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下情绪,语调没什么波动,“嗯,你们好好玩。”
我等到半夜两点,那个关联的情侣账号果然又更新了。
和以前发的不同,这次的照片里多了一个小男孩。
吱吱八岁啦,今天和爸爸一起做了小蛋糕。
第二张照片里露了一小节手臂的人,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手上戴着的五彩绳,是我在严珩之本命年的时候亲自去佛寺叩拜祈求的。
只此一根。
看着这张照片,我手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因为太用力而显得泛白。
孩子八岁了,叫他爸爸。
和我同一天求婚,同一天查出怀孕。
甚至结婚纪念日都在那一天。
这一切太荒缪了,荒缪到我想笑。
刺耳的铃声拉回我的思绪。
一阵恍惚中,我才发现呆坐了一夜。
关掉提醒我一大早给严珩之煮醒酒汤的闹钟。
洗干净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我看着镜子里又红又肿的眼睛。
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一栋离家不过十公里的别墅门外。
“严太太,这是严先生近十年最常出入的一所房子。”
“昨天晚上他先是一个人去了蛋糕店买了烘焙材料,又去超市买了生鲜鸡和椰子,到这里后就没再出来过。”
烘焙、鸡、椰子……
一切都对上了。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后视镜里,我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曾以为傲的,人人艳羡的爱情。
到头来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没让我等太久。
刚过八点,严珩之就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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