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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年,她踹渣夫改嫁王爷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琼月静静地陪伴在沈星若身边。
良久后,沈星若把杯中茶水喝尽,“准备一下吧,咱们该去公主府了。”
是镇国公主府上,而非是信阳公主府。
庆国女皇当政,更有镇国公主,是皇储的热门人选。
镇国公主参与国事,平素日理万机十分繁忙。
沈星若即便身为威北大将军的女儿,信阳公主的儿媳,这样的身份想要见到镇国公主也需提前请示,等候安排。
或许公主都不会有空见她。
但这一次,沈星若带着陇上春城的军报。
到了镇国公主府,在偏厅等了半个时辰后,便有一个身穿淡青官服,头戴垂双耳纱帽的女官前来,引着沈星若前去拜见公主。
沈星若穿梭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上,兜兜转转走了良久,进入一座叫凤仪阁的宫院。
青衣女官与守在廊下的婢女说:“沈二姑娘到了。”
婢女福身后进了殿内,片刻后出来,“公主殿下请沈二姑娘进去。”
沈星若朝着那女官颔首之后,随婢女进到殿内。
大殿空旷,五步站一个绿衣的婢女,都是低眉顺目恭顺非常。
走到内殿时,有个紫衣的女官迎上前来。
那带着沈星若进来的婢女才行礼退下。
紫衣女官含笑:“沈二姑娘。”
“兰大人。”沈星若认得这个女官。
她是镇国公主身边掌管朝务之人,被公主赐名锦兰,是镇国公主的左膀右臂,人称内宰相。
帘幕之后,有个挽着宫髻,雍容华贵的女子正在翻看各地奏报公文。
女子瞧着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贵气天成,举手投足间慵懒却自带上位者的威仪。
沈星若双膝落地跪好,从袖中取出军报举过头顶,“定远将军沈南潇呈上军报,请公主查阅。”
锦兰从沈星若手上把军报接过,递到了镇国公主面前去。
公主将手中公文随手放在一旁,接过那封军报时面含笑意,“怎么是你送来,你大哥没回京吗?”
“边关还有些琐事没有处理完,大哥要留下善后几日。所以让我先带军报回京交给公主殿下。”
“原来如此。”
镇国公主快速看完那封军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你大哥果然是个将才,突厥人退走他功劳重大,等回京之后本宫要好好封赏他。”
“臣女替哥哥谢公主殿下!”
“起来吧。”
镇国公主将军报放在一旁,待沈星若起身之后,瞧了她两眼后轻笑:“你这孩子还是那样白皙似玉,边关三年寒风大雪,也没让你变得粗糙半分。”
“本宫着实是羡慕……对了,军报之上,你哥哥说你曾为退突厥献计,为粮草奔走,功劳不小,想要什么赏赐,可与本宫说。”
“为国为民,臣女本不该讨赏。”沈星若声音温和地说道:“只是臣女现在有一件为难的事情,自己实在无法解决,所以想在公主这里求个恩典。”
镇国公主笑意微微一敛,“和离?”
京城不小,但也不大。
沈星若昨日回京到现在闹的动静已经传到了镇国公主的耳中。
“是。”沈星若平平说道:“臣女与顾景廷感情不睦,无法继续做夫妻,根据《庆律疏议户政律》的规定,臣女可主动与顾景廷提和离之事。”
“无需受父母公婆同意,只要顾景廷答应,写下文书签字画押便可解除婚姻关系。”
“但臣女和顾景廷的婚事却是公主亲自主婚的,此事涉及皇家颜面,臣女不敢冒然动作,所以厚颜请求公主恩准臣女和离。”
“你明知道是本宫主婚,也敢来求和离?”镇国公主淡淡笑道:“你还先搬出律法来压一头,再与本宫求恩典,就不怕惹恼了本宫,将你打出去?”
“公主临朝主理国事,素来礼贤下士宽厚待人。”
沈星若不卑不亢地说:“臣女所言在情在理,公主又怎会被惹恼?”
“况且,当初成婚之前,公主曾说过,若我嫁与顾景廷后受他欺负,可与公主诉说,公主会为我做主!”
镇国公主眼眸微动。
当时的确戏言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如今沈星若把戏言搬出来如此正经做说法。
沈星若跪在殿中沉默不语,把她想和离的态度表达的不要更清楚。
沉吟片刻,镇国公主叹道:“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这倒是让本宫为难了。”
沈星若说:“只是公主殿下一句话的事情。”
“到底是个小丫头,说的轻巧。”镇国公主笑道:“此事不仅仅涉及皇家颜面。”
“你婆母乃是信阳公主,本宫的堂妹,本宫又与你母亲是闺中密友,若直接下诏叫你和顾景廷和离,那怕是要伤了大家的和气。”
“最近各地进贡,本宫也着实忙碌。这样吧,此事且先放放,等本宫抽个时间将两方的人都找来好好说一说,尽量圆满地解决。”
“那臣女先谢过公主殿下为臣女做主。”
镇国公主失笑了一声,“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步步紧逼放软钉子的,你还是第一个。”
她说这话自然有推脱之嫌,毕竟那是自己主婚,现在自己帮沈星若和离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没想到沈星若见缝插针,倒是听不懂她推脱之意。
镇国公主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少女。
外面发生的事情她大致都知道了一些,沈星若这个姑娘变了很多,如今瞧着倒是顺眼了些。
“可愿做官?”镇国公主忽然说道:“你也算是文武双全,不为朝廷出力有些可惜了。”
沈星若一顿。
镇国公主对和离之事推辞在她意料之中,但这做官却在她意料之外。
沈星若飞快思忖。
若做官,以后说不准还能帮助哥哥在朝中站稳脚跟。
做了官就成了父亲的同僚,顾景廷到现在还是个白身。
想到那两人得知自己做官之后会出现的表情,沈星若就觉得畅快。
况且做官还有俸禄,怎么想都是极好的选择。
沈星若叩首,“臣女愿意,多谢公主殿下赏识!”
感觉到押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忽然就消失了,沈星若费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神色担忧的眼。
“你怎么样?”那人焦急地问了一声。
沈星若眼睫忽闪,唇瓣开合:“哥哥……”
话音未落人便失去了意识。
匆忙赶来的沈南潇连忙把人扶住,神色凝重地看了站在一旁提着鞭子的初一一眼,“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是二小姐她——”
初一刚开口,沈靖从厢房内大步而出,“是为父下的命令。”
“她口无遮拦,接二连三冲撞你母亲,将她气的昏过去——”
沈南潇微顿,“那母亲现在怎么样?”
“府医说她气急攻心,情况很是不好……”沈靖脸色就是一沉,“你母亲的身子本就孱弱,这次不知要昏迷多久才能醒。”
“你带她在边关三年,就将她教导成这样吗?!”
因为梅氏的身体情况糟糕,沈靖此时连最看重的长子,也忍不住斥责,“你自小到大都回护她,不管她做什么事情你都向着,宠着,惯着,看看你都将她惯成什么无法无天的德性!”
“……”
沈南潇沉默片刻,冷静道:“我的朋友方公子医术极高,不输宫中太医,可请他先帮母亲看看,或许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沈靖微怔:“当真?”
“若瑾。”沈南潇侧脸转向方若瑾,“你去瞧瞧。”
方若瑾点了点头,往厢房走去。
沈靖半信半疑之间也快步随方若瑾走进去。
沈南潇取出一粒金色药丸,捏开沈星若的下颌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咽下去,手掌又贴于她心脉之处注入内力,催化药效护住心脉。
做完这一切,他抱起沈星若,与初一说道:“人我先带走了,等会儿会来拜见父亲。”
他那语气浅淡平静,却带着不容反对的坚定。
初一抿了抿唇,只能朝沈南潇拱手相送。
……
沈南潇一路快走,将沈星若带回抱月馆中安顿。
琼月也跟着过来,此时扑到床边满脸焦急。
她看着沈星若后背上的血肉模糊,抬了抬手却不敢碰,连忙捏起袖子擦拭沈星若额头细汗,求救似地看着沈南潇。
“莫急。”
沈南潇捏上沈星若脉搏,另外一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柜子,“去那里取伤药,红白两个瓶子,再去外面找聂雄让人送热水和干净的衣服来。”
琼月连连点头,脚步踉跄地跑过去把伤药拿来,又奔出去找聂雄。
沈南潇诊脉结束,把沈星若的手放回床榻上,眼神锁住她后背上那片血迹斑斑的衣服。
府医和方若瑾都在梅氏那里。
这伤势严重,是等不及他们过来或者再找其他大夫来处理了。
沈南潇声音极低地说了声“冒犯了”,而后速度极快地将她背上整片衣服掀下来。
沈星若猛然抽了口气,竟在昏沉中也痛呼出声。
沈南潇挽了袖子,先以金针入穴,让沈星若陷入深度昏睡,后用干净的帕子蘸取药酒清洗沈星若后背伤口。
等琼月找了聂雄带来热水和衣服的时候,就看到原本细致滑嫩的少女后背,此时伤处纵横交错,血肉斑驳的触目惊心。
琼月照看沈星若多年,也曾见她受过伤,帮忙处理过伤势。
但如今日这般可怕的伤势,却是第一次。
竟呆立当场半晌手足无措。
“把帐子放下来。”沈南潇吩咐,“室内还有些冷,小心她受了凉。”
琼月回过神来,连忙把将里外两层帐子都放下来,室内无可避免有些暗沉,她又立即去点了灯拿到床边。
如今闹到和离份上,沈家被搅的鸡飞狗跳不在话下,沈靖夫妇对沈星若只会更憎恶厌烦。
她就算和离回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个时候沈南潇求的封赏是抬起沈星若的身份。
主动拿出宅子,以她的名义赐给沈星若,则是能让沈星若他日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到外面去,不受沈家苛责。
“你为她想的这样周全……”镇国公主笑眯眯地问:“澈儿,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不如姑母帮你赐婚!”
“姑母别说笑了。”沈南潇摇头失笑:“我只是帮朋友照看妹妹而已。”
“哦?”
镇国公主惋惜地说道:“还以为你动了凡心……你与灏儿一般年纪,他可都成婚三载了,你却还半点音讯也无,四哥四嫂不催你么?”
“催的。”说到此时,沈南潇明显有些无奈,“今年年节之时催的最是厉害,母亲说我若再不成亲,她便要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镇国公主轻声笑起,“四嫂那么温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想来真是忍无可忍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么……男大当婚,我的确是该成婚了……我已经看好了议亲的人选。”
“是谁?让姑母先听听,给你把把关。”
沈南潇沉默片刻,说:“阮家三姑娘。”
“阮家?”镇国公主眸光微闪,“阮大人为大行台尚书令,阮家三位姑娘在京城贵女之中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与澈儿倒很是相配,好,等你正式入京之后,姑母为你做主。”
“多谢姑母。”
沈南潇又与镇国公主聊了些许家常,才告退离去。
镇国公主轻笑道:“还以为他看上了沈星若……吓本宫一跳。沈星若那炮仗性子,不得父母宠爱,德行又是一般,可当真配不上澈儿。”
锦兰到跟前为她换茶水,低声说道:“世子的确优秀,一般贵女都配不起。”
“嗯。”镇国公主点点头,“那个阮三姑娘……勉强相配吧,他眼光倒也还行……拟招吧。”
“是。”
锦兰跪在一侧示意旁边婢女研墨,自己提笔,“可是波澜的澜?”
“锦兰、锦澜……”镇国公主忽而打了个且慢的手势,想了片刻后说:“容婷吧,用这个封号。”
“是。”
锦兰认真草拟诏书,待拟定好了,拿给镇国公主过目。
镇国公主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随意瞥了两眼后说:“你办事一向稳妥,总是让人挑不出错处……”
顿了顿,她意味深长地说道:“沈星若受到这般抬举,只怕有人要寝食难安。”
锦兰垂眸不语,心中如明镜一般。
这“有人”说的自然是信阳公主府和沈家。
尤其是信阳公主府上,那景瑶郡主和景廷公子当街贬低女官言辞嚣张,公主早有耳闻。
如今公主这诏令一下,等于一巴掌打在信阳公主的脸上。
也是他们活该。
谁要他们看不清楚风向。
沈星若就算再怎么糟糕,也是公主下诏提拔的。
其实沈星若如果论功行赏,封个郡主本就受得起。
只是沈星若一入京城便闹和离,还在公主面前请和离。
她的婚事毕竟是公主主婚的,公主难免对沈星若这样放肆心生不悦,因而才给了她一个半大不小的职位便算了事。
哪知今日世子前来,字字句句戳在关键处,倒是让沈星若得了不少好处。
“顾景瑶有五百食邑么?”镇国公主忽然说道:“她既无功劳也无才德,怎么得的五百食邑?”
“回公主——这个食邑……是当初沈星若嫁入信阳公主府的时候,公主您……”
“把生肌膏用起来,保准好得快还不留痕。”
沈南潇“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低头吃饭,也示意方若瑾闭嘴。
方若瑾淡淡看琼月一眼后表示明白。
那女道士玄玉却是只一开始说了几个字,之后就低头扒饭,风卷残云的样子像是饿坏了。
沈南潇和方若瑾习以为常,无甚反应。
站在不远处的聂雄粗眉紧拧不愿多看一眼,默默行了个礼走人了。
琼月纵然有些心事,都被玄玉那模样震的张了张嘴。
这是饿了多久?
少将军怎么认识如此……不修边幅的人?
在边关的时候好像从未见过。
然而到底是心中揣着事情,多看了玄玉两眼之后也收回视线,默默等在了廊下门边。
她真的怕沈南潇因为梅氏重病昏迷不醒生了沈星若的气。
不过刚才他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沈星若治伤用的药……生气的事情,应当只是自己想的太多吧?
沈南潇沉默地用完饭后起身便往房间走去。
“发热了吗?”
沈南潇走到床边,依然是在床帐之外坐下,“醒过没有?”
琼月连忙上前比划:下午就有点烫了,一直并不厉害,中间也没有醒过。
沈南潇点点头。
他那会儿金针入穴让她六脉闭塞,睡的时间久一点倒也正常。
他坐了片刻,手指轻掀起纱幔床帐,目光落在沈星若的后背上,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处。
琼月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绣花毯子。
琼月见他目光所动,连忙上前将帐子掀开了几分,又拿起烛台来照明。
沈南潇的视线避无可避落到沈星若苍白且沁着细汗的半边脸颊。
琼月就递了个帕子过去。
沈南潇本就有颗玲珑心,一下子就明白了琼月的心思。
他心中暗暗无奈叹息,将那帕子接过来,拭了拭沈星若额头汗珠,动作缓慢且温柔。
琼月的心就这么放回了肚子里。
她把烛台放到近一些的小几上,手指翻动:也不知小姐什么时候醒,这一日都没吃东西,醒了怕是要饿,我去准备点吃的。
“去吧。”
沈南潇语气清淡,等琼月退下之后,他把手中帕子放在一侧,顺手揭开绣花毯子,查看了一下伤口。
他给沈星若用的是最上等的伤药,止血凝血效果都极好。
如今只是过了几个时辰,伤口大部分都已经结了血痂,只有肩膀那儿有两处痕迹太深的还泛着殷红血渍。
沈南潇拿出白瓷药瓶,给那两处又抹了一些药膏,心中思忖等方若瑾把生肌膏做好了用起来,应该能好的快些。
昏睡中的沈星若不适的动了动身子,而后慢慢睁开眼睛。
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轻纱一般,雾气朦胧,神光缥缈。
沈南潇停下手:“疼吗?”
“嗯……”
沈星若虚弱地点头,眼皮沉重,睫毛轻颤,干裂的唇瓣开合,弱弱唤道:“哥哥。”
“……”
沈南潇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而后手背贴了贴沈星若的额头,心中便有了数。
这丫头发热烧糊涂了。
怕是忘了自己不是正主,只是顶着沈南潇的这张脸呢。
他“嗯”了一声,“宽心些,好好养伤。”
沈星若却哽咽起来,挣扎着抬起手臂抓住沈南潇的衣袖,一声声喊着“哥哥”。
那声音浅而弱,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枕上,没一会儿压在脸颊下的几缕发丝都浸湿了。
沈南潇眉心一紧,犹豫地轻哄:“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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