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叫石卫东,是个十足的东北大汉。
跑这条线路已经有几年了,碰上人贩子也不是一次两次。
奈何这群人贩子实在狡猾,多少次了,次次让他们逃脱。
他低头看了看刚出满月的婴儿,恼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这群狗娘养的,今天不全盘给他端了,老子就不配再跑车。”
这趟车上的人贩子过于猖狂,为了便于破获。
每个月当地军区都会派一个同志作为乘警来进行支援。
谭凯就是这个月的支援同志。
列车长的话也是他的心里话,他拧眉点头。
迅速看了一眼腕上的时间,立马做出决断:
“天亮才能到下一个停靠站点,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
这些人应该还在车上。
吴医生,你抓紧给这位同志安排个卧铺,给孩子先注射。
我立马带人巡查一遍。”
接着转头对孟晚棠道:“同志,我看您带孩子很细心。
能不能劳烦您再多帮忙带会?
我们的列车员要配合乘警做调查,实在抽不出人手。”
孟晚棠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个孩子遇到自己了就是缘分。
目前来看,只有自己空间里的“凝碧潭”的水才能救她。
可车厢里人太多,她想要取水实在不方便。
如果带着孩子去了卧铺,那可就方便多了。
等她同意以后,列车长立马取了一串钥匙,领着她往旁边一节车厢走去。
这是一节软卧车厢,最头上的一间不对外出售,一般作为特殊情况下应急使用。
列车长一边开门儿,一边对孟晚棠道谢:
“同志,今天辛苦你了,你不用回硬卧车厢了。
一会儿我让乘务员把你行李送过来,你就在这边待到到站就行。”
孟晚棠在京市首发站上的车,这个年代的列车比较慢,到终点的黑市要坐38个小时。
她是下午三点左右上的车,也就是说要后天的凌晨四五点才能到站。
坐这一路的硬座还真是受不了,可这软卧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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