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晚谢冥砚的其他类型小说《作精女配撒腿跑,病娇前夫疯狂求摸虞晚谢冥砚》,由网络作家“富贵养乐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哲厌恶的看着跟在虞晚身后的男人。他们这一群人从心底里就看不起谢冥砚,一个私生子,要不是之前那场意外,他有什么资格站在晚姐身边。“对啊,虞晚,我们来玩,你带着一个私生子,多扫兴啊。”旁边的人笑的嚣张,语气带着轻佻。反正他和谢时远有交集,虞晚是虞家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讨好他。江哲闻言皱了皱眉,他一点都看不惯这个人,但因为偶尔能打听到谢时远的消息,让晚晚姐有时候都只能忍着他。江哲拳头紧握,要不是看在晚姐的面子上,他早干他丫的了。旁边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对啊对啊。”“晚姐,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或者说这是晚姐想到的新折腾人的方法?”见虞晚对他的话没有辩驳,那男的心底的优越感越重了,伸手指向虞晚身后的谢冥砚。“喂,你,过来给...
《作精女配撒腿跑,病娇前夫疯狂求摸虞晚谢冥砚》精彩片段
江哲厌恶的看着跟在虞晚身后的男人。
他们这一群人从心底里就看不起谢冥砚,一个私生子,要不是之前那场意外,他有什么资格站在晚姐身边。
“对啊,虞晚,我们来玩,你带着一个私生子,多扫兴啊。”旁边的人笑的嚣张,语气带着轻佻。
反正他和谢时远有交集,虞晚是虞家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讨好他。
江哲闻言皱了皱眉,他一点都看不惯这个人,但因为偶尔能打听到谢时远的消息,让晚晚姐有时候都只能忍着他。
江哲拳头紧握,要不是看在晚姐的面子上,他早干他丫的了。
旁边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
“对啊对啊。”
“晚姐,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或者说这是晚姐想到的新折腾人的方法?”
见虞晚对他的话没有辩驳,那男的心底的优越感越重了,伸手指向虞晚身后的谢冥砚。
“喂,你,过来给我倒酒。”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高高上,像使唤服务员一样冲着谢冥砚开口。
虞晚不是一向讨厌谢冥砚,喜欢羞辱他吗,正好,他就先替她使唤了。
沉浸在自我优越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男人漆黑眸底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寒意。
“闭嘴。”一道冷呵声响起。
虞晚垂眸睥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眸泛着寒意:“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使唤了。”
话毕,抬脚狠狠的踹在那人的膝盖上,翘着的二郎腿瞬间被踹了下去。
“啊!”那人瞬间发出一声哀嚎:“虞晚,你疯了!”
虞晚这一脚是一点余地都没留,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疼的那人呲牙咧嘴,还不忘威胁。
“你竟然为了一个私生子踹我,你以后再也别想知道谢时远的行踪!”
虞晚绯红的唇瓣轻勾:“巧了不是,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朝着身后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马出现在了她身后。
虞晚伸手点了点那个男的,用着无比随意的语气道:“这人,碍着我眼睛了,让他消失吧。”
“好的大小姐。”保镖的动作无比的干脆利落,立马就将人拖了出去。
那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虞晚:“吵。”
保镖瞬间拿东西堵住了那张骂骂咧咧的嘴。
虞晚无比满意的点头,冲着正在往外走的两个保镖道:“回去奖金翻倍。”
保镖眼睛都亮了:“谢谢大小姐!”
说着,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
经过了这么一出,场上终于安静了。
“起来,没看到我晚姐还站着呢。”江哲踹了旁边人一脚。
那人连忙滚着爬起来,甚至还用手手擦了擦位子,无比狗腿。
废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里谁说了算显而易见了。
刚刚那狗东西拎不清可不代表他们也拎不清。
虞家在整个江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奈何虞晚是个舔狗恋爱脑,但这并不代表谁都可以在她头上撒野。
“晚姐,您坐,您坐。”
虞晚没有丝毫客气,抬脚走到了主位上,刚准备坐下,动作突然一顿。
所有人见状立马坐直了身子,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了,大小姐怎么停下来了?
他们是又做了什么事让大小姐不满意了吗?
大小姐要是突然发火该怎么办?
一个个内心上演了八百个戏码。
就连江哲也是一头雾水,刚要开口:“晚姐,怎么......”了字还没出口。
只见虞晚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人,漂亮的眉宇间满是不满。
伸手指向谢冥砚:“你......”
所有人:哦哦哦,是谢冥砚惹晚姐不高兴了,那没事了。
“站过来点,离那么远干什么。”
虞晚像逗小狗一样朝着他勾了勾手。
“不是跟你说了不许离我超过三米远吗。”
该死的,离那么远,这破倒计时又开始了。
滴滴滴,吵死了,催命啊!
见谢冥砚没有动作,虞晚甚至还瞪了他两眼,催促:“你聋了,快点!”
在所有人快要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谢冥砚抬脚走了过来。
虞晚冲着江哲开口:“让开,让他过来。”
江哲:“???”
二杖子摸不着头脑。
不是,他今天是没睡醒吗,要不然怎么会产生幻觉。
晚姐竟然让谢冥砚靠她那么近?!
她不是一向最讨厌这个私生子的吗?
见鬼了?
“慢死了,你乌龟吗。”虞晚对他的速度很不满意,伸手拉着谢冥砚的胳膊将人拽了过去,坐下。
转头看到她手腕上的倒计时开始往上涨,虞晚本来准备放开的手顿了下来。
夏天轻薄的衣服完全阻挡不了皮肤的温热。
在虞晚碰上来的瞬间,谢冥砚的身体就开始兴奋到颤栗,皮肤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仿佛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感受到了触碰,叫嚣着更多。
虞晚察觉到手掌下男人肌肉的僵硬,以为又是他那龟毛的洁癖犯了。
“本小姐愿意碰你那是你的荣幸,你不愿意也得给我忍着。”虞晚颇有些蛮不讲理的说。
要不是他刚刚离自己那么远,那该死的倒计时怎么会继续,所以现在就算是有洁癖,她也要抓着人,将刚刚减去的那些时间补回来。
想着,虞晚抓着的力气更大了,反正现在的他又不是反派大佬,反抗不了她。
谢冥砚看着那只握着自己胳膊的手,纤细修长,如葱玉般,指腹还带着些许轻微的粉嫩。
之前的每次发病谢冥砚都是硬生生的熬过去,他厌恶与人触碰,那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但现在,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源源不断的从皮肤上传来,一层一层的激荡涌现,仿佛它知道主人平时对自己压制。
兴奋到肌肉都在抖动。
虞晚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抖动,疑惑的看向他。
男人唇角绷的直直的,眸色深不见底,额角上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细汗,仿佛在极致的隐忍。
不是,至于吗,洁癖这么严重?
她不就是碰了他一下吗,像是要命一样。
算了,不为难他了。
反正刚刚掉的那点倒计时也补回来了。
虞大小姐颇为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虞晚的手掌松开了握住的胳膊,下一秒就被人猛的抓住。
“怎么,你不乐意?”虞晚仰着漂亮的下巴,颇为骄纵的问。
虽然是问句,但一点也不在乎答案。
女人撑着下巴,唇瓣轻启:“不乐意也得受着,毕竟我是大小姐,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想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
你还不乐意了,等这狗屁倒计时消失,本小姐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你。
谢冥砚看着眼前的人娇蛮无比的神色,体内难耐的感觉还在翻涌,而手指上方才的触感却已经消失。
皮肤饥渴症发作,想要被触碰的念头在体内疯狂的叫嚣。
控制不住的想要被触碰,却又因为主人的克制,得不到任何的舒缓。
皮肤都泛起了潮红,男人修长的手指紧握,骨节泛白。
因为指尖的用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但他却对此视若无睹。
可不要吓到她了。
谢冥砚看着面前的虞晚。
她总是嚣张又跋扈,爱耍小心机,骄纵又蛮横的使用一些小手段折腾人,实则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谢冥砚嘴角扯起一抹笑,眼底满是趣味,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敢有。”
准确来说,他从没想过真的离婚。
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做戏,如果不是虞晚自己撕了离婚协议,那事情的发展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而那种结果,不会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想要的。
虞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边缘游走了一番。
仰着头,轻哼一声:“你明白就好。”
虽然知道了谢冥砚以后会是反派大佬,但现在还真看不出反派的影子,这不是挺听话的?
再说了,就算他是反派,但让她委曲求全的去讨好人。
大小姐表示:做梦!
顶多......以后不给他找事儿,对他不那么差就是了,她自己的感受永远都要被放在第一位。
而现在,她的心情就非常的不美丽。
倒计时上的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减少,虞晚感觉自己好像莫名的不舒服,无比烦躁,好看的眉眼中满是恼怒。
“你,”虞晚指着他:“离那么远干什么,滚......”
滚字刚一出口,虞晚看到谢冥砚嘴角残留的笑,反应过来了什么,话在嘴里艰难的拐了个弯。
“站过来点。”说着朝他勾了勾手,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像极了逗狗。
谢冥砚掩下眼底的晦暗,很听话的抬脚走过去。
下一秒,只见虞晚猛的坐直了身子:“停!站在那!”
谢冥砚脚步一滞。
“你,往后退两步。”
谢冥砚没动,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底泛着幽暗的光。
“看什么看啊,本小姐让你退。”虞晚瞪着眼睛叱责。
“快点!”
谢冥砚压下眼底的神色,无比顺从的往后退了两步。
“停,再往前走两步。”虞晚冲着他招手。
谢冥砚又往前走了两步。
来来回回几次后,虞晚眸底亮了几分,死亡倒计时是吧。
成功被虞晚卡到了bug。
在经过一系列验证后,虞晚确定,一旦她和谢冥砚靠近的距离小于3m的时候,这个死亡倒计时就会停止,而当他们有肢体接触的时候,倒计时就会增长。
这叫什么,三米之内必有解药?
“好玩吗?”嗓音含笑,仿佛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
虞晚没注意他的语气,面对无比听话的谢冥砚,理所当然的开口:“好玩啊。”
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指了指他,独裁似的留下一道命令:“你,从今天开始,要时时刻刻的跟着我,寸步不离,距离不得超过三米。”
直到这该死的倒计时消失。
周围的佣人早在虞晚和谢冥砚说离婚的时候躲的远远的,生怕大小姐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虽然躲的远,但一个个的耳朵都没闲着,现在听到这话,一个个下巴都惊掉了。
大小姐不是一向最讨厌谢冥砚吗,打骂折辱更是常有的事,而且刚刚不是还要离婚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难道这又是大小姐想出来的什么折磨人的新招?
和他们一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谢冥砚。
男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人,这次的小手段,他竟然有些看不懂了。
虞晚被他看着,有一种被蛇盯上了的错觉,被视线包裹的密不透风。
“和你说话呢,哑巴了吗。”虞晚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提高了音量。
只见男人低笑一声,嗓音中带着阴湿。
看似好脾气,贴心的询问:“洗澡也要跟着?”
一句话气得虞晚都忘了自己不久前立下的对他好点的承诺,捞起桌上的杯子砸向他:“狗东西,你敢占我便宜!”
她是那个意思吗,竟然还想在洗澡的时候都跟着,不是占她便宜是什么。
杯子砸在男人的胸上,滚落在地,“砰”的一声碎裂。
“你要是敢偷看,小心挖了你的眼睛。”虞晚表情恶狠狠的凶道。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在谢冥砚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谢冥砚闻言缓缓垂下了眼皮,看向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片,嘴角划过一抹笑,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他的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虞晚看了眼备注。
“晚姐,出来玩,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绝对喜欢。”
“不去。”虞晚拒绝。
“晚姐,你说什么,听不清啊,”那人喊。
手机里的声音太大,虞晚嫌弃的往远拿了点,还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嗓音拉的老大:“晚姐,地点发你手机了,我们等你啊。”
“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晚姐,我这边现在有点吵,先挂了,你一定要过来啊。”
虞晚看着挂断的电话,嘟囔:“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行吧,反正也是闲着,出去玩玩也行。
大小姐站起来,临走前看了眼谢冥砚:“跟上。”
等两人的身影从房子里消失,佣人才露出头,一个两个像是见鬼了一样。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小姐不是一向厌恶谢冥砚吗?”
现在怎么让跟上了?
平时都不允许谢冥砚靠近的,用一句话来说,虽然谢冥砚是大小姐的结婚对象,但在这个家的地位甚至还没有一条狗高。
“没看到大小姐刚刚还用杯子砸他了吗,大小姐肯定还是厌恶他的。”
“也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要不是他,大小姐早和谢时远在一起了。”
鬼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躺在了小姐的床上,害得小姐被人嘲笑,他有哪点能配得上小姐。
虞晚完全不知道佣人的想法,毕竟在这之前她根本不在意谢冥砚,甚至都没正眼瞧过。
会所里。
霓虹般的灯光不断闪烁,虞晚扫了一眼,没等她找到卡座的位置就听见有人喊她。
“晚姐,这里。”
江哲站在不远处朝她不断挥手,见状,虞晚眉眼轻挑,抬脚踩着高跟鞋朝着那个位置走过去。
本来看到虞晚高兴的江哲,在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人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语气里满是嫌弃:“晚姐,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江哲:晚姐,你怎么走了?
江哲:晚姐,你真不喜欢谢时远了?
江哲:开玩笑的吧,难道是欲擒故纵?
江哲:晚姐:理理我,理理我。
虞晚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响,直接被江哲微信轰炸了。
虞晚看着那些消息,气的牙关都咬紧了:欲情故纵个屁!
现在江哲要是在她面前,她能现场邦邦两锤!
他这是在质疑她!
虞晚:真!不!喜!欢!
虞晚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的敲过,因为用力戳的屏幕梆梆响。
她之前的行为到底是给这些人留下了多深的印象,才能让他们这么不相信。
江哲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感叹号,都能想象到他晚姐打字时气炸的样子。
江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真的不怪他这么想,毕竟在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虞晚喜欢谢时远。
这个印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其他人形容虞晚,一句话概括,谢时远的终极舔狗。
哪里有谢时远,哪里就有她虞晚。
哪怕结婚了也依然跟在谢时远屁股后面转,丢尽了虞家的脸。
当然,这些评价他江哲是一个字都不认的。
谢时远能被他晚姐看上,那是他的荣幸好嘛,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晚姐又有钱,又有颜,直率豁达,为人仗义。
配不上他?配不死他!
在江哲心里,他晚姐哪哪都好,谢时远看不上虞晚,那纯属就是他眼瞎。
虽然之前好几次虞晚都说不喜欢了,结果没两天转头又贴了上去。
但是江哲相信!
这次一定是真的!
要是不是,就权当他没说,反正现在他信他晚姐。
虞晚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嘴角估计都得抽抽几下,你这看着也没多相信。
江哲:对!我们这回真不喜欢他了!
想起什么,江哲直接拨通了虞晚的电话,文字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情绪了。
江哲:“晚姐,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谢时远的脸色可难看了,黑的都能滴墨。”
谢时远没被虞晚这么甩过脸子,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谢冥砚面前。
临走前,想到虞晚说的话,不喜欢他了。
谢时远咬着牙:“虞晚,你最好说到做到。”
江哲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绘声绘色的给虞晚讲完了后面发生的事。
虞晚闻言轻哼一声:“我做不到我就是狗。”
江哲:“......”
晚姐,咱倒也不必这么说自己,万一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这不纯纯找骂。
说完谢时远,江哲又想起了什么,试探的开口。
“那个,晚姐,你今天怎么会带着那谁来啊,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和喜欢谢时远一样,虞晚讨厌谢冥砚,这也是所有人的共识。
今天的虞晚一下子打破了两个共识。
江哲的声音一点也不小,虞晚又和谢冥砚离的很近,更不用说虞晚还开的扬声器。
江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谢冥砚耳中。
虞晚一顿,侧过头看向谢冥砚,男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是江哲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别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这张脸却是还挺赏心悦目的。
虞晚欣赏了一会儿脸,也不在乎当事人就在跟前,勾了勾唇开口:“也就一般吧,倒也称不上最讨厌。”
江哲:“......”
算了,他晚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姐,你现在在哪啊,要不然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出去玩?”
“刚刚都怪谢时远,你都不高兴了。”
江哲说的那叫一个坦然,明明是他们打探的谢时远行踪,最后还要把锅甩过去,并且整个过程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江哲:有什么问题?
他从来都是只帮亲不帮理好吧。
虞晚听着他的邀请,果断拒绝。
“不去,我回家。”虞晚边走边说。
今天的好心情都被弄没了,还玩什么玩,回家躺着。
“行吧。”江哲也没强求,说了句“注意安全。”后就挂断了的电话。
——
“大小姐,请上车。”司机出现的时间掐的刚刚好,恭敬的打开车门。
虞晚抬脚坐了上去,边玩手机边指挥司机开车。
突然。
“等等!”虞晚一声急呵!
司机猛的踩下刹车,疑惑的开口:“怎么了,大小姐。”
虞晚打开车窗,看着站在远处,离他们已经有些距离的人,咬牙切齿道:“谢冥砚,过来!”
要不是这该死的倒计时又开始响,她都没发现谢冥砚没上车。
“还有人没上车,你怎么不提醒我。”虞晚皱着眉问司机。
司机:“......可是大小姐,是您之前说不让他上您的车的。”
来的时候是另一个司机开的,这个司机刚换班来,还不清楚情况。
以为还和之前一样,谢冥砚不配坐大小姐的车,只能走着回去。
虞晚:“......”
确实是她之前干过的事。
“走快点,”虞晚理不直气也壮的开口,大小姐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大不了,大不了以后车库里的车随便他开就是了。
车里。
“你是哑巴吗,没上车不知道开口啊。”
谢冥砚看着她这副不占理还要训人的样子,和之前一样的刁蛮跋扈。
但好像......更加生动了
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明明自己做错了,却傲娇的不承认,还要反过头去怪别人。
“下次再当哑巴,就自己走回去。”虞晚凶巴巴的说。
“听到了没!”见谢冥砚看着她不说话,虞大小姐的脾气又来了。
又聋又哑的!
“听到了,大小姐。”谢冥砚垂下眸子,好似恭敬的开口。
虞晚满意了,这以后的大反派现在看着倒还挺听话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化。
管他呢,在她这别黑化就行。
之后抬眼望向坐在旁边的人,明明在一排坐着,中间却像是隔了一道分界线,再塞两个人都不是问题。
虞晚:“......”
不是,她是什么浑水猛兽吗,离那么远,她是能吃了他还是怎样。
算了,反正今天碰也碰了,时间也涨了,只要倒计时不掉,坐远点就坐远点吧。
毕竟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而她丝毫没察觉到旁边人垂下眼眸中泛着幽暗的光。
谢冥砚今天和她接触的不少,但又远远达不到舒缓症状的效果。
身体仿佛记住了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强烈渴求她的触碰。
不离远点,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名字在男人的喉间滚动:虞晚!
如同看到猎物一样兴奋到颤栗,却又按耐不动,装的温润顺和,以防被猎物发现,提前跑了。
虞晚:“......”
好像确实有这么件事。
“那是我一时糊涂,”虞晚现在想想自己都心疼那些钱:“给老头说,我之后不会了,让他把我的卡解了。”
“抱歉大小姐,”丁助言语间有些为难:“董事长在开会。”
虞晚看着手机上回复的信息,笑了:“开会什么开会,我刚刚问了总裁办的,这个时候公司根本就没会。”
她老爹摆明了就是不想接她电话。
丁助握着手机,缓缓看向了一旁坐着的虞振鸿。
“爸,我知道你在听,”虞晚朝着那边开口:“我说了我之后不会再去找谢时远,你把卡给我解了。”
虞振鸿冷哼一声,他可太了解他这个女儿的德行了。
保镖说了今天她出去逛街去了,连他们都没带,直冲奢侈品店。
过两天就是谢时远的生日,她现在去奢侈品店干什么可想而知。
“卡这个月不可能给你解封。”虞振鸿说的无比的坚定。
“丁程,挂掉电话,之后她的电话都不许接。”
下一秒,手机里就传来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虞晚:“......”
店员小心的开口:“虞小姐,东西您看......”
想让她退掉,那不可能。
这些可都是她喜欢的,要是退掉,难道她还要穿之前的那些衣服。
想都不要想!
更何况,还有买给谢冥砚的。
虞晚拿着手机,打开微信群聊,哒哒哒的发消息。
虞晚:有人在?
群里人不多,四个,但一个个都是在圈子里叫的上名字的,和虞晚的关系都很铁。
看见虞晚在群里发消息,几乎是立马冒头。
公司怎么不倒闭:在在在,怎么了晚姐?
煎饼狗子:是又要打听谢时远行踪?
煎饼狗子@公司怎么不倒闭:江哲,你这名字,不怕被你爸打死。
有谁家好人诅咒自己公司倒闭的。
公司怎么不倒闭:倒闭我就不用上班了,这狗逼班到底是谁喜欢上啊。
社交悍匪:话说晚姐怎么了,还和谢时远有关?
社交悍匪:只要晚姐你发话,我立马去,他在屎坑都能给你挖出来。
公司怎么不倒闭:去什么去,别恶心人,还有啊,我晚姐现在已经不喜欢谢时远了。
煎饼狗子:?
煎饼狗子: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不喜欢了?
虞晚:就这两天吧,突然就不喜欢了。
社交悍匪:......那是挺突然的。
追着跑了十几年,一下子不喜欢了,怎么不算突然呢。
他们严重怀疑是姓谢的那个狗逼又给晚晚姐气受了。
早就说了,那谢时远有什么好,找十个八个男模不香吗,非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虞晚看着群里一条条顶上来的消息,全都在讨论谢时远。
虞晚:......话题跑偏了啊。
现在谢不谢时远先滚一边去,最重要的是......
虞晚:借我点钱,老头把我卡停了。
刚刚还聊的火热的群,在虞晚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瞬间消失。
屏幕上安静如鸡。
别说消息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有的。
虞晚:?!
虞晚:人呢,出来,别装死。
煎饼狗子:嘿嘿(心虚版)晚姐,真不是我不借给你,主要是我姐交代了,不让给你转钱,要不然就把我发配边疆。
公司怎么不倒闭:emmm那个,我爸也这么说。
社交悍匪:我妈也打电话通知我了,说我敢给你钱就让我从孤岛上自己飘回来。
和虞晚能玩在一起,他们这一群人早就被摸的透透的。
知道他们会串通一气。
为了这次让虞晚长记性,虞振鸿一早就和他们家打过招呼了。
虞晚咬牙:“......”
老头这次做的真够狠。
就在这时,江哲的消息过来了。
江哲:晚姐,这些够吗?
叮咚一声,虞晚的手机来了条短信,江哲向您转账:5000000.00元。
虞晚顿了下:你爸不是说不让你们给我借钱?
江哲:对啊,但没说不能还钱啊。
江哲:你忘了,这是你之前的入股分红啊,本来就是你的钱,我只是还给你而已。
之前江哲要搞一个项目,没钱,别人当他胡闹没理,最后还是虞晚给他救了急,说很看好他,没想到最后还真挣钱了。
他现在只是把钱物归原主了,这总没问题吧。
说他钻空子,那怎么了,空子留着不就是给人钻的吗。
虞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江哲:再说了,就算是被我爸发现了,无非就是把我关家里不让出去呗,关家里多好啊,我还不用上班了,我可太开心了!
甚至在看到不用上班那几个字的时候,虞晚感觉他的开心都能从屏幕里面溢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谢冥砚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敲。
手机的另一边发来消息:老板,联系上那边店的经理了。
现在帮虞小姐买单吗?
“刷卡。”
同一时间,虞晚从手机里抬起头,重新递过去一张卡。
谢冥砚握着手机的指尖一顿,看向一旁买单的虞大小姐。
半晌,回复:不用了。
店员接过,片刻功夫,回来后将卡递给虞晚。
“虞小姐,您总共消费四百八十八万元,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虞晚:“......”
很好,瞬间一贫如洗。
本来还想逛逛别的。
毕竟买了衣服怎么能不买鞋子,买了鞋子怎么能不买配饰,买了配饰能不买包包......
但是现在,没了钱的虞大小姐只能回家。
虽然没再逛,但这些东西也不少了,加上配货,一大堆。
车的后椅上都塞满了,虞晚从一堆东西里面扒拉出来几件递给谢冥砚。
“你的。”
递完后想起什么,转头盯着谢冥砚询问:“我对你不错吧?”
谢冥砚看着手里被她从一大堆东西里面拎出来的袋子,勾了勾唇:“嗯,是不错。”
还算有良心,要是他敢否认,虞晚当场就能给他两拳。
“我都穷成这样了,都没忘记你。”
虞晚义正严辞道:“所以,你要记得我的好,懂得感恩。”
不要做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最后搞死他们虞家。
虞晚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大小姐从来都是要从头精致到尾,护肤步骤一个都不能少。
浴室的门被推开,虞晚抬眸就撞进了男人的眼中。
谢冥砚静静地坐着,目光没有丝毫的移动。
面前的人穿着一袭真丝睡袍,因为主人的挑剔,衣服质感极为的上乘。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些许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温高的原因,眼尾是粉的,唇瓣是粉的,甚至连皮肤都泛着些粉。
气氛又变得奇怪了起来。
虞晚看着坐在原地没动过的谢冥砚,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怎么感觉怪怪的,有一种自己被什么盯上了的错觉。
下一秒赶紧甩了甩头,她真的是被之前那个梦搞的,怎么开始疑神疑鬼了。
“看着我干什么?”虞晚边擦头发边说:“我告诉你,我的房间里可见不得脏东西,赶紧滚去洗澡。”
说着摸了摸胳膊,一个劲儿的盯着她,奇奇怪怪的。
谢冥砚对虞晚的话没有任何的反驳,半晌,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进了浴室。
浴室的空气里甚至还残存着她刚刚洗完澡留下的味道,带着些甜,空气将人毫无缝隙的裹在里面。
谢冥砚的洁癖很严重,用的每一样东西都要反复擦拭,更不要说人,没人能真正的碰到他。
那种生理性恶心让他无比厌烦,所以他也从没试着去碰别人。
哪怕那个人是虞晚。
可现在好像出现了一个意外。
谢冥砚的手指碰过台子上的她的物品,心底没有腾起丝毫的厌恶之情,反而是......
“呵......”一道很轻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带着浓浓的兴趣,又很快的消散。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期待他的大小姐之后会做些什么了。
外面,虞晚仔仔细细的做了一套护肤,一个步骤都没少,看着被自己精心呵护的脸蛋,无比的满意。
谁要和梦里的傻逼剧情一样围着男人转,她才是自己的中心。
做完最后一步的护肤,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连头都没转,理直气壮的对着后面的人开口:“过来,给我吹头发。”
刚刚顾着护肤去了,连头发都没吹,刚好,这里有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谢冥砚走过去,站在虞晚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的遮住,一股浓浓的压迫感瞬间包围了她。
吹风机响起,柔顺的发丝一点一点的从他指尖划过,男人的眸色逐渐的加深。
吹风机的风和指腹的触感不断的交织,虞晚的心底爬上丝丝麻麻的怪异。
她只是觉得某人的洁癖有些麻烦,想看看他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之后再慢慢给掰过来,结果没想到最先受不了的是自己。
“好了好了,可以了。”虞晚将自己的发丝从谢冥砚的拉回来,留下一句睡觉,快速的上了床将自己裹了起来。
指尖的发丝已经没有了,但触感和香气仿佛还残留在上面,谢冥砚的指尖微微颤抖。
完了,想握住的不止秀发......
“过来睡觉。”
。
房间里的灯已经被完全关闭,黑暗笼罩了整个空间。
虞晚睁着眼躺在床上,这个一向属于她一个人的单独空间,在这一刻,挤进了另一个人。
虽然没说话,哪怕他在床下打着地铺,存在感也依然强烈。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见。
半晌,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虞晚从床中间挪到了边上,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喂,谢冥砚,今天谢时远说你有病,什么病啊?”
什么病?
黑暗中谢冥砚的目光转向了虞晚的方向,你不会想知道的。
皮肤饥渴症下掩盖的是极致的破坏欲,占有欲,将所有的偏执和阴暗都掩藏在正常的面具之下。
“洁癖。”安静中谢冥砚开口。
“我就知道。”虞晚嘟囔了一句,她印象中这人也就这点毛病了。
梦中的剧情里也不记得他还有别的病,就是后期手段有些狠戾。
不过她又不用撑到后期,等倒计时结束就火速离婚潇洒退场。
“刚好,我准备治治你这龟毛的洁癖。”虞晚从床上爬起来,撑着胳膊看着打地铺的人,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治?”
虞晚轻咳了两声:“本小姐呢,可以屈尊当你的脱敏对象,允许你每天晚上牵着我的手睡觉。”
这样一来,晚上这段时间肢体接触增长的倒计时那就是实打实的。
每天晚上增加一些,日积月累,积少成多。
这样一来,也不用经常担心他脱离倒计时的范围圈。
虽然开始说让谢冥砚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但经过今天的实践,显然实行起来很困难。
所以虞晚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干脆让人搬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来。
这样一来,晚上的时间增长,再加上平时的接触,她就不信干不过这个倒计时。
这简直就是无比完美的方案。
她甚至还好心的帮谢冥砚的洁癖脱敏呢,虽然只是顺带的。
“怎么样?”虞晚询问:“我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就当我大发慈悲了。”
一般人想牵她手都没这个待遇。
“虞大小姐。”
“嗯?”
“你不是讨厌我吗?”
明明之前讨厌到死,所以是什么让你做出了改变,他很好奇。
虞晚:“......”
“你管我!”虞晚有些恼羞成怒:“我现在就想牵着你的手,你敢不愿意?”
“不愿意也给我忍着!”虞晚无比霸道的说。
你以为本小姐愿意热脸贴你冷屁股啊。
我挥挥手,后面不知道多少人在排队等着。
要不是这狗屁倒计时,你谢冥砚跪着求我我都不碰你。
“现在起,你闭嘴,”虞晚用一副命令的口吻道:“把手给我。”
她就是多余找借口,直接强迫不就好了,现在的谢冥砚有什么资本拒绝自己。
说完也不管谢冥砚有没有动作,直接在黑暗中摸索,找到那只手,用力的拉了一把,紧紧的握住。
“不许松开!”命令道。
然后拉着手,躺回去,闭眼。
“睡觉!”
“什么东西,综艺?!”虞晚瞬间从沙发上坐起身,秀眉紧蹙,满眼的不愿意,重新瘫回沙发里,懒洋洋的说:“我不去。”
她好好的大小姐放着不当,跑去综艺干什么,给自己没事找事儿啊。
经纪人听见虞晚的话有些诧异:“我的大小姐,之前不是你听说谢时远要上这个综艺,非要跟着去的吗?”
甚至连进娱乐圈都是因为他,因为谢时远喜欢的余夏月是明星,所以自己也要当明星。
可是大小姐,人家喜欢的是明星吗,人家喜欢的是余夏月,你进个娱乐圈有什么用,还被黑的这么惨。
虞晚:“......”
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这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儿了。
当时的她听说谢时远要上一档恋综,还是和余夏月一起上,一时之间气愤无比,蛮横的非要参加这个综艺,自己塞钱进去。
节目组自然乐意至极,而且估计也是看上了她的热度。
虞晚红杏出墙追着谢时远跑的事情,全网都知道,这可是妥妥行走的话题制造机,黑红也是红嘛。
“拒绝了,我不去。”
想起来又怎么样,她现在是有病才会追着谢时远去上综艺。
经纪人看着虞晚,一字一句道:“节目组已经发过官宣微博了。”
为了博关注度,节目组在确定嘉宾后早早的就官宣了。
“现在要是解约的话,”经纪人拿着电子合同看了一眼,眉眼无比认真的看着虞晚:“需要向节目组赔付五百万的违约金。”
虞晚:“!”
虞晚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多少?!”
“五百万。”经纪人淡淡的回答:“也不算多,你要是不想去就解约吧。”
刚好不用被骂,这点钱对虞晚来说就是洒洒水。
虞晚听到这个数字,感觉自己的脑壳嗡嗡的响。
这个数字放在以前,她随随便便就掏出来了,眼睛都不带眨的。
但是现在,虞晚看着自己一贫如洗的钱包。
“不违约,去,”虞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不就是一个综艺嘛,去!”
经纪人:“?”
说完后,虞晚的目光缓缓移到旁边的谢冥砚身上。
“你跟我一起去。”
经纪人:“?!”
谢冥砚缓缓掀起眼眸。
虞晚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谢冥砚要是不去,一个综艺录下来,那自己的小命岂不是也要所剩无几了。
节目组在听到虞晚这个要求的时候,几乎是立马同意了。
不就是再多塞个人嘛,简单。
更别说还是她的那位头上绿油油一片的丈夫。
豪门大小姐已婚当舔狗,无能丈夫头上青青草原。
这一起上节目,还是怎样的修罗场啊,光是想想都知道播出后的讨论度有多大。
这简直就是白给的热度,不要白不要啊。
“你上了节目就跟着我,别乱说话,别乱看别人,知道吗。”虞晚对着谢冥砚提了一系列的要求。
她可是没忘记节目里有谁,不光有谢时远,还有余夏月。
没错,就是她一直看不惯眼,处处和她作对,最后谢冥砚还对她另眼相看的那位......女!主!
“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
要是敢和别的什么人眉来眼去,小心你的眼睛。
谢冥砚唇角轻勾:“好的大小姐。”
—
《与你相恋》是一档恋综,节目组请的人也很意思,明星和素人混搭模式。
每个艺人的搭档都是圈外人。
这样一来,既有热度,又有看点,两头都顾及到了。
之前节目组官宣虞晚也要加入这档综艺的时候,网上那叫一个热闹。
果然,虞晚就是谢时远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哪里有谢时远哪里就有她虞晚。
人家谢时远是为了余夏月来的好嘛,虞晚真的是不要脸,都结婚了还要追着人家谢少。
第一次见有人把小三当的这么光明正大,也算是开了眼了。
不知道她的那位老公对此是什么感想,真想采访一下他。
能忍受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他也算是忍者乌龟了。
她老公肯定不爱她啊,不爱自然就不在乎了。
《与你相恋》节目刚开始的计划是邀请三组嘉宾,但虞晚非要加入,节目组为了热度也乐意至极,就变成了七个人。
他们本来还想着从哪去给虞晚找个搭档,还能让这位大小姐接受。
现在好了,谢冥砚的出现直接给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
这叫什么,瞌睡了送个枕头——正是时候。
为了博一波流量,谢冥砚加入的消息,节目组暂时没公布,想在录制的时候搞一波大的。
节目还没开播就已经上了热搜。
网友的评论那叫一个热闹,在别人那儿都是热情夸夸,什么好美好帅好可爱。
到了虞晚这里,清一色的骂声,无比统一。
虞振鸿看到热搜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丁程看着虞振鸿难看的脸色,开口提议:“董事长,要不然给节目组打声招呼,让大小姐别参加了。”
“参加!”虞振鸿放下手机:“为什么不参加。”
“她一天天被宠的无法无天了,刚好让网友骂骂长长记性,说不定脑子就回来了。”虞振鸿恨铁不成钢。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要什么给什么,天上的星星都能给摘下来,结果就养成了这么一副骄纵的性子。
他花了大把的精力去培养她,什么好的没见过,结果一碰到谢时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她迷的神魂颠倒了。
刚好这个节目里让她好好看清楚,谢时远根本不喜欢她,最好让她彻底死心。
“董事长,还有件事,关于大小姐的。”
“她又给我惹什么事儿了?!”
虞振鸿现在一听到和自家那个混世魔王有关的消息都快应激了。
尤其是和谢时远有关的,就没听过几件好事。
“没有,是这次的综艺,大小姐让谢冥砚陪着她一起上。”
虞振鸿:“?”
“她不是一向最讨厌谢冥砚吗?”虞振鸿满眼疑惑。
虞晚对谢冥砚的恶劣态度他不是不知道,加上他对谢冥砚也不是很满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当时的事,他没让谢家给他个交代都不错了。
要不是当时被媒体曝光了,为了女儿的名誉,他都不可能同意两人结婚。
本来想着,结了婚,她可能就不魔怔的追着谢时远了,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
结果呢,还愈演愈烈了。
亏他当时还觉得结了婚谢冥砚能约束约束她呢。
谢冥砚身为她的丈夫,连他女儿的心都留不住,真没用。
不过这次怎么回事,她竟然会让谢冥砚跟着她一起上综艺。
“不仅如此,听大小姐那边的佣人说,大小姐最近对谢冥砚的态度好了不少,还让他搬去了......”
虞振鸿抬眼看向许助:“搬去了哪?”
丁程犹豫了下开口:“主卧。”
虞振鸿手上动作一滞,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
他的这位猪油蒙了心的女儿开窍了?
“你帮我挑。”虞晚坐在沙发上,对着谢冥砚抬了抬下巴。
那些人挑的她都不满意,指不定又给她拿出什么东西来。
谢冥砚闻言没有任何反驳,说了声“好”便开始挑选起来。
店员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识趣的站在旁边,甚至站位还悄悄往后靠了些。
看着在挑衣服的男人,各种八卦在心底疯狂沸腾。
这架势,这男人真的是虞晚新欢啊。
悄咪咪的拿起手机,指尖快速的在屏幕上敲打,都快飞起来了。
我靠!惊天大八卦!虞小姐有新欢了!
一看到八卦这两个字,所有人的雷达都好像自动启动一样,齐刷刷的全都冒头了。
哪个虞小姐?什么新欢?!
现场的瓜主就是那位一直喜欢谢少的,我们市还有几个姓虞的!
不是,她不是一直都跟在谢少屁股后面跑吗,怎么会有新欢,新欢是谁啊?
虞晚响当当的大名他们平时可没少听,就她和谢时远的八卦能在娱乐圈的热搜上挂八百遍。
当然,清一色舔狗倒追。
这次竟然有了新欢,活久见了啊。
不知道,不过那男人长的挺帅。
目测身高得一米九,宽肩窄腰,长的真的很不错。
所有人都知道虞晚结婚了还倒追谢时远,也知道被戴绿帽子的那个倒霉蛋老公叫谢冥砚。
但知道归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之前爆出来的酒店照片都被处理了。
店员不认识谢冥砚也很正常。
什么新欢能让身为谢时远忠实舔狗的虞大小姐移情别恋。
与其猜她移情别恋,倒不如猜她欲擒故纵呢,来引起谢少的注意,那位大小姐又不是没干过那样的事。
这么一来,虞晚的那位倒霉蛋老公可真惨,才结婚不久自己老婆红杏出墙,还为了刺激谢时远找别的男人。
店员看着群里疯狂涌现的消息,觉得有道理,又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
“该不会真的是用来刺激谢少的吧?毕竟谁不知道她喜欢谢少到疯魔。”店员小声的嘟囔着。
话音刚落,男人像是察觉到了视线,缓缓转过头,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方向。
瞳孔中一片冰冷死寂,和刚刚在虞晚面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店员猛然紧闭上嘴,在那道目光下,甚至连打字的手都彻底僵住,背后升起密密麻麻的凉意。
“谢冥砚?”虞晚见谢冥砚的动作停下来,有些奇怪:“你看什么呢?”
虞晚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的目光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那股阴冷感也随之消失。
仿佛刚刚出现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她没忘记虞晚对他的称呼。
谢冥砚。
虞晚的结婚对象,刚刚话题中心的倒霉蛋。
传言中谢冥砚结婚后不得虞晚待见,上不了台面,被戴绿帽子都不吭声,在谢时远的衬托下更是一文不值。
可那道目光分明不是那样,更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某种生物,安静时默不作声,猛然给人致命一击。
店员背后更凉了。
谢冥砚的目光越过店员,落在了她的身后:“那条裙子很适合你。”
闻言,虞晚转身看向店员身后的裙子。
一条绯红色的长裙,如火焰般绚烂,肆意又张扬。
虞晚眼睛弯了弯,确实很漂亮,符合她的性格,夸赞道;“眼光不错。”
“那就那件,这件,还有这些全都帮我包起来。”
虞晚大手一挥,将刚刚看上的还有谢冥砚挑的全都拿下。
谢冥砚最后选中的那条长裙她很满意,索性直接换了。
店员小心的看向谢冥砚的方向,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虞晚,漆黑的瞳孔中满满的都是占有欲。
完全不像传闻中不在乎虞晚婚内红杏出墙的样子,倒像是在计划怎么将看上的猎物占为己有。
那股诡异的气氛一直到虞晚出现才消失。
谢冥砚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换下了不适合她的那些素净的衣服。
一袭红色的长裙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微卷的长发散在胸前,明媚张扬,甚至于那双眼睛里都带着肆意。
虞晚:“好看吗。”
虽然是问句,但她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丝疑问,反而都是对自己的满意,甚至于带着几分傲娇。
谢冥砚漆黑的眼底深了几分:“很漂亮。”
虞晚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听到夸奖后无比满意,她确实很漂亮。
“现在的眼光不错。”
最好之后也不要眼瞎。
虞晚欣赏了会儿衣服,然后对着店员说:“把你们最新款的男装也拿出来,看有没有适合他的。”
她现在满意了,心情很好,自然也没忘记带谢冥砚出来的目的。
店员还没忘记之前谢冥砚的那一眼,根本不敢抬头看谢冥砚,只快速的去拿衣服。
“虞小姐,这些都比较适合......这位,这位先生。”
和刚刚虞晚给自己挑东西比起来,对待谢冥砚就随意多了,只看了一眼:“就这些,一起装起来。”
葱玉般的指尖拎出一张卡,无比随意的开口:“刷卡。”
活脱脱一副大小姐挥霍无度的模样。
店员去刷卡了,虞晚坐着欣赏自己的战利品,越看心情越好。
就在好心情到达顶峰的时候:“不好意思虞小姐,您的这张卡刷不了了。”
店员拿着卡,很为难的开口。
虞晚:“?!”
“刷不了?!”
怎么可能,虽然她不知道她卡里有多少钱,但还不至于买这点东西就刷不出来。
“这张。”虞晚又掏出一张卡,不,准确说好几张卡:“这个,还有这个,都去试试。”虞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店员也不敢因为卡刷不出来怠慢她,毕竟虞家的地位摆在那。
没一会儿功夫,店员小心的拿着卡过来:“抱歉虞小姐,这几张......也刷不了。”
虞晚:“......”
咬牙切齿:“好得很,停我的卡!”
立马拿起手机,手指用力戳在屏幕上,像是要透过屏幕将人给锤死一样。
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气的虞晚又拨另一个号码,这次很快就被接通了,对面的人恭敬的开口:“大小姐。”
“老头呢!让他接电话!”
听着虞晚气势汹汹的样子,对面的人看了眼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开口:“董事长在开会。”
虞振鸿听到那边气势汹汹的声音,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您找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我的卡为什么被停了!”
“让他把我的卡解开!”
所有的卡都被停了,一点都没给她留,买东西都付不了款,她虞晚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闻言,丁助转头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董事长。
半晌后开口:“大小姐,您前段时间追着谢总,给他花了上亿,所以......”
黑暗中,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床上人的气息甚至有些重。
别问,恼羞成怒的。
为了补个命绕了一大圈,最后还要遭到质问。
关键之前那些事情实打实是她干的,还否认不了。
一向高傲的虞大小姐可不得恼羞成怒嘛。
不过这个情绪没停留多久,虞晚就被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握着谢冥砚的那只手轻轻的动了下。
心底腹诽,这人的手怎么这么冰。
凉凉的,尤其是指尖,摸上去像一块冰一样,都没什么温度。
甚至仿佛还带着一丝丝的细汗,但要仔细去感受,又似乎没有。
像什么呢?
不知道怎么的,虞晚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生物:蛇。
就像是蛇,冰凉的身躯带着阴湿,带着不可预测的未知的危险。
危险,想什么呢,两年后的他或许能和这个词沾上关系,至于现在......
现在的谢冥砚,明明有洁癖,却连她强制牵个手都反抗不了。
就算心里不满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忍着。
就现在这样,还和危险沾不上什么边。
想着,虞晚握着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他现在可是倒计时的唯一解,可得抓紧点,万一半夜的时候他偷偷把手拿掉,自己的时间岂不是增长不了了。
谢冥砚感受到床上的人握着自己手的力道重了几分。
许久,床上的呼吸声逐渐平稳,那只手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下来。
床下,谢冥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和黑暗融为一体,带着侵略十足的意味,极致的危险。
而床上的人却早已陷入了沉睡,对这样的情景一无所知。
谢冥砚从地上坐起了身,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人,明明身处黑暗之中,却仿佛早已适应这样的环境,所有东西在他面前无处遁行一样。
触感通过手上皮肤的接触,源源不断的传来。
在这一刻,身体的每一寸渴望都被唤醒,仿佛那一抹肌肤的接触成了干枯沙漠中唯一的水源。
所有的细胞都在挤压着,叫嚣着,想要拥有侵占的念头疯狂朝外涌去。
在黑暗中,这些心思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遮挡,那股病态的欲望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眼前。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轻轻抬起了两人相握的手,虞晚的手指被一寸寸的掰开,本来的掌心相握变成了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
手指的肌肤被一寸寸的抚过,毫无缝隙。
被压抑了许久的蛇王终于等到了解放,逮着自己的猎物丝毫不想撒开,紧紧的包裹,缠绕着。
本来被主人长期压制着,就算万分难受也能靠强大的意志熬过去,可现在有了这一寸的接触,那些意志浑然崩塌。
不够,这点接触远远不够!
想要更多!
叫嚣的欲望在黑夜中显得更甚,冲破了层层枷锁,想要冲破牢笼。
她本来就是你的妻子不是吗,她甚至打骂折辱你,将你视若敝履,将你尊严践踏。
而现在,你该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她。
手上的力道开始一寸寸的收紧,心底的声音不断的驱使。
“唔......”床上的人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像是感觉到了难受,发出了一抹呻吟声。
手感受到了疼痛,抬起来就想甩掉那抹疼痛的来源。
谢冥砚猛然从汹涌的情绪中抽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松。
虞晚不满意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而后疼痛的消失让床上人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
手挥完后像往常一样收了回去,放在了胸前,熟睡的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立下的那个要牵手一整晚的目标,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良久,黑暗中响起一抹轻笑。
谢冥砚拉回那只手,重新的握了起来,十指相扣。
肢体脱敏吗,倒是挺有意思。
他本来是愿意忍的。
可现在,虞晚,这你自己要闯进来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黑暗被逐渐驱散,暖洋洋的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带着睡意轻哼了两声。
抬手想要狠狠的伸个懒腰。
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束缚了一样,虞晚猛的睁开了眼。
睡意还没从大脑中驱逐,她愣愣的看着自己一只手抬了起来,然后......没了。
不是,我另一只手呢?
怎么不动啊!
大清早的,哪个不要命的敢拉着本小姐的手!
虞晚刚准备开口训斥,下一秒,视线下滑,就看到了床边坐着的人。
大脑还没回神,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本小姐房间的!”
几乎在说完的瞬间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就回了神。
“好像是你让我进来的。”谢冥砚笑着,嗓音温和的解释:“大小姐。”
说完将两人相握的手抬了起来。
虞晚:“......”
是了,想起来了,她是恶毒前妻女配,觉醒版的。
睡懵了,差点没反应过来。
虞晚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大脑已经清醒了过来,眉梢轻挑。
不错,还挺听话,醒了没自己把她的手松开。
“看来你这洁癖也没那么严重嘛。”
牵一晚上都没事。
不过,虞晚皱了皱眉,松开了相握的手,呢喃:“我的手怎么有点疼?”
不仅有些疼,还泛着点红。
而且,她记得她不是直接拉的手吗,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十指相扣了?
虞晚抬眸,目光带着狐疑看向了旁边的谢冥砚。
谢冥砚目光落在她有些泛红的手指上,指尖轻捻,细软的触感犹在指尖,皮肤渴望已久的躁动已经平复。
而他的脸上却是一片坦然,还好似贴心的解释:“可能是你握的太紧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她害怕人跑,确实有可能握的紧一些。
对了,时间。
虞晚快速看向了手腕处的倒计时。
嗯?!
怎么增长了将近一天?
之前触碰都是和现实时间等时增长的,一晚上她最多也就是睡了十个小时,怎么直接增长了二十个小时?
虞晚满眼疑惑,为了验证,她又伸手拉了下谢冥砚的手。
对啊,还是匀速增长啊。
那这多出来的时间是从哪来的?
虞晚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上还在放着电影,旁边的小桌子上一堆零食,甚至连葡萄都是剥好了皮的。
屏幕上的声音持续的放着,虞晚看的都有些困了:“这什么破电影啊。”
好不......
空气中一片寂静。
周围的人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是他们今天没睡醒吗,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谁能来告诉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晚姐怎么会和这个私生子这么亲密。
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虞晚?”
男人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厌烦:“你怎么在这?”
“你又打探我的行踪。”
虞晚抬眸,看到了面前站在不远处的谢时远,神色一顿。
反应过来之后转头看向江哲,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江哲显然没get到她的意义,一个劲儿的朝她挤眉弄眼。
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怎么样,晚姐,这次我办事得力吧。
之前晚晚姐好几次都没碰到谢时远,都快气炸了。
这次可被他逮到了机会,说起来还要谢谢刚刚被晚姐赶出去的那个废物。
虽然人废了点,但提供的信息还算准确。
这不,谢时远真的来了。
虞晚给气笑了,她现在恨不得离谢时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离得越远越好。
谢时远看着虞晚,扫到坐在她旁边的谢冥砚时,眉头狠狠的蹙了起来。
“虞晚,你这次又想搞什么鬼。”
谢时远对着她义正严辞的呵斥。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可能喜欢你,你能不能别像个狗皮膏药粘着我。”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虞晚闻言,盯着他看了良久,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谢时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为你来的?”
谢时远听到这个生疏的称呼愣了一下,之前的虞晚从来不会这样连名带姓的喊叫他。
每次都是亲昵的喊他时远哥哥。
虞晚完全没注意到谢时远的神色,紧接着开口。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会所是我虞家的产业,我来自己家的产业巡查,有什么问题。”
抛开剧情来说,以前的自己或许真的在意过谢时远。
毕竟他们两家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定了亲,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大后会嫁给谢时远。
并且也是一直按照这个理念执行的。
但自从谢时远认识了余夏月后,一切都变了。
说那婚约只是长辈们的玩笑,自己从来都只把她当妹妹。
好笑。
没有他们虞家,谢家这几年能发展这么好吗,现在说把她当妹妹,早干嘛去了。
再说了,她要哥哥做什么。
她要的从来都是人,一个干干净净的,完全属于她的人。
既然谢时远这个所谓的男主要和余夏月那个女主双宿双飞,就已经脏了。
而她虞晚,不捡垃圾。
“谢时远,”虞晚看着他,笑着开口:“人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谢时远刚从称呼中回过神,就又被虞晚的话呛了回去,满眼的不可置信。
自作多情这样的话之前从来都是自己说的,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在虞晚嘴里听到。
更没想到她竟然会反驳自己。
之前的虞晚从来不这样。
在外面的虞晚嚣张跋扈,在他面前却总是装的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所有的事情都顺着他,仿佛生怕哪里做的不好他不满意一样。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两面三刀的样子,假的要死。
可现在......这样的虞晚让他感觉到陌生。
谢时远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仿佛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已经改变,从他的掌心溜走,而他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谢时远压下心底那一抹奇怪的念头,抬眸看向坐在虞晚旁边的谢冥砚,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
“你怎么带着他?”
她不是讨厌谢冥砚吗。
从被媒体曝光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谢家的结婚对象从他变成了谢冥砚。
虞晚一直对谢冥砚看不顺眼。
觉得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谢冥砚。
婚后这段时间,对其打骂折辱更是家常便饭,今天怎么会将他带在身边。
看着坐的很近的两人,谢时远眉头轻皱,心底划过一抹很不舒服的情绪,转瞬即逝。
“虞晚,你要是想用他来刺激我,那我可以告诉你,没用。”
这样的手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妄想用别人来让他吃醋,没想到这回她找的人会是谢冥砚。
“刺激你?”
虞晚笑了笑:“刺激你干什么。”
“对了,忘了告诉你,”虞晚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看着谢时远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说着,拉起了旁边谢冥砚的手,丝毫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神色:“从今天起,我有新欢了。”
察觉到谢冥砚有些抗拒的动作,虞晚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
凑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把你那龟毛的洁癖收一收,别坏了本小姐的事,别忘了刚刚可是你主动来拉我的。”
见谢冥砚没有了动作,虞晚满意的笑了笑。
很不错,既能用他当做摆脱谢时远的借口,又增加了倒计时的时间,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尤其是看着手腕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上涨,虞晚的笑容更大了几分。
谢时远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和亲近的动作,哪怕知道这很有可能是虞晚用来刺激自己的,但后槽牙还是紧紧的咬了下。
“晚晚,别任性,”谢时远的语气柔了下来,像是拿她没办法了一样:“你想和谁玩都行,就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
虞晚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拉着谢冥砚的手晃了晃,不紧不慢的说:“他不是我老公吗?
还是被你们谢家送来的老公。”
谢时远身侧的手紧握,嘴角绷直,用无比厌恶的嗓音说:“他有病。”
谢冥砚坐在虞晚旁边,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听到谢时远的话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笑。
明明笑着,却不带一丝温度,反而给人一种阴冷感,像是被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一般。
场上的氛围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只闻一声轻笑。
“巧了,我就喜欢有病的。”
虞晚仰了仰头:“我现在还就非他不可了,一步也离不开。”
这她可没说假话,那该死的倒计时,要是没了谢冥砚,那不就是要她命吗。
再说了,病?
就他那个龟毛的洁癖也算病?
她早晚有一天给他改了,从来都只有她虞晚嫌弃别人的份,别人谁敢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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