面带路。

余光还瞟了眼萧君临,只觉得萧君临今天有点不一样,平常都已经把脸探到姑娘的怀里,玩洗面奶了。

今天居然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

男人通常出现这种情况......莫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萧君临和陈浪很快到了二楼,教坊司的中间区域是镂空的,有一座舞台,是歌女们表演的地方。

上层有四大厢房,可以往下看,慢慢欣赏下面。

而下面就是普通嫖客了,鱼龙混杂,最重要的是,女人的质量比较低,不如上层。

可当陈浪被带到地字厢房的时候,他却满脸不爽,“雅姬,你这就不厚道了,给我安排地字号?你是不是不把我兄弟放在眼里?”

说话间陈浪将萧君临推了推。

二层厢房分天、地、玄、黄四间,天字房最为尊贵,但雅姬却没给陈浪和萧君临安排。

雅姬有些为难,解释道:“陈公子息怒,今晚咱们这有对诗环节,有位诗才惊世的客人也会到来,天字房,今天他订了。”

“哦?”

陈浪不服气地问,“难道我就没有才情?”

雅姬尴尬地别过脸,不敢明说。

但心想,你上次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哪来什么才华。

她的沉默像是在打脸陈浪,萧君临都替陈浪尴尬,“无所谓,先坐下吧。”

萧君临打了圆场,反正他心思也不在嫖,而是想跟陈浪谈谈找他爹见一面,说不定能让兵部大臣成为自己的靠山。

见萧君临也同意,陈浪才作罢,“行了,听说你们这来了一位新花魁,快让她出来。”

“陈公子莫要心急,好东西,都是值得等待的。”

雅姬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地字房门口,立即出现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女子不到二十,皮肤紧致,明眸皓齿,在精致的妆容下,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陈浪当即看直了眼,“好好好!漂亮!赏!”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给雅姬。

雅姬满意地收入怀里,立刻示意女子进来。

走进地字房后,女子乖巧地欠身行礼,“妾身月影,参见两位公子。”

“我兄弟可不是什么公子。”陈浪自豪道:“他乃是当今六皇子,还不过来伺候我兄弟,他最近疯了,居然开始努力了,你们好好开导开导他,让他多想想女人的快乐。”

月影来到萧君临身边坐下,给萧君临倒酒,“六皇子,妾身喂你喝酒。”

说话间,月影的一只手拿着酒杯,往萧君临的嘴边靠。

另一只手,则是在萧君临的大腿处轻轻抚摸,那指尖划动的感觉,让萧君临只觉得浑身痒痒。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轻抿了一口,萧君临就抢过酒杯。

寻思着不能在这种地方多待,不然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变回以前的废物萧君临了。

“六皇子如此见外,是妾身做的不好吗?妾身可以改的。”

月影满脸的委屈巴巴,看得男人我见犹怜。

陈浪就先忍不住了,“你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看把这美人冷落的,快搂她呀!摸她呀!”

萧君临满脸黑线,可还没说话,教坊司门口便传来一阵吵杂。

“都让开!让开!别挡路!”

一队护卫开道,将嫖客推开两旁,中间走进来一个青年,身穿蟒袍,手拿纸扇,颇有贵胄之相。

护卫对周围人喊道:“五皇子驾临教坊司,闲杂人等退开,别打扰了五皇子雅兴!”

俨然是要开始赶人了。

可五皇子萧朝夜却是抬了抬扇子,“聒噪,本宫到此只想与民同乐,何况今晚还有对诗抒才的活动,别赶人,让大家一同留下,一起玩。”

护卫当即拱手,大声道:“五皇子英明!”

说完,萧朝夜满意地快步走上二楼,径直去了天字号房。

二楼的陈浪目睹这一切,嗤笑道:“这逼让他给装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们的嫖资是他出的。”

随着萧朝夜到场,雅姬立刻开始了诗词会。

一个个妙龄女子,身上贴着诗句,走上中间的舞台,让人欣赏。

下方的人玩得不亦乐乎。

但萧朝夜却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雅姬,你们新花魁呢?”

雅姬如实道:“在地字房陪六皇子和陈公子,奴家一会让她过来。”

萧朝夜当即嗤笑,“老六也在此?还有陈浪那个废物?”

说完,萧朝夜径直去了地字号。

雅姬担心他搞事情,也连忙跟上去。

萧君临这边,月影还在给他揉肩,房门却被打开了,萧朝夜走进来,扫视萧君临和陈浪二人。

“老六,来这里,怎么也不过来跟你皇兄打个招呼?”

萧朝夜霸道地坐了下来,向月影勾了勾手,“过来给我揉肩。”

月影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时间有些犹豫。

陈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五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月影姑娘是我们先找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切。”萧朝夜不屑一笑,“今晚这里以诗会友,你两个文盲也配花魁?”

说话间,萧朝夜目光斜视萧君临,“是吧老六?你不敢跟我抢女人吧?”

“你!”陈浪看出,萧朝夜是存心想让萧君临没面子!

他也知道萧君临平日里,被这群皇子欺负惯了。

但私下欺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敢欺负我兄弟,那跟站在我陈浪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别?!

“今晚月影姑娘,只能留在我们这里,五皇子,请便!”

陈浪态度坚决。

萧朝夜笑了笑,“蠢货,你听不懂什么叫对诗吗?对赢了,你才配得到最好的女人!”

陈浪心里有点没底,毕竟让他吹牛可以,让他搞文化人那一套,跟逼他跳楼没什么区别。

看他心虚的样子,萧朝夜更加玩味十足,“来人,招呼各位过来,观战我和这两个文盲对诗!”

很快,教坊司上百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

“五皇子要找六皇子对诗?不会吧,五皇子可是皇子中才气第一人,六皇子是个什么东西?”

“六皇子大字不识一个,当然对不过,出战的可不只是他,还有陈云山陈大人的公子,陈浪。”

“笑话,那陈浪更是个纨绔,家里先生都被他死气了几个,他会对诗?”

听到下方众人对自己的高度评价。

陈浪老脸一抽。

想骂人的时候。

萧朝夜却不给他下台阶的机会,“我看你也不会出题了,那就由我先出。

卧龙潜渊待时起,

对下一句吧!”

陈浪脑子嗡嗡作响。

他连这首诗什么意思,是哪个字都理解不了。

可看戏的人,已经开始点评了。

“好诗!卧龙潜渊,五皇子莫非暗指自己,乃是一尊暂时蛰伏的龙?”

“圣上九五之尊,五皇子当然也是真龙!这‘待时起’三个字,便是说出了五皇子的心声!”

“只要时机成熟,这卧龙便会觉醒,龙吟九霄!”

“好!五皇子好诗!”

听到下方众人的夸赞,萧朝夜抬了抬手,脸上收敛着笑容。

显然心里是爽死了。

但更爽的还在后面,他看向陈浪,“好了没有,下一句想得出来吗?”

陈浪像是吃了哑巴亏一样,嘴巴是张着的,却发不出声音。

众人看他这副样子,已经开始憋笑了。

“让一个不学无术的,对这种水准的诗,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也不知道这陈公子是不是疯了,无缘无故跟五皇子对什么诗?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陈浪尴尬地在原地,支支吾吾,终究还是对不出来。

萧朝夜冷声道:“对不出,就下跪给我认个错,然后把花魁给我让出来!”

“跪什么跪,萧朝夜,你别欺人太甚!”

陈浪咬着牙,心里很不爽。

萧朝夜笑了,“看来你不知道规矩?雅姬,告诉他。”

雅姬轻叹一口气,如实道:“今晚的规矩是,对不出诗,败方要给胜利者跪一个。”

陈浪脸都绿了,“我不知道这事!”

“无妨,现在知道也行,跪吧。”

萧朝夜戏谑地看着陈浪,又看了萧君临一眼,“还犹豫什么?怎么?你还指望老六给你对?老六,你行吗?”

萧君临看到他那嘚瑟的脸,就想一巴掌打过去。

其实他已经想好下一句怎么对了。

只是还没说话,陈浪就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兄弟,别勉强,有事我来扛。”

陈浪知道萧君临比自己还文盲。

与其让他也出去丢脸,不如自己一个人丢。

“算了,我跪!一人做事一人当!”

陈浪准备下跪的时候。

一只手将他扶了起来,陈浪惊讶地抬起头,看到萧君临那平静的目光,“你只有我一个义父,我不准你跪其他人。”




“怎么样,本宫的技术,还不错吧?”

大夏王朝景帝八年。

后宫,承欢殿,杨贵妃寝宫内。

一个绝美女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在另一个年轻男子身旁。

萧君临融合原身记忆,加上周围的环境,十分确定他穿越了。

而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大夏!

“本宫?”

“难不成这一世我是皇帝?”

萧君临重重一巴掌打在杨贵妃的身上。

“啊——”杨凝霜娇嗔着,声音酥麻入骨。

随着这一声娇呼,萧君临期待的翻白眼却并没有出现,反而看到对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瞬间,便感觉全身气血全部汇聚到了下半身,正以极快的速度被吸走!

“草!”

萧君临立刻感觉不对劲,想要推开杨贵妃,奈何已经迟了。

“我的《媚骨噬魂》神功五品武者以下无人可挡,何况你这废物?能被我吸干精元而死,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萧君临越发清楚感觉到身体的虚弱,随着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恐怖的是,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贱人!你......你......”

萧君临无奈哀嚎,随着疲惫感传遍全身,沉重的眼皮也跟着闭上了,最终悄无声息。

“真没用,才这么点气血!”杨凝霜嫌弃地起身。

捡起地上的衣物,就这么半裹着自己,对门外说道:“六皇子已死,进来处理掉吧。”

下一刻,寝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便是一道爽朗的笑声,“六皇子,胆敢欺辱贵妃?”

来者是个不到二十的青年,衣着光鲜,赫然是大夏九皇子,萧承渊。

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君临尸体,萧承渊一脸坏笑,将杨贵妃搂进怀里,“美人,多亏你了!”

“来人,上报国君,六皇子色胆包天,想要欺辱贵妃。

“贵妃反抗,六皇子以身份欺压!”

“奈何六皇子实力低微,贵妃挣扎中不慎重伤皇子。”

“最终,六皇子不治身亡!”

一边把玩着杨贵妃的风月,萧承渊一边对着门外说道。

杨贵妃更是千娇百媚,玉臂轻轻地拍打在萧承渊胸膛,“殿下~人家可是被占了大便宜,被萧君临这废物连吃带拿的,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人家!”

萧承渊冷笑道:“不过一个死人罢了,你就当被鬼压床了,如今萧君临已死,储君之位,便进了一步!”

“待我登上皇位,你便是皇后!”

杨贵妃娇嗔着点头答应。

“骚货,待我入了五品,再来领教你的床上功夫。”

百世书认主完成

宿主姓名:萧君临

寿元:20(已尽,他杀)

身体素质:虚弱,重度肾亏

武学:无

武道:一品末流

宝物:无

疾病:有,房帷不洁致气脉逆乱型秽毒沉积综合征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着眼前的光幕,萧君临满是疑惑。

百世书拥有让宿主回到任意人生节点的能力,随宿主死亡后自动激活

当前剩余次数:100

待总结前世经验

前世经验总结完成:宿主身为大夏王朝六皇子,却误入九皇子萧承渊设下的死局,被五品武者杨凝霜,以采阴补阳之术吸死,死不足惜......

“原来如此!”

他也大概明白了,百世书相当于他有一百条命!

可以不断重开人生!

萧君临此时也终于消化了原主所有的记忆。

当今天下,七国争霸,武道昌盛。

武道分一到九品,一品最弱,九品最强。

九品之上,则是宗师。

大夏王朝,以武立国。

但是身为六皇子的萧君临,竟然只有一品武者实力,就勉强比普通人能打一点而已。

可见多么不受待见!

“早亡的妈,恶毒的爸,随时杀来的兄弟,破碎的我......没有强悍实力的舅舅,朝堂之上更没有文臣武将的支持。”

“萧君临啊,想要在这一局九龙争位之中脱颖而出,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大夏皇子九龙夺位,都在为储君之位争夺。

偏偏萧君临的生母临妃突然病重,撒手人寰。

临妃死后,萧君临被所有皇子视为眼中钉,却也正是因为景帝的有意为之。

景帝一直让朝堂百官误以为,不愿意立储,都是因为萧君临。

导致其他皇子,都想将萧君临杀之而后快。

而景帝对此没有半点行动,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为萧君临正名,但他没有,而是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显然,萧君临被景帝当成了众皇子的第一块磨刀石。

继承这一切记忆后,萧君临双眼不再迷茫,而是坚定而冷静。

“现在我最该做的,是怎么在这个鹰视狼顾的环境下,活下去!

然后,再一步步走到最高,我要做萧高!”

他看向百世书面板。

“呃......感觉你也没什么用,现在我虽然能复活,但想要扳倒另外八个皇子,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宿主可自行抽取“1个”前世最新剧情的关键资源,作为重生奖励

本次关键资源如下

一、千里神驹,帮助宿主快速跑出皇宫

二、黄金甲,帮助宿主抵挡致命刀伤

三、《阴阳倒天术》大圆满灌顶,练成后百病修复,阴阳合和,有望宗师

萧君临眼前一亮,“义父!对不起,我刚刚说话大声了!”

看着三个选项。

萧君临做出了选择,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入眼皆是熟悉场景。

贵妃杨凝霜的寝殿!

浴池边,水珠从杨凝霜滑嫩的肌肤流下。

“殿下,本宫身上好热......”

酥麻入骨的声音回荡在偌大寝宫中。

但这次萧君临没心思理会她,正仔细感受身体变化。

一股内息在奇经八脉运转,浑身舒畅。

“这便是《阴阳倒天术》了吧!”

萧君临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六皇子!本宫好生寂寞!听闻六皇子在那方面极为出众,可否让本宫领教一下?”

说话间,杨凝霜的玉手在萧君临身上慢慢划动。

曼妙火辣的身材匍匐在地,扭动着小腰向他而来。

这女人确实是骚到骨子里......

“贵妃想要,君临自然不敢不从。”

萧君临脸上一副色迷心窍样,心中冷笑连连。

杨凝霜刚运起功法!

不曾想到,一股内息径直蛮横地钻入她体内,肆意吸纳她辛苦多年练就的功力。

杨凝霜瞪大眼,怎么可能!我的《媚骨噬魂》神功怎么会对他没用!

不是说六皇子是废物吗?这一身强劲的内息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九皇子骗我?

眼见着不过眨眼功夫就被吸走三成内息,杨凝霜顾不上其他,像是上岸的活鱼一样奋力挣扎,想要摆脱身下人。

“贵妃,这是想跑哪去呀?”

萧君临说话间,用力搂住杨凝霜的柳腰,杨凝霜刚刚起身又被他扣死。

“放开我!放开!”

杨凝霜惊慌不已!

萧君临却不管她死活,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快速提升,不觉畅快!

《阴阳倒天术》正将杨凝霜的内息快速吸收而来,转化成萧君临自己的功力。

“萧君临!放开!啊!不要......”

“求求你了,不要......”

杨凝霜逐渐虚弱,反而萧君临的武道境界,在快速攀升!

一品巅峰!

二品!

三品!

四品!

随着萧君临功力不再攀升,杨凝霜被推到一边,全身瘫软无力,显然已经成了废人!

伸了伸懒腰,萧君临只觉得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感受到自身的强大,萧君临冷笑,“这就是四品境界吗?”

杨凝霜虚弱地趴在地上,仍旧不敢置信,“怎么会......你怎么能破我的神功!”

“你的《媚骨噬魂》来自琉疆国吧?一身邪功,就凭你也考验老干部?”

杨凝霜只觉得不可思议,但能确定是,自己这次栽了!

“萧君临!你别得意,给我等着!”

她想喊人,却被萧君临一把掐住了脖子,杨凝霜艰难地挣扎,“放......放开......”

“好戏才刚开始!”

萧君临先行一步打开了寝宫大门。

门外的萧承渊,正率领一队御林军,在等候处理萧君临的尸体。

萧承渊以为开门的是杨凝霜。

“成了?”

可他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萧君临的脸。

萧承渊一瞬间心头一紧!

这剧情......不对呀!

现在的萧君临,不应该已经死在杨凝霜的床上,被吸成人干了吗?

怎么还好端端,甚至精气十足的?

“你......”

萧承渊满脸震惊。

迎接他的,是萧君临冰冷的眼神,“九弟,你在期待什么?”




此时。

太监总管住所内。

赵福正在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东桂那个狗奴才,不会失败了吧?”

赵福心里有些忐忑。

但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

东桂是他亲自训练的下毒高手,不可能被萧君临发现端倪!

此时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地跑来,“总管!外面......外面......”

赵福眼睛一亮,“是不是东桂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成了!

看来萧君临已死!

日后他便是皇后心腹,独孤家的赏赐,少不了他的。

赵福还在幻想,可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是传来,“赵福,你的东桂回不来了。”

赵福残躯一震,瞪大眼看去,看到萧君临闲庭信步地走来,他瞳孔放大!

“六......六皇子!”

赵福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见鬼了!

他怎么没死!

东桂那废物到底在干什么?

“本宫没死,让你很失望了?”

萧君临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赵福毕竟是多年的老狐狸,立刻擦了擦额头的汗,装傻道:“殿下真会开玩笑,奴才怎么会想您死呢,不知殿下到访,所为何事?”

萧君临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当然是来弄死你的。”

赵福故作惶恐,连忙跪在地上,“殿下!奴才一直恪尽职守,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他压根不怕萧君临,毕竟他背后是皇后。

萧君临这种不懂结党营私的皇子,就靠他一个人,敢跟皇后以及整个独孤氏作对?

简直是找死!

萧君临也听出了赵福话里的底气。

原主呀原主,你以前还真是混得差,一个奴才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

萧君临走上前,一脚踩在赵福的手背上,“哪里得罪?你看看这是什么?”

嘶——

赵福吃痛着,可看到萧君临丢下来的东西时,他眼珠子一缩,震惊瞬间让他忘记了痛楚。

因为那是,他给东桂的毒药!

“你的狗已经把你出卖了,赵总管,是谁指使你给本宫下毒的?”

萧君临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让赵福整个背后都冒出冷汗。

东桂把他出卖了?

不可能!

东桂是他从小培养的,忠诚度没问题的!

但这毒,萧君临怎么拿到手的?

看萧君临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显然东桂没给他下毒!

赵福压下心里的震惊,“殿下!殿下说的什么,奴才真的不知道呀!”

只要装傻到底。

你萧君临拿什么定我的罪?

就凭这点证据,皇后随时都能销毁。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萧君临也知道来文的不好解决赵福。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也不在意你承不承认。”

他决定先杀了再定他的罪,反正道理在他这里,谋害皇子,本就该死!

没了这个得力狗腿子,独孤凤兮也没那么好算计他!

猛然间,萧君临长剑出鞘,剑刃向赵福的项上人头砍下!

赵福吓了一跳,察觉到杀机降临,突然运功,身形极快地躲闪。

可唯我独尊剑法出招快如闪电,即便赵福躲开了不少,手臂还是被砍下来!

鲜血飞溅!

旁边的小太监直接给吓晕死了。

“啊——萧君临!”

痛苦弥漫赵福全身!

他捂着断臂之处,快速点穴止血,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君临。

这废物六皇子!

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武道境界了!

而且方才的剑法之快,恐怕几位皇子之中,都难有与之匹敌的存在!

惊讶的不只是他一个,萧君临也挑了挑眉,“你居然是五品?”

这赵福,深藏不露呀!

境界比他还高一级。

要不是靠着唯我独尊剑法,以及突然出手,萧君临还感觉自己打不过他了。

不过现在赵福断了一臂,战力肯定大减。

萧君临横臂且横剑,“有点意思,再接我一剑?”

赵福连连退步,满脸惊恐,根本不敢硬接萧君临的剑!

就在萧君临准备再出剑的时候,一道高冷的熟女之声传来。

“六皇子!你在后宫滥用私刑,是不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萧君临寻声看去,便见十几名宫女快跑开道,后面一顶鸾轿威风而来,上面坐着的女人韵味十足,身材火辣,同时身着凤袍,高贵不凡。

赫然是皇后,独孤凤兮!

看到救星来了,赵福狼狈地跑向鸾轿,“娘娘救我!”

萧君临知道暂时动不了赵福了,冷眼看着独孤凤兮。

“没用的东西!”

独孤凤兮低声骂道,看到赵福被砍断了手臂,就知道他是把事搞砸了。

“滚后面去!”

赵福连连点头,能活命比什么都强。

独孤凤兮收回目光看向萧君临,心里也纳闷了。

这萧君临命倒是大,居然还能活着?

赵福的本事她是知道的,结果竟然栽在萧君临手里?

萧君临看到独孤凤兮将赵福护在身后,冷声道:“赵福毒害我的事,与娘娘也有关?”

独孤凤兮丝毫不慌,反而嘴角挂着冷笑,“六皇子是思念你那死去的母妃成疾了吧?抓着谁都要咬上一口?”

萧君临是穿越来的,但死过一次后,已经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对于临妃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是有一点感情的。

听到皇后拿临妃出来羞辱,萧君临悄然握紧了拳头,但很快他压下怒火。

他知道越是愤怒,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只有保持高度的理智,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权斗漩涡中逆袭。

所以萧君临也同样冷笑道:“赵福收买我贴身太监东桂毒杀我是事实,东桂已经全部招了,我正纳闷,赵福一个狗奴才,哪来的胆子毒害皇子,现在看到娘娘出现袒护,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待父皇南巡回朝,我会将此事一五一十禀告他,一定还娘娘一个清白。”

独孤凤兮明眸微眯,猛然惊觉萧君临如今的不同。

以往的萧君临,见到她,都会两腿哆嗦,说话都不利索。

但现在的萧君临,不但气定神闲,还敢还嘴跟她硬刚!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六皇子,以往是本宫小看你了,只不过,六皇子想来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吧?你姑且去说,看看陛下信不信你。”

独孤凤兮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她底气十足,因为她根本不怕被萧君临揭发。

先不说她背后的娘家独孤氏权倾朝野,就单论萧君临自己的身份,在皇帝面前就没多少说话的份量。

“人微言轻的道理,六皇子不用我教你吧?本宫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承渊自幼聪慧,深得朝堂百官厚爱,如今为了救你才一时失手杀了杨贵妃,你这个当兄长的,也该懂事一些,自己去慎刑司交代清楚。”

萧君临心里冷笑。

这独孤凤兮果然霸道,毒杀我的事你直接用地位压下去了,现在还敢命令我去救你儿子?

他萧承渊自幼聪慧,是因为有你请遍名师传授,而我娘莫名死了!

百官厚爱,是因为他萧承渊背后有独孤氏撑腰。

而非他萧君临真不如萧承渊。

但不要紧,既然把萧承渊送进去了,那萧君临就没有再让他出来的道理!

“娘娘是思念你那进牢狱的儿子成疾了吧?他杀了贵妃还想出来?娘娘这么想念他,倒不如进去陪她一起去坐牢?”

萧君临用同样的话反击,即便独孤凤兮以往高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难免两团风月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看来你是执意要跟本宫作对了?那便好好苟且偷生,小心一步走错,就万劫不复了!”

独孤凤兮挥袖让鸾轿掉头回宫。

赵福瞪了眼萧君临,随后便拖着断臂跟上鸾轿,“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必定弄死他!”

独孤凤兮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机,“本宫当然要杀他,但今日人人都看到本宫与他争执,现在马上杀他,岂不是怀疑到本宫头上了?”

赵福打了打嘴巴,“是奴才犯傻了。”

他只能压下对萧君临的恨意,但这个断臂的仇,迟早要报!

萧君临望着独孤凤兮离去的背影。

知道自己彻底得罪独孤氏了。

不过无所谓,景帝有意让他们皇子竞争,为了储君位,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得罪不得罪都一样,杀就对了。

......

回到怀安宫。

萧君临查看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姓名:萧君临

寿元:20

身体素质:一般,轻度肾亏

武学:《阴阳倒天术》内功、《唯我独尊》剑法

武道:四品中流

宝物:‘七息绝命’微量

疾病:无

“虽然比之前强了点,但还是不够,一个赵福都五品了,我这武功根本不够看。”

萧君临一边思索,一边盘膝打坐,运转《阴阳倒天术》内功。

上次杨凝霜那里吸来的内功太过阴柔,他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炼化。

“等全部炼化,大概能进四品上流吧。”

萧君临开始运功。

......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萧君临的功力强横了不少,达到了四品上流。

“想要当上皇帝,还是差太远了。”

萧君临叹气,自己在这权斗漩涡之中,太势单力薄了。

那几个皇子,每一个都有自己的靠山。

“我也得找点靠山了。”

也就在他刚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黑眼圈极重的年轻男人。

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君临,震惊道:“你!你在干什么?”

萧君临知道这人。

陈浪,原主的死党,从小唯一的朋友。

也是兵部一品大臣陈云山的纨绔儿子。

只是在陈云山眼里,他二人都是狐朋狗友,否则依靠萧君临和陈浪的关系,陈云山倒是有可能成为萧君临的靠山。

“兄弟!”陈浪打量萧君临,确定他在练功,立刻将手放在他额头上,“没发烧呀,那就是你来真的?好家伙!”

陈浪一脸委屈,“说好一起放废物,你小子偷偷努力?”

萧君临无语了,“你来有什么事?哦对了,给我引荐一下你爹。”

“见我爹干嘛?先别说这个,快!”陈浪搭上萧君临的肩膀,“先陪我去个地方。”

萧君临皱眉,“什么地方?”

陈浪直接将萧君临拿走,“老规矩呀,教坊司!”




独孤凤兮的怒火波及整个宫殿。

周围的宫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独孤凤兮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表情猥琐的老太监,他是大内总管,赵福。

赵福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南巡未归,九皇子如今暂时被慎刑司关押起来,娘娘,您要救九皇子出来呀!”

慎刑司是京都最高刑罚之地,有审判皇族的权力,所以皇子犯错,会被立刻送往慎刑司。

独孤凤兮眼神得意,“慎刑司那边,我已让父亲去打过招呼了,承渊受不到委屈,但此事,必须在陛下回朝前,有个说法。”

赵福眼珠子一转,“要不娘娘去向陛下求情?看在娘娘的面子上,陛下必定会对九皇子网开一面。”

独孤凤兮冷声一哼,“我的面子?呵呵!三年没碰过我了,你们的皇帝陛下,还会看我的面子?”

她长叹了一口气,收敛自己的怒火。

但心里的酸醋却更多了。

毕竟皇帝没碰她,原因,她心里也知道。

还不是因为独孤家族日益壮大,威胁到了皇权?

以皇帝的心思,自然是想平衡各方势力的。

以至于,皇帝不愿意再宠幸独孤凤兮。

估计是生怕,再让独孤凤兮诞生个皇子出来。

那独孤家族日后,就更加能功高盖主了!

只不过这倒是苦了独孤凤兮。

独孤凤兮十四岁进宫,生下萧承渊后,如今也不过是三十多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尤其是独孤凤兮为了能挽留皇帝的心。

一直百般呵护自己的肌肤、身材,即便现在年纪不如刚入宫的妃子,但那肌肤的白皙粉嫩程度,根本不亚于那些乳臭未干的少女。

只是即便如此,皇帝也看都不看她一眼。

表面上,独孤凤兮还是皇后,实际上,她跟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

本想着靠萧承渊这个儿子来翻身,结果如今,这个儿子居然还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赵福听到皇后对皇帝的吐槽,他哪敢掺和这种男女之事,他又没有东西掺和。

“娘娘,殿下是想除掉萧君临的,只不过,那萧君临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身体本来就不行,居然没被杨贵妃迷惑......反而,反咬了一口殿下。”

独孤凤兮无奈轻叹一声。

“这个蠢货,宫闱深深,举步维艰,如何能轻易出手,若是出手,也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而不是现在这样,让萧君临那条狗反咬!”

独孤凤兮对萧承渊这个儿子显然十分溺爱,她看向赵福,“本宫要替承渊翻身,只要萧君临一死,本宫就有办法,让宫内上下,都指认他才是杀了杨凝霜的凶手,到时候我儿便可无罪脱身,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福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儿子办不到的事......让我去?

“奴才誓死效忠娘娘......只不过奴才担心......”

他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但独孤凤兮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萧君临刚和萧承渊有冲突。

要是转头萧君临就死了,那谁都会把矛头指向她和萧承渊。

迎接他们的,将是当今皇帝陛下的猜忌和怒火。

可独孤凤兮早就想好了替死鬼,“韩国公之女韩玥已经进宫,是去找萧君临争论退婚的事情,如果萧君临是死在她手里的呢?”

赵福眼珠子一转,“娘娘雄韬伟略,奴才佩服!奴才这就去办!”

“记住,此事与本宫还有九皇子,无关!”

独孤凤兮说完,挥手赶人了。

赵福当然明白。

主子是想抽身!

而他自然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出手,让自己卷进去。

是时候用上那枚暗子了......赵福心想着,随后恭敬跪安离去。

独孤凤兮也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孤零零地来到自己的凤榻上。

玉手在自己那没有半点赘肉的腰身处抚摸,独孤凤兮呢喃道:“如此曼妙的身体......陛下呀......你怎么能狠心忽视我......”

她寂寞......孤独......

......

怀安宫。

萧君临寝宫。

也是临妃生前住的地方。

昔日这里繁华无比,宫女太监、各路妃嫔,都挤破头想进来,一睹临妃的风采。

可临妃死后,圣宠不再。

这里也快速人烟稀少,将人性的变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萧君临目睹萧承渊被慎刑司带走后,也从下人口中知道,韩国公的女儿,又来退婚了。

她是萧君临原身的未婚妻。

当朝国公韩正的女儿,韩玥。

韩玥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美貌绝伦,气质出尘。

萧君临母后临妃,生前便与韩国公定下了娃娃亲。

只不过那时候,韩国公是认定了萧君临会成为未来的储君,才愿意将女儿嫁给萧君临。

毕竟以韩玥的底子,如果她愿意的话,其他皇子,包括萧承渊在内,都不可能会拒绝她。

只是如今。

临妃已死,萧君临又失势。

虽然韩国公明面上还没说什么,但已经默许韩玥来跟萧君临撇清关系了。

萧君临刚进来,便见到一个白衣盛雪的女子,站在殿内的烟树下,款款而立,与花比艳,美得不可方物。

女子身材高挑,发育得前凸后翘,即便那包裹的白裙十分保守,也能隐约看出身材的火辣。

可偏偏女子还拥有绝然的气质,与世俗女子,宫内女子格格不入。

那是长期浸泡在知识的海洋里,才能诞生出来的气质。

萧君临知道,这就是自己那个未婚妻,韩玥。

“参见六皇子!”

随着怀安宫的小太监东桂喊道。

韩玥那曼妙的身子才缓缓转了过来。

她的明眸落在萧君临身上的时候。

可眼神中,即便超凡出尘,但也难以掩饰一缕厌恶。

毕竟以她的条件,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失势的皇子身上。

想想都让韩玥觉得恶心。

偏偏萧君临的名声更加不好。

也不知道昨晚,又流连在哪个教坊司的女子身上去了。

韩玥见到萧君临,礼貌性地欠身行礼后,便直接道:“你我并无感情,也不般配,我想殿下知道我要说什么。”

这不是韩玥第一次来找萧君临退婚了。

原身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即便明知道韩玥看不上自己,但原身的舔狗属性摆在那,就是舍不得放手。

也难怪让韩玥觉得恶心,毕竟身为女人,往往更喜欢洒脱的男人。

可现在的萧君临,可不是以前那个舔狗。

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家世好,但心不在你这,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真的浪费大量精力和时间去讨好她?

他没有马上理会韩玥,而是悠哉地坐在了主座上,“东桂,倒茶。”

东桂立刻上来,将茶杯里倒了半杯茶,恭敬地递给萧君临。

萧君临接过一饮而尽。

韩玥看到他那假装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死样子。

以为萧君临又跟以前一样,想要对自己死缠烂打。

她柳眉轻皱,“殿下若是肯解除婚约,条件随便提。”

“随便提?”萧君临放下茶杯,挑了挑眉,笑道:“好啊,当初我母妃给你家定娃娃亲时,曾给出三十万两黄金的彩礼,你既然不结了,那就退回来。”

听到这话,韩玥高冷的脸色瞬间变了。

韩国公自诩清高,所以多年来并没有其他官员那般结党营私,自然也没多少灰色收入。

但国公府又极为喜欢装逼,这些年来动不动就开仓发粮给百姓。

名声是有了,但入不敷出,多年来,那三十万两黄金已经花光了。

韩玥显然有些不淡定了,脸上的高傲也少了几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怎能拿回?”

萧君临忍不住笑了,“笑话,你婚都不结了,我彩礼还不能退回?”

原身是很讨好这个女人的,把她当成女神一样供奉。

但萧君临可一点不惯着她。

“怎么?堂堂国公府,还要贪我那点彩礼?你不会拿不出来吧?”

韩玥那张高贵的脸,逐渐涨红了起来,“我可以用其他方法还你!”

萧君临打量了一眼韩玥,身材样貌确实是绝顶,尤其是那风月无双,低头时都看不见自己的脚。

这样一个高冷的绝色,要是征服在身下,倒是也快哉。

韩玥察觉到萧君临猥琐的目光,双臂立刻护住了身前,“你别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我是说,我可以给你画几幅字画。”

韩玥是京城第一才女,她的字画千金难求。

只不过,关萧君临屁事。

“字画?”萧君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搞笑是吧?我要你字画干什么?想退婚就还钱,除非我死了,否则这彩礼,你一分不能少,都要给我吐出来!”

韩玥紧咬皓齿,“萧君临!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是在欺负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

萧君临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老血来!




萧承渊被萧君临这么一看,背后莫名有些发凉。

“呵呵,六哥这是何意?你怎么从杨贵妃的承欢宫出来?”

萧君临压下对萧承渊的杀意,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萧承渊的母妃乃是当今皇后,背靠独孤一族,权倾朝野。

萧承渊也子凭母贵,得到了不少大臣看重。

而他萧君临的原身,自从母妃死后,便一蹶不振,终日流连烟花柳巷之地,染上了花柳,甚至连祭天大典这种大型活动,都能醉醺醺出席,荒唐的事还有很多,引得众人不满。

只不过皇帝碍于曾经对萧君临母妃的承诺,仍然没有剥夺皇子的身份。

九龙争位,萧君临背后没有势力支持,只凭借皇帝最后一点父子亲情,自然被当做了第一个牺牲的对象!

以至于才有今日杀局!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萧君临已经死了。

毕竟萧君临给皇帝戴绿帽,犯的是死罪,至于被谁杀,并不重要。

利用已经早就被皇帝忘记的杨贵妃布局,本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萧君临居然没有中计!

“九弟来得正好!”

萧君临满脸委屈地拉着萧承渊,指向倒地的杨凝霜,“杨贵妃派人将我抓来,竟然想要占了我的身子,你如今管辖后宫安危,要替你皇兄我做主呀!”

萧承渊脸色阴沉,看向杨凝霜。

却见杨凝霜满身是汗,虚弱无力。

杨凝霜想说话,却提不上力气,只能轻微地摇头。

这一幕看得萧承渊眉头紧锁,什么情况......杨凝霜的媚功连他都忌惮,以至于一直不敢碰这个娇艳美人。

萧君临怎么会没事?

“皇兄,这里面有误会吧?杨贵妃一介弱女子,怎么能杀你?”

“误会?我刚死里逃生,你眼瞎看不见吗?这是误会?”

“你!”

萧承渊脸上抽搐,“说不定,是你自己跑进去贵妃寝宫,然后贼喊捉贼!”

萧君临笑了!

“好呀好呀!”

“九弟,事实摆在眼前!你如此袒护杨贵妃,莫非你与她有奸情?”

听到此话,萧承渊的表情瞬间不淡定了,“胡说!萧君临!我敬你为兄长,但你休要妖言惑众!”

说话间,萧承渊的余光瞪了眼杨凝霜,担心是这蠢女人,真的暴露了自己。

杨凝霜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周围宫女们面面相觑,心里头各种心思不断。

眼见着事情要被闹大,萧承渊急了。

“都散去!散去!本宫与杨贵妃清清白白,萧君临,分明是你......”

萧君临打断了萧承渊的话,“对,我现在就去启禀父皇!往日进出承欢宫的都是谁,想必一定查的出!”

萧君临的话,让萧承渊眼神凌厉起来,旋即抽出长剑,“萧君临!你够了!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地位?

萧君临当然清楚。

姥姥不疼,舅舅没有!

这便是萧君临在众人眼里的地位,卑贱如石的地位!

此刻,剑刃袭来,萧君临看得出,这萧承渊是狗急跳墙!

要是他真死了,指不定后续还跟之前一样,污蔑他淫乱后宫!

可萧君临哪能如他们和景帝的意,他躲开这一剑,顺势抓住萧承渊的手,“九弟,你这是想杀谁?”

被萧君临擒住手,萧承渊心里陡然一紧,四品武者!

六皇子不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怎么还能拥有如此实力?

可让萧承渊更没想到的是,萧君临居然再度发力,扣死萧承渊的手腕,往前一推,剑尖朝向的是杨凝霜!

嗖——

本就被废了武功难以动弹的杨凝霜,根本躲不开!

瞬间!

长剑贯穿杨凝霜的腹部!

鲜血飞溅,杨凝霜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承渊,“九皇子......你......好狠的心!”

“我......不是我......”

萧承渊也慌了神,他是想对萧君临先斩后奏,可没想过要杀杨凝霜!

而且杨凝霜是父皇的妃子,他杀了怎么交代?

眼看杨凝霜快速没了气息......

萧承渊咬牙怒极!

“萧君临!你害我!”

“九弟!你这是杀人灭口呀,真狠呀!”萧君临看戏似的,俯视杨凝霜的尸体,“你杀了父皇的妃子,这次连为兄都帮不了你了。”

......

一盏茶后。

皇后寝宫,凤栖宫。

一个身穿凤袍的绝色少妇,正大发雷霆,玉臂一挥,将桌面上的金银珠宝,全部甩在了地上。

“好一个萧君临!他敢陷害我儿!”

少妇身材曼妙,柳眉轻蹙,正是当今皇后,萧承渊的母后,独孤凤兮!




国公府,位于皇城北侧,与教坊司距离并不远。

萧君临随管事走了两盏茶,便来到了国公府大门口。

远远便见国公府门外。

绝美曼妙的韩玥,和身形削瘦的韩正,已经在等候了。

“爹,萧君临确实不一样了,至少今日他给女儿的感觉,与以往不同,绝非等闲之辈。”

韩玥的话,让韩正不免担心起来。

“六皇子名声之臭,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当年安临娘娘在世时,萧君临才十二岁,那时倒是成长得少年英雄般,可如今你看他,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成什么体统?”

韩玥精致的脸上也有些迟疑,“那或许是......谣言罢了?”

“你是说满朝文武,都散播他的谣言?他去找女人,那是人人都看在眼里的,一会等他来了,等我试探一下他,你就知道,萧君临他配不上你。”

韩正叹了口气。

他都理解不了,明明秀外慧中的女儿,去了一趟怀安宫退婚。

怎么回来后一直帮萧君临说话。

是不是被萧君临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明明韩玥有更好的选择。

九位皇子,以萧君临势力最弱,人品最差。

而他的女儿,配的是未来的储君,而不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皇族弃子。

此时萧君临正好到来。

韩正恢复了正色的表情,拱手道:“老臣参见六皇子。”

“免礼。”

“殿下里面请。”

韩正示意韩玥带萧君临先进去。

萧君临客随主便,也没说什么,径直进了大门。

韩正看着两人的背影,拉住管事,“老张,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张管事摇了摇老脸,“唉,我去宫内都找不到他,方才也是在教坊司门口逮住他的。”

“哼!”韩正脸色黑了下来,“我女儿决不能嫁给如此登徒浪子。”

韩正跟了进去。

此时萧君临与韩玥走在最前。

韩玥闻到了萧君临身上的酒味,“你......去了教坊司?”

萧君临点头,“对,怎么了?”

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韩玥心里有些嗔怒。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你去教坊司,还问我怎么了?

“萧君临,若是你想顺利与我完婚,接下来,可能得收敛些许了。”

韩玥大有深意地说。

萧君临皱眉道:“啥?”

他还没理解韩玥的意思,韩正就火急火燎进来。

目光在萧君临身上扫了一眼,便自己坐在了酒席上座。

“六皇子请便。”

萧君临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韩玥见状,也适当地坐在二人中间。

韩正冷声道:“老臣性格直率,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今日请殿下来,是商议与小女退婚之事。”

“殿下也知道,陛下有意让九龙夺嫡,你们皇子之间,未来必定拼个你死我活,老臣不愿小女卷入其中,所以还请殿下成全。”

萧君临夹了块肉先垫肚子,才道:“只因为如此?”

韩正顿了顿,“只因如此。”

萧君临笑道:“我还以为,韩国公是看我失势了,所以才违背当初与我母妃的指腹为婚。”

听出萧君临话里的讥讽,韩正老脸有些挂不住,“小女说过殿下有所不同了,现在看来,殿下确实能言善辩了,但殿下也该明白,储君之位,讲求的是权势,是个人能力,而不是一张嘴。”

身为皇子,即便无心储君之位,也注定了会被卷入争斗的漩涡中。

无一幸免。

要么赢,要么死。

萧君临显然是必死的那个。

韩正郑重向萧君临拱手,“老臣希望殿下知难而退,莫要波及小女。”

“行了,韩国公的意思我明白。”萧君临放下筷子,“退婚可以,但你花光了我三十万两黄金彩礼,现在让我知难而退?”

“这......”

此话一出,韩国公顿时语塞。

萧君临乘胜追击,“怎么?还不上?哦对,韩国公都拿去体恤百姓了。”

韩正接过话道:“老臣也是为了救济百姓......”

“但为什么用的是我的钱?”

萧君临不给他台阶下,既然对方大晚上让自己过来,还是逼他退婚,那自己何必给好脸色?

“韩国公未免又当又立了,想退婚很容易,三十万两黄金还过来,本宫立刻退。”

韩正的老脸阴沉至极,一旁的韩玥见状,“爹,若是我们变卖家产,可否凑齐这笔钱?”

说着,她看向萧君临,“六皇子说的对,若我韩家执意退婚,那这彩礼,当一分不少退还。”

此话一出,韩正的脸更难看了。

反倒是萧君临,对韩玥高看了几眼。

这女人倒是有点风骨。

可萧君临也知道他们还不上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国公府的下人匆匆跑到韩正身边,咬耳朵说了几句话。

韩正听罢,当即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

响声回荡。

韩玥也被吓了一跳,极少看到父亲如此动怒。

只见韩正看着萧君临,恨铁不成钢道:“殿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连宫内的药,都敢拿出去倒卖?”

萧君临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韩正冷哼道:“还装傻,太医院向监国举报你了!如今满朝文武,都知道你为一己私利,倒卖宫内御药!”

萧君临背后一抹寒意袭来,好家伙......又是冲我来的阴谋!

韩玥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上次她就目睹了萧君临差点被贴身太监下药毒杀。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六皇子,怎么感觉随时活在死亡之中。

韩玥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同情,向韩正道:“爹,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韩正长叹一口气,看向萧君临,似乎也觉得,这小子也就是风流成性了点,但倒卖御药这种事情,他不至于有天大的胆子去做。

不过韩正还是提醒了一句,“按《大夏律》,倒卖御药视同欺君,最低削爵圈禁,最高凌迟诛三族,即便你是皇子,也难以赦免。”

韩正想到了什么,又凝重道:“陛下带上了大皇子南巡,如今朝堂的监国,是二皇子萧靖川,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韩正不好把话说太直白。

但萧君临自己明白,他跟其他皇子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自己这次的把柄,被二皇子萧靖川抓住,那必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可他刚这么想着,国公府外,便有一队整齐穿戴黑色铁甲的骑兵,忽然到来,将国公府包围。

带头之人身穿四爪黄袍,脸色白皙,看似温和,实则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隐藏的暴戾之气。

男子抬手,身后的铁甲骑兵也同时驻足。

身旁的骑兵领袖,向他拱手,“二皇子殿下,是否进去抓人。”

萧靖川嘴角和煦一笑,声线却有些尖锐,“毕竟是国公府,还是要给点面子。”

他随即大声高喊,“六弟,自己滚出来!”




国公府内的萧君临,听到这喊声,又看到国公府的下人匆匆忙忙跑进来。

知道失态又不妙了。

萧靖川是九位皇子中,最喜欢礼佛诵经的一个,母妃乃是静妃苏婵静,江南盐商之女,掌控全国三成盐运。

静妃看似与世无争,终日看佛经,做善事,却都将这些功劳加在了萧靖川身上。

以至于二皇子萧靖川在百官眼里名声极好,跟萧君临这种纨绔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且萧靖川的战力不低,小时候就已经是能挑战宫内禁军的存在了。

现在多年来没有出手过,也不知道到达几品武者了。

但萧君临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在五品之上。

也就是说,无论单挑还是拼势力、拼声望,他都没有跟萧靖川叫板的资格。

见韩正和韩玥脸色凝重。

萧君临不想连累他们,虽然韩正是来找他退婚的,但一码归一码,萧君临倒不至于借机去恶心韩正父女。

“此事我自己解决,两位不必出面。”

萧君临说完,自行走出了国公府。

这举动倒是让韩正眼神中浮现出了欣赏,“倒是有些可取之处。”

韩玥当即道:“爹,六皇子与我毕竟还有婚约,我们要帮他!”

韩正无奈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呀!”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今日对萧君临改观了这么多。

难不成一向无能的六皇子,还能摇身一变,成了另一个更优秀的人?

......

国公府外。

萧靖川骑在战马上,俯视走出来的萧君临。

如今的九位皇子中,就属萧君临的势力最弱。

临妃死后,萧君临更是成了父皇默许他们可以欺负的对象。

“老六,跟我走一趟吧。”

萧靖川面带微笑,语气中只有命令的口吻,霸气且温柔。

在那笑容里,却给了萧君临一种虚伪的感觉。

他耸了耸肩,“二哥带这么多人来国公府抓我,一句话不解释,就让我跟你走,这不好吧?”

听到萧君临的反驳。

萧靖川皱了皱眉,印象中的萧君临,并没有跟他如此对话的勇气。

“是韩国公给了你底气?本宫身为监国,要抓你,自然有十足的理由。”

萧靖川抬起手,示意身后的铁甲骑兵动手抓人。

萧君临皱了皱眉。

认出这些人,是慎刑司的,带人之人更是慎刑司司长秦骁。

慎刑司隶属于刑部,但不同于刑部职责,刑部管辖大夏所有罪责。

但慎刑司专门关押皇室,算是极为特殊的机构。

如今慎刑司司长亲自到来。

萧君临知道麻烦大了。

正当慎刑司上来,准备拿下萧君临的时候。

国公府内。

“二皇子好大的排场,深夜带兵包围我国公府,可是我韩正犯了什么错?”

韩正与韩玥昂首走来。

韩正人未到声音先到,而且说话中气十足,本就是朝堂大佬级别的存在,此事威压尽显。

二人出来的同时,国公府内,同样跑出来数十名护院,挡在了萧君临面前。

秦骁当即抬手,让慎刑司的人按兵不动,“有点难办了......”

“韩国公言重了,本宫只是得知萧君临在此,来抓他的。”

萧靖川看出国公府的阵仗,似乎是想保萧君临......他当即先礼后兵,道:“太医院院判张守仁,指认萧君临倒卖御药。”

韩玥快速打断他的话,道:“口说无凭。”

萧靖川皱了皱眉。

目光落在韩玥身上。

这女人衣着清雅,但却包裹不住傲人曼妙的身材,此时有些动怒的脸蛋,泛着些许红晕。

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让萧靖川的眼神都移不开了。

萧君临被他视为眼中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韩玥。

韩玥太过完美,是他,甚至其他皇子心里的完美妻子,若是有一日,搂着韩玥登上帝位,才是他们真正梦寐以求的事。

但偏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韩玥居然是萧君临的未婚妻。

若是萧君临一日不死,他们就一日不好去追求韩玥。

所以不管是储君之争,还是情场之争,萧君临,都必须死。

萧君临有些惊讶地看着韩玥。

这女人刚刚还要跟我退婚,现在居然在保护我。

这就是吃软饭的感觉吗?

好像还不错。

萧君临察觉到萧靖川看韩玥的目光,脚步一挪,挡在了韩玥的面前,“二皇兄这么看我未婚妻,不好吧?不知道的,以为你无耻到,想抢你兄弟的女人。”

被萧君临一句道破心思,萧靖川淡然的脸上,再挂不住笑容,反而有些恼羞成怒,“妖言惑众,老六,你除了靠女人还能靠什么?”

说话间,萧靖川抬手示意,身旁的秦骁当即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人参。

“此物乃是从六殿下的怀安宫搜出,是太医院药房内的百年血参,未有记账便进了怀安宫,六皇子怎么解释?

太医院院判更指认六殿下,多年来为一己私利倒卖御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六皇子还有什么话说?”

萧君临看着那根人参,心里都觉得好笑,他都没见过这东西。

韩正和韩玥父女相视一看,都说不出话来。

看来萧君临这次,真的栽了。

萧君临忽然噗哧一笑。

萧靖川皱眉道:“老六,你这是知晓死到临头,所以疯了?”

“我是笑你如此愚蠢,枉为监国。”萧君临目光一凝,“凭一个张守仁,凭一根臭人参,就能说明本宫倒卖御药了?

张守仁不会说谎?

这物证,我怀安宫进进出出的太监多了去了,下次太医院扔你那里,是不是你这个监国也倒卖御药了?”

萧君临的话,让萧靖川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连秦骁、韩玥、韩正等人,都被他说得一愣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萧靖川当即冷哼一声,“废话!真真假假,等你进了慎刑司,自然会提审个一清二楚,来人!”

兵马瞬间摆阵,气势汹汹。

国公府的打手人数不够,而且装备也不够精良,看到这么大的阵势,已经有不少人出现慌乱了。

但他们接收到的命令,是韩正让他们保护萧君临。

眼看两方人马随时开战,萧君临知道不去不行了。

毕竟白天萧承渊也是被直接抓走的,即便他背后有独孤皇后,也不例外。

何况现在没什么权势的萧君临。

萧君临走到韩玥身边,“此事我自己解决,没必要让你的人白死。”

韩玥柳眉轻蹙,“萧君临,他们摆明了是有备而来,想要陷害......”

“放心。”萧君临拍了拍她的手臂。

大不了进了慎刑司,死了用百世书重开,他倒是想看看,这次是谁在搞他。

萧靖川身为监国,不至于亲自出手,更像是被人当枪使了。

幕后之人是谁,还需要见到那个太医院院判才知道,所以萧君临不能现在当缩头乌龟。

看到萧君临和韩玥告别,韩玥那脸上的担心,让萧靖川越发不爽。

“带走!”

萧君临这次倒是配合,不等慎刑司上来抓,自己就去了。

秦骁等人也不好再拿他,毕竟萧君临也是皇子,既然萧君临配合了,那他只能跟随在后,默默等萧君临自己进牢房。

等萧君临离开后,萧靖川看向韩正,“萧君临深陷风波,韩国公与萧君临深夜会面,难免遭人闲话。

但本宫更相信韩国公见微知著,或许能发现萧君临以往,是不是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韩玥听罢,当即明白萧靖川的意思。

这是想让国公府落井下石,以此置身事外。

她担忧地看向父亲,幸好韩正也没有老糊涂,反而笑道:“老臣虽然并不满意六皇子,倒也不至于信口雌黄,倒是老臣想提醒二皇子。”

韩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道精芒,“二皇子虽然是监国,也只是因为大皇子陪同陛下一起南巡,二皇子应该明白。

监国一职,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朝堂上下很多眼睛盯着,老臣还望二皇子对待六皇子之事,要公平公正。”

话里不但没有对萧君临落井下石,反而在讥讽萧靖川。

如果不是大皇子萧继弘随景帝南巡,这监国位就是大皇子的,轮不到二皇子。

甚至韩正还在警告二皇子,他在盯着这件事。

只要萧靖川没做到公平公正,他这个朝堂元老,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韩正的话,也听懂了韩正的意思,萧靖川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本以为这次抓捕萧君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复杂化了。

“本宫倒是小看了六弟,看来他收买人心也有一套。”

萧靖川压下怒火,恢复了笑容,“韩国公放心吧,本宫素来公平公正。”

说罢,萧靖川临走前目光又在韩玥身上扫视了一下,才双腿夹马回宫了。

兵马离去,韩玥当即向韩正问道:“爹,萧君临他......”

韩正抬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了,随后叹气道:“储君之争,势成水火,我们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一世,关键,还是在于萧君临自己,能否力挽狂澜。”

韩玥虽说学识出众,但毕竟阅历太少,理解不了官场的弯弯道道,只是担忧地看向慎刑司方向。

韩正看着女儿的眼神,意味深长道:“这一关若六皇子过得去......爹就不反对你们的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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